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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钦不屑的笑笑,拉着岳灵珊的手径直朝着大雄宝殿而去,他所求的不过是易筋经,至于令狐冲率领群雄救任盈盈的事情他却是没兴趣参与。
令狐冲这小子的脾气有时候很值得人钦佩,但是有时候却又很让人蛋痛。
这家伙既洒脱,却又迂腐,重情义,却更显得迂腐,或许是因为被岳不群带大,却是始终做不到黄老邪的那种真洒脱。
“是林平之,是给令狐冲辟邪剑谱的林平之。”
子钦拉着岳灵珊朝大雄宝殿而去,突然,少林寺前院中那些五岳剑派的弟子喊叫起来,同一时间无数人冲过来围在子钦的身前。
“林平之,你可知道你给令狐冲辟邪剑谱害死了多少人。”
一些过激的五岳剑派弟子开口朝着子钦吼叫起来,那样子似乎子钦是多么的邪恶,而他们却是多么的正义,当邪恶遇上正义,却是注定要受到正义的指责一般。
子钦的眉头不由的皱皱,他最讨厌的便是这般状似正义的人。
从射雕世界开始,子钦一直就被这种人恶性的好像吃苍蝇一般难受,更何况,眼前这五岳剑派弟子还是假正义,比起射雕世界那顽固的江南七怪和丘处机等人更加让子钦感觉厌恶。
“滚开。”
子钦的脸色已经冷到冰点,他的口中吐出两个字,他的忍耐却是已经达到极致。
然而,这句话却让那五岳剑派的弟子愤怒起来。
这些年,少林武当衰弱,日月神教被朝廷驱赶的如丧家之犬,五岳剑派却是如日中天,这些五岳剑派的弟子早已经习惯自己代表着正义,甭管江湖人什么人见到都会忌惮三分,同时对他们礼让三分,却哪里能够忍受子钦这样的口气和话语。
“你这个恶徒,居然还敢口出侮言,当真是找死。”
那个五岳剑派的弟子豁然拔剑,指着子钦很是高傲的开口。
子钦的脸色终于难看起来,他的右手霍然间抹过腰际,长剑陡然出鞘,以一道奇异的弧度从那持剑指着他的五岳剑派弟子手腕处划过。
剑过,手腕顿时和胳膊分家。
一只血淋淋的握着长剑的断手掉落地面,这个高傲的五岳剑派弟子却似乎还未反应过来。
他表情古怪的看看子钦已经入鞘的长剑,又低下头看看自己断裂的手腕,似乎咧咧嘴想要说什么,剧烈的痛楚却蓦然间传上来。
这个五岳剑派的弟子发出凄厉的嚎叫声,整个人踉跄的退入身后众多五岳剑派弟子之中。
子钦下手毒辣,却未曾吓到那些五岳剑派的弟子,看到同盟被子钦重创,其他或者同属五岳剑派的弟子,或者直接和那家伙是师兄弟的汉子纷纷拔剑。
一时间整个少林前院竟是一连串的拔剑声。
“给你们点时间收回自己的剑,十息之后,但凡持剑在手的人我当尽杀之。”
看着密密麻麻的持剑汉子,子钦突然低沉开口,话音好似无形的波段扩散出去,虽然声音不高,但是整个少林寺每一个角落却都能听闻。
大殿内,五岳剑派的高手和方证以及冲虚脸色豁然而变,要知道此时子钦的内力虽然不算强,但是仅就威力却已经不下当时任何内功高手,所以这一句话中子钦展现出来的功力却是足以让大殿内所有人感觉惊骇。
少林前院,那些五岳剑派弟子虽然狂傲,亦不是完全没有见识,他们亦是明白子钦这一手展现出来力量有多强。
顿时这些五岳剑派的弟子内心惶惶起来。
“却不知何妨高人莅临少林。”
大殿内,方证起身开口,声音亦同子钦的话语一般缓缓扩散出去,不大,却能够直抵前院,且在浑厚上远胜子钦。
前院,子钦侧耳听着方证的声音,嘴角缓缓露出一丝笑容。
笑傲中的易筋经看起来的确有点不凡,这方证的内力之强只怕远胜过射雕中的丘处机等人,原著上称此人已经将易筋经修炼到化境,看起来此言却是不虚。
“尚有三息,三息之后但凡持剑者吾皆杀之。”
子钦丝毫未曾因为方证的话而有所改口,甚至好似全然没听到方证的话一般继续看着眼前密密麻麻五岳剑派的弟子开口道。
子钦之所欲蕴含内力开口的确是想要引出大殿内的方证等人,但是子钦要做的绝不仅仅是引出,他要给那些人建立起自己强势的印象。
