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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也是,你们还小难免会如此猜想。”
房遗爱一阵腹诽:等会你尝到之后,我才不信你还会这么说?
“房俊是吧,你先起来吧,你们这一群小鬼头在吃什么好吃的啊,让尉迟都不知道姓什么了?”
房遗爱看着一脸打趣的李世民,便知道刚才自己的胡说没有进到这位千古一帝的心中,毕竟这位可是能够忍耐魏征的强人。房遗爱此时才仔细打量这位传说中的皇帝,不得不说李世民确实长得很帅,眼神深邃,留了胡须却更显干练,尤其是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自信威严的气质。
房遗爱收敛心神:“陛下,我们正在吃烤鸭。”说罢又演示了一遍如何吃这烤鸭。
李世民细细地卷起一张面皮,夹了一些葱丝和和片好的烤鸭肉,正准备放入口中。旁边的苏培盛轻轻上前一步,还未等苏培盛开口,李世民便挥手让其退下。房遗爱知道这是李世民对于房玄龄的信任,信任房遗爱不会下毒害他。
烤鸭入口之后,李世民满脸的享受之色,许久淡淡开口:“这烤鸭油而不腻,而且口感甚佳,辅以葱丝更是鲜香,果真好吃。”一干子重臣在李世民率先尝过之后,便也忍不住了,实在是刚才外面的菜品就很好吃了。让他们对这烤鸭充满了莫名的信心。
果不其然,一干子重臣在尝过之后,一群小辈只能在一边眼巴巴地看着,看着直咽口水。房遗爱也是一脸幽怨,本来也没觉得特别好吃,可是看见这一群人的吃相,房遗爱也开始不争气地咽起口水。
一炷香后,一群大臣才开始收拾起自己的仪容,连李世民也是揉着肚子一脸满足的样子。房遗爱心中一阵恶寒,抱着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心理,房遗爱在心中狠狠地鄙视了一番这一群所谓的重臣。
酒足饭饱后的李世民显得心情甚好:“房俊,待会你给这烤鸭准备一份我要给皇后带回去一份。”
房遗爱虽然在心中暗暗腹诽李世民不但吃他的,还拿他的。但是仍然一脸恭敬:“是,陛下。”
“好了,各位爱卿,既然吃饱喝足就随朕出去吧,和各位大臣见见嘛。”
众人皆是点头应是,房遗爱见此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气,脚步就渐渐地慢了下去,准备借机溜走,房遗爱一转身便撞到一个人的怀里,房遗爱抬头一看顿时傻眼,竟然是房玄龄在堵他。
房玄龄一脸严肃:“你就跟在我后面。别想着瞎跑,省的总是闯祸。”房遗爱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只好老老实实的跟在房玄龄的后面,房遗爱回头一看,众小和他的结局差不多,皆是跟在自己的父辈后面,就连李恪也是老老实实的跟在李世民后面。众小只能互相给于一个各自保重的眼神,房遗爱便无精打采地跟着出去了。
李世民出去之后,行礼声不绝于耳,看着李世民站在庭院中,不断地有大臣上前。各位重臣面前亦是如此,就连房玄龄身边亦是如此,跟着房玄龄在人群中不停走动,房遗爱也是认识了一大片朝廷重臣。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突然静了下来,李世民缓缓走向庭院中间,不知道为何房遗爱心中突然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李世民开口道:“此次大宴乃是玄龄的二公子所办,朕亦常闻房二公子大名,恰逢此情此景便让房二做首诗吧。”
房遗爱一阵惊呆,各位官员都是不知何种感情地看着房遗爱,众小眼中皆是浓浓的担忧,房遗爱看向房玄龄,一向严肃的房玄龄眼中此时竟是满满的鼓励和自信。
房遗爱看了一圈周围,心中心思百转,但是还是想不明白李世民此举有何用意,既然想不明白那就嚣张一把吧。
虽然想了很多,其实就是一瞬间。房遗爱向李世民躬手到:“还请陛下赐题。”
李世民看着一脸自信的房遗爱脸上不由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既然房二公子如此自信,那便以酒为题吧。”
房遗爱沉思片刻,大叫道:“作诗,岂能无酒,上酒。”那边杜荷赶紧拿起一罐五粮液向房遗爱扔去。
