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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的布鲁巴卑躬屈膝,放出五十只小鬼向着前方侦查。而面具先生则是选择上端地面震动发生的位置在地下前进着。
大约半个小时的行动与摸索,两人来到一处距离上方交战区域很近的地方。
当前的虫界通道中弥漫着一股异样的气息,侦查至此的小鬼全都还无缘由地死去。
“死亡的气息竟然从上端渗透到百米深的地面下端,看来Mr。光与Mr。屠夫两人这一次的协助会是凶多吉少,小心跟着我,否则你也将堕入死亡中彻底消失。”
布鲁巴看着面前隐约环绕的死气,作为咒术师的自己也曾踏入过死亡大道,但面前的死气超过布鲁巴所知道的死亡太多,完全不是在层面上的。
面具先生利用相同的手段从身体中释放出一道暗淡空间,布鲁巴紧随其后进入空间中,但凡暗淡空间所在的位置,死气无法渗透进来。
紧接着的通道倾斜并环形向下延伸,两人在抵达差不多五百米深度时来到散发着光芒的节点位置,布鲁巴也是警惕着周围,一旦死灵回来镇守这里,自己将会使用特殊咒法逃离。
“看来上面的战斗让死灵无暇分身,我来检查一下节点吧。”
面具先生来到节点位置将手掌五指紧紧贴合上去,看不到其面具下眼神或是面容的变化。
“原来是这样吗……不能留有活口啊。”
陡然间布鲁巴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杀意从面具先生身体传来。
“面具先生,你!”
布鲁巴是一个极为警惕的人,感受到事态变化而将剩余的近百只小鬼全部释放,利用这段时间布鲁巴咬下自己的大拇指作为代价,以咒术试图将自己传送回咒界之中。
“唰!”百只小鬼在一瞬之间死去,即将撕开的咒术空间被面具先生双手闭合而强行关闭。
布鲁巴的脑袋被轻松摘下……
第二百零五章魔
在Mr。Mask(面具先生)在女巫林地下端接触节点区域时。
上端“死尸与鲜血”的战争已经渐渐步入白热化,光领主胡萨罗斯以及屠戮肉皇两人在奔赴至战场时陷入更为难以活动的鲜血泥潭,仰头看向天空时,雷云早已将繁星遮挡。
印在两位中界域领袖眼中的是一副超过他们理解的画面。
古晨双臂化近乎有山岳大小的两只手掌将原雉捏合在其中,但随着内部一种难以想象的死亡气息扩散而将巨大手臂从中心腐蚀处数量透风的小洞时,一股极为强大内爆力量将两只巨大手掌瞬间击打溃散。
原雉身体得到自由时更是利用视野无法捕捉的速度来到古晨面前尝试一爪将其体内的核心给击碎并直接掏出。
但肉体破开,鲜血散落,原雉依旧无法得手。
在充满着鲜血的战场中任意一滴血液都能承载“原古血魔”的身体,这一次重生的位置在两位外来者的身前。
“不想死的话赶紧离开这里。”
只是在古晨的警示性话语刚刚传达,原雉已经嗅到其它生肉飘散过来的味道。
一个小时与古晨的全面交战中,原雉的身体已经耗费掉不少的生机能量,再加上全身死亡大道带来的负荷,体内连通身体核心共同作用的古阴槐树也都有着枯萎凋零的迹象。
“正好来为我补充生机,美味的零间生命体,还携带着这样大量的小弟吗?真是突如其来的战场补给物,拿来给我吮吸你们的身体能量吧。”
犼尸原雉陡然间露出狰狞的面貌,目标对准着两位界主后方携带而来的精锐部队。
“鲜血隔绝!”
古晨的双手合十,一道鲜血屏障阻隔在光明十字军的头顶,但这样想要阻挡死亡的侵蚀是不可能的,最多拖延一定的时间。
当然古晨眼中也并没有救下这些人的想法,自己也只是在拖延时间而已。
“靳庚,还没有好吗?”古晨凝视着天空中滚动的雷云,胜算在雷电降下的一刻即将分出。
由古晨建立的血液屏障在死亡的侵蚀下衰败,下端的光明十字军尝试着挥舞手中的光剑来地域上端降下的原雉时,根本没有任何作用,近乎在一瞬之间数百人的大军心脏全部被掏出并由原雉生吞而下。
从原雉从身体中分离出大量树根的物质对这些十字军的肉身进行吸收。
“多么及时的补给,哈哈!还有一批充满着鲜血的家伙。”
同样是在不到一秒的时间中,屠戮界的地狱屠戮者全部被原雉吸收,由其身体中分离出去的根须连接并抽干养分。
在看见自己的精锐部队被这样摧毁而无能为力,两位界主也是不顾古晨的劝告冲上去。
“唰!”
