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恭敬的点头,沈君不顾我求助的眼神将一把银色的手枪交到墓胜手中。
接过手枪,咔嚓一声,扣下保险栓,上樘的动作利落且快。
“墓,墓胜,不要,求你不要——”看到枪口对准了林冉,我的心都跳了出来。我尖叫着滚下床,也顾不了自己此刻赤裸着身体,上面还留有欢爱后的痕迹。爬过去,没有了任何自尊可言。抓住他的脚,眼里流下恐惧的泪水,“我错了,再也不会发生了,你惩罚我,杀了我都可以,请你不要杀害他。”
冷峻的眼睛眯细,看着就算害怕地颤抖也要求他放过林冉的我,胸中的怒火更炽,“不要碰我,你太脏了。”一脚踢开我,力道之大,让我狠狠撞到到床边的矮柜上。
额头一阵生疼,血流得到处都是,心里因为墓胜刚才的话而刺痛起来。
“小阳!”林冉冲上前,惊讶的语调混合了担忧,心疼,还有对墓胜这举动的愤怒。
“砰!”的一声,想要冲上前的林冉像是被谁重重推了一把,身子退了还几步,然后坐在了地上,脸庞因为痛苦而扭曲。
我一惊,红着眼眶想要去扶住林冉,却被墓胜踩在脚底,动不了。
拜托!谁来救救林冉,天使会消失的。
就算痛苦也要忍住不说出来,就算危险也还是要挺身而出,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林冉脸色苍白地对我笑,“我没事!”
望着捂着不断冒血的肩膀的林冉,还要想着安慰我,我一下子哭了,“林冉,疼吗?”
摇头,仍然在笑,“不,你疼吗?”
我笑了,眼里的希望却熄灭了,“不,不疼!”
“你们够了!”踹了我一脚,让我疼得无法说话。眼神暴怒地冲过去,揪住林冉的衣领,手枪死死地抵在林冉的头上,“你去死!我绝不允许你们在这里留下一丝污点。很喜欢韩小阳吗?我会一辈子折磨他,别以为我会让你们死在一起。”
顽固地抬起下颚,就算受伤也不向对方示弱,“放了小阳,随你怎么整死我都没关系。”
“不要!”没有力气上前,我坐在地上,眼神充满坚决,也可以说是觉悟,“不要杀他,林冉要是死了,我会马上自杀。我背叛了,不是要惩罚我吗?如果我死了,你怎么折磨我。你除了恨我,根本无法发泄你的怨恨,尸体是不会痛的,不会有感情的。”
窒息的空气蔓延整个房间,那双冷酷至极的蓝色瞳仁,闪烁着可怖的光泽。
我只能再次下赌注,如果我赢了,林冉就可以离开,如果输了,我将会陪林冉一起死。
最后的答案是,我赢了。
他把枪扔给沈君转身看我,目光越加冰冷锋利,虽然恐惧但我还是明显松了口气。
“来人,把他送回去,给杜组长下达命令,叫他不要让这个人再踏进A区一步。”
“主人,属下认为这个人行迹很可疑,他能不惊动任何人就进来,身份不会那么简单,还请让属下带去审问一下。”
天哪!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出现这么一个铁人,伤脑筋。
不过还好墓胜并没有理会,“没听到吗?让他滚!”
黑衣人眼中还有些迟疑,但还是被墓胜的冰冷气息给骇住了,“是!”行了个礼,走到林冉身边,示意他跟着他离开这里。
可林冉却不打算理会。
“不要说话,林冉!”知道林冉顾及我的安慰,不想撇下我离开,可这是唯一的机会,如果林冉说了什么让墓胜的话,那就糟了。擦掉流进眼睛里的血,想要清楚的看一眼林冉,“快走吧!只要我们活着就行了。”
张了张嘴,最后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林冉低下头,看不清是什么表情,“我的力量还是太弱了吗?小阳,你要等我,我会来接你的,光明正大。”嘴里喃喃的说着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他挪动着脚步,感觉有些沉重的想门外走去,“要活着!”这是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笑了,我知道林冉懂我的意思。是啊,只要活着,只要知道对方还活着,那么其他的就不在那么重要了。
“你以为我是怕你,才放走那个人吗?”
