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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药效并不是很快,洛的分身虽然已经挺立了起来,却没有什么特别难耐的反应。
是该用分身束缚器的时候了,趁着它完全搏起之前,我把卡环在洛的分身根部紧紧卡住,用栓锁固定好,再小心地把洛的分身套进束缚器的小笼子里,把小笼子插到卡环上,最后用钥匙锁死了上面的金属锁。这样一来,没有钥匙、没有我的允许,他就别想射了,分身想要完全搏起也必须先和金属卡环、小笼子做着艰苦卓绝的奋争——当然,洛是输定了,到时候他只有乖乖向我求饶,在我大发善心的时候才有望得到抒解。
“你这里有没有其它可以换的衣物?”装好了束缚器,我开始想要对付洛身上的衣物。
“有,在隔壁卧室的壁柜里……”洛好像又开始咬着牙说话。
“好极了。”我伸手从衣袋里摸出一直装着的瑞士军刀,开始割洛的衣服。
什么?你问我为什么不用手撕?——拜托,徒手就能解决内外衣裤的,那叫小说,实际操作起来的话,你给我撕一个试试,就算不会把你累死,也会手酸的好不好?万一岔了力道,还会被布条割伤。
刀子毕竟太小了,用起来不顺手。
“楼下……电视机架子……下面的抽屉里……有剪刀……”洛微微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
“真是善解人意,”我飞快地在洛的脸上亲了一口,“我马上回来。”
第十四章
出了调教室的门,我才有些傻眼: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屋子里更是漆黑一片。我只有凭着来时的记忆和对自己家那套别墅的模糊印象,慢慢在墙壁上摸索着才能找到走廊上的照明开关。
到了楼下又出了问题:电视机不在客厅里,更没有什么电视机的架子和抽屉。我只好又一间一间的屋子找过去,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台电视机,在它下面的五、六个抽屉里左翻右翻才从一大堆针头线脑里翻出剪刀。
针头线脑?怎么会有针头线脑?难道洛的这里有女人住吗?对了对了,他说过要和一个LES结婚。会做针线活,应该还算心灵手巧、秀外慧中吧?——真是的,她是什么样的女人,关我什么事?我为什么要在意这个?
啊!我突然意识到:时间已经过得太久了吧?那个药效……一个合格的主人,应该始终陪在奴隶身边,仔细观察他的反应,在奴隶确实无法承受的时候尽快解除所有束缚。可是这不能完全怪我,谁知道他家的剪刀为什么会躲在这么难找的角落里?我还要自己找灯……
拿了剪刀,迅速返回调教室,没想到眼前出现的一幕……太令我,咳,欣喜了!
那个啫喱的催|情效果,刚才看起来发作得很慢,可是现在,想必药效十分激烈!
离开调教室的时候,洛明明是仰面躺在木质地板上的,现在却变成了跪趴在地板上,分身隔着束缚器上的小笼子,不断在地板上盲目地撞击、摩擦着,想要以此缓解分身上的痛苦。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分身与地板之间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笼壁,却无论如何无法碰触到骇人的酥痒……最终,会令人疯狂吗?
我斜靠在门框上,脸上带着讥诮的笑容,完全是看好戏的姿态,看了许久,才开口说道:“瞧瞧,我这是看到了什么?”
洛听到我的声音,才发现我已经回到了调教室,见了我脸上的表情,他愣了一下,内心显然是在挣扎犹豫,最后还是不得已地召唤我:“焰,过来……帮我……”
“不行,”我也学着他拒绝我的样子,“除非洛……求我,还要叫我‘主人’。”
洛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没有如我所愿。看来那个药效不是十分强烈嘛,还可以忍受得住……
缓缓走过洛的身边,取了眼罩给他戴上。眼睛被遮住之后,会对周围的环境产生恐惧感,身体的感触也会更加敏锐。给他戴上眼罩,不仅是要在感官上折磨洛,更主要的原因是,他盯住我看的眼神,确实让我感觉不舒服:大学二年级的时候,我曾经受人所托,休学做过一整年“卧底”,我庆幸自己遇到的人都很愚蠢,被我的伪装骗过——幸而没有遇到洛这样的对手,否则我一定无法全身而退——他的眼神太过凌厉了,在这样的注视下,我迟早会什么都隐藏不住,不断露出破绽。
三下五除二地把他的衣裤用剪刀清理干净,又用手指挖了一大块啫喱,另一只手缓缓撑开洛的菊|穴,冰凉的膏状物质一下子滑落到温热的深处,惹得洛好一阵激灵。我看得有趣,笑道:“后面的药效还没发作,洛就迫不及待了?”
