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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师弟啊。郝芳芳回答。
郝远钊道:你把爸爸当三岁小孩子骗呢,仅仅是你师弟那么简单?就为了你这个小师弟你差点连杀两人?还有一名是在编的警司?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啊?虽然没人看到当时的场面,可是你的车就停在派出所院里,拘留室外当时还有值班的民警,现在外面传的沸沸扬扬,军方的封口令是封不住内部人之间流传的。
郝芳芳低声道:他们又没有证据,仅仅是传言而已,你怕什么。
郝远钊道:可是就因为这你爸已经被停职了,你知不知道啊。
郝芳芳道:你能腾出点时间陪我妈也好啊,要不然天天在外面忙,连你女儿的一个小小要求你都不上心,如果你早些警告那个所长,他的小舅子还敢去报复周楚吗?说到底这是爸您的错!
郝远钊差点被气死,他想教训女儿却被女儿教训了。盛怒下郝远钊就准备对这个宝贝女儿动手!以前从不舍的打她,这次是不打不行了。
郝芳芳吓的立刻跑回自己卧室,秦钰珍帮忙挡住郝远钊。
你别拦我,这次我非揍她不可。郝远钊道。
秦钰珍一把将老公按在沙发上,行了老郝,你已经把孩子吓坏了。
哗啦,郝芳芳放在沙发上的包被碰歪摔在地上,郝芳芳没拉上拉链,里面的东西摔出一部分来,其中就有几盒香烟,还有一张支票的一角。
好啊,你看看你那好闺女,竟然学会抽烟了!我说怎么最近发现家里的烟总是莫名其妙的少,原来是被她偷走了,郝远钊是传统的父母,他不能接受女孩子吸烟这种事情。
秦钰珍也很意外,女儿吸烟她可一点不清楚,这时那张支票的一角进入秦钰珍视线,她一弯腰将支票从包里抽出来,看到一连串的零她有些头昏,个,十,百,……上帝,老郝,你快来看看,这、这是什么东西?
郝远钊想去女儿房间再教训她,秦钰珍把支票送到他面前,他看了一眼也愣了,这是张一亿元的支票啊,而且还是美元!看样子不像是假货。
郝芳芳躲进房间吓坏了,手机甚至扔在外面都不知道,好在她房间有座机电话,郝芳芳立刻给周楚打电话。
小楚,快来救姐姐,不然的话我只有跳楼了,呜……郝芳芳是真被父亲吓哭了。
周楚比郝芳芳还要害怕,要说现在他最牵挂的不是性感的班长何苗苗,也不是腿伤已经渐渐痊愈的父亲,而是郝芳芳!这个对自己好到不惜性命的干姐姐!
芳芳姐,怎么回事儿?你别急,我还没进市区呢,如果有紧急事情你联系乔教授。
郝芳芳哭泣道:我爸要打我,你赶紧来吧,晚了只怕你就见不到我了,地址是市府小区……。
啊……电话对面的周楚哭笑不得,不过他也松了口气,原来不是真正的危险,是郝芳芳的爸爸对女儿发火了,这事儿可不好处理呢,他回去能教训一顿老郝给郝芳芳报仇吗?估计郝芳芳反过来能掐死他,敢动她老爸?
郝芳芳道:我不管,你赶紧来接我,帮我从家里逃出来,以后我再也不回家了!
周楚只能答应道:好,好,我马上赶过去,你在家里坚持住!
(感谢梁威123、hgfhgfjj打赏!)
第82章私奔
第82章私奔
郝远钊夫妻俩站在客厅愣了半响,一时间也忘了追进房间去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女儿,秦钰珍惊慌下甚至道:老郝,是不是芳芳抢银行了?
郝远钊哭笑不得:你家抢银行的有抢支票的吗?这是霍氏四海集团的支票,信任度极高,是不是女儿和他们有什么交易,对了,我想起来了,霍家有几个纨绔子,会不会是他们中的某个给芳芳的,这么说芳芳堕落了?她变坏了?被霍家某恶少包养了?
秦钰珍直接‘捶’了老公一拳:不许你这样说芳芳!我们家的芳芳不可能做这样不要脸的事情。
郝远钊也找不出女儿做人家情妇二奶的理由,女儿不愁吃不愁穿,以她的性格肯定不会去那样做,但是这张支票怎么解释,还有她包里的烟,甚至地上还有一件东西,郝远钊弯腰拣起来。
阿珍,你看这是芳芳车上的钥匙吗?郝远钊晃了晃从地上拣起之物。
秦钰珍接过来看了看:不像啊,她的车以前在我这里开,我能不知道钥匙是什么样?