良久,安静的房间响起了墓胜的声音,我抖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这里有个可怕的人在等我。
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心脏又开始不平稳地跳动着。
蹲下来,以我平视,眼神没有一丝温度,“背叛我的人要是死了,我的确很不爽,所以…”揪住我的头发,让我看清他眼中的愤怒,“所以我要折磨你,直到玩腻了,我会在你面前将他绞死。”
“什么?”没想到墓胜是这么打算的,我急了,“你怎么可以这样……”
话还没说完就给扇了一巴掌,让我不小心咬到了舌头,嘴角溢出了血。
起身,用脚抬起我偏向一边的脸,墓胜的语气充满暴虐,“所以,不要让我有腻的一天,不然那小子会死的很快。”说完,不待我反应便拉着我走进浴室,因为脚上没什么力气,所以根本是被拖进去的。
将我重重甩进浴缸里,里面没有水,摔在里面差点把我撞晕了。
墓胜没有表情的看着我痛白了一张脸,然后以及其优雅的动作脱去身上的衣服,“你不是很喜欢被男人操吗,那么以后我们就常做这种事好了,不过。”冷然的眸子一一审视我赤裸的身体,眼中冲满嫌恶,“你现在实在是太脏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看着赤裸在我面前的墓胜,野性的气息带着足以致命的危险,我的背脊出了一层冷汗。
虽然明白墓胜不会放过我,虽然这种事也在预料之中,折磨人的欲望远比折磨一个人的身体还要容易让人的心灵崩溃。可当我要面对时,恐惧仍然占领了我。
浴室的莲蓬头被打开,冰冷的水铺天盖地的打在我身上让直哆嗦。
他靠近我,水打湿了他,但他好像并不感到冷,“必须洗干净才行!”嘴里喃喃的说着,然后开始动手帮我清洗身体,是很用力的那种,似乎要搓掉我的一层皮。
半天的功夫,皮肤被擦的通红,可墓胜并不满意,嘴里还是说着好脏。他开始用刷子刷着我的每一寸皮肤,很快,我的身体像是披了一张网一样,到处细长的伤痕,这种刺痛并不算什么。只是这样的墓胜让我好陌生,虽然已经做好了接受惩罚的准备,可是恐惧还是占领了我的心脏。也不知道是因为水太冷还别的什么原因,我只能用力要紧牙关,才能控制上下打颤的牙齿。
等他满意地丢掉手中的刷子,他扣住我的下巴,“还有那里是他碰过的地方?”将手指伸进我的嘴里,“这里吗?”
说完,又找来了牙刷,撑开我的嘴巴伸进去捣弄着,也不知道他挤了多少牙膏,辛辣的味道让眼泪鼻涕直流。
墓胜的动作更加不会温柔,牙刷撞击牙齿的声音在浴室里显得很清晰。我可以感觉到血流出来,也有不少的血流进了肚子里。等他觉得清理干净放开我的时候,我的整个口腔都是肿的,没有任何知觉,肿胀的两片嘴唇是紫黑色的,恐怕要用针挑开里面的淤血才会流出来。
我靠在冰冷的瓷砖上,水流在额头的伤口上有些刺痛。闭上眼睛,头发晕,脑袋里还能听到刚才刷牙的叩叩声。
感到一只手抚上我的臀部,并用两根手指将臀部的缝隙分开。我猛地睁开眼睛,惊讶的发现墓胜那如猛兽般的眼睛即便被水雾染湿了,仍能清楚他不寻常的怒火。
我知道他不会原谅我的背叛,可如此狰狞的气息我第一次遇到过,我真正体会到最深邃的恐惧。
我死死地贴在墙壁上,无路可逃,就如同待宰的羔羊。
把粘在脸上的湿发胡乱的顺到脑后,墓胜冰冷的蓝眸幽深地看着我,“你看上去还是很脏,真是太脏了!”冷冰冰的话语透过冰冷的水声传进我的耳朵里,带着危险的气息。
看着他撤下莲蓬头,把一根可以活动的金属水管移到我下身,对准我的|穴口。
天哪!难道他要……我惊得一下子跳起来,肩膀却被按住了。
墓胜用手圈住我激烈挣扎的身体,看着我的慌乱和惊恐,脸上始终是平静的,“韩小阳,你脏的让我恶心,既然要把你留在身边就必需洗干净才可以。”
