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心的痕迹在夜风中孤单地闪烁。与此同时, 白色的保时捷仿佛电影中的慢镜头缓缓
地停驶在丽莎身边,车内年轻的老板再次从车窗探出脑袋——
无数的画面在丽莎脑中迅速移动,在一幅幅画面的交替叠印中, 金钱眨着它贼
亮贼亮的眼睛颇有深意地朝丽莎诡秘地笑着。
丽莎把长发往脑后一拢,从手袋里拿出一只奶白色的塑料发卡将头发束起, 然
后一抬腿就迈上了保时捷房车。当白色的保时捷房车再次起动时, 丽莎感觉自己心
中那两只刚刚还拼命挣扎的小兽一只已迅速强壮,一只已碾死在滚动的车轮下。
丽莎明白上了这辆车就意味着她丽莎已不可能是过去的丽莎了。 她不明白她怎
么下得了这个决心,她抬腿的时候,动作的迅速和连贯连她自己都暗暗吃惊, 她坐
在保时捷前排座的右边,年轻的老板在松车手闸的时候, 右手轻轻地在丽莎的肩上
抚摸了一下,然后他一踩油门保时捷就在深夜的街面穿行了起来, 街面行人寥寥车
辆也寥寥,只有形形色色的霓虹灯还不甘寂寞地闪着诱惑的眼睛, 保时捷房车很快
就跑到了一百二十码, 风驰电掣地仅三五分钟就停在了五星级银都大酒店的门前。
大酒店的门僮快步迎上来为丽莎打开车门,丽莎提着长裙从车内款款而出, 大堂象
牙色的大理石拼花地板光可鉴人, 丽莎的细钢钉高跟鞋走在上面在静寂的大堂发出
一声声好听的脆响。年轻的老板很快地泊好了车, 他走到丽莎面前殷勤地伸出了他
的手臂,丽莎不好意思挽他的手臂, 她的手指在那弯成圆形的手臂上轻轻地碰了一
下就迅速地缩回,她不声不响地跟在老板的后面, 自动扶手电梯把他们送上了位于
二楼的西餐厅。领口系着黑蝴蝶结优雅的侍应生翩然而至,殷勤地为他们引座, 在
他们走到餐桌时又恰到好处地为他们拉开了椅子。
丽莎坐下来感到一种视野的熟悉, 吧台的位置水晶大吊灯投射的光影不锈钢包
裹的圆柱仿佛一幅瞥见过的风景画随着丽莎在布绒面的欧式宫廷椅坐下后就在丽莎
的眼前打开。丽莎马上就记起来了, 那天小雨请客她们三个女孩不就是坐的这张台
吗,而更恰巧她当时坐的也是这张椅位,所以就有了这一模一样的视线角度, 三个
女孩当时低低的细语声顿时仿佛一缕缕香气在暗黄色的西餐厅缭绕。 在这(气因气
温)的缭绕中,闪光的不锈钢电梯门再一次在丽莎眼前关闭, 燕子狡诈的笑塑料花
般的笑随着这关闭迅速地在这片(气因气温)的缭绕中消失。 丽莎回到了无比真切
的现实中,她的手触摸的是光滑而又冰凉的台面, 水晶大吊灯把她坐着的身姿在地
面拉长了几乎一倍,侍应生斟的红茶在丽莎面前热情洋溢地腾放着热气, 在相隔约
一米的距离年轻老板蕴藏无限深意的浅浅笑着的脸在丽莎的视线中-会儿拉近一会
儿拉远,丽莎纤细修长的脚也感到了一种颤动, 原来年轻的老板把他的脚从台下伸
了过来,紧贴着丽莎的脚悠然而有深意地晃动着……丽莎明白, 此刻她必须面对的
首先是自己,在上述所有细节的转换中, 丽莎并没有把自己的脚从老板紧贴的脚移
开,这也就等于向老板传递了某种信息,也就等于她丽莎终于在犹豫中作出了抉择。
老板接受了这种信息的传递,他的反映就是迅速地用手抚摸丽莎白晰的手, 然后很
温情地问,小姐,你中意吃些什么呢,请随意点吧。 说完他好似殷勤的侍应生一样
将餐牌送到丽莎手中。
丽莎回报他一个微笑,这微笑似曾相识, 带着燕子的气息在丽莎的脸庞缓缓展
开。
丽莎给自己点了(火局)法国蜗牛和三文鱼跟意粉,老板点了七成熟的T骨牛扒
和水果沙律。侍应生写单后收起餐牌就走了。 年轻的老板于是和丽莎有一搭没一搭
地说着话,在这过程中,丽莎知道老板叫潘起明,本地湾仔人, 在特区开了几家汽
车用品连锁店。而老板也知道了小姐叫杜丽莎,大学生,来特区寻找发展机会。 接
着,他们点的东西陆续送到,丽莎确实饿了, 她一点也不客气用叉子将一只只香喷
喷肥硕的法国蜗牛叉起来就往嘴里送, 一碟十只蜗牛几分钟就被丽莎消灭干净了。
潘起明笑一笑,吩咐侍应生再加-份。丽莎也笑了说我真是饿了。
