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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正当刘山河闭着眼睛,尽情地享受着吕雉给自己洗脚时所带来的那种种快感的时候,忽然之间,有手下在营帐之外高声禀告道:“启禀沛公……”
由于刘山河现在正在享受着吕雉的按摩快意,所以连眼睛也没有睁开,便向着营帐外面喊道:“进帐来说吧!快进帐来说吧!”居然对于自己的手下,一点儿也不避讳。毕竟这是老婆在给自己洗脚,应该是那种不雅的行为。可是,刘山河反正也是豁达惯了,他最喜不拘小节,大大咧咧,所以,便也在这些小事情上,不会怎么在心了。
只见那位手下手撩布帘,进得帐来,双手向着刘山河深深地一拱手,道:“启禀沛公,楚将项燕之后项伯,跟韩国名士张良张子房求见。”
“谁?张良张子房?还有项燕之后项伯?张良张子房?还有项燕之后项伯?好啊,好啊,这可真是好了,这可真是太好了~看来,我刘山河还是天不灭我啊!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混蛋,你怎么不早对我说啊,你怎么不早对我说啊,啊?快请,快请,快快有请!”一听到了此二人,特别是听说了张良张子忙的话之后,竟然一下了好像是久阴的天空之中,终于出现了一片彩虹一般,终于亮堂起来了。于是,他竟然高兴得什么都忘了,本来吕雉正在给自己洗着脚的,可是一听到张良前来的消息之后,便连这事也忘了,光着脚便向外跑去,而且一边跑着,还一边大骂着那位禀告信息的侍从,这也让那位侍从窃笑不已。他知道,自己的主公能够表现出这样的样子,那肯定就是他的心情很好,情绪很激动。
而刘山河之所以如此激动,自然还是他对于这位张良张子房的了解。虽然这种了解也只是出于传闻,可是,那毕竟也是有着很强的神秘色彩,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别样的传说。
而张良此次跟刘山河的相遇,也那似乎就是上天所注定的一样。本来,他是被相伯所请,这才出山,到项梁的义军里当谋士。可是,当他们二人一路驱马奔来的时候,正好路过刘山河的军营所在地。看着那一座座大大小小的帐篷,张良驻马问项伯道:“项将军,不知道前方营寨为谁人营寨啊?”
项伯实为一个老实忠厚之人,大有长者风范,一听到张良问自己,自然是知无不言,便老实地回答道:“哦,那是沛公刘邦的营寨。”试想,如果项伯私心重一些,小心眼儿多一些,故意推说自己也不知道,只说“大概是一些不知名的小打小闹的小股义军而已”,那很有可能,张良便也不会前去探视。那样的话,刘山河之于张子房,便也将会是错失交臂。而没有张良的话,刘山河能否还能够像曾经的刘邦那样,最终战胜各方枭雄,一举夺得天下,却也便是未可知的事情了。
而现在,张良一听说是沛公的营寨,便动了一些心思。因为刘山河自从芒砀起兵之后,确确实实也算是有了一些的名气。确切地来说,他是有了一些好的名声,那就是未费一兵一卒,兵不血刃地攻下了沛县县城,并且对百姓秋毫无犯秋毫无犯,也正是因为这种纪律性,同时再加上民间所传言的,把刘山河转白蛇起义的事情,说成了“赤帝之子斩杀了白帝之子”,所以,在民间里,刘山河的义军还真是有些名气的。也正是因为这样的缘故,张良这才当听项伯说出了刘邦的营寨之后,便执意前去探访一番了。
张良,字子房,原是韩国人,祖上为韩国贵族。张良的祖父与父均为韩相,曾迭事韩国五位国君。当年秦国把韩国灭掉的时候,张良还年轻,自然还没有来得及做官。不过,那个时候,张良的家中也已经有三百多家丁,可以说是家世十分兴盛。而随着韩国的被灭掉,自然而然的,像张良家这样的大的贵族,利益肯定会受到影响,而张良呢?当时正年轻气盛,他便也像大多数的没落贵族的子弟一样,心里自然有一股强烈的复仇之心升起。而且,很快的,这种复仇之心便化作了行动。
