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警世通言-第3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皮氏凌迟处死,赵昂斩罪非轻。王婆赎药是通情,杖责段名示警。王县贪
  贿罢职,追赃不恕衙门。苏淮买良为贱合充军,一秤金三月立枷罪定。
  刘爷做完申文,把皮氏一起俱已收监。次日亲捧招详,送解察院。公子依拟,留刘推官后堂待茶,问:〃苏氏如何发放?〃刘推官答言:〃发还原籍;择夫另嫁。〃公子屏去从人,与刘推官吐胆倾心,备述少年设誓之意:〃今日烦贤府密地差人送至北京王银匠处暂居,足感足感!〃刘推官领命奉行,自不必说。
  却说公子行下关文,到北京本司院提到苏淮、一秤金依律问罪。苏淮已先故了。一秤金认得是公子,还叫:〃王姐夫。〃被公子喝教重打六十,取一百斤大枷枷号。不勾半月,呜呼哀哉!正是:万两黄金难买命,一朝红粉已成灰。
  再说公子一年任满,复命还京。见朝已过,便到王匠处问信。王匠说有金哥伏侍,在顶银胡同居住。公子即往顶银胡同,见了玉姐,二人放声大哭。公子已知玉姐守节之美,玉姐已知王御史就是公子,彼此称谢。公子说:〃我父母娶了个刘氏夫人,甚是贤德,他也知道你的事情,决不妒忌。〃当夜同饮同宿,浓如胶漆。次日,王匠、金哥都来磕头贺喜。公子谢二人昔日之恩,分付本司院苏淮家当原是玉堂春置办的,今苏淮夫妇已绝,将遗下家财,拨与王匠、金哥二人管业,以报其德。上了个省亲本,辞朝和玉堂春起马共回南京。
  到了自家门首,把门人急报老爷说:〃小老爷到了。〃老爷听说甚喜。公子进到厅上,排了香案,拜谢天地,拜了父母兄嫂。两位姐夫姐姐都相见了。又引玉堂春见礼已毕。玉姐进房,见了刘氏说:〃奶奶坐上;受我一拜。〃刘氏说:〃姐姐怎说这话?你在先;奴在后。〃玉姐说:〃姐姐是名门宦家之子,奴是烟花,出身微贱。〃公子喜不自胜。当日正了妻妾之分,姊妹相称,一家和气。公子又叫王定:〃你当先在北京三番四复规谏我,乃是正理。我今与老爷说将你做老管家。〃以百金赏之。后来王景隆官至都御史,妻妾俱有子,至今子孙繁盛。有诗叹云:
  郑氏元和已著名,三官嫖院是新闻。
  风流子弟知多少,夫贵妻荣有儿人?
  第二十五卷 桂员外途穷忏悔
  交游谁似古人情?春梦秋云未可凭。
  沟壑不援徒泛爱,寒暄有间但虚名。
  陈雷义重逾胶漆,管鲍贫交托死生。
  此道个人弃如土,岁寒惟有竹松盟。
  话说元朝天顺年问,江南苏州府吴趋坊有一长者,姓施名济,字近仁。其父施鉴,字公明,为人谨厚志诚,治家勤俭,不肯妄费一钱。生施济时年已五十余矣。鉴晚岁得子,爱惜如金。年八岁,送与里中支学究先生馆中读书。先生见他聪秀,与己子支德年龄相仿,遂令同桌而坐。那时馆中学生虽多,长幼不一,偏他两个聪明好学,文艺日进。后支学究得病而亡,施济禀知父亲,邀支德馆谷于家,彼此切磋,甚相契爱。未几同游序序,齐赴科常支家得第为官,施家屡试不捷,乃散财结客,周贫恤寡,欲以豪侠成名于世。父亲施鉴是个本分财主,惜粪如金的,见儿子挥金不吝,未免心疼。惟恐他将家财散尽,去后萧素,乃密将黄白之物,埋藏于地窖中,如此数处,不使人知。待等天年,才授与儿子。从来财主家往往有此。正是:常将有日思无日,莫待无时思有时。
