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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是真的。中国自古以来,确确实实礼义之邦,泱泱大国,一直到清朝,这种自信心都没有消失过。清朝的末年,晚年才出了问题,出问题因素很多,近代史里面都记得很清楚,不是中国传统有问题,是当时国家领导人慈禧太后她出了问题,真的叫一人兴邦,一人灭亡一个国家民族,一个人关系太大了。清朝从开国,到她的丈夫是咸丰,慈禧太后是咸丰的妃子,历代的帝王都是把儒释道这些高人,现在的名词叫专家学者,请到皇宫,皇帝带着嫔妃、文武大臣天天听课,天天在学习,真干!这个制度慈禧废除的,慈禧不再听这些儒释道的大德的话,不听他们的,她迷信,她驾乩扶鸾,她喜欢神仙,国家的事情都在乩坛上去请示,这样亡了国。这个话是章嘉大师告诉我的,章嘉的前一世都是清朝历代皇帝的国师,四大喇嘛只有他一个在北京有道场,北京有章嘉大师的住所,经常在北京,这是皇上的顾问。他老人家告诉我的,他说这个事情坏在慈禧,把制度破坏,领导人对于传统不重视,逐渐影响到群众。我们要追究,我们传统文化这么好,为什么到今天有这种地步?源头出在慈禧。我们要知道、要爱护,要怎样把它恢复起来。
所以我们把这些事情搞清楚、搞明白之后,才知道佛法的殊胜,愈学愈欢喜,这才发现了,真的发现了宝,无比殊胜的珍宝,这是经教。可是大乘教里面常说,“佛法无人说,虽智莫能解”,今天典籍有,传人没有了。民国年间真叫一代不如一代,到了末代,抗战期间大概还有十几个人出家、在家,战后愈来愈少,这些大德凋零了,后继无人,特别是最近的五十年。这是我们知道,佛教真的面目完全没有了。我们在台湾,台湾真正讲经教学的,只有李老师一个人,他在台中办了一个莲社,莲社开班教学,他开了十几个班都是传统文化,像一个社会教育一样、补习班一样,不收学费的。李老师本身多才多艺,他懂得东西很多,他有能力教人,在台中教三十八年,这走了,九十七岁走的。在台中三十八年讲经没中断过,不过他一个星期只讲一次,星期三固定的,固定的时间、固定的场所。所以他不需要宣传,每个星期三到台中慈光图书馆,一定看到他在那边讲经,一星期一次。教我们学生,教我们这一班年轻的学生讲经,也是一个星期一次,我们在星期五,教我们讲经、教我们古文,像江逸子他们一个小班,跟他学诗词的。其余还有许许多多科目,老师自己抽不出时间教,他在外面聘请老师。所以是社会教育,很有一点像释迦牟尼佛当年在世那个样子。
所以现在在全世界佛教,我概略的想了一下,至少有六种不同的形式,我们要知道。第一种释迦牟尼佛的教育,他老人家一生是职业老师,用我们现在的话说,他是一位多元文化社会教育家,他本身的身分,是个多元文化社会教育的义务工作者,他不收学费。他的生活很简单,日中一食,树下一宿,一生没有建学校。在什么地方教学上课?山林、树下,人数不少!所以我们现在想想不简单。常随众一千二百五十五人,这是不离开他的,临时来的,我想至少也有这个数字;换句话说,他讲学听众应该有二、三千人。那个时候没有这些扩音设备,在旷野,人要是听不清楚还能有兴趣跟他吗?晚上在树底下,风吹日晒雨打他都不怕,这是金刚不坏身。日中一食,人家给什么吃什么,没有一点分别,那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身体。我们想想,无法跟人相比,我们到野外住上一个晚上,第二天到加护病房,怎么能跟人比?这不是一天、两天,四十九年过这种生活,能叫人不佩服吗?真有功夫,身心健康。所以这是释迦牟尼佛原原本本的佛教。老人家一生没有建道场,有他的道理,因为建道场就有人起歪念头,怎么样来得到这个道场,他没有,他知道后人会有这些副作用,什么都没有,这是我们应当学的。