秦始皇二十九年,张良听说秦始皇正在巡视途中,于是便开始制定起具体的复仇计划来。那天,他带着祭品,来到了野外埋葬着自己的祖先的墓地,开始进行自己的最后一次的祭奠祖先。因为在这一次的祭奠之后,张良便打算开始实施自己的复仇计划了。而那个计划无论成功与否,他张良都将亡命天涯。家里,也再没有什么亲人了,父母已死,自己唯一的亲弟弟,也已经的奄奄一息,生命垂危,只怕是也支撑不了多长的时间了。而自己又尚未婚配,没有家族的束缚,正好是进行复仇大计的时候。
其实这个时候,张良已经把家财散尽,招募了名大力士,名叫黎文辉,并专门为了刺杀秦始皇,而制作了一柄大铁捶,重约一百二十多斤。到现在为止,他跟那位能干黎文辉,已经无数次探讨了刺杀秦始皇的计划,几乎每天都在不断地完善之中。而这位黎文辉能干,也更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把张良给自己的那些资财,全部都留给了家人,因为他深知,自己此去刺秦,几乎就是没有生还的希望了。可以说,人家张良就是想花尽自己的家资,来用他的命去换取那秦始皇的性命。
此刻,张良正跪在坟前,向着苍天,庄严而肃穆地说道:“先祖先父英灵在上,想我张氏五世相韩,都是历代的忠良。可是怎奈那秦暴横行,大施其狼虎之威,留下这家仇国恨,孩儿张良要是不把此冤仇,寝食不安。现在,我与大力士黎文辉共举刺秦之大业,愿我祖上英灵保佑张良成功,以雪国破家亡之仇!~”
天色苍茫,阴风萧萧,荒草满地,墓雅哀鸣。
不久之后,张良听说秦始皇的巡视队伍已经来到了博浪沙一带,觉得那里是一个伏击的好地方。于是,虽然自己的亲弟弟刚刚病死,他也没有顾得上埋葬,便跟黎文辉在那博浪沙郊外的一处官道旁埋伏下来,直等着秦始皇的巡视车队的到来。可是,让人遗憾的是,由于那秦始皇为了防备万一,竟然同时有好几抬轿乘随着自己行进,所以,黎文辉虽然挥舞着那一把大铁锤一击而成功,却只是砸烂了那好几抬假轿乘中的一抬,没有达到预期的目标。而黎文辉,也当场被秦始皇的卫兵刺死。张良一看失手,便也只好忍痛逃离了现场。从此之后,他便逃到了下邺一地,隐姓埋名,再待复仇的时机。而只是为泄一己私愤而横冲直撞,只落得事败身危,却丝毫无改于天下大势。这是历史的必然。但是,无论天道、人事,必然中又伴随着许许多多的偶然。张良在穷途末路中,在下邳巧遇黄石公,便是一种“偶然”给他的命运带来转机,使之学业大进,为日后辅佐帝王获取了资本。
那日张良闲来无事,又苦于自己的复仇大计未能成功,因此心里十分憋闷,便走出了下邺城,到郊外散步。正是黄昏时分,四野的暮气已经升起,太阳此时也只留下半张脸庞给这个世界。
张良来到了一座小木桥之上,凭栏远眺,一脸的凝重。桥下,本来就不大的那条小河沟,也因为天旱的缘故,而早就为断流了,一些秋草却生长是很繁盛的样子。
张良正望着那落日出神的时候,对面的路上却走来了一个老人,当那人行经张良的身旁的时候,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那老人的一只鞋子竟然掉落到了桥下去了。
“哎呀,我的鞋子啊!我的鞋子啊!唉,这人老了,真是干什么都中用了,怎么把鞋子掉下去了呢?咦,年轻人,正好,你给我老人家帮帮忙吧,帮我把我的鞋子拿上来。你看我这么大岁数了,怎么到桥下去去啊?”
那张良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便向着那位老者点了点头,然后便款步走到了桥底下去,把那位老者的鞋子给拣了上来,并交给了老者。此时,在张良的心里,帮助一位七旬的老者,那是理所应当的事情,这没有什么。可是,让张良在接下来大为不解的是,那位七旬老者居然在接过了鞋子之后,竟然对张良说了一句让张良说什么也不敢相信的话:“小子,来,给我穿上!”
如果说,刚才老者让张良给他去桥下去拣鞋子,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张良也觉得是理所应当的话,而这一回,当张良把老者的鞋子拾了上来,本来已经交还给了老者,自己该做的,也已经都做了。可是,那位老者居然还再让自己给他把鞋子穿上?切,这可真是匪夷所思了!这天下怎么还有这样的人呢?
