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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服务员更是疑惑,翘首而望。
老羊老牛惊愕之极,目瞪口呆望着我。
我淡淡道:“你们两个都不知道那知了是怎么跑到碗里去的,既然你们在卫生检查上极严格,而那知了却偏偏又深埋了在碗底,其中必然有蹊跷。你们两个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是吗?”
老羊老牛忙点点头,我冷淡道:“在场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为了弄清楚这件事,你们问不到,唯有问当事人。这件事只有当事人最清楚。”
老羊道:“可是……”
众人与他一样看我神情,我笑着挥了挥手道:“知了是不能开口说话的是吗?”
老羊点了点头,我笑笑:“当然,一般情况下,知了是不会说话的,就算说话了也只会知了知了的叫,不懂得告诉我们意思。是么?可是,这是在正常情况下,我说的是,在本……官,我的那个,威严下,它敢不说真话吗?”
见两人口里可以塞下个大鸡蛋,我见缝插针,弥补自己的谎言:“你们忘了,我们中华历史上有一些十分优良的传统吗?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重刑之下必有懦夫,再硬的骨头只要用刑得当,也会受不住的。何况一个小小知了乎,在我的用刑之下……只要我用刑,保管它一定会将真相说出来的。”
众人恍然,又有点愕然,两人听得一怔一怔的,老牛小心试探道:“老爷,您不怕滥用私刑,屈打成招吗?”
我一挥手,大度道:“单是它私闯民宅,盗窃粮食之罪已经足以治它的罪,何来滥用私刑,屈打成招之有?”
“除非有人诬陷它。”
我望了望旁边的老羊。
老羊吓了一跳,忙道:“没人诬陷,没人诬陷!青天大老爷啊,你快点开堂审讯吧。”
这还差不多,我把知了放在手上,这时周围聚集不少人,几个好事年轻人已经走了过来,在旁边凑热闹,我看了看他们,平静如常。
观察那知了,挺全面的,一个健康的知了,构造该有的有,不该有的就不该有,只是死的惨了点。我摸了摸这个脚,看了看那个头,握握双翼,好像一个法医模样,但怎么看都像在寻找女性的某个沟壑地方动作……众人看着我奇怪的行动,莫名所以。
“知了,现在你已经犯罪,你可知罪?你马上把你如何潜入高级餐厅,走进饭碗里的过程详细说出来?道出作案动机,或许我可以从轻发落。否则……”
那个知了没有说,众人一愣,我只好道:“你说不说,不说的话罪加一等,嗯,嗯,如果认罪,本……少,考虑给你做个安葬。”
众人倒了下来。
那知了没有说话。
我唠唠叨叨半天,旁边的老羊老牛想笑,又不敢笑,那几个围观的年轻人早哄然大笑,哈哈声音震耳。我双目一瞪,把知了放到他们面前,哼道:“你们看清楚了,这个知了是什么形状的,它是怎么样的……本官……我问它,它就是不说话,那就不怪我动刑了。”
那几个人认真看完知了,点头道:“不怪,不怪!”
我大喝一声:“用刑!”
等了一阵,没有人上来,我伸出的手,讪讪收回来,只好本官自己亲自动手了,我把手放在知了的肚皮,试了试,双手一用力,往外一撕。“嗤!”一边一块肚皮,分裂作两半,知了发出“嗤”一下。
几个人忙凑了过来,我手探在它的肉上,微微温度,思索片响,让它给附近几个人看,道:“你们来,来,你看看,用手摸摸!”
那个年轻人微愣,不敢摸,我诱导道:“不要紧的,你过来摸摸,摸摸,你会觉得很舒服的。那样你将成为目击证人。”那情形好像引诱一个未成年少男犯罪,你摸一摸,就会感觉很舒服!
那年轻人终于受不了好奇,摸了一摸,我又让几个人摸了摸,老羊老牛凑近,这事关乎他们生死荣辱,不能等闲视之。
我让附近一圈围观的人都摸了,仔细指导摸的方法,并问他们感觉。
“行了,结果出来了!”
一声大叫,老羊老牛吓了一跳,颤颤道:“什么……什么结果出来了?”
“拷问知了的结果出来了。”
“知了?”