吃完后,潘起明招呼侍应生买单。侍应生端着真皮夹子快步走来,小声说, 先
生多谢九百三十六元。潘起明把信用卡放在皮夹上, 然后待侍应生走后小声对丽莎
说,小姐我很喜欢你,你能不能陪陪我一两个钟,价钱一千元好不好。 丽莎的脸立
即红了,她不由低下头,那已被碾死的小兽又血淋淋地在她心中复活了, 惶恐和羞
辱又在丽莎心中摇曳,在这摇曳的当儿,潘起明已从银包抽出一张一千元港币, 他
把港币折叠起来,放到丽莎手中。 这一千元港币仿佛是满山坡肥沃的青草把另一只
强壮的小兽喂养的更加强壮,复活的小兽再一次血淋淋地死去。 丽莎把一千元放入
手袋。她抬起了自己的头,目光无所畏惧地迎着潘起明的目光, 丽莎明白从这一刻
起她丽莎就不是过去的丽莎了, 感觉到这明确的变化丽莎的心里有一种对妈妈说不
出来的复仇的快感,她知道妈妈最不喜欢她丽莎走她以前走过的路, 但丽莎现在决
定走了,丽莎明白这是她目前挣钱的最快的途径, 也是使妈妈悲哀心碎后悔莫及的
途径。想及此,丽莎再次向年轻的老板展示出笑容,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莹莹地闪着
光泽,带有一种诱惑的力量。
侍应生把潘起明的信用卡送回,潘起明在单上龙飞凤舞地签了名, 侍应生再次
说,多谢先生关照,先生小姐慢慢行。
他们又坐扶手电梯下来,这当儿丽莎抬腕看表,时间已快凌晨三时了, 潘起明
注意到了她这个动作说,你可以在我那里睡一个好觉, 我在翡翠山庄有一套很好的
别墅。
丽莎重又坐到保时捷的前右座,街面的车辆比先前更少了些, 六车道宽阔的大
街上保时捷仿佛箭一般地在街面一掠而过。
二
刚刚淋浴了的丽莎躺在带有电子震荡的席梦思床垫上, 她身上穿着潘起明从衣
柜里拿给她的粉红色的崭新睡裙。卫生间里传来一阵阵的水声,潘起明在里面淋浴,
丽莎聚集起全身的力量在心理上做足准备。这时,卫生间的水声停止了, 丽莎眼睛
一眨不眨地盯住那扇雕花的柚木门,冷气一阵一阵地从脚下往上移动。 潘起明从卫
生间出来了,他径直朝床的位置走来,眼里无遮无挡地流露出他已开始燃烧的欲望。
他走到床边的时候,丽莎感到那股冷气已到了她的嘴唇, 即使这样丽莎还感觉自己
向步步逼近的潘起明展示了一个笑容,随着这个笑容丽莎开始进入自己的新角色了。
潘起明把围在腰间的毛巾一扯, 那毛巾就顺着他的腰然后是他的臀部再是他的
大腿往下滑落,丽莎也顺着这滑落视线往下扫去,然后再往上扫, 潘起明此刻是赤
裸裸地站在她面前,他把丽莎粉红色的睡裙撩起来,开始吻丽莎, 他的嘴唇很性感
地吻着丽莎的唇,丽莎紧紧地抿着自己的唇,很明显地拒绝潘起明的吻, 然而潘起
明却很顽强,他不仅用唇吻丽莎,更伸出他有力的舌从丽莎紧紧闭着的唇中插进去,
丽莎退却了,被迫接受了潘起明搅拌式的深吻,这是第一个程序。 深吻之后潘起明
又开始吻丽莎的颈肩,然后再是吮吸丽莎的乳头,丽莎的乳头呈现一种玫瑰红, 在
白晰如玉肌肤的衬托下宛如两粒小小的草莓。潘起明一边吮吸着一边轻轻地叹息着,
他的叹息一波一波通过丽莎的乳头传递到她的全身, 丽莎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这叹息
声中起了不可思议的变化,她全身隆起的鸡皮疙瘩一刹那间就消退了, 与此同时她
也不由自主地叹息呻吟起来,伴随着叹息呻吟一股幽幽的暗火在她身体蔓延着。
丽莎的呻吟明显地刺激了潘起明, 丽莎在潘起明进入的那一下感觉自己有一个
明显的迎合动作, 她的双腿在那一刻很自然地分开……丽莎因这进入感觉体内有一
种撕裂的痛感,她不由哎呀地喊了一声。潘起明并没有注意到什么, 他继续慢慢地
在加快他的节奏。起初的痛楚过后,丽莎在这节奏下慢慢有了感觉, 终于在一阵急
风暴雨的节奏中潘起明达到了高潮,他颈部平时隐而不见的青筋此时也一根根凸出,
与此同时丽莎在潘起明高潮的刺激下也感觉到快感仿佛电流似地迅速地走遍了她的
