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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腿放在雍岓的双腿间,一腿压在雍岓的身侧,源夜亘紧紧的将他压在不大的沙发上,情况著实暧昧。
源夜亘轻抬头,从高俯视著被他吻红了的人儿。因为这一吻,雍岓的脸颊浮现出艳丽的红晕,混著迷惘的双眸,刻划出令人沉沦的情愁。
源夜亘舔舐著被他吻肿了的红唇,低哑著他的声音,在雍岓耳边说∶「岓,我爱你,在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人只有你一个,就算我真的要结婚生子也好,我的心里就只有雍岓一个。」
他拿起雍岓的手,放在他的心口处。
雍岓的泪下断的流下来,完完全全背叛了主人的心意。
「嗯。」
雍岓的心在痛,为了源夜亘的深情而痛,为了自己说不出口的感情而痛,为了他们控制不了的现实而痛,为了他们改变不了的未来而痛。
源夜亘眼眶眨泪,低头吻著他怜爱的人。「我要你,岓,给我,好吗?」
不关什麽欲望不望的事,他只想完完全全的拥有雍岓。
雍岓没有多想什麽,慢慢印上源夜亘的唇,以示他的态度。
他不是一个好人,他只是想给自己留下更多的回忆,他只是想源夜亘可以一生都忘不了他。
双眸染上情欲和爱恋,源夜亘动作轻柔的抱起雍岓,一边轻吻,一边走进唯一的房间。
落在正中央的大床,源夜亘压著雍岓,十指紧扣著彼此。
没有任何的言语,只有眼神的交流。
由心发出的微笑直达雍岓的眼底,没有跟同性发生性行为的恐惧,他只是淡淡的吻上源夜亘的唇。
可能是因为源夜亘的关系吧!
源夜亘好像也感受到雍岓的感觉一样,他也笑了。双手不安份的在衣衫下摆滑进去,轻轻描绘著雍岓的美妙曲线,弄得他混身抖震。
源夜亘轻吻著令他著迷的唇,用以安抚雍岓的颤抖。
他,还是不急不缓的继续著……
# #
真的不知道为什麽会这样?雍岓从没有想过自己是一个同性恋之外,更加没有想过自己会喜欢上那个好像小狗般的源夜亘。难道,他真的双眼瞎了?
随著身体的摇晃,他感觉到淡淡的快感和那一丝丝的痛楚。
即使他怕痛,但经过撕裂般的痛楚後,那种饱满的感觉,令他有一种想笑的冲动。
这些就是所谓Xing爱的感觉吧!忽高忽低的感觉,很虚幻,很奇怪。
张手紧抓著男人的寛大肩膀,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肆虐,他只要紧紧记住这一刻的感觉就够了。
汗自挺进他身体的源夜亘流下来,落到他的眼上、脸上、嘴上。
咸咸的,他真切的感到他的味道,他笑了。
「专心点,岓!」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出现。
又是一个深刻的挺进,大力得将他自然的向前推了一下。
「啊……」雍岓双手再度用力的抓紧那个唯一的支撑点。「痛……」
血是出来了,他其实不用多想,也知道那个什麽也不知道的蛮牛只会乱冲乱撞,什麽也不预备就来压倒他,所以这样的结果,他是预计到了,但还是会痛。
「岓,我爱你。爱你……」
这几句话,在这场Xing爱中,他不知道听了多少次,可能是夜想将放在心的爱语全部说出口吧!
感觉到他的动作更快,而他全身更加无力。他有预感,那个时刻快来了。
「岓,岓,岓……」
「嗯……啊……夜……」
大力的抽插几下後,热流涌进体来。
解放之後,源夜亘累得就著刚刚结合的姿势趴在猛喘气的雍岓身上。
雍岓连抬起手的力量都没有,只能在大口大口的喘著气。
想不到不用多动的自己都会那麽累,就知道这玩意真不该常常玩。但……可能是因为这已经是第三次的关系吧?
