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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萧一笑一把直接将云飞仁搂进怀里。
「你知道吗?你很可爱!」
还犹豫什么呢?不管飞仁是什么,他都有人性,一个大夫一辈子所追求的,莫过于发现一味灵药,我相信我这辈子的伴侣没有比飞仁更合适的了!
「我就知道你会来这里,好小子,翅膀硬了,敢劫牢!」
「师兄。」
云飞仁从萧一笑怀里抬起头来就看到云飞武正站在他面前不远处,转身拉着萧一笑就跑,而云飞武眼见两人从悬崖这边跑到那边,向远处跑去,不由瞪着对面,两面悬崖相隔百米,凡人是过不去的,下山绕过去则需三天时间。
「好你个云飞仁,和人私奔?就是让人把你给煮了我也不管了!」
话是这样说,可云飞武还是派人前去找,然后等那人一走,云飞仁就回来了,他回来时正在下雨;外面大雨直下,云飞武正在道观等消息时,却突听门外传来云飞仁的叫声,那声音可怜兮兮的。
「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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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飞武两步上前打开房门上眼就看到浑身湿透的云飞仁正哭着站在他门口上看到他就扑通跪下了去。
「小笨蛋,你这是在做什么?存心折我的寿啊?」云飞武上去抱云飞仁起来。
「我知道错了,劫牢、反狱,要如何判罚飞仁都愿意领受……」
「萧一笑呢?他在哪里?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呢?」
「我不知道,我们到山下之后我就跟他分手,自己回来了。」
「跑都跑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我舍不得你、舍不得师父、二师兄,还有这云山,离得远了,我会想念。」
「小可怜,先把湿衣服脱了再洗个操吧!」说着,云飞武将云飞仁带进屋里。
「师兄,你不生我的气吗?」
「从小到大都被你气习惯了,懒得气了。」
「嘿嘿,师兄,不要让人去抓萧大哥可不可以?」
「你还真护着他,他要是有良心,自己会回来的。」
萧一笑自觉自己是恨有良心的,可是他跟云飞仁一到了山下,没等他开口说话,云飞仁就说要回去了,说他舍不得云山上的人跟一草一本,也不等他说要一起回去,转身就跑上山去,等他追到悬崖边,看着云飞仁跳到对面,自知过不去,不停叫唤对方又不理,最后,他只好自己一个人走下山去。
萧一笑本想自己走回云山县去的,却在半路上遇到云飞武派出来找他们的人,也真多亏了这个人,他一没带盘缠、二没带火石,饿着肚子走了一天半,要是在山区里继续走下去的话,还真是一个问题呢!
足足走了三天萧一笑才回到云山县,先见到了云飞武,但见云飞武看着他笑,让人出去后才跟他说:
「你自己回来了,也就说明你想通了。」
「是啊,我决定留在云山帮你保护那个小笨蛋,他竟然把我一个人扔在山的那边,害我足足花了三天才走回来。」
「那家伙做事不用脑子的,不过这几天他可是落寞了。」
语毕,云飞武领着萧一笑来到后衙,一眼就看到云飞仁正坐在台阶上抱着那只小貂靠在门框上自言自语。
「貂儿,希望你的主人平安,以后你只能跟着我了,不过不要担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多么伤感的时刻啊,就见那貂看着云飞仁就是一口狠咬。
「啊!」
云飞仁惨叫一声,萧一笑一看关貂的笼子就在云飞仁脚边,立刻跑上去拿起笼子连忙把小貂给关了进去,接着拿过云飞仁的手指头,赶紧从怀里摸出药,上药、包扎一气呵成。
「小笨蛋,你怎么就放任那貂儿咬你不躲呢?」
「萧大哥,你怎么回来了?我跟你说,你是被冤枉的,骊姐姐承认她是诬告你是为了气她那两个丈夫,你没有罪了!」
「我知道了,飞仁,以后我就留在云山陪你好不好?」
「陪我?」
「小笨蛋,换句话说就是他要娶你,你自己愿不愿意啊?」云飞武插话解释。
「嗯!以后就可以像你跟县太爷一样住在一起了吗?」
「是啊!」
「我愿意!」
云飞仁开开心心的把自己送人了,他的心思其实很简单。
萧大哥是个好人,我喜欢萧大哥身上的味道,以后睡在一起,闻着那个味道也可以安眠,而且这样就有人陪我天天上山采药、摘蘑菇了!
云飞仁和萧一笑成婚的那一晚,云飞武就坐在他们门回等着看异象。
山神失身会如何呢?我在等,我师父也在等!
