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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曹洪跑到了后厅,匆忙道:“孟德,大家都到了,过去吧”
正埋头看着地图曹回过神来,立即说道:“好,马上就过去”
罢二人便朝着前厅走去,这个临时的驻地内,曹下大将纷纷就位,众人脸上虽有疲惫之sè,但是却十分的jīng神,这一点让曹很满意,众人见到曹出来,纷纷站了起来。
“见过主公”以夏侯?为首,所有人都一一行礼,作为到达东郡的第一次会议,众人都很想知道,如今下一步该怎么走,méng戈已经展开了攻势,放弃陈留才刚刚开始,如果无法击败méng戈,那么接下来恐怕难逃败亡的命运。
ìng命攸关的时刻,谁也不敢大意,一路逃亡毕竟也不是办法,总有被méng戈追上的时候,一旦被追上的话,以曹目前的兵力,恐怕难逃一死。
曹挥挥手,而后才说道:“好,诸位都坐下吧,今日我召集尔等前来,乃是有一事相商,关于我军日后的去处,不知各位有什么看法?”
作为如今文官之首,程昱第一个站起来道:“主公,如今我军实力锐减,单独抗衡méng戈已经不可能,唯有一个办法,联合关东残余势力,这样才能抗衡如日中天的méng戈”
显然这句话说到了曹心里,曹笑着点点头,大为赞同道:“仲德之言深得我心,不过该如何抗击méng戈,不知仲德有何高见?”
程昱紧接着道:“自然是以黄河天险为屏障,只有这里才能挡住méng戈,原因有二,想要渡河作战,水军是少不了的,不过méng戈刚刚掌握东郡等地,还来不及造船,只要我等守住了黄河一线,那么méng戈就难以逾越,可以为我军争取时间;第二,则是因为北面有袁氏兄弟,还有公孙瓒之辈,想必他们也不会甘心,联合的可能xìng很大”
这一席话说的众人深以为然,想要对抗méng戈,不是一个人的事情,以目前的局面,如果不联合的话,那就是死路一条,袁氏兄弟也不足以抗衡méng戈,如果此时提出更进一步的结盟,双方共同防御黄河一线,的确是唯一的机会。
当然除了这个办法,还有一个办法或许也可以,那就是南下前往江东,依靠长江天险而守,依然是一个办法,只是这个办法耗时太长了,南下江东之地,足足有千里之遥,méng戈岂会轻易放过。
夏侯?想了想,才起身道:“仲德说的不错,主公,不如立即派人前往邺城,商讨联合之事。”
曹点点头,不过立即便担忧道:“恩,这个当然,不过还有一个问题啊,这袁氏有三兄弟,分别是袁谭、袁熙、袁尚,谁来继承本初的基业,恐怕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啊”
这一点的确不得不考虑,谁都知道这争位的事再常见不过,袁绍才刚刚死,袁氏兄弟该由谁来继位,这显然是个问题,如果此时不能决出继承人,那么面对méng戈的攻击,这恐怕难以招架。
毕竟要抗击外来敌人,内部的稳定是必须的,如果袁氏还未决定继承者,那么这又将是一个不安定因素,况且袁氏如果产生混luàn,这该找谁谈这件事,这也是一个问题。
沉思了一会儿,程昱又道:“这个吗,主公,不如先派人去看看”
曹点点头,无奈说道:“恩,也只能如此了,但愿袁氏如今已经稳定了”
还有一点更重要的曹没说,将来méng戈逐步收复东郡,接下来恐怕的寄人篱下了,袁氏兄弟那边,暂时还得罪不得,当然他也想过东进和南下,可是很快就被否定了,他知道méng戈不会轻易放过他。
况且不论是东进还是南下,都将是一路坦途,很难有地方阻挡méng戈动力不如的情况下,一路逃窜很容易被击溃,曹不敢冒险,因为他已经没有多余的本钱了,如果连手下的人马都失去了,那么东山再起怕是再无机会了。
紧接着程昱道:“事不宜迟,主公,不如我立即出发,前去探听袁氏的动向”
曹了看,也只有程昱最为合适,只得说道:“也好,北上联合之事就jiāo给仲德了,希望你能早去早回”
“诺,主公放心吧,我一定会带来好消息的”程昱一脸郑重的行了一礼。
北上联合袁氏,这一步在曹的计划之内,他能够信任的人,也只有眼前的程昱,戏志才已经离他而去,如今生死未卜,曹的文官人员稍显不足,而且如今他战败了,来投的人恐怕也会望而却步。
这个年头,雪中送炭之辈少,锦上添花的人多,在局势未明朗之前,恐怕很多人都不愿意冒险,何况如今的méng戈,已经展现出气吞天下之势,这个时候跳出来跟méng戈作对,恐怕谁都得掂量一下。
送走了程昱后,曹又开始忙碌,虽然北上结盟是一条路,但是东面的力量,曹也不愿意放弃,如果能够将徐州和青州的力量纳入,筹码也就增加一分,如今的局面,筹码越多越好。
