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侨パ芯堪桑缴偃巳ィ驮郊跎倭硕怨懦堑钠苹担死嗟幕疃丫谜庋薮蟮囊桓雎薏疾锤珊裕鄢伊�100多公里,不过是湖的一半而已,难道这还不足以让我们警醒吗?然而,老河老牧他们如果离开,只剩我一个小切,没有太多的经验,能够跟得上3辆V8大切的计划吗?毕竟,去湖心的路还没能确定,向导老孙也不知道,但我们都想试一试。
没有人讨论明天的行程,但是每个人心里都有着鲜活的想法,平静和昏暗的灯下,浮动着难以察觉的思绪的暗流,夜空中群星璀璨,银河横亘天空,稍纵即逝的流星不会等待愿望的许下,机会就是这样,你必须时刻迎接准备她的来临。
10月6日
罗中——湖心——罗中
全程190公里
心情指数:惊心动魄
11点50分 罗中,161917公里。
12点05分 破路口,161922公里。
14点18分 碱场坝下,161939公里。
15点11分 再才回到碱场坝下161971公里。
15点46分 岔路口右转161978公里。
16点40分 大沙坡下161981公里。
16点57分 岔口161988公里。
17点30分 岔口;四五的车再次没电161996公里。
17点50分 倒车500米;救四五〃。
18点23分 “中南海”岔口,162004公里。
19点00分 “红牛”岔口,162022公里。
19点20分 湖心,162028公里。
20点05分 离开。
0点06分 上大路,162096公里。
0点30 罗中加油站,162107公里。
罗中镇行政上属于若羌县,镇政府是3个集装箱做成的铁皮房子,旁边有个卫星天线,据说政府官员只有五六人,都回若羌休假去了。远远的,有一个刷着红色防锈漆的铁房子,那是公共厕所,挺干净的,还有很大的碱场厂房和一两排工作人员住的房子,虽然很简陋,这一切也好得超乎了我们的想像,这里不再是荒无人烟的死亡之海,和塔克拉玛干一样,这里已经被伟大的中国人民征服,社会的发展和技术的进步让过去的困难变成了今天的成就,那个冒险成就英雄的时代早已一去不复返了。没想到,我们原本做了过极其艰苦日子的心理准备,这样就如同一个打在棉花包上的拳头一样,就此落空。
尽管如此,毕竟在罗布泊里的条件比起在外面要恶劣得多,水是外面运进来的,地下一米多深就可以打出卤水了,哪里有能喝的水?!而且,没有修车等配套的设施,进出罗中的路上也没有任何可以补给的地方,路况也很差,如同去阿里一样,来这里还是需要克服很多困难。
早上老河和老牧检查了车辆,决定不去湖心,直接去哈密,其余的人打算试着找路去湖心,看着老牧老河无言地收拾东西,整理车辆,准备出发,心里不免失落,他们都没有更多的话,我也找不到适合的话来,只能在他们离去的时候叮嘱他们小心驾驶,老河依然像大哥一样叮咛我小心,早点出去,老牧依然瞪大眼睛,一副勇往直前的倔强样子,没有太多的告别,他们就上路了,切大队的兄弟们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时刻,尊重别人的选择,坚持自己的决定。
剩下的车里,只有我一辆小切了,在所有5辆车中,毫无疑问,我是最弱的,然而没有人说一个字,我们上路了,3辆大切跑在前面,后面是我,四五断后,两天来的同行,四五已经和我形成一些默契,一方面可能是因为他是我“拣”来的,另一方面,可能是因为他单车独行从新藏线下来,最清楚在恶劣的环境下,伙伴互助的重要。而3辆大切经过唐蕃古道的洗礼后,已经结成了如同三剑客一般的组合,他们仿佛怀着雄心壮志,似乎也是想证明他们的强悍,一心想要做出超乎一般的事迹来。骊轩年轻有冲劲,往往冲在最前面,是波多斯,撒旦的秘书机智而精明,是阿拉密,而老单则是老练的阿多斯。
去湖心的路是摸索出来的,从碱厂海一般的碱池边胜利大逃亡后,我们驶上了盐碱壳,一条不怎么明显的路模模糊糊地通向不知什么地方,仿佛就是一条不归路,尽头就是天边。其实,这条所谓的路不过是在雨后盐碱壳变软后,有越野车经过形成的车辙路而已。