肥硕屠夫的身体被原雉用双手轻松破开,十指尖头分离出去的根须摄入进入屠夫的身体中,转眼间便只剩下一具皮囊,充足的养父让原雉露出笑容。
“极光落。”
光领主抽取自己身上所有的光明力量凝聚在剑身全力挥动,朝向原雉的身体斩下。
只是看似耀眼的光芒在与原雉身体表层浮现的死气进行接触时,如同飞蛾扑火,光芒立即化为虚无,这柄伪神器都在还未落至原雉身体前便灰飞烟灭。
五根手指立即反向插入光领主胡萨罗斯面部,瞬息间只剩下一具皮囊留在地面。
“身体能量补足得与最开始战斗时相差无几,为什么不出手阻止这一切呢,血魔古晨?以你的能力至少可以将刚才两位实力稍稍偏强一点的人物救走,以免让我恢复这么多的能量吧?”原雉面对古晨而问出自己有些不解的问题。
“给你一点机会又何妨。”
“好狂妄的口气,这一次我将拿出全力将你身体的血祖晶珠剥离出并撕成碎片。”
愤怒的原雉在戒指的控制下保持着冷静的分析状态,发现古晨相比于之前,身体有着细微的变化。在古晨右手掌上多出一只暗红色的皮质手套,从构造与气息看来似乎由初代血祖的宝具衍化而来。
“手套,有什么用吗?”
原雉的眼中分析出当前站立状态下古晨身上的十三处破绽,正要向前迈动发动攻势时,天空中翻滚的雷云在中心汇聚,顿时间一条完全纯净的白色闪电从天空中降下。
雷光带给原雉一种威胁感。
“恢复伤势了吗?这种攻击力强大当没有自愈能力的狱尉,在我的死亡领域下顶多支撑不超过五秒钟,为何还要来对战……不对,怎么回事?”
原雉精锐的目光锁定住渐渐消失的雷光下,在古晨戴着皮手套的手中捏握着一根通体银白色的枪体,与之前雷电狱尉手中的宝具极为相似但却有着细微的差别。
因为整只长枪没有任何一丝雷电的掺杂,如同一柄普通冷铁锻造的长枪。
枪头长八寸,枪身长八尺,由古晨捏握在手中时,整个人的气势从厚重转变为锋锐。
“以为有一柄锋锐的兵器则可以击败我吗?你的速度跟不上,一切都是徒劳。这样的兵器对我来说没有威胁,我会在它刺中我之前将你身体中的血祖晶珠掏出来的。”
依旧是速度上的压制,原雉仅仅一瞬之间来到古晨身后,回转身体一脚直接体向古晨背部,打算将肉体粉碎而夺取核心。
“咚!”一脚印在古晨的背部时传来的却是一声闷响,所有的力量由古晨身体强硬吸收,并没有像之前一样身体被蛮力给撕碎。
在古晨背部立即生长出大量的血丝缠绕在原雉的脚掌上,紧跟着一点寒芒点到。
“噌!”
锐利的枪尖将原雉的头发切断一小撮,原雉当即释放出身体的死气腐化熔掉缠绕在脚掌上韧性完全不同的血丝,随即一脚蹬踏在鲜血背部与古晨拉开距离。
“怎么一回事?刚才的身体强度,还有出枪的速度都与之前完全是两个层次。”
原雉凝视着浸血长发散落在地面的古晨时,感觉到一种发自内心的不适。为观察古晨身体正在发生的变化,原雉绕行至正前方进行观察,同时也在移动的过程中也发现周围环境的变化。
地面的一滩鲜红色血液不再具有限制性的作用,粘稠度降低化为平凡无常的鲜血,而且似乎也与古晨本体脱离联系,古晨将无法使用这些鲜血进行再生。
“原古禁封,第一重解除。”
古晨口中轻声低语着一句话,终解原古血魔状态下的古晨在双手腕上留有着一环枷锁并连接着断开的铁链,当前右手腕连枷在这一刻出现裂痕。
“咔嚓!”
