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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帆的下颔抵在他肩膀上,悠哉的说:「转一周的话应该是四十多分钟吧,现在至少还有一半时间。」
「啊!」男人像遇到世界末日一般绝望的叫了一声,颓然地坐回椅子上,双手的手指心神不宁的相互绞着,完全没注意到锦帆仍贴着自己。
锦帆见他表情凝重,心想该不会真的出了什么急事吧,于是抚着那柔和的下颔将他的脸转向自己:「出了什么事吗?」
「没……是母亲要我马上回家……」男人不自然地扭动脖子,惯性的低下头。
原来是这样!
锦帆差点笑出声来:「你多大了?」
「到下个月二十号三十岁……」对方老老实实的回答。
三十岁还缩在妈妈的翅膀底下吗?
这句话锦帆没有说出来,见到男人的右手一直捏着左手手腕上的表,死盯着看,便扳起他弓着的背,轻轻蹭着他的脸颊说:「我有个办法可以让时间过得更快哦,想试试看吗?」
「想!」男人像小孩子一样露出期待的表情,「真的有这种办法吗?」
「当然,我保证。」锦帆一手搂住他的肩膀,另一手贴在他的胸口,用巫师似的口吻说,「现在闭上眼睛。」
男人乖乖的合上眼皮,不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他的五官真的平庸至极。
锦帆的手从那件剪裁精细、布料高档的老式西装的翻领开始慢慢下滑,抚过腹部的时候,他发现这个男人虽然瘦,但是很软,一定没有定期健身的习惯。
接着,锦帆以飞快的速度解开对方的皮带,待男人吃惊的睁开双眼时,修长的手指已经潜进他的内裤里,抓住了那还在柔软状态的东西。
「啊……」被人猛然握住分身,男人的身体震颤了一下,一声惊呼比所有想要说要问的话率先冲出喉咙。
在首当其冲的刺激过后,男人用可说是恐惧的眼神看向他:「你、你做、做什么?」
发现对方又开始口吃时,锦帆露出迷人的微笑,手握着那男性的象征,熟练地爱抚着,仿佛理所当然的回答:「这就是可以让时间变快的方法啊。」
「可、可是你、你怎、怎么可以……」
「是你说想试试看我才做的呀。」
「我、我不知、知道是这种……快、快停、停下……快……」可怜的人已经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想要推开搂着自己的人,却无法办到。
感到掌中的分身的膨胀,锦帆的手指故意长久地留连在最敏感的前端,用愉快的语调揭露出事实:「可是,已经硬起来了耶,放着不管可以吗?」
男人为自己身体的变化羞愧难当,原本白晰的脸和脖颈,立刻全都红了。
「不……嗯……」被灵活的手指持续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不顾主人的心情而越来越昂扬,以致所有脱口而出的话听起来就只是呻吟而已。
「不可以是吗?」锦帆明知道对方的意思,却故意混淆视听,从前端到根部全方位爱抚着那虽然坚硬却又毫无抵抗之力的物体。
「不、不要……啊……」男人喘息着,似乎拚命想摇头表示否认,却被全身的颤抖所掩盖。锦帆看着对方潮红的皮肤,不禁想象在那长裤和内裤的里面,那正在被自己玩弄的地方,大概也是这种可爱的红色吧?
这种猥亵的想法让他的下半身微微发热,但是就算锦帆再怎么不在乎,也无法公然在阳光普照的白天,周围全是未成年儿童的眼睛的摩天轮上Zuo爱。像要转移注意力似的,他更加细心的玩弄手里的『玩具』,并发觉对方的器官像郁积已久般的敏感。
他嘲弄地想,如果是这个男人的话,快三十岁了还是处男,似乎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吧?
太过舒服的感觉让男人的腰部完全使不上力,如果不是锦帆的支撑,他恐怕已经滑到椅子下面去了。感到分身在手中的弹跳,锦帆知道这是She精的前兆,两根手指立刻攥住了根部。
强烈的She精感和无法得到解脱的折磨,让男人不自觉地扭动着腰,想要摆脱禁锢,却对属于自己的器官无能为力。
「放、放手……」他只得颤抖着发出哀求。
锦帆低头看着那双湿润得如同小动物般的眼睛,毫不心软的继续爱抚着正溢出液体的前端,故作不解的问:「为什么?」
男人羞愧地嚅嚅着嘴唇:「我、我要出、出来……」
锦帆无可奈何的说:「这可不行啊,现在就出来的话,时间又会变慢了……」
「呜……」男人脸上显出泫然欲泣的可怜表情,像要抵御攻击似的蜷起背,剧烈地喘息着。
锦帆向窗外看了看,见其它的游客并没有过多的注意这边。
从别的吊箱看过来,大概会认为这个人患了腹痛,而自己正在抚慰他吧?