所以佛教传到中国来,道场国家建的,大富长者他们建立的,都叫十方道场,不是私人的。道场里面的管理是自己管理没错,一切执事人员是选举的。所以选举制度最早是在佛门,住持当家都是选举的,任期一年。因为什么?那是服务。服务不能老叫他服务,每个人都要有这个义务,完全是义务,所以每个人至少都要有一年。寺院里面腊月三十总辞,选举选上来,第二天新选的人正月初一就职,三十总辞。所以它是这么好的一个制度,不会有人争,真的叫选贤与能来住持道场,所以它是一个教学的机构。在中国这就有了制度,正式上轨道,就正式办学,释迦牟尼佛那是私人教学,像孔老夫子一样私人教学,传到中国之后就有了制度,这个制度叫丛林制度。这是方先生过去跟我讲过多次,至少有十几次,印象很深刻,他说佛教要兴旺起来,一定要恢复丛林制度。丛林制度就是学校,正式办学校,丛林的主席就是校长,首座就是教务长,维那是训导长,监院是总务长,跟大学职工分配完全相同,名称虽然不一样,职责是一样的,它确确实实是一个学校,这在过去。现在都没有了,现在佛教变成宗教应该是嘉庆以后,我们在乾隆、嘉庆年间,中国的寺院丛林还是教学,高僧大德代代都有人。现在已经变成宗教,我们也不能不承认它,所以第二种是宗教的佛教。你看以经忏佛事、法会这个为主,讲经教学没有了,这变质了。第三种变成学术,大学里头、哲学系里面有用佛经开课,我也教过几年,变成学术,这变质了。第四种在国内观光旅游,观光旅游的佛教。还有一种很新的、很时髦的,企业的佛教,还听说有上市的,企业的佛教。最后一种是邪教的佛教,那是打着佛教的招牌,其实跟佛教风马牛不相干的,像所谓法轮功一类的,这完全是错误的。所以至少有六种不同的形式,我们学是学哪一种,这得搞清楚。
所以章嘉大师指我这条路,教我学释迦牟尼佛,我也很听话,我对老师非常尊敬,我听老师的指导。老师以后不但教我跟释迦牟尼佛学,还希望我出家走释迦牟尼佛这条路。我照做,把方老师所讲的学佛是人生最高的享受证实,真的是幸福、美满、快乐。挫折有没有?挫折非常多,挫折都是考试。我们学佛,对人、对事、对物永远要保持感恩,毁谤、障碍、甚至于陷害,你都会遇到,对这些人都要感恩。为什么?他来考我,我都能通过,没有怨恨,只有感恩。他为什么会这样障碍我?大概总是两个原因,一个就是过去生中也许我障碍了他,这冤冤相报,我们现在明白、觉悟了,接受这个果报,把这个冤孽化解,我不报复他,我也再不怨恨他。另外一种,那就是古往今来都不能避免的,嫉妒障碍,是我们自己做得不小心,姿态不够低,引起他的嫉妒心,是我的错,不是他的错,我们也要感恩他。佛法哪里有缘就到哪里去,缘有叫做时节因缘,中国古人常说“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香”。人与人相处,能相处个三年,你就厌烦了,就会出问题,我们要知道小心、谨慎,起心动念、言语造作,要以佛菩萨、要以圣贤人教导我们标准去做,严格遵守决定有好处。对于伤害我们的人,我们用报恩的心情来对待,时间久他知道了,他知道他也悔改,可是怎么?不好意思说出来,面子问题。这我们知道,内心对我们不再怨恨,就化解了,你说这个多快乐,这多么好的一桩事情。