锁链碎裂开来,一种强大无比的血能从古晨身体中释放出来,同时一种魔性在古晨的体内深处浮现,一只真正的上古魔神似乎快要挣脱枷锁。垂直而下的长发隐隐漂浮,双臂肌肉隐约鼓动,双眸中透露着暗红色的光芒。
皮肤之间清晰可见血液流动的脉络,整个人的状态彻底改变,面部的笑容中给他人一种魔性化的感觉。
不过因为还有一只手的连枷尚未解开,因此古晨体内的魔性依旧受到部分束缚。
“将所有血能凝聚于身体中增强身体机能,同时解开一部分魔性……不知道能追得上我的速度吗?”
“嗡!”
原雉这句心里的问话刚结束,相距五百米远的古晨在眨眼瞬间来到原雉正前方不足一米的位置。暗红色布满血管的左手掌五指扣在原雉的头顶用于束缚其行动,持在右手掌内的银色长枪对准原雉死气缠绕的尸身中央袭来。
“认为速度增加一点,就可以威胁到我原雉了!”
原雉尸化的右手抓住银色枪尖,手掌立即被枪刃切割并流出一种腐败的尸身血液。原雉继而激发身体中的古阴槐树从伤口中长出根段缠绕在长枪上,抵挡刺入枪头刺入自己的身体。
紧接着大量的死气汇聚在原雉头顶,将古晨的五指侵蚀衰亡。
“竟然胆敢与我近身搏斗,你是在自取灭亡!”
原雉的另一只手全部由死气所缠绕,五指成手爪状向着古晨身体中的血祖晶珠抓去,但在手爪与古晨的身体进行接触时,原雉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张令人感觉恐慌的魔神画面。
五指落在古晨的身体上竟然难以完全刺透皮肤。
在这一瞬间,古晨持在手中的长枪闪耀出些许的雷光。
缠绕在上面的根段全数泯灭,枪身割破手掌,穿透原雉的身体而且刚好刺破体内的古阴槐树。
隐没在长枪内部的雷电之力在这一刻全数倾泻,强大的雷光闪烁,若不是古晨用宝具所幻化的手套来加以隔绝,自己的右手恐怕都将被雷电所灼烧而湮灭。
“啊!”
雷元流动在原雉全身,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从原雉的嘴口中发出,之前吸收光明界域屠戮界部队的能量全部被消耗一空,体内的古阴槐树正在大面积地死亡。
长枪抽出,一具烧焦成黑炭的尸体倒在地面上,生机全无……
第二百零六章死亡重生
银色长枪由靳庚继续加深雷神形态,将全身化为雷元融入自己的宝具「混元雷劫枪」之中,利用身体吸收掉宝具表面流动的雷电,只留下纯净的枪身。实际上这样的状态也是宝具与使用者本体达到入魂层次的表征。
所有的雷电能量都汇聚在内部,在战斗之中不作任何的消耗。
一旦枪头由古晨刺入原雉的身体,所有的雷电之力将在靳庚的控制下全面释放。雷元素本身则是至阳之物,对于阴邪有着强大的克制作用。
「古阴槐树」由吸收他人尸身作为养分,吸收天地阴气精华作为养分在这样的雷电作用下终于伤及本根而陷入死亡的状态,然而这一刻却是某个潜藏在古阴槐树中多年的男人所等待的时机,它甚至将本是会将槐树彻底致死的一部分雷电所吸收。
十多年前,零间四位新人参与的使徒考核,其中三人在榜上留名。
没有得到使徒身份的这个人投靠阿撒托斯而被流放至虚空中,因为没有灵魂的特殊尸身得以在虚空的漂泊中所幸存活下来,但却最终被原雉看中而作为养分给吸收。
不过这个人在最后被吸收之前将所有的力量用来保全自身的意识与灵魂在古阴槐树中凝聚而不散,一直都在等待着这一天,等待着原雉战败而体内的古阴槐树也无力对自己进行着束缚……
……
古晨第一段封印解开的状态下,心中的魔念无法彻底占有古晨的意识。
手中的银色长枪中剩余的雷电之力在一旁汇聚成身体有些虚弱的靳庚,作为宝具的混元雷劫枪也自行背挂在靳庚的背部由白布包裹。
“多谢,靳庚。”魔化的古晨口中以两重叠音的方式道谢。
“呵,古晨你这样的魔化状态竟然还如此客气,给原雉最后一击吧,他还有一缕生机尚存,不能让他抓住任何的机会。”
面前已经化为黑炭的原雉身体中心,古阴槐树还在不断释放出最后的生机来让原雉身体得以恢复,无数次走在生死边缘的原雉,这次依旧在生死一线中奋力挣扎。
随着一阵大风在平原上刮过带走完全碳化的物质,原雉当前残余的身体已经不足20%。