恶劣的路径就像是一排排横在车轮前的刀片,车在翻起坚硬碱壳的盐碱滩上只能爬行,车速每小时5公里,水温在升高,车子全身都发出声响,对小切车体的坚固性和其他性能的考验十分严酷,曾经在不很久以前,就有一辆小切因为故障被迫丢在罗布泊中。大切们早就走远了,四五和我都担心这样的路况继续下去会对车有很大的损伤,他的车从阿里下来后已经伤痕不少,而我的车,当然完全无法和3辆两年内车龄的大切们相比,而前路茫茫,谁都不知道是否一条正路,商量之后,我们通知已经远去的大切们,我们想选择一条更长但是比较保险的路。
返回盐田边,我们试图寻找盐田工人指点的那条可行的近路,但是,在到达盐渠尽头后,才知道方向完全不对,只好再次掉头,四五的车出现了电瓶故障,幸亏我带有高压线,把他搭着之后,我们决定再次踏上那条不归路。
四五和我结伴而行,三辆大切早就不知去向,只有台子里传来他们断续的声音,茫茫荒原似乎没有尽头,四野一片单调的盐碱滩,没有半点变化。电台里,只有骊轩的声音在时常告知我们转弯岔路的位置,并且为我们做了标志,中南海烟盒,红牛易拉罐,那些路口因此得名中南海路口,红牛路口,他们根据GPS的指示,在通过那段非常艰难的路段后,上了一条还算像路的路,一切特征和盐田工人描述的一样,方向也不错,姑且这样试下去吧,这样方才有探险罗布泊的乐趣。
终于以5公里的时速爬过了那最艰难的一段,其实只有3公里,但是感觉上好像有10公里,后面的路虽然没那么艰苦,但仍然相当难走,四五的车再次灭火,我再次救助他,我们在盐碱滩上踯躅前行。按说4500完全能够比我跑得更快,但是四五没有超过我,一直远远地在我后面,与我守望相助。
一个看着并不大的沙坡挡住我的去路,起初并没有把它放在心上,谁知第一次却没有上去,坡的中部和上部各有一个很深的沙坑,已经被前面的大切挠得很深了。再试,沙坑不时陷住我的小切,四五这时赶到,起初他也没当回事,结果冲了两次方才成功。而我不管怎么努力,都无法越过沙坑,终于在四五次尝试后,四五决定拖我,绳子已经准备好了,我还想再试一次,倒车,挂上三挡,低速四驱,加速,冲近沙坑,这时候,忽然脑海里闪现了在过沙地时要反复左右打方向盘的技巧,立刻运用,立刻奏效,车轮一下子有了附着力,两个沙坑一越而过,胜利冲坡成功,同伴们为我欢呼跳跃。
沿着大切们的路标指点,在坎坷的路上又行进了几个小时,终于在天黑前到达了湖心,胜利的喜悦难以言表,我是第一个全程自驾小切进入湖心的女性吧,即使不是,我也很骄傲。大家兴奋照相之余,四五更做出些非常之事,他把车开得稍远,像小狗一样,在湖心留下他特有的“记号”。
在罗布泊的离地理湖心不远的地方,有一些不同地方的组织或者旅行团队为纪念到达湖心而立的石碑,碑上通常都写着到达者的名字,以及一些挑战死亡之海,穿越罗布泊等之类的内容,很纳闷的是,难道他们是事先就准备好了这样一块石碑并一直带到这里的?真是有心人啊!可是,当他们立这块碑的时候,还并没有完成他们所说的穿越呀!这样是否算是一种欺骗呢?或者说是作秀吧。相信还有不少和我们一样的人,到达这里也默默无闻,其实到达并不是目的,体验才是我们所追求的。不过,我们也希望能够在这里留个纪念,为自己也为所有曾经到达这里而默默不语的人们,大家拣来一块废弃的黑色花岗岩,用纸写好了所有到达湖心的人的名字,包括那只到达湖心的小博美犬猪头饼,他肯定是第一只到达湖心的小狗了,只写了是自驾车到达湖心,特此铭记,把这样一张纸用宽胶带固定在花岗岩上,这里很少下雨,或许我们这个简陋的小碑可以保留得和那些华美的大碑一样长久吧。毕竟,我们经历了那么多的坎坷才到达这个地方。
