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窜着的电流和火花,明明姬宫炽只是看着他,可是他的肌肤……不……是每一个毛孔,都在轻颤着……轻颤着……轻颤着呼喊着他的头脑所不知道的,危险的渴望……
那双黑眸忽然向他靠近了,那么缓缓的靠近,缓慢得让他几乎以为那靠近只是自己的幻觉……而这幻觉令他昏眩起来,视野里只有那双黑眸中的闪光是真实存在的……
他一震!
他也一震!
他的唇炽热而干燥,而他的肌肤却冰冷而湿润,这一瞬间的接触如此刺激,仿佛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惊散了所有的氤氲空气……
姬宫炽冲出了房间,山间夏夜的空气湿润而清凉,就象……就象他嘴唇上残余的触感,他不可自制地回想那温润的质感,那轻颤的,那甜蜜的,那诱惑的……那轻轻的一触……
天!那仅仅只是一触而已,激烈的甩头,企图甩开脑海里那恼人的思绪,盯着山间的点点飞舞的萤火,姬宫炽不停地做着深呼吸,努力地压抑着体内奔腾着的火热,他再也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有过这样奇异的感受,这种难以用理智约束的渴求,这种来自灵魂最深处的渴求,这种让人晕眩疯狂的渴求……
这种渴求……是不是……就名叫“情欲“?
刚才,发生了什么?
季洛辰无意识地,定定地望着天花板,直到现在,仍能感觉到锁骨上的炽热,那仿佛是一个烙印般的炽热,轻轻地伸手去触摸那个烙印,仅仅是用手再一次触摸,身体里就不能克制地流窜过一阵又冷又热的电流,令他轻颤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炽只是望着他,他就再也不能动弹,不能思考?为什么自己会在他的眼光下颤抖?为什么自己会心甘情愿地,甚至是迫不及待地迎接他的唇?为什么当肌肤相触时自己心里会感觉到强烈的兴奋和喜悦?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仿佛是等待着这个轻轻的亲吻等待了一生那么久?
季洛辰用力地抱住枕头,生平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茫然无措,心乱如麻。
再见面时,一切看来都恢复了原状,他们依然是亲密无间的好朋友,仿佛……什么事都不曾发生。
但……在心里,毕竟有什么是发生了……有什么很重要的事发生了……懵懂的平衡打破之后,一切,都无法再回到原来的模样。
第十九章
有什么事情不对了,望着董事长办公室紧闭的门,合信静子在心里嘀咕着。真的,应该不会是她的错觉,确实是有什么事情不对了。
“合信小姐,你进来一下。”对讲机中传来属于姬宫炽的沉稳的声音,这是很容易分辨的,同样是不符合实际年龄的沉稳语气,姬宫炽冷冽威严,而季洛辰则温和从容,正如他们本人的气质。
“是!”合信静子走进办公室,正看见从他的座位上起身的季洛辰,“季特助?您要出去?”
“我去华云,已经和山崎先生约好了。”季洛辰回答,俊秀的脸上是一贯的温文笑意,与其说他是在回答合信静子的问题,还不如说是在知会一旁的姬宫炽他的去向,只是,不知道是为什么,他的眼光就是不肯直接地落在姬宫炽的脸上。
“哦,是这样。”合信静子答应着,华云百货超市连锁也是姬宫集团的一部分,身为总部的特别助理,季洛辰去那里视察工作没有什么可奇怪的。但是,合信静子就是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不太对劲,可偏偏又想不出来是什么地方不对劲,“那,董事长,您叫我进来有什么吩咐?”
“你帮我约九条澈吃晚饭,我有事找他。”姬宫炽头也不抬,眼睛看着桌上的卷宗,嘴里吩咐道。
有私事找九条?合信静子有点惊讶,姬宫炽会有要找九条谈的私事?这几年来,他不是只和季洛辰分享工作以外的生活和时间的吗?想到这里,合信静子忍不住偷眼去看正在穿外套准备出门的季洛辰,是她眼花看错了吗?季洛辰的脸上竟是一片漠然?那种仿佛在压抑真实感情的漠然?永远笑如春风的季洛辰也会出现这种漠然的表情?
这……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了呢?
停云丽锦饭店的顶楼旋转餐厅。
九条澈差点将酒杯打翻在地,瞪大了眼睛,他震惊地看着面前的人,“炽!你在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他刚才没有听错吧?