郝远钊重新拿过车钥匙走到窗口,对着楼下停车区按下电子遥控,嘀的一声,发出声音和闪光的是一辆崭新的奥迪a8,普通款的可能也要在近百万,6。3升500马力款的甚至要二百万以上!
那是女儿的车!郝远钊指着楼下的奥迪a8,这下子秦钰珍更惊慌了。
夫妻俩正要去敲女儿的房门,让她出来解释这一切,忽然客厅的门铃响了,有人来访,那么就不能再和女儿闹腾,让别人知道家里发生这种事情会丢尽颜面。
郝远钊四处掩藏女儿的支票和车钥匙,秦钰珍整了整神色过去开门,女儿的事情终究会查个水落石出,不急在一时。
您是……?秦钰珍没认出来人,不过门卫没向家里汇报就放人进来,想必这人是有点来头的,毕竟市府小区物业管理很严格。
孙春华先顺着门缝向里面打量一眼,他看到了郝远钊,不过没看到郝芳芳,不对啊,江菲儿说她这会儿已经到家了。
孙春华收回目光笑了笑:你好……
这时站在客厅的郝远钊突然急跑过来,他将妻子拉到一边,迎着孙春华就伸出颤抖的手:孙书记?我没眼花吧?真的是您?这、这怎么可能?您怎么会到我家里来呢?……噢,快请进,快请进,阿珍,招呼孙书记啊,赶紧泡壶好茶。
孙书记?秦钰珍毕竟也了解一些体制内的信息,能让丈夫突然间如此恭敬和紧张的孙书记应该只有一人,那就是省委。书记孙春华!他会到自己家里而且事先没任何通知?这怎么可能!
孙春华进了客厅在沙发上坐定,他对郝远钊夫妻俩摆手:老郝啊,别忙活了,坐下来,咱们谈谈。孙春华是来有事相求,他当然不能摆架子,至于他称呼郝远钊老郝,是因为他年纪比郝远钊要小上一两岁,要不怎么说人家是年轻有为呢。
孙书记,您来是因为前些天在车站派出所发生的事儿吧。郝远钊知道这件事情纸包不住火,却没想到惊动了省委;书记,看样子自己真的是在劫难逃。
孙春华微微点头,他不能明着就来说是找郝芳芳的,郝远钊自己为他找了个借口是个不错的理由,老郝啊,我已经看了军方的机密公函,我看在这件事情上你应该是背负了很大的压力,其实我这次来是想告诉你,除了你对车站派出所思想工作指导不利外,其它的责任是不能推卸到你的头上,当然这件事情关乎军方机密,我们不好再追究责任人,你这两天在家里休息的差不多了吧,之前我已经约见过市委汪书记,他对你前段时间的工作还是持肯定态度,至于当前有些同志对你的个别意见,我想这只是个别意见嘛,代表不了组织……
郝远钊仿佛听到了天籁之音,这两天他几乎被排斥在常委外,甚至有传言说省里要对他开刀,毕竟在市区人口流动最密集的派出所发生枪击事件,造成两重伤,这是极为恶劣的刑事案件,更重要的是涉案人有可能是他的女儿郝芳芳!当然没有任何现场证据可以证明是郝芳芳做的枪击案,而被枪击的目标被军方接走治疗后再无消息,这件事除了那几个周家‘人质’外,似乎没人知晓实情了。
在这么不利的局面下突然听到省。委书记对他的肯定,这无疑就是救命免死金牌啊!
郝远钊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自己的心情了,就差握住孙春华的手跪下来,他道:感谢孙书记和省委领导的信任,我一定不辜负大家的期望,反省和检查自己,保证不再犯同样的错误,努力将工作做到最好!
安了郝远钊的心也算送了人情,孙春华笑了笑:老郝啊,芳芳呢,怎么不见她出来,这小妮子,可真有胆量……孙春华下面的话没再继续说,毕竟只是传言郝芳芳开枪重伤刚子和他姐夫,军方控制了现场谁也没能进去亲眼目睹,孙春华更不能胡乱猜测。
秦钰珍道:那丫头和她爸闹别扭了,回了自己房间不肯出来,我喊她去。
周楚开着途胜车连闯了几个红灯,罚钱就罚钱吧,要扣驾驶证积分的话就找郝芳芳老爸去,谁让他‘欺负’自己女儿还要让自己去救火呢。
郝芳芳在房间里急的就差撕碎床单搓根绳子爬下去了,她担心父母强行‘突破’房锁,到时候真怕父亲情急下会打自己,好在郝芳芳没等多长时间,她听到窗玻璃发出啪啪的敲打声,有人道:美女在家吗?
