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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来啦-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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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好难!听得温柔两眼发黑,这都什么啊,这么绕口!

    盛尧山挠挠头,继而笑了,望着任越,眼中闪过一丝挑衅。

    任越瞥了他一眼,转脸直视温庭,眼中尽显凌厉!

    温庭低头沉思,来回踱了几步,猛抬头,笑道:“尔人你;伪为人;裘求衣;合手即拏;魑魅魍魎四小鬼;鬼鬼在边!”

    “好!”盛尧山不禁赞许拍手。

    “哥,你好厉害,这么长都对得出来!明年童生一定考得中!”温柔上前高兴得蹦了起来。

    松涛先生此刻也是一愣,这个对子,当年在会试的时候,出给士子们听的,当初对的出的人也无一二,这小子怎么几步就给对出来了,难不成真是个可塑之才?

    “好诗好诗!”又是那个稚嫩的声音。

    温柔再次瞥过去,刘显吃得满脸都是腊肉的汁水,敢情还是“好吃好吃!”

    ps:感谢草湖和梅姐的打赏~嘿嘿嘿嘿,翩翩任越公子竟然要着女装……蹼,这个盛尧山,你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啊!回头小容去打他~

067 割耳朵

    “我再出一联,小子,你且听好!”松涛先生向前走了几步,道,“水有虫则浊,水有鱼则渔,水水水,江河湖淼淼。”

    温庭想都没想,出口成章道:“木之下为本,木之上为末,木木木,松柏樟森森。”

    好小子,还真有两下子!松涛先生暗暗赞赏,继续道:“月圆月缺,月缺月圆,年年岁岁,暮暮朝朝,黑夜尽头方见日。”

    温庭面带微笑,道:“花开花落,花落花开,夏夏秋秋,暑暑凉凉,严冬过后始逢春。”

    好厉害的小子!

    盛尧山惊讶的看着温庭,他想到的也和温庭如出一辙。

    “水底月如天上月。”松涛先生接着道。

    “眼中人是面前人。”温庭立即对接,眼中满是自信。

    “闭门推出窗前月。”松涛先生又说。

    这……

    温庭一时摸不到头绪,这对子该如何应对?

    盛尧山也愣住了,如此对子,还真是头回听说,似乎无从下手啊!

    不过转念一想,盛尧山乐了,转身望着任越强忍住笑。

    “粗俗!”任越冷哼了一句,顺手拾起一块石头,朝门外的一个小水沟砸了过去。

    “扑通!”一声。

    温庭闻声立时领悟,立刻道:“投石冲天水底天!”

    “啪啪啪!”任越慢条斯理的拍着手上的尘土,脸上微微露出一股满意的神色。

    “任越,你作弊!”盛尧山反应了过来,上前揪住任越的衣袖。

    “这怎么是作弊呢?我可什么都没说!”任越轻轻推开盛尧山的手,一脸的无辜。

    原来是这样,任越,谢谢你!

    温柔此刻也反应了过来。敢情刚才任越是在给自家哥哥提示呢!

    未来的状元郎就是状元郎,什么都难不倒他!

    温柔心中暗暗称赞,投去感激的目光。

    任越见了温柔的目光,却将脸瞥向一边,故意视而不见。

    看什么?我这可不是为了你哥,我是不想让盛尧山那小子得逞!任越心中暗道。

    这一老一少来来回回对得急了,一时不分胜负。

    松涛先生丢过一句:“二猿断木在山林。小猴子焉敢对锯。”

    温庭听了面色不爽。看了看房前栓着的映雪,直接对道:“一马失足陷泥塘,老畜生怎能出蹄。”

