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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喃喃地说着,
“不痛了…不痛了…大当家的,很快就不痛了…”
戚少商将头靠在顾惜朝的肩上,咬牙强忍,从骨到肉的剧痛,
惜朝、惜朝、惜朝…
彷佛只要念着这个名字,
再痛,他都会撑过去的…
顾惜朝在戚少商颈后的手,蓦然闪过一抹金光,
针起针落,戚少商的意识逐渐昏迷,
一声“…惜朝…”,戚少商昏迷在顾惜朝怀中。
顾惜朝抱着昏倒在自己肩上的戚少商,
轻轻抚着戚少商的背,眼中尽是伤心、无力,
“不痛了,少商,不痛了…”
阎王索命,索命难逃…
无良作者的碎碎念
痛啊…包子你就狠狠地痛吧…
唉…突然没有力气往下写…
该如何让幕后黑手华丽丽地登场呢?
卡住了啊…卡住了啊…
好想…好想…好想逃走啊》”《
呜呜呜…请让我逃吧…
江南有晴06(元旦假期,给点甜)
戚少商猛然睁开双眼,刺目的光线让他蹙起了眉头、玻鹆搜郏�
单手勉强撑起自己还虚软的身子、倚在床头,
努力地让自己的眼睛适应扎眼的明亮。
只见,在大量亮光投射进来的窗户旁,清峻、单薄的影子,
放开双掌中的鸽子,一抹白影往窗外的青空振翅奋力飞去。
“给谁送信?”
略嫌沙哑的声音,戚少商还是开口问道。
顾惜朝转身,见戚少商靠着床头,淡淡一笑,
“无情。”
身影步向戚少商,顺手倒了杯水,递到戚少商手上。
戚少商缓缓地喝着水,润润自己干涩的喉咙,
顾惜朝倒是眉毛一挑,带着一丝挑衅的语气,
“戚少商,你又让我看错了一次。”
戚少商用他那双大眼斜眼看着顾惜朝,好奇地问,“你看错什么?”
顾惜朝轻哼一声,也不隐瞒,如实说明,
“我原本以为,你醒过来的第一句会是,咬牙切齿的『顾惜朝』。”
戚少商将喝完的杯子递给顾惜朝,顾惜朝也很自然地伸手要接过杯子,
戚少商却一把抓住顾惜朝的手,将顾惜朝拉近到自己面前,
“要也是这声『惜朝』吧…”
这声「惜朝」,戚少商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
显得缠绕多情,让顾惜朝不由得心头一荡。
瞪了戚少商一眼,顾惜朝立即甩去戚少商抓住自己的手,
转身放下手上的杯子,背对戚少商问,“你不怪我?”
“怪你什么?”戚少商明知故问,“怪你下针扎昏我吗?”
叹了口气,戚少商一副认命的口吻,自怨自哀地说,
“反正这不是你第一次扎昏我了…也不是第一次你骗我了…”
顾惜朝听到这句话,突然想起两人过去的对立,心下一片惆怅;
回过身来,见戚少商一脸哀怨,心中泛起一阵阵的酸,
想拂去戚少商眉头上浓浓的幽,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安慰,
伸出去的手,就这样停在半空中迟疑着。
说迟时那时快,戚少商握住顾惜朝停在半空中的手,用力一抓,
将顾惜朝整个人带入自己怀中,双臂紧紧抱着顾惜朝,
一开口却是温柔的轻声细语,
“我知道你是舍不得我痛,所以下针扎昏我的。不过…”
随即脸色一凛,正声道,
“我更希望你能相信我,信任我绝对能克服所有一切的难关。”
戚少商一双大眼晶亮有神,豪情万丈地一笑,
“我可是九现神龙戚少商啊!”
听着这几句话,顾惜朝心中起起伏伏地荡,
先是自己的心情被看破的羞,再是戚少商对自己期待时的惆,
最后则是看到戚少商一脸得意自傲的怒。
奋力地想摆脱戚少商的熊抱,
无奈戚少商的双手如螃蟹铁钳,无法搬动一分,
不禁让顾惜朝气不打一处来,
这全身蛮力的家伙,昨晚真得毒性发作吗?
怎么刚醒过来,就一副没事的样子?力气还大得很!
见无法摆脱戚少商的箝制,顾惜朝也不再费劲与他抗衡,
眼神一转,嘴角微微上扬,冷笑一声,
“戚大侠说得好听。若是今天你我角色互换,你会依我吗?”
戚少商双手由熊抱转为一手揽着顾惜朝的腰,
另一手则抚上顾惜朝精致的下巴,
“第一,我不会医术,所以我不会扎昏你。但是,我会舍不得你痛成那样,所以,我可能会一掌劈昏你!”
