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黄鸢氲阕饔谩�
身体渐渐麻木,头脑中没有一点时间流逝的感觉……
看来,我终究是要死!
只不过,死,有重於泰山,轻於鸿毛之分。我真的不甘心就这样死在这个不知名的鬼地方!还死在一个惨绝人寰的性变态手上!
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想好自己的去路之後,这五分锺里,我的脑海中浮现出形形色色的各种场面,有我的人生,我的经历,以及……我死後的状况。
哼!像我这种名人要员,死了绝对是一笔赚大钱的生意!多少报社媒体等著我的死讯啊!巴不得把我在这里遭遇的一切非人待遇公布於众。看到这些消息的普通人,又会是多麽冷漠。对於我的死,也不过是茶余饭後的闲话家常罢了。
“安东尼,怎麽样?想好了吗?我那儿都兴奋得不得了啦!真想快点听见你痛哭求饶的声音。呵呵!米歇尔那老头肯定会对我的做法很满意!呵呵!”
这变态满脸的兴奋和残忍,手已经扭开了硫酸的瓶盖。
“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去你妈的!”
我耗尽了所有力气,对这些狗娘养的下了死亡的诅咒,准备自行了断!
亚历山大!我马上就来找你!是我害了你!让我在地狱里向你赔罪吧!
我的爱……亚历山大……
昏暗阴冷的室内,冷不防一阵巨响,把我的耳膜震得刺疼。一颗子弹从格尔这个禽兽的脑门穿出,直划破我的左脸,阻断了我咬舌自尽的举动。
眼前那个贪婪恶心的丑恶嘴脸死盯著我,眼睛一眨也不眨。暗红肮脏的血液瞬间蒙住了丑陋的眼球,满眼的意犹未尽,
缓缓地倒下了。
亚历山大?!
天啊!我真不敢相信!难道我死了?!不然,我怎麽会再次见到这双清澈无比的银蓝美目?!
一向自信的我在这一瞬间居然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真的厉害!下手干净利落!不仅是我,连格尔这条龌龊的疽也完全没有发现他的靠近!
不过,我的危机还在继续──
穿过头颅那颗子弹的偏差使我逃过一劫,但实际上,亚历山大是想一枪解决那变态和我的。黑洞洞的枪口接下来对准了我的头部,我的双手被粗绳吊在墙上动弹不得,只要他一枪就可我把我毙了,送我到地狱,报仇雪恨!
不过还好,我非常愿意死在他手上,不带半点怨恨。
只要他轻轻叩动扳机,这场和他清亮眼珠的对视就可以轻易结束了。
结束这个燃烧著我丑恶灵魂的悔意!
“开枪吧!”
声音显得那麽舒畅,还充满对死亡的期待。
我希望,得到救赎!
“砰!”
身体忽然失重,我摔倒在地。
为什麽?!你为什麽不一枪杀了我?
我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心中对他出乎意料的举动百思不解,眼睛里尽是不可置信和满腹疑问。
我们双方都没说话,就这样沈寂了几秒锺,谁也没有动。
他先避开了我急切询问的眼神,丢了一把枪给我,转身走了出去。
跟在他身後,看著他修长纤细的背影,我重新感受到了这忽然降临到我身上的自由。
这栋监狱似乎有隔音设置,刚才好几声巨大的枪声一点也没有泄露,外头近百个军人居然完全没有察觉。这里甚至连监视器都没有安装,说明这桩监狱很简陋。
看来绑架我的行动也是临时决定的,所以才匆匆选定了这个地点。我们也许还没有离开马里兰州。按照车程来算,说不定距离华盛顿还不是很远。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哼!米歇尔!这个道理你也知道!你这狡猾的狐狸,以为把我关在这里,就可以天衣无缝?低估我的能力,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米歇尔。道格拉斯!你这次完了!
我的头脑只适合出谋划策,然後控制别人按照我的完美计划行动。这也是我每次的计谋都得以成功的关键。
和敌人单打独斗更让我得心应手,从小练习的各种武功和防身术不下十种,可以说样样精通。再加上出众的逻辑推理能力,我可以边打边预测对方下一步的动作。
枪法也被我锻炼得一流的准确!如果说我要做特工,恐怕也绝对不是笑话!