脸色苍白的看着他,想要求他放过我,话到嘴边却吐不出来。也许我根本没有资格对他说这些,他没有杀死林冉已经是对我的天大恩惠,我还有什么好渴求的。
恐惧让我不停地挣扎,想要推开那只邪恶的手,却悲哀的发现,自己的力量根本不足以和危险的野兽对手对抗。
金属管的管口并不光滑,随着我的挣扎,|穴口周围的皮肤被管口的粗糙割出了血花。
有些不耐烦地用力转过我的身体,让我背对着他,一只手把我的头按在墙壁上,力气很大,让我五官都变形了。而另一只手握着金属管毫不留情地刺进我的体内,呼痛的叫声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尖锐的疼痛几乎搅烂了我的内脏,肠壁火烧一样痛,可能是被金属管割破了。
从来没有受过如此暴行的肠壁,想要拼命抵制排除异物的侵犯,却还是敌不过墓胜猛烈的力道而被深深插入。
温热的血液顺着我的腿流进浴缸里,殷红殷红地蔓延到墓胜脚下。
伴随着难以忍受的痛苦,一股冰冷的液体灌入我的体内,让我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我呜咽几声,动了动苦闷的身体,想要摆脱这种嗜骨的寒冷。
当我感觉我的肚子就快要被水胀破的时候,金属管从我的体内抽离。
虽然没有了刚才的疼痛,可取而代之的是从身体传来的另一种痛苦。
被灌满液体的肠道开始一个劲的痉挛收缩,整个绞痛不已,强烈的便意让我只能脸色发青的收紧伤痕累累的|穴口,才不至于做出羞耻的事来。
“韩小阳,不要忍住,把那个叫林冉的小子,他流在你体内的东西给我全都弄出来,不然你可是要吃苦头的。”抚着我的脸,冰冷的嗓音在耳际。
看着我扭曲着一张脸摇头,指甲紧紧抠进瓷砖的缝隙里流了好多血,墓胜的脸色显得更加阴沉,甩了我一个耳光,“还想留住他的东西吗?你妄想。”说完,一边用手用力揉着我膨胀的肚子,一边用膝盖撞着我的股间。
“唔!不要,求你不要这样。”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不堪的事,我哭喊恰里,眼角逼出羞耻的眼泪。
但墓胜是不会把我的乞求听进去的,他用一根手指抠开我紧锁的|穴口,伴随着我的叫喊,邪恶的源泉涌出了我的体外。
巨大的耻辱让我在羞愤中昏了过去。
墓胜并不打算停止,因为背叛,因为我的背叛,大概终此一身我将活在痛苦深渊中。
当我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时候,墓胜仍没有停止在我体内灌肠的行径。我就像一个破碎的娃娃趴在浴缸里,任由他蹂躏。
等他认为从我体内流出的水是干净才停止的时候,天好像快亮了。
看着缩在浴缸里,虽然安静地不动,但整个身体却在微微地颤抖着,谈不上有感情的脸上也微微透露了一丝情绪。
将我抱进怀里,眼神里是一片浓重的色彩,望着我幽幽的开口,“韩小阳,忘记你答应我的吗?你会留在我身边,成为我的。可你却背叛了我!”
身体一震,我猛地睁开眼睛,刚好看到墓胜来不及掩饰的眼神,那是一种脆弱的眼神。
虽然身体已经非常不舒服,但我还是忍不住惊讶,墓胜也会这样的表情。听他刚才的一番话,没来由的,心里有些痛。
懊恼自己竟然让我看到这样的自己,墓胜冷着一张,翻过我的身体让我背对他,抬起我的腰,粗鲁地冲撞入我的体内。
肠壁的伤口被粗暴地撕裂开,血又流了出来,却缓冲了墓胜进入的疼痛。
我咬住嘴唇,安静地不动,如果这是他所希望的,那么就由他好了,方正他不是说了吗,其实我很脏的。
粗鲁地律动,看着身下如同死鱼一般的人,眼神越发冰冷。
不知什么时候,那双冰冷的双手来到了我的胸前,用力揪住我的顶端。我吐了了口冷气,不明白墓胜这是在做什么?他只要满足自己的欲望不就可以了吗?
