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的。”
张陈倒是不慌不忙,身体盘膝而坐,先前与古晨的交手使得自己在血能的运用上有着新的想法,现在正好有时间静下心来供给自己参悟。
时间一点点过去。
“张陈,走了。”
待到连愚欣的声音将张陈从入定状态下拉回现实的时候,时间已经抵达傍晚时分,两人从包间出去后,迅速离开酒馆大门。
张陈无意间瞥了一眼在吧台站着无事的侍者,侍者自己的感觉十分奇怪,类似于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不过,这里既然是狱尉开的酒馆,有什么奇怪也是不足以奇怪了。
待到张陈两人离开时,看上去二十七八岁的男性服务员停止了手上玻璃杯的擦拭动作,眼神从无神的状态而变为有些惊疑,嘴里开始慢慢嘀咕着。
“这就是邬老头口中所述的特殊小子,身体的构造竟然是这样的!不知道是那邬老头有所隐瞒还是别有用意,这样的存在留着是福还是祸很难说得清。没想到千余年的三个平行世界演变,竟然能够诞生出来这样一个混种,不知道推翻了多少大师的论说,真是万事皆有可能。”
侍者嘀咕完后,给自己面前的小杯中斟上一杯茅台老酒,举杯灌入口中……
张陈随着连愚欣从酒馆踏出的瞬间,大脑中酒馆面前的这些建筑与自己之前进来的时候已经完全无法对应。
“酒馆的出口每过十分钟都会随机变换一次位置。我们运气还算不错,这里距离南门并不远,将气息完全遮蔽,争取在八点之前抵达目的地。”
连愚欣遮蔽气息的方式乃是利用自己的全身改造能力化为无形之体并用精神力将自己周围五米之内的气息完全屏蔽,而张陈则是化为一滩血肉游弋在土壤之下。
只是在两人离开南门没多久,一道身影竟然出现在城门出口的一侧。
黑色斗篷显现而出,在这位看似平庸的二级狱司手中抓着一颗奇异的圆形玻璃球,而在玻璃球的内部,存在着一个游离状态的小指针。
“隐瞒手段倒是不错,不知道你们的实力如何,哈哈。还是较为远离灵城的时候再动手吧,以免两个小家伙有着什么手段暂时挡住我而又逃回灵城。”
男子微微一笑,身形吸入斗篷之中消失不见。
第一百九十章半途遭遇
灵城,论占地面积足足超过三个帝都市的大小。
狱间外界郊区的景象并非是现实人类脑中所勾勒出的地府阴暗形象或是地狱内的洪荒场景。灵城城区外的郊区土壤与人间决然不同,是以一种泛红的物质所构成,结构紧密,大致是人间土壤密度的五倍。
道路两旁倒是没有任何的人工改造,唯独在一些路口存在着导向性路牌,维持着“大自然”的天然景色。
一旁的植被形态类似于蔓藤植物,不存在着树叶或是果实,而且在体干上存在着大大小小圆形吸盘,每过几秒钟便会蠕动一次。这些植物的主体颜色也并非是绿色。大多数为棕色,黑色以及灰色的植物亦是屡见不鲜。
而且这些植物的生存方式并不是依靠扎入土壤下方的根来吸收土壤中的养分,而是依靠着体干上的吸盘来汲取着空气中的狱间气息,转化为能量并储存于体内。每当夜晚降临,狱间气息稀薄,这些植物便通通闭合自身的吸盘,类似于人类的休眠,减少内部能量的溢出。
而且在这些植被之中还存在着一些样貌怪异的生物,张陈视线中便注意到一只类似于人类的脊椎型两足行走生物,但体内的水分含量很少,并且与这些植物一样,在其面部存在着一个巨大的吸盘,应该是用来摄入食物的器官。
此时的张陈与连愚欣在路上向着交予主魂石的地方迅速前进,从南门出去后,两人行径的方向渐渐偏向于东边。
“师姐是哪里吗?”