很累……
倏地,雍岓张大了眼,不可思议的盯著源夜亘看。「你……」声音抖了。
源夜亘腼腆的笑了笑,讨好般的磨蹭著雍岓的胸膛。「再一次,好吗……」
「你有那一次不是这样说?」
「就是嘛!你每一次都会依我的,所以……」
不用多说,今夜,雍岓一定没眠了,一次又一次的没完没了,直到源夜亘真的没有气力,累得就这样裸著身子拥著雍岓睡为止。
# # #
不知道大家直到现在还喜欢“习惯之後”吗?我不是常写有点色色的文,本来是没有这部份的,但想想,总觉得怪怪的,所以就少少加了几百字。怎样?还可以吗?希望大家还喜欢这两个麻烦的人。谢谢~
雍岓眨著眼,慢慢适应刺目的阳光。一会儿後,他才很慢很慢的转身找寻那一个陪在身边一整天的男人。
一室的寂寥,淡淡的体温说明了这里只馀下他一个人的事实。
顿时,他张大了眼,看清楚一屋的情况。
动一动身子都会发痛的雍岓确定自己没有发了一场春梦,是真的有跟源夜亘做了些不该做的事。但是,源夜亘呢?
无奈,他不知道那个吃了他的男人到了哪里,只知道现在的情况,不容他正常的回去上班,或是做些什麽事。他已经可以猜到唐玥令的可恶嘴脸,一定会跟他说些有的没有的。唉!
痛,全身没一处不痛。谁叫他没有阻止源夜亘,由他做了一整夜的运动。
他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样形容现在的心情。他相信夜不会这样对他的,但是他真的不在这里,那样的话,该叫雍岓怎麽算!
想动,动不了,想念的人,不在身边。
雍岓有点不满的扯过被自己遗弃良久的被子,愤愤的窝在被子里,逼自己睡觉。
睡死了再算!
# #
一阵不寻常的震动,把睡得安稳的雍岓吵醒。
什麽在动?
动动酸痛的身体,雍岓伸手探向东西的来源。
左手一抓,发现一部比他自己的手机更熟悉的新款手机。
他快速按下那一个接听的按钮,带著浓浓的睡意说∶「喂,谁人找源夜亘?他没有带手提电话。」
那头的人顿了下,才道∶「你是谁?」
一道低沉,有点哑的声音,不是无礼的反问,而是充满疑问的问话。
很耳熟的声音,究竟在哪里听过呢?该不会是关於公司的事吧?这时候,他的头脑才清醒一点。
「对不起,源先生忘了带他的手机,我是凯尔国际集团的市场发展总监雍岓,如果先生有什麽事要找总裁的话,让我为你留一个口讯给总裁,可以吗?」雍岓用上他上班才会用的口吻说话。
那一边的人又停了下,才用温和的口吻说∶「你是夜亘的老朋友雍岓?」
雍岓因他的话而愕然,究竟他是谁呢?就算在凯尔,也不是有很多人知道他们二人是认识多年的朋友。那麽,他是谁?
「对……」雍岓眼眸转了下,急忙的说∶「源世伯,你好。」
他听见源溢升豪迈的大笑了下,绝不像一个将踏入六十的人的声音。他赞赏地说∶「我家那个臭小子果然好眼光,结识到一个聪明的朋友,还可以拉拢到我们公司工作。」
「世伯,你过娏恕!褂簩笮⌒囊硪淼匚省谩改阌兄匾氖抡乙孤穑俊埂�
「为什麽他的手机会在你哪里?」
他怀疑的口吻问得雍岓心也跳漏了几拍。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才不会引起他怀疑。
「他遗留在我家。」
简单而无棱两可的答案。
「他昨晚在你那里?」
「嗯!他一整夜都在我那里,跟我聊了一晩。」他难得说了一次谎,他总不能说出他们昨天所发生的情事吧!
源溢升好像不相信似的,追问道∶「你们聊什麽可以讲足一整夜?」
「没什麽,只不过说些学生时代的事吧了!」他按住心口处,免得自己有二百下心跳的心会跳了出来。
源溢升明显松了一口气,缓缓的说∶「原来是这样!玉娜说他昨夜好像有什麽紧要的事要做一样,跟她吃完晚饭後,便心急的走了,吓得她担心了一夜。我打他的公司专线,又没人接。打他的手机,也没人接。现在才有你来接,真是的。他又不给手机电话玉娜,都不知道人家会担心的。人家玉娜担心了一夜。」
雍岓刹那间呆了,不足一秒的时间,他便回过神来,强忍心中的痛,继续回话∶「对不起,我昨天不太舒服,他说过会来探我,所以才会赶著走。对不起!」
他十分清楚他的心比自己的身体更痛,他不是不清楚源夜亘的性格,而是估不到他会跟她一起去吃饭吧了!为什麽他说不喜欢她,但却要跟她一起吃饭?不告诉他的原因又是什麽呢?他不会狡猾得想享齐之福吗?
