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桃李园曲径-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中午的办公室里,文星和孩子们研究是怨鸟?还是怨人?孩子们异口同声说:“怨鸟,因为它落在了我们的头上。”
  “孩子们,我看是怨人,而且是怨老师。”文星幽默地笑道。
  学生们瞪起圆豆豆的、可爱的黑眼珠放射着疑向的目光。
  “为何要怨老师?”孩子们都暗想。
  文星说怨她没有告诉大家要爱护益鸟,不能捉鸟和损害鸟的生命,它虽不懂人事,但也是生命,应该可怜它。特别是在学校院子里绝对不能追鸟,要放它到大自然中啄害虫。
  “鸟什么险要的地方都能到,你们能到吗?”文星问学生。
  孩子们听了眨巴着眼不作声。
  良久,金猫突然发言:“老师,我们哪能与鸟儿同行?我有错,鸟儿无罪,更不能怪怨老师。你什么都告诉过我们,是怨我们不记。”
  同学们听了突然破例“啪啪啪啪”拍着小手叫起好来。
  “金猫知错认错会改错,我们也得向金猫学习。”一个高年级学生推门进屋抢上一句。
  文星的掌鼓得更响亮。
  “对了对了,不要怨鸟儿带你们出校门就对了。”
  冀文星,继续抓住一切可以教育的好机会,对孩子们想尽办法启发教育。她,起早搭黑,牺牲一切休息时间。往往因为补课,差等生放学晚了文星就亲自送孩子们走在崎岖的山路上。山路是阴森可怕的,再加路经小河,跳水摔跤不说,山间的怪鸟叫,更使人胆颤心惊。
  家长们感激道:“一个孩子的成才,老师胜过父母的功高望重。冀老师,您每日流的心血和汗水胜过亲人。”
  文星一时说不出感谢他们的话,只是低头暗想:“以后要更进一步全心全意,真正做到腿勤、手勤、嘴勤。”
  文星除校内教学外,对村上的少年和成人文盲还登门送字。为了完成这包教保学的任务,她不管多么苦累,心里总是热呼呼的,感到了一种由衷的愉悦。那些忧闷与烦恼都散到了九霄云外。愉悦的心境产生了莫大的工作热情。
  这日放午学后,她连饭也没吃,就到山梁那边去送字,被突然出现的狐狸吓得跌到山坡下。枣树针、荆棘刺划得她满脸血道,还将头发钩掉一撮,疼得她直哭叫。
  文星正在狼狈不堪地从土雾中慢慢挣扎着寻找归途,轻风忽然送来了丽鸟的歌唱声。她停住脚步,捋了捋蓬散的头发,定睛环顾,啊!哪知转眼间天地陡然一新,尘土俱落。
  高草青青,翠柳成荫,花香鸟语,姹紫嫣红,一片生机;遥望层层山岩如云梯,似花毯;一片片浓绿的青纱帐,在接近初秋熙和的阳光下悠悠飘摆,好像为将要到来的丰收景象欢欣鼓舞。她的心头不由又涌上热爱农村、热爱农村教育事业的暖流:“多好的景致;多使人心旷神怡哪!美好的乡间;才是我们年轻一代用武之地呢。”想到了前程,看到了美景,她觉得脸上不疼了,脚底不扎了,丢了鞋就丢了吧。她看着自己的一只赤脚,不由笑起来。
  “好!这才是真正的革命行动,真正的不怕苦累喽!”
  她愉快地想着,忍不住咯咯地笑着,精神百倍地爬上山坡,向学校走去。
  午饭后。
  站在校门前聊天的老师们,看见文星惊奇而好笑地喊叫:“哎哟!何仙姑为什么变成了铁拐李?头脸又这样化装得特殊?”
  “什么铁拐李?是赤脚大仙呗。”一位老教师抢上一句大笑不止。
  大家同时笑个没完……
  “啊呀呀!看看你们;不但不关心同志还来趣笑!心肠有点太硬了吧!”文星逗笑说。
  “我们关心您怎的?既不是领导的命令,又不是群众的要求,谁让你热烘晌午偷着去争先进?一个人独角龙似的,老不和我们搭个伴儿同行;哼!活该!”一位年轻教师与文星耍笑。
  “哟!尽说些漂亮话。同行?你们已经是夜不思眠,哪能再烦你们跟我午不用餐呢?”