离开灵城没多久,张陈便注意到在东边远处的天空中,隐隐透射着七彩霞光。
“恩,我们速度稍微加快。不知为什么总是有一种被他人所跟踪的感觉。十分不自在。”连愚欣并没有感应到什么奇特之处,仅仅出自于女人的第七感罢了。
随着两人渐渐步入东方的正道,距离灵城大致已经超过三十公里,此时此刻的时间在7:10分左右,空气中的狱间气息已经只有白天1/20浓度都不足。
用于感知的介质减少,故而感知起来变得尤为的困难。但是化身鲜血游弋于地面下方的张陈忽然在心中升腾而起一种不安的心里,出于顾忌而将自己的血能扩散出去。
以张陈的身体为圆心,弥漫在方圆百米内的血能较为浓稠,以至于一旁的植物表面都渐渐凝聚出一滴滴稀疏的鲜血,不过很快由这些植物的吸盘所吸入。
本是任何情况都没有,张陈以为自己是因为连愚欣的话语而神经过敏,开始将散布出去的血能回收,但是当血能圈收缩至五米左右,正好边界存在于连愚欣背后的时候。有一股十分细微的波动从自己身后传来。
“师姐小心!”
张陈破土而出,血液成型,鲜血化的手臂向着连愚欣身后空无一物的地方猛然抓去。
陡然间,张陈伸出的右手指尖有一种腐蚀的感觉沿着指尖而上,同时张陈指尖处,戳破了一块黑色破布。一道黑色的破旧斗篷飘逸在空中,并阻挡在张陈两人面前的道路上。
张陈眉头紧皱,凝重地看着自己受到腐蚀的右手中指。因为从指尖传递而上的疼痛感极度的剧烈,疼痛程度甚至超过自己之前被古晨用双手撕开身体的疼痛。
没有更多犹豫。张陈切掉自己的右手中指,疼痛感随即而消失不见。脱离张陈身体而掉落地上的手指失去了主体的供能,立即遭到全面腐蚀而化为一滩腐臭发黑的粘液。
连愚欣已经转变为人型,不可思议地盯着张陈而后再转过头看向道路前方的黑色斗篷下慢慢显现而出的人影,带给自己超过一般二级狱司的危险感,
“刚才对方与我只有毫厘相隔。为什么感应不到?等等……”连愚欣再次转眼看着地上已经腐臭发黑的张陈手指,陡然间在大脑中想起了什么。
“痛苦大师——黑继,上届百人榜排名四十三,擅长隐匿偷袭。”连愚欣面目凝重地将这句话说出,而在对面的黑色斗篷下。中年男子露出了些许惊讶的表情。
“一个能够使用鲜血力量感应出我的存在,一个仅凭借我略微施展的能力便知晓我的身份。看来你们两人也不是什么小白啊?怎么一来灵城变引起如此大的动静。”有些干涩的声音从黑色斗篷下说出。
“我们乃是神候的弟子,还请黑继先生让一条路。”连愚欣毫不犹豫地将腰腹上所挂的神候令牌拿出。
“神候的弟子……这令牌是真的。恩,倒是有些麻烦啊。这样吧,既然是神候的弟子,我也不敢打什么别的主意,你们将主魂石交给我,我去为你们上交而后将得到的东西全部给你们如何?”
“师姐,这家伙真的很欠揍。此人不会因为师父的身份而退避,既然对方已经做到这种程度,我们也没有必要给他好脸色。”
张陈此时的心中极为恼怒,若非自己之前及时发现对方,连愚欣恐怕此时都已经丧命于这人的手中。张陈还是第一次遇见隐匿手段如此高超的狱使,只不过百人榜排名四十三名,不高不低,张陈自认为有实力与对方抗衡。
“好嚣张的三级狱司,你师姐都如此畏惧我,你这小子倒是嘴口十分的厉害啊。在灵城外杀了你们俩,没有任何人会知道。看你们这幅模样,难不成神候也在狱间吗?你们倒是可以试试看,令牌是不是可以传音给你们的师父。”
黑斗篷下的中年男子顿了顿言语。
“若是不行,今天你们俩人要是识相的话便将主魂石交给我,对于刚才这位出言不逊的小师弟,为了让你以后能够长点记性,懂得尊重长辈,自断双臂随着主魂石一并呈给我吧?”
