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整天就只知道买彩票,又不见你中过什么奖。要是把你买彩票的钱存起来,恐怕已经有好几万了……”淑清不停地唠叨着。
泽谦抬头一吼,叫道:“你懂什么?哪天我中了五百万,马上就把你给休了!”
“我就怕自己等不到那天。哼!”淑清说罢就自顾自吃饭,不再理会丈夫。
泽谦也不理会妻子,继续研究彩票的走势。
翌日,泽谦又来到彩票销售点买彩票,当他从钱包取出一张百元钞票准备递给张老板的时候,却惊奇地发现钞票上有字。他立刻把钞票拿到面前仔细查看,上面写着“我要中五百万大奖”,是他的字迹。
泽谦惊呼一声,心想这次中奖有望了。然而站在他对面的张老板却脸色一沉,担忧地问道:“这张一百块,你是怎样得来的?”
怎样得来的?这是个问题,非常严重的问题。
百元钞票不像十元、五十元等钞票能通过找零获得,对于泽谦来说,除了发工资之外,基本上就没有其他途径能获得。那么,这张一百元的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钱包里呢?他弄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他的脑海中只想着五百万元大奖。
张老板当然也不能给出什么答案,他只是说为了让泽谦能快些达成愿望,早把那张一百元的花出去了。
“现在这张一百元的一定不是之前那一张。”泽谦仿佛自我安慰地对张老板说,随即拿起笔,颤抖地在钞票的背面又写上“我要中五百万大奖”,还特意签上自己的名字,再次买了十张彩票。
3。厉鬼夜袭
“你今晚最好小心了,要是有开光的玉器,一定要戴在身上。”张老板的话萦绕在泽谦的脑海中,所以他回家后,马上就走进卧室翻箱倒柜,希望能找到一件玉器护身。
“你把东西都翻出来干吗?”淑清看见丈夫把卧室弄得一片狼藉,便不悦地问道。
“家里有已经开光的玉器吗?”泽谦说。
“有啊,妈前段时间去拜佛时,不是给你请了个玉吊坠吗?”淑清说着,走到梳妆桌前,取出一个碧绿的玉佛吊坠。
泽谦迫不及待地用红绳穿好吊坠,挂在脖子上,他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些,问道:“妈什么时候给我请这个吊坠了,我怎么一点儿印象也没有?”
“你啊,脑子里就只有彩票,别的事情还会记在心里吗?”淑清冷嘲热讽地说。
妻子的话虽然难听,但也是事实,除了彩票,泽谦的确不会把别的事情放在心上。
“给我一百块。”睡前,淑清突然说。
“为什么?”泽谦大感莫名其妙,妻子平时很少向他要钱,或者说他平时很少会给妻子钱。
“家里的水电费全都是我交的,跟你要点儿买菜钱也不行吗?”淑清理直气壮地说。
“自己去我钱包拿吧。”泽谦说着就上床睡觉。
淑清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泽谦的钱包,片刻后笑道:“哟,你还真是想中奖想疯了,竟然在钱上写着要中大奖。”说着,拿起一张一百元的泽谦展示。
泽谦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快步冲到妻子身前,夺下她手中的钞票仔细查看。没错,就是那张两面都写着“我要中五百万大奖”并有他签名的一百元的钞票,它为什么再次莫名其妙地回到自己的钱包里了呢?
深夜,泽谦辗转难眠,他的脑海被那张诡异的一百元所占据,明明花出去了,为什么还会在钱包里?难道,真的像张老板所说的那样,自己的愿望太过分,无法达成?那么,自己会受到厉鬼的报复吗?
可怕的念头整夜煎熬着泽谦忐忑不安的心,使他无法入睡。睡不着的人特别容易感到有尿意,于是他就起床去卫生间。当他回来的时候,发现原本已熟睡的妻子,竟然坐在床上。
“你也睡不着吗?”泽谦问。
“她已经睡着了。”淑清冷漠地回答。
泽谦突然如堕冰窖,遍体生寒,颤抖着说:“你是谁?”
