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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爹!”
风炼只是默默的跟在风之翔的后面。进了书房,见自己的爹已做在了书桌前,风炼随手轻轻的带上了书房的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风之翔的口气异常的严厉。
“爹,事情就象孩儿刚才在房里解释的那样!”
看着自己爹的脸色,风炼只是简单回答着。
“哼!干什么不好偏偏去招惹相爷府的三公子,你以为那是你招惹的起的吗?”
“…………………………”
“唉!要知道,人家是堂堂的一品大员,当今圣上的小舅子,皇上赐的李姓,而他的二儿子又是皇上最最宠爱的。在朝中,谁不对他们家恭恭敬敬的,谁不知道惹毛了他们就等于惹毛了当今的圣上!还有,还有,你明明自知道这相爷府三公子是京城里出了名的怪,你怎么偏偏就招惹上这个了啊?”
“爹,我不是说过了吗?不是我去招惹他的,是他自己跑到我们府上来的!”
“逆子,你不用给我狡辩了!你难道没看到刚才相爷是怎么对你爹的吗?那盛气凌人的样子……真是气死我了!”
风之翔气愤的拍这书桌,无辜的桌子承受着,桌子上的东西都随着振动而嗡嗡的作响。
“……”
知道再多解释也是没有用的,风炼只是站在边上静静的待着。
“算了,算了,你给我回房去歇息去吧!记住,以后别再去招惹那个什么怪公子的!别多事了!”
风之翔轻轻的挥了挥手,表示让儿子退下。
“是!”
看了自己爹的那一脸淡漠,风炼只是冷冷的答应了一下。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爹就不能象相爷关心李幽那样的关心一下自己呢?
风,有点凉,是夜了!
心,有点凉,是孤独!
相爷府,怪闲居
李文敬正在么子的房间里不停的踱着步,伴随着接连不断的叹息声。
李斌坐在桌边苦思着。
丽云公主则坐在床边,轻轻的为自己的儿子擦拭的额头上的汗珠。
“爹,娘!”
“怎么样,靖儿?”丽云公主焦急的看着自己的二儿子,眼中尽是焦虑。
“大夫请来了,大夫请来了!”
李靖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进来。
“哦,是吗?”
李斌一听大夫来了,猛的从沉思中拉回神来。
“请的是京城最好的大夫吗?”
丽云公主焦急的看着床上的么子,唯恐有个什么。
“是!是京城医术最好的黄大夫。”
伴随着李靖回答的是不停的喘息和急促的脚步声。
“相爷!”
一个身着深青色衣衫的老者走了进来,他稍稍的向眼前的两位贵人行了行礼,然后双眼就一直盯着躺在床上处于昏迷之中的李幽。
“黄大夫,你一定要好好的帮我看看我们家幽儿得的到底是什么病啊?”
一看见大夫,丽云公主就冲上前去。
“丽云,别激动,让大夫好好的看看,你这样会影响大夫看病的啊!”
李文敬连忙上前去阻止情绪激动的丽云公主。
“是啊,娘,您别激动,黄大夫一定会看好三弟的,您静下来,稍稍休息一下!”
“恩!”
听了李斌的劝告,丽云公主才稍微安静的在椅子上坐下。
“咦?这位不就是刚才老朽在尚书府看过的那位公子吗?”
黄大夫用奇怪的目光打量着躺在床上的李幽。
“那么……您就是刚才在尚书府为幽儿诊断的那位大夫了?”
一听事情是如此,李文敬立刻赶上前去询问。
“正是老朽。”老者用手捋了捋胡子。
“对了,刚才风炼说,您说三弟是内力损耗过多才造成的自然昏厥,那么,为什么要半年才能恢复原有的内力呢?”
李靖立刻就对黄大夫提出了关键问题。
“说实话,行医数十年,老朽从未见过如此混乱的脉象。”
一边说话,黄大夫又在床边坐下,为李幽搭起脉来。
“此话怎讲?”
“常人的脉象应十分的有规律,即使是病了,稍有错乱,但在这乱中还是有规律的。而令公子的脉象是异常的混乱,忽强忽弱,弱中带强,强中有弱,实在是无任何规律可寻啊!”
黄大夫继续轻轻的缕着自己的胡子,稍做思考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那么大夫您是如何判断三弟的内力需半年才能恢复的呢?”