“可是,可是……我好像没听到。”老羊委屈的道。
“你们怎么可能听得到?知了的话语不是一般人都听得懂的。不然你来听听。”
我把知了凑到他耳朵,老羊听了一阵:“我什么都没听到。”
“这个问题……是个严肃的问题,嗯!与RP有关,比如我现在RP高,所以听得到。现在我们先不讨论这个严肃的问题,本官要将结果宣布出来了。”
众人十分惊讶,老羊老牛提心吊胆,那个结果对他们有害有益?
我见大家吸引力被集中过来,望向大家道:“我现在宣布结论,这个知了说了,它原来并非在餐厅里的,它是被别人带进来的,它死得很冤枉。向我哭诉,一把鼻涕一把泪,它是被人活生生的塞到饭碗里闷死的。”
众人大惊。
老羊脸色疾变,跳了起来,指着我大叫道:“你胡说八道,怎么可能是别人带进来,放它进去的,一定是它在工作过程中被忽略掉进去的。”
老牛经理眉开眼笑,拉着我的衣袖,感激之色一览无遗,餐厅里的人露出疑惑之色,不明白我这样说什么意思,我笑了笑,对老羊冷冷道:“熟归熟,你再乱讲话我一样告你诽谤哦!”
老羊脸色再变,退后一步,沉静了一点道:“你怎样说?”
我沉重点头,叹息道:“唉,老羊,这是你不对。我这么说是有根据的,这个知了,我们刚才大家都看到了,外面冷,里面热,在我们打开的时候有些构造甚至还能微微的跳动,这说明一件事,那知了死了不久。这里似乎没有什么奇怪,但我们来分析一下,我的老牛……老兄,说过他们的餐厅是经过极严格的卫生检查的,有专门审核人员,这一点我相信,高级餐厅里都会有,不会那么忽视。不信大家可以去调查。”
众人点点头。
“可是,无论怎么样的卫生检查,纰漏是不可避免的,到底是失误而来,还是别有企图的人有意为之呢?这才是关键问题。”
众人看着我惊愕、疑惑、思索的眼神,都在深深为这个问题感兴趣,注意力都被集中在这一件事上。我暗暗点头。
“由于餐厅的卫生检查极严格,煎炒时候掉进去是不可能的,因为那时有卫生监督,并且厨房里的卫生也极严格,这只能在端的途中和餐桌里可能有虫子掉进去。虽然餐厅里一样是经过卫生消毒,但并不排出意外。无论那知了是端的途中还是餐桌上,掉下去都是在表面,不可能在深饭里。可这只知了是在深藏的。
“不过,就算它是深藏在碗里,我们也不能认定这不是餐厅的错,而是顾客的错。这里面还有一个更为关键的问题。我将告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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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知后事,且看下章《牛夫人》
本书首发
第一百一十五章 牛夫人
包黑天断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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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那知了是在炒菜的过程中掉进去的,那么深藏那么久,以菜肴、饭里的温度,肯定已经煎熬得熟透,甚至可以与我们鸡鸭牛肉相媲美了。可我们看到的结果是,这知了还没有熟,外冷内热的,刚才大家都看见了,有这位、这位、那位未来的年轻包青天法官作证。”我指了指刚才看过、摸过知了的那几位。
几个年轻人纷纷点头,神情兴奋,看来未来的政法界有希望了。
我继续道:“这说明这只知了并没有死多久,甚至我们还可以看到其某些部位在微微跳动,这么高的温度深藏在碗里,是不可能活得那么长时间的。”
众人看着我。
“证明一个道理,那就是这只知了既不是在厨房之中掉下来的,也不是在端的过程和在桌子上掉下来的,明显是有人故意而为之!”最后一句我大喝一下,宛如法官锤子定音。
众人发出“啊”一下惊叹,想了一阵,纷纷望向那老羊,目光惊异之色,老羊脸色大变,手足无措,退后一步。老牛满脸感激、痛哭流涕,紧紧抓住我的手:“兄弟,辛苦你了!感谢你,幸亏有你,否则,今天我,我……”
我反握住他的手道:“谁叫我们是兄弟啊!既然你叫了我一声叶大哥,我怎么能亏待你呢,唉,我是个重情重义的人。虽然他也是我的朋友,但为了正义,兄弟我只有挺你了!”
经理老牛顾不得我言语上的瑕疵,感激莫名,双目诚恳,老羊则被我说破谎言,神情慌乱,在躲避众人的指责。在桌子后的帘布躲藏,开始众人还不完全我的意思,认真一想,终于明白我的话。一看这位老羊的些兄弟、朋友、亲人们的,他们的衣装、行为、姿态,既不像人又不像鬼,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进入这么高级的餐厅呢?