新人送入洞房之后,不久,就见云飞仁衣衫不整的跑了出来,在门口撞见云飞武就喊道:
「师兄,不好了,萧大哥他流鼻血了,怎么也止不住啊!」
一听,云飞武赶紧跟进屋去查看,问道;「你们两个人可都是大夫啊!到底是为了什么你们自己应该知道吧?」说着,再看向萧一笑那鼻血,还真是哗哗直流啊,用布堵都堵不住。L:a C8{4x ~
「麻烦你去给我煎一帖凉血的药来。」萧一笑带着鼻音对云飞仁说。
「我这就去,师兄,你帮我照顾他。」说着,云飞仁麻利的出去了。
看云飞仁出去之后,云飞武马上笑看着萧一笑。
「说吧,你为什么流鼻血啊?你们刚才在做什么来着?」
「还没来得及做,我只是吸了几口他的原精。」
「下面?哈哈哈……」
云飞仁的精水让萧一笑的鼻血整整流了三天,事实证明,人参精的Jing液才是大补精华。
其后几天,云飞武就没下过山,看到萧一笑跟云飞仁在一起就直发笑。
「云大侠,没人告诉你做人要厚道吗?」萧一笑说道。
「你该去打听一下,我云飞武从小到大做过几件厚道的事啊?哈哈……」
云飞武笑着下山了,云净子大师也笑着去闭关了,道观留给了那对至今无法成就好事的新人。
第五章
云飞仁看家里就只剩他们两个,不禁拉了拉萧一笑的衣襟下摆,说道:
「萧大哥,晚上我们接着把那晚的事情做完吧!」
以前师兄跟师父都瞒着我的夫妻之间的情事,难得有个人肯教我做,我可是很期待的!
一听,萧一笑尴尬的摇了摇头。
大补过后,为了凉血,我吃下了很多泻药,连续好几天,现在,我的腿根本就软得做不了什么啊!
「最近我身体不太舒服,过几天吧!」
两个人都已经决定要相守在一起了,做那件事似乎是理所当然的,可是萧一笑却觉得他们的道路不会那么平坦。
「嗯!其实可以跟你在一起我就很开心了!」说着,云飞仁一把扑进萧一笑怀里,深吸一口气,他真的很喜欢那股草药味。
萧一笑摸着云飞仁的头,「可爱的小东西!」
闻言,云飞仁脸红红的抬头看着萧一笑。
师兄会教导我,而萧大哥会照顾我、宠我!
慢慢的靠上去,云飞仁主动献上一吻,两个人亲在了一起!霎时,刚刚还碧蓝的天空突然变得万里红云翻飞,引得云山县城里的人纷纷好奇的举目望天。
「快看,火烧云,好漂亮啊!这云山的天气就是奇怪,现在这个时节还不是火烧云出现的时候啊?」
云飞武这时正在跟他的书呆子下棋,叶勤书不禁看着天啧啧称奇,而云飞武则是处变不惊的凉凉说道:「这八成是跟那个小傻瓜有关系。」
「你是说飞仁?」
「除了他还有谁?我们云山的山神思春了,鬼天气,不过总比阴天好多了。」
闻言,叶勤书忽然站起身来,对着云山的方向作了三个揖。
「你干什么?」
「对神仙还是要尊敬的!面对神迹你不过来一起拜一拜?」
「拜?去看笑话你去不去?」
「去哪里?什么笑话?」
「山上、我娘家,看看那个满面红光的笨师弟!还有那个猛吃泻药的侠医!」
「冒然前去不太好吧?」
「爱去不去,再磨蹭就要天黑了。」
之后,云飞武带着他的书呆子上山去了。
那对有情人只差那临门一脚了,我既然都已经把人参娃娃给教坏了,不妨试再给他们补上那一脚,让他们成其好事,让我再看一场热闹!
「哈哈!」云飞武坚信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哈啾……哈啾!」
萧一笑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堂堂一代侠医居然把自己的身体给搞成这样,不禁低头看看怀里的云飞仁。
要想得到这个云山的宝贝,还真是需要付出一些代价,也许做伴不一定非要做到最后,因为他那下面我再也不敢吸了!
