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房遗爱点了点头:“正是如此,那我们就应该让这个定义深入百姓心中,一旦有宗教或者寺庙想要煽动百姓作乱,就会立刻明白这是邪教,是要造反。而要做到这一点,就是要树立起一个典范,一个当今陛下肯定的寺庙自然会深入人心,而这个寺庙的作为自然会被认为是正统!”
李世民抚掌而叹:“此言大善,确实是个好计策。”
房遗爱说完三个计策,浑身也是一轻又调笑道:“陛下,看在我给您出的三个这么好的主意上,要不要再给臣一些什么赏赐,比如把臣的官再往上升个两三级?”
李世民没好气道:“你这小子也真敢想,你是想成为不满二十岁的一品大员啊,赶紧给朕说你看上哪个寺院了,你小子肯定打好主意了吧?”
房遗爱微微一笑:“不知道陛下还记得当年十三棍僧救唐王的那个少林寺吗。。。。。。。
第二百六十一章:惊喜
哎呀,好尴尬啊。尤其是你兴致勃勃的装那啥又被戳穿的时候。
房遗爱明明记得在电视上看的十三棍僧救唐王是这样的:李世民率兵攻打洛阳王世充,期间扮作江湖郎中侦察敌情的时候却不小心被抓,然后和尚听闻这件事情,勇闯洛阳大牢,杀得数万大军败退,还斩的王世充手下大将王仁则。
可李世民说的是这样的:在洛阳与少林寺之间有一个“轘州“,原称柏谷坞,是隋文帝赐给少林寺的庙产,在寺西北五十里处,因其地势险要,属兵家必争之地,王世充将之据为己有,作为军事要塞,让侄子王仁则据守,自己拥兵与之不远的洛阳,互相呼应支援,以抗拒唐军。四月二十七日这一天,少林寺的和尚联合王仁则手下的轘州司马赵孝宰,里应外合,抓住了王仁则,将之送给了唐军。
房遗爱十分无语,感情就是少林寺的地被抢了,担心没饭吃才会拿下王仁则。房遗爱真想说去你娘的艺术加工,真是坑死人啊。
所以现在房遗爱只能强挺着脖子说道:“陛下,不管怎样少林寺帮助您是事实,其后又默默无言也是事实,虽然他们也没出多大力吧。但是这确实是一个好噱头啊!”
李世民没有反驳房遗爱的话,而是细细思考起来。至于少林寺帮了李世民多大的忙其实只是李世民一句话的事情,关键就在于这件事情的可行性。
许久,李世民展颜一笑:“少林寺算是不错,不过事情却不能操之过急,按照朕的想法最好就是派个人去接触一下少林寺,双方谈好,朕只需要下一道圣旨就可以。”
房遗爱没有一点李世民同意自己想法的欣喜,指了指自己鼻子:“陛下,您该不会又让我去跑腿吧?”
李世民很是坦然地笑了笑:“自然是你了,现在你是一个和尚,朕下旨就说想起少林寺往日曾帮过朕,你代表朕去看看,这也算是为以后的事情做一个铺垫。”
房遗爱没想到李世民已经把所有事情都想好了,只能自顾自地嘟囔道:跑腿的命啊,我就是跑腿的命啊。
李世民还在喃喃自语道:“为了表现朕的诚意,还需要派出一位朕的儿女前去。派皇子太过正式,不如派一位公主前去,高阳?不行,万一路上这小子把高阳肚子搞大怎么办?还是长乐吧。”
房遗爱自然听不见李世民的嘟囔,若是听见想必也是不屑地撇撇嘴角,高阳?那是自己不想要,不然你早就喜当外公了。
“臭小子,这一次朕还决定派长乐和你一起去,你可要照顾好朕的女儿。”
房遗爱很惊讶,不知道李世民只是思考了一会就来了这么一个惊天大逆转,不过房遗爱还是很开心的,但是当然不能表现出来还要装作疑惑道:“长乐姐姐臣自然会照顾好的,可是何须让长乐姐姐也跑一趟,这一来一回也有数千里。”
李世民微微一笑:“难得你还知道关心长乐,朕还以为你眼里只有高阳呢。朕派长乐前去乃是有两个原因,一是表示朕的诚意,二来再有数月时间就是长乐的婚事了,恐怕以后她嫁作人妇就更不容易出门了,这一趟全当你陪她出去玩了。”
房遗爱翻了个白眼,看来李世民果然十分宠爱长乐,历史上长乐的嫁妆多的甚至让魏征弹劾,可见李世民对长乐宠爱之深。但是房遗爱心中可不爽了,长乐可是自己内定的菜了,只是不知道为何这一段时间长乐对自己的态度冷冷清清。
想到这里,房遗爱又想起一个事情:“陛下,您还记得您让我潜入万福寺,若是事情完成的好,就无条件答应臣的一个请求吗?”