  旁边咧嘴微笑的校长说:“文星教育工作的精神可佳,但是安全工作做得不够。今天万一有狼虎什么的!唉!它们的心……”
  “是呀!它们的心可不比我们;我们的心硬,是耍笑的。它们的心硬;是实闹的。”一位老教师风趣道。
  大家听之又是一阵欢笑。
  
  半年后,文星又接了一个中年级班。
  这正是校长的用才有方。
  她怀着紧张的神态和“怦怦”乱跳的心情,走上这个鸟烟瘴气、吵闹不息的教室的讲台。学生们参差不齐地喊道:“老…老师…老师好!”
  文星嗅着污浊的空气,望着东倒西歪、还在乱走着的一班学生,无所措手足,没法还礼,只好道声:“坐下吧。”
  学生们却外甥打灯笼,仍然照舅(旧)。
  嘈杂声,能吓跑屋檐前的飞禽。
  文星动火了,瞪着眼将一个正耍鬼脸、正乱喊叫的男孩子揪上讲台,破例拿起教鞭棍子“啪啪啪啪”就是一气好打。
  武力,只能压服人身,可压不了人心。
  孩子们一个个圆睁大眼;怒目横眉;寂静的气氛中,孕育着岔然作色。
  然而,寂静,寂静……
  冀文星只以为这个举动真是立竿见影的好方法,心中暗喜。又将学生推了一把说:“坐回去,看你再敢!”
  话音未落,那个孩子斜了她一眼,握着一只肿痛的手哭喊着跑了。
  刹那间,从院里传来一声“女老鼠真坏……”
  教室里,紧接着响起一片哄笑声。文星蜡黄的面容气得刷地白至耳根。瞬间,又红如玫瑰。
  “你们乱吧!不上课了!”
  她狠狠摔了门,气冲冲地向办公室走去。教室里的哄笑声,犹如机关枪从她的背后射击着。
  教师们都在上课,办公室空无一人。
  她用两个胳膊肘拄在办公桌上,双手托住下巴,闭着眼深思……
  她想呀想,想到了学生的心理,思呀思,思在了孩子们幼稚的心灵深处。
  “唉!他们还是不懂事,如懂,为啥弄不清遵守纪律、努力学习是为了自己呢?如果他们要有自觉性的话,还用老师干什么?”
  她首先想到的办法是,需要和家长配合,需要个别了解孩子们这种野蛮行为的心理活动,有些什么外界的社会影响。她本着“三结合”的教育网,进行教育教学,并且,既管三尺门里,也管三尺门外,以转变最捣乱学生去带动大家。
  “对!抓住一切可启发教育的机会……”文星举目通过玻璃窗望望教室:“嗨!哪能放过这充分而宝贵的课堂教育时间呢?教师发脾气,动肝火,是失职而无能的表现……”想着,她蓦地站起身,向教室疾步而行……
  
  “虎子,村上的朱二明,为啥拄了双拐杖?”文星望着一座高崖故意问学生。
  “他没了一条腿呗。”学生拍拍自己的腿说。
  “咦!那条腿哪儿去了?”
  学生摇摇头。
  这是夏季的一个傍晚。
  文星给学习成绩最差、纪律最坏的一个男孩子补课完毕,在亲自送他回家的道路上的谈话。
  文星向他讲了很多学习的重要性和捣乱的危险性。此刻,她正有意举实例教育与启发孩子哩。
  师生沉默了好大一阵。
  孩子“啊”了一声说:“老师,我想起来了,他告过我,说他落崖摔断了腿。”
  “为甚落崖底?”
  孩子沉思半响,又摇了摇头。
  “我告诉你吧,他是从那个崖头落下去的,而且是因为私自出校门撵雀捉松鼠,并和野孩子滚打失脚的。”文星指着那座高崖严肃道。
  “老师,你来刚一年,村上的人和事什么都知道,真棒!”
  “不!是我嘴长。”
  “嘴长?啊!长好,长了啥都能了解到。”他摸摸脑袋沉思片刻又说:“老师,您知道他还叫什么名字?”
  文星被问住了。
  “还叫二孔明呗。”
  朱二明聪明伶俐,所以绰号二孔明。二孔明是村上的好会计,可是人们尽逗他说:“孔明不明真愚蠢,不爱学习爱打人。伤了人,损了己,神鬼恨他推崖底,乱石堆中折了腿。”
  二孔明二十几岁的人了,什么都不能干,连个媳妇也娶不上。说得好听点,也只能称个“老管账”,姑娘们看也不怠看。
  “他听了这些话很高兴吗?”
  “哪会高兴?一听就大哭。”
  “你可怜他不?”
  “可怜,老师,您呢?”
  “我不可怜他,我替他悔恨。”
  “悔恨?”