一想就明白。
原来这位老羊兄是借故来讹餐厅吃霸王餐的。
这一下在叶风包黑天的英明断案下,终于水落石出。
老羊大喝道:“你……你血口喷人,你和牛经理是一伙的,来讹我这种老实人,我和我的朋友、亲人来这里吃饭,遇到你们这样的黑店!”
老羊死不承认,垂死挣扎,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类型,我喜欢,哈哈。我转过身,对他道:“老羊,你的心情我能明白,但这是众人看见的,与我无关,我想帮你都帮不到。再说,如果你不相信的,我跟你打一个堵,你立刻口不停的说出在桌每一个人的姓名,眼睛也不眨,并说出他们是来自何处的,仙乡何处,如果你能马上说出。我立刻向你认错,怎么样?——”
那老羊愣了愣,说不出话,众人至此终于什么都明白了,明眼的人,看出这是怎么一回事,这样一来,餐厅给人造成的不好影响,消除了。利来餐厅里的人终于敢吃桌面上的饭菜了,这些都是我的深深功劳啊!
颜若馨眼中一闪一闪,这时哼了声道:“死疯子,被他蒙对了,果然有一点手段,哼,这么简单的事。还好意思去炫耀,真不要脸!”
文静嘴角含笑道:“若馨你也知道吗?就算知道了,却不能提前说出来的。”颜若馨哼了哼,小嘴嘟嚷,她知道文静姐说得对,她是事后诸葛,就是看不惯疯子的嘴脸。颜若馨的话似乎被我听到,众人议论纷纷,都指责那骗子,老羊极端不服,他是个坚毅的人,显然对我这样判断他骗人不满,几个小伙子走过来,大声道:“大哥,我们佩服你。你就收了我们这些小弟吧。”
我吓了一跳,回过身,这年头,黑社会拜大哥什么时候变成公然了。见他们要下拜,我瞧了瞧四周,扶起他们道:“请起,请起,怎么能行此大礼。虽然我知道你们心里是敬佩我,但心里敬佩就可以了,有些事是不能表现出来的,个人崇拜要不得的。党和政府的血累的教训告诉我们,马克思主义告诉我们,个人崇拜是错误路线和唯心主义。
“其实我刚才还没有动真格,我原本以为还有动用DNA验证以先进的生物物理技术进行辨认才能让大家明白的,没想到大家如此英明,领悟能力如此高,一眼看出了这种骗人伎俩,唉,我的手段还没用完……”
老羊冷汗唰唰下来,立刻不敢说话了。
两人更加敬佩:“大哥,我是XX领导的儿子,我是XX老板的公子,我是OO的总经理的女子……你就收了我吧。”
我一看过去,那边几个大腹便便的人看过这里,果然是那几位的儿子,我想我一个平民百姓怎么能沦落为高官子弟的大哥呢?要是他们看我不顺意,几位高官大老板随时把我这个长子废了,立小儿子,这样宫廷斗争的事常有的,一入侯门深似海,我不趟这趟浑水,我道:“几位心意我心领了,但还有些重要事我去做。”
担心他们突然冒出一个说我是OO委员的女儿,今天我要以身相许了,你就娶了我吧,我马上离开他们。
遇到老牛经理,那满脸笑容,我只好迎过去,有一些事必须解决道:“老牛啊,我找你好久了,老羊,你也过来……我说过,我们是好朋友,好兄弟嘛,我会给你们一个公道的,这件事了大家都清楚了,我说一句公道话。这位羊老兄不是没有钱,今天带那么多人进来我想是给老牛的餐厅助威,瞧在他那么辛苦来这里一次的份上,老牛你不跟他计较,这一顿请了他吧,那样也显得你大方!”