  那施公平昔若是常患头疼腹痛,三好两歉的,到老来也是判个死日;就是平昔间没病,临老来伏床半月或十日,儿子朝夕在面前奉侍汤药,那地窖中的话儿却也说了。只为他年已九十有余,兀自精神健旺,饮啖兼人,步履如飞。不匡一夕五更睡去,就不醒了,虽唤做吉祥而逝,却不曾有片言遗嘱。常言说得好:三寸气在千般用,一日无常万事休。那施济是有志学好的人,少不得殡殓祭葬,务从其厚。
  其时施济年逾四十,尚未生子。三年孝满,妻严氏劝令置妾。施济不从,发心持诵《白衣观音经》,并刊本布施,许愿:〃生子之日;舍三百金修盖殿字。〃期年之后,严氏得孕,果生一男。三朝剃头,夫妻说起还愿之事;遂取名施还;到弥月做了汤饼会。施济对浑家说,收拾了三百两银子,来到虎丘山水月观音殿上烧香礼拜。正欲唤主僧嘱托修殿之事,忽闻下面有人哭泣之声,仔细听之,其声甚惨。
  施济下殿走到千人石上观看,只见一人坐在剑池边,望着池水,呜咽不止。上前看时,认得其人姓桂名富五,幼年间一条街上居住,曾同在支先生馆中读书。不一年,桂家父母移居肯口,以便耕种,桂生就出学去了。后来也曾相会几次,有十余年不相闻了,何期今日得遇。施公吃了一惊,唤起相见,问其缘故。桂生只是堕泪,口不能言。施公心怀不忍,一手挽住,拉到观音殿上来问道:〃桂兄有何伤痛?倘然见教,小弟或可分忧。〃桂富五初时不肯说,被再三盘诘,只得吐实道:〃某祖遗有屋一所,田百亩,自耕自食,尽可糊口。不幸惑于人言,渭农夫利薄,商贩利厚。将薄产抵借李平章府中本银三百两,贩纱段往燕京。岂料运蹇时乖,连走几遍,本利俱汛宦家索债,如狼似虎,利上盘利,将田房家私尽数估计,一妻二子,亦为其所有。尚然未足,要逼某扳害亲戚赔补。某情极,夜间逃出,思量无路,欲投涧水中自尽,是以悲泣耳。〃
  施公恻然道:〃吾兄勿忧。吾适带修殿银三百两在此,且移以相赠,使君夫妻父子团圆何如?〃桂生惊道:〃足下莫非戏言乎?〃施公大笑道:〃君非有求于我,何戏之有?我与君交虽不深,然幼年曾有同窗之雅,每见吴下风俗恶薄,见朋友患难,虚言抚慰,曾无一毫实惠之加。甚则面是背非,幸灾乐祸,此吾平时所深恨者。况君今日之祸,波及妻子。吾向苦无子,今生子仅弥月,祈佛保佑,愿其长成。君有子而弃之他人;玷辱门风;吾何忍见之!吾之此言,实出肺腑。〃遂开筐取银三百两,双手递与桂生。桂生还不敢便接,说道:〃足下既念旧情,肯相周济,愿留借券。倘有好日,定当报补。〃施公道:〃吾怜君而相赠,岂望报乎?君可速归,恐尊嫂悬悬而望也。〃桂生喜出望外,做梦也想不到此,接银在手,不觉屈膝下拜。施济慌忙扶起。桂生垂泪道:〃某一家骨肉皆足下所再造,虽重生父母不及此恩。三日后,定当踵门叩谢。〃又向观音大士前磕头说誓道:〃某受施君活命之恩,今生倘不得补答,来生亦作犬马相报。〃欢欢喜喜的下山去了。后人有诗赞施君之德:
  谊高矜厄且怜贫,三百朱提贱似尘。
  试问当今有力者,同窗谁念幼时人?
