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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是刘邦-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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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沛县也真是不好找。

而且,他刘山河也总是喜欢开别人的玩笑。有的时候,他自己也在纳闷:我靠,这究竟是怎么回啊啊?自己曾经在当初的那个二十一世纪的世界里的时候,可是经常的被人开玩笑的话,可是现在,自己却来了一个大革命,居然将这开别人的玩笑,当作是自己的能事。看来,虽然是自己的灵魂穿越到了那个刘邦的身体之上,可是,那刘邦的肉体也一定程度地影响着他刘山河的灵魂,性格,气质,甚至是能力。而另外的一种解释,就是环境造人。身处在刘邦已经营造得差不多的环境之下,在很多的情况之下,你不想往那个地方去做,都不可能啊!

比如那一回,他刘山河跟几个都是在县衙当差的上司一起喝酒。酒至半酣,刘山河便冲着一个平时十分怕老婆的同事说道:“我说哥们,你今天怎么这么英雄啊?是不是嫂夫人去住娘家去了?”

那位同僚,本来就对于刘山河的那一种总是喜欢高人一等,居高临下的做派十分不满,听刘山河这么一说,心下便十分的不自在,而他的这种不自在,竟也很快地表现到了脸上来了:“我说刘亭长,不管怎么样,我也还有一个老婆管着呢,你就是想让老婆管着,谁去管你啊?有本事,你也去给自己弄一个老婆来管管自己,那样的话,我才会服你。空口白牙的,还没有吃到李子的味道呢,就先说李子的味酸!真是不自量力,真是不自量力之极啊!呵呵呵呵~~”

应该说,这个同僚的那一番话,其实是十分的有力度的。大家在听了这一番话之后,都不安地盯着刘山河看。因为一般的情况之下,或者说如果是换了第二个人的话,那么,他肯定会跟对方急,或者是怒目而视,或者是拂袖而去,或者是恶语相向,反正,那反应,绝对应该是十分的犀利的。可是,刘大家都没有想得到的是,刘山河居然只是那么微微地笑着,然后夹了一口菜,津津有味地咀嚼着,之后,才不紧不慢地说道:“我说哥们,何必这么当真呢?呵呵,呵呵!不过话又说回来,我刚才所说的那些话,可都是真的。不过,你要是说起我还没有娶妻室的原因,我想可以这样告诉你。如果,我想成家的话,也不是我刘三吹,别的不敢说,反正十个八个的美女,还都是会冲着我追来的。也不瞒你说,那些人一般的女子,我还真是看不上她们!就更不用说你的那位老婆了!说真的,我刘三所玩过的女人,比着你所见过的女人都要多呢!咦,你先别瞪眼啊,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很快就能够给你弄一个过来!怎么样,兄弟,那敢吗?”

刘山河不停地刺激着那个同事。

虽然刘山河的这一番话也不很好听,不过,却并没有直接攻击那人,而是说是十分地委宛。因此,虽然那人心里十分不快,可是,却也并不能再说些什么。

刘山河如今对于自己的特点,还是十分明白的。一方面,他知道因为自己的好说,能说,从而激活一很多场合之下的气氛,从而会使得大多数的人都很欢迎他。另一方面,也下百所谓的“祸从口出”。总有那么一部分人,或者是嫉妒自己的关于巧言雄辩,或者是对于自己的调笑之言怀恨在心,因此对他刘山河十分不满。而这一些不满聚集到一定程度,便会爆发。这种爆炸,便是通过各种途径,到县令面前弹劾自己。

而县令呢?虽然刘山河是自己一手把他给提拔上去的,而且他也确确实实地觉得这刘邦是一个难得的人才。可是,在很多的时候,县令却也承认,这个刘邦有的时候,也确实太猖狂了一些,目中无人,华而不实,总喜欢玩什么花样,甚至是喜欢吹牛。天知道,他的肚子里怎么有着那么多的花花肠子啊!因此,即使是县令,通过各种渠道了解到了刘山河的一些“不为众人所容”的情况之后,便也有废掉刘山河的泗水亭长的想法。可是,如今正是自己的最为得力的助手的萧何、曹参,还有那个已经成为试补县吏的夏候婴,都挺身而出,无论如何也都要为刘山河说情。而当时那县令都有些不理解了:这么一个小小的泗水亭长,居然有着这么多的县吏来替他说情,这可真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啊?不就是一个小小的亭长吗?至于吗?那小子除了能够交结几个黑白两道的朋友,喜欢吹牛说大话之外,也实在不能让人看出,他究竟还有什么值得欣赏的地方。可是,偏偏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却使得自己的主吏掾、主狱掾,还有一个试用县吏都为他求情,真是见了鬼了。