唯有更强势才能够占据主动,现在子钦要做的便是让方证觉得他的强势已经到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地步。
“所有五岳剑派的弟子收剑、”
子钦的话语才落下,大殿内,左冷禅的声音已经响起,方证不知道子钦是什么人,左冷禅却是清楚的,那一日树林内的景象便是现在亦让左冷禅感觉心寒。
他不是没杀过人,甚至大部分时候他都在扮演着狠角色,但是他这个狠角色和子钦一比却当真什么都不算。
他机关算尽,阴险毒辣,毁家灭门,什么坏事都做,但是,却也没有尝试过一柄剑一口气杀掉近百人。
近百人,便是站着不动给你杀也得杀半天,子钦却是那般干脆,毫无丝毫犹豫的将之杀的干干净净,其中甚至半数连完整的尸体都找不到。
这种人既然说说人便绝不会只是说说玩玩,若是三息之后那些五岳剑派弟子不收回长剑,恐怕今日当真就要是五岳剑派的悲催日。
大殿内,左冷禅协同方证,冲虚,以及其他五岳剑派的掌门,长老之类走出,数十个人的目光一下子看向站在少林寺前院中央的子钦,以及子钦身边牵着的岳灵珊。
“林平之,你到少林来做什么。”
大殿门口,岳不群皱着眉头问道。
岳不群一辈子心中所想仅有一件事,那便是光大华山,他做君子,做小人,所为的都是光大华山,自从修炼一心二用后岳不群觉得自己已经看到光大华山的金光大道。
所以他却是不能容忍任何人阻止他在这条道上走下去。
子钦肆意妄为让岳不群觉得会阻碍华山走上那条金光大道,所以便是子钦天赋再佳他亦是毫不犹豫的将其驱逐出华山。
而令狐冲结交魔教,同样也让岳不群狠心的将其开除。
实际上他何尝不知道若是子钦和令狐冲皆在华山的实力只怕是立刻成为和嵩山不相上下的强大。
只是,岳不群不想赌,子钦和令狐冲固然强横,却亦是定时炸弹,两人的性格随时可能将华山派炸的支离破碎,所以,岳不群宁可保险一点,偷偷修炼,苦苦隐忍,保持着他一贯温文尔雅的君子面貌,在旁人不知不觉中将华山派带上金光大道。
然而,此时子钦的出现却让岳不群感觉到了危险。
子钦是什么人,是他华山派的弃徒,岳灵珊则更是他岳不群的女儿,这两人若是弄出点什么事情来,恐怕就算他岳不群再说什么,江湖人还是会把帐算到华山派头上。
“没什么,我只是听说少林寺易筋经天下无双,所以想要借来一阅而已。”
子钦神色平静的开口。
他固然说的极为平静,但是传入大殿门口那些人耳中却是石破天惊,便是左冷禅这等心机,岳不群这等城府,方证这等高僧,冲虚这等有道听来亦是满脸震骇,惊讶到不能自己。
这千百年来,自有少林开始易筋经便是少林寺镇寺之宝,便是在武风最昌盛的时候易筋经亦是武林中最顶级的内功,江湖人对易筋经有念想的何止千万,但是哪怕是少林寺面临寺破人亡的时候亦没有人敢直接来少林索取易筋经。
子钦这一次做的事情却真真是破了天荒。
“放肆,太放肆啦,林平之,你怎么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岳不群惊讶过后却是气的脸色铁青,子钦带着岳灵珊上少林寺强行索取易筋经,这对于岳不群来说简直是天崩地裂的悲剧。
最悲剧的却是他岳不群又恰好在这里,这时候他若是不做些什么,说些什么,恐怕今后江湖中他亦不是君子剑,而是伪君子剑。
只是,他若做点什么,子钦又会有什么反应,却是岳不群亦不敢想象的事情。
第两百四十章交易任我行,子钦的筹码
子钦放肆吗,那自然是放肆无比的。
少林寺本是千年古刹,莫说子钦这样孤身一人,便是当年日月神教倾巢而出亦只敢偷袭抢夺,虽差点搬空藏经阁,但是却也陨落数个十大长老。
而放眼看去,自唐朝以来,莫管中原武林出现多少天纵奇才,却又有哪一个这般明目张胆前来少林寺勒索过易筋经的,却是一个都没有。
“我放肆你却是今天才知道吗。”
子钦冷冷一笑,却是再没有看向岳不群,而是目光转到人群中的余沧海身上。
开封府外小树林一战这些时日已经传遍江湖,在左冷禅有意无意的渲染下子钦几乎成为杀人盈野的侩子手。
