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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寇再猖狂也不足以平定了!”陈景恩听后感到有道理,于是派遣使者到成都行宫向唐僖宗奏请;唐僖宗颁下诏书批准了陈景恩的请求。李友金于是怀着诏书带五百骑兵到鞑靼往迎李国昌、李克用父子,李克用奉诏后立即率领鞑靼诸部兵万余人开进塞内赴援。
'15'群臣追从车驾者稍集成都,南北司朝者近二百人,诸道及四夷贡献不绝,蜀中府库充实,与京师无异,赏赐不乏,士卒欣悦。
'15'唐朝诸大臣追从唐僖宗车驾者逐渐聚集于成都,南衙和北司朝见皇上者有近二百人,诸道地方官和四姨酋领贡献给成都行宫的物资连绵不起,蜀中府库很充实,与往年在京师时没有两样,于是唐僖宗给予将士的赏赐并不缺乏,士卒欢欣鼓舞。
'16'黄巢得王徽,逼以官,徽阳喑,不从;月余,逃奔河中,遣人间奉绢表诣行在。诏以徽为兵部尚书。
'16'黄巢捕获王徽,逼他出任大齐的官职,王徽装聋不说话,不肯从命。一个月后,王徽逃奔于河中,派人走小路将写于绢上的表文送到成都行宫。唐僖宗颁下诏书任命王徽为兵部尚书。
'17'前夏绥节度使诸葛爽复自河阳奉表自归,即以为河阳节度使。
'17'唐前绥节度使诸葛爽自河阳奉表朝廷,表示要弃暗投明,复归大唐,唐僖宗立即任诸葛爽为河阳节度使。
'18'宥州刺史拓跋思恭,本党项羌也,纠合夷、夏兵会延节度使李孝昌于州,同盟讨贼。
'18'唐宥州刺史拓跋思恭本为党项羌族人,这时纠合夷族、汉族士兵,在州会合延节度使李者昌,结成同盟以讨伐黄巢军。
奏天镇使齐克俭遣使诣郑畋求自效。甲子,畋传檄天下藩镇,合兵讨贼。时天子在蜀,诏令不通,天下谓朝廷不能复振,及得畋檄,争发兵应之。贼惧,不敢复窥京西。
唐奉天镇使齐克俭派遣使者到郑畋处要求投军自效,以雪洗潼关外战败的耻辱。甲子(十六日),郑畋向全国各藩镇发布檄文,号召天下藩镇合兵攻讨黄巢贼寇。当时大唐天子居留于蜀地,诏令不通畅,天下藩镇由于消息不通,都传言大唐王朝不能再复兴振作,这时得到郑畋的檄文,都争着调发军队响应。黄巢对于这种形势感到恐惧,不敢再派兵窥伺长安以西的地方。
'19'夏,四月,戊寅朔,加王铎兼侍中。
'19'夏季。四月,戊寅朔(初一),唐僖宗加王铎官兼侍中。
'20'以拓跋思恭权知夏绥节度使。
'20'任命拓跋思恭为权知夏绥节度使。
'21'黄巢以其将王玫为宁节度使,州通塞镇将朱玫起兵诛之,让别将李重古为节度使,自将兵讨巢。
'21'黄巢任命其部将王玫为宁节度使。唐州通塞镇将朱玫起兵将王玫诛杀,让别将李重古为州节度使,自己率领军队攻讨黄巢军。
是时,唐弘夫屯渭北,王重荣屯沙苑,王处存屯渭桥,拓跋思恭屯武功,郑畋屯。弘夫乘龙尾之捷,进薄长安。
这时,唐弘夫率军驻扎于渭北,王重荣率军屯驻沙苑,王处存驻军渭桥,拓跋思恭屯军武功,郑畋统率大军进驻,形成四面合围长安的形势。唐弘夫乘龙尾大捷的余威率军猛进,逼近长安。