疑问渐渐被墓胜粗鲁却又蛊惑的爱抚给冲走了。身后的被猛烈的撞击着敏感,身前,那只手正努力地套弄着我的欲望。就算身体已经很疲惫了,但欲望还是渐渐苏醒了。
感觉自己的荫茎在他手里开始硬挺起来,我羞愧的闭上眼睛,不想相信自己会是这样的人。
看出我的难堪,墓胜故意将我身体翻过来,从正面继续占有着我。他要让我看着他是如何点燃我体内的淫荡因子,如何迷失在欲望的深渊里。
随着欲火的不断攀升,肿胀的欲望让开始难受的扭动起来,即将爆发出来的欲望让我的双眼都湿润了。
泪眼迷蒙的看着墓胜神情平静地抬高我的左腿,蓝色的眼睛看着我,低头亲吻我的脚趾,邪邪地看着我因此而抖了一下 。
我闭上眼睛,喘着粗重的气息,拼命抑制脱口而出的呻吟。
我感觉肿胀的荫茎将要释放出来,耳边却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不再有快感而是一种巨大的痛苦。
全身痉挛紧缩的怀抱住自己,我痛苦的扭动自己的身体,全身都是冰冷的汗液。脑袋一片空白,唯一清楚的就是,我的小腿骨折了。
紧紧抓住我失去力气的左腿,看着我,缓缓地说,“这样,你就走不了,就不会离开了!”说完遍继续在我体内冲撞着。
就像梦一样,我不明白现在发生的事代表什么?墓胜?为什么我会遇见他?人生如果变得不幸,那么我该怎么办?我除了磨损自己的骨血,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怎么继续存活下去。不知道怎么面对以后的局面。想要回家的希望早在很久前就不在奢求了。
这次,我又做错了吗?林冉的出现让我一下子见到了光,明知不可以却还是想将他留在身边,然后造成了现在这种局面。墓胜放走了林冉,我有一种解脱的感觉,至少我的罪恶没有那么沉重。对那些因为我而死的人,我不知道该拿什么来还,看来我这辈子将是痛苦的,直到最后我犯下的罪过会将我扼杀。那么墓胜呢?眼前这个男子变得不再像他,原本的平静无波早就被狂风卷走,留下的是冰冷和阴沉。我在想为什么我的生命里总是有这些奇奇怪怪的人出现,他们总是轻易的将我推入绝望的谷地,然后冷冷地看着被放逐在黑暗里的我是怎样挣扎着爬起来。为什么我总要依靠他们的心情我才能活下去,很多时候,我真的很不甘心。
被全身浸泡在溢出水的浴缸里,粉红色的水纹在我周围荡来荡去,那是我的血。
身体的疼痛让我无法动荡,浑身就像被卡车辗过一样,原以为自己会受不了这迫人的疼痛而昏过去,却没想到自己的脑袋还是清醒的。
耳边是哗哗的水声,我必须眯起酸痛的眼睛才能看清墓胜正背对着我清洗身子。金色的长发并没有遮住他刺在背上老鹰图,我异常清晰的看到那双诡异的翅膀和红色的眼睛。
只有一只健壮翅膀的老鹰是飞不起来的,可它却给我一种它正翱翔在高空之上,正准备用那对有力的利爪捕捉猎物。
尤其是那双红得可以滴出血的眼睛,明明是一双嗜血的阴寒眼眸,如果不将它盯上的猎取碎尸万断就绝对不会罢休。却为什么会透着凄凉和孤寂。
这双眼睛似乎有某种力量在吸引着我,让我看得痴迷,指导危险的警铃在脑中响起,我才用力捏着受伤的左腿,让疼痛把我从恍惚中拉回来。
骨折的腿被这么一弄,我差点晕过去。c
闭上眼睛,感觉自己的心脏还在剧烈跳动。为什么墓胜要在自己背上刺这样一只老鹰?那双可怕的眼睛里,藏着某种深不可测的力量正吞噬着我的知觉,让我走向黑暗的深渊。好熟悉的眼神,就好像……我睁开眼睛,心里一凉,刚好看到转过身看我的墓胜。那眼神就和墓胜的一模一样。
穿戴完毕,墓胜走到浴缸前,弯腰打算将我从水里捞起来。我的身体却本能的一缩,身体就算没有大脑控制情况下,也会害怕地颤抖起来。
墓胜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脸上已经恢复往日的平淡,蓝色的眼瞳简单地瞟了我一眼,然后将我抱起来,并不在意他刚换好的干净衣服又被我弄湿了。
并不算温柔的动作牵动了我那只骨折的腿,我咬紧血肉模糊的嘴唇才没有呻吟出声。
走到房间,墓胜不再看屋里的凌乱,因为这会让他生气。直接向门外走去,发现原来沈君一直站在门外等候着。
“沈君。”
“是的,主人!”沈君还是向平常一样对墓胜恭敬有礼的回应着墓胜。当他看到我一身的狼狈时,眼中有着诧异。不过我也看到他眼神中的另一种情绪。
在沈君的冷漠和陌生的眼神中,我深受打击。因为我背叛了他最爱戴的主人吗?我苦笑,韩小阳在他心中大概已经变质了吧!
“准备好了吗?”墓胜看着一直很安静的我,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是。”点点头,沈君面有难色地看着墓胜怀里的我,心里一番拉扯,就算不认同我的做法,当还是忍不住要担心我,“主人,虽然小阳他做的不对,但是如果送他去那里的话,恐怕小阳会受不了的。”
“住口!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还不快带路。”冷然的话语,带着斥责。我虽然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但我还是不喜欢墓胜这样对沈君说话,难道他不知道沈君对他的感情吗?
果然,沈君面色苍白的垂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