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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主观意识,变得疯疯癫癫,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鬼上身。”
此人明显不太满意我的答案,刨根问题的道,“那么江先生,你认为,这是种什么样的能量?是磁场?还是光能?为什么有些人可以见到灵魂,有些人见不到呢?”
我从来没试过如此和人讨论灵魂究竟是什么的问题,此时也感觉有点意思,于是经过了一番深思,我在网上和他深谈道,“那你认为灵魂是一种什么能量?”
这人道,“我认为……灵是灵,魂是魂,其实是两种不同的东西,结合在一起,所以组成了鬼。”
我哑然失笑道,“看起来你象是在和我玩一个文字游戏。”
他道,“这绝不是文字游戏,而是我的想法。”
我问他,“有什么区别呢?”
他回答我,“有这样一句话,你应该听说过,叫人乃万物之灵,可见灵,其实是一种非常高级,带有智慧的生物实体或思想。”
我给他发过去一个竖起大拇指的图片,心里面却不以为然的问,“然后呢?”他道,“关于魂,你也应该听过人们经常说的,三魂六魄,可见魂有很多种。大多都是低级的,没有思想的,没有智慧的飘渺能量。”
我道,“那你的意思灵魂就是智慧加低级能量,组合在一起的东西,是不是?”
他道,“差不多吧。我现在也没有搞清楚灵魂到底是什么,只不过是一种想法,而且现在世界上有很多学者都已经彻底承认,每个人类死亡后身体都会减轻21克,那应该是灵魂的重量!”
事情讨论到这里,几乎已经没什么意义了,不过我还是想知道21克的重量究竟是多少。
所以我特意找来两根铅笔,放在手心,确实是轻飘飘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一根铅笔的重量大概是12克,两根就是24克,比所谓的“灵魂”还重了3克,那么,如果把一个人的灵魂捏在手里,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也许你随便一捏,还没有任何感觉时,被你捏碎灵魂的那个人,就已经死了!
整整一个下午,我都沉寂在这种无边无际,且非常不切实际的幻想之中,难以自拔,我想,如果我能真的经历一次灵魂对话就好了,至少可以弄清楚,鬼魂到底是一种什么东西,一次性满足我所有的好奇心。
……
稍后,就在我打了个哈欠,准备进入梦乡,去寻找灵魂的答案时,我的战神手机忽然不合时宜的响了,那是有人给我发了一条短信。
我拿过手机看了一眼,上面很简短地写着,“去看看你的邮箱,冯天松。”
我一下子就睡意全无!
倒不是被这条短信惊醒的,而是一想到冯天松带着大墨镜,吊儿郎当的样子,就感到相当好笑。(冯天松这个人还是非常有趣的,曾经和我在调查陶家村的事件时,我们一起潜水到长白山天池底下,然后看到了非常壮观的,50多个人一动不动,集体躺在水下的古怪情形,详情请见《天池夜谭》)
而且从天池那件事情以后,我和冯天松也成了非常要好的朋友,他的侦探社生意越做越火,我听说有很多富人争着找他帮忙,调查一些事情。
这时,见到冯天松发来的短信,我想也没想,直接用战神打开我的电子邮箱,进去一看,发现冯天松昨天下午,就给我发来了一封邮件。
这家伙又在搞什么呢?神神叨叨的,为什么非要用一个十分陌生的手机号码,给我发短信?有什么事情不能直接给我打电话呢,非得给我发邮件和短信才行?
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点开邮箱。
发现里面的内容非常简短,只有区区五个字,“马上来泰国!”我顿时瞧得一愣。心里面瞬间有些起疑,给我发短信和邮件的人,真的是冯天松?如果不是他,又会是谁?难道想害我?
不对啊,我近日没什么仇人,出去吃个饭就算喝点酒,一般我也都是规规矩矩,从来不喜欢惹事生非,好端端无缘无故,谁会害我呢?
想来想去想不明白,我索性直接给小七彩拨了个电话,问她,“你家那位姓冯的亲戚到底怎么回事?他现在人在哪里?”
小七彩道,“他去泰国了。对了,去之前他给你留了个地址,说如果你打电话来问,如果想去找他的话,就按照这个地址去泰国找他。”
“我才不想去呢,再见!”