全身。
丽莎很惊讶地发现自己在性方面是不是继承了妈妈的基因, 要不她怎么和一个
完全可算是路人的男人性交时非但没有感觉到应有的痛苦, 还竟如此无耻地从中获
得了快感,在丽莎思忖着自己的时候, 她听见潘起明低低的惊讶声——有没搞错,
小姐你看来还是一个处女。
潘起明的目光停留在丽莎身下的白色浴巾上, 白色浴巾在那个特殊的部位有一
块小小的殷红,这微微有些散开的殷红形状犹如一朵小小的花蕾。 潘起明疑惑的眼
睛盯视着丽莎,仿佛丽莎是一个三头六臂的怪物。丽莎朝潘起明点了点头说,不错,
今天是我的初次,有什么不妥吗,丽莎问。潘起明爱惜地将丽莎拥在怀里, 我真是
不好意思了,假如事先知道你是初次我是不会如此轻易地做的。 你真是一个奇怪的
不可理喻的女孩子,你是我三十二岁以来遭遇的第二名处女。
潘起明将丽莎拥在怀中说,第一名当然是我的妻子,我和她在同一个渔村长大,
小小的渔村大家非亲即故,女孩子结婚前的处女率大约总在百分之百, 我在二十岁
上娶了她。三年前我的性伴侣还仅仅是她, 我和她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睡了九年,
她是一个懒散的没有心计的诚实的女人,长得既算不上好看也算不上不好看, 她对
我的性要求从不拒绝也从不调动一点点兴趣,甚至连姿势也不肯变换一下, 以至于
到最后我和她睡觉睡到几乎要发疯的境界, 一看到她麻木地叉开双腿躺在床上我就
阳痿,就觉得世界上最无趣最乏味的事就是和老婆性交了。 后来我就在外面解决我
的问题,我和一些“鸡”做也和一些不是“鸡”的女孩做, 她们喜欢也罢不喜欢也
罢我都能得到她们不同的感觉,从此我便再也没有试过阳痿。 所有我遭遇的女孩不
管自称是处女还是不自称是处女,实际上没有一个是处女。 我虽然和我的老婆睡觉
睡得要发疯但我想她还是她们中唯一的处女, 所以我虽然不和她睡觉但我还是给她
保留了一个老婆的名份,拿很多的钱把她养得富富贵贵, 除这处别墅外我另外买了
一栋别墅给她和孩子住,每星期探她和孩子一两次,家里请了工人和女佣。 她现在
的事除了搓麻雀还是搓麻雀, 一双嫩嫩白白的手唯独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处起了厚
厚的茧,都是摸牌摸的。我不睡她她便轻松便高兴, 整夜整夜地摸麻雀也不见瘦,
反倒起了一身的肥膘。
潘起明说到这里笑了。过了一会儿,潘起明以很忧郁的目光看着丽莎说, 你真
是一个奇怪的女孩,你把你的初次很随意地就送出了,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你知不
知道很多的女孩都把初夜看得很重呢, 男人只要稍有良心都不会轻易地要女孩子的
初夜,丽莎你让我负的这个责任真是太大了。
丽莎说这不关你的事,我的初夜当时差一点给了我的仇人, 不过还好没有被那
个人拿去,假如我的初夜丧失在那个人手里,我会厌恶自己的。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
我的初夜算不了什么,只要不被仇人拿去谁拿去都无所谓。 潘起明手指在丽莎的小
翘鼻子上一刮,我还算是一个比较有良心的男人,既然占有了你的初夜, 你在我心
目中便和其他的女人不同。丽莎你愿不愿意辞去夜巴黎歌舞厅的那份工, 搬到我这
住呢,每月我给你五万元的零用,其他数另计,至于住多久就看我们两人的缘份了,
可以是一个月也可以是一年。但只要一方有异议,另一方就要无条件地接受, 好不
好?假如你丽莎住了一星期就提出不想继续了,那我就只能让你走, 反过来也是如
此。
过两日答复你好不好,丽莎说,我现在困死了。
潘起明看一看卧房里的花梨木立式座钟,指针已指向凌晨四时, 再看一看丽莎
只见她已沉沉睡去,丽莎的面容在睡眠中仿佛孩子般散发出一种天真之气, 看她的
样子真是累了,也不去淋浴就这么赤裸着身子随便裹着一床毛巾被就睡着了。 潘起