可现在,天时,地利,人和。没有一样在我手中。这场自救的仗打起来真是一点胜算也没有!
我望了一眼正在观察局势的亚历山大的神态,发觉他也必定是被训练过的人,这一点可以从他拿枪的动作看出。
他到底是什麽来历?
对隐藏在他失落记忆中的过去我已经非常好奇。再看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勇敢果断,不禁又被他现在的悍然气势深深吸引。
一身深色的军装包裹著他修长细致的身躯略显得宽松。金丝的长发凌乱而又精神地束在脑後。黑亮的皮带利索地系在腰间,把他的腰部突现得紧致又纤细。笔直的双腿,牢牢地站在地面。
我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完全地再次感染!目光已经被他凌厉的视线锁得紧紧的!
大概是意识到我灼热的视线,他凶凶地回敬我一眼,以示警告。
我无奈地笑笑。
呵呵!现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我竟然还有闲工夫欣赏他的每一处细微。
我真是服了我自己了!
此地不宜久留,这一点我俩都知道。但是单凭我和亚历山大单弱的火力攻击,还没走出去就成蜂窝了!
为今之计,就是搬救兵!
这样还不行!在搬救兵前来的这段时间里,我们也随时会有被发现的生命危险。
这段时间就靠运气了!
我和亚历山大一路找到了通讯室,发现一个人也没有。
真是天助我也!
亚历山大绝对和我是有天然的默契的。
不用多说什麽,只需一个眼神,彼此就明白各自目前应该做什麽事情。在我拨通白宫专线的时候,他一直在外头警惕地守卫,这让我发布救援命令的思路异常清晰。
放下电话,我的手心全是汗。
不过这次的汗不是冷的,而是热的。
是男人就要面对这场硬仗!
只要我能活著出去,米歇尔。道格拉斯!你这个美国名门世家绝对会灭门!
我保证!
(9)
根据电话线路的追踪,我现在的方位是在马里兰州中北部港市──巴尔的摩。
短暂的通话中,我已经知道在我失踪的这两天里,白宫上下一片混乱。美国的现任总统帕特森。莫里斯,也就是我的父亲,已经下令全面封锁我失踪的消息,以避免政治局势再度恶化。
在接到我的救援电话後,总统立刻发布最高军事命令,派出了十架F…18军用战斗机以最快的速度飞往我被囚禁的目的地──巴尔的摩市郊的废弃监狱。同时,命令巴尔的摩市市长对我目前的安危全权负责。并不惜动用警察局和邻近州市的全部军队武装力量,把捆住我的,总共不到一百多个人的雇佣兵武装全部就地镇罚。
呵呵!我就是有这个本事把国家上上下下闹个鸡犬不宁。
因为,对民主党派以及大部分的财团来说,我们莫里斯家族不仅握有重权,还支撑著美国将近一半的经济力量。
没了我安东尼。莫里斯,没有了我们流著古罗马时代安东尼血统的莫里斯家族,美国的末日近已。
我看了一眼残旧的破桌上的电子锺,正是午夜两点整。
粗略估计,先行救援部队到达这里最快也要将近半个锺头,甚至更久。
这段时间,我和亚历山大不可能平安无事。
就在我们苦寻安身之处的时候,一排排子弹朝我们飞射过来。
这麽快就被发现了?!
我和亚历山大机敏地躲过忽然出现的猛烈袭击,在被子弹打得飞溅的墙灰中寻找出路。
迫於形势,我们只能逃,而不能硬拼。
一路半打半躲地进入一间有铁门的房间,我迅速地将厚重的铁门反扣上,至少这扇门可以抵挡一阵。
子弹猛烈撞击著保护性的铁门,巨响的枪击声直接穿透过铁门在房间里不停地震荡。我的心情被这不间断的声音搅得坏到极点。
房间的地上倒著七八具僵硬不堪的尸体,一看便知道这些疽就是刚才被亚历山大一枪毙了的猥亵人渣。
该死的!运气真他妈的背!