听到说话的声音郝芳芳吓了一跳,原来以为玻璃窗响是有人在扔石子提醒她,转头一看郝芳芳更吃惊,因为周楚坐在她的窗台上!这里可是三楼,就算不怎么高但也不可能轻易爬上来,更何况小区门口还有保卫,他是怎么进来的?
小楚?郝芳芳扑上去一把抱住周楚,一来怕周楚摔下去,二来她现在确实是惶恐无助,需要一个男人的呵护。
周楚真是哭笑不得,他设计了几件救命的道具,没想到第一次用上竟然是为了爬郝芳芳家的窗,不过看到郝芳芳真的流下眼泪,可见刚才她爸爸真的说的她很重,周楚有些心疼。
周楚抱住郝芳芳,轻轻拍着她的背道:好了芳芳姐,我这不是来了吗,你可是我姐哦,不能哭,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解决。
郝芳芳抽泣道:还怎么解决啊,我爸要打我,我妈也不拦着他,我在家里没人要了,怎么办啊……郝芳芳问自己,突然她坚定地道:我要跟你私奔,咱们走,以后我不回来了,明明是我爸做的不对嘛,非要说是我害的他丢了公职,当官就那么有瘾吗,让他当自己的官去好了,小楚,带姐姐走!
私奔?周楚被郝芳芳的话吓了一跳,这个女孩子别看一副冰冷的外表,可是她在自己面前向来表现的热情似火!私奔这词用在他俩身上不怎么妥当吧,不过现在自己抱着她这算什么,郝芳芳的身材也算惹火,这样的温度又不可能穿太多衣服,那种肉体紧密接触的温暖感十足,周楚觉的浑身暖洋洋的软麻麻的,到处都是郝芳芳身上的香味。
你怎么上来的?郝芳芳问周楚,她没在意被周楚这样抱着,反而觉的心安了许多,没有了之前一人在房间里的惊惶失措。
爬上来的,周楚道。
那你怎么进的小区?保安让你随便进来吗?郝芳芳又问。
周楚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我把车停在院墙外翻墙头进来的。
郝芳芳抱紧了周楚:那你再带我翻出去!抱着我爬下楼去有没有问题?
周楚道:真的私奔啊,我觉的跟你爸好好谈谈,也许会有转机。
郝芳芳道:你可千万不能见他,不然的话你惨了,我那么做可全是为了你,可以说是你间接害的他丢了公职,你说我爸会不会恨你!
周楚一想也是,这会儿郝老爷子正在气头上,他去见人家不是自找死路吗,先带着郝芳芳回学校躲两天再说。
抱着郝芳芳爬下楼那是不可能的,不过可以背着她,郝芳芳像大章鱼那样双手搂着周楚脖子,双腿圈住他的腰,她眼睁睁看着周楚双手像壁虎一样吸附在楼体外墙上,然后一步步滑下楼底!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郝芳芳完全不能理解,因为地心引力的作用,人类不可能像壁虎或者苍蝇那样在垂直的墙壁上行走,她原以为周楚会攀着天燃气管道下楼。
周楚翻过一只手掌给郝芳芳看:万能吸附器,大概除了空气和水不能吸附外,其它介质都可以吸附,这是生物学与物理学结合的产物,很有意思,设计它的时候让我兴奋的两晚上没睡着觉。
郝芳芳看到周楚的手掌表面有一层透明类似胶体的物质,这时候两人已经到了楼底,也不知道周楚在手掌上按了哪里,那层透明胶体物质开始回缩,最后变成一枚透明的戒指戴在中指上。
第83章叛逆
省。委书记要见自己女儿,郝远钊哪里敢怠慢,对妻子道:快喊女儿出来呀!
秦钰珍敲女儿的房门,可是却没有一声回响,她吓了一跳:呀,芳芳该不会想不开……女人通常会把事情想的会比较复杂。
不光是郝远钊吓了一跳,就是孙春华也吃惊,出了人命对他而言也许不重要,可重要的是郝芳芳关乎着他的身体安危啊!罗天南说了抑癌基因一事他没参与,只有郝芳芳才掌握着核心秘密,所以郝芳芳的生死关系着孙春华的生死。
快撞开房门!孙春华提醒郝远钊。
郝远钊也只是一时生气,女儿真要有点意外他也活不下去了,所以助跑两步咣的一声撞开房门,卧室的门都很轻巧,撞开它不需要技术含量。门开后秦钰珍一眼看到大开的窗户,她一声惨叫倒在地上:我的芳芳啊,你怎么会想不开啊!秦钰珍第一反应是女儿跳楼了!