顾惜朝挑眉冷哼一声,眼中尽是不服,
还未来得及开口反讽,戚少商又继续接着说,
“第二,如果你坚持,我不会劈昏你。我会紧紧抱着你,陪着你一起痛;或是…”
戚少商附在顾惜朝耳边,轻声地说,
“我会好好「爱」你、狠狠「疼」你,让你忘记你身上的痛…”
戚少商暧昧的语句,让顾惜朝莹白的脸颊瞬间变为一片潮红,
立即扒开戚少商掠着自己的双手,随及就要起身。
蓦然,一阵天旋地转,
顾惜朝发现自己已被戚少商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戚…少…商!”
顾惜朝火气终于上来了,这家伙刚刚毒发,
也不安份点,还想做什么!
“你送什么消息给无情?”
戚少商却突然问了个完全不相关的问题,
顾惜朝一时晃神,原本马上就要爆发的脾气顿时失了踪影,
“我请他把金风细雨楼江南分舵长失踪一事,正式备案;顺便请六扇门派人走一趟来查案。”
戚少商挑起一边眉毛,代表询问。
顾惜朝也不卖关子,继续说明,
“敌暗我明,他就是吃定金风细雨楼会自行处理此案,再制造朝廷对金风细雨楼的猜忌。先主动报案,只不过是下一帖猛药,把事先曝了光,对方如果真对金风细雨楼有所图,必定是不得不出手。”
戚少商皱起了眉头,
“朝廷不会怀疑金风细雨楼是自导自演的吗?”
顾惜朝不以为然,冷冷一笑,
“那又如何,他既然会怀疑金风细雨楼是自导自演,难道就不会猜测是六分半堂或有桥集团的栽赃陷害?起码现在是人人都有嫌疑!”
戚少商扬起笑容,看着身下的顾惜朝,“你果然比我有谋略!”
顾惜朝斜看了戚少商一眼,“跟你比?那是当然!”
“那我们现在有什么可以做的?”戚少商问。
“等!”顾惜朝铿锵有力,
“按兵不动,装着越无头续越好,等着无情派人来!”
戚少商欺身压上顾惜朝,两人之间的距离已是眼对眼、鼻对鼻,
呼吸之间,气息还有若有若无地扑在对方脸上。
戚少商勾起一抹太过明亮的笑容,
充满磁性的声音,低沉地在顾惜朝耳边响起,
“既然要等,就找些事来做吧!”
顾惜朝眼中的怒火熊熊,这…这…这个混帐…
“戚…少呜…”
顾惜朝威吓的一句话都还来不及说整,已没入戚少商唇中。
无良作者的碎碎念
包子,你个强的说…
这,就当成大家的元旦礼物,
让他们两只放个假,温存甜蜜一下,
也让大伙在新年假期中,既开心又甜蜜。
江南有晴07(那个谁谁谁来了)
一身白衣简装,双手负于背后在在一片蒙蒙细雨中,
从容漫步前进,彷佛这绵绵细雨,
不过是漫天飞落的落花,
从发稍丶鬓角丶下巴滑落的雨滴,
依然掩不去来人的风采,遮不住眼中的明亮,
步,踏的轻盈丶走的自在。
蓦然,雨中的脚步慢了下来,
眼中闪过一丝流光波动,下巴微扬,
看到正慵懒地斜卧在茶楼的精致雕窗上,
伸手承接着窗外的丝丝银线丶点点雨珠的一道青影,
瞬间,白影,消失在江南三月烟雨中。
顾惜朝斜卧在靠窗长椅上,
眼中映着是如烟如雾的烟雨美景,
另一手上的白瓷杯内,是淡绿的碧螺春。
一杯茶饮毕,星眸微闭,
清亮的声音,带着一丝多情,喃喃地吟着,
“倚枕江南烟雨丶渺渺没孤鸿…”
语音未落,身后一道明亮声音朗朗接上,
“一点浩然气,千里快哉风”
顾惜朝睁开眼,追命白衣红裳身影映入眼中,
窗外的细雨也在此时停了,一抹斜阳光芒乍现。
看到是追命,顾惜朝脸上有一点点地惊讶,
微微一楞间,手上的杯子已被追命一手夺了过去,
一个旋身,干净利落地翘着两郎腿坐在另一边的椅子上,
将杯子靠近鼻子一闻,茶香芬芳扑鼻,
追命却皱起了两道浓眉,嘟着嘴诺诺地抱怨,
“惜朝啊,你做什么开茶楼呢?开酒楼多好啊,起码生意一定比这茶楼好!”
顾惜朝听到追命的问题,不禁莞尔一笑,
“如果我是要找你,我一定开酒楼!”