房遗爱打开封泥,直接喝了一大口,顿时一股辛辣的感觉直燃心扉,此时房遗爱感觉自己内心充满了豪气:“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上阕刚刚吟完,院内已经一片寂静,房遗爱丝毫没有察觉仍然自顾自地吟道:“叔伯亲,兄与弟,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钟鼓馔玉何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许久,酒罐打碎在这寂静的夜。。。。。。
第十三章:要去上学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房遗爱的声音在众人的心中久久挥散不去,还是李世民率先恢复过来,哈哈大笑:“房俊果然和传说中的不凡,你作的诗甚合朕的口味。”
房遗爱此时已经收起了刚才的狂态,毕恭毕敬:“陛下厚爱,刚才草民孟浪了。”
程咬金张嘴满嘴酒气道:“房贤侄作得诗甚好,豪放不羁,将来肯定能成为一个将军。”旁边的老搭档黑炭头尉迟敬德也在一边帮腔。房玄龄一脸幽怨的盯着程咬金,让程咬金把将要说的话生生吞下去。一脸委屈的仍自顾自地在那边嘟囔着,房遗爱丝毫不怀疑程咬金会画个圈圈诅咒房玄龄。
其实这样的事情实属正常,众人皆以为将军有什么不好的,可是却没有注意到房玄龄世代书香门第,堂堂大唐宰相的儿子怎么可能成为一个武将。更何况文臣与武将的矛盾自古存在,虽然程咬金与房玄龄关系甚好,但是仍然不可避免。在房玄龄为代表的文臣心中,治理天下就是文臣的事情,现在天下太平武将就可以安养生息了。
李世民自是察觉自己臣下的小动作,作为一个精明的皇帝,自然不会在意自己的文臣与武将之中有一些小矛盾的。李世民顿顿神才开口道:“房俊,颇有古之狂生儒士的风采,竟作得如此好诗,朕欲要奖赏于你,不知你有什么要求。”
听闻李世民的话,周围的气氛突然微妙了起来,就连房玄龄眼中也闪过几丝担忧的神色,程咬金与尉迟恭也不再插科打诨,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众人中央那个才十四岁的少年身上。
房遗爱似乎没有察觉到些什么,自从房遗爱的一些言行传开之后,众人都会给予他狂生的称誉,房遗爱也没有太过在乎,若是众人皆以为他如竹林七贤那般,也方便了房遗爱的生活,毕竟他有些行为举止异于常人。可是没有想到连李世民都会这样说他,要知道在这个时代狂生更是一种赞誉,是一种对古之大贤洒脱不羁的认同。
想到这里,房遗爱心中还是有些自得的,看来自己的才华得到了认同。不过这一切都不是问题,重点在于李世民的问题,房遗爱明白这才是真正的考验,虽然不知道李世民为何要考验他。但是这并不妨碍房遗爱的回答。
“陛下,草民虽有些许小才却并不值一提,但长者赐不敢辞,草民的父亲整日为国操劳,如今已到年关,还请陛下下旨给我父亲放个假,以免父亲又要忙到许久了。”
说完话的房遗爱就一直低着头不再言语,但房遗爱的余光分明看见李世民的嘴角闪过一丝笑意,房遗爱知道成了,当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听到陛下可以赐予他所有想要的东西,那么他肯定会说出自己的渴望,从而就会暴露出此人的心性。
正如房遗爱猜测的那般,李世民心中正是如此想的,所以李世民现在对房遗爱很满意。便对房玄龄笑说道:“玄龄,你这个小儿子甚是孝顺啊,朕不能不准呢。”
房玄龄闻言苦笑道:“我家二子还小,所以胡言乱语,陛下不要纵容,臣怎能因为一己之私耽搁国家大事呢?”
“爱卿说的太过严重了,反正再有三四日各个官衙就要封印了,所有事情都要等到明年处理了,如此你权当提前放年假了。”
旁边的杜如晦也开口道:“对呀,玄龄你就听陛下的话吧,这几日也没有什么紧要事务,尚书省有我一人足矣,你便好好休息吧,不要辜负贤侄的一片孝心。”
“对呀,父亲,你就同意吧。”
房玄龄见状只好微笑道:“那房某就不矫情了,不过官衙有什么要紧事克明一定要赶紧通知我。”
“好了,玄龄,你就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我就是一个苦命的人,谁让我没有一个孝顺的儿子呢?”说罢,还回头狠狠瞪了杜荷一眼。杜荷一脸委屈地看向房遗爱,眼神幽怨至极,分明在说着: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房玄龄一脸笑意:“克明缪赞了,我这不成器的儿子让****了多少心了。不过我这儿子的这首诗写的确实好,颇具魏晋风骨啊……
后面的房遗爱一脸无语的将脸迈向另一边,无他,实在是丢不起这个人。堂堂宰相夸自己的儿子就不能委婉点吗?我虽然小,但我要脸啊!!!