李世民疑惑道:“当然记得了,而且你做的简直是出乎朕的预料,莫不成你现在就想兑换吗?”
房遗爱摇了摇头:“臣就是问问怕陛下您不认账。”
房遗爱言语间那个不信任劲让李世民哭笑不得,自己有这么不堪吗?“你小子是不是又想推迟婚期啊?”
房遗爱真想给李世民跪了,您老拿这件事情威胁我多少次了?但是形势比人强啊,尤其是已经熬到现在,再有几个月就要把高阳娶到手了,以后就再也不怕李世民这招了。
所以房遗爱很明智地用极其谄媚的语气:“陛下,您可别啊!您可是古来第一圣君啊,怎么会说话不算数呢?”
李世民似笑非笑:“朕的这一招怎么样?”
房遗爱真是醉了,您拿着自己的闺女威胁自己的女婿,还一副自豪的样子。房遗爱直接竖起了大拇指:“陛下,您厉害,您无敌啊!”
。。。。。。。。。。
长乐宫,长乐趴在窗头心中思绪也是无法用言语表达,明明已经下定决心再也不跟房俊有任何交集,可是听到他假扮的了空大师在长安声名鹊起,马上就想到他的苦瓜脸,自己便乐不可支。长乐知道自己无法忘了他,就把他放在心底最深处。
刚才父皇派人传过来的旨意,她明明可以拒绝,她相信只要自己开口父皇一定会同意的,可是她不知道心中为何会有一丝窃喜,再有数月自己就要完婚了,是要在这最后的时间里再好好看看他吗?
自己百般下定的决心,就这么无疾而终。长乐在心底默默告诉自己,你和他是不可能的,能够在这最后的时间内有他陪着走最后一段路,实在是自己最大的幸运。好好珍惜吧,珍惜吧,长乐在心中再三告诉自己。再抬头,已然是一脸笑意。
走到梳妆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满脸憔悴,轻轻一叹。拿起许久没有动过的朱红,要把最好的自己展现给他,让自己在他记忆中是最美的。。。。。
而此时,房遗爱在自己家也是百般收拾,将长乐喜欢的家伙什都整理起来,以免长乐路上寂寞。还要将李良和胖子也混到护卫长乐的军队里面,没个熟悉的使唤人终究是不方便的。
当然没有人知道房遗爱心中的真实想法:在这路上,把长乐拿下。。。。。。。
第二百六十二章:你凭什么轻薄我
一行足有数千人的队伍在官道上渐行渐远,这方向赫然是嵩山少林寺。
房遗爱骑在高头大马上套摇头晃脑,周围众人并没有对房遗爱的表现有任何排斥,自然是房遗爱这货直接把人皮面具收在怀里,直接以真面目示人。
房遗爱只看着前面马车,虽然看不见佳人身影。却丝毫不管在自己离开长安之后,李世民已经连下数道圣旨,将朝廷中陇西李氏的数个官员迅速提升。
虽然这些官员平时都兢兢业业,薄有功绩,提升也没什么。可是现在是什么骨子眼,是陇西李氏和荥阳郑氏正在互相扯皮说对方是内鬼的时候,不得不说李世民是一个神助攻,这一下陇西李氏不是屎也是屎了。
就在荥阳郑氏开心终于洗刷掉自己身上的冤枉,才发现自己早已在先前其他六家的针对中损失颇重,而其他六家也不外如是。七大家族迥然是一个两败俱伤的局面,更严重的是,只怕经此一番事件,七大家族间隙已生,恐怕再难精诚合作。
而此时李世民下了一道圣旨,凡是在房遗爱店铺中购买东西而损失的百姓和商人,凭借着商铺内的帐薄以之前的平价补偿,意思就是说你买铁器以前是十文钱,你花了一百文买的,朝廷会补你十文钱。
不要小看这十文钱,这十文钱会让多少在这场波动中破产的商人重新拥有本钱,这是朝廷亲自拿国库里面的收入来补偿百姓,不知道有多少百姓歌颂李世民圣明。商人也知道道理,是他们的贪心让他们损失惨重,如今朝廷如今补偿已是万幸了。
但不要忘记是仅在房遗爱开设的店铺,要知道五姓七望才是大头啊!李世民此举有两个作用,第一强制将物价按下去,补偿铁价十文意思就是说朝廷默认铁价就是十文。而第二个作用就是让五姓七望的名声彻底臭了街。以前五姓七望不知道是多少百姓和士子眼中的圣地,但现在就是为了捞钱不顾百姓生存的自私自利之人,可以说民心尽失。五姓七望真是有苦也说不出来,明明是李唐赚了大钱,可偏偏还要让五姓七望背黑锅。
五姓七望此时也知道这一切就是李唐皇室搞的鬼,但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自己实力已经大不如前,况且自己家的少族长还都在朝廷手里,如今主动权全部都在李世民手里。