很快曹便拟定了方案,反正有点实力的人,曹都想到了,包括这济北相鲍信,北海太守孔融,以及徐州的接任者,曹都写了信,希望他们北上,避开méng戈的兵锋,然后依靠黄河天险展开防守。
这也是变相的游说,如今局势艰难,曹已经不可能亲自去,只有发出书信,能有多少人听从劝告,那就要看天意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会选择艰难的道路,跟méng戈为敌,远不如投降来的轻松。
就在曹准备联合残余势力的时候,méng戈也展开了行动,收复各地的行动,严重阻碍了méng戈的进军脚步,不过méng戈一样有他的办法,按照目前的局势,已经没有人可以阻挡大军行进。
那就可以分散部分军力,分别对各地进行收复,这样的话就能节省很多的时间,想到这个办法后,méng戈将六营兵马分作六路,对整个兖州展开了收复,其中méng戈则和亲兵营一起行动。
这个办法也大大加快了进度,以马超和张辽为箭头,这二人的目标最远,乃是东郡最远的地域山阳,其后分别是徐晃等人。
随着这个战略的实施,整个兖州迅速被攻陷,就在发出军令的第三天,马超竟然已经打到了东郡边缘,山阳等地也已经被收复,张辽则占据了济yīn,短短三日的时间,méng戈大军已经直bī东郡。
与此同时典韦也缠上了曹东郡此时已成四战之地,面对来势迅猛的méng戈,曹显然有些措手不及,曹没有想到的是,méng戈竟然来的如此之快。
两日前刚刚发现典韦的时候,曹就知道不妙,可是他没有想到,méng戈的进军速度如此之快,仅仅三天的时间,除了东郡之外,整个兖州几乎落入méng戈之手,这是曹始料未及的。
本来曹以为méng戈收复各地,至少得花上十天半个月,可是如今看来,这个时间大大的被缩减了,同时现在东郡被三面受敌,仅凭如今的兵马,势必难以挡住,曹不得不再次退却。
此时méng戈正在后方收拢各地兵马,加入到新营之中,这一营被暂时命名为警备营,其实大致的办法就是战斗和收复分开,派人上mén威胁一番,最后méng戈前来收复,就是这么简单的办法,效率却提高了许多。
骑在战马上,陈宫一脸轻松道:“主公,这一手玩的漂亮,我想曹孟德这回又得跑了”
éng戈一脸得意道:“当然,四条路被切断了两条,加上有典韦在,曹孟德跑步跑得掉,这还是一个问题”
见méng戈丝毫不担心,陈宫忍不住提醒道:“可是主公,如果曹孟德联合袁氏兄弟、公孙瓒之辈,依靠黄河天险据守,那么以我军的兵力,恐怕很难攻陷对方,主公难道丝毫不担心吗?”
éng戈轻笑道:“依靠黄河天险,这是最好的办法,也是曹孟德、袁氏兄弟最为倚仗的东西,除了这个,他们没有任何跟我为敌的资本,如果从正面进攻的话,我们的确不好攻击,但是我们没有必要猛打猛冲,我说过一点,如今我们的任务是夺取关东,而冀州和幽州,我放在了最后面,也就是说我们的目标,暂时是兖州、徐州、青州,公台再夺取三州之后,会是什么情形?”
“这”陈宫立即勾勒出地图,瞬间陈宫便呆住了,原来méng戈早已有了对策,黄河如此之长,很多地方并不算险要,可以渡河的地方太多了,并不是只有白马等地可以渡河,对方根本防御不过来。
看陈宫如此表情,méng戈便知道他明白了,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无比,其实不在白马渡河,由青州度过黄河,从东面展开进攻,也是一个不错的办法,拥有两万大军,méng戈可以做的是很多。
就跟当初联军一样,他们可以选择进攻三点,如今méng戈却不止三个攻击点,防守黄河一线,可比防守一个函谷关难得多,除非对方有十万大军,驻守在黄河一线,那么这条线才算坚固,可是现在对方并无如此多的大军。
过了一会儿,méng戈笑眯眯的道:“接下来就是徐州了,不过公台,你也有任务了,只是不知你敢不敢接下”
陈宫眉头一挑,毫不犹豫的道:“请主公吩咐”
“呵呵,白马这个地方,公台应该知道吧,你认为带领警备营,可以守得住白马吗?”méng戈说出了一个令陈宫愕然的任务,或者说是一个不可能的任务。
从地图上来看,显然白马是一个重要据点,也将会是大军进攻的桥头堡,这样一个重要的地方,如果白马被敌军攻陷,敌军就能长驱直入,切断大军和洛阳的联系,重新夺回兖州之地。
可是如此重要的地方,仅仅派出警备营,一个刚刚成立的新营,人马还不到两千,这怎么可能守得住,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任务。
看着陈宫满脸呆滞的表情,méng戈满意道:“公台,这就对了吗,话不能说的太满了,就算警备营满编了,也未必可以守住,当然了距离警备营满编,恐怕还得花费一段时间,不过如果让徐晃和你一起的话,还有问题吗?”