我向经理挤眉弄眼,那老牛经理是懂得公关,这点钱没什么,他重视的餐厅声誉,我这样一做,他明白,这是给机会他,向别人证明他们的餐厅是值得信赖的。只要请了这一顿,那么对他们餐厅的影响将是重大,感激看我一眼,果断一挥手,大喝道:“今天我宣布,这位羊老兄在这里的一顿我请了,既然大家都了解真相,我们餐厅是诚诚恳恳为大家的,绝对以顾客的利益为第一利益,请大家相信我们餐厅的。”
老羊双目流出感激神色,看我一眼,我这样做不但减少他的费用赔偿,给了他面子,这件事可算完满解决。带着他的人走了。
经理这一手得到大家的赞赏,大大称赞这个餐厅懂得为顾客着想,如此优厚的服务,以后都来这里用餐了。我见餐厅大部分人依然目光集中我身上,我成了餐厅的焦点人物,只好不断挥手致意,以免被人误认为我高傲。
“哼!瞧他那得意的神情,好像整个餐厅的人都注意他似的,恶心死了!就像一个猴子在戴着冠跳舞”
文静好笑道:“他现在的确是餐厅里的焦点人物。”
颜若馨哼了一声:“可是,可是……他也不要那么得意呀,做点好事就得意洋洋,我最讨厌那样的人,丝毫不懂谦虚。”
文静道:“他本人就是这样,不过那样才真实,那是他心中的真正想法,比很多人都好。”
颜若馨神色黯然,嘴角撅了起来,看来怎么说文静姐对他的观点都不会改变了,只好嘟嚷一下。
“他正向女孩子招手。”
文静认真瞧一会,那个恶心的叶风果然正在向女孩子招手,心中涌起一种淡淡愁绪,旋又笑了起来,他是这样的人,改不了的,却知道哪个真正对他好的人,他懂得区分。
颜若馨跺了跺脚,见文静怎么样都不相信她的挑拨离间,转头喝道:“喂!你也向他招手啊!你刚才不说他讨厌?”身边的服务员正在向我打招呼。
那服务员愣了愣,羞涩低下头道:“我说他那样子好可爱,没说过他可恶!”颜若馨气结。
文静看了看她们,无奈笑了。
牛经理千恩万谢,我瞧他那样子,似乎将我奉为天降神将、贵宾,如果他有女儿的话一定会把女儿许配给我了。牛经理:“大感谢你了,叶先生,要不是你刚才路见不平拔口相助,我此刻不知道要怎么样?餐厅的损失不可估计,我们餐厅解了这一次危机,真的感谢你!谢谢你!”
“没什么,没什么,这是应该做的,助人为乐一向是我的长处,看见老牛你的餐厅陷入危机,遇到骗子,我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话是这样,多得叶先生你,叶先生真是英俊,我看你的脸孔俊逸非凡,器宇轩昂,神气内敛的,是一个不可多见的旷世奇才……”
“嘿嘿,嘻嘻,哈哈!~~~~哪里,哪里,经理你过奖了,我只不过比世人聪明一点,比世人英俊一点,比世人善良一点,有时候谦虚一点而已……”经理这话,我喜欢。
“不瞒叶先生,我家有小女一个,年方二十二,花容月貌,闭月羞花,她平生阅人无数,却没一个看得上眼,她的要求很高,我想与叶先生正好是天造地设、珠联璧合的一对,叶先生你……”
我迷迷糊糊,一听来了!果然是以身相许啊!我喜欢,哈哈,我正想答应,脑海闪过一道光芒,我浑身冒汗。
不对呀!他姓牛,她的女儿自然也跟着他姓牛,假如我娶了他的女儿的话,如果用本姓,那岂不是叫牛夫人了。妈呀!我浑身冒汗,陪人家看星星看月亮的时候叫小甜甜,新人换旧人了就叫人家牛夫人。
我想起这话就浑身冒汗:牛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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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手足无措
呵呵,无厘头的另类尝试,喜欢的多多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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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色道:“牛经理,你看,这事,你女儿国色天香,虽然我的英俊潇洒也是举世少有的,但我这个一向有一些缺点,比如说博爱啊、多情、心软啊,等等也是一个缺点,令嫒可能已经有了心上人,也不会喜欢我这种类型,一次,这事,我想我们说说就算了。不可当真的。”
牛经理脸色一正,一挥手道:“没什么,没什么,古代还是父母包办婚姻的呢!凭叶先生你的聪明相貌,我女儿一旦见到你,必然喜欢得不得了。这事,我决定了。”
汗!敢情那经理是个复古的人哩。
“可是,我一无权,二无钱,三无赖,我是个身无分文的人,令嫒是个身份如此高贵的人,我怕配她不起啊!就算我配得起她,可是我如此贫穷,养不起她,担心委屈了她呀。虽然我心里是千情万愿的。”我鄙夷了自己一把,为了一个女人,竟然前所未有的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