他苦笑著摇头,终於明白大家说的那一句话,什麽爱是麻木的,喜欢上一个人,就会什麽也想不清了。他不是早就想到他们二人会结婚吗?还心痛什麽呢?
「是吗?你的身体还好吗?」
源溢升的问话,唤回了雍岓的魂魄,他再一次将注意力放在电话上。
「多谢你的关心,我已经好多了。」他皱眉,他的身体恐怕明天也好不了。
「你跟夜亘很要好吧?」源溢升问道。
「嗯,应该可以这样说。」雍岓都不知道该如何决定他们二人的关系。
「那麽……」源溢升诚恳的说∶「你可以叫他尝试跟玉娜约会吗?我说了他许多次,他也不理会我。你是他的好朋友,他应该会听你的,至少比较听我的话,不是吗?」
雍岓再一次愣住!不是听错吧?源世伯好像叫他劝源夜亘跟杜玉娜在一起,是吗?但是,他很怀疑自己是否做得到。
他轻轻的笑道∶「我有跟他说过,但他听不听,是另一回事。」
「真的?你要替我多加点力劝他。麻烦你了!」
「我会,你放心好了。」他的笑没有多大的温度,变得僵硬了。他只知道自己的心很冷。
不知道在什麽时候放下手机,他只知道当自己回过神来的时候,是因为自己的肚很饿,饿得自己的肚子都在咕噜咕噜的乱叫著。
他拍拍自己的肚皮,才发觉自己只吃了少许饭,直到现在都没有吃过任何东西。在经过那麽剧烈的运动後,会肚饿都是很正常的。
他挣扎著起身,想找些什麽吃,或是洗过澡什麽的,总之,他想动一动,不想再留在这间房里。
用力撑著上半身,流了不汗才半靠在墙上,轻喘著气。
他再一次怀疑,他今天真的可以四处走动吗?他好像有点後悔给源夜亘吃掉,而不是吃掉源夜亘了。
饿、饿、饿。
他四处看看,想知道在这一间本来是禁止进食的卧室,会否有一丁点的乾粮,面包、糖果或是什麽也好,只要可以吃的就够了。
明亮的瞳眸顿时放大,看著不远处的床头柜上的面包和牛奶。
他暗自高兴,除了渴望的面包,还有牛奶。但是,是谁弄的呢?
他伸手辛苦的拿起那几个面包,才发现盘下面压著一张纸。
他笑了,连眼睛、嘴角、整张脸都在笑了。
岓∶
对不起!我九点半要跟汪氏集团的人开会,所以要先走了。昨晚,好像太辛苦你了,我好像有点过份……已经替你向公司请假,你就好好在家休息,我一完成手上的工作,就会立即赶回来。这里有一些面包和牛奶,你饿了的话,就勉强吃吃,待我回来,一起外出用餐。我爱你。(请自乘一万次)
爱你的夜
因为笑而弯了的眉头将愉快的心情一一显露雍岓的脸上。他没有想错,源夜亘不会对他那麽绝情的。这种幸福的感觉,雍岓会好好收埋在心中,会珍惜和知足的。但是,就因为他的爱,那一万次的爱,他为了源夜亘著想,会做对他有利的事。
雍岓大清早就了床,推开缠住自己腰际的大手,翻身下床,准备上班。
「嗯……」一道满是浓浓鼻音的男音响起。「睡吧!时间还早。」
「你想睡就继续睡,我不会阻止你,但我现在要上班,你可以不用理会我。」雍岓看一眼身旁的男人。
「不要这样说嘛!你知道我一定会送你回凯尔。」男人揉揉眼睛,要自己清醒点。
雍岓不忍心昨晚在他的书房工作到凌晨三四点的源夜亘在八点,又要为了送他回公司而起床上班,他拍拍源夜亘的头,小声说∶「你还是继续睡吧!我自己上班就可以了。」
「不要,我要送你回去。」源夜亘顿了顿後,嘻嘻哈哈的笑著说∶「不如你跟我一样,不回去工作,那就不用麻烦了。」
雍岓翻翻白眼,他推推他的身体,没好气的说∶「不理你了!」
他大力推开源夜亘的身体,坚持要出门上班。拜托!他已经有两天没有回去公司,不知道再不回去,他的工作要做到何时!而且,再不回去,那个唐玥令一定会报警寻人了。
他不理睬源夜亘的要求,或许可以说是哀求,他换好西装後,便走出房间,动身准备公事的东西。
「喂,等等我嘛!我很快就可以了。」
