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译林 2007年第1期-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外,亨利·弗朗索瓦·图尔芒的死因是什么?恰巧还在他想见他的时候。协助法国人或许可以让他知道更多的情况。
  他在早餐桌前见到了鲍里和公主,他向两人叙述了电话里的内容。
  “她一定是个满身浓毛的悍妇。”公主说道,“那么,你准备走了?”
  “等弄清尼斯那边的情况,我就回来。”
  “我真想陪你一起去。圣·保罗有一个里希埃的展览。我很欣赏这个人,而且,这也是她的首次作品回顾展。可惜我得留在巴塞尔。我要去见那个女收藏家,她有几幅培根的画被骗走了。另外,我还要见见这里的警察,你倒是应该找他们问问德雷耶的事。”
  简短告别后,萨姆让人叫来一辆出租车,立刻向巴塞尔牟罗兹机场赶去。公主曾建议让鲍里协助他,萨姆却不愿让公主独自一人待太久。他甚至趁公主去洗手间的间隙向他的前任中士简要嘱咐道:
  “昨天有人跟踪我们。是一辆暗蓝色的宝马,染色玻璃,最新款,车型很大。你要跟在公主身边,寸步不离,不管她愿不愿意。”
  “我向您保证,我的中尉!”
  鲍里差点在酒店大厅里叫起来,他把这里当成了旧日的军营。他面容专注,双目炯炯。如果有人敢找他上司的麻烦,他就要他好看。鲍里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从前的峥嵘岁月。
  25
  飞机在尼斯机场降落时,萨姆仍在全身颤抖。不过,他的恐惧总算有所缓解。最后一刻则糟糕至极:法国空客被一阵巨风吹得左右摇摆,它在地中海上空的漩涡中盘旋了数分钟之久。随后,飞机一个俯冲,像是要借助巨浪的浪尖在泛白的水面上着陆一样。飞行员在最后一刻调正了飞机,它的轮子在浓烟中触到了跑道。几米之外,就是拍打在跑道四周的混凝土挡块上的滚滚巨浪,水花四溅。
  萨姆走下舷梯来到候机大厅,四处寻找他的浓毛悍妇。接机的人不多,在他们中间,萨姆只看到两个人满嘴胡须,一脸阴森:他们是高级包租汽车的司机,正在招徕乘客。此外,还有一个漂亮的年轻女子,褐色皮肤,留着一头拳曲的短发。她手里拿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萨姆的名字。她身材高挑,看起来结实有力。萨姆走近她,立刻沉浸在那双介于蓝色和绿色之间的、令人难以置信的明眸中。他的目光停留在那里,比习惯上停留的时间长了些。
  特派员玛丽·柯达斯奥妮早就注意到这个迎面走来的男人。他看起来四十多岁,身材瘦长,平头短发,肩膀宽阔。“帅男一个。”她自言自语道。他有一双绝妙的手,手指细长,正如钢琴家的一样。看,他是个跛脚。
  “夫人是?”
  “特派员。您好,亚当斯先生,我是特派员柯达斯奥妮。我很感谢您能迅速赶到这里,而且是您自愿的。您有住处吗?”
  “我在圣·保罗订了房间。我想在那儿看一个展览……”
  “热尔梅娜·里希埃?她棒极了。”
  萨姆好不容易才压抑住自己的惊讶。如果警察都对艺术感兴趣,那他的工作就会容易得多。
  “我也要去圣·保罗。您是否愿意让我当您的司机?”
  “我很感谢您,警长夫人。我不想打扰您。”萨姆希望维护自己的行动自由。“除非您想阻拦我。”
  “谁知道呢?亚当斯先生,谁知道呢?您的法语说得真好。”
  “我的老师教得好。真要感谢他们。”
  他们取回行李,向二手车柜台走去。所幸的是,代理处的车子都配有自动变速箱。
  “其他美国人一定也不喜欢开车……”
  “不,不。只不过是因为我的一条腿踩在离合器上会发软。我们去警局吗?”
  “我们去……我们不如去吃饭。我也住在圣·保罗。”
  萨姆又一次盯上那双迷人的眼睛,它们一眨不眨。一个警察竟然住在海岸地区最优美的一家酒店里,她还认识里希埃。他不禁心下生疑。
  “我能看看您的证件吗?”