移动身子,坐到追命的对面,顾惜朝为两人倒了两杯茶。
面对这一杯上好的碧螺春,追命却是一脸苦瓜脸,
眨着大眼、充满期待地看着顾惜朝,
“惜朝,虽然你这里是茶楼…应该还是有放些酒吧…有没有江南当地的名酒呢?分我喝两口吧!”
顾惜朝挑起一边眉毛,带着有点无奈的眼神看着追命,
“如果早点知道你会来,我自然会先准备几坛好酒。但,无情飞鸽传书上,写得是冷血来协助处理这个案子。该不会是你硬是求无情让你来这一趟,目标是江南美酒呢?”
追命耸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一副被误会委屈的模样,
“才不是勒,我追三爷是那种因私害公的人吗?大师兄会派小冷来,是因为小冷刚好在江南办案;派我来,则是怕你们人手不够,而且…我还带了封大师兄的密信来给你。”
顾惜朝听到追命一说到无情的密信,脸色一变,
“无情是查到了什么吗?”
追命耸耸肩、摇摇头,从中衣的内层中,
拿出一封封口紧密的信,递给顾惜朝,
“我也不知道,你还是看大师兄给你的信比较清楚吧!”
顾惜朝打开了无情的密信,迅速地阅览信中的内容,
随着他越往下看,脸色越发沉重,眉头之间的结也越打越多…
坐在对面,正蹙着眉、喝着茶的追命,看到顾惜朝的表情凝重,
心下叹了一口气,扁扁嘴、开口问,
“我真搞不懂,大师兄跟你,怎么老是有那么多的事要操烦啊?”
顿了一口气,追命继续叨念,
“老是一个眉头打二十个结,未老心衰,就是给你们预备用的!”
顾惜朝看完无情的信后,无奈地看了追命一眼,
“如果可以,我也想象你一样,一切都想得开…但是,我毕竟不是你…”
顾惜朝走到窗户旁,望着窗外的天空,青空已染上点点彩霞;
傍晚的凉风扬起江湖绿水旁一片杨柳摇曳,
拂起顾惜朝丝丝发鬓,更显得窗旁的顾惜朝身影单薄。
追命叹了一口气,走到顾惜朝身旁,难得见到的正经、严肃语气,
“心无三两重,担不了一身愁。。。看开点,少让自己背那么重吧!”
顾惜朝专注地看着追命,良久,逸出一抹轻笑,
转身又望着窗外彩云朵朵的青空,
抬手,震碎了无情的密信,
摊开手掌,片片残骸随风飞上空中,乘风而去。
无情的信中,只有两个讯息,
一个是尚无何问天行踪消息,
二是金风细雨楼江南分舵长失踪一案,
六分半堂、有桥集团一无所知。
思及这些讯息,顾惜朝的眉头蹙得更紧,
不是六分半堂或有桥集团,那是谁在找金风细雨楼的麻烦呢?
看来,这失踪案,比他想得还复杂…
麻烦,很麻烦,所有的事都比他当初想得还要更麻烦…
“密信的事,别跟戚少商说。”
顾惜朝一回头就是对追命这句话,
追命看着一脸严肃的顾惜朝,只有点头答应。
顾惜朝见追命答应,露出一个笑容,
回头再看满天彩霞的江南落日,
一低头,只见戚少商正在楼下抬头望着他,
一只手还大力地向他挥舞着,
身后,是一向沉稳静默的冷血。
顾惜朝对戚少商一笑,眼神一转示意他们上楼,
戚少商随即带着冷血进到南嘉楼。
顾惜朝脸上淡淡笑着,有着势在必得的笃定,
管他幕后主脑是谁,他就不相信,他顾惜朝斗不过他!
人,到齐了,
该,出手了!
无良作者的碎碎念
哈,终于接回楔子的部分了,
楔子那个白影不是包子,是追命喔!
接下来,就是华丽丽地解谜啦,
那个幕后黑手可以准备上妆了!!!
江南有晴08(…幕后黑手小露一下…)
当追命及冷血一到江南之后,立即大动作地到处查案,
很快地,金风细雨楼江南分舵长失踪一案,
便成为众人热烈讨论的话题,
更私下为这案子发展了许多套如说书般的内容,
又是江湖势力纷争,又是官场利益对立…
不过三天,几乎传遍全国,
这,就是顾惜朝要的。
三月江南末的夜晚,带着点点湿意及丝丝清风,
因为某个人的坚持,戚少商、顾惜朝、追命与冷血四人,
今晚并未在南嘉楼内,而是来到了江南极负盛名的醉月酒楼用餐。
醉月酒楼位于西湖旁,二楼雅座可俯瞰西湖映月之美景,
湖边尽是一片房檐花灯高挂,湖上映着一片红彤彤的倒影,
丝竹阵阵,歌舞升华,杨柳迎风摇晃,一片脂粉香味弥漫,
酒不醉人人自醉,多少骚人墨客、多情才子,醉梦江南温柔乡中。
四人在醉月酒楼二楼独立雅座中用餐,
难得四人偷得一时清闲,又面对西湖美景、一桌佳肴,
也放松了心情,好好享受这一顿晚餐。
追命以嘴就壶,灌了一口这醉月酒楼内最着名的醉月吟,
“好!这酒还真是不负盛名啊!”