源夜亘立即睁大原本半合的眼瞳,迅速起身,一边快快的换衣服,一边频频的打呵欠。
雍岓回头看著手忙脚乱的他,淡淡的弧度在唇边升起,温暖了他那张脸。
他走到厨房,拿了两份三明治,转身到玄关处穿鞋子,不久後,他开门离开。
「喂,岓,等等我!」
源夜亘慌慌张张的东找西寻他的文件,急忙的穿上他的意大利真皮皮鞋,三步并两步的冲进他的车子,吃著雍岓递给他的三明治,开车回去凯尔大楼。
轻吻了下源夜亘的唇,雍岓头也不回的下车,跟他挥挥手说∶「我现在要去工作,不要烦我,知道吗?」
意思是说不要在办公时间找他,阻碍他工作。
抚著被吻的唇,还在回味雍岓难得的主动亲吻,听见这一句话,源夜亘才回过神来,向雍岓大喊∶「午餐时间再找你!」
雍岓停下来,但没回首,平静的说∶「午饭时再算。」
看著他静静离开,源夜亘的右边眉头正不断跳动。
是不是有人说过什麽左吉右凶的说法?呜……那样说的话,他是不是有凶兆发生?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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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岓的办公室大门正被人不断的敲打著,发出咚咚的声响。
在繁忙工作中,不断在看报告、文件的雍岓皱起了眉头,抬首瞄了下桃木制的大门。他不冷不热的说∶「进来。」
一脸奸笑的唐玥令笑弯了他一双好看的眉,一步一步慢慢走近他的上司雍岓。
「你进来不是要讲公事的话,就给我闭上你的臭嘴。」雍岓瞪了他一眼。
「好好好,小的知道。」唐玥令拉开办公桌前的椅子,笑著说∶「恭喜、恭喜,恭喜我们的雍岓大人和源夜亘大人有情人终成眷属,祝你们白头到老,永结同心。」
雍岓不客气的猛瞪那一个在他面前大笑的唐玥令,温柔的说∶「你没有其他事要说了吗?给我出去继续做事。」
停下了笑的唐玥令拿出一份文件给雍岓,正经的对他说∶「真的有公事要跟你谈。」
雍岓翻翻手上的文件,挑挑眉的说∶「这一个计划不是已经完成了吗?为什麽还要到德国那边的总公司洽商?还要我们派人亲自过去?」
「其实这个计划已经谈了好一段日子,但他们所开出的条件对我们不是很公平,我们展开了一场拉锯战。直到上一个星期五,他们才愿意让步,才可以继续谈下去。」唐玥令叹了口气,再说∶「但是,他们想们派一个可以决策的人过去,最好不用翻译的那种人。」
雍岓深深的看了自己的助理一下,肯定的说∶「所以就想到我的存在了?」
「不要这样说,我们公司可以说德文的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但就只有你一个可以说德文、法文、英文、荷兰文和日文五种外语,而且只有你有英国护照和荷兰护照。你说,到欧洲出差,不选你,又可以选择谁呢?」唐玥令对著雍岓笑咪咪的。
雍岓是荷兰回流的华侨,在阿姆斯特丹出生和长大,直到十二岁跟随父母到香港生活为止,他的生活都是在欧洲边。现在,他的爷爷和奶奶还在阿姆斯特丹的唐人街居住,雍岓每一年都会回去探他们一两次。
因为在荷兰学习的关系,他要学荷文、法文、英文、德文和拉丁语,他会那麽多的语言可以说是有点无奈,但他又真的很喜欢学习语言就是了,回到香港,他没有放弃所学,閒时也会自己学习,或是报读什麽课程。而日文是因为为了方便看日本的原文漫画杂志而学的,免得要整天跟源夜亘争看中文翻译的漫画。
凯尔会选他为代表到德国出差,其实也是甚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