绕来绕去又回到原点了!这里是三楼,再上一层就是楼顶。
只怕救援队伍还没到达,我和亚历山大就要命丧於此。
哪还有什麽出路可言?
这栋监狱虽然不高,但是结构复杂,躲避容易,躲人难。
近百只枪口对准我们的栖息地无情地射击,听著这些疯狂的枪声,绝对是有要把我和亚历山大毫不留情的铲除之意!
看来米歇尔。道格拉斯已经知道我从他的计谋中脱身,大概也知道了自己身份败露,现在只怕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所以下了灭口令。
难怪这些雇佣兵会毫不留情地射杀我们。
铁门外面的状况真是枪林弹雨,我和亚历山大根本逃不出去。
怎麽办?
真他妈的!国家养那麽多军队,关键时刻根本派不上用场!
感觉到脚下地板在震动,感觉到铁门在颤抖,感觉到脆弱的墙壁就要被外面的子弹射穿──
妈的!再这样下去就真的要被宰了!
人在关键时刻都会自保。
这句话一点也没有错!
不管我多麽深爱亚历山大,哪怕他真的是一个乞丐,我也真的爱他!
可现在时局不允许我这样做!
从小接受的极权主义教育让我知道,人与人之间,只能是欺骗与被欺骗,利用与被利用,以及控制与被迫接受控制的关系。
而我,永远都必须站在最高点,控制脚下的一切!
即使是在逆境,我的天性还有被教育得更直接的後天性,都让我知道怎样置之死地而後生!
亚历山大啊!我的挚爱!当初你为什麽不一枪杀了我?
你知不知道,饶过我的性命,我就要拿你的性命来交换?
对一个曾经对你做出兽行的人,你不杀死他,他反过来,还是会要你的命!
因为,野兽是不能违背天性的!
我再次深深看了亚历山大一眼,像是永远都不能再看到多麽美好的事物一样,再次深深看了一眼那双囚禁我灵魂的银蓝清泉……
我要把他的所有所有,全部都烙印在心灵的最深处。
因为,我真的再也不能看到他了……
(10)
寒冬深夜的荒野,到处都是枪声和炸弹的巨响,清冽的空气中混合著浓浓的硝烟味儿。
我知道,我逃出来了!
从万念俱灰到烈火重燃,我到底不是一个人!
从策划那个血腥的阴谋到现在为了活命而牺牲了这一生的挚爱,我的生命,再次成为了罪恶。
是我……杀了他……
亚历山大一点也没有察觉出我眼中的深意。
现在的他就和我一样,面临无处可退的境地。
不,应该说,现在无处可退的人,是他。
趁著他分神的间隙,我把心一横,上前用枪把对著他的後颈就是用力一击──
纤细瘦长的身体重重地倒在地上。
我觉得自己快要疯狂了!
可怜的亚历山大,你做梦也想不到我会决定牺牲你的性命,来创造自己逃命的机会吧?
恨我吧!亚历山大!恨我!
无论你是在天堂还是在地狱,我都愿意用来生的一切和你交换,不过现在,你必须死。
我争分夺秒地察看倒在一旁的七个雇佣兵尸体。
真够幸运的!
我的脸竟然浮现出一丝笑意。
眼前横七竖八的尸体中,有一具相貌和我相似的尸体。
我立刻换上这具尸体的衣服,把穿上我衣服的雇佣兵尸体拖到亚历山大附近,让他们两个摆出一副相互自尽的逼真绝望姿势。再从军衣里搜出一把军用刀,毫不手软地在貌似我的尸体脸上和身体上乱划了几刀,代表是被格尔那个变态性虐待的时候划伤的。
这一切不到五分锺就被我做的井井有条,一点破绽也看不出来。为了更完美地骗过一会即将破门而入的雇佣兵,我狠下心,对准昏米的亚历山大薄弱的腹部就是一枪。
“砰──!”
我的心死了。
刻意避开腹部正在流血的亚历山大,不敢再看他一眼。像是把所有的怨恨和忏悔都发泄出来一样,我朝著那貌似我的死尸的头部猛开了三枪。
好安静,好沈寂,一颗心在下沈……
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我异常的麻木。
为了求生,我什麽事情都干得出来。
我惊讶,就在前不久,在面对格尔那个性变态的时候,我怎麽就没有现在这股狠劲?