  “嗯,悔恨他当时顽皮捣蛋自寻绝路。”
  学生会意地低下了头。
  文星猛地握住了孩子的手,向他投去希望的目光。此刻,冀文星深深感到顽皮捣蛋生,并非是傻小子,而是最聪明的孩子。
  吱吱,嚓嚓,喳喳……
  “虎子!你听!什么响?”文星惊道。
  孩子笑了。
  他告诉老师说,这高草里经常出没蛇、兔以及各种虫类。树林里,秃狮角和猫头鹰天一黑就怪叫。野鸡滑山坡的叫声更尖、更响。
  “唉呀!快跑!看蛇……”文星最怕蛇呀虫的不由叫喊。
  师生俩握着拳头,像赛跑运动员。
  文星送回学生,家长又让几个壮丁送她回校。
  第二天。
  虎子一到校,就跑到文星跟前高兴地说:“老师,您真好,在我爹妈面前不但没批评我,还夸奖我有正确观点,有努力向前的决心……”
  “是呀!你听了这表扬是怎么想的?是不是把我说的话,当成促进你进一步打架呢?”
  学生忽地将右拳举过头顶,又狠狠地击下来说声:“冀老师,请您看着我。”
  文星每逢访问家长;面对学生不乱加批评。单独与家长谈话才实事求是;一针见血地汇报孩子的优缺点。不管他们是高官公子,还是庶民子弟,对文星来说,高低不分,大小不论,不怕高官怪罪,不惧权势拿人,都一样抱着对他们孩子真正负责的态度,求得统一思想,共同教育好孩子。
  
  顺风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唱词:“小妹…子好…呀个…实在是好。走起…路来那个…水上…漂…”
  哼唱的孩子,偏着头,歪戴帽,趿拉鞋,斜披衣,手拿棍手学着赖小子那样闲逛。一直哼唱到学校门前:“哥…哥…我想你呀想…”
  炎热的中午,文星经常漫步到学校门前树荫下凉快。这日,远远看见了这个哼唱的学生,就从他背后悄没声地走来问道:“你想谁呀?”
  孩子猛一回头发觉是老师,就失失慌慌穿好衣裳,提起鞋回答:“老师,不是我唱的,是村上的毕业生编唱的。”
  “我是从你口里听到的,毕业生没有给我唱过呀!看你!帽舌头哪去了?”
  孩子此刻才发觉忘记将帽子扭过来,他边整帽子边行了个礼,急急跑走了。
  文星专门找见这个刚出校门的中学生说明来意。她首先是夸奖他编唱的歌很好;令人听得贴情、激动,感到情满人间;调子也很中听。
  “孩子,你还小,嘴里不可多叨念这些词句,更不敢教唱小学生,行吗?”
  毕业生听了笑得前仰后合。
  “老师,这种唱腔还用教?本来我不对任何人唱,哪知你的学生总是跟踪偷听。”
  他告诉文星说;学生们竟能爬在他放牛的柳林沟的树上;等着听他唱。
  “唉!老师,我这样的听众多着喽!我可防不住他们呀!”
  他眨巴着眼环顾了下四周,随即又凑近文星囔囔“老师,我想唱唱也无妨,还提精神哩。看看人家唱歌的,弄情的,哪个不是红光满面精神焕发。人间嘛,七情六欲,还关乎着生命的长短呢。”
  文星听之虽默然认可,但仍旧正色直言:“与生命有啥相干?胡言乱语,再让我听到你们这些淫诗滥调,可要好好……”
  “对!好好处罚。老师放心,我再也不唱了,看他们再往哪儿偷听。要听,就听我唱革命歌曲吧。”
  他蓦地立正站好;昂首挺胸,顿时“五星红旗迎风飘扬”的清脆唱腔;回荡在幽香美丽的碧山翠峰间。
 
二 
 
  文星正计划邀请村上的朱二明与那个中学生做孩子们的活教具,特别是让朱二明将他此时的苦衷和悔不当初的深痛心里展现给学生……
  那知炼钢炉隆隆的巨响淹没了世间一切音律,琅琅的读书声更不在话下……
  这时,秋意袭来。天高云淡,犹如蔚空绣白莲。金风嗖嗖,拂动松林,好似琴弦伴歌星。路旁的杨柳,紫叶黄穗,悠铃铃,哗啦啦,令人爽心。园中的硕果,红彤彤,压枝累累,叫人喜出望外。池边的九菊花儿红艳艳,粉团团,黄金金,碧枝翠叶,沁人心脾。乡间的风光,乡间的美貌,乡间的幽香,乡间呈现着一片丰收富饶的景象。
  冀文星学校响当当硬板板的颇有专业领导能力的校长,成了炼钢炉前的小工人。忠心贯日,辛苦勤劳,先进加模范的教师们,有些竟成了钢铁战场上的残兵败将。
  这天炼钢炉前,一对青年恋人,手拿结婚证并排站着,点头哈腰,嘻笑得那么愉快、天真、无忧无虑、无拘无束。
  这是段瑜和利伶梅的一举一动,文星远远望见十分诧异!她想:“利伶梅昨天还气生气死,而今日为啥这么高兴?”