李世民正正的看着房遗爱,似是在思虑些什么。许久,才展颜道:“房俊,你虽颇具才华,但不能妄自尊大,如此你便前去弘文馆吧。”
还不待房遗爱有何反应,房玄龄便率先开口道:“臣代犬子谢过陛下恩典。”房遗爱只好跟着点头应是。
房遗爱现在很苦恼,国子监算是大唐最高学府了吧,而且也是贵族学府,只有三品以上官员的子孙才可以去上学。而且国子监祭酒也就是校长正是大儒孔疑达,孔子三十一世孙,当年秦王府的十八学士之一。但是跟弘文馆比起来又不算什么了。
弘文馆原名修文馆,李世民即位后才改成弘文馆,学生只有数十名,皆选皇族贵戚以及高级京官子弟,师事学士受经史书法,在这里,孔疑达也只是一个老师而已,其余更有中书侍郎于志宁,精通释儒的国子博士陆德明,秘书少监虞世南等等。
没想到等到了唐朝竟然还要再去上学,最让人无法忍受的是还是和一群小孩子一起去上课,虽说这对于房遗爱是莫大的荣耀,但是房遗爱并不想要啊。
不知何时,宾客都已经散尽,房遗爱一直侍候在房玄龄身旁,一直听着各种官员对于自己父亲的恭维,无关乎就是教子有方之类的。房遗爱没有意识到什么,但是众人心中明白,恐怕以后这房小二也不得了,简在帝心啊!
宾客散尽,房玄龄让房遗爱跟着自己前去书房,房玄龄坐在太师椅上打量着这个神情郁郁却总是跟自己带来惊喜的小儿子,心中一时间也是不知从何说起。许久,“你是不是不想去弘文馆上学。”
房遗爱还是一副没力气的样子:“和一群小孩子一起上课,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兴趣。”
听完房遗爱的话,房玄龄实在是忍不住笑了起来,本来还以为这个小儿子因为什么原因不想去呢,结果竟然是因为这个,越想越想笑:“你这孩子,你才多少岁,还说别人是小孩子呢。”
房遗爱一脸不情不愿道:“只不过都是一群幼稚鬼。”
听着房遗爱的嘟囔,房玄龄显得十分开心。过了一会,才又开口道:“俊儿,你知道陛下为何会让你前去弘文馆上课吗?”
房遗爱一脸迷茫地摇摇头,说实话房遗爱现在还不明白为何李世民会这样做。
房玄龄见状一脸正色道:“俊儿,你现在在陛下心中挂上号了?”
“我?”房遗爱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不可相信道“我不就是说了陛下两句吗?”不至于吧。
房玄龄闻言差点没有一口气噎死:“就你这浑小子,陛下会放在心上?”
“那是为什么?”
房玄龄盯着这个一脸迷茫的小儿子,心里也深有感触:“陛下是个爱才的人,这下你该明白了吧?”
“爹,你不会说我吧,你儿子什么德行你不知道啊,这不是在坑我吗?”房遗爱仿佛像被蛇咬住了一样顿时蹦起来。
房玄龄闻言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有谁这样说自己的,房玄龄感觉自己都有些不了解自己的儿子了。整理了一下思绪才继续开口道:“你是当局者迷,首先你前些日子流传出去的一些诗句,其次今晚的晚宴你安排的井井有条,不但有新意还有规有矩。最重要的是你自己钻研出许多菜式,若不是见识丰富又怎能做到?还有你处理各种事情游刃有余,处事不惊。房玄龄越说看向房遗爱的目光越是慈祥和自豪,这是我房玄龄的儿子!
房遗爱闻言也是陷入了沉思,自己的所作所为在现在看来没有什么,但是古代确实引人瞩目,看来自己以后还是要低调啊。
“俊儿,陛下爱惜你的才华,才会让你进弘文馆,要知道这可是为大唐培养可用之才的地方。陛下让你进弘文馆你可知有什么用意?”