没什麽好说的,我的思想已经暂时停止运转,只能机械的服从天性。
铁门最终敌不过子弹的威力,在屈服的一刻,雇佣兵蜂拥而至。我就躲在这些同为疽的七具尸体中,伪装成了这些雇佣兵的同夥。
听见他们纷乱的脚步声,大概是知道这里即将被国家军队包围,所以看见地上被我安排好的两具“我”和亚历山大的尸体,没有一点怀疑。我猜测,是根本没有心思怀疑这两具尸体其中一具的真假。
“看来这两个人是相互自杀的。哼!真他妈的胆小!老子还没玩够就死了!”
闯入的雇佣兵果然中计了。
“头!上面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什麽?!还要把尸体运走?
我暗惊。
“妈的!这种时候还要背两具尸体逃出去,向上级复命。真他妈的累赘!你们几个赶紧把尸体抬走,路上小心!”
“是!”
哼!难怪米歇尔那麽嚣张!看来幕後绝对有势力支持他,而且这股势力还很强!非要置我於死地不可!
就在他们开始检查同夥尸体的紧要关头,楼外面传来了一阵阵激烈交火的巨响。夜空中战斗机划过的声音也异常可怕。
救援队真他妈来的及时!
我心中暗自庆幸。
如果再来晚一点,恐怕这些雇佣兵在检查同伴尸体时,我就有被揭穿的危险,到时候,苦心计算的一切就会化为泡影!
呼!死里逃生!差点去见阎王了!
那些光顾逃命的雇佣兵哪里还管得了死去的同夥?现在逃命要紧!
听见逃逸的脚步声远去,我才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紧绷的精神感觉好像随时都会崩断,没有一点放松的痕迹。
亚历山大?!他的尸体真的已经被运走了?
明明知道他已经不在了,我还是愣愣地定在原地,无法动弹……
即使尸体在又有什麽用呢?
他已经被我杀死了。
因为他还有利用的价值,所以我取了他的性命。
亚历山大……
就这样,我浑浑噩噩地走出了这栋囚禁了我整整两天的废弃建筑物。
在四处移动的探照灯中,我什麽也看不见。
从失去他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就失明了。
(11)
春夏秋冬,四季交替。
转眼间,华盛顿迎来了一个骄阳似火的夏季。
办公室里悠闲地播放著仙妮娅。托温的慢板情歌《Where you are going to》,我站在明亮的落地窗边,欣赏著花圃中争相斗的蔷薇花,一看就是好久。
距离我被绑架的那件事情,已经过了半年。这半年来,我像失了心魄的游魂,每天除了公事,就再没有任何事情可以触动我的心弦。
Where you are going to ……是啊,我应该走向何方?
“安东尼先生,这是明天的行程安排。请您过目。”
金发碧眼的蜜雪儿,今天看起来特别精神。一身红色的套装把她的身材衬托得婀娜多姿,极像花圃中盛开的火红蔷薇花。
接过她手中的行程安排,我还是不由得赞美她一句:“蜜雪儿,你无时无刻都这麽美!”
看见她羞红了脸出去,我的心情稍微好了些。
唉!还想什麽?人都已经死了!
真是费神!
爱情这东西……
“你说什麽?艾伦特家族企业秘密收购我们莫里斯石油企业的股票?”
听完财政秘书莱特的近期调查报告,我真是有火没处发。
艾伦特家族企业,是我们莫里斯家族企业在商业和政治王国里的强劲对手。虽然艾伦特家族企业表面上不参与政治,暗地里却是共和党派议员的资助者。可以说,莫里斯家族在明,艾伦特家族在暗。在美国,我们是各占半边天。因为实力强大,为避免两败俱伤,我们常年是井水不犯河水。大家心里都在防备著对方。
怎麽忽然间伸不知鬼不觉地暗地里开始收购我们的石油股票来了?还做得天衣无缝!如果不是我督促手下定期暗查,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