其实,湖心附近的地方,湖盆上的盐碱壳变得比较平坦,就好像风平浪静的湖面,完全没有其他地方那样狰狞,这是一个奇怪的现象,不知道楼兰附近的湖的西部是否也是如此,大切们已经去探险楼兰了,从电台里一直能够听到他们不停找路的联络声,他们在往西行进了一段距离后,从GPS上看,楼兰就在十几公里之外,但是就是找不到相应的路,天色已经黑下来了,大切们亦无意强攻,掉头返回,看来楼兰古城当真是神秘莫测,非常人所能到达啊。
我们则又去了附近的另一片碑林,那里是以环保为主要内容的几个纪念碑,其中包括陈雅丹女士为其父——研究罗布泊最久的科学家陈宗器先生所立的纪念碑,和他相比,我们的到达算得了什么?他才是真正的人类的英雄。
在距离湖心大约12公里的地方,还有着曾经徒步全中国并永远留在罗布泊的壮士于纯顺的墓,由于天色已黑,道路不明确,未能前往拜谒,在我看来,于纯顺壮士以付出自己的生命的方式,警告着所有的人们,曾经是人类赖以生存的湖泊,现在却是吞噬生命的死亡之海,但愿他的牺牲能让所有人都能体会到他的良苦用心。
到达湖心给我最深的感触,并不是所谓的光荣和骄傲,而是感叹沧海桑田就发生在我们生活的时代,如果每个曾经到达罗布泊的人没有这样的体会,将是一个莫大的悲哀,人类的教训就在眼前,多么活生生的教训啊!
人类什么时候能够全民觉醒,真正面对现在的环境,面对曾经的错误,爱护自己的家园啊?!
返程是在黑暗中摸索前行,谁也不想再走那3公里刀尖上跳舞一般的路,于是绕上大路,多走了十几公里稍好的路,回到镇上已是午夜时分,蒙古包居然满员了,只好在加油站的铁皮房子中凑合一晚,套了两个棉睡袋,夜里仍然寒冷难忍。
10月7日
罗中——哈密
全程390公里
心情指数:死里逃生
10点07分 罗中,出发。
13点 右前减震损坏。102公里。
14点20分 鄯善岔口 。128公里。
15点40分 D档熄火,167公里。
16点45分 后门支撑杆折断,201公里。
18点18分 见西气东输管线,224公里。
20点08分 熄火,280公里。
20点57分 再次熄火;补冷却液解决。285公里。
0点16分 上柏油路。359公里。
1点 哈密白云饭店。390公里。
经历了昨天湖心的考验,今天的400公里路程,对于我们这些已经去过阿里和经历了很多差路的家伙来说,应该不是悬念,可是世事难料。
我和四五比大切们提前出发了,昨天他的电瓶彻底完蛋,我搭救了他,今天,他又照顾着我,我们相互扶持着穿过这400公里的艰难路面。
80公里盐碱滩的颠簸之后,我们彻底离开了湖盆地区,沿途时是河道和戈壁,起伏缓和的群山如同画中、红色、黄色、黑色、白色、绿色的群山,柔和的曲线下面,却蕴涵着雄浑的内心。我爱这样的风景。
然而路却是最颠最毁车的那种搓板路,还有大坑和浮土做成的大面缸,这些把我的爱切折磨得浑身是伤,车灭火不着,后备箱支撑杆折断,前减震器漏油损坏,我似乎遇到了前所未有的艰难,车车也在受着熬煎,在比较平一点的路段上,我也只能以30公里左右的时速慢慢行进,否则,失去前减震的车子就会颠簸如坐轿子,入夜,我的车又经历了两次灭车,但最终终于解决了问题。四五一直坚持等着我,没有把我丢在夜色中等待后面赶来的大切们的帮助,我们在黑夜中缓缓移动,艰难找路,终于,在午夜赶到了哈密,400公里的路途,竟然走走停停地走了14个小时,而昨天的湖心之旅,单程60来公里的路,却走了5个多小时,艰难程度可想而知。
艰难的旅程令人难忘,患难中的友情令人感动,即使是萍水相逢,也要在关键时刻共进退,这就是当代汽车骑士的侠义之心。
罗布泊及周边简介:
罗布泊在若羌县境东北部,曾是我国第二大内陆河,海拔780米,面积约2400~3000平方公里,因地处塔里木盆地东部的古“丝绸之路”要冲而著称于世,古罗布泊诞生于第三纪末、第四纪初,距今已有200万年,面积约2万平方公里以上,在新构造运动影响下,湖盆地自南向北倾斜抬升,分割成几块洼地。现在罗布泊是位于北面最低、最大的一个洼地,曾经是塔里木盆地的积水中心,古代发源于天山、昆仑山和阿尔金山的流域,源源注入罗布洼地形成湖泊。?