壬午,黄巢帅众东走,程宗楚先自延秋门入,弘夫继至,处存帅锐卒五千夜入城。坊市民喜,争欢呼出迎官军,或以瓦砾击贼,或拾箭以供官军。宗楚等恐诸将分其功,不报凤翔、夏,军士释兵入第舍,掠金帛、妓妾。处存令军士系白为号,坊市少年或窃其号以惊人。贼露宿霸上,知官军不整,且诸军不相继,引兵还袭之,自诸门分入,大战长安中,宗楚、弘夫死,军士重负不能走,是以甚败,死者什八九。处存收余众还营。丁亥,巢复入长安,怒民之助官军,纵兵屠杀,流血成川,谓之洗城。于是诸军皆退,贼势愈炽。
壬午(初五),黄巢率军出长安城向东方撤退,唐将程宗楚率军首先自延秋门进入长安城,唐弘夫紧接着率军赶到,王处存率领精锐士兵五千人于夜晚也进入长安。长安坊市居民十分欢喜,争先恐后地出来欢迎官军,欢呼声响成一片,有的人还用瓦砾投击黄巢军,也有人收拾箭头供给官军。入城的程宗楚等人恐怕其他将领入城分去他们的战功,竟不通报凤翔节度使郑畋和夏节度使拓跋思恭,入城的官军士兵们放下军器进入居民私宅,抢夺金帛,掠取妓妾。王处存下令军士系上白色丝绸头作为记号,但坊市无赖少年不少人也载上白丝头,照样掠人劫货,使长安城内一片混乱。黄巢率军露宿于霸上,侦察到城内官军号令不整,而且围长安的诸路官军互不联系,于是率军还袭长安,黄巢军自诸城门分别进入,大战于城中,唐将程宗楚、唐弘夫都被杀死,官军士兵由于抢劫物太多,负重而走不动路,被黄巢军杀得大败,死者有十分之八九。王处存收拾残兵余众归还到渭桥扎营地。丁亥,(十月)黄巢再进入长安,对长安居民帮助官军感到极为愤怒,于是纵兵进行屠杀,长安城血流成河,称之为洗城。于是唐诸路军全部撤退,黄巢军的声势更盛。
贼所署同州刺史王溥、华州刺史乔谦、商州刺史宋岩闻巢弃长安,皆率众奔邓州,朱温斩溥、谦,释岩,使还商州。
黄巢所任命的同州刺史王溥、华州刺史乔谦、商州刺史宋岩听黄巢已放弃长安,均率领部众投奔邓州,朱温将王溥、乔谦问斩,而将宋岩释放,让他率军还商州。
'22'庚寅,拓跋思恭、李孝昌与贼战于土桥,不利。
'22'庚寅(十三日),唐将拓跋思恭、李孝昌率官军与黄巢军在土桥激战,官军失利。
'23'诏以河中留后王重荣为节度使。
'23'唐僖宗颁发诏书任命河中留后王重荣为河中节度使。
'24'贼众上黄巢尊号曰承天应运启圣睿文宣武皇帝。
'24'大齐百官给黄巢上尊号,称为承天应运启圣睿文宣武皇帝。
'25'有双雉集广陵府舍,占者以为野鸟来集,城邑将空之兆。高骈恶之,乃移檄四方,云将入讨黄巢,悉发巡内兵八万,舟二千艘,旌旗甲兵甚盛。五月,乙未,出屯东塘。诸将数请行期,骈托风涛为阻,或云时日不利,竟不发。
'25'有一对野鸡飞集于广陵淮南节度使府舍,占卜者认为野鸟飞来集合,是广陵城邑将要淘空的徵兆。高骈对此感到厌恶和恐惧,于是向四方传布檄文,声言将要入关中讨伐黄巢,调发所巡辖地境所有军队八万人、船二千艘,旌旗挥舞,军势旺盛。五月,己未(十二日),大军出屯于东塘。淮南诸将领多次向高骈问出征的行期,高骈托言江河风涛太大阻挡大军行军,又托言时日不吉利,结果最终没有出发。