而此时有一条没有在长安流传反而在天下各地的消息,这次朝廷针对五姓七望的反击战其实是天下第一商号的大股东,当今陛下女婿,鸿胪寺卿房俊亲手策划,而其更是化身了空大师深入敌后统筹全局。
而房遗爱的行踪更是被有心人透漏,说是房遗爱这一段时间根本就不在房府,更加增加了这个传言的可信性。其实这个谣言刚传出来的时候,就有许多百姓相信了,房俊是何等人?如今天下早已传疯,生擒颉利,蛮人下山,平叛岭南,建立蒙舍国。这一件件一桩桩都是出自房俊之手,这天下还有他做不成的事情吗?
更何况他还是兄弟商号的大股东,那做生意的本事会差吗?别忘了他可是还有财神下凡的称号呢。至于假扮了空大师,拜托房俊可是士人天下第一,精通诸子百家,对于佛学精通就不是事。
很快这传言就传到五姓七望的主事人耳中,各人反应难以言表。。。。。。。
而此时在官道上,天色渐黑,军队已经准备扎营。
房遗爱其实心中很郁闷,这距离从长安城出发到现在已经过去三天了,可是这两天每次房遗爱主动找长乐搭话,长乐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甚至一直就呆在马车里面不出来,而房遗爱为了避嫌总不能钻到长乐马车里不出来吧。
当然钻到长乐马车里,长乐若是不介意,房遗爱自己也不介意,但是房遗爱绝对怀疑自己刚进去就会被长乐踹出来。
其实到现在房遗爱心里也有点不清楚了,之前明明能感受到长乐对自己的情意,可是现在长乐整日对自己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饶是房遗爱智深如海也想不出其中关窍,只能自己暗自着急了。
若是长乐对自己无意,房遗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真是恋爱中的人的智商都是令人着急啊,你怎么不想想长乐再有几个月就要嫁给长孙冲,就算长乐心里再喜欢你,她能高兴的起来吗?
房遗爱却是在心中暗下决心,今天晚上一定要把事情说个清楚。
房遗爱走到长乐马车旁,声音有些低沉:“长乐,我有事情想给你说。”
马车中的长乐听到房遗爱的声音,第一感觉就是拒绝,但是想起这两日房遗爱垂头丧气骑在马上的情景,长乐在心中告诉自己,只是听他说事情,没什么的。
两人走到营帐不远处,在一棵大树下,两人四目相对。
长乐感觉这气氛有些不对,将头转向一侧:“你喊我出来要给我说什么事情?”
“长乐,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让你用这种态度对我,我们之前可不是这样的啊?”
长乐低下头,不让房遗爱看见自己眼中噙满的泪水:“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
房遗爱在黑暗中看不见长乐的的表情,但是他也能听出长乐声音中的颤抖,房遗爱一时间对长乐的怜惜充满心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场面一时间又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营地里的说话声,长乐小脸一坚定,“既然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往后你也不要找我了。”
眼看长乐转身就要走,房遗爱一把拉起长乐的手使劲一拽,直接将长乐拉近自己怀里,长乐还在不停挣扎,房遗爱对准长乐的唇就吻了下去。
房遗爱就像一个狂暴的战士疯狂占领地人的领土,吮吸过长乐的嘴唇,一条舌头撬开贝齿,直接在长乐的嘴里兴风作浪,那种麻痒感觉让房遗爱灵魂都是一阵颤栗。
忽然房遗爱感觉嘴唇一疼,一股血腥味充斥嘴中,房遗爱察觉疼痛松开了嘴唇,此时长乐已经哭得梨花带雨,抬起手到房遗爱脸上就是一巴掌,“你凭什么轻薄我?”