所以现在这个世间,冤冤相报太多太多,为什么?你对待人你不是布施恩德,就免不了跟人结怨。现在为什么孝子贤孙少,你想想你对待人有没有布施恩德?布施恩德才有报恩的人来,布施财物才有还债的人来。处处想占人便宜,那是什么?你的儿孙就是讨债来的;处处是以高姿态去压人,那就有报怨来的。麻烦在此地,这是我们一定要懂得,都是自作自受。人都是好人,老祖宗教给我们“人性本善”,大乘佛法教给我们“一切众生本来是佛”,我们怎样看人?我们要看人,一切众生都是菩萨、都是佛,是真的不是假的。善财为什么一生证得究竟圆满的佛果?我早年讲《华严经》,讲《四十华严》,也用了不少时间,可惜那个时候连录音的设备都没有。我讲一半明白了,知道他成就的秘诀,就是他的心目当中,众生全是善知识、全是佛菩萨,所以他成就了。我细心去观察,在经典里面查这些信息,他的老师是文殊菩萨,在文殊菩萨那里得根本智,也就是得清净心,大彻大悟。悟后起修,起修是什么?起修就是生活。文殊菩萨叫他出去参学,五十三参,参学是什么?接触社会各个层面,你从早到晚所接触的这一切人,全是佛、全是菩萨;凡夫,自己一个是凡夫。他是这样的心态,把他在老师那里所学的,全部落实在生活、落实在工作、落实在处事待人接物。
方老师介绍《华严经》的时候告诉我,《华严经》有圆满的理论、有善巧的方法,后面还带表演,五十三参是表演,你看把它的道理、方法,在生活、在工作、在处事待人接物,做出来给你看。他说这种教科书,他把《华严经》看作是佛学概论,世界第一,找不到第二种这么好的教材。所以他老人家晚年在辅仁大学(教会大学)博士班里面讲华严哲学,真有受用。我们接受老师指导,才知道佛法无比殊胜,佛法确确实实能解决自己的问题。我自己的问题很多,过去生中没修福报,所以这个命,命是真的,你读《了凡四训》,你看了凡先生被孔先生所算的,二十年丝毫不差。你每年的收入,你每年考试的名次,你每年这地位升的等级,命里全给你注定。袁了凡先生日常生活当中他什么都不想,跟云谷禅师在禅堂坐了三天三夜,不起一个念头,这种人很少,云谷禅师很惊讶,三天三夜不起一个念头,这是相当的功夫。就问他:你怎么修的?他就说出来,他也很老实,“我没有功夫,命给人算定,起念头没用,不如就算了,不起念头了。”云谷禅师笑话他:我以为你是圣人,原来你还是凡夫。他说“怎么说呢?”这给他解释。这是一个人真正懂得命运,不打妄想。你相信命运,你看云谷禅师就教他改造命运的方法,你命运从哪里来?过去生中造的。
我初学佛的时候,章嘉大师教我,老人,他大我三十九岁,我那年二十六岁,他老人家六十五岁,他看的人多了。我这个人,除了有一点小聪明之外,命里没有财富、没有地位,就是贫贱,叫花子命。还有一点善根,难得这一点,懂得尊师重道、孝顺父母,寿命只有四十五岁,我都相信。所以他帮助我,教我修三样东西,财布施、法布施、无畏布施,教我这个,这是改造命运。财布施没有钱,每个月自己这一点工资,连生活都相当困难,哪有钱布施?他问我说:一毛钱有没有?一毛钱还可以。一块钱可不可以?一块钱还行。你就从一毛一块去布施,首先要有布施的意愿,有这个念头。以后常常到寺庙去借经书看,不是搞别的,寺庙有经书,这外头买不到。看到寺庙里面印经书,拿个小本子来募捐,我们出五毛、一块都行,我们从这里做起。放生,我初学佛的时候就是放生、印经,真的愈施愈多,一点都不假!以后跟李老师学经教,再出来讲经,讲经是属于法布施。大概我讲了十一、二年,有一次遇到甘珠活佛,这人都不在了,他也是章嘉大师的学生,在藏传他地位也很高。有一次他告诉我,他说:净空法师,你过来,我有话告诉你。我说“佛爷,什么话?”我跟他很熟。他说:我们在背后都在批评你。我说:批评我什么?他说:你人很聪明,也是个好人,很可惜你的命很苦,短命。我说:这些当面可以说,我知道很清楚,我不会把这个放在心上。他说:你这几年讲经功德很大,你的命运都转变了。我说:真的吗?“真的,你寿命很长,福报很大。”我也没有求福报,我也没有求寿命,真的。他跟我说这些话第二年他就往生,我没想到他往生那么快。