  她也向炼钢炉飞跑而去。
  “伶梅!大家都在吃干粮,你俩搞什么名堂?”
  “你为甚偷看别人的秘密?”
  “秘密?”
  伶梅对文星贴耳悄声:“我们在炼钢炉前拜花堂呗!”
  “咦!你二人就这样算做完婚了吗?”文星恍然大悟。
  伶梅满意地点点头。
  文星的一双眸子,直愣愣地瞧着伶梅喜悦的面孔,脑海里立刻又浮现出她和伶梅昨日的不快之事:
  昨天上午;伶梅计划请三天假完婚。文星很有把握地对她说:“没门!恐怕三时三刻也不容易。”
  伶梅不信,她说这是大事,人活一生的切身之喜,也就只这一次。领导肯定支持帮助,哪还会为难下级呢?
  “走!你和我去请吧?”伶梅拉住文星的手请求。
  领导办公室里,挤满了人。出来的,进去的,都要顺口问文星和伶梅一句:“你们有事吗?”
  利伶梅总是含糊地搭讪着。
  冀文星总是“咯咯”地笑着直言逗耍伶梅说:“是的,她有事,而且有大事。”
  伶梅总是一只手将文星的嘴一捂,一只手捶打着笑个没完。
  好不容易等到办公室人少了,她俩才磨磨蹭蹭迈进办公室的门限。进得门笔直地站在角落里;不吭声。领导瞟了她们一眼说:“你俩有事先说吧。”
  伶梅努努嘴说不出口。
  文星急了替她说:“首长,伶梅想请个假完婚。”
  “跃进时刻,又站在钢铁战线上,你竟能请这样的假?”领导吧嗒了一气纸卷旱烟,越发拉下脸说:“我哪敢准你这样的假?况且,这事还用请假?白天劳动,夜晚还办不了个那事?”他还七三八四地批评伶梅,说什么没有自觉性呀!不识时务呀等等。伶梅恼了。她“呸”地吐了口,再没说二话,噘着嘴走了。
  文星吓坏了,只怕领导怪罪,紧跑着撵上伶梅说:“死丫头,你快败兴了,人家领导还没说完哪!”
  伶梅立起眉眼冲着领导办公室方向骂道:“他那是什么话?简直在放屁!这样的领导真不称职,我的足底板也不踩他。中央的政策都让他给歪曲了!狗官……”
  “我的好朋友,你小声点,看!后边有人听哩!人家要告给领导怎么办?”
  伶梅的父亲虽然是旧人员;可是响当当的贫下中农。再加她的性子很暴;一时压不住火气,那就根本不在乎那些官呀吏呀的,越发提高声音臭骂了一顿。
  文星紧握着伶梅冰凉的手,怜悯她气成这个样子。她望望办公室,本想自己再去替伶梅请假,却被伶梅坚决制止道:“不不!与其向他请,还不如向那个炼钢炉请呢,你看,钢炉该有多么高,多么大,多么热哪!他那低级的冷血动物哪能比得上。”
  文星会意地点点头。她虽然与伶梅有同样的激愤,但又有什么办法呢?只好劝伶梅,不能硬与领导对着干。不说是不满个人,还说是反对整体。那小小的官儿,定会给人戴顶大大的帽儿。
  “什么帽子?”伶梅问。
  “与钢铁抗脖子呗!”
  伶梅转念一想,觉得文星分析有理。对的,这是大势所趋,正在运动当儿啊!她长长地吐了口气说:“算了算了,你放心,我自有办法。”
  “啥法子?”
  “请你待后听奇闻,看喜庆。”伶梅苦笑一声。
  从领导办公室出来,伶梅立刻找段瑜没好气道:“段瑜,咱们要么离婚,要么现在就完婚。”
  “你为啥说些傻话?”段瑜怔了一下。
  伶梅是一个直爽暴躁、伶牙俐齿、泼辣大方的姑娘。所以她毫不隐瞒,把自己受的委屈,一气全倒给了段瑜。最后又强调说:“你说呀!你计划走哪条路呀?”
  “着急什么?我还能耐得住,你倒是……”段瑜故意给妻子开心。
  利伶梅听得反而“咚咚咚咚”跺起脚来喊叫:“你;你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