抱住洛的腰,半是扶着半是拖拽地把他拉到鞭笞凳上趴好。此刻的洛,只有腰部以下、大腿以上的部分是搁在鞭笞凳的皮面软座上,整个臀部刚好翘得高高的,正是接受鞭笞的标准姿势之一。我并没有用任何绳子之类的东西把他牢牢地绑在鞭笞凳上,因为——
“自己趴好,保持这个姿势,不许逃,不许躲,不许用手遮挡,”我看着他反铐在身后的双手正不断重复着“紧握——松开——紧握”的动作,一定是在强忍药效,我的手指不怀好意地在他的菊|穴周围浅浅地按压,“否则,一些滚烫的蜡油或许可以帮你止痒。”
我拿起皮鞭向空气中挥舞了几下,听着它发出“咻咻”的响声:“二十下鞭打——你自己选的;没有安全词——你自己说的。我要求你报数,还要由衷地感谢主人对你的调教。”
“啪!”
第一下鞭打并不是很重,洛的肌肉跳动了一下就恢复了原状,淡淡的长方形的鞭痕也很快褪去。
洛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啪!”
第二鞭,这一下打得很重,洛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轻哼,鞭梢离开皮肤的时候,能看到明显的鞭痕,过了许久,仍然留下红色的印记。
“报数!”我严厉地命令他,“不然就这样一直打下去,直到你开始报数,并且数够二十为止!”
手上的鞭子一直没有停下来,与第二下鞭打相等的力度,冷酷地连续打在同一处臀峰上,待鞭痕叠在一起变成不再褪色的红,才换到另一边的臀峰上以相同的手法继续鞭打。
他始终不肯报数,两边臀峰的颜色已经变成相同的红。我斟酌着,鞭梢改落在大腿根部与臀部相连的地方,这里的皮肤比较娇嫩,同样的力度打在这里,会比打在臀部感觉更痛。
“焰……”在打到第二十六鞭的时候,他终于肯开口,但是依然没有报数。
我停下鞭打,问他:“怎么了?”
“焰,你想打多久都可以……你能不能……先把前面放开?”他的意思是说,宁可被鞭打,也不愿意管我叫主人了?哼!
“可以,”我通情达理的语气给了他一丝希望,之后迅速又令他陷入绝境,“等我们完成这二十下鞭打,你再求我。”
第十五章
鞭打持续在大腿与臀部的折痕处。正如洛之前所形容的那样:凌厉而坚定。
其实我的心里很乱,我想不明白他的态度为什么会在那个电话之后突然转变,我看不清楚他眼神里的情绪究竟是什么。
突然,洛臀部的肌肉快速地耸动了几下,然后听到他声音粗重的喘息。我知道,那是他想要释放,却没能遂愿。
“洛,这只是一个游戏。报数,然后,你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我用低沉而平稳的语调抚慰他。
须臾,他开始报数。
“一……谢谢主人……”声音飘忽不定,杳若浮云。
“啪!”
更重的一下鞭打,落在了臀峰偏上的新位置。
然后是我冰冷而高傲的声音:“大声一点,我听不清。重来。”
“一!谢谢主人!”
“很好,继续。”嘴上说着赞扬的话,手上的鞭子却没有停。
“啪!”
同样的重,同样的痛,只是开始落在臀上的不同部位,不像先前只打在一处时那样难以忍耐。
“二!谢谢主人!”