“我是帮你实现愿望的……鬼!”淑清的声音依旧冷漠,仿佛没有任何感情。
“你想怎么样?”泽谦浑身颤抖,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话。
“我来帮你实现愿望啊!你命中注定不会有任何横财,却异想天开要中五百万大奖,在人世间我是无能为力了,但在阴间,别说五百万,五百亿我也能马上给你……”说着,淑清从床上跳起,五指作爪往泽谦胸前抓去。
当如爪般的五指往泽谦胸前一抓,立刻就响起一声清脆的断裂声,淑清随即应声倒下。
4。赌性难改
泽谦胸前的玉佛吊坠破成两半,也许它为主人挡了一劫,完成了它的使命。
翌日清晨,泽谦便把那张满载欲望和贪念的一百元烧掉,并在妻子面前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买彩票,不会再做不切实际的横财梦。
丈夫虽然没有说清楚事情的因由,但对淑清来说,这并不重要,正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没有比赌徒戒赌更让家人高兴的事情了。
然而好景不长,中“毒”已深的泽谦没过几天又开始做起横财梦来。他想,五百万元可能太过分了,但中个二三十万元的二等奖应该没问题吧,好歹也买了几万块彩票,就当是捞回一点儿本钱好了。
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财迷心窍的泽谦特意选了一张编号尾数为八的崭新百元钞票,在正面写上“我要中二等奖”并签上大名后,就直奔张老板的彩票销售点。
“你怎么又来了?”看见老顾客到来,张老板竟然一脸不悦之色。
“怎么了,不欢迎我吗?”泽谦挤出牵强的美容。
“老实说,的确不太欢迎你,听说前几天你家闹鬼了,是因为财神咒的缘故吧?”张老板忧虑地说。
泽谦心想,一定是淑清那长舌妇在外面乱说话。他一脸不以为然地说:“没事,没事,是我老婆胆子小,捕风捉影而已。来,我买十张。”说着就递上写好号码的字条和施了财神咒的钞票。
虽然张老板不太愿意做这宗生意,但总不能把顾客拒之门外,只是一再叫泽谦晚上要多加留神,要是出了什么乱子,他可就作孽了。
泽谦表面上不在乎,但心里还是有点儿紧张,前几天差点儿就丢了命,能不紧张吗?
晚饭后,泽谦很早就洗澡上床了,他想,只要一觉睡到天亮,就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然而,他这美梦还没来得及做就幻灭了。妻子刚把他换下来的衣服拿出去洗,马上又走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张崭新的一百元轻轻摇晃,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啊,把钱放在衣服里是想给我花吗?”
泽谦闻言如猛虎扑羊般从床上跳起来扑向妻子,一把夺下对方手中的钞票,仔细一看立刻就呆住了,因为钞票上写着“我要中二等奖”和他的签名。
“不想给我也不用……”淑清话没说完就突然倒在地上,莫名其妙地晕倒了。
泽谦惊慌失措地把妻子扶起,不停叫着她的名字良久,淑清猛然睁开双眼,冷漠地说:“你是叫不醒她的。”
泽谦被吓得往后一跳,颤抖着说:“又是你?”
“哈哈哈……”淑清放声大笑,但笑得十分诡异,说,“不是我还有谁会帮你达成心愿啊!”
“你、你、你要杀死我吗?”泽谦害怕得结巴起来。
“我怎么会杀你呢?你死了,我就不能帮你达成心愿了啊!”淑清露出阴险的笑容。
“那你想怎样?”知道对方不会把自己杀死,泽谦稍微心安。
“我说过你没有横财命,要中奖就只能拿命来换。只要你现在点一下头,让我把你妻子的魂儿带走,你的意愿就能实现。”淑清说着双手架在脖子上,似乎准备把自己掐死。
“不要!千万别带走淑清!”泽谦急得跪下来,说,“我不要中什么奖了,求你放过她吧,我不能没有她啊!我给你磕头、磕头……”说着给对方连磕三个响头。
“记住自己说过的话,下次我可没这么好说话……”淑清说着徐徐倒下……
5。财神咒的奥秘