  她把证件递给他。照片上的她情不自禁地一脸严肃。她拿回证件放到了羊皮上衣的内袋里,又扯了扯衣服的左下摆:
  “我还有这个。”她微笑着说道。
  萨姆俯下头,有些发窘:他隐约看到她羊毛套衫下那挺拔的胸部。
  “不,再低点儿。”
  萨姆跟随着她的手,看到她轻轻拍了拍格子枪托——这是一柄大型号的自动手枪。
  26
  纽约,11月14日
  一道明朗的阳光穿过窗棂,透过绯红的帘布,有恃无恐地停落在帝波铎的眼皮上。他用鼻子嗅了嗅,低声抱怨了几句,终于睁开眼,大声吼道:
  “阿尔尼!”
  他那无所不能的属下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托盘。茶杯在底托上颤抖,发出细瓷般悦耳的轻响。阿尔尼面无血色,喉结滚动得异常频繁。他绕过顶着华盖的床——华盖上绣满了狂野杂乱的线脚,这是乔治·马修法国艺术家,他的作品将力量与敏感、细腻完美融合在一起,以“充满激情的抽象画派王子”的称号而知名世界。1960年的作品——他将托盘放到床头的小桌上。他知道:今天将在恐怖中度过。帝波铎的脾气像看门犬一样暴躁:
  “有动静了吗?”
  “兄弟们打电话说,亚当斯真的去法国了。沙维会跟着他,斯奇普还留在巴塞尔。亚当斯在尼斯又碰上了一个女人,我们还不知道她是谁。”
  “我今天就要知道。你去搞定这件事。”
  “遵命,先生。那个伊乌索波普女人去见一个叫罗泽玛丽·绍拉格的女收藏家了。她在那人家里待了一上午。现在,她应该和警察在一块儿。”
  “她跟警察有什么可搞的?”
  “还不知道,先生。她在给亚当斯帮忙,这是肯定的。她可能是想打探德雷耶的死因。”
  “这可不是好兆头。该给这两人点儿教训了,省得他们搅进来。就从女的开始吧,另一个也就老实了。派你的人去。别找斯奇普,让他在当地雇的那几个混混干。让他们玩命儿打,但也得悠着点儿,打折一两条腿就行了。她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现在就去,快滚!”
  阿尔尼迅速地退到门口。
  “阿尔尼!”
  “先生还有事?”
  “我睡得糟透了。上次的破事儿,我可不想再有第二次。别忘了再给我找只猫来。不然,我可要亲自收拾你了。”
  27
  圣·保罗·德·旺斯,11月14日
  在圣·保罗·德·旺斯广场上,有一家金色哥伦布客栈。日久经年,这家客栈成了来蓝色海岸度假的诗人、画家们的流连之所。他们和客栈主人相交甚欢,成为朋友,这也使得今日深居简出的游客们能有机会在多幅精美的画作前用餐。玛丽·柯达斯奥妮却不知道这个地方,以她的财力,这不在她的光顾范围之内。萨姆给她指了指主厅,一些点燃的木头正在那里劈啪作响。她在塞尚的一幅草成之作前经过,无意中瞥见有人虚弱地趴在桌子上:原来是某位明星作家,此人善用圣日尔曼德比利文字写作,曾被一位许是出于嫉妒的批评家称为“巴黎最漂亮的袒胸露肩者”。她又在布拉克法国立体画派大师(1882—1963),与毕加索同为立体主义运动的创始者。的一幅油画前驻足凝视。过了一会儿,天气大好,她接受了萨姆的建议,准备在平台上用餐,从那里可以俯瞰整个山谷。望着眼前的风景,玛丽·柯达斯奥妮却另有所虑:
  “您找亨利·弗朗索瓦·图尔芒做什么?”
  “警长夫人,我的一个客户买走了德黑兰博物馆的两幅画。它们曾在巴塞尔展出,是拜尔勒基金会举办的一次纽约画派的作品回顾展。之后,作品又被送来尼斯巡展,却在这里失踪了。我要找到它们。”
  “您是想让我相信博物馆会倒卖油画?”
  玛丽很清楚这种事是有可能发生的,不过,她还是决定要从她的谈话者嘴里套出实情。萨姆对此却毫无觉察,或者说是不为所扰:
  “当然。我知道,在法国,你们的藏品都是不得转让的。但并非所有地方都是这样。比如在美国就很平常,我们把这个叫‘博物馆藏品交换’。”
  “您的意思是伊朗人喜欢美国人,而且已经到了要向他们倒卖艺术的地步?”
  “我并没说我的客户是美国人。况且,这当中还有很多中介人。”
  “都是些什么画?”