'26'李克用牒河东,称奉诏将兵五万讨黄巢,令具顿递,郑从谠闭城以备之。克用屯于汾东,从谠犒劳,给其资粮,累日不发。克用自至城下大呼,求与从谠相见,从谠登城谢之。癸亥,复求发军赏给,从谠以钱千缗、米千斛遗之。甲子,克用纵沙陀剽掠居民,城中大骇。从谠求救于振武节度使契璋,璋引突阙、吐谷浑救之,破沙陀两寨,克用追战至晋阳城南,璋引兵入城,沙陀掠阳曲、榆次而归。
'26'李克用给河东节度使府发送牒文,声称奉唐僖宗诏命率兵五万征讨黄巢,要求节度使府沿道准备酒食以供军,并设置邮驿。河东节度使郑从谠紧闭城门对李克用严设戒备。李克用率军于汾东驻屯,郑从谠派人去犒劳,并送给李克用军资粮草,全李克用驻留多日而不开拔。李克用亲自来到晋阳城下呼喊,要求与河东节度使郑从谠相见,郑从谠登上城楼向李克用致谢。癸亥(十六日),又要求发给粮饷赏钱,郑从谠送给钱干,米千斛。甲子(十七日),李克用放纵沙陀军抢掠居民,城中大为惊恐。郑从谠派人向振武节度使契璋求救,契璋率领突厥、吐谷浑兵赶来援救,攻破沙陀军两个寨,李克用率大军出战,追契璋军至于晋阳城南,契璋率军进入晋阳城,于是李克用所率沙陀军队抢掠阳曲、榆次后北归。
'27'黄巢之克长安也,忠武节度使周岌降之。岌尝夜宴,急召监军杨复光,左右曰:“周公臣贼,将不利于内侍,不可往。”复光曰:“事已如此,义不图全。”即诣之。酒酣,岌言及本朝,复光泣下,良久,曰:“丈夫所感者恩义耳!公自匹夫为公侯,奈何舍十八叶天子而臣贼乎!”岌亦流涕曰:“吾不能独拒贼,故貌奉而心图之。今日召公,正为此耳。”因沥酒为盟。是夕,复光遣其养子守亮杀贼使者于驿。
'27'黄巢攻克长安之时,唐忠武军节度使周发投降于黄巢。周岌有一次举行夜宴,急召忠武监军杨复光赴宴,杨复光左右部属劝道:“周公已投降于黄巢贼,恐怕将不利于内侍监,不可轻易前往。”杨复光回答说:“事情已到这般境地,为赴义就不能希图自己身家性命。”于是前往赴宴。往酒一通至兴头上时,周岌谈到大唐王朝,杨复光一边听一边流泪,过了一会儿,杨复光对周岌说:“大丈夫最为感戴的东西,当是恩义!你自一介匹夫而位列公侯,为何要舍弃立国已十八世的唐朝,而向黄巢贼称臣呢?”周岌听后也泪流满面,说:“我不能孤军抗贼寇,所以表面上向贼称臣,而内心却在杨办法拒贼呀!今天召你来,正是为商议此事的。”因此将酒滴洒于地而起盟,誓言忠于唐朝而扫平寇难。这天晚上,杨复光派遣其养子在驿馆将黄巢派来的使者杀死。
时秦宗权据蔡州,不从岌命,复光将忠武兵三千诣蔡州,说宗权同举兵讨巢。宗权遣其将王淑将兵三千从复光击邓州,逗留不进,复光斩之,并其军,分忠武八千人为八都,遣牙将鹿晏弘、晋晖、王建、韩建、张造、李师泰、庞从等八人将之。王建,舞阳人;韩建,长社人;晏弘、晖、造、师泰,皆许州人也。复光帅八都与朱温战,败之,遂克邓州,逐北至蓝桥而还。