房遗爱沉思片刻:“孩儿想着陛下让我进弘文馆有两个原因,一是提升我的学问,二来嘛也便于随时观察我的学问。“
房玄龄满意的点点头:“俊儿说的差不多,弘文馆各位官员已经有参政的可能了,既然我儿就要前去,我希望我儿能让为父感到自豪!”
望着房玄龄期盼的眼神,房遗爱知道这是一个父亲对于一个儿子的关爱。房遗爱忍不住点点头:“爹,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夜深了,月光也皎洁了许多,房遗爱心中不知为何有一种心安还有一种对于未来的期盼。。。。。。
第十四章:房遗爱的同学们
房遗爱并没有急着前去弘文馆,而是急着和自己的一干子兄弟赶紧把兄弟酒楼搞起来,短短数日便开了四家酒楼,东市与西市各一家,其余两家都在坊市内。所幸那天晚宴效果极好,达官贵人对新式菜品的追求显然超过了房遗爱的估计。而贵族的追捧自然也带来民间的热议,一时间都以吃上兄弟酒楼的饭菜作为身份的一种比较。兄弟酒楼一开门经营生意就好的不得了,房遗爱与各位兄弟府上的管事都是忙的满头大汗。
与此同时,在房遗爱的主持下,兄弟家坊也悄无声息地看张了。兄弟家坊专门用来出售房遗爱研究发明的新式家具。随着太师椅等一套家什从房府流传出来,一时间竟然洛阳纸贵。房遗爱便牢牢抓住这个商机,并且利用各位兄弟家的权势,不让其他家坊仿制。当然这只是权宜之计,按照房遗爱的打算兄弟家坊首先控制住市场的大头,然后再以加盟的方式迅速扩散到全天下。这样兄弟家坊就能挣到大头了。
三天之后,房遗爱才不紧不慢的和兄弟们告别,然后和李恪一起奔向弘文馆。为什么只有李恪和房遗爱一起去上课呢。无他,各位兄弟都是在国子监上课,国子监是朝廷三品大员以上子弟上学的地方,本来房遗爱也要去这里,可是不经意间小露的一笔让陛下起了爱才之心才让房遗爱去弘文馆的。
本来李崇义也可以去的,但是李崇义一嘛年龄大了,当然最重要的是不喜学堂的约束,所以就只剩下李恪和房遗爱这对难兄难弟了。
房遗爱和李恪不知不觉就到了宫城,在向千牛卫出示了令牌之后,才得以继续前行。无他这弘文馆颇为重要,要知道房玄龄和杜如晦还兼着弘文馆的差事就知道弘文馆的重要性了。就连弘文馆的管事都有向皇帝谏议的权利,而弘文馆实际上就是皇帝的智囊团。所以进弘文馆读书的除了皇族之外就只有一些高官家有大才的子弟。
房遗爱显然没有这个意识,一路上房遗爱对着宫城不停地观看,颇为好奇。实在是对这皇城名闻已久,竟然有刘姥姥初进大观园的感觉。
李恪看着对每个地方都一脸好奇的房遗爱,一脸无语:“见到皇城了,开心吗?”
房遗爱仍自顾自地看着,头也不回:“开心啊,今天是我第一次走就皇城的日子,为德,记住这个日子,以后这就是我们的纪念日。”
李恪显然差点被房遗爱的这句话噎死:“俊哥,你知道吗。今天是孔夫子的课,孔夫子可念挂你好几天了。”
房遗爱闻言这才回过头来:“这两天我在忙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
李恪撇了撇嘴:“这事我知道没用。”
“不就这么大点事,有什么可怕的。”房遗爱扭过头接着打量两边的建筑。
李恪撵上房遗爱的步伐,盯着房遗爱的脸就说了一句话:“俊哥,我就喜欢你大气的样子。”
房遗爱闻言几经克制,才忍住要打这个幸灾乐祸的人冲动。房遗爱知道孔疑达是谁,孔疑达乃是当年的秦王府十八学士之一,现今名满天下的大儒。为人迂腐,古板。但个人操守极好,所以极得大家尊重。房遗爱明白就算孔疑达如何罚自己,恐怕房玄龄都不会说一个不字。
就在房遗爱想着如何应对孔疑达的问责时,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教室。房遗爱微微打量一下教室里只有寥寥几人。
突然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跑了过来:“你是俊哥哥吗?前几天父皇从你家带回来的菜可好吃了。”
李恪见状向房遗爱道:“俊哥,这位父皇最喜欢的小公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