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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上帝把圣灵赐给他是没有限量的,所以这样无限的父、无限的子、无限的灵乃是无限的上帝,是三位一体的无限,还是可能的,但为什么止于三这就不容易了解了。
(二)空间里三与一间的结合点
另外一些比较常用或者可能有被用的,就是在空间里面找到三与一之间的总结合点。当我站在这里的时候,我左右也可以连成一条直线;当我站在这里的时候,我上下又可以连成一条直线,这个总观念用中文来讲只有一个字,就是[宇]字。宇宙的宇就是这上意思,上下四方总归就是叫宇。我在一个地方定位的时候,这个地方就是上下左右前后四方的总交结,所以我站的地方这个点就是上下中间连线的一点。这个点就包含有三上不同层次的平面,结合在一起的这个一,这样三个层次在一的中间可能存在,这也被人用为比喻或了解上帝的三位一体。但这还是一个很困难的了解。
(三)时间的类比
接下来的一种类比就是时间的类比。我现在所在的这一段时间,乃是在整个过程或历史的中间的一刹那,而这个一刹那从过去来看叫作未来的,从未来来看叫做过去的,从现在来看叫作现在的。这个现在是过去的未来,未来的过去,现在的现在;而过去是时间的一部分,现在是时间的一部份,将来是时间的一部份,最短的是现在,而最难经历的是现在,所以从许多感受的思想来说,现在好像是最长的,特别是那些在等候中的人说:[现在要什么时候才能过去呢?]现在长得不得了,而现在是时间过程中的一部分。一个时刻的本身都包含有过去曾经是未来,而现在是现在的三个阶段的总结合,为这个原故,在时间中间也有这三个观念。希腊人早就思想到[三]是一个很特别的数目,三是一个很完整、很特别、很不同的数目,除此以外还有另外一些可能性来描写三位一体的。
(四)几何学的类比
我个人就提到一个关于几何学的问题,如果我们在这里点了一个点,把这个点移动的时候,就变成线,把线移动变成面,把面移动变成体,把体移动变成什么我们不知道,但体的移动产生时间,体的移动就是时间的必须,所以爱因斯担就把第四度空间叫时间。三度空间的本身是一个体的方位,三度空间的本身是几何学里的一个体,这个体就是用三度空间定它存在的。但是这个在空间中存在的个体单单移动的时候,并没有改变它的形状,但是它却用了时间。这个三方的东西经过时间就产生了移动,所以时间变成移动必须不可缺少的因素,这叫时间。所谓四度空间,有人用四度空间来解释属灵的事情,我认为这个太肤浅,四为属灵的事情可能高过许多的度,不单单是四度而已。四度只不过是三度空间的移动,还是在物理界里面。
我现在要问一个问题:点存在不存在?如果点存在,在那里?我把在这儿的大点,再放到更大点,更大点就是一个圆,就是一个而不是一个点,所以点根本不存在。点变成线,可以量出长度的时候,存在不存在?仍然不存在,因为这个可以量出长度的线,如果有厚度的话,或者有宽度的话,就是一个而不是线。只是长度没有宽度的,你怎么能知道它存在呢?还是不存在,所以线的本身根本不存在。第三样是当线变成面的时候,有长度有宽度,存在不存在,还是不存在,因为如果它存在的,至少它这个面会有多厚,一有厚度,不管有多薄,还叫做一个薄体,所以面还是不存在;但当面移动变成体的时候,体就存在了。惟一的存在体在空间里面是三方的,所以三体存在变成有一个关系在里面,我这句话并不是告诉你三位一体就是一块四方形的东西,而是告诉你三位一体的上帝是存在的上帝,从这里去了解一个小小的点而已,就是三与存在性的关连,而非三位一体的上帝是一个观念中的存在。