撂下电话,我被冯天松神神秘秘的行事风格搞得异常烦躁,想用被子紧紧捂住脑袋强迫自己睡一会儿,可是,一点睡意都无,无奈之下,只好重新坐起来,又给小七彩去了个电话,表示,“地址发过来吧,我这几天就去,对了,你和不和我一起去?”
小七彩在电话那边讽刺我,“就知道你在家呆不住,地址我稍后以短信形式发给你吧。他说那里很好找的!我最近手头上有很多工作要做,我就不去了。”
……
三天后,中午十二点左右,我的人已经到了泰国的曼谷国际机场。
刚一下飞机,我就感觉迎面而来滚滚的热浪,差点把我烤化了,足足有30度以上。但一想到马上就能领略富丽堂皇的泰国大皇宫,如诗如画的珊瑚岛,以及看到泰国最出名、最漂亮的人妖表演,我就立刻精神一震,所有的疲劳均被一扫而空。
稍后,行走在这异国他乡,非常神秘的国度街道上,我有种似真似幻的感觉。但是渐渐的,沿着笔直宽阔的马路走了一会儿,我就开始有些生冯天松的气了。因为他明知道我不会说泰语,英文水平也不咋地,还不找个人来机场接我,非得让我自己找,这不是成心难为我呢吗?
幸好没过多久,一位会说中文的出租车司机,就开着车子在我身旁缓缓停了下来,接下来,他用非常简单的英文询问我是不是中国人。我回答了“是”之后,这位年龄看起来大概有40多岁的泰国司机,很潇洒的对我一摇头,用非常标准的中文说道,“想去哪,我送你?”
我点了点头,上车,然后告诉他,“送我去曼谷唐人街,这是地址,谢谢了!”他说了句,“不用客气!”,一脚油门,车子箭一样重新蹿了出去。
路上,泰国司机和我聊起了天。细问后我才知道,实际上在泰国曼谷这边,会说中文的泰国人相当之多,而且泰国北部青莱地区有一些村落,和中国云南地区有很大的联系,有些泰国人不但会说中文,说的特别标准,甚至还会说一些云南方言,让我大感亲切。
这时,车子拐了几个弯,司机告诉我再有20分钟左右就差不多到了,他问我来泰国这边是找朋友还是看人妖,或者有其他什么目的,我笑了笑,问他怎么不问我是不是来旅游的,他说,“你不会说泰国话,地形也不熟,还不跟着旅游团,一个人孤零零的,怎么可能是来旅游的呢?”
我赞许他,“真聪明。”
他很谦虚的笑了笑,然后突然问我,“对了,你知不知道一个叫做迪楠。宋提查的年轻女明星?就是最近拍偶像剧非常火的那位美女演员。”
我道,“我很少看电视剧的,尤其是偶像剧。”
他“哦”了一声,然后又叹息道,“那真是非常的可惜!”
我问,“可惜什么?”
他道,“迪楠前几天不幸死了,以后再想看她拍的电视剧,就看不到了。”
我顺着他的话随口聊道,“死个人不是很正常的嘛?就算是美女影星,那也不能阻止病魔啊?是不是?对了,她得什么病死的?”这时,虽然我嘴里和司机在聊着天,但是心里已经开始有些不耐烦,想找点见到冯天松了。
可就在此刻,司机语气之间忽然间变得开始有些古怪起来,摇了摇头,道,“她不是病死的,也不是发生任何意外,具体包括车祸什么的,死了,当然,她更不是被人谋杀的!”
这时,我略微好奇的道,“那她是怎么死的?死的时候多大年纪?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司机道,“就在上个月!今年她应该……刚满17岁吧!很年轻,对吧?对了,不如你猜猜……她究竟是怎么死的?”
我挠了挠头,道,“这个可不好猜,既不是车祸,也不是生病,还不是被人谋杀……这个,我真的猜不出来,大哥你就别卖关子了,说吧,她是怎么死的?”
这时,司机说了一个无论如何,我也没有想过的答案。
他一字一顿的说,“她是……她是……她是被鬼活活咬死的!”我看见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色都有些变了。
第二章。年轻女星被鬼活活咬死?