虽然萧一笑有心放水,不过云飞武也有「坏心」,加上云飞仁那里又有献身的决心,人参娃娃失身似乎也只是早晚的事情。
其后,云飞武带着他的书呆子以避暑为名,已经回到山上好几天了,每天就看他要笑不笑的靠在门板上看着萧一笑跟云飞仁在院子里进进出出。
云飞仁似乎对夫妻之事很热衷,也可以说是非常期待萧一笑可以带他上床,每天都在他身边跟进跟出的,用那种很期待、很期待的眼神看着他。又很不巧的,萧一笑最近有些感染风寒,脸色白白的,想来是去火药吃太多了的结果,对于云飞仁的热情只能尴尬以对。
「哈哈!」云飞武回来就是想看笑话的,所以没什么同情心的看着那一对大笑。
「师兄,你笑什么啊?」云飞仁奇怪的问。
「我心情好不行吗?」
一听,云飞仁不禁撅起嘴来。
人家正郁闷呢,也不知道师兄在开心什么?
云飞仁看进云飞武身后的房间里,看到叶勤书又在看书了;在云飞仁眼里称得上刻苦的人,一个是师父云净子大师,一个就是县太爷叶勤书。
说起师父,他老人家闭关也有些日子了呢!
「师兄,师父这次闭关也有些日子了吧?师父什么时候会从那洞里出来啊?」
「师父没说,今天我送饭过去时顺便问问看好了。」
我也很奇怪师父这次闭关全无交代,真奇怪?
「那我现在就去做饭。」
「我跟你一起去。」云飞武想起还有一些事情要问云飞仁。
两人一起来到柴房,云飞仁生火。云飞武挑菜,忽然,云飞武问道:
「你们这几天睡在一起什么都没做吗?」
「我们有亲亲。」
「亲嘴是吧,这个我知道。」
相信只要是知道云飞仁身份的人,看看天象就知道了。
「别的呢?」
「师兄,你看萧大哥是不是对我没感觉啊?他都没说要做别的。」
「傻小子,你知道别的要怎么做吗?」
云飞仁摇了摇头,他就是想不明白才会特别好奇,又偏偏别人都不肯告诉他,害他异常期待。
「师兄,你先跟我说说吧!」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我想不是萧一笑对你没感觉,而是他有所顾忌。」
「他顾忌什么?」
「哈哈!」云飞武先笑个够。
我想,萧一笑首先是怕补大多了,血液沸腾;二是怕天谴,毕竟玷污天地灵物,谁也不一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不过,如果是飞仁自己主动呢?这错误就不在别人身上了吧?
「他知道你单纯,怕吓到你。」云飞武故意说道。
「那怎么办?」
「你就不能主动一点吗?」
「喔!可是,我要怎么主动啊?」
「笨!你们成亲那天晚上他对你做了什么来着?」
一听,云飞仁红了红小脸,说话开始结结巴巴了。
「他……他脱了我的裤子!用……用嘴碰我那里……」
「那就对了,你找个时间主动去碰他的,他要是个男人,怎么样都有办法完事!」
「嗯!我记住了!」云飞仁那个兴奋啊。
我终于知道要怎么开始了!
「师弟啊,你是想抱他,还是想他抱你啊?」
「有什么区别吗?」
「抱人可是要身兼技术,被抱就轻松多了。」
「师兄,你跟县太爷的时候,你选哪一个?」
「别学我啊,你自己选一个。」
云飞仁开始在空中比划起来,「抱住、被抱住,好象被抱住省力气一点,怎么看萧大哥都比我高大,抱人的选择还是留给他吧!说来也奇怪啊,小貂儿扑到我身上的时候,那姿势似乎不是投怀送抱,而是想抱住我,它才多大一点啊,所以还是体型大的抱着小的,看起来比较不那么奇怪。」
「那小东西还活着?」
「师兄,你又打它了是不是?萧大哥说它看你在就不敢回来,现在肯定还留在山上的某处。」
「谁让它乱咬人,再说,它以前不是也在野地里乱跑吗?怎么说是我的错啊?」
「也是啊,不过说起来,它没有以前那么黏我了。」
「那是因为它觉得把你交到自己主子手里了,有人看着你,你就跑不掉,这要它就可以放心的去找别的好料。」
「那貂好聪明,被它缠得久了,现在咬我的东西都变少了,萧大哥说是因为貂儿本身是吃毒物的,它的唾液、体味,稍稍弱一点的毒物一闻到就知道不是对手,也就不会靠过来了。」
「这样也算是好处的话,那它咬你的时候怎么算啊?」
「现在好很多了,十多天它才回来一趟,我抱抱它,给它理毛理得不顺时它才会咬上一口。」