我们应当把这理念中间的存在,与实体中间的存在作一个很清楚的本性式的划分,若不如此的话,我们所的知识乃是扁平的、没有真正效用的。今天我们研究上帝不是单单从理论上研究他在理念中间的存在,我们研究上帝是研究神的本身,而且经历神自己的同在、神的应许,神自己在我们中间,成为我们与他同行的那个具体力量,这样理念界的神不,与实体中的神学是不一样的。我们应当在研究神的时候,同时也经历神;思想神的时候,同时也享受神;了解神的时候,也同时感受神的恩典在我们身上。
(五)用灵魂体比喻三位一体
对三一的存在,有人就用另外一个办法来了解三一了,他说:'上帝是按照自己的形像样式造了有,所以神是三位一体,人也是三位一体,因为形像样式像上帝。那么怎样表示人像上帝呢?因为人有灵魂体,所以这三个在一起还是一个人,就叫做上帝的三位一体。'这有一些不是很合理的地方,人是一位一体,不是三位一体;人里面不是用灵魂体来划分的,如果用灵魂体来划分,这个圣经的根据还是不够强。我知道许多基督徒用这样的办法来分人里面的因素是什么,在神学上叫作'人的三义说'或'三元说',但是这个理论在圣经里面的基础还是不够清楚的。许多人把理智、情感、意志放在魂里面,他们就说魂的里面有理智、情感、意志,但是没有任何一节的圣经支持这个理论,你找到了吗?有那一节圣经讲到理智、情感、意志是在魂里面的,如果理智、情感、意志在魂里面,则一切的思想功用都不可能变成属灵的,而魂的本身也不会从思想跳到灵的范围里去,所以我盼望我们在讨论人论的三元或二元论的时候,来思想这个法则。
2渐进启示的三一神
圣经上提到神是三位一体的上帝,神在自己的启示中间怎样的表达了这个可能,怎样的表达了他是三位一体的上帝呢?我们现在先读几处的圣经:创一:26、27'上帝说,我们要照着我们的形像,按着我们的样式造人,使他们管理海里的鱼、空中的鸟、地上的牧畜,和全地,并地上所爬的一切昆虫。上帝就照着自己的形像造人,乃是照着他的形像造男造女。'三:22'耶和华上帝说,那人已经与我们相似,能知道善恶。现在恐怕他伸手又摘生命树的果子吃,就永远活着。'十一:7、8'我们下去,在那里变乱他们的口音,使他们的言语彼此不通。于是耶和华使他们从那里分散在全地上,他们就停工不造那城了。'赛六:8'我又听见主的声音,说,我们可以差谴谁呢?谁肯为我们去呢?我说,我在这里,请差谴我。'
(一)、从自称中了解启示原则
在这几处经文,我们看见特殊的名称,上帝用以自称他自己,当神称自己的时候,他有时候讲'我',有时候讲'我们'。在创造人的时候,他讲我们;他要把人骗逐出伊甸的时候,他说他与我们相似;在差谴人传道的时候,他又用我们'谁肯为我们去呢?我可以差谴谁呢?'我们应当称为注意一下这个名词,原来在东方或在中东的宗教观念,他们用威严的神对上帝的荣耀,威严才能用复数的名词来表达;虽然加此,那是人对神的称呼,而不是神对自己的称呼。可以说在其他的宗教,特别是那些错误的宗教中间,他们的神不是自我启示的,也没有为自己作任何的自称。
但是在我们基督教的圣经,无论是旧约、新约,神都自我启示,在自我启示的中间,以那第一位格的自称来称呼他自己。这样,耶和华说'我',耶稣说'我',圣灵说'我';无信纸圣父、圣子、圣灵,都曾以自称的名词跟人讲话。当上帝称呼自己的名称时他说'我们',当创造人的时候,他说照着我们自己的形像来造人,耶和华就照自己的形像造了男造了女。那些个以我们的名称来称自己的上帝,是位怎样的上帝呢?这'我们'到底代表谁呢?'我们'到底是什么成份在里面呢?你从旧约的圣经一直看到新约的圣经,你会看到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启示原则,叫做进展式的启示,因为是时展式的启示,神就把一些很重要的原理启示了,再把细则慢慢交待出来,这是神启示的方法。
(二)三一性启示的进程