不过呢,无论自己理解也好,不理解也罢,这三个人的面子,特别是主吏掾和主狱掾的面子,自然还是要给的。这两个人,那可是自己的左膀右臂啊,很多的事情,还都得靠他们两个给自己出力呢!而且,这两个人也都是大才,自己也是十分地欣赏这两个人的。

就这样,也正是在主吏掾萧何跟主狱掾曹参的力保之下,刘山河才不至于被县令革职。他那关于交友,极为广泛的人脉关系,此时终于得到了回报。

可是,那一回,刘山河却差一点真的保不住自己的这一个颇有些来之不易的泗水亭长的职位了。

那一天,刘山河闲来无事,便骑着他的那一头心爱的白马,来到了县城里。他也是刚刚听到夏候婴被提拔的消息的。刘山河知道,这夏侯婴跟刘邦关系那可是铁得要死,而且脾气、性情性情都十分相投,两个人都十分地喜欢开玩笑,只是,通过自己后来跟夏侯婴的几番交往,发现夏候婴似乎比自己更开通一些,做事也更干练一些,为人更为机警一些。虽然当时还干着县衙马夫的工作,可是刘山河却深信,用不了多久,这个夏候婴就自然会摆脱那养马的活计,而找到自己的出头之路的。

曾经刘山河对夏候婴说这一番话的时候,当然也并仅仅是根据历史资料上的记载,因为刘山河自己观人还是很有一套的。他曾经对夏候婴说:“夏侯兄,我看啊,你这养马的日子,可是快要到头了。到那时候,你可别忘了我这个预言之人啊!”

当时夏候婴一脸的怪笑,道:“什么什么啊,我还不知道你?切,说话总是拣着大的说,做事就会选着小的干!行,真要是有那么一天的话,我夏候婴一定会记得这一件事情,好好地感谢感谢你这位慧眼识英雄的大恩人~”

说来,那已经是半年以前的事情了。而现在,自己的那一番话果然已经应验了,刘山河觉得心里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痛快。

本来泗水亭就在县城东北十多里地的地方,刘山河骑着快马,很快便来到了。而且,由于他平日里也是时常到这县城里来,自然便是轻车熟路。来到了县衙大门前,守门的人都跟刘山河十分熟悉,一来这个刘山河确确实实到这里来,甚至是县太爷也都让他三分,二来他们也都知道刘山河现在的身份——泗水亭的亭长,虽然官小了点,可是,那毕竟也是大秦国的官吏啊!那可是实实在在的在编在册的;三来,这个刘山河开言通语,时常也会丢给他们这些守门人一些零钱,让他们买酒喝,因此,这些守门人,对于刘山河还是十分的客气的。而刘山河直接连马也没有下,直接骑马来到了夏候婴的住处。

“夏候婴,老子来看你来了!老子来看你来了!我靠啊,也不快点出来迎接迎接老子!把老子给累死了!我靠啊!”由于刘山河跟这个夏候婴几乎就是无话不说,因此,说话自然也是十分地随便,而对于刘山河来说,自从做了那个该死的泗水亭长之后,因为那毕竟是一个国家的在编在册的官职,所说,在平时的一些正式场合里,他说话做事都很受拘束,特别是说话,虽然他也不会说什么斯文的话,好在他毕竟也算是读了几年的书,勉勉强强能够咬点文,嚼点字。可是,自己曾经的那些随口就来的痛快脏话,却不得不收敛一番了。而今天,既然来到了夏候婴的住处,又没有别人,因此刘山河便觉得自然可以让自己痛快一回了,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你这个刘三,怎么才来啊?别人可是早已经给我道贺过了!怎么,没有带贺礼来吗?”夏候婴一听到刘山河的声音,便大笑着从屋里走出来,跟刘山河击掌道。那情形,就差来一个熊抱了。

第六章:泗水亭长2

刘山河闻听此言,不由嘿嘿笑道:

“嘿嘿嘿嘿,贺礼我倒是准备了,只是,只是那些东西太沉了,不好携带,而我又急着前来向你道贺,因此,便只能人先来了,东西吗,日后自会给你送过来!噢,如果你这里人手够用的话,派过几个去把那贺礼给抬过来也是一样了……”刘山河乱七八糟地跟夏候婴乱说了一痛,说得夏候婴一个劲儿地直拿手指头点他的额头。