但是,在污其名的同时,子钦的强横亦被传遍江湖,余沧海自然是知道的。
而知道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余沧海所想却是子钦已经得到辟邪剑谱,他可以从子钦这里抢夺辟邪剑谱。
但是,随即余沧海却又恐惧起来。
辟邪剑法的威名他却是比旁人都要来的恐惧,只因他的师傅便曾败在辟邪剑法之下。
“岳掌门,你这弟子却是胆大包天。”
余沧海闪开子钦的目光,却是朝着岳不群开口。
子钦早已被岳不群逐出华山,按理说所作所为应该和华山无任何关系,偏生子钦却又是牵着岳灵珊的手上的少林。
岳不群不管于情于理似乎都无法置身事外。
余沧海的这句话出口岳不群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他却是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不和子钦动手。
只不过,说来可笑,岳不群这个做师傅的却是恐惧自己的这个弟子。
他自认剑法绝不是自己这个弟子的对手,原本凭着紫霞神功或许还有机会取胜,但是,刚才听这个弟子喊声中蕴含的内力,显然这段时间必有机遇。
此时,岳不群却是一点战胜这个弟子的把握都没有。
“方证大师,我知道你现在有恃无恐,这里这么多人,总归能够击败我,但是,我却只想说一句话,这里哪怕一起出手也绝对留不下我,而我,对于易筋经却是志在必得。”
子钦的声音低沉,说完这话,他目光再次看向余沧海。
“今日我只要得易筋经,却是不想杀人,希望有些人莫要逼我杀人。”
随着这句话子钦的眼中射出凌厉的目光,余沧海还想刺激下岳不群,但是陡然间被子钦的目光一瞪,却是半个字都不敢再吐出口。
这一刻,余沧海却才真正的骇然,子钦目光中蕴含的威势着实吓到了他。
“施主,易筋经乃我少林不传之秘……”
“北宋年间易筋经为人所盗,被当时的怪杰游坦之融合天下绝毒之物冰蚕练成史无前例的冰蚕易筋经内力,后来若非当时曾任丐帮帮主为汉人养大的契丹人萧峰击败游坦之夺回易筋经恐怕少林寺早没有这本易筋经。”
方证刚想说点类似易筋经为少林不传之秘之类的话,子钦却已经很不客气的打断道。
子钦所说的这些武林秘辛固然在座的已经没有几人知道,但是身为方丈的方证却是对这些关乎少林的事情知之甚详,却是明白子钦所言不虚。
只不过,如此一来方证对子钦却产生了莫大的好奇,只因这些事情除他之外应该已经无人知道,要知道,若非易筋经为少林镇寺之宝,所有关于易筋经的事情少林都有专人记录,恐怕他亦是不知道宋朝有过游坦之,萧峰这等人物。
“我只要易筋经,却不要洗髓经,你又何必犹豫,易筋经虽亦是达摩祖师所著,但是却是记载着强身健体之道,真正足以引起武林浩劫的却是洗髓经。”
子钦不待方证思索,继续开口。
这话出口,包括方证在内所有人却都已经愣住。
易筋经这些人是知道的,少林寺的镇寺之宝,但是洗髓经是何物,在座的却是无一人知道。
“施主此话不知何解,这洗髓经又是什么,听名字似乎的确是佛门之物,但是老衲却当真未曾听过我少林中有这么一卷经书。”
方证这一次却是真真的惊到,从子钦说出易筋经的那段往事,在他心中子钦已经无比神奇,此刻子钦说出这个他从未听过的洗髓经却是让他心中大起好奇,亦是震惊无比。
易筋经有何威力方证是清楚的,但是在子钦的口中这易筋经不过是强身之道,和足以造成天下浩劫的洗髓经却是没得比。
如此却可以想象洗髓经是何等神奇之物。
“你当真没有听说过洗髓经,易筋功已竟,方可事于此的洗髓经你居然没听过,却原来少林已经没落到这等地步。”
子钦狂笑起来,方证的脸上却是满脸的黯然,他何尝不知道少林已经没落,只不过,以往多少还因为易筋经而有所自得,少林就算再没落,但是一提到少林武功,一提到易筋经,江湖中人哪个不是心生羡慕。
然而,现在这一丝最后的慰藉被子钦打的淋漓破碎。
“岳掌门,华山派有门紫霞神功吧。”