「你要是爱让它咬你,以后我就不管了,不过叫它不要靠近我,那家伙的牙太利了,被它咬伤一次就够了。」
「嘿嘿!」
两人做好饭之后,特地帮云净子大师留了一份,等云飞武吃完饭就到他闭关的洞口,走进去时,他正在地上画着什么。
「师父,我给您送饭来了。」
「小武啊,你还在山上啊?」
「嗯!」
「最近山上可有什么异动?」
「师父是指什么?」
「没有就好,随口问问。」
「对了,师父,您这次闭关是为了什么啊?」
「什么也不修,说来惭愧,为师在避一个解不开的结。」
「是什么事能让您解不开啊?」
「是飞仁,我不知道该不该拦阻他跟萧一笑的事情?」
「师父,这件事情我们不是早就说过了吗?如果飞仁要做人,身边总要有个伴啊,侠医就是最适合他的人。」
「可是飞仁本身不是人啊,我在想,如果把他带回那个发现他的地方,他是不是就可以回到以前纯灵的样子?」
「回什么?回到仙还是精啊?我倒认为他觉得现在的他挺开心的。」
「我知道飞仁跟我们一起生活每天都懵懵懂懂的,但也每天都笑得很开心,师父也舍不得他走,可是我不知道这样是不是会害了他?也许他本来有可能得道成仙。」
「师父,您既然这么犹豫,何不把他的身世直接告诉他算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啊,这话说给别人听怕也没人信。」说着,云净子大师开始动筷吃起饭来!「今天的菜是你切的吧?」
「是啊,我可不想每天大补。」
「哈哈!」师徒相视而笑。
飞仁真的给大家带来不少欢乐,如果他走了,还真是不舍得啊!
「飞仁的手现在坯是每天伤痕累累的吗?」
「现在好多了,萧一笑在他身上擦了一些避毒物的药,药材大部分也都是萧一笑自己动手做的,现在那个小笨蛋啊,只要做饭的时候不要走神,手上也就不会有伤了。」
「飞武,你回去吧,师父还想多想想。」
「好吧,不过师父,我想您犹豫也就这几天了,佛之八戒,一戒杀生、二戒偷盗、三戒淫邪、四戒妄语、五戒饮酒、六戒着香华、七戒坐卧高广大床,八戒非时食,那最后一戒守不守得住就看这两天了。」
「你又做什么了?」
「哈哈,反正八戒有七戒都带着他一起犯了,也不差最后这一个!」
说起佛家的这几条戒律来,还真是难守易破啊!杀生,你说,杀只蚊子、拍死一只苍蝇算不算乐生?偷盗,云飞仁能从大牢里带出一个活人算不算愉啊?妄语,撒谎善意的谎言不算谎言就是云飞武教给云飞仁的,毕竟善意的谎言有时候对人比较有好处嘛!饮酒,这个就不要提了,举凡庆祝无酒不欢;云飞仁跟着大家也是多少会喝一点的。
着香华,即不可涂脂抹粉、佩带华丽贵重的首饰打扮自己,不是云飞武要说啊,生活嘛,不打扮一下怎么说得过去,他还扮过女装呢,偶尔帮云飞仁买个帽子、戴个玉佩还是有的,而且云飞仁自己也很高兴。
坐卧高广大床,这个就更加不是故意的了。以前在山上睡的是木板床,建了县衙以后床褥难免讲究一点,云飞武也不是敌意的,只是云飞仁下山住在县衙的时候他总不好自己睡华丽大床,独独帮云飞仁架个木板床吧?这也说不过去啊,所以好床云飞仁也是睡过的。
非时食,就是过午不食,一个根本不可能,儿时难免贪爱零食,长大了就改吃宵夜,怕是没有一天曾经做到过午不食,而现在就只剩下量后一个淫邪了,佛家的淫似乎泛指夫妻关系,也就是现在云飞仁特别期待好奇的事情。
八戒全破会怎么样呢?
其实这件事完全不需要云飞武惦记,因为距他和净云子大师谈话之后没几天,大半夜的云山就忽然发生一场剧烈大地震,山谷里不断传出轰隆巨响,跟着,云飞武发现云飞仁的那个山崖下瞬间红光映天,就在大家都以为是世界末日来临时,云飞武就看到云飞仁光着屁股从自己房里跑了出来,然后等他一出现,那些怪异响动便子动停息下来。
「师兄,怎么了?地震啦?」云飞仁看着外面问道。
云飞武看看光着屁股的云飞仁,再看看正衣衫不整从房里走出来的萧一笑,当下心想,不会吧,动静这么大?害我还怀疑云山是不是要塌了哩!
因为云飞仁以为是地震,所以后半夜大家都没睡,一起聚在一间屋子里,叶勤书在房里看书,云飞仁迷迷糊糊趴在桌边打瞌睡,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