觉得有趣至极的锦帆,差点忘记了时间,直到还有三个吊箱就要轮到自己到达地面的时候,才飞快的松开手,让这个可怜的人惊尖叫一声,将温热的Jing液射在自己手上。
锦帆一边擦净手上的液体,一边看着那刚刚达到高潮的人用颤抖的手指整理自己的裤子。
仿佛血液就要从细致的脸部皮肤里渗出来似的……
他甚至有点儿担心,会不会此人脸上的红晕再也无法褪下去了呢?
慌乱地弄好自己的衣服,男人抬起头,又羞又气的瞪着锦帆:「你、你、你、你……」
口吃到这个地步,连指责别人都没办法,锦帆还真是同情对方。他推着男人到门边,无辜的说:「你看,我们已经快要到达地面了。」
男人的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欣喜,随后感到锦帆正紧紧贴着他的背。在这个距离,两旁吊箱里的游客和下面的工作人员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两人的『亲密』举动,男人不自在的扭动着身体,想将锦帆顶开,当然不可能成功。
锦帆仍然坏心眼的在他一长串的『你你你……』之后装傻的追问:「什么?你到底要说什么?」
男人咬着嘴唇不出声,眼巴巴的等到摩天轮转到地面,在工作人员打开门的一刹那像只兔子一样冲出去。
锦帆笑着看了一眼被吓了一跳的游乐场管理员,追了上去。男人发现锦帆追上来了,吓得跑的更快,想要找游乐园的出口又晕了方向,没头苍蝇似的乱冲乱撞。以锦帆的体力想要追上是轻而易举的事,但是他故意控制着自己的速度,始终像背后灵一样跟在后面,游乐场里两个大男人一逃一追,引得游客纷纷侧目。
两人跑到旋转木马的旁边,男人终于精疲力竭,双手撑在膝盖上喘粗气的时候,锦帆连呼吸都还没乱,站在五步之外看着他已经被汗湿的衬衫领子。喘了一会儿,男人直起腰,转过身来看向锦帆,用欲泣的眼神看着他,控制着自己的口吃哀求:「拜……托你……别跟……着我了……」
锦帆摇摇头,出其不意的过去紧紧搂住他。
「放、放开我!」男人小声叫着,像只惊弓之鸟似的拚命挣扎。
锦帆一边加重手臂的力道,不让他挣脱,一边在他他耳边温和地小声说:「不要动,你裤子的拉链没有拉上啊。」
很明显的,男人像被按了『Stop』键一样,保持那一秒的姿势,被定格了。
锦帆叹着气:「我追你,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件事,游乐场这么多小朋友,看到了不太好吧?可你就是不肯停下来听我说,我快急死了。」
男人还是一动不动,锦帆继续装好人,虽然口气中肯,可实际上却将所有过错都推到对方身上:「这种丢脸的事我又不能大声说出来,你一直跑,大概整个游乐场的人都看到了吧!唉,我现在帮你挡住,你快点把拉链拉好。」
在说到『整个游乐场的人都看到了』的时候,他明显感到怀里的人的身体震了一下,不禁露出像小孩子恶作剧得逞时的坏心微笑,可等了片刻,仍然不见对方动一动,更不要说扣好自己的裤子了。锦帆觉得不对劲,扳着男人的肩膀拉开一点距离,惊诧的看见一张已经哭得稀里哗啦的脸。
只是想看他窘迫难当时的『西红柿脸』的锦帆,没想到一个大男人会被自己几句话就给弄哭了,完全在预算之外,一时也有点慌张,急忙扶他坐到旁边的长椅上。男人双手捂住脸,全身都在颤抖,没扣好的裤子像个喇叭一样突兀的张开着。
越来越多的人向这边行注目礼,连旁边的锦帆也觉得实在是太丢脸了,只好自己动手,帮对方拉好裤子的拉链。
「其实你也不用太在意,没什么大不了的,大家笑笑也就过去了嘛。」锦帆更换口风,轻轻拍着他的背说。
男人不回答,仍旧捂着脸。锦帆干脆伸手把他的手拉下来,男人的头垂得更低了。
「你在介意什么?这种事常常会发生啊,人人都有马虎的时候嘛。」锦帆有点儿不耐烦的说。