孙春华脸色惨白,他呼的一下冲进郝芳芳卧室,探头就向窗外看,还好,这一看让孙春华松了口气,楼下并没有躺着具身体,孙春华展目向外望去,却见小区围墙处一个男子背着一个女孩子,他简单的助跑两步,然后一个起跳竟然背着那个女孩子跃过了两米高的围墙!这、这怎么可能?国家跳高运动员也没这水平吧。
芳芳,爸爸只是吓吓你,你怎么想不开啊。郝远钊号啕大哭。
孙春华拉着郝远钊到窗口,指着围墙外跑向汽车的一男一女道:老郝,你快看看,那个是不是你女儿。
孙春华见过郝芳芳的照片,可是这么远的距离只凭照片上的印象不好判断,只有熟悉女儿身影的父母才能识别出来。
郝远钊立刻止住哭声,秦钰珍听到有希望也从地上爬起来,俩口子一眼认出来:是,那是芳芳,原来她没想不开!这该死的丫头,别再回家,回家非打断她的腿不可!
既然女儿不是跳楼自杀,只是跟着一个男人逃掉了,那么郝远钊夫妻俩也不必伤心了,早晚她还是要回来,只是这次在孙书记面前丢大脸了,郝远钊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那个男孩子你们认识?孙春华问。
秦钰珍抹干了脸上的泪道:应该是她那个师弟吧,自从芳芳认识他后就变了,现在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这、这算私奔吗?
郝远钊阻止妻子说下去:别乱讲,什么私奔,估计他们是回了学校,芳芳的手机都没带,回头你去学校看看。
孙春华知道今天是没戏唱了,他果断的向郝远钊告辞,以他现在的敏感身份留在一个市委副书记家里太过呛眼,他来给郝远钊送份人情已经足够了,郝芳芳知道后应该会感激他,就算要与她当面谈也不能在郝远钊家里,那就回头去学校找她。
送走了孙春华,郝远钊夫妻坐在沙发上,两人瞪了一会儿眼,终于还是秦钰珍先开口:老郝,孙书记怎么会来咱们家?这不符合规矩啊。
郝远钊点点头:我也觉的有蹊跷,就算他是来给我安心,那么也不必亲自登门吧,能亲自给我打个电话也算高看我一眼了。
秦钰珍又道:他说要见芳芳,不会又有什么事儿吧?
郝远钊道:能有什么事儿,芳芳枪击一案军方都给省里递了保密公函,孙书记也不会明着和军方做对吧,到时候闹到**他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秦钰珍道:我是说他会不会真的有事儿找芳芳!
郝远钊一愣:是啊,我想起来了,刚才你说芳芳可能想不开,我看他脸色比我还要白,他为什么要如此关心芳芳……
秦钰珍见丈夫的眼神瞄向自己,她立刻道:你不会怀疑这孩子是他的吧……老郝,你敢这样想我和你拼命,我都是第一次看到孙书记!
郝远钊道:你瞎说什么呢,我听说芳芳最近搞了个什么论文?
秦钰珍道:是啊,什么治疗癌症的方法,听说很有名。
郝远钊道:难不成孙书记是为此而来?莫非他或者家人有这方面的疾病来请教芳芳了?
秦钰珍一拍腿道:太有可能了!怪不得他进门就送人情给你,这是为了咱们家的芳芳!女儿出息了啊,对了老郝,你说那支票和车会不会是芳芳给别人治病送的啊,我们刚才冲她大吼大叫的可能真把孩子吓着了。
郝远钊道:让你一提醒我也觉的有可能,芳芳以前很乖啊,怎么可能变坏了呢,支票是霍氏四海集团开出来的,难不成芳芳给霍家哪个重要人物治病了?我知道霍泽海年岁已高,莫非是他?太有可能了!
秦钰珍道:管他是谁呢,总之你知道孩子没骗咱们就行了,我觉的孙书记来估计也是冲着这件事儿,只不过这样的事儿谁能拿到台面上讲,你可千万不能胡咧咧点破,万一坏了孙书记名誉影响了他的形象,你就惨了。
郝远钊道:我在官场混了这些年不比你懂啊,我看霍家可能也是抱着不想声张的主意,所以芳芳才不跟咱们讲,是我错怪她了。
郝芳芳不知道周楚说的翻墙原来是跳,她吓的在周楚背上闭上眼睛,周楚落地后她才松了口气,小楚,这又是怎么回事儿,你怎么可以跳的那么高啊,我还以为会摔坏呢。
周楚放下郝芳芳,他把自己的鞋指给郝芳芳看,今天有没有发现我高了一些,这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