所以遇到佛法,命运才有个很大的转变,每一次的挫折就是一次大幅度的提升,跟在我身边的同学都亲眼看到。我们学佛只有一个使命,希望释迦牟尼佛的正法久住,效法释迦牟尼佛帮助一切众生破迷开悟,破迷开悟那就是靠教学。个人的苦难、社会的灾难,从哪里来的?都是从众生迷惑颠倒、造作不善业所感得来的。如何能够帮助这些众生、帮助社会化解灾难?就是释迦牟尼佛的老办法,讲经教学。所以讲经教学的人愈多,受教的人愈多,觉悟的人愈多,社会上许多问题都解决了,所谓自然灾害也逐渐化解,这真的,不是假的。江本博士的水实验,最近在东京召开一个会议,他邀了我,我写了一篇讲演稿,让钟茂森居士代表我参加,在大会上做个报告。科学证明我们的意念不可思议,所以大乘教里面,宇宙从哪来的?万法从哪来的?我从哪里来的?佛说得很清楚,“唯心所现,唯识所变”。所以我们解决自己的问题,解决我们环境的问题,今天环境就是自然灾害,佛法里头教给我们一个最高的指导原则,就是你要真正懂得“相由心生,境随心转”,只要把心转变过来。佛法的教学没有别的,教导我们转恶为善,有标准,《十善业道》是佛家的标准。这个十条你别小看,在小乘教里面展开是三千威仪,就是这十条展开的;在大乘菩萨法里面展开是八万四千威仪,这十条一扩展就是八万四千条,不可思议。所以十善修圆满,就是八万四千条你统统都落实,你就成佛了。
儒家《弟子规》,一百一十三桩事可别看轻!那个一展开也是八万四千条,是传统文化全部的落实,就在那里头。所以四书五经十三经乃至《四库全书》,都离不开,每一条都离不开。就像十善业道一样,这一部《大藏经》里面,每一部经、每一句、每一个字,都没有离开十善业道,一即一切,一切即一。我们正好也是遇到现前灾难太多,所以我发心把《华严经》暂停,停一年到两年。这一次我讲这部经,《无量寿经》过去讲过十遍,而这一次,这一次我不讲经,我讲注解,讲谁的注解?讲黄念祖老居士的注解。黄老居士跟我是朋友,也是我的老师,他跟我的老师同一辈分,李炳南老居士是梅光羲大士的学生,梅大士跟夏莲老是师兄弟,非常好的道友。黄念祖是梅光羲的外甥,是夏莲老的学生,所以没有见面之前,我曾经听李老讲过他的名字,有这么一点印象,黄念祖,有这么一个印象。所以当年,一九八六年,我在美国华盛顿,华府佛教会那个时候我是会长,同修们来告诉我,他们想邀请密宗的一个上师到美国来弘法。当时我听了很不以为然,我们是净土宗,不要再涉其他的派门,我说我们一门深入,长时薰修。我问他:这密宗大德是谁?他说:黄念祖。我脑筋有这么一个印象,黄念祖,我想了半天想到了,我说:他是不是梅光羲的外甥?他说:是的。我说:那请他来。这是李老师给我们讲了好几次,我以为他已经作古了,不在了,他还在人间,那很难得,他的东西是真传,那个没有问题。这是梅老、夏老亲手调教出来的,我说这个大德难得,你把他请来,就这么请来。
请来之后才晓得,他在国内弘扬这个会集本,我在海外,他听到,我们两个都非常高兴。非常难得,他那个时候注解刚刚写完,用油印印的本子,字都很馍糊不清楚。我们知道油印印的东西,顶多不会超过一百份,超过一百份那蜡纸就不能用了,所以用这样的本子。当然带到美国他就这么一套,一定是选印得比较清楚一点的,送给我,我看了之后非常欢喜。他要我给他写一篇序文,所以序文是我给他写的。早年我到北京,去了好几次,专门去看他,就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