“我说,我要找个女人。”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姬宫炽的黑眸继续盯着水晶杯中的透明液体出神。
“什么叫你要找个女人?等等,”九条澈恍然大悟,“炽,你不会是要通缉一个女人吧?那你该去找司帮忙才对,我的星云是娱乐传媒集团,不是徵信社。”哪有人这样没头没脑一上来就说要找个女人的?还真把他吓了一大跳。
“你在胡扯什么?”姬宫炽不耐烦地横了九条澈一眼,“谁告诉你我要通缉一个女人?我是要找一个女人,奇怪,”姬宫炽直瞅着他,“你不是有名的花花公子吗?我不找你找谁?丰城和西门都有女人了。”
“你是说……你是说……你要找个女朋友?”难道他说的真是这个意思?九条澈简直是大惊失色了,“你姬宫炽要找一个女朋友?”这实在是个太惊人的消息,他最好还是小心求证为好。
姬宫炽懒得再开口,只是点点头就算回答。
明天的太阳可能会从西边出来,当然,更有可能根本就不出来了。九条澈困难地消化着适才得到的信息,姬宫炽要交女朋友?他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突然要做这种事?(作者忍不住插话:“喂,人家姬宫炽什么时候说过是交女朋友了?都是你一个人在缠不清楚。”九条澈:“喂,我可是尊重女性的人哎,难道也说找女人?”)从十六七岁到今天快二十三岁了,别说女朋友,除了集团内部及姬宫家内的女性外,他能叫得出名字的女人屈指可数,成天地就和季洛辰黏在一起,说实在的,炽对季洛辰的依赖程度……他一时还真难找到一个贴切的形容词。反正,能让一个从来对女性没有兴趣的人突然兴起交女朋友的念头,恐怕是受了很大的刺激。
“炽,季有女朋友了?”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么一种可能。
“没有。”姬宫炽皱眉,季洛辰也会有女朋友的念头让他的呼吸一窒。
没有?难道不是季洛辰决定不做他的全天候保姆,伙伴,朋友……唉,越想越觉得季洛辰还不是一般的能干厉害,居然在身兼这么多职的情况下还能将工作完成得无可挑剔。
“那……你怎么会突然开窍想找个女朋友了?”九条澈问的小心翼翼。
“没有什么。”姬宫炽冷冷的回答,这次连眼光都懒得从酒杯上离开了,“你到底答不答应?”说实在的,直到现在他还是没感觉出女人有什么重要之处,如果不是……
算了,自己还是知趣点的好,瞎子都看得出本来脾气就不怎么样的姬宫炽现在可没有什么好心情,九条澈慌不迭地点头,“我当然会帮忙,但不知您喜欢什么样的?”啐,自己怎么说得象个皮条客似的!
“随便!只要不烦人就行!”他是要找个女人,但可没打算花时间精力哄她陪她。
他就知道!九条澈无奈地点头,“好,等我找到合适的再通知你。”要命!自己怎么听怎么觉得自己象个拉生意的皮条客,堂堂星云总裁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不过,看着眼前直盯着酒杯发呆的姬宫炽,九条澈皱了眉头,事情不正常,而且,不是一般的不正常!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有心事?望着坐在身边的季洛辰,轿车外的霓虹灯光在他俊秀的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他怔怔出神的表情看来也有点不真实,认识他也有三年多了,从没有看过他出现这种表情,有些无奈,有些忧愁,虽然都是淡淡的。
山崎熙看了看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一般而言,在不允许随便加班的姬宫集团,工作到这么晚是不多见的。眼角瞥见季洛辰也在看表,想来是急着回家,问一声吧,“季特助,我直接送你回家?”估计答案是肯定的,事实上,他从没见过比自己这两个上司更喜欢家的人了,除了上班和出差以外,他们绝大多数时间都待在家里,都市的夜生活对他们似乎毫无吸引力。
“你今晚有空吗?能不能陪我去喝一杯?”季洛辰转过脸来,说出教山崎熙目瞪口呆的回答。
喝一杯?他当真是这么说的吗?山崎熙失态的张大了嘴,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啊,我当然有空,去喝一杯是个好主意。”无论如何,这是上司的建议,那身为下属有表示赞成的义务。