李斌趁着黄大夫的停顿提出了大家心中的疑问。
“其实,老朽是根据多年的经验来判断的,如要具体的说,实在是老朽能力所不及啊!但请各位原谅。”黄大夫用极为含糊的语言向 眼前焦急的人们做着解释。
“那么,大夫,我们该给幽儿吃什么药呢?”
丽云公主焦虑的望着躺在床上的儿子。
“无需什么药物,一切顺其自然吧!明早他就会醒来,半年,他的内力一定会恢复的!身子骨也一定会更强健的。”
说完,黄大夫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看着沉睡时,犹自无虑的三弟,“靖儿,你先下去吧。”听到父亲的声音,李靖才猛然间惊醒过来,望向屋外,黄大夫已经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相爷府的早晨依旧是如此的安宁。
不是因为三少爷把人都给整的安宁了。而是今个儿,惹是生非的主儿自个儿没办法惹事了。
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异常熟悉的场景。也难怪,都看了二十几年了,能不熟悉吗?
“咦?小白兔呢?”
李幽发现自己忘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我……应该是去找小白兔了啊!然后……我陪他玩抓人游戏,接着……是以疯治疯,才把他给治好了,眼睛就突然睁不开了,再睁开的时候就在家了!”
坐在床边的李幽奇怪的挠了挠自己的头。
“难道……是小白兔把我给送回来的?”
“三少爷,你醒了啊?”
完全没有注意到丫鬟绿云已经站在身边了,李幽已经思索着他那个自认为难以解答的问题。
“少爷,少爷?”
看见眼前的人动都不动的坐在那里发呆,绿云有点担心了。
“少爷……”
即使轻轻的推动着李幽的肩膀,他依旧没有给绿云任何的反应。
“难道………………”
放下手中的东西,绿云立刻向外跑去。
“咦?门怎么开了?今天的风可真大啊!”
李幽站起身来,走到门边,刚想要把门给关上,突然,一个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
“什么时候我种的这朵荷花开的那么大了啊?”
只见,不远处的池塘里,一朵清丽的荷花绽放在碧绿的荷叶之上。淡淡的粉色和清新的绿色形成了一个绝妙的组合。如同李幽身上拿怪异而和谐的红绿衣衫。
“什么时候这朵花变成是你种的了?要说,也只能说是唯一从你手中幸免于难的荷花吧!”
因为听了丫鬟的报告而急忙赶来的李靖,一看见自己的弟弟已经完全没事了,便整个人轻松了下来,慢慢的向李幽走去。
“二哥,这句话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能说是幸免于难呢?要知道,当我在池边,初见这些花时。我就发现,它们有着极为凄悲的命运。而唯一能够解救它们的也就只有我了。所以,我就本着牺牲小我,解救大我的原则。为它们做了一番牺牲。”
“哦…………,那么你所谓的牺牲小我就是命人把除了这一朵以外的所有的荷花都连根拔起,还做了什么绿豆莲子羹啊!”
看着李幽的振振有辞,李靖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理解这个弟弟。
“错了,错了。二哥,你怎么和他们一样笨呢?我不是说了嘛,那个是莲子绿豆羹,不是什么绿豆莲子羹的。它们两者是有区别的,而且非常的大。记住了莲子绿豆羹里的莲子绝对要比绿豆多上一倍哦!那样,它的口感才会那么好啊!所以呢,我的所作所为,全是为了它们好啊!而那唯一留下的那一朵呢,就是因为我的努力而有了今天的绽放,所以它当然是我种的喽!”
知道自己一定争不过这个有着一大堆歪理的弟弟,李靖自动的开始转移话题。
“对了,你的身体舒服点了嘛?”询问的语气中充满了无限的关怀。
“啊!没什么问题啊!我的身体向来不错的哦!”
随口答了话,李幽的视线依旧注意的那朵荷花。
“对了三弟,你以后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的,昨天你一直不回来,可把爹娘给急坏了。”
“那我昨天是怎么回来的啊!”李靖话引起了李幽的注意,问出了那个他最最想知道的问题。
“是风炼送信来,我和爹娘还有大哥去把你接回来的!”
突然,李靖觉得李幽的眼里有什么东西快速的闪过,但因为太快了,让李靖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是吗?对了,二哥我有事情要出去一下。”
“可是……你的身体。”李靖犹豫的看着站的还算稳的李幽,他觉得弟弟还是不应该在身体尚未痊愈的时候出门。但是,如果一般的认为可以阻止他的话,他就不叫怪公子了。
“没问题的!”