下了车,我还在琢磨被鬼活活咬死,注意,重点是“活活”这两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带着大墨镜的冯天松已经出现在我的视野之内。一看到他,我满肚子的气瞬间就上来了,完全忘记了女明星的事情,走过去质问他,“你小子是不是欠揍?啥也不说明白,就这么把我忽悠过来了。”
冯天松嬉皮笑脸,张了张嘴,我知道他又想说他那句万年不变的开场白,“你们这些人啊,唉,一点生活情趣也没有!”于是抢先说了出来,冯天松立刻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好兄弟,果然不愧是我的知己,我一抬屁股,想放什么屁,你就马上知道了。”
我故意板着脸,冷冷道,“你要是再不说出来你的目的,我真要削你了啊!”
冯天松马上收起了笑容,非常严肃的道,“有人给了我500万,让我马上帮他调查一件事,钱我收了,事儿还没办明白。”
我道,“500万,挺大的手笔啊,是泰铢幺?”
冯天松道,“500万人民币,还只是定金,他说事成之后,看我表现,会给我更多。”
我皱了皱眉,心想你小子不是吹呢吧,你调查什么事情能直接给你500万人民币的定金,难不成是让你刺杀哪个国家的元首?还是王后啊?
冯天松见我不信,连忙拍着胸脯作保证道,“真事,钱我真的已经收了,我现在也算是个富一代了,是不是?”
我给他泼冷水道,“有钱赚你也得有命花是不是?赶紧说吧,他给你钱,让你办什么事?”
冯天松说,“他让我调查,一个女人的死因。”
我撇了撇嘴,道,“就这事儿?什么样的女人,怎么死的难道都不知道?”
冯天松道,“这件事嘛,等我们先回酒店,我慢慢给你讲……”他拉着我,就要往前走,我突然间灵光一闪,想起之前出租车上听来的消息,问道,“该不会是让你调查迪楠的死因吧?”
冯天松瞬间停下了脚步,有些吃惊地看着我,道,“你居然知道了?”
我道,“还真是?”说到这里,我把刚刚司机所说的话,重新转述给他。他听完苦笑了一声,道,“被鬼活活咬死?倒是有几分贴切,不过具体情况比这还要诡异,走,我先带你去酒店再说。”
……
稍后,我们在曼谷唐人街一家叫做“白兰花大酒店”的地方吃了顿饭,这家酒店的老板,是香港人,酒店地理位置很好,价格也不算太贵,环境更是气派堂皇,一进酒店,就能看到很多穿着考究的各个阶段的成功人士,在这里进进出出。
我和冯天松一口气点了泰式冬荫软骨汤,蚝油芥兰,冰镇菠萝包,叉烧肠粉四个菜,一边吃,一边聊。
冯天松嘴里嚼着食物,含糊不清地给我介绍说,“这迪楠生前长得特别漂亮,皮肤又白又嫩,嫩滑嫩滑的,尤其一对眼睛,长得特别媚,无论哪个男人见了都会被夺去魂魄似的,看了她第一眼,视线就指定移不开!还想一直看第二眼,第三眼……”
我道,“你慢点吃,怎么就像好几天都没吃过饭似的。”
冯天松不理我,只是一个劲的说迪楠,“尤其她那身材,先说胸吧,名副其实的人间胸器啊,又高又耸,没摸过,但是看着就特别有弹性,两条腿又长又细,身高一米七,小蛮腰一点多余的赘肉和脂肪都没有。更关键的是她年轻,基本上不怎么化妆,上镜几乎全是素颜,那也迷倒了泰国一片片宅男和色狼……”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打断他,“你自己不也是个色狼吗?”
冯天松正色道,“那怎么能一样呢?再说我这不叫色,我这是欣赏。欣赏你懂不?”
我笑了笑,道,“你先把你嘴角边,流下来的口水擦干净再说吧,说实话,你那欣赏谁的样儿,真心特别磕碜!我看了半夜都睡不着觉。”
冯天松道,“你别说风凉话了,你有李梦竹了,当然没资格看别的女人,何况,李梦竹长得那么漂亮,一点也不输给迪楠。”
我叹了口气,道,“我和李梦竹并非你们想的那种关系,再说她最近去外国了,和她妈玩去了,得好几个月以后才能回来。”
冯天松愣了愣,道,“没叫你一起去?”