“师姐你退后,与同曾经在长沙市区对战田化时,你协助黄策与费柏一样协助我即可。”张陈根本不将对方的话语听进自己的耳中,转身向着连愚欣说着。
“师弟你要小心,此人的能力……”
连愚欣看着张陈毅然决然的眼神时,本是出口的话语又被自己给咽了回去,不知为何,这样的眼神让连愚欣眼眶有些微微发红。曾经黄策每次决定一个人前去处理事情的时候,都会有着类似的眼神。
连愚欣点点头,身形即刻间变得虚无缥缈。
此时在通往目的地的道路上,只剩下张陈与黑继两人。
“看来,若是我这个前辈不打消一些你这种傲慢后辈的气焰,恐怕都有些说不过去了。像你这种从小在封闭式环境下培养的贵族子弟,真的只是一只井底之蛙。”
或许事因为连愚欣报上了神候的名号,这位中年人将张陈和连愚欣当成从小娇生惯养的“富二代”。
陡然间,中年男子黑继的身体内部吸收进入斗篷中,活生生的在张陈面前消失不见。
“好奇特的隐匿手段!”黑色斗篷消失的瞬间,张陈的感知完全跟丢对方。并非是空间手段,这一点张陈极为肯定。
“血域!”接近五米大小的“域”张开。
“师弟,千万不要与此人有过多的接触,黑继能够将一个人的痛苦无限放大。”
“好的。”
张陈身体笔直地站在原地,丝毫不紧张。
陡然间,张陈目光凛然,身下的脚步转动九十度,借助腰身力量,左手向前猛然伸出将五米开外的域场边缘,这一次手掌的抓合力度超过第一次的数倍,将一道黑影从虚幻中抓出。
“怎么可能!”黑色斗篷下的男子感觉到一道巨力抓住自己的脖颈,自己最为擅长的隐匿手段竟然被一位刚成为狱司不久的小鬼给识破。
不仅如此,斗篷下中年男子的双眼凝视着张陈猩红色的双眸,竟然有着一种威胁到自己生命的危险感觉。
手腕处裂开一条缝隙,一把猩红色的屠刀握在张陈的手中,手起刀落,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在抓住对方的一秒内完成。
只不过握在张陈手中的只剩下一分为二的黑色斗篷,内部的狱司却是不见了身影。
在距离张陈十米开外的土地上,一位面容溃烂,瘦弱的身体近乎干枯的中年男子站在道路中央,以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自己。
“区区三级狱司,怎么可能!?”黑继的心中经过刚才的一幕,心中竟然升起一丝胆怯,但更多的却是无尽的恼怒。
黑继说完,双手十指展开,密密麻麻的黑色丝线锁定住十米开外的张陈而袭来。
黑色的丝线在进入张陈血域的时候通通瓦解成鲜血,只有极少数抵达张陈面前,这些黑色丝线打算刺入张陈的皮肤之下,向体内注入痛苦。
忽然,等同数量的舌头从张陈身体表面上出现的嘴口内伸出,缠绕住这些黑色丝线并吞入嘴口中消化吸收,一丝不剩。
“‘域’!竟然是‘域’的能力!”黑继大惊失色对于张陈的评价已经完全改变。
“初解!”
两个字由黑继的嘴口中吐出,顿时间一条条与刚才类似的黑丝丝线由主魂石位置蜂拥而出,如同缠绕木乃伊一般,缠绕住黑继的身体,甚至有部分还刺入黑继的皮下。
最终唯独将黑继的双眼与嘴口露出,而全身上下缠绕着一种让人隐隐作痛的黑色绷带,气势大变。
第一百九十一章巧合
帝都市昌平区一家环境十分不错的宾馆内。
第三层的一间豪华单人间内,富江穿着张陈在天府市为自己买的一套冬装装扮,站在窗台旁一面较大的全身镜前优雅地转动着身子,审视着自己身上开始慢慢适应的衣物。
“这样穿真的很好看吗?”