  萨姆挑了根芹菜嚼了起来,在曼哈顿可找不到如此美味又如此新鲜的好东西。玛丽在酱汁里夹起几条凤尾鱼,萨姆毫不客气地偷过一条放进自己的盘子里。他接着答道:
  “一幅罗斯科的,一幅德库宁的。都是很重要的作品,名录里有它们的照片。这些画似乎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失踪了。”
  玛丽看着他,两眼冒火:她可不甘心凤尾鱼就这样被偷走,她准备把鱼抢回来,或者对萨姆拷问一番。突然,一个热情洋溢的大嗓门打断了她:
  “克洛德!你来这儿居然不跟我问个好?”
  萨姆窘迫地转过身。让·路易·普拉是梅格基金会的会长,他曾向萨姆倾囊传授了举办展览的所有要诀。那段时期,萨姆正在巴德学院求学,他选择在法国完成学院规定的实习。萨姆掌握了一些简单却最为重要的知识,并对这位谆谆善诱的老师满怀尊敬。之后,这种尊敬转变为友谊,却被时间和距离逐渐消磨。
  普拉的灰眼略带挖苦地盯上玛丽那双仍在怒火中烧的眼睛。
  “小姐,您可要当心这个男人。他的花心可是众所周知的。”
  “而且还是个骗子。”玛丽在心里骂道。她才听说萨姆原来叫克洛德。萨姆给两人相互作了介绍。玛丽则向普拉举办的里希埃雕塑展表示祝贺。
  “您有所不知,”他说道,“我主要是为了自己高兴。老实讲,您真的是警长吗?警方终于决心逮捕这个可怜的家伙了?他竟然甩开我跑到美国发大财去了。”
  “不,我在艺术品偷窃管制局工作。亚当斯先生和我似乎遇到了同样的麻烦,此事与亨利·弗朗索瓦·图尔芒和另外一些人有关。”
  “我从《尼斯早报》上知道了这件事。真是太可怕了。”
  “您认识图尔芒?”
  “警长夫人,我很少过问蓝色海岸的同事们在做什么。不过,图尔芒的名声不怎么样。这地方的一点儿风吹草动都会引来众多关注。我还听说法国博物馆的高层在催着做一个什么调查。”
  普拉向两人告辞,顺便邀请他们去看下午的展览。萨姆转身质问道:
  “如此说来,您并不是一般的警察……”
  “如此说来,您并不叫萨姆……”
  “这是我美国护照上的名字。我在这里工作时,另有一本法国护照。”
  玛丽发觉这个家伙远比他看上去的复杂,不过这并不出乎意料。另外,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假期算是彻底打了水漂。
  “我要去巴黎见见法国博物馆的人。”
  “如果我与您同行会对您造成不便吗?”
  “不,一点儿也不。”
  “这样,”她在心里默念,“你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萨姆不动声色地吃起了小红萝卜。他注意到不远处,让·路易·普拉正和一位女演员坐在一起。这个人曾是家喻户晓的明星,时至今日,她仍未为人淡忘。更远处的绿树棚下,一对形色古怪的男人坐在一张小桌前:两人都留着胡子。他们半掩在一大堆新鲜凉拌菜后面——这道菜是金色哥伦布的特产之一。他们的脸被阴影遮住,萨姆却觉得似曾相识。光斑透过绿棚照亮了他们的上身,两人胸膛精瘦却结实强健,罩在外面的衬衫却一直扣到了领口。
  28
  巴塞尔,11月14日
  骤雨初歇,旧城的石板路又结了冰,在路灯的照射下闪闪发亮。公主裹紧了大衣的下摆。她穿着英式便鞋,步履轻盈地踏在坑洼不平的铺路石上。她穿过教堂前的广场向酒店走去。
  禁不住好奇,她盯着打捞德雷耶尸体的地方看了又看,回想起警察向她描述过的情景。她沿着大教堂的南墙走着,中途穿过一条幽暗古旧的修道院回廊。接着,她走上一座俯瞰莱茵河的平台。月光倾洒在河面上,一片光洁。她倚在高大的护栏上向下张望,修剪得恰到好处的树丛下面是被掩盖的河堤。可怜的德雷耶!公主曾跟随瑞士警方办案,她自称是德雷耶遗孀法迪娅的朋友,没有法迪娅的消息令她很担心。警方也没有她的下落,正想方设法获知她的行踪。令他们不解的是,公布她丈夫的死讯后,这个女人竟一直没有出现。这不仅奇怪而且可疑。公主编造了一套说辞以掩人耳目:“法迪娅由于业务关系成了我的朋友,更确切地说,她是我在社交晚会上结识的众多女友之一。您能明白吗,警察先生?”这个正直的老实人明白了。他所不知道的是,公主从没见过法迪娅。若不是萨姆提到她,公主甚至不知道她的存在。