赞了一句,追命又是一口醉月吟。
众人皆是无奈一笑,就是追命的坚持,大伙人才特地来这用餐。
用膳一半时,顾惜朝开口问向戚少商,
“目前江南分舵有何变化吗?”
戚少商摇了摇头,
“没有,除了托运的商家变少之外,一切都无多大变化。”
江南分舵的分舵长一下失踪那么多,自然会造成托运商行的不信任,
看来这阵子金风细雨楼生意受到影响也是必然之事。
追命突然提着那小酒壶,插入两人的对话之中,
“说也奇怪,分舵中没有变化就算了,怎么那些失踪者的家属也都不紧张、与平日无二异?”
追命的一句问话,让戚少商与顾惜朝两人的脸色都一沉,
半响,顾惜朝终于打破这沉默,
“戚楼主,我看你还是早点找人接替那些分舵长的职位吧!”
戚少商虽然早就隐约明白,但仍是不愿面对,存抱着一私的希望,
对顾惜朝刚刚对他说的话,只是默默无语。
顾惜朝叹了口气,对戚少商点出真相,
“那些分舵长已经失踪那么久了,一直毫无消息,恐怕是凶多吉少;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们背叛了金风细雨楼。”
顾惜朝顿了顿,双眼直视着戚少商,
“不管是那种结果,金风细雨楼都不能再用他们了。”
戚少商垂下了头,叹了口气,幽幽地回应,“我明白。”
蓦然,一直沉默不语的冷血,右手握紧了自己的剑,全身警戒;
追命依然喝着酒,却已悄悄提起了自己的衣摆;
戚少商与顾惜朝两人对视一眼,眼神中有着了然于胸的明白,
顾惜朝浅浅一笑,低声道,“鱼,总算上勾了。”
瞬间,杀意乍现,
数十道银光闪闪从暗处袭向他们四人,
戚少商一拍桌,桌子立即立起,为他们四人挡去了牛毛银针的偷袭;
追命随脚一踢,原本臀下的长凳飞往牛毛银针发射的暗处,
身旁的冷血随着长凳锐利显现,长剑直指对方!
对招,不过在眨眼之间,
暗处的杀手见偷袭失败,与第一个迎上的冷血虚晃几招,
便顺势遁出窗外、往黑暗中窜去,
追命、冷血立即飞出追捕,戚少商与顾惜朝也随之跟上。
几道身影,在屋檐房瓦上,迅速地移动着,
不一会儿,四人已追着杀手来到一个废弃的大户人家中。
杀手却莫名消失,四人落在半倾的砖瓦间,
提高十二万分精神,小心地检视四周环境。
杂草漫生、藤蔓攀墙,显得这屋子的荒芜,
无灯无烛、无声无响,代表双方暗自对立的闷窒。
一阵风袭来,卷起乌云朵朵,遮蔽了原本就昏暗的月亮,
黑暗笼罩的同时,数道黑衣人影从暗处窜出,袭向他们四人。
顿时,多条身影齐飞,夹着刀光闪闪、剑锋寒寒,拳、掌、脚法纷飞。
黑衣人的功夫皆非弱者,但绝非四大名捕、九现神龙、玉面修罗的对手,
只是,戚少商他们必须生擒对方,一时间也无法制服攻来的黑衣人;
黑衣杀手,也似乎不已取他们命为目的,而是一波一波袭来又分散,
顾惜朝心下立即明白黑衣人的目的,眼神示意其它三人,
转瞬间,戚少商他们四人已被黑衣人刻意分开,引去不同方向。
顾惜朝追着其中一名黑衣人,又回到西湖旁的暗处,
对招之间,一道白影凌空而下,顾惜朝避去黑衣人的双拳,
一脚踢向黑衣人,同时化开白色凌空而下的一掌,
在转身对招之间,白衣人掌起指发,顾惜朝闪身避开,
身后大树印上两指清楚指印,惊神指!
无良作者的碎碎念
呜呜呜…我是武打文白啊…打斗画面好难写啊…
一点武侠的感觉都没有…。啊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