男人嚅嚅半晌,一边掉眼泪一边沉痛的说:「可是,我被整个游乐场的人都看到了啊……」
「呃……也没有那么多啦,不过二、三十人而已。」锦帆有点尝到作茧自缚的滋味。
「二、三十人……」
见男人的眼泪又哗啦地涌出来,锦帆连忙改口:「哎呀,仔细回想起来,似乎只有四、五个人罢了。」
「四、五个人哦……」听到这里,男人才终于停止了流泪,抬起头,可怜巴巴的向锦帆确认,「真的……只有四、五个人吗?」
「是真的,因为我及时追上你,还帮你挡住了嘛。」
「谢谢你……」男人满怀感激的说。
锦帆轻抚他的头,手慢慢滑到肩膀上,冷不防的搂向自己,大言不惭的说:「说什么谢呢,我是不想你受伤害啊。」
男人终于露出了让锦帆希冀已久的害羞神情。
锦帆在他白晰的脸颊上飞快的吻了一下,说:「对了,你母亲不是让你早点回家的吗?」
「啊!」男人惊叫一声从长椅上一跃而起,看着自己手腕上的表说,「天哪,过了这么久,母亲她一定要生气了!对不起,我必须要走了,对不起……」
锦帆拦住拔腿就要跑的男人,从口袋里拿出笔,拉起他的手在掌心里面写下一串数字,见他不解的眼神,微笑着说:「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下次直接联络我吧。」
男人像攥着一只金龟子的小孩一样,小心翼翼的折起手指,用力点点头,这才转身跑开。
锦帆站在耀眼的阳光里,眯起漂亮的眼睛,看着那个瘦小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
遇到有趣的家伙了啊……
他这么想着,像馋嘴的猫一样,伸出舌尖在嘴唇上舔了一下。
有一丝若有似无的咸咸的味道,一定是刚才吻那家伙的脸颊时,沾到了他的眼泪吧……
方家大宅坐落在最昂贵的半山区,房子的设计仍然沿袭了旧上海名门望族的风格,远远望去,仿佛从里面走出穿着旗袍的民国美女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事实上,二十多年前去世的大富豪方存信的遗孀,今时今日仍然人前人后身着一身旗袍。
孝文急匆匆的赶回家,佣人宝莉就迎上来说:「少爷,太太在找你。」
不敢耽搁的径直来到母亲的房门前,停下脚步,迟疑了半晌才终于轻轻敲了两下门低头进去,胆怯的说:「妈,我回来了。」
已年逾六十的方太太正在修剪一盆名贵的卷柏,八仙桌上散落着被剪下来的细小枝叶。她梳着光滑整齐的发髻,深蓝色的旗袍衬得她的皮肤愈发白皙。
孝文只有肤色白这一点同母亲相像,其余的却未得母亲一丝半毫。
方太太出身旧上海的书香门第,是家里的长女,同时也拥有一副令人倾倒的美丽容貌,然而她本身强硬又刻板的性格,让她成了所有人口中的『冰山美人』,再加上年纪轻轻就守寡,更加变得独断而固执。
她放下手中小巧的银色整枝剪!沉着脸看了一眼儿子问:「你去哪儿了?」
光是这一句简单的质问,就已经让孝文的身体不禁抖了一下。
「我去了游乐场。」
「那不是小孩子才会去的地方吗?你别想骗我!」
「是、是真的,因、因为今、今天想起、起了爸爸,才去、去的。」在母亲严厉的审视目光下,孝文控制不住地口吃起来,他从钱夹里拿出那张小心收藏的门票递到母亲面前,「这、这是票、票……」
方太太拿起票,带上由一根细链挂在胸前的老花镜,仔细看票上的时间,她无名指上套着的那枚大祖母绿宝石的戒指,衬着她的手,洁净而消瘦。
没有找出破绽的方太太将票丢在桌上,摘掉眼镜,板着脸说:「以后没事不要总往外跑,现在世风日下,到处都乌烟瘴气的。」
「知、知道了,妈。」
「你的口吃……」方太太皱起眉,「怎么一直都改不过来呢?医生是怎么教你的?」
「医、医生让我慢、慢一点说、说话……」在母亲的天威下,可怜的男人愈发结巴得厉害。