子钦突然笑嘻嘻的看着岳不群,后者脸色虽然不好,却亦是冷哼一声。
“此事江湖人中都知道,你难道不知道,”
岳不群的声音却不是很开心,脸色亦是冰冷,大异他君子的称号。
只是子钦未曾在意,他问完这话之后突然看向方证。
“方证大师,华山派有门紫霞神功,却需要将华山派的练气之术修到一定境界,内力有成才能修炼,你可知为何。”
子钦笑嘻嘻的看着方证,后者黯然的脸上出现一丝骇然,无比的骇然。
方证不笨,他自然明白这话的意思。
子钦在这个时候问紫霞神功的事情,又说起紫霞神功和华山练气术的关系,却是换个方式告诉让,易筋经对于洗髓经来说不过是入门的基础修炼。
此时,方证却是已经不再因为易筋经只是洗髓经的入门修炼而感觉沮丧,却是对洗髓经生出的恐惧。
少林第一神功易筋经不过是入门的基础,那洗髓经该是何等强悍,这等强悍的武功若是有朝一日当真被人练成,那整个江湖又有何人能挡此人随手一击。
方证额头上冷汗滚滚而出,他看向子钦的目光却已经露出一丝惊惧。
和方证一般的还有大殿门口所有的人,他们却亦是想到了和方证一样的问题。
子钦既然知道洗髓经的存在,那么,难保子钦不知道洗髓经的所在,若是让子钦练会洗髓经,那么,今日站在这里的武林人士都可以洗洗回家睡啦。
从此武林便是子钦一人的武林。
和这等堪称逆天的武功比起来,什么辟邪剑法,什么葵花宝典都可以当垃圾丢弃。
“我不会这门武功,也不知道这玩意的秘籍在哪。”
子钦看着众人惊惧的脸色自然知道众人所想,他摇摇头开口,只是,这话明显不让众人相信。
子钦微微叹息一声,却又看向方证。
“我修炼的却是北宋年间逍遥派一脉的内功,北宋年间逍遥派第三任掌门曾是少林弟子,名为虚竹,这个人想来方证大师是清楚的。”
子钦淡然开口,说到虚竹的时候刻意的加重了语气。
方证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丝汗然,少林方丈的儿子,少林千百年来最大的丑闻,最后却是自裁,以维护少林的声誉。
玄慈是罪人,亦是圣人,且玄慈尚是少林有史以来学武天赋最高的方丈,未曾修炼易筋经,武功之高却骇人听闻。
方证自然是知道此人,亦是知道虚竹的存在。
“不想施主竟是逍遥派的传人,阿弥陀佛。”
方证宣一个佛号,因为虚竹的关系,方证可能是这个时代为数不多的知道逍遥派的人之一,而方证宣佛号的时候子钦似乎觉得院子某个角落亦传来一个气息的震动。
这个气息给子钦很熟悉的感觉,子钦却又肯定在这绝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一人,心中微微一动子钦却是想到一个可能。
按耐下这个猜测,子钦继续看着方证等人。
“方丈可能不清楚,逍遥派大部分武功却已经绝传,仅留一些北冥神功的残余,而小子学的便是北冥神功,只是残缺的北冥神功有个极大的缺陷,那便是内力杂而不纯,若不能提纯,却注定死路一条。”
子钦无奈的苦笑起来,这倒不是假装,而是真实的心情。
方证微微一愣,北冥神功他却是没听过,少林寺内固然记载了虚竹的事情,但是对于逍遥派亦是一笔带过。
只不过,方证却能从那寥寥数语的记载中看出当时逍遥派的强悍,无论是武功还是势力都远在少林之上。
子钦看着方证一愣,不由再次苦笑,他明白了,眼前这个老和尚亦不是全都知道。
深吸一口气子钦缓缓开口。
“任我行的吸星大法便是残缺是北冥混合我逍遥派当年叛徒模仿北冥神功创出的化功大法演化出来的简练版北冥。”
此话出口,大殿前所有人再次震惊,吸星大法不过是别人一些残余的东西简练出来的,这要是完全版本该是何等神乎其神的神功绝技。
方证和冲虚亦是满脸惊骇,两人只觉得今日一日间所感受到的震骇却是超过他们过去几十年。
“任我行当年会闭关潜修恐怕亦是因为那简练版的北冥有太多的缺陷,小子没有任我行大教主那么高的天赋,也不想慢慢的去研究这套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