    “臭小子!你好大的胆子!”松涛先生大怒。

    “哼,不玩了!妹妹。咱们回去!”温庭也怒了,拂袖转身离去。

    “哥,等等我!”温柔忙得慌乱中收拾着烧烤摊。

    “姐姐,我还没吃完呢!”刘显一见温柔要走,忙拉着道。

    “好小子!还蛮有个性的!才华横溢,我喜欢!留下吧!”正当温庭转身离去之际,松涛先生开口了。

    “啊!”温庭大惊,身子僵直的杵在那里,想转身却又动弹不得。

    “恩。老夫破例收下你这个徒弟。好好点拨点拨你,将来也好为朝廷尽心效力,只是对外莫说你之前三次童生未考中!以免丢了老夫的人!”松涛先生笑着道。

    “松涛先生!您真的肯收我为徒?”温庭大喜,猛一转身,一步跪在了松涛先生面前。

    “恩。这拜师礼也太大了吧!我就纳闷了,你如此聪慧,怎得三次童生未中……”松涛先生疑惑道。

    “先生,我就说过哥哥天生聪慧,不是愚钝之人,先生如今肯收下哥哥,还请先生多多费心点拨啊!”温柔一改往日的冷脸,笑靥盈盈道。

    “恩,这个好说,只是……”松涛先生说着眼神不住的往烧烤摊前瞟。

    “哦,这个……”温柔心领神会,几步跑到烧烤摊前,麻利的做了个烤饼卷肉,又制了一个肉夹馍,恭恭敬敬的捧到松涛先生面前。

    “先生请用!”

    “恩,这还差不多……”松涛先生接过来刚要下嘴,却又停住了,翻覆瞧了一瞧,“这,没有人咬过吧?”

    “嘻嘻,哪能呢,松涛先生请放心享用吧!日后莫说是烤饼、肉夹馍,各种先生想吃的,只要是柔儿会做,一并全孝敬您老人家!”温柔笑嘻嘻道。

    “哦,这会儿不叫我老头了!哈哈哈哈!”松涛先生捧着烤饼心满意足的进屋享用去了。

    “五百里滇池,奔来眼底。披襟岸幘,喜茫茫空阔无边。看:东驤神骏;西翥灵仪;北走蜿蜒;南翔縞素。高人韵士,何妨选胜登临。趁蟹屿螺州,梳襄就风鬟雾鬢。更频天苇地,点缀些翠羽丹霞。莫辜负:四周香稻;万顷晴沙;九夏芙蓉;三春杨柳。”松涛先生拿着烤饼边走边意犹未尽道。

    “咦……这是个什么对?如此之长,之繁琐……”温庭皱眉了,想破了脑筋都无从下手。

    “该不会是松涛先生反悔,又加了一题吧?这……如何对得?”温庭开始挠头了。

    “哥,老头已经答应收你为徒,还管那么多干什么?对了,老头刚才说的那一长串,是什么意思?”温柔轻轻拍了拍温庭的肩膀,安慰道。

    “恩,说的也是,师父已经收下我了。”温庭又是激动又是担心,连忙赶了上去。“师父,等等我!”

    便在此时,一个如玉的声音缓缓响起。

    “数千年往事,注到心头。把酒凌虚,嘆滚滚英雄何在。想:汉习楼船;唐标铁柱;宋挥玉斧;元跨革囊。伟烈丰功,费尽移山心力。尽珠帘画栋,卷不及暮雨朝云。便断碣残碑,都付与苍烟落照。只赢得:几杵疏钟;半江渔火;两行秋雁;一枕湥!�

    只见任越倒背着双手,面色平静、悠然自得,仿佛这长长的句子,便是寻常的聊天,脱口而出。

    “呵呵。”松涛先生停了一步,微微转身,颔首笑了一下。继续进屋了。

    “嘿!这对子,真绝了!”盛尧山在一旁称赞,满眼的欣赏。

    温柔正想同跟进去,却听得旁边有人说话。

    “盛尧山,你输了!”任越云淡风轻的说。

    “是,我是输了!”盛尧山淡定道。

    “愿赌服输?”任越问。

    “君子一言!”盛尧山坦荡荡。

    “好,这可是你说的!”任越眼中闪过一丝凌厉。右手正欲拂过腰间抽取软剑。

    “任越。你要做甚?”盛尧山道。

    “拿剑取你的耳朵啊!”任越道。

    “哦!那来吧。”盛尧山道。

    “当真不悔?”任越问。

    “不悔!”盛尧山道。

    “好!”任越轻轻抽动腰间。

    “唰”的一声,一道银光闪过,软剑发出耀目的寒意。

    “且慢!”盛尧山道。

    “怎么,怕了还是反悔了?”任越笑问。

    “任越。你当真要取我的耳朵?”盛尧山问。

    “那是自然,你自己所的,愿赌服输!”任越笑答。

    “那好,你且听好,方才我是说过,要是我输了,甘愿连骨头带肉一并奉上我的双耳!可并未提及鲜血!若是待会你取我双耳的时候,但凡溅出一滴鲜血,我便饶不了你!”盛尧山道。

    任越静置不动。望了望自己手中的软剑神器。暗想:纵是世间再利的剑器,要想取人的双耳,也是会有鲜血飞溅,这个盛尧山,什么时候学得如此狡猾!