李幽没有给李靖任何的说话机会就离开了房间。
“啪!”
原本好好关着的门被一脚给踢开。
“你!”
看着来人,风炼有一丝惊讶,又有一丝安心。
“对,就是我啊!”李幽悠然自得的站在屋子中。
“怎么又是翻墙进来的?还开门不用推的用踢的?”
看着李幽令人不满的举止,风炼皱起了眉头。
“不是我要踢你的门哦!要怪只能怪你家的这扇门和我大哥的那扇一样不守规矩。明明知道我要进去,还硬是要挡在我的面前,这不摆明了是想让我好好的亲近它一下嘛?既然它对我又那么高的期望,我当然不忍心让它失望喽!于是乎,我便充分的满足它的心愿,让它好好的和我亲近一番,如果它还觉得不够的话,我可以再来几下。反正为了别人,我是不会嫌麻烦的。”
李幽俨然一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样子。
“好好好!我看它是和你亲近够了,应该不会再想来几下了!”
看着李幽真的想再来几下的样子,为了保住门,风炼连忙转开话题。
“对了,你的身体好些了吗?”简单的询问是必要的,因为那是礼貌。
“你……是在关心我的身体?”
李幽谨慎的询问着眼前的人。
“恩……是啊!”
唯恐李幽又要有什么奇怪的论调,风炼稍做思考才回答的这个问题。
耶!
李幽悄悄的在背后做了一个V字手势。
李幽逮兔守则第一条:如果他会注意你的身体状况,那么证明他已经开始注意你了,而你也已经在他的生命种占有一席之地了。
“啊!我的身体很好!没什么问题的!”
注意到风炼的神色有那么点疑惑,李幽连忙做出了回答。
“哦,好就好啊!”
“那个……风将军……”
李幽拼命的思考着接下来自己概怎么开口。
“啊!你可以不用叫我风将军,既然你大哥叫我风炼,那么你就叫我风大哥好了”
“真的?”
“恩!”
开着在李幽的脸上绽放开来的笑容,风炼觉得自己完全没有任何回答‘不’的理由。为什么拥有着纯真笑容的脸不再显得奇怪,而有着一份温暖呢?
“那么……风大哥,既然你是我大哥的朋友,那你以后就叫我幽幽好了!”
李幽兴奋的做出了这么个提议。他真的很想看看风炼叫他幽幽时候的可爱样子。
李幽逮兔守则第二条:如果你们已经开始相互用昵称来称呼的话,你已经开始注入他的心灵了。
“哦!”
“那个……风大哥,我……我喜欢你!”
稍稍做了准备之后,李幽向风炼作出了表白。
李幽逮兔守则第三条:凡事一概正面挑战,目标直中对方正中,做的越早越有利。
“啊?”
风炼觉得李幽的话说的有那么点问题。
“我是说:风大哥,我喜欢你!”
“哦!幽幽那么聪明可爱,风大哥也喜欢你啊!”
风炼很直接的把李幽的告白理解成为孩子对长者的撒娇,自然给了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两情相悦,两情相悦,两情相悦……………………………………
四个字不不断的在李幽的脑海里翻滚着。
李幽逮兔守则第四条:万事不可操之过急,谨防欲速则不达,以至于产生适得其反的怀效果。
“那么……风大哥,你喜欢吃点什么啊!”
兵家有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李幽快速的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册子,顺手从桌子上抄起了一支笔来。
“我?我不挑的,什么都吃的啊!”
风炼实在是有点招架不住这个怪问题一堆的李幽。
“不是吧!虽然什么都吃是件好事,但是,风大哥你总会有一些特别喜欢吃的东西吧?”
白痴大哥,说什么会给自己关于风炼详细的资料,可是,一没他的生日,二没他的爱好。这样的资料那里和详细两个字搭得上关系啊!看样子还是要靠自己的能力啊!