  施公对主僧说道:〃带来修殿的银子,别有急用挪去,来日奉补。〃主僧道:〃迟一日不妨事。〃施济回家,将此事述与严氏知道。严氏亦不以为怪。次日另凑银三百两,差人送去水月观音殿完了愿心。
  到第三日,桂生领了十二岁的长儿桂高,亲自到门拜谢。施济见了他父子一处,愈加欢喜,殷勤接待,酒食留款。从容问其偿债之事。桂生答道:〃自蒙恩人所赐,已足本钱。奈渠将利盘算,田产尽数取去,止落得一家骨肉完聚耳。〃说罢,泪如雨下。施济道:〃君家至亲数口,今后如何活计?〃桂生道:〃身居口食,一无所赖。家世衣冠,羞在故乡出丑,只得往他方外郡,佣工趁食。〃施公道:〃'为人须为彻。'肯门外吾有桑枣园一所,茅屋数间,园边有田十亩。勤于树艺,尽可度日。倘足下不嫌淡泊,就此暂过几时何如?〃桂生道:〃若得如此,兔作他乡饿鬼。只是前施未报,又叨恩赐,深有未安。某有二子,长年十二,次年十一;但凭所爱;留一个服侍恩人,少尽犬马之意,譬如服役于豪宦也。〃施公道:〃吾既与君为友,君之子即吾之子,岂有此理!〃当唤小厮取皇历看个吉日,教他入宅,一面差人分付看园的老仆,教他打扫房屋洁净,至期交割与桂家管业。桂生命儿、子拜谢了恩人。桂高朝上磕头。施公要还礼,却被桂生扶住,只得受了。桂生连唱了七八个暗,千恩万谢,同儿子相别而去。到移居之日,施家又送些糕米钱帛之类。分明是:从空伸出拿云手,提起天罗地网人。
  过了数日,桂生备了四个盒子,无非是时新果品,肥鸡巨鲫,教浑家孙大嫂乘轿亲到施家称谢。严氏备饭留款。那孙大嫂能言快语,谗馅面议。严氏初相会便说得着,与他如姊妹一般。更有一件奇事;连施家未周岁的小官人;一见了孙大嫂也自欢喜,就赖在身上要他抱。大嫂道:〃不瞒姆姆说,奴家见有身孕,抱不得小官人。〃原来有这个俗忌:大凡怀胎的抱了孩子家,那孩子就坏了脾胃,要出青粪,谓之〃受记〃,直到产后方痊。严氏道:〃不知婶婶且喜几个月了?〃大嫂道:〃五个足月了。〃严氏把十指一轮道:〃去年十二月内受胎的,今年九月间该产。婶婶有过了两位令郎了;若今番生下女儿;奴与姆姆结个儿女亲家。〃大嫂道:〃多承姆姆不弃,只怕扳高不来。〃当日说话,直到晚方别。大嫂回家,将严氏所言,述了一遍。丈夫听了,各各欢喜,只愿生下女儿,结得此姻,一生有靠。
  光阴似箭,不觉九月初旬,孙大嫂果然产下一女。施家又遣人送柴米,严氏又差女使去问安。其时只当亲眷往来,情好甚密,这话阁过不题。
  却说桑枣园中有银杏一棵,大数十围,相传有〃福德五圣之神〃栖止其上。园丁每年腊月初一日,于树下烧纸钱奠酒。桂生晓得有这旧规,也是他命运合当发迹。其年正当烧纸,忽见有白老鼠一个,绕树走了一遍,径钻在树底下去,不见了。桂生看时,只见树根浮起处有个盏大的窍穴,那白老鼠兀自在穴边张望。桂生说与浑家,莫非这老鼠是神道现灵?孙大嫂道:〃鸟瘦毛长,人贫就智短了。常听人说金蛇是金,白鼠是银,却没有神道变鼠的话,或者树下窖得有钱财,皇天可怜,见我夫妻贫苦,故教白鼠出现,也不见得。你明日可往胥门童瞎子家起一当家宅课,看财交发动也不?〃桂生平日惯听老婆舌的,明日起早,真个到童瞎子铺中起课,断得有十分财采。