    “任越。动手吧!”盛尧山面不改色道。

    “无赖!”任越轻轻将软剑盘回腰间,知道自己被盛尧山给耍了。

    快步进屋,再无回头。

    “哈哈哈哈!”盛尧山在后面笑的豪爽无比,满是得意!

    这俩人,真是的,到什么时候都不忘斗嘴,难不成真要到了生死与共,才能和好如初,并肩携手?

    温柔看着斗气的任越和盛尧山,笑着摇了摇头!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松涛先生坐定后,询问温庭。

    “师父,徒儿叫温庭。”温庭难以掩饰住内心的喜悦道。

    “温庭。树含温液润,山入缭垣多。紫庭文珮满,丹墀衮绂连。这名字有意思。”松涛先生暗自吟了两句温柔听不懂的古诗,虽是在和温庭说话,可目光就没离开过温柔。

    “师父谬赞了。”温庭作揖道。

    “哎,我说那个丫头!”松涛先生此刻并不理会温庭,冲着温柔喊道。

    “先生是在说我吗?我叫温柔!”温柔闪动着一双大眼睛。

    “丫头听着,老夫虽是收了你哥哥为徒,可也不是白收的!”松涛先生眯着眼睛,望了望温庭那边。

    温庭心里直发毛,难道还要再考别的?

    “先生说的极是,小女子家中定会将束脩一应备齐,绝不少先生一个铜板!”温柔眼珠子转了一圈,想着这么个大儒,居然破天荒的收下自己的哥哥为徒,想必学费也定不便宜吧?

    “呵呵,你这丫头跟我谈钱?老夫的俸禄足够养活这一屋子人一辈子,还缺你那点束脩?”松涛先生咂了咂嘴,看样子是像咽了一口口水。

    “那您想要什么?”温柔糊涂了。

    “咳咳!”任越轻声咳了一下。

    温柔寻声望去,只见任越一手掩口,一手微微指了指自己的胃。

    温柔顿时开窍。

    “先生放心,今后您的一日三餐,小女子全包啦!不过您这住得远,小女子又还在学厨,不能长久在您门前侍候,还请先生移步醉仙楼,小女子定拿出看家本领,一定让先生吃得满意。”温柔眼中满是欢喜,这老头,原来是好这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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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 吃驴

    “既如此,老夫就不客气了!丫头当真是解了老夫燃眉之急。丫头放心,银子老夫定不会少你一分。”松涛先生捋着胡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尧山哥哥付钱!”刘显吃完了,嘟着油亮的小嘴,左右舔了舔油乎乎的手指。

    “怎么又是我?”盛尧山心中暗道。

    “哈哈哈哈;盛尧山,你这九皇子殿下的保驾将军,倒不如改名叫贴身荷包!”任越道。

    “好了,殿下吃也吃完了,言归正传,老夫今日便要来检查检查你温书的情况,温庭你也学着点,以后老夫也会不定期的检查你的功课!”松涛先生收起笑容,转身回到厅堂的位置上坐了下来,面色立时严肃起来。

    “啊?刚吃完就要考人家?先生方才不是考过这位哥哥了吗?”刘显一脸的不情愿。

    “殿下此言差矣!若要百姓腹中温饱,君便要头脑充实,无论殿下日后是为君还是为王,充实的源头,不是口中食,而是圣贤书!”松涛先生捋了捋胡须,教诲道。

    “哦,显儿听话,请先生出题吧,只是……别考得太难。”刘显仰着小脸,巴巴的望着松涛先生手中的戒尺。

    松涛先生沉思片刻,闭目问道,“殿下,听好了!鲁哀公曰:‘弟子孰为好学?’何解?”

    刘显挠了挠头,一脸茫然无助,根本就是半点不会。

    松涛先生张开眼,戒尺在手中摆弄得啪啪直响:“殿下,可仔细想想!”

    刘显蔫着脸,正想张口说“不会”,抬眼就瞥见松涛先生严霜遍布的脸庞,只好生生咽了回去,低下头。心中思索半天,才硬着头皮道:“这句话大约是这么个意思……从前的鲁国吧……有一个很悲哀的男人说……”

    不待他说完,不大的厅堂里登时响起一片哄堂大笑,松涛先生脸色发紫,勃然大怒,举起戒尺,厉声道:“放……胡言乱语!”却是硬生生把那个“屁”字咽入腹中。

    刘显心道不好。看了看盛尧山。眼神中满是求助,盛尧山强忍着笑,丝毫不能提示半点,刘显只得连连后退道:“请先生再出一题。再出一题!”