泽谦这次真的洗心革面不再买彩票了,就连他一直视为宝贝的那个笔记本也被他扔到垃圾桶里去了,而且还跟所有亲朋好友说:“要是谁看见我买彩票,就狠狠揍我一拳,我立刻给他五十块钱。”
一个月后,一脸幸福的淑清来到张老板的彩票销售点,把一个装有一千元的信封递给对方,说:“张老板,实在太感谢你了!你不但让我家那个死鬼不再买彩票,还让我知道我在他心中原来挺重要的。这点儿小小心意,请你笑纳。”说着露出甜蜜的笑容。
“你拿回去吧,我知道你们现在的日子过得也不太宽裕。”张老板把信封塞回淑清的手里。
“这怎么成呢,你帮了我就等于断了自己的生意,不给你一点儿补偿,怎样也说不过去啊!而且,你给我的玉吊坠应该也花了不少钱吧!”淑清一脸为难。
张老板笑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像你先生那样,每个月把一大半工资拿来买彩票,害得你连买菜钱也拿不出,这种钱我怎么好意思去赚呢?至于那个玉吊坠,只不过是地摊货,花不了几块钱,要不然也不会一下子就被你弄破了。”顿了顿,他又说,“其实,我经营这家彩票销售点的主要目的不是赚钱,而是想给别人一个希望。买彩票,买的不是奖金,而是希望。不是说买得多就能中大奖,本镇第一个中大奖的人是个清洁工,他当时只花了两元就中奖了。”
淑清惊奇地说:“那么厉害吗?人啊,真的很讲运气的。”
张老板笑了笑,说:“也不能说全靠运气,因为他当时是用财神咒来买彩票的,但是,他不像你先生那么贪心,他只是在钞票上写了希望能让家人的生活过得好一点儿。”
“原来真的有财神咒这回事,我还以为是你编出来的……”淑清说着,突然想起一件事,又说,“等等,你太太好像说过,你以前是当清洁工的,难道……”
张老板只笑不语。
'完'
Chapter③人皮娃娃
1。双倍薪金的诱惑
雯娟是个年轻的农村姑娘,因为家境贫困,上完初中就在同乡兰芳的带领下,来到广州这个大都市谋生。
广州是个繁华的地方,不但人均收入高,消费水平亦很高。对一个只有初中文化程度的农村姑娘来说,除非出卖肉体从事色情行业,否则能混个温饱就已经算不错了。不过,雯娟是幸运的,在兰芳的介绍下,她进了嘉信家政公司,经培训后成为一名保姆。
雯娟虽然读书不多,但她很懂事,也很勤劳,而且特别有耐心,最适合照顾调皮捣蛋的小孩子。之前的几名雇主对她的表现都非常满意,尤其是上一名雇主邵太太,几乎见人就夸她。可惜因为要跟随丈夫到香港定居,才无奈地结束这段雇佣关系,若不是政策所限,邵太太一定会把这名称心的保姆也带到香港去。
离开邵太太家后,雯娟本来想回家乡休息一段时间,但家政公司不停地打电话给她,说有好几个雇主想聘请她。来到家政公司后她才知道,原来邵太太担心她在短期内找不到好雇主,所以到处给朋友推荐,以至有四个雇主同时指名要雇用她,其中一位李太太更愿意出双倍薪金。
虽然她很想回家乡探望父母,但双倍薪金可不是一般人能抵制得住的诱惑,于是她决定暂时打消回家的念头。其实,她的薪金原本已经比一般的保姆高出不少,如果再加一倍,更足以让不少白领都忌妒。然而,为何这位李太太会用如此高的薪金,雇用一名只有初中学历的保姆?
这是一个问题,一个她没有考虑的问题。
她按照公司提供的地址来到一个叫丰裕花园的高级住宅小区,这里位于闹市区,却闹中带静,而且安保工作非常严密,必须过五关斩六将才能进入。
她走进一栋名叫聚雅轩的楼,进入电梯后按下十五楼的按键,在电梯门即将关闭的时候,有人在外面急忙叫道“等一下”,她连忙按住“←→”键让电梯门打开。
一名三十来岁的妇女提着几袋东西小跑进来,按下十八楼的按键后转身欲道谢,但当她看清楚对方的相貌时,立刻惊喜地叫道:“雯娟,怎么是你啊!”
原来进来的人就是雯娟的同乡兰芳,她和雯娟一样都是保姆。两人一见面就说个不停,时间仿佛过得特别快,不一会儿电梯门就打开了,原来已经到达十五楼。
“你的雇主不会是姓李的那一家吧?”当雯娟刚走出电梯回头准备跟兰芳道别时,对方突然发问。
她愣一下,回应道:“是啊,你怎么知道?”
兰芳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怪不得她会出双倍薪金请你,她家的孩子很古怪,你要小心一点儿!”