……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欣然享受着奴隶的皮肤在皮鞭下慢慢布满红痕的过程,我喜欢看他们扭动着却不敢用力挣扎的身体,喜欢听到他们竭力压抑着的呻吟,痛苦的,却搀杂着难以名状的极乐的声音。
可是现在,我失神了,我没有多余的心思去体味SM中的快感,满脑子搜索的都是“我以前见过洛吗?”、“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诸如此类的问题。又不得不想到小顾,“洛认识小顾?”或者“洛难道是小顾特意安排的游戏对象?”——无边无际的疑问涌入我的脑海,直到洛呻吟着,不断重复地叫着我的名字,我才回过神来。
“焰……焰……已经二十了,我……求你……焰,求你,把前面……放开……”甫一回神,鞭打就停了下来,可是洛依然不停地在鞭笞凳上扭动着,菊|穴急促地收缩着。
“已经二十了吗?抱歉,我走神了,没有注意听你报数。”我很诚恳地向他道歉。
可是洛听了,却像是听到了什么令他恐惧的威胁,身体的扭动更加激烈,全身的皮肤都透出樱花一样的粉红色:“焰!不要捉弄我了!真的已经二十下了……呃……求你……快放开我……我真的……嗯……受不了了……”
他大概以为我是故意刁难他,要他重新再数一遍?难道我刚才的语气不够诚恳吗?怎么他听起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呢?我叹了口气,想把洛从鞭笞凳上扶起,帮他把分身束缚器取下来。可是洛根本就站不起来了,我才把他从鞭笞凳上拉起来,他就一下子滚倒在地板上,火热的身体不断在微凉的木地板上寻求安慰。
“焰,好热……痒……我受不了了……你快……”
“洛,乖乖的躺好,我帮你把分身束缚器拿掉,你这样,我没办法帮你打开上面的锁。”
洛在我的诱哄下,终于安静了一些。才靠近他的下体,他就不断往我的身上拱蹭,想要我给予爱抚。我捏住他的囊袋,轻轻地在上面用力一压,满意地听到洛痛叫了一声。
他被药物催得胡乱发情,我却是想着性命攸关的问题,正心烦提不起兴致,所以这次是真正的威胁了:“再乱动就一直戴着束缚器,直到调教完成。”
好不容易才连续把束缚器上的两道锁全部打开,取下了小笼子和卡环,才发现洛的那里已经暴涨得惊人,顶端像是要滴出血一样的憋得通红——这下信了西班牙的催|情啫喱果然名不虚传的厉害啊!
刚刚取下束缚,趁着被勒了许久的分身一时还无法顺畅地喷射出来,我重新把洛安置在了鞭笞凳上。
洛才一沾到鞭笞凳,就开始在皮面上用力地摩擦起来,想要止住难耐的酥痒,也想要快点释放出来。
“保持刚才的姿势,不要乱动,”我用皮鞭轻轻拍在他通红的、微微有些发烫的臀瓣上,“还有二十下藤条没有完成——这也是你自己选的——这次不用报数,因为我会很严厉地抽打你,恐怕你数不到那么多就会晕过去。”
“焰,求你,可以让我……先射出来吗?”洛迟疑着问。
我居然没有意识到,他原来是在等我的命令,害怕没有得到我的允许,会受到额外的处罚。
“你现在可以射,随时,只要你想,不需要经过我的允许。”
才说完,就有一行浓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鞭笞凳滴落到地板上。
我见状一笑:“很好。我的奴隶……很出色。”
我并非不是那种喜欢看着奴隶为自己忍耐而坚持不射的主人,只是今天的情形,我巴不得他射个痛快先,射得弹尽粮绝才好,免得一个大意被他反攻——如果他事先出清存货的话,到时候即使把我压在身下也是拿我无可奈何。
第十六章
洛被蒙住的双眼无法看到我手上拿着的纤细藤条,但是他可以感觉得到。因为,这根纤细的藤条正游弋于他的臀缝中央,菊蕾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藤条正被我轻柔而缓慢地拖动着,那纤细而冰凉的触感。
洛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全身的肌肉都绷得很紧,连呼吸都摒住了。他显然已经意识到我将要用藤条抽打的部位。
不是后庭鞭,而是藤条。受力面更小。将会是撕裂的痛。
“不想求饶吗?”我玩味地问洛。
“没这个必要,你已经足够仁慈地帮我解开了前边的束缚。奴隶不可以要求得太多,主人也不可以做太多的妥协,不是吗?”他居然是完全无所谓的语气。
@#%&……请问你这是在“教”我怎样做一名优秀的主人或者一名合格的奴隶?