  流水令人着魔,公主直起身,从冥想中清醒过来。她听到一个声响,类似于某种刮擦声,来自身后的修道院回廊。她没有留意。她家族中最后一个感受过恐惧的人是可怜的多米特里·帕沃维奇。当他意识到毒药的剂量不足以毒死可恶的拉斯普廷时,被迫用枪把这个垂死挣扎的庄稼汉打成了筛子。事情发生在1916年。
  公主决定返回教堂广场,于是果断地冲进黑暗中。她觉察到身后有人,终于开始隐隐不安。她紧紧握住稠木质地的喷漆伞柄。她有些心跳加速。她低声告诫自己:
  “你也会怕黑了,我的小姑娘,看来你变年轻了。说不定是伊拉斯姆或汉斯·赫尔班的幽灵……”
  她从容不迫地回到广场,向中世纪街道走去。街道一直延伸至河边的中布鲁克和三王酒店。半明半暗中,她勉强可以看清路牌上的名字:莱茵河湾处,莱茵河的起跳点。“真是个绝妙的名字。”公主自言自语道。她还想着德雷耶的事。
  她今天收获不小。警察们虽不甚健谈,却清楚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们不再相信这是一起自杀事件。先前,她曾拜访过罗泽玛丽·绍拉格,这个女收藏家有几幅培根的画被骗走了,她正为此暴跳如雷。这是个五十多岁的富贵寡妇,她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更清楚自己不想要什么。近来发生的几件事中,最令她难以容忍的是自己被当成了傻瓜。公主巧妙地平抚了她的怒气。德雷耶和他的妻子找过她,一番甜言蜜语就让她交出了手中的画。此后竟就消息全无,直到她打开报纸才看到这个商人的死讯。她还交给德雷耶一件至关重要的东西,公主正急于告诉萨姆。
  三个男人现身之前,公主并没有觉察到他们。她的反应极其迅速,那沉重的伞柄正中第一个人的面门。紧接着,她受到一记重创,禁不住仰身向后。她的椎骨裂了,眼前是万千攒动的小亮点,随后是一片黑暗。
  29
  圣·保罗·德·旺斯,11月15日
  玛丽被蝉鸣和喷气发动机的声音吵醒:一架飞机越过高山,正准备在尼斯机场降落。她洗了个热水澡,在插枪用的皮套和轻盈的长裙间游移不定:她必须有所取舍。玛丽决定让新规定见鬼去:那位沉迷于西部牛仔的部长从美式做派中大获灵感,他精心起草了一条规定,强制要求佩戴手枪,甚至包括度假期间。玛丽选了把格洛克26,格洛克17小巧轻便,但只能装十枚子弹。这把枪虽不似她以前用过的史密斯·威森左轮手枪那样累赘,但毕竟不无重量。以玛丽的叛逆,她更愿将全副武装锁进房间的保险箱里:玛丽着实不想拖着这身笨重的装束到处行走,她甚至抛弃了胸罩。于是,手提花边长裙的下摆,她挑衅般地将武器深锁箱中。眨眼间,她微笑着穿戴完毕,走出房间,小心翼翼地锁上门。她光芒四射、一脸灿烂,她沿着泳池快速穿过旅馆平台,顺便欣赏了一会儿爬满迎宾大楼表面的叶子花,惊叹一年之中,它们开到现在仍不凋零。玛丽自言自语地将钥匙递给雷切尔:这是个古道热肠的英国女人,她像是看破了红尘,躲在这方世外桃源中,辛勤照管着她的房屋。
  “要咖啡吗?”
  “不,我有约会。您能告诉我去阿尔蒂尼农舍怎么走吗?”
  “您发大财了?”
  “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
  “您会明白的。如果这是个男人又长得够帅,那就嫁给他吧。向右拐朝高绪尔卢一直走,接着再往右拐,那儿标着箭头呢。”
  玛丽走上一条小径,道路两旁是参天大树,尽头就是萨姆曾经指给她看的那家酒店。她若有所悟。走进大厅时,她愈发明白雷切尔的用意了。厅内大理石铺地,气象宏伟却有些华而不实。此时,恰逢这里正在举办一场画展,作者是一个当地艺术家,据说是酒店老板的朋友,可惜画技极为拙劣。她扫了一眼标价,不由得一阵反胃。昨天吃饭时,她还觉得萨姆品位不俗,没想到也是与一群巨富为伍,而且还是群暴发户。玛丽碰上一位正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