她想问兰芳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但电梯门已经合上了。
2。门后的人
雯娟带着满腹疑惑来到李太太家门前,正想按门铃,却听见里面传出激烈的吵闹声。她把已伸出的手收回,集中精神聆听里面传出的声音。她只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似乎很激动,但一墙之隔使她难以听清楚对方在说什么。良久,屋里突然传出摔东西的声音,接着便是令人心寒的死寂。
她犹豫良久,终于还是按下门铃。
开门的是一位年约三十岁、打扮入时的美艳女人,但美丽的脸庞却因为愤怒而带着三分狰狞。一双杏目火星直冒,通过防盗门的镂空花纹,以看待仇人般的目光打量她。
她胆怯地低下头,回避对方不友善的眼神,以蚊子般的声音说:“您好,我叫雯娟,是嘉信家政公司的保姆……”
“你就是雯娟啊,太好了,我等你一个早上了。”女人的态度突然转变,变得极其友善,立刻打开防盗门请她进屋。
女人请她坐下,亲自到厨房拿了一罐冰红茶给她,并做自我介绍:“我叫倩茹,我先生姓李,你叫我太太就行了。听邵太太说,你对付调皮的小朋友特别有办法,是真的吗?”
“邵太太过奖了,其实我只是和小朋友比较合得来而已。”
当人来到陌生地方的时候,会本能地观察周围的环境,雯娟也一样。虽然她没有失礼地东张西望,但谈话间还是无意中瞥见地上有一部破碎的手机。那是一部带摄像头的滑盖手机,具体型号并不清楚,但应该是价值数千元的高档货。然而,这部高档货现在却高档不起来,因为整个外壳都开了花,电池更落在五步之外。看来,刚才在门外听见的就是这部手机“受刑”的声音。
“她跟谁吵架呢?为何会如此生气,把手机摔成这样?”她想到此处不由得打了个寒战,眼前态度友善的雇主,会不会在下一刻就突然性情大变,让自己落得与地上的手机相同的结果呢?
倩茹注意到她的目光落在那部破碎的手机上,不好意思地说:“刚才小区的物业打了好几次电话来催我去交管理费,我一时火起就把手机摔了。”
“这点儿小事就能让她发这么大的火吗?她一定是在撒谎。”她突然觉得倩茹也许并不是一名好雇主,但双倍薪金又让她难以拒绝这份工作。
接下来,她们谈了一些关于工作的事情,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因为之前倩茹已经跟家政公司谈好,现在无非是确认一下。谈好后,倩茹希望雯娟能尽快开始工作,雯娟答应收拾好行李就马上搬过来。
离开的时候,雯娟注意到洗手间旁边的房间门打开了一道小缝,印象中进屋的时候,那房间的门是紧闭的。是什么时候打开的呢?她不知道,但她总觉得有一双眼睛通过门缝盯着她,让她感到一阵阵寒意。
3。琪琪
黄昏的时候,雯娟拖着一个行李箱再次来到丰裕花园,她的所有家当全都放在这个不大的箱子里。因为倩茹已经帮她办了出入证,所以这次不用再大费周章。按响门铃后,防盗门后面的木门悄然打开,但里面似乎没有人,起码她没看见有人。
就在她感到心慌的时候,听见一个小女孩的声音:“你找妈妈吗?”
她把视线下移,通过防盗门上镂空的花纹,看见一个八岁左右的小女孩。
“她应该是太太的女儿吧!”她心想,马上露出友善的笑容说,“小朋友你好,请问你妈妈在家吗?”
小女孩没说话,只是重重地关上木门,把她晾在外面。片刻之后,木门再次打开,这次开门的是倩茹。
“琪琪从小就被宠坏了,很没礼貌,你别见怪。”倩茹边说边打开防盗门。
“原来她就是琪琪,她应该不会比大宝小宝顽皮吧,怎么说她也是个女孩子啊!”雯娟心里想着,突然有点儿挂念邵太太和她那对以调皮捣蛋出名的双胞胎儿子。
进屋后,她并没有看见琪琪的踪影,想必是回房间了。倩茹带她到用人房,这是一间小得不能再小的房间,窗前的单人床就占了一半空间,一个衣柜又占了另一半的三分之一,剩下的地方只能勉强让人转身。不管是多豪华的住宅,用人房都是这个样子,买房者只会关心有没有这个房间,而不会过问其大小。
房间里没多少灰尘,之前的保姆应该是在几天前才离开的。她打算把行李放置好后,就马上开始工作。她是个勤劳的人,偷懒对她来说是受罪,也会让她觉得对不起雇主,更何况这是一个给她双倍薪金的雇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