“恩……怎么说呢?我并不是很关注自己的饮食的。”
风炼苦恼的解释着。
“这怎么可以,衣食住行是非常重要的,绝对不可以随便处理的。尤其是饮食,关系着身体的哦!风大哥你是个将军,将军就经常要带兵打仗,如果不注意身体,饮食不稳定的话,就会影响你的身体的,一旦身体虚弱了,就会影响到你的判断能力。而在战场上,判断力是十分重要的,如果你一时判断失误的话,就会造成我方的失利,理所当然,一旦我方军队有所失利的话,就会影响朝廷,影响整个大唐的发展啊!所以,饮食是十分重要的。”
说的有点口干的李幽,不问主人的意见,就自主的拿起桌上的茶杯,给自己到了一杯水,咕噜、咕噜两口就喝了个精光。
“风大哥,你是比较喜欢甜的呢还是酸的?喜欢口味比较重的还是比较淡的?还有,你喜欢不喜欢吃辣的啊?”
“啊!”
听到前面李幽的那番长篇大论,风炼才发现,其实自己先前对李幽的了解并不透彻。
原本以为这相爷府的三公子只是借其父兄之名,才有的那个怪公子的称号。而他的怪,顶多是搞搞恶作剧,戏耍一下下人们而已。前两天,他独闯尚书府,和自己玩了场官兵捉强盗的游戏,才发现他有着卓越的轻功。看了他出神大颂大悲咒,顿然发现他竟然有超脱的一面。而今天一见,领教了他的长篇大论,才发现,他实在是个即聪明又有说服力的说客。只是…………稍稍的烦了点。
“风大哥,你到底有听到我在说什么吗?古人有训:若要人来敬,必要先尊人。如果你不尊敬我对你的询问的话,以后你若想要被人来尊敬你的话就……………………………………”
再加一条:无事说理。
“我喜欢吃甜的!”
“啊?哦!”
风炼的一句话立刻阻止了李幽继续他的说理生涯。提起笔,快速的写了起来。
“那么是比较喜欢菜肴还是点心啊?”
“恩……!”
“哪种?”
“点心!”
“那为什么上次把我做的迷你千层糕给丢掉啊?糟蹋粮食是没好结果的!”
望见李幽忿忿不平的样子,风炼可哑了。
“你……还记得那件事啊?”
真是服了他的记性。
“当然,关于你的事情我怎么会不记得啊!”
“哈哈……那次是意外,我以为你丢的是暗器啊!”
风炼拼命的打着哈哈。
“我……我怎么会对自己喜欢的人丢暗器啊!我只是想让你尝尝我的手艺啊!”
“对了,我喜欢千层糕,桂花糕还有……”
“等等,慢点,太快拉,我记不下来了!”
成功的把话题拉回了正轨让风炼着实是松了口气。一直认为李斌的缠人麻烦,原来不比李靖的冰冷,而李幽的磨人却是最为荆手的。
夕阳西下,走在回府的路上,李幽开心的哼着小曲。
今天,李幽可是真的开心了。自从知道了自己和风炼是两情相悦之后,李幽发现竟然有一个人可以吸引自己那么多的注意力。既然是两情相悦,那么首先就要好好的了解一下对方的喜好,其次是对方家人的兴趣爱好,接着是亲家的见面和相互了解,增进两家的感情,最后……当然是上门提亲喽!仔细算算,大不了三个月的时间,就能把可爱的小白兔带回家了。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哇哈哈…………”
原本只是一个人偷笑的李幽,真是越想越开心,越开心越想笑。于是乎,偷笑变成了小声的笑,渐渐的变成了张狂的大笑。原来就没几个人敢走的大街顿时变得只有李幽一个人的大笑声。
“啪啦!”“哇!!喵!!”“吧唧!”“咣啷噹!”
望着李幽远去的背影,大街上的店家里都探出几个头来。
“我还以为锦缎店的那个帐篷挺牢的呢!没想到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是啊!我记得是张老爷花了几百两银子请著名的工匠给修的新样式呢!”
“这还算好的呢!没看到琴小姐她们那只猫哦!刚才还在琴小姐怀来好好的睡着呢,这不,一下子变秃毛猫了!”
“听说那只还是绝品呢!是琴老爷特地从波斯带回来的啊!”
“可怜了那只小猫喽!”
“唉?这街上怎么象打过仗一样啊?”
一个路人经过店前,向几个正在讨论的人打听着。
“怎么那个那么新的帐篷塌了?这里怎么满地的猫毛?还有,那几个人坐在地上干什么?咦,店里的酒缸怎么碎了一地?”
“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