当时秦宗权占据蔡州,不听从周岌的命令,杨复光率领忠武军三千人来到蔡州,劝说秦宗权一同举兵讨伐黄巢。秦宗权于是派遣其部将王淑率领三千人的军队随从杨复光进击邓州,王淑逗留不进,杨复光将他斩首,兼并他的军队,又将忠武军八千人分为八都,派遣牙将鹿宴弘、晋晖、王建、韩建、张造、李师泰、庞从等八人分别统率。王建是舞阳人,韩建是长社人;鹿晏弘、张造、李师泰都是许州人。杨复光率领八都军队与黄巢部将朱温作战,将朱温击败,于是攻克邓州,向北追逐朱温残军,至蓝桥才还师。
'28'昭义节度使高浔会王重荣攻华州,克之。
'28'唐昭义军节度使高浔会合河中王重荣军进攻华州,将城攻克。
'29'六月,戊戌,以郑畋为司空兼门下侍郎、同平章事,都统如故。
'29'六月,戊戌(二十二日),唐僖宗任命郑畋为司空兼门下侍郎、同平章事,并依旧任都统。
'30'李克用遇大雨,引兵北还,陷忻、代二州,因留居代州。郑从谠遣教练使论安等军百井以备之。
'30'李克用沙陀军遇以大雨,于是引军北还,攻陷忻州、代州,因而留居于代州。郑从谠派遣教练使论安等率军驻扎于百井,以防备沙陀军。
'31'宁节度副使朱攻屯兴平,黄巢将王播围兴平,攻退屯奉天及龙尾 陂。
'31'唐宁节度副使朱攻率领军队驻扎在兴平,黄巢派部将王播围攻兴平,朱攻率军撤退,驻扎在奉天及龙尾陂。
'32'西川黄头军使李铤将万人,巩咸将五千人屯兴平,为二寨,与黄巢战,屡捷;陈敬遣神机营使高仁厚将二千人益之。
'32'西川黄头军使李铤率领万余人,巩咸率领五千人,进屯兴平,扎下两个营寨,出兵与黄巢军作战,屡有捷获;西川节度使陈敬派遣神机营使高仁厚率领二千人增援李铤、巩咸二军。
'33'秋,七月,丁巳,改元,赦天下。
'33'秋季,七月,丁巳(十一日),改年号为中和,大赦天下。
'34'庚申,以翰林学士承旨、兵部侍郎韦昭度同平章事。
'34'庚申(十四日),唐僖宗任命翰林学士承旨,兵部侍郎韦昭度为同平章事。
'35'论安自百井擅还。郑从谠不解靴衫斩之,灭其族。更遣都头温汉臣将兵屯百井。樊璋引兵还振武。
'35'论安擅自由百井率军回晋阳,河东节度使郑从谠极为愤怒,将论安不脱靴,不解衣衫即行问斩,并诛灭其家族。另外派遣都头温汉臣率领军队进屯百井,契璋也率本部军队回到振武。
'36'初,车驾至成都,蜀军赏钱人三缗。田令孜为行在都指挥处置使,每四方贡金帛,辄颁赐从驾诸军无虚日,不复及蜀军,蜀军颇有怨言。丙寅,令孜宴土客都头,以金杯行酒,因赐之,诸都头皆拜而受。西川黄头军使郭琪独不受,起言曰:“诸将月受俸料,丰赡有余,常思难报,岂敢无厌!顾蜀军与诸军同宿卫,而赏赉悬殊,颇有觖望,恐万一致变。愿军容减诸将之赐以均蜀军,使土客如一,则上下幸甚!”令孜默默有间,曰:“汝尝有何功?”对曰:“琪生长山东,征戌边鄙,尝与党项十七战,契丹十余战,金创满身;又尝征吐谷浑,伤胁肠出,线缝复战。”令孜乃自酌酒于别樽以赐琪。琪知其毒,不得已,再拜饮之;归,杀一婢,吮其血以解毒,吐黑汁数升,遂帅所部作乱,丁卯,焚掠坊市。令孜奉天子保东城,闭门登楼,命诸军击之。琪引兵还营,陈敬命都押牙安金山将兵攻之,琪夜突围出,奔广都,从兵皆渍,独厅吏一人从,息于江岸。琪谓厅吏曰:“陈公知吾无罪;然军府惊扰,不可以莫之安也。汝事吾能始终,今有以报汝。汝责吾印剑诣陈公曰:‘郭琪走渡江,我以剑击之,坠水,尸随湍流下矣;得其印剑以献。’陈公必据汝所言,榜悬印剑于市以安众。汝当获厚赏,吾家亦保无恙。吾自此适广陵,归高公,后数日,汝可密以语吾家也。”遂解印剑授之而逸。厅吏以献敬,果免琪家。