“那就去喝酒吧,我对喝酒的地方不太知道,你挑吧,不过要安静一点的地方。”季洛辰的声音是一贯的温文平静,似乎根本没看到山崎的震惊模样。
“啊,是!”山崎慌忙对开车的司机说了一个地名。
这是一间钢琴酒吧,客人不多,环境确实相当幽雅安静。山崎熙点了一杯雪莉酒给季洛辰,自己要了一杯威士忌,估计季洛辰可能从来没有来过酒吧,但象他这样的人在任何地方看起来都出色而引人注目。不过,此刻他似乎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手无意识地轻晃着酒杯,让冰块与杯壁相击发出轻轻的“叮叮”声,却没有喝过一口,望着远处的眼光有些飘渺。
他到底在这儿是干什么的呢?山崎熙只觉得如坐针毡。到这种酒吧来的人多半是情侣,两个大男人坐在这里特别惹眼,而且季洛辰又是那种所有女人都会喜欢的男人,更重要的是,他现在一脸辽远忧郁的神情,看起来简直是……唉,反正,除了女人以外,他是已经看到有好几个男人都在向他们频频张望了,每个人看他的眼光都极不友善。天啊!他们不会以为是他欺负了季洛辰吧?虽然看起来是有点象啦,(作者插话:“山崎熙今年三十九岁了,长得有点象柔道重量级选手……诸位读者可以自行想象画面。”)可是,他确实是无辜的啊。
“季特助,我们……”山崎熙到底还是忍不住了,决定要自力救济。
“啊?”季洛辰蓦然回神,“怎么了?”他怎么居然就在下属面前发起呆来了?
“我们……”山崎熙暗示地看看四周,“我们……”他是很想说“我们可不可以回去了?”。但身为下属,这样说是很失礼的。
“哦……”季洛辰是何等聪明,眼光略略一扫立即明白对方在为难什么,不禁笑得有些歉然,“对不起,把你拖到这儿来,我们走吧。”自己心里有事不想回去面对,却把下属拖出来也不让人家休息,实在是说不过去。
“不,不,不,这没什么!”山崎熙说得真心实意,别说季洛辰真是难得拖自己出来喝酒,就是经常这么做也没有什么不对,日本的公司里这样的事是很正常的。不过,如果是陪季洛辰出去还是董事长比较合适,至少不会象他这样被人用眼睛围攻。
开车把季洛辰送回去,看着他走进与董事长合住的别墅,山崎熙在心里纳闷,难道是出了什么事么,他才会那么反常?
第二十章
通过别墅外设置的红外线安全防护,季洛辰走进客厅,在见到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电视机荧屏的姬宫炽时不禁微微一楞,“你在看电视?”季洛辰的疑问脱口而出,无他,如果他的记忆无误的话,家里的电视机已不知有多久没人碰过了,除了搬进这房子时曾开过电视机试机以外,这电视机只是客厅里的一件摆设罢了,但这会儿姬宫炽却坐在电视机前面看连续剧?
“你回来了。”姬宫炽没有从电视机荧屏上移开注意力,似乎电视剧的情节相当精彩。
“我回来了。”尽管有心事,但季洛辰却还是有了笑出来的冲动,看来明天自己该给九条澈嘉奖才对,因为他的“星云”竟能出品这样吸引人的节目,顺手脱下西服外套,一边解着领带季洛辰一边问,“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他没有和九条澈聊得很久吗?
“八点多吧,”姬宫炽回答,习惯性的要看着季洛辰的眼睛说话,视线闪动间,却正好瞥见季洛辰抽掉领带,松开衬衫的衣领,灵活移动的手指下逐渐露出白皙的肌肤,精致的锁骨线条在衬衫衣料下若隐若现……
仿佛触电般的,姬宫炽用力地扭开脸,大口的深呼吸,再深呼吸,却还是难以平息身体里瞬间疯狂流窜过的燥热和颤栗,只觉得喉头干燥,抓过茶几上的水杯,他一仰而尽,喝得实在太急以致于呛咳起来。
但,他欢迎这样猛烈的呛咳,可以让他平静所有其他不该存在的情绪冲动,所有错误的情绪冲动。
看着咳得满脸通红的姬宫炽,季洛辰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象从前一样上前拍拍他的背,说些半关心半挪揄的话。如果他没有看到刚才姬宫炽看自己的眼神;如果,他看不出那灼热眼神中的渴望;如果他可以忽略他用力扭脸拼命灌水背后所隐藏的复杂情绪;那么,他会那么做的。
只是,现在,他不能。
太阳照样升起,日子又平静地过了两天。
奇怪,这个女人是从哪儿来的?合信静子望着从走道尽头向自己的方向走来的粉红色身影,心里纳闷着,别说今天她没有接到任何人求见董事长的通知,就算有,现在都中午十一点二十五分了,马上就下班午休吃饭了,这会儿跑来干什么?