半块焦黑的身体与内部快要枯竭的古阴槐树正在互相维持,让原雉在死亡边缘上挣扎。
“差不多了,我如果在全魔化的状态下,原雉你根本没有任何的胜算。只是这样的形态我也无法驾驭,也并不是在这里使用……这一场战争,你们根本没有获胜的可能性。”
半魔化状态下的古晨右手化为暗红色的手爪,对准下端原雉古阴槐树的残根败叶穿透而去。
“哈哈,获胜!你们这些目光短浅的零间新生命根本不知道这场战斗意味的什么,而且还在我原雉面前叫嚣,认为真的可以将我杀死吗?死亡大道的参悟,我是不死的存在。”
一股浓厚的死亡气息挡在古晨的手爪前,“这样会加速死亡的,你在自取灭亡吧。”
身体重伤残缺的情况下这样疯狂使用死亡能力,的确如同古晨所言,死亡的气息逆向缠绕着原雉的身体让剩余的躯体加速衰败死亡。
正在这个时候,一道冰冷的铁门凭空出现在原雉残缺身体的后侧。
一股来自于虚空中的死亡冰冷感让古晨立即后侧一步。
“靳庚,远离这里!这家伙的死亡大道居然在零间的大陆上开启一扇通向虚空的铁门。”
同一时刻在零间的不同战场中,包括阿撒托斯,虞茗,康斯坦丁,东极大帝以及菩提老祖等人全都感觉到一种不安的感觉从女巫林地传来,一种只有虚空中才会存在的死亡感觉。
“原雉!彻底驾驭死亡了吗?”
东极大帝当前坐在与虞茗交手的罗山瀑布最高的顶峰上,调息着身体气息而睁开双眼。
……
“啊!!我原雉不会败给任何人,我是最强的!”
虚空之门开启,内部大量的虚空死亡物质缠绕向原雉的身体,死亡气息已经彻底不再对原雉的身体造成伤害,而是利用这种死亡来重塑着身躯。
在五分钟的时间过去,虚空之门闭合,环绕在古晨身体上的死亡气息全部吸收进入体内。
一位身体枯槁的老者重新站立在古晨的面前。
“感谢你血魔,我原雉终于得以完全驾驭死亡。不管你是什么魔化,我原雉必将粉碎你!”
古晨目光变得异常凝重,同时也打算接在左手上的另一道连枷,无论如何决不能让原雉以这样的状态返回虚空死城支援阿撒托斯,这样厚重的死气将会让零间的大军死伤严重。
“靳庚,通知菩提老祖这里的战况!真魔化的我或许无法守住本心,一旦战局恶劣,让菩提老祖亲自来镇压我。无论如何不能让这个死亡与零间的军队进行接触,否则这一战会相当难打。”
“好!”
只是正当靳庚准备离去时,死亡状态的原雉迈动步伐时一股异样的情况再度出现。
“等等!”古晨挥手止住准备离去的靳庚。
当前由虚空死亡重塑的原雉面容有些呆滞,陡然间背部裂开一口裂痕,从中迅猛生长出一道高百米的大槐树,当前的槐树同样由死气构成,没有往日的生机。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古阴槐树与我身体的联系被切断。”
原雉被巨大槐树压在下端无法动弹,同为死气构建的槐树,原雉无法对其进行侵蚀。在这个时候于槐树中部映出一张扭曲而狰狞的人脸,紧跟着连带树皮,一道身上缠绕由绷带的男人从树干中分离而出。
“呼……哈……!”
男人仰望着零间的夜空,感受着周围环境对身体的簇拥,不由得展开双臂享受着这一切。
“我田化没有死!哈哈,好强大的死亡力量,多亏我在最后一刻从根部切断你与古阴槐树的联系,从而缔结与这颗独一无二神器的关系,我田化得以真正的重生!”
身体部分缠绕着绷带的田化仰天大笑,根本不顾及身后的血祖,而将愤怒与憎恨的目光锁定在压在下端的原雉身上。
“是你,是你这个小辈!”
原雉从来没有将田化当回事,然而看见当前对方竟然夺取自己最为重要的古阴槐树,面容上的愤怒难以压制,口中喷吐着浓厚的死亡气息席卷田化的身体。
只是田化沐浴在这种死亡气息中没有丝毫的损伤。
“在我投靠阿撒托斯的时候,他将我流放于虚空中,让我早已能够适应这种虚空的死亡感。再加上现在的古阴槐树在虚空中重铸,我是它的主人,原雉你是伤不了我的……接下来,让你尝尝作为养分的感觉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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