我道,“叫了,但我不太想去,我总觉得李梦竹自从经历了白墙夜眼那件事情以后,态度总是有些奇怪。”
冯天松说,“女人善变很正常,不说她了,咱还是说迪楠吧。迪楠和李梦竹相比,最大的优势就在于,她年轻,今年只有17岁,我猜她还是个处女……”说到这里,冯天松忽然变得莫名兴奋,语气有些大,顿时把周围人得目光全都瞬间吸引了过来。
我敲敲桌子,告诉他,“小声点,这里是泰国,迪楠生前应该也是个受人喜爱的偶像,你要是不小心说错了什么话,惹来一堆年轻人冲上来扁你,我可拉不住他们。”
冯天松笑嘻嘻道,“怕什么!”话虽如此,但他声音还是变小了许多。
稍后,冯天松又给我讲了许许多多有关迪楠生前的事情,其中有一个让我印象比较深的是,迪楠是一个鬼魂论者,很相信灵魂的存在。事实上在泰国,不光是迪楠,有很多人都相信自己身边无时无刻都存在着鬼魂,只不过自己看不见罢了。
和他们正好相反的是,我虽然也相信世界上有灵魂存在,但如果没有亲眼见到的话,我还是报以观望的态度,不轻易乱下定义。就像之前我和那个网友讨论过的,鬼魂到底是一种什么能量呢?没有彻底弄清楚之前,我是不会乱表达意见的。
冯天松明显也和我同一个套路的,这时续道,“这段日子你没来的时候我已经查到,迪楠每次拍戏前必须要带一个碧绿色的手镯,否则坚决不上镜。因为她怕厉鬼缠身!”
我问他,“之前我听那司机说,迪楠不是偶像剧明星吗?她需要戴手镯辟邪?”
冯天松解释道,“虽然是偶像剧明星,可是里面有些情节是在泰国当地非常著名的凶宅之地拍的,比方说清迈的悬崖孤堡,著名的泰国吃人医院,还有黑暗森林,阴煞寺等等这些地方。”
我点了点头,道,“然后呢?继续说……”
冯天松道,“迪楠死亡时是全裸着身体死的,但死前并没有遭到任何人的性侵,她的身体确实很白,很棒,就算死了,也让人有种想要和她内个的冲动。”
我第二次敲了敲桌子,道,“你脑子里面能不能想点正事儿?和一个死人内个,你不嫌恶心?再说了,你能力挺强啊,连明星死亡后的照片都能搞到手?”
冯天松道,“这就叫有钱好办事儿,不过你说错了一点。我并不是看到迪楠死亡后身体的照片,而是事发后我通过一些非常特殊的渠道,和泰国警方交涉成功,亲眼见到了迪楠的尸体!”
我对他竖起了大拇指,然后道,“那你有什么发现呢?”
冯天松道,“第一,迪楠死亡时手上的玉镯子不见了。据说她死前是带了玉镯子的,可是死后,非常诡异的没了!经过泰国警方现场勘查,没有人走到她身边,把镯子拿走,这是第一个疑点。第二个疑点是,迪楠全身上下每一个重要的器官,都一切正常,没有任何损伤,只是……她脖子那里,有一排浅浅的牙印,看上去就像被什么东西咬过一样。”
我道,“这地方你可得说清楚了,迪楠被什么东西咬过?是人,是狗,是狮子,还是食人鱼,甚至是蛇?”
冯天松说,“毫无疑问,那是人咬出来的牙印。”
我皱了皱眉,道,“你意思是,她被人咬死的?”
冯天松点了点头,“看起来应该是这样。”
我道,“应该?”
冯天松道,“因为她的死因是,颈动脉大出血……”
我疑惑道,“那你更可以肯定,她一定是被人咬死的啊!”
冯天松非常难得的苦笑了一声,道,“可事情怪就怪在这里。虽然是颈动脉大出血,可是现场……一点血迹也没有,非常干净,就像被人从头到尾把血迹擦干净了一样。”
我道,“难道不是吗?”
冯天松道,“不是。因为迪楠死亡的第一现场,是在她自己家里。她的家无论院子外面的大门,还是屋子里面,都装有高清监控摄像头。通过监控录像我们全都发现,案发时绝对没有人在迪楠的家里面进出!”
我道,“监控录像有没有拍到当时迪楠遇害时的画面?”
冯天松道,“这是第二个诡异的地方。迪楠死亡时的位置,正好在其中一个摄像头的监控范围之内,可是调查录像时我们发现,当时的画面似乎受到了强烈的电波干扰,变成了雪花点,等雪花点彻底恢复正常时,迪楠恰恰就在那一瞬间,倒下了。倒下去的瞬间,我们没有看到血迹喷出来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