“刘三啊刘三,都说你华而不实满嘴里没有一句实话,看来确实如此!好在你的为人不错,讲义气,肯花钱,为朋友能够赴汤蹈火,两肋插刀,不然的话,哼,老子才懒得理你呢!”夏候婴也是一脸的坏笑道。

两个人彼此彼此,由于都对于对方太过了解,因此,说起话来便也少了太多的形式与拘束。不久之后,落座,上酒菜,两个人便一边说着一些闲言碎语,一边开怀痛饮起来……

酒至半酣,刘山河乘着酒兴,对夏候婴说道:“我说老夏啊,不知道你如今的剑法是不是有长进啊?怎么样,咱们比试一番如何?”

夏候婴在剑法方面,那当然是刘山河所不能够比拟的。这一点,刘山河通过史料也了解得很清楚。可以这么说,夏候婴的剑法,那几乎到了大量级水平,那刘山河呢?顶多也就算是一个低级别的菜鸟而已。刘山河此言一出,却得到了夏候婴的赞同,道:“好了,三哥,那么今天咱们就来一场醉剑比试!不过,我可警告你啊,你可千万要小心着,凭着你的剑术,要想伤着我,那还不十分容易的事情啊?”

夏候婴此言,其实一来是戏言,二来也是实言。因为无论是刘山河,还是他夏候婴,可都是朝廷命官,万一误伤了对方,而被别人给看到了之后,那事情可就坏了,即使你有千万张嘴,也不会说清楚的。

不过,夏候婴也是仗着自己的剑术高明,只要自己小心防范,自然也就没有事情。况且,今天两个人又都特别高兴,舞剑助兴,自然也是不可避免的。

两个人都手提宝剑,在夏候婴的庭院里面,各显神通。一时间,小院落里剑光纵横,闪烁不已。只是,夏候婴明显得感觉到,刘山河脚步紊乱,动作变形,使得本来就水平不高的刘山河,在舞起剑的时候,动作居然是十分滑稽可笑,舞成了名副其实的醉剑了。

正在两个人舞至兴头之上的时候,忽然门外传来了呼喊夏候婴的声音:“夏侯兄,夏侯兄,别无来恙啊?别来无恙啊~”本来,还小心提防着刘山河误伤着自己的夏候婴,听到门外的那一声呼喊之后,猛地一愣神,可是,就是在这一愣神的工夫,刘山河一时居然收不住手,向前一剑,居然刺中了夏候婴的左臂!一时间,夏候婴的左民臂之上,是血流如注。

而直到这个时候,刘山河才一下子醒过酒来了,不由叫了一声“我的娘哎”,可是,却已经晚了。这一下,无论是夏候婴,还是刘山河,还是已经来到了院子里的那个夏候婴的同僚,都一时间愣住了,很久都没有说出话来。很久,很久。

幸好夏候婴的应变能力还是不错的,忙打着哈哈说道:“哈哈,哈哈!~不好意思啊,长明兄!这位是泗水亭长刘邦。来,三哥,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同事长明,刚才,刘邦兄跟我借着酒兴正舞剑呢,可是,他一不小心,居然把我的胳膊给弄作了!呵呵,呵呵!不过还不要紧,不要紧的,只是划破了一点的皮肉而已!只是划破了一点的皮肉而已!”夏候婴赶忙向着那一位刚刚进门而来的同僚说道。

而他的那一位同僚呢?也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向着他们两个点了点头,一抱手,道:“二位继续,二位继续!我先行告辞!我先行告辞!”

见此情景之后,刘山河也是彻底地被惊醒了。他在心里不停地喊道:“我靠,坏了,坏了!这回,这回怕是真坏了~”是的,刘山河自然十分清楚,故意伤及大秦官员,将会获得怎样的罪过。

两个人怔了半天,夏候婴这才缓过劲来,一把把刘山河拉到了屋里,道:“我说三哥啊,这回,这回你可是闯下了大祸了!唉,你看看,这回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啊?”

刘山河吊着一张苦瓜脸,一脸的茫然。半天之后,才喏喏道:“唉,这酒,原来真不是好东西啊!虽然我也听说过,酒这东西,是既能成事,也能误事。可是,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在我的身上,居然就是成事的时候很少,而坏事的时候却是老多啊!”