第40章:联兵2
刘山河听完了张良的话之后,稍一沉思,便接着说道:“是啊,是啊,项家乃楚将之后,无论是名望,还是实力,那可都是无可与之匹敌的,先生此去,也一定会如愿以偿,在下恭祝先生。”说到了这里,刘山河的神色不禁有些黯然。因为他想起了自己的伤心之事。特别是当张良提起项梁的义军实力强猛,威震四方之时,再想到自己刚刚起事,便遇此重挫,连一个小小的丰乡都攻打不下来,刘山河的心里怎么会好受呢!不过,他既然想把张良留在自己的身边,便应该及早下手,寻找机会。
想到了这里,刘山河不由得一声长叹,道:“唉,想我刘邦,出身寒微,就算是现在举手起事,也只不过是小打小闹,到如今也是一事无成,能成什么气候啊!而项氏叔侄智勇双全,实力强盛,真是令人仰慕啊!想我刘邦,出身寒微,就算是现在举手起事,也只不过是小打小闹,到如今也是一事无成,能成什么气候啊!而项氏叔侄智勇双全,实力强盛,真是令人仰慕啊!”
刘山河的一席话,其实包括两方面的意思,一方面是,对于项氏力量强大的客观事实的恭维,这其实也是一种以退为进的手法,采用此方法,自己便可以变被动为主动,可以牢牢地占据着场面上的主动权。而第二方面的意思,便是通过这种自怨自艾的方式,取得张良的同情,从而为下一步将张良挽留在自己的身边做铺垫。
而如果没有这种手法,反之,在听了张良的这一番称颂项氏力量的话之后,只是妒意大生,敌意大增,那自然便不会给张良留下什么好印象,那么自己的想把这位高士奇人留在自己身边的想法,便也不可能再能够得以实现了。
“过奖,过奖!”项伯听了刘山河的话之后,只是很不好意思的讪讪而笑。很显然,这项伯是一个很老实忠厚之人,并不善于什么外交辞令,此时听完了刘山河的这一番话之后,也就只知道客气一番而已。自然,项伯之所以谨言慎词,也跟此番到刘山河这里来,张良为主,他为辅的角色有关。
而那张良则大为不同,其言辞一出口便知其道府精细,其神情一注目便知其坦然自若,跟项伯一比,二人实是天壤之别,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缘分,把他们两个联系到了一处去了,成为了至交好友。刘山河只闻得张良说道:“沛公此言差唉。古人云,得人心者得天下。想你沛公举仁义之师,自芒砀起兵,于民众是秋毫无犯,百姓无不称颂。而攻下了沛城,更是没有兵不血刃,没有花费一兵一卒,此实乃天下所少闻也。既然如此,何愁大事不成啊?现在虽然兵少将寡,可是,凭着沛公的才智,不愁日后不兴旺发达的。”
刘山河一听张良如此一说,心下自然也是一喜,因为没有人不喜欢听好话的,可是,他自然也深知这也是人家张良的一番说辞,其实期间大有溢美之意,自然不值得自己太过高兴。不过,像这等在场面之上,先行恭维对方的闪耀点的做法,他刘山河也是甚为了解的,这实在也是让在场的名方面都能够面子上过得去的一种极好的方式。只要是抱着交好的目的而来,而不是另有异志,那么,便理应让那气氛变得更活跃一些,更适合各方进一步的继续进行交流。
“子房先生真的过奖了!我等起事不久,虽有小胜,那又何足挂齿啊!还请先生多多指教啊!”刘山河这一番话,倒是至诚之语,既道出了自己现在的真实情况,又把想将张良留为军师的想法略微透露了一下。
顿了一下,刘山河觉得有必要把自己现在的困境跟张良诉说一番,或许,他能够给自己支一下招,那也未可知啊。今天既然得遇高人,既然不能够把他永久性的留下来,进行早晚讨教,先给自己出出主意,帮着自己度过这一难关,那也是大有收获啊!想到这里,刘山河便对张良继续说道:“前几日,我引兵去泗水击杀掉了一帮秦兵,本来留下了一名得力的干将留守丰乡。可是,当我回师之后,却发现,给我守备那丰乡城的雍齿,居然背叛了我,去投靠魏王了。于是我便回师讨逆,却几番攻城都未能攻下。不满二位说,我这几天啊,正在这此事而犯愁呢!唉,这还不是因为我刘邦现在势单力薄,才导致了眼前这种局面的出现啊!唉!”说完了这一番话之后,刘山河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一副十分无奈的神情。同时,沮丧和无奈之意,也是形之于表。
不久之后,刘山河便令人将酒食端上桌来,于是三人便边说边饮,言语之间竟是十分相投。自然,刘山河也绝不会忘记充分利用这一次机会,多与那张良攀谈。一时之间,更让刘山河觉得这张良还真是一代英杰,真的是才智才人。其谋略见识,气概胆识,都非常人所能能比者。而在跟刘山河的交谈过程之中,张良也感觉到,这位沛公,虽然出身寒微,却悟性过人,对于当前天下大势,也是极有领会,而且,言语之中,已显露出了其雄伟的抱负。而且,那张良自从师从黄石公,学习了那三卷太公兵法,不便其心智极为敏锐,而且,他也还精通观人气之术,对于人的相貌及“人气”,都有着很深的造诣。今天一见这刘邦,面相奇特,天庭饱满,日角前突而分明,分明就是大富大贵之相啊!