关于救赎的问题,我们在旧约里就看到了用皮衣给人做衣服,到了以赛亚书我们看见这就是上帝的义;到了新约时,我们看见这个皮乃是上帝羔羊的死,藉着他成为我们的义;到了罗马书你就看清楚了,在十字架上他把义赐给人,加给那些因信称义的人。因信加给那些因信称义的人,所以基督的死就变成了我们的义了;到了哥林多前书一:30,是上帝使他成了我们的公义。这个羔羊到了林後五章,提到他是逾越节的羔羊,就是耶稣基督;到了启示录,羊为城的灯,普照在永恒的里面。这样启示就慢慢的、一步一步愈来愈清楚,愈来愈进展的,以至从原则性的了解到细则性的完整周全的了解,这是神启示的方法,在三一论上也是如此。
神在整个旧约里所要建立的,像章一章所提到的,就是独神的信仰,而独神信仰的建立,经过他给他子民的许多管教、鞭打、刑罚、审判,使他们继续不断回到那真正的、原有的信仰里去。如果神不是藉着管教、鞭打,以色列民会愈来愈混乱,愈来愈不忠,愈来愈偏离真理,而与外邦人同流合污;所以神藉各样的办法来过滤他们的信心,使他们站在独神信仰的纯粹宗教观念里面,这个是以色列宗教对整个世界最大的贡献。旧约就先把神的独一性奠定了,到了新约,三一性的启示就愈来愈清楚了。所以到耶稣基督自己来的时候,他就先把三一论在约翰福音第十四章到十七章很清楚的交待了,然后他就往父那里去了;以后,就藉着父与子差谴了圣灵来到世间,就开始了建立教会的一个时期。这样神的启示就是逐步进展的,从独一性变成三一性,从独一的上帝变成三个位格,这样我们对神是三一的了解,就愈来愈清楚,愈来愈清晰,愈来愈完全。
(三)渐进启示的必要
为什么要从独一神先奠定,不是起初就把三一的思想都很清楚的告诉我们呢?因为神做事有他的原则,独神论的建立,需要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奠定清楚了,才能了解三位在里面到底是怎么结合,到底是怎么样的意义。如果起初就把三位一体的道理都讲出来的话,很可能以色列宗教中间就变成与外邦有相似之点,把三而一的上帝误解、变成三位不同的神了。所以独神而三一,是从一个进到了解三位的这个程序而开展出来的,这样就使得整个历史中间对神的信仰,没有大的差错。到了第四世纪的时候,可以说对三一论的争论就已经作了一个大的总结;第四世纪以后,就成为历世历代不能再随便偏离的那个正统的信仰规范就建立起来了。
3独一神的名称
神在自称的时候,有一点跟外邦那些称呼他们的神,好像是一样的,就是把荣耀归给他们的神,因为对神的尊严超过人的,而表达一个超过人性描写的方式,就是所用的辞句是复数的;但是神启示他自己的时候,以自我称呼自我,与其他的宗教称呼是不一样的。
(一)神以'我们'自称
他说,我们照着我们的形像样式造人,这个'我们'到底是谁与谁之间
叫我们呢?在一些文化中,如在印尼有几个地区,他讲'你'时,却不讲'你',而是讲'我们',如果他讲'你'是很不礼貌的。我到那里去,他们把:'你家人好吗?'讲成:'我们家人好吗?'初时很不习惯,我们家人,我们什么家人呢?他把你当作我们的一部分,当作自己亲人,是很亲切,很美的表达。
但在神学里,'我们'所指的为何?到氏神用'我们'这个字是什么意思叫?有一些圣经注释甚至大胆说:'是独一的上帝与天使之间的对话。'你绝对不能接受这样的解释。为什么?因为神是创造者,当他创造人的时候,这是在物界、在大自然当中创造的最高峰,最代表性的著作,最伟大的成就,最复杂且最後的创造物,所以在这里他是以创造者的身份讲自豪感的。什么人什么位格,灵界任何一种生命,怎会有资格列入'我们'这个范围之内,所以这不是神与天使之间的会话,这是神自己的会话,而神自己的会话就成为人与人之间商榷,人与人之间研讨,人与人之间可能达成的思想的统一,或和谐的生活的惟一可能性,所以三一论是很重要的。