  夫妻商议停当,买猪头祭献藏神。二更人静;两口儿两把锄头;照树根下窍穴开将下去。约有三尺深,发起小方砖一块,砖下磁坛三个,坛口铺着米,都烂了。拨开米下边,都是白物。原来银子埋在土中,得了米便不走。夫妻二人叫声〃惭愧〃,四只手将银子搬尽,不动那磁坛,依旧盖砖掩土。二人回到房中,看那东西,约一千五百金。桂生算计要将三百两还施氏所赠之数,余下的将来营运。孙大嫂道:〃却使不得!〃桂生问道:〃为何?〃孙大嫂道:〃施氏知我赤贫来此,倘问这三百金从何而得?反生疑心。若知是银杏树下掘得的,原是他园中之物,祖上所遗,凭他说三千四千,你那里分辨?和盘托出,还只嫌少,不惟不见我们好心,反成不美。〃桂生道:〃若依贤妻所见如何?〃孙大嫂道:〃这十亩田,几株桑枣,了不得你我终身之事。幸天赐藏金,何不于他乡私与置些产业,慢慢地脱身去,自做个财主。那时报他之德,彼此见好。〃桂生道:〃'有智妇人,胜如男子。'你说的是。我青远房亲族在会稽地方,向因家贫久不来往。今携千金而去,料不慢我。我在彼处置办良田美产,每岁往收花利,盘放几年,怕不做个大大财主?〃商量已定。到来春,推说浙中访亲,私自置下田产;托人收放;每年去算帐一次。回时旧衣旧裳,不露出有钱的本相。如此五年,桂生在绍兴府会稽县已做个大家事,住房都买下了,只瞒得施家不知。
  忽一日两家儿女同时出痘,施济请医看了自家儿子,就教去看桂家女儿,此时只当亲媳妇一般。大幸痘都好了。里中有个李老儿号梅轩者,素在施家来往。遂邀亲邻酸钱与施公把盏贺喜,桂生亦与席。施济义题起亲事,李梅轩自请为媒,众人都玉成其美。桂生心下也情愿,回家与浑家孙大嫂商量。大嫂道:〃自古说'慈不掌兵,义不掌财'。施生虽是好人,却是为仁不富,家事也渐渐消乏不如前了。我的人家都做在会稽地面,到彼攀个高门,这些田产也有个依靠。〃桂生道:〃贤妻说得是,只是他一团美意,将何推托?〃大嫂道:〃你只推门衰柞薄,攀陪不起就是。倘若他定要做亲,只说儿女年幼,等他长大行聘未迟。〃
  古人说得好:〃人心不足蛇吞象。〃当初贫困之日,低门扳高,求之不得;如今掘藏发迹了,反嫌好道歉起来。正是:只因上岸身安稳,忘却从前落水时。施济是个正直之人,只道他真个谦逊,并不疑有他故。
  荏苒光阴,又过了三年:施济忽遣一疾,医治不痊,鸣呼哀哉了,殡殓之事不必细说。桂富五的浑家撺掇丈夫,乘此机会早为脱身这计,乃具只鸡斗酒,夫妇齐往施家吊奠。桂生拜奠过了先回,孙大嫂留身向严氏道:〃拙夫向蒙恩人救拔,朝夕感念,犬马之报尚未少申。今恩人身故,愚夫妇何敢久占府上之田庐?;宁可转徙他方,别图生计。今日就来告别。〃严氏道:〃婶婶何出此言!先夫虽则去世,奴家亦可做主。孤苦中正要婶婶时常伴话,何忍舍我而去?大嫂道:〃奴家也舍不得姆姆。但非亲非故,白占寡妇田房,被人议论。日后郎君长大,少不得要吐还的。不如早达时务,善始善终,全了恩了人生前一段美意。〃严氏苦留不住,各各流泪而别。桂生挚家搬往会稽居住,恍似开笼放鸟,一去不回。