「你都已经快三十岁了,连说话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真不知道我是怎么生出你这样的孩子的!」方太太严厉地申斥着几乎缩成一团的儿子,仿佛他就是自己刚才一直在修剪的盆景。
低着头的孝文细如蚊鸣地道歉。
「算了,我早该觉悟了,如果不是你父亲去世的早,我一定会再生一个更优秀的孩子出来。」方太太残酷的说着伤害自己孩子的话,不耐烦的挥挥手,「出去吧!还有,刚才你舅舅打电话叫你过去吃晚饭,等下让老张送你,省得又不知道跑到哪去了,一点也不听话。」
孝文像得了特赦令一般地逃出母亲的房间,这才想起那张游乐场的票还在母亲那里,踌躇半晌,他还是没有勇气回到那间让他心惊胆战的屋子里。
***
似乎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孝文一在母亲面前说话就会口吃,当时的母亲像天塌下来似的捂住嘴,仿佛发现自己的儿子是痴呆那么严重,接着就是疯狂的找医生,请辅导员来校正儿子的口吃,好强的母亲无法容忍自己的孩子有任何『缺陷』。
这么做的结果却是大大增加了当时才六岁的孩子的压力,口吃的毛病不但没好,反而越来越严重,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方太太怒不可遏的将儿子锁在房间里,直到他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为止。就在小孝文又饿又怕的蜷缩在床上的时候,父亲出面阻止了妻子的疯狂行为,将他从恐惧中拯救出来。
在父亲的耐心辅导下,孝文慢慢恢复了说话的能力,可是仍然会在母亲面前口吃。后来父亲去世了,母亲再次重拾校正儿子的计画,这次幸好碰到一位有责任心的医生,才没有采取以前的激烈手段,孝文会在紧张的时候尽量放慢语速,但是还是无法完全矫正。渐渐的,母亲对于儿子时不时的口吃已经完全绝望,放弃了努力。
「是真的,因为今天想起了爸爸,才去的。」
回到自己的房间,孝文背靠在门上,重复了一遍刚刚在方太太面前结巴得不成句子的话,但他就是无法这样流利的在母亲面前说话。
他沮丧的垂下头,走到床边的柜子前蹲下,拉开最下面的抽屉,里面装满了钞票,全都是长年累月累积下来的零用钱和各种红包。
方家是富豪,母亲虽然严格,但每月给自己的零用钱仍然要比寻常家庭多得多,再加上逢年过节方家世交给的红包都是不小数目。可是,问题在于母亲会过问自己每一笔钱的去向,对于她不喜欢的东西,绝对不允许自己买。
记得自己第一次用零用钱买了一把玩具手枪,被母亲以『有暴力倾向的玩具』为名没收掉,过几天就发现被扔进了垃圾袋里。上初中的时候他买了一件同学们都在穿的T恤,结果母亲不但把衣服扔掉,还狠狠的骂了他一顿,责备他竟然会喜欢这种『小混混』才会穿的东西。
不管他买什么,只要颜色、式样不合母亲的喜好,全部在禁止之列。曾经有一次他偷偷买了母亲不喜欢的玩具藏在房间里,但是还没等他记住那东西的样子,就被母亲发现了。为了惩罚他这种『欺骗』的行为,母亲罚他在院子里跪了一夜。
渐渐的,他不再自己买任何东西,如果母亲认为是适合的,自然会买给他,如果母亲不喜欢,无论多想要他也不敢买。每月拿到零用钱就直接丢进抽屉里,他也没想过去存进银行,因为钱对于他来说,跟花花绿绿的纸片无异。
抓起厚厚的一迭钞票,孝文数着数着,不禁想起那张与自己有天壤之别的完美脸庞,温柔的声音,和他那具有神奇力量的手指……
就算没有人在身边看着,孝文还是脸红了,下腹迅速窜出一股热流,直击要害。他先是克制着自己的感觉,想将注意力转移到数钱上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