房遗爱看着怀中的长乐,无限怜惜道:“因为我喜欢你啊。。。。。。。。
第二百六十三章:约定
天上的星光都有些暗淡,似乎也在心疼长乐的哭泣。
房遗爱轻轻拍打着趴在自己怀里一直小声哭泣的长乐,自从房遗爱说了那一句因为我喜欢你啊,长乐就一直没有停过哭泣。
房遗爱就是再傻恐怕也知道长乐有些不对劲,更何况房遗爱可是一点也不傻。恐怕长乐心中有许多委屈,自己真是傻,为什么不知道耐下心好好想想,不然也不会让长乐这样。
等到长乐哭声停了,房遗爱看着眼前这个分外端庄温柔的女子,用手帮她轻轻拭去泪水:“以后可不许哭了,再哭可就变成丑丫头,一点都不漂亮了。”
“我漂亮又不是让你看的。”
“哼,谁说的,长乐可是我早就预定好的娘子!”房遗爱更是示威似的握握拳头,迥然谁跟自己抢长乐就揍谁。
长乐看着房遗爱装模作样的样子,扑哧一笑,这一笑真是如雨后初荷,美的娇艳,美的不可方物。
房遗爱看的心里痒痒,情不自禁在长乐的娇唇上又是轻轻一啄,满是沉醉:“长乐,你好美啊!”
长乐何曾经历过这种场面,何曾听过这种直白的赞美,更何况自己还在房遗爱怀里,被两只手紧紧禁锢住根本就动弹不得。语气中有些无奈道:“你先把手松开。”
房遗爱撒娇似的开口:“我才不松开,松开你又要从我身边离开。”
长乐无奈道:“你信不信我还咬你。”
房遗爱一副兴奋的样子:“咬吧,咬吧,我最喜欢你咬我了。”
长乐无言,房遗爱倒是焦急了:“长乐,你不会又生我的气了吧?”
“没有。”
房遗爱环着长乐腰的双手也适当松了一点,忐忑地问出自己心中的疑问:“长乐,你喜欢我吗?”
长乐抬头看看在黑暗中房遗爱依旧发光的眸子,重新将脸贴在房遗爱怀里:“我都被你轻薄多少次了,难道你以为长乐是一个随便的女子吗?”
房遗爱这一刻欣喜若狂,终于得到了这个肯定的答案,抱起长乐直接转起圈来,兴奋的心情简直无法表达,等到转累才停了下来,不过抱着长乐的手一直都没有停下过:“长乐,既然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我去找陛下让他把你赐给我好不好?”
“不要!”
“为什么?难道你不爱我吗?”
“我早就被许配给表哥了,现在我再喜欢上你本身就是我的不对。我不想让父皇为难,也不想让他伤心。”
“那你怎么办,那我又怎么办?”
“长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了,只怪长乐不能早点和你认识,房郎,下辈子长乐一定嫁给你,为你生儿育女!”长乐的声音中充满了坚定,显然已经思考良久。
“长乐,我带你走吧,反正我也不喜欢做什么官,咱们就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生活,你相不相信我知道很多地方,陛下时绝对找不到的,到时候你想过怎样的生活都可以!”
“房郎,我是绝对不会跟你走的。”
房遗爱充满了疑问:“为什么?”
“你是我最爱的人,你的才华,你被父皇看重,你的前程不可限量,你绝对能够青史留名,我绝对不会让你因为我而毁去这一切!”
房遗爱只觉自己的心被狠狠地锤了一下,百般滋味涌上心头,你什么都懂,所以一切你都默默承受,你不想让父皇伤心,你不想耽误我,所以你就委屈自己!
房遗爱此刻恨不得将长乐揉进自己怀里,这个女子实在是值得自己好好怜惜。房遗爱不知道是何心情地问了一句:“那你怎么办?”
长乐竟笑了笑,“长乐已经想好了,这一次我陪你去少林寺是上天赐予我的缘法,我会好好享受着一段时间,等到长乐回到长安,长乐会将你放在心底,此生长乐只爱你一个人。”
“那我怎么办?”
“只能让房郎回到长安就忘了长乐吧,就当没有长乐这个人,你我再也不要相见。”
房遗爱默然,凭借长乐的性子是绝对不会做令皇家蒙羞的事情,恐怕说不见就是真的不见了吧。但是相爱是两个人的事情,你把所有的一切都自己背负,那我这个男人还有什么用?
“房郎,长乐是不是一个特别水性杨花的女人?”
房遗爱努力控制着自己不流泪:“长乐是一个好女人,是一个值得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