明起来,抱着丽莎给她调整一个舒服的睡姿。 丽莎身下的那条本色丝黄浴巾上殷红
的血迹仿佛奇世罕宝一样依然殷红,潘起明对着这殷红心里叹息着, 然后起来到卫
生间去冲凉,穿上丝质的睡衣轻轻地躺在丽莎身边合上了眼。
三
上午十点钟的时候燕子醒了。燕子懒洋洋地从床上起来,先进了卫生间, 方便
后燕子就对着卫生间墙上的镜子仔细地看自己没有化妆的脸, 燕子在眼角额头等地
方细细地审视,她感觉眼角似乎有皱纹,于是便越发将脸靠近镜子, 燕子发现在她
不笑的时候她的整个脸庞光洁如一个去壳的鸡蛋, 但只要她展示笑容她的眼角就隐
隐地会出现一两根笑纹,这一两根笑纹虽然要非常注意才能看得见, 但在燕子看来
这却是一个严重的信号。燕子明白任何女人的衰老都是首先从这一两根皱纹开始的,
没有哪一个女人会在一刻的时间内就让可恶的皱纹遍布满面。 燕子再一次对着镜子
展示笑容,依然看到那一两根若隐若现的笑纹, 所以燕子当即决定今日就要去做菲
苏,并且要美容小姐特别加做眼部护理。
燕子从卫生间行出来,又到阳台去收衣服, 阳台上飘扬的裙子中多了一条男人
的长裤和衬衣。这使燕子想起了小雨和她那刚从内地来的情人, 燕子不明白小雨为
什么和这个男人缠缠绵绵在一起如此之久,丽莎说是真爱, 燕子的心里对这两个肉
酸的字嗤之以鼻。燕子心里说,现在小雨的“真爱”从内地千辛万苦地赶来了, 看
看他们是不是能将这已具古典意义的并快进入考古范畴的情感在这套小屋演绎出来。
在燕子这样想着的时候,她的眼睛不经意地往下扫视着街面, 一辆白色的保时
捷进入了燕子的视线,保时捷在这栋住宅楼下停住了, 燕子的目光不经意地就要略
过,就在这时她看见丽莎提着粉红色的长裙从车里行了出来。丽莎站在街面, 向保
时捷挥了挥手就走进了住宅楼。燕子整个儿愣住了, 白色的保时捷在她的目光注视
下缓缓地调头,很快地转弯驶出了燕子的视野,而燕子还站在阳台上, 手里拿着自
己那条白色的裙子,炙热的海风吹动着燕子手中的裙子和她长长飘动的头发。
粉红色的丽莎走进来了,她看燕子的房门开着便喊了一声——燕子。 阳台上的
燕子立即回过神来。燕子从阳台走进来,很诡秘地朝丽莎笑着说,你好啊, 丽莎。
在说这话的时候燕子很仔细地看丽莎,丽莎的面容苍白, 眼睛明显有一圈小小的黑
影。燕子笑着说,丽莎白色的保时捷坐起来一定很舒服吧。
丽莎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坐了白色的保时捷?
我当然知道了,我还知道开保时捷的老板姓潘,对不对?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不用告诉你了。丽莎说。
燕子马上搂着丽莎的肩膀说,我哪里知道, 这样都是我刚刚从阳台上看到的,
我经常去夜巴黎伴舞,所以常常看到那辆白色的保时捷, 当然就知道那揸车的老板
姓潘了,我知道的全部就是这些了,燕子说。
丽莎低下了她的头,苍白的脸上涌起了红晕。
燕子搂着丽莎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她小声地问,丽莎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我,
我可以帮你揸揸主意。
丽莎抬起头,目光迎着燕子的目光。 燕子的目光以蓬松散乱的长发为背景因而
显得迷蒙而慵懒。丽莎从坐进保时捷那一刻说起,把昨晚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燕子。
当燕子听丽莎说到浴巾上的殷红时,慵懒的燕子从床上挺起了身子, 她圆睁着杏眼
说,你这是怎么了丽莎, 竟能如此轻轻易易声色不露就把你宝贵的处女膜失去了,
真是不可思议?!
早已消失在阴暗背景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