富江对于很多新事物都有些好奇,并且开始听从张陈的话语,对于自己周边的人类社会进行仔细地观察与审视。
脑海中对于自己身上的衣装有了新的审视后,富江坐在酥软的床沿边上,拿着手中的遥控器摸索了半天才终于将面前的电视机打开。毕竟富江原来家中的老式电视机根本没有遥控器,直接在电视上进行频道切换,看韩剧时,只需要用DVD读取光碟。
“哇!好清晰,好大。”面前的六十寸液晶超薄智能电视机相比于富江原来地下的那一台老式的十九寸晶体管电视,完全就是跨世纪的对比。
富江在电视机面前看了许久的电视后,又有些好奇地将小隔间内的电脑慢慢打开,对于鼠标与键盘两个操作物,相比于电视机的遥控器便太过于复杂了。
最终在电脑面前操弄了半天,以电脑蓝屏而告终。
“张陈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一个人真无聊。韩剧也变得没什么意思,只有张陈显得最有趣了,希望他能够早点回来吧。韩剧里,那些女孩子好像在有些桥段里都喜欢在男孩子回来之前洗一个澡。”
富江此时的脑袋中主要存在着张陈这么一人,自己也不怎么想事情。
说着富江便脱下鞋子,黑丝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向着浴室方向走去。
这个时候,从门外传来一阵阵行李箱拖行的沉闷声音,听上去应该是在一个巨大行李箱内部。装载着许些重物。
只不过,富江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却是在精致的面庞露出一丝奇异的表情,高挑的黑丝长腿转向而走去寝室房门口。“嘀嘀哒”电子锁微弱的声音响起,房门打开的时候富江将自己的脑袋给探了出去。
视线中,长长的红地毯通道中弥漫着一种不舒适的感觉,类似于一种死亡的味道。当然这种死亡的味道仅仅是针对于普通人。在富江眼中只是十分的好奇而已。
在走廊的另一头,一位身材魁梧穿着黑色风衣的男子,手中拖着一个大大的老旧行李箱,其下方的轮子因为凹凸不平导致在滑动的时候,不断地发出声音。
不知道是不是太过于凑巧,若是张陈身处在此处定会感觉到这位身材魁梧的男子身上会传来一股自己十分熟悉的气息味道,自己曾经为之憎恶的气息。
男子的房间碰巧在这一层楼的走廊尽头,不巧的是,在红色地毯的走廊尽头放置着一口一米五高且盛有花枝的青花瓷瓶。
身材高大的男子来到尽头的时候。并没有急着去开门,而是用自己粗糙的手掌摸了摸面前的青花瓷瓶,似乎两者之间存在着什么极为亲切的联系。
而后,一抹诡异的笑容浮现在男子的面庞上,顺手而摸出裤兜里的房门磁卡。
谁知在男子正准备开门的时候,黑色风衣衣领所遮挡的面庞突如其来地进行一百八十度转向,目光正对着富江所在的位置。
只不过,走廊上已经是悄无声息且空无一人。
黑色风衣内所包裹的是一张沉闷而让人不适的面庞。眼神似乎已经看淡了人世间的一切。
“刚才似乎有一个十分有趣的猎物啊?”男子有些沙哑的声音从喉咙中说出。
转身将房门上锁后,将巨大的老旧行李箱放在地上。沿着修补过数次的拉链将行李箱缓缓打开。
顿时间一股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在行李箱内部装着许许多多带着鲜血的器械,手术刀,钳子,木锯,锤子。铁钉等等,而且还有一只还在向外溢流着鲜血手臂放在行李箱最下方。
当然这些东西还不至于行李箱会显得如此沉重,在行李箱的一个内隔里放着一袋十分厚重的布袋子。风衣男子看到这一幕后,不禁微笑着说道。
“不知道在这里会不会有一根美丽的手指呢?”
布袋内所装的竟然是密密麻麻的手指,每一根手指上面都存在着男子用手术刀所刻印的一个标记。似乎用来方便回忆其自己所杀的每一个人的详细过程。
毫不例外,男子抓着行李箱内余温尚存的手臂以及一把锋利的手术刀而来到卫生间。
“记得这个女人在家里中规中矩,而在外面却是另外水性杨花,恩……”手术刀在男子的手中显得十分趁手,在手臂的中指下端很快刻印上一副面具的图样,而后手起刀落将中手指十分利落的切下。
“接下来去拜访一下刚才偷看的人……希望是一个达到我要求的女人。”
身材高大健硕的男子将手指收入布袋中,而后将手臂剁成碎肉并冲入下水道,收好行李箱再清理好手上的血液后,男子从房门走出而迅速来到富江先前探出头颅窥视的房间门口。
“咚咚咚!”三声敲门。
没过多久房门打开,富江依旧是一模一样的打扮将房门打开。
身形高大的风衣男子看见面前这身材完美而高挑的女人,更是在面庞上有着如同精工雕刻而成的精致五官,使得男子整个人甚至都有些压制不住体内的兴奋之情,从嘴角有些许的唾液流淌而出。
男子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富江的面庞上,而是双眼直直地盯着富江有着细腻皮肤的手指。
“你好,我是……”
之前还是沙哑声音的男子,此时此刻的口音完全转变,一口标准流利的普通话还略带有雄性的声音从男子的口中传出。
只不过面前身材高挑近乎完美的女人竟然只是用双眼上下审视了一番自己后,毫不留情地将房门给关上。
这一下并没有激怒男子,在风衣衣领内的男子面庞开始毫无保留地暴露出一种变态与猥琐的表情,整个人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