“唉,现在你就别再跟我说这些什么‘成事坏事’的理论了,想那家伙,据我对他的了解,本来就是一个惟恐天下不乱的人,而且,一直以来,对你的行为也是多有微词。这番回去,只怕是会去告发于你啊!而按照大秦法令,不但你这小小的亭长将保不得住,而且,怕是还会经受一番狱中拘役之苦啊!”夏候婴不无担心地说道。

刘山河只是唉声叹气,自艾自怨着。还好,一会儿,夏候婴突然眼睛一亮,道:“有了!我说三哥啊,如果对质于公堂之上的话,你就死死地咬住,你并没有伤及于我就是了!如果再问起的话,我也是死死地不承认,只说是自己不小心弄出了一点伤了,想必谁也不会拿咱们无法。好了,天也不早了,我也不再强留你了,你还是早早回去吧!日后如果事出,就按照我刚才所说的话去做,保准就会没事情的!保准就不会有事情的!”

刘山河听后,长叹一声,道:“唉,看来,也只好这样了!也只好这样了!”说着,便再也没有说什么,牵出自己的白马,然后便翻身上马,扬鞭而去。

依照刘山河的性格,这样的一件事情,自然也不会让他放在心上,回到了泗水亭里之后,不久便被他给忘得是一干二净。仍然终日里,不是干点子辑拿之事,便是带领着他手下的那几十号人,出入酒店之中。刚刚开始的时候,刘山河倒还只是饮酒取乐,打发时光。可是,后来,他的那爱酒及色的老毛病便又不自觉地犯起来了烟花巷里,青楼之内,自然也少不了他的身影。

可是,忽然有一天,县衙里来了几名卫兵,都执着武器,面色也是十分的生硬,请刘山河到县衙里去一趟。当时刘山河心里便不由一惊,很明显,这一回,跟上回县令请自己去做客,并不是一回事情。看来,只怕是自己那天误伤夏候婴的事情,还是被那家伙给告发了!

“我靠!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去就去,老子怕个鸟啊!”想到这里,刘山河便骑上了那一匹白马,跟随着那几个卫兵们向着县城方向奔去。

“大胆刘邦,你究竟为了什么伤及夏候婴?难道,你不知道夏候婴已经是试补的县吏吗?”县令也一改前些时候跟刘山河称兄道弟的样子,面色十分严肃。

“大人,小民冤枉!小民冤枉啊!几乎所有的沛县的人都知道,我跟夏候婴二人之间的关系是何等的要好,既然我们之间如此要好,那怎么可能会出现我去剑伤于他的事情呢?这肯定是小人作梗,想加害于我!大人一定要替小民做主啊!”刘山河作出一番十分和委屈的样子来。

“哼!花言巧语一直都是你刘邦的本事!如果我告诉你,有人亲眼看到你手拿宝剑,将夏候婴砍伤的话,那么,你又将作何解释?”县令冷冷地说道。

“大人请明鉴!大人请明鉴!由于小民平日里说话不大注意,又喜欢拿别人开玩笑,因此,言语之间,得罪了一些人,这也是有的。于是这些人便会怀恨在心,借机报复。如果大人还不相信小民的话,那么招来夏候婴一问便知道了。”刘山河觉得,如果不拿出最后的一道王牌是不行了,于是便把夏候婴给搬了出来。

县令听后,很的狡黠地笑了笑,道:“好!那,我就依你的话行!来人,去把夏候婴给我叫来!”

不久之后,夏候婴被带到了。在跟刘山河擦肩而过的时候,夏候婴的眼光跟刘山河的眼光相遇了。刘山河看到,夏候婴只是微微地点了一下头,眼光里满是一种自信,一种坚定,一种大义凛然。而这目光,刘山河将永远也不会忘记。无论他日后能否成就当成刘邦的那一番霸业,这目光,他都将永远的铭记心间。

“县令大人,夏候婴带到!”衙役向命令回道。

“嗯,好。夏候婴,我且问你,有人举报说,你胳膊上的剑伤,是刘邦所为,不知道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情啊?”县令冷冷地问道。

“回县令大人,实在是没有这么一回事情。”夏候婴沉着地看了一眼县令,慢慢地回答道。

“什么?没有这回事情?夏候婴,我可告诉你,如果隐瞒真相,藏匿罪犯,那你可是罪加一等的!这一点,想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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