    松涛先生深深吸了口气,忍住满腔怒意,又喝问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何解?”

    刘显愁眉冥思半天,方又鼓足勇气,结结巴巴道:“先生,这句话的意思大概是说……似乎有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斑鸠,飞到了一个姓何的知州家里。”

    此言一出,笑声轰然。水墨已是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盛尧山更是捶胸顿足。就连温庭都连声咳喘,快要晕过去了,任越依旧静静的站在那,面色上微微浮过一丝笑意,很是好看。

    前世的温柔多少也听哥哥念了些书。虽是不能和任越的文采相比,但却也知这句子解释得实在离谱,不禁也掩口偷笑。

    这个九皇子,原来小时候如此的痴钝。

    松涛先生怒不可遏,大喝道:“混账东西,不知所云!我问你,适才问你的都是以前让你背诵的东西,原本还仔细讲解与你,今日怎么会答不上来?”

    刘显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一脸苦涩,半天才道:“先生,显儿年龄小,记性不好,忘……忘记了。”

    松涛先生气的险些昏晕,怒极反笑:“好,好,好!忘得真正好!我再问你一题,听仔细了,殿下你若是再答不上来,莫怪这戒尺不讲情面!”说着,又念道:“云对雨,雪对风,晚照对晴空;春对夏,秋对冬,暮鼓对晨钟……后面你继续说!”

    刘显这时脑中忽然灵光一现,当下心中一喜,大声道:“先生,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这题我会,米对面,汤对羹,大饼对面条,烤肉对香肠。”

    松涛先生这次也不再废话,手抚胸口,长长顺了一口气,然后干脆喝道:“殿下,给老夫伸出手来!”

    刘显面无人色的伸出左手,闭上眼睛,嘟着小嘴求饶道:“显儿知道错了,请先生轻些处罚。”

    松涛先生理也不理,拿起戒尺,毫不客气的高高举起,重重打在刘显那胖胖的手心之上,训斥道:“这几尺就打你不学无术,只知吃喝!”接着又道:“这几尺打你猪油蒙心,枉为皇子!”

    戒尺“啪、啪”地连声作响,让大家伙儿都跟着浑身哆嗦,感到后脊梁一阵冷风飕飕,心都提起来了。

    刘显咬着牙,倒抽冷气,痛得胖胖的五官都挤到一起了,却又不敢躲闪,只是强忍住疼痛,愣是一声没叫。肉嘟嘟的小脸,好生惹人怜。

    十数下之后,松涛先生停下手,又问道:“殿下,你可知错?”

    刘显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坚定道:“先生,显儿知错了,显儿一定谨记先生教诲,从今日起发奋读书,将来像尧山哥哥学习,做一个大英雄;以任越哥哥为榜样,做一个大才子!”

    松涛先生微微颔首,森然道:“这可是殿下亲口所言,若是再以吃喝蒙心,不读诗书,自是饶恕不得。”

    温庭望着不怒自威的松涛先生,心中也是暗暗发誓,此生有幸,跟随松涛先生,定当拼劲全力,不枉名师指点。

    此刻,任越顺着视线,眼神落在温庭这个和自己一般年纪的少年身上,见他面容清秀,身材瘦弱,一身粗布衣衫虽然简朴,但收拾的倒是干净周整,明亮的眼睛和微微带笑的嘴角,忽然生上几分好感。

    “先生还没用午膳吧?不知今日小女子能否有幸,借用一下先生的厨房?”温柔见气氛紧张了,赶紧出来打圆场。

    “哦?那敢情好。丫头一说,老夫还真是饿了。长生,带丫头去厨房!”松涛先生喊了一嗓子,转身往书房去了。

    便在转身的一瞬间,嘴角闪过一丝得意的笑。

    水墨瞥了瞥温庭,示意一同跟进去。

    刘显吹了吹被打疼的手掌,嘚嘚的也跟了进去。

    任越顺手拿了一本书,悠闲的坐在方才松涛先生的位置上,优雅的翻看着。

    飘逸的眉毛,清澈的眼睛,不时的浮现在书页的上端,看得人心里痒痒的。

    “温姑娘,我去帮你。”盛尧山见满屋书香,自己虽也是饱读诗书,可毕竟不是能坐住之人,倒不如找个借口,逃离这个严苛的松涛先生的视线。

    “好呀!”温柔想都没想,一口应下。

    随即又后悔得要命。

    前世的纠缠难道还不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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