'36'起初,唐僖宗的车驾来到成都时,蜀中军队每人赏钱三缗。田令孜任行在都指挥处置使后,每有四方贡输而来的金帛,就自作主张颁发和赐予随从车驾来到成都的外镇诸军,而且几乎每日都有赏赐,而蜀中军队却不再得到什么奖赏,于是蜀军有很多怨言。丙寅(二十日),田令孜为本土蜀军和外来客军都头设宴,用金杯行酒,并因此将金杯赐给诸都头,都头们都拜而接受,独有西川黄头军使郭琪不受赐,并站起来说:“诸都将每月领有俸料钱,所得丰厚,赡养一家而有余,经常想到难以报答所蒙受的厚恩,岂敢贪得无厌,再受金杯。我看到蜀中军队与外镇诸军同作宿卫,而所给赏赐却大有悬殊,故蜀军多有怨气,恐怕万一激致变乱,难以收拾。愿田军容减免给予诸将的特别赏赐,用以平均地赐给蜀军,使土军与客军奖赏如一,这样上下都会感到庆幸和欢天喜地的!”田令孜听罢默然无言,好一会儿才问郭琪说:“你曾立过什么军功?”郭琪回答说:“我生长在崤山以东地区,并不是蜀地人,曾在边远地区征讨屯戌,率军与党项作战十七次,与契丹作战十余次,满身都有金创伤疤,又曾经出征吐谷浑,被击伤肚皮,肠子都流出来了,用线缝上后马上又投入战斗。”田令孜于是用另外一个酒杯亲自斟满酒赐给郭琪,郭琪知道酒中已下毒,不得已,再拜将酒饮下。回到家中后,杀死一个婢女,吮吸她的血来解毒,结果吐出黑色的毒汁好几升,于是率领所部造反作乱,丁卯(二十一日),焚烧和抢劫成都坊市,成都城一片混乱。田令孜奉拥着唐僖宗保居东城,紧闭城门并登上城楼,命令诸军攻击郭琪所率领的乱军。郭琪率领军队回到营地,陈敬命令都押牙安金山率领军队来围攻,郭琪于夜晚突围而出,逃奔广都,随从他的士兵他部溃散,只有其军府厅吏一人跟从,于江岸休息。郭琪对厅吏说:“陈公敬知道我无罪,但军府已被惊扰,不可能不清除我而使军府安定下来。你追随我能始终如一,今天有一个办法可以报答你。你可奉我的官印和利剑去向陈公报告,就说:‘郭琪渡江逃走,我用剑将他击落于水中,尸体随急流而下,缴得他的官印和剑,献给陈公。’陈公必定会根据你所说的,将我的印和剑悬于成都坊市,张榜以安定众心。你也必定能为此获得丰厚的奖赏,我的一家人也可因此得保而无恙。我由此前往广陵,投奔淮南节度使高骈,几天过后,你可以私下将我的情况告诉我家。”于是将印和剑解下授予厅吏,顺流东逃。厅吏将官印和剑献给陈敬,果然,郭琪一家得到赦免。
上日夕专与宦者同处,议天下事,侍外臣殊疏薄。庚午,左拾遗孟昭图上疏,以为:“治安之代,遐迩犹应同心;多难之时,中外尤当一体。去冬车驾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