“小姐,请问您有事吗?”身为姬宫集团乃至全日本第一的秘书人才(自封的),哪怕心里再纳闷,合信静子的礼貌和风度都是无可挑剔的彬彬有礼,一双精明不露的眼不着痕迹的打量着眼前的不速之客,粉红色的香奈尔小洋装,精致的化妆和五官,窈窕的身材,半抬下巴的矜贵仪态,手里捧着一个一本书大小的碎花布包,看起来是个千金大小姐,这样的人跑到这里干什么?
“你好,我是姬宫……姬宫先生的女朋友,我……我来给他送便当,”千金小姐一开口就把粉脸涨得通红,竟没了半点矜贵的气质,变成了害羞的小女生。
合信静子心中震惊之余也有些莞尔,这个害羞得话都说不清楚的小女生是董事长的女朋友?看看台历,今天不是愚人节啊,“小姐,你的名字可以告诉我吗?”不管怎么样,还是先问清对方的姓名向姬宫炽求证一下再说。
“啊,对不起,我叫做伊集院绫子。”小女生仿佛刚刚才意识到自己连名姓都未通报,慌忙开口回答。
伊集院?合信静子心里一怔,那是公卿华族名门世家啊,这种出身的小姐跑到这儿来胡闹的可能性很小,“您请稍等,我通报一声。”
“董事长,有一位小姐找您,她说她是您的女朋友,姓什么?姓伊集院。”放下对讲话筒,合信静子给伊集院绫子一个鼓励的微笑,“您请进去吧。”看到自己视之如弟的姬宫炽终于也有了女朋友,她虽然为这个突来的消息惊讶,但也不无喜悦之情。
办公室里暗潮汹涌。
没有人知道合信静子通报伊集院绫子到来时姬宫炽和季洛辰脸上的表情和心情,因为连他们自己都不甚明了。只是,生平第一次,季洛辰没有办法对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孩子露出和煦温文的笑容,他笑得很艰难,连他自己都知道自己笑得有多么勉强。
“伊集院小姐,您好。”
“季特助?”伊集院绫子怯怯地望了他一眼,就再也无法移开自己的目光,这个同学间众口相传的传奇人物,原来真的是长得这么好看的,而且,他笑得那么温柔,那么忧郁,真的象极了童话里的王子,姬宫自然也是英俊得让人发呆的人,但她就是不敢看他,如果不是家里的人一定要自己答应与他交往,她是真的不想也不敢来这里。
“是的,”季洛辰微笑,“伊集院小姐是来找炽的吗?”
“啊,我是想……想给他送个便当来,”将手中捧着的便当盒给他看,伊集院绫子说的有点结巴。
“是您亲手做的吧,炽的口福不浅啊,”季洛辰继续微笑。
“啊,……,是的。”伊集院绫子有点心虚地回答,事实上,便当是家里的厨师准备的,想出这个主意的也是母亲,她自己根本就很怕见姬宫炽。
“那……”季洛辰正想说什么,门外却传来了敲门声,始终没有说过话的姬宫炽走过去开了门。
“董事长,季特助,你们的便当……”捧着两个便当盒进来的是专门负责为他们送便当的员工餐厅的人,过去三年多来,姬宫炽和季洛辰的午饭一般都是季洛辰准备好的便当,由餐厅热好后送上来。
姬宫炽无意识地接过了还有些烫手的盒子,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唯一能做的是尽量避开季洛辰的眼,虽然,他也并不知道季洛辰是不是在看他。
季洛辰微笑,“瞧,我倒是忘了,我中午约了人吃饭,炽,我先走了,伊集院小姐,再见。”说着,他走过去,从姬宫炽手里取过了便当盒,竟径自出门去了。
“季……”见季洛辰出门,本想要问他里面情况如何,合信静子话已到嘴边却在看到季洛辰的脸色时吞了回去。季洛辰不是没看到她,他甚至没有忘记对她微笑示意,可是,认识他三年多来,她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