我扶住洛左边的臀瓣,略微向外侧拨开,使他的菊蕾充分暴露在我的眼前。比划着藤条击落的准头,调侃着说:“打下去的时候,洛可不要叫得太惨,吓坏外面草丛里的兔子可就不好了。”嗯,紫金山庄的确放养了不少活泼可爱的小兔子。
“罗嗦什么?要打就快点!”他反倒催促起来。
“相比藤条落下的时候,洛难道不觉得这漫长的等待与心理的煎熬同样是一种格外令人愉悦的享受吗?”我慢条斯理地说着。
洛只得咬牙切齿地表示赞同:“是!”
终于在手上加了一分力量,不会痛,仅仅是带着警告意味的藤条,敲打着在药物作用下被熏染得异常妖冶的菊蕾:“忍住哦,要开始了。”
洛再次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摒住了呼吸,认命地等待着呼啸的藤条残酷地凌虐在脆弱的地方。
“啪!”
洛身体陡然震动了一下。
鞭笞凳上多了一抹浓稠。
预期的巨痛并没有来临。
依然是皮鞭。
鞭梢出其不意地轻佻地拍在洛的背上。
根本不会痛。
洛的反应太紧张过度了,竟然还因此又射出来一次。
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喜欢这个恶作剧吗?”
洛狠狠地喘了一口气,抱怨着:“焰!你真是……”
“好啦好啦,别气嘛,”摘掉洛的眼罩,我笑个不停,“你不是也很享受这个过程和结果吗?”
我真的对藤条的使用不是很在行,怕出什么差错,但是又想看看洛对藤条的反应,所以想到了这个恶作剧……
“焰,可以放开我了吗?”洛也明白了SP环节已经结束,我不会继续鞭打他。
“不行,”我的手指逡巡在他的菊|穴入口,“洛的这里还没有被调教呢……”
洛晃动了一下身体:“你不是来真的吧?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是纯1?”
这回换我学狐狸笑了:“忘了告诉你,我是帝王攻,遇到我,你只有乖乖被上的份,让你的纯1见鬼去吧!”
“何必强人所难呢?找个Money Boy不好吗?”洛还在挣扎着不肯认栽。
“不错的提议,要不要我现在就打电话找个Money Boy过来一起上你?”说真的,我现在真的没什么兴致……但是,本着以不变应万变的宗旨,只好把乱七八糟的疑问都抛在脑后,扮演好目前的帝王攻角色先。
“你敢?!”洛绝对没有想过我可以令人发指到这种地步。
“那你自己选,是要帝王攻,还是要Money Boy,嗯?”偷偷地想,我宁可他选MB,我好赶紧跑路去找小顾问个清楚……
好一阵沉默,洛才沮丧地说:“我是第一次,你行不行啊?”
“别担心,我上过的男人比你上过的女人还多呢。”
洛是真的怒了:“这有什么好炫耀的?我没有上过很多女人!”
我有炫耀吗?我那不是为了安抚你的情绪才说的吗?
算了,好男不跟女斗,好攻不跟受斗:“好好好,没有就没有嘛!不过说真的,洛,那个啫喱用起来其实不是特别难受吧?我怎么觉得你后面的反应不是很激烈呢?可是刚才看前面却好像很厉害似的……还是说,前面不完全是因为啫喱的关系,而是一开始那个分身束缚器的作用呢?说什么‘受不了’、‘含有很强的催|情成份’,其实是骗我的吧?”
洛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你自己试试就知道了!”
干嘛这么凶嘛?想起上次绿好像是说过,那些对小受使用的催|情药物,根本不会像BL小说里写的那样,一旦用了就会疯狂起来,非做不可。真正令人难受的其实是想射却射不出来的感觉,药物通常达不到这样的效果,只能起到轻微的辅助效果,必须有另外的器具配合刺激和抑制才可以,而他们MB很多时候是为了迎合客人的喜好会故意装出很难受或者很享受的姿态,实际上与任何药物和器具都无关……如此说来,真该给MB们搬个金鸡金马百花金球金像金熊金棕榈什么什么的最佳演技奖!
我盯着按摩棒,举着啫喱盒:“那,洛还要用这个来润滑吗?”
“留着下回你自己用吧!抽屉里有K…Y!”
他居然还在以为会有下回?
我打着哈哈去抽屉里拿了K…Y,在按摩棒上满满地涂了一层:“前面只有手指那么细,后面……嗯,要是不舒服,洛要马上告诉我。”
“会舒服才怪!”洛当然也知道“初受”不是那么好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