而且,再看其头顶之上,分明正有一股浓浓的云气萦绕,这一切都说明,这刘邦真的并非凡夫俗子,日后真的可以成就一番英雄霸业。就这样,通过酒席之间的这种十分有效的沟通和交流,刘山河和张子房两个人,都有相见恨晚的感觉,觉得如此相谈甚欢,哪里是一天两天可以谈得完的!于是,言语之中,刘山河便把自己想跟张良再多谈一些时间的想法说了出来。、
而那项梁本是一个忠厚长者,本性上便善于成人之好事,今见刘山河此意,他自然能够看得出来。不过,他的行程也确确实实已经超出了当时出门请张良时的,对项梁许下的期限,不觉有些为难。
“只要张良自己愿意,那就由他吧,再说脚长在人家自己的身上,脑袋也更是人家自己的,自己就是强行阻拦的话,那么事情更很有可能向着不好的方向恶化。”那项伯思来想去,觉得还是促成刘邦的心愿,于是,酒席之后,他便对刘山河说道:“十分感谢沛公的盛情款待。可是,项伯自军营出来,去请子房先生出山,也已经有二十多天了,早就超过了当初的行程期限,不能不回去了。不过,既然沛公跟子房先生相见甚欢,我看子房先生可以再留下来多住几日。不过,子房先生也不能食言,三五日后,必须赶回到楚军帐中啊!”
“项伯兄请放心,张子房绝对不会食言,少则三日,多则五天,子房一定会遵照诺言,到楚营之中再与你相见。”张良向着项伯一拱手道。
“那就好,那就好!那么,沛公,子房兄,项伯先告辞了!”说着,项伯便身形一闪,跃上战马,疾驶而去,卷起一种的黄尘。
※※※※※
刘山河的行军大帐之内,张良正对着他大谈其所学的那三卷《太公兵法》中的一些内容。张良觉得,他真的是很久都没有说得这么尽兴了。这说话,其实是需要听从的,需要听众能够跟自己的思想产生共鸣,自然也是说话者能不能说得更为尽兴的一个十分重要的前提。
而张良通过感觉,便已经知道自己这一回,可是真的遇上了一位真正能够听懂自己的言语,跟自己的思想能够产生共鸣的天纵灵者了。于是便相谈日欢,不知不觉的,两个人竟然一谈两天两夜,有的时候,甚至是连饭都忘了吃了。晚上,光油灯,便添了好几次的菜油。
四周,一片静悄悄的,偶尔间会听到几声战马的嘶鸣之声,以及一些岗哨的咳嗽之声。有风,掠过野草,发出了轻微的尖啸之声。天空之中,星光闪耀。而在那一片天空之下,在那一座敌军大帐之中,有那么两个人,相谈甚欢。岂不知,也正是这两个人的联手,居然获取了一份四百多年的天下的基业。
刘山河又一次为张良满上了酒盏,神情十分愉悦地说道:“唉,听了子房先生所传授的兵法,我真是茅塞顿开,心里可是亮堂多了!就如同那漆黑的天空之中,突然出现了一盏明灯,一下子就照亮了我刘邦的心房,这,都多亏了子房先生的指点啊!”
张良听了刘山河的这一番话之后,不由微微一笑,道:“沛公太客气了,沛公太客气了!”然后,两个人把杯中之酒又是一饮而尽。
“这可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啊!其实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