三一论不应当停留在我们的思想中间,成为各神学课题中间的一门,三一论应当使我们了解,神不但成为我们存在的基础,圣父、圣子、圣灵之间之商讨,圣父、圣子、圣灵之意意志的一致,圣父、圣子、圣灵之间的相交,应当成为我们建立社会的基础,应当成为我们教围契的基础,应当成为人与人彼此接待的基础,而三一论就成为一个活的应用,就变成我们整个社会,整个教会怎样彰显神荣耀,以及爱的交流的一个应用基础。感谢上帝!这样'我们'这个字是表示三个位格彼此之间的会话,三位位格之间的商讨,我们要照着我们的形像式来创造人,于是神就照着自己的形像样式造男造女。
(二)独一神是多数名称
第二方面我们看见神在创世记许多的章节中,还有旧约许多的章节中
间,都用复数的名称来称独一的上帝。我们的上帝是独一的上帝,原来在英文当中有单数与复数之称,而在中文省掉,中国人把动词和时间的观念都减掉了:我吃,今天吃,昨天我吃,明天我吃;如果是过去式,则说'吃了'一个'了'就了。在多数单数之间也节省得不得了:我一个'人',你一个'人',我们都是'人'。你不会说:'一个人、二个人“S”;英文就有oneboy;twoboys;但中文则没有“s”这个字,一就是一,二不是一,照讲中国人应该很容易明白三位一体才对,一个人、三个人都是单数。'
圣经里面很奇妙地当用到神的名词、提到独一性的时候还是照样用多数的,所以在说:以色列啊!你要听,你们的上帝是独一的上帝。那么是不是指三呢?是指超过三的名词。犹太人希伯来文的当中,有一特别的地方,不单有单数、复数、还有多数,所以三种不同的形容词,三种不同数字的指定,因此是一、二,然后才多,一、二,多,只有三以及三以上的数目才可以用多数。但圣经上说:以色列啊!你要听,你们的上帝是独一的上帝,而每次用在'上帝'的名称上,都是用超过三的多数称呼,不是二,虽然二在希腊文、拉丁文、英文中都可以用复数,但在圣经里面二只能用双数,不能用多数,而三以上才可以用多数。你们的上帝是独一的上帝(Elohim),Elohim是指三以上。
对三位一体的道理,好像按名词来说,圣经从来没有用过这个名词;按这个词来说,旧约未曾出现、新约未曾出现;但是按整个结构来说,整个真理的启发来说,早就隐藏在圣经里面,神是独一的上帝,很奇妙的。虽然用的是多数的名称,但是每一次圣经提到动词的时候,都是用单数,你要注意这一点。所以你的上帝要你去,你的上帝拯救你,提到神的工作时,所用的动词都是单数的,这是很奇妙的描述。三位一体的道理隐藏在圣经中间,三一的道理不是逻辑完全推演出来的,三位一体的道理是启示的真理,因为这样,我们就接受这是神所启示的。
4圣子在旧约的显现
我们看见在旧约中间,有神藉着人形彰显在历史中间,向人显现的事情。在以色列的一些先祖,他们的宗教经历里面,有一些人看见了上帝,而这件事在逐渐启示中,在新约好像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因为新约至少有5次提到神是不能看见的:'从来没有人看见神','从来没有人看见上帝,他是住在人所不能见的光里面。耶稣基督是那不能看见的上帝所发出来的光辉。'如果上帝是不能看见的,那么旧约里怎可以讲摩西和耶和华是面对面见上帝:'我亲眼见了你'。以赛亚在圣殿,看见耶和华坐在宝座上面。这怎么讲,这到底是旧约的人见错了,或者是新约的人写错了?如果他们见的是真神,而新约的人不承认,岂不是新旧约相矛盾了吗?到底这些人是不是见到上帝?我们在旧约圣经看见这一类的显现,与这一类的宗教经验是相当多次的。
(一)神藉人形向人显现
亚当夏娃在伊甸里面,我相信神对他们说话的时候,不是听见晴空霹
雳的声音,乃是有耶和华在园中行走的记录告诉我们:有位格者有形像的向他们显现。而这一位向他们显现的是谁呢?不但如此,我们看见当亚伯拉罕在那里静坐的时候,看见耶和华的三位使者向他走来,所以他就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