  再说施家,自从施济存日,好施乐善,囊中已空虚了。又经这番丧中之费,不免欠下些债负。那严氏又是贤德有余才干不足的,守着数岁的孤儿撑持不定,把田产逐渐弃了。不勾五六年,资财馨尽,不能度日,童仆俱已逃散。常言〃吉人天相,绝处逢生〃。恰好遇一个人从任所回来,那人姓支名德,从小与施济同窗读书,一举成名,剔历外任,官至四川路参政。此时元顺帝至正年问,小人用事,朝政日紊。支德不愿为官,致政而归,闻施济故后,家日贫落,心甚不忍,特地登门吊唁。孤于施还出迎,年甫垂暑,进退有礼。支翁问:〃曾聘妇否?〃施还答言:〃先人薄业已馨,老母甘旨尚缺;何暇及此!〃支翁潜然泪下道:〃令先公忧人之忧,乐人之乐,此天地间有数好人。天理若下泯,子孙必然昌盛。某恭在窗谊,因久宦远方,不能分忧共患,乃令先公之罪人也。某有爱女一十三岁,与贤侄年颇相宜,欲遣媒的与令堂夫人议姻,万望先为道达,是必勿拒!〃施还拜谢,口称〃不敢〃。
  次日支翁差家人持金钱币帛之礼;同媒人往聘施氏子为养婿。严氏感其美意;只得依允。施还择日过门;拜岳父岳母;就留在馆中读书,延明师以教之。又念亲母严氏在家薪水不给,提柴送米,每十日令其子归省一次。严氏母子感恩非浅。后人评论世俗倚富欺贫,已定下婚姻犹有图赖者;况以宦家之爱女下赘贫友之孤儿;支翁真盛德之人也!这才是:视财如粪土,仁义值千金。
  说那支翁虽然屡任,立意做清官的,所以宦翼甚薄,又添了女婿一家供给,力量甚是勉强。偶有人来说及桂富五在桑枣园搬去会稽县,造化发财,良田美宅,何止万贯,如今改名桂迁,外人都称为桂员外。支翁是晓得前因的,听得此言,遂向女婿说知:〃当初桂宫五受你家恩惠不一而足,别的不算,只替他偿债一主,就是三百两。如今他发迹之日不来看顾你,一定不知你家落薄如此。贤婿若往会稽投奔他,必然厚赠,此乃分内之财,谅他家也巴不得你去的,可与亲母计议。〃施还回家,对母亲说了。严氏道:〃若桂家果然发迹,必不负我。但当初你尚年幼,不知中间许多情节,他的浑家孙大娘与我姊妹情分。我与你同去,倘男子汉出外去了,我就好到他内里说话。〃施还回复了;支翁以盘费相赠;又作书与桂迁,自叙同窗之谊,嘱他看顾施氏母子二人。
  当下买舟,径往绍兴会稽县来,间:〃桂迁员外家居何处?〃有人指引道:〃在西门城内大街上,第一带高楼房就是。〃施还就西门外下个饭店。次日严氏留止店中,施还写个通家晚辈的名刺,带了支公的书信,进城到桂迁家来。门景甚是整齐,但见:
  门楼高耸,屋字轩昂。花木,久缀庭中,桌椅摆列堂上。一条雨道花
  砖砌,三尺高阶琢石成。苍头出入,无非是管屋管田;小户登门,不过是
  还租还债,桑枣园中掘藏客,会稽县里起家人。
  施小官人见桂家门庭赫奕;心中私喜;这番投人投得着了。守门的问了来历,收了书帖,引到仪门之外,一座照厅内坐下。厅内匾额题〃知稼堂〃三字,乃名人杨铁崖之笔。名帖传进许久,不见动静。伺候约有两个时辰,只听得仪门开响,履声阁阁,从中堂而出。施还料道必是主人,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4)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