罗布泊曾有过许多名称,有的因它的特点而命名,如坳泽、盐泽、涸海等,有的因它的位置而得名,如蒲昌海、牢兰海、孔雀海等。元代以后,称罗布淖尔。汉代,罗布泊“广袤三百里,其水亭居,冬夏不增减”,它的丰盈,使人猜测它“潜行地下,南也积石为中国河也”。这种误认罗布泊为黄河上源的观点,由先秦至清末,流传了2000多年。到公元四世纪,曾经是“水大波深必汛”的罗布泊西之楼兰,到了要用法令限制用水的拮据境地。清代末叶,罗布泊水涨时,仅有“东西长八九十里,南北宽二三里或一二里不等”,成了区区一小湖。1921年,塔里木河改道东流,经注罗布泊,至50年代,湖的面积又达2000多平方公里。60年代因塔里木河下游断流,使罗布泊渐渐干涸,1972年底,彻底干涸。历史上,罗布泊最大面积为5350平方公里,民国二十年(1931年),陈宗器等人测得面积为1900平方公里。民国三十一年(1941年),在苏制1/50万地形图上,量得面积为3006平方公里。1958年,我国分省地图标定面积为2570平方公里。1962年,航测的1/20万地形图上,其面积为660平方公里。1972年,最后干涸部分为450平方公里。罗布泊无人区有9。7万平方公里的区域,而不只是湖盆位置,至今仍没有单身一人尝试穿越罗布泊无人区。彭加木失踪地位于该地区的东南部,距涸湖盆300公里,离原子弹试验区就更远了。于纯顺乘后勤给养车两天后才进到该地区的罗布泊湖盆北岸的徒步起点,他朝南走了30多公里后遇难于湖盆中部。有些人所谓号称单独穿越罗布泊的纪录都是缺乏科学常识的谎言。
注入罗布泊的水,主要有:塔里木河、孔雀河、车尔臣河和米兰河等,同时也部分的受到齐连山冰川融水的补给,融水从东南通过勒河流入湖中。近代,一些进入罗布泊地区的外国人把罗布泊说成是“游移湖”。1876年,沙俄军官普尔热瓦尔斯基,在塔里木下游考察后,以其片面之见,错误的认定,卡拉河和顺湖即中国古之所记罗布泊。他的学生科兹洛夫和英国的斯坦英支持他的看法。德国地理学家范李希霍芬却持反对的观点。接着,瑞典人斯文·赫定系统的提出一套关于罗布泊游移的理论,认为它南北游移的周期是1500年,是由于湖底周期性沉积、抬升和风饱蚀降低的结果。这种游移说,曾长期为中外学者所接受。除斯文·赫定外,美国人亨庭顿提出了“盈亏湖”的理伦。中国学者陈宗器发表了“交替湖”的观点,而苏联地质学家西尼村则试图用构造运动来做解说,围绕罗布泊游移问题的争论,延续了一个世纪。我国科学家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