陈宫立即脱口道:“没问题,当然没问题,有徐晃将军相助,想必没有任何问题”
徐晃的能力如何,陈宫明白,méng戈同样明白的很,这可是大将之才,以他的一营兵马,足以防守整个兖州了。
见陈宫答应的如此爽éng戈便下令道:“那好,将曹赶出兖州后,你就驻守白马”
虽然眼下距离拿下白马还远着,可是这二人已经忙着准备接下来的事情了,这要是让曹知道了,恐怕得气的七窍生烟不可。
对于关东之战,méng戈早有预料,如果曹没有死的话,绝对还有一战的可能,当然就算曹完蛋了,幽州公孙瓒也不会轻易投降,袁氏兄弟也不会妥协,想要扫除这些障碍,还需要展开一次战斗。
函谷关之战决定了中原归属,那么接下来这一战,那就是真正拿下关东的战斗,这一战至关重要,最有可能的决战地点,就是在黄河一线。
为了应对接下来的战局,méng戈已经大致拟定了战略,将冀州、幽州作为最后目标,先解决徐州、青州,这个办法算不上高明,但是却胜在稳妥,稳得让敌人毫无办法,如今的局面需要的就是稳。
白马延津一线,将会是正面牵制据点,méng戈的主力则东进,继续收复徐州、青州,在那之后才是决战之日。
第二百八十章渡河
随着méng戈的迅猛推进,吓了一跳的曹立即行动,东郡这地方是呆不住了,必须立即退到黄河以北,这样才能暂时安全,本来还想再捞一点资本,现在曹完全顾不上了,不管怎么样,还是逃命来的重要。
趁着méng戈还未展开合围,逃出包围才是正道,就这样才到东郡没几天,曹又得慌张逃命了,这不逃不行,méng戈已经快打上mén来了,一旦被méng戈钉死在东郡,败亡也就不远了。
得到méng戈大军最新动向后,曹立即下令全军开拔,先前往濮阳再说,才刚刚休息了几天的兵士,不得已又得上路了。
“快点,别慢吞吞的,méng戈就快来了,不想成了méng戈的刀下亡hún,那就给我快点”luàn哄哄的大营,不断有人吆喝着,虽然这样有损士气,但是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万事还是以保命为先。
夏侯?一脸冰霜的看着,曹洪也在一旁,二人什么话也没有说,气氛微微有些压抑,让人追着打,这滋味着实不太好受,从二人的眼神里,都能看到火了,可是他们也没办法,méng戈的厉害谁都知道。
大营收拾的很快,不一会儿曹赶了过来,大军基本上已经收拾完毕,见到曹亲自过来,夏侯?和曹洪不敢怠慢,立即便迎了上去。
兵士们忙碌的身影不断穿梭,曹拍了拍二人的肩膀,感慨道:“如今局面艰难,还得仰仗各位鼎力相助啊,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夏侯?顿时不悦道:“孟德,别说这种话,都是自家兄弟,这都是应该的”
曹洪也一脸郑重道:“就是,孟德,以后可别说这种话,不然我可要翻脸了”
有这样两位帮手,曹欣慰的轻笑道:“某失言了,好了,闲话少说,立即出发吧,时间可不等人,如果再不走的话,méng戈就得过来了,都快点吧”
“是”二人拱了拱手,立即应了下来,作为先头部队,二人的责任重大,这渡河之事就得他们负责,时间实在是紧迫的很。
不多时,曹军大营就有了动向,夏侯?和曹洪率兵出发了,直奔濮阳方向而去,不过这一切都在典韦的注视下,先前曹军防备严密,一直都躲在了城内,典韦苦于没有机会,现在可好了,机会终于出现了。
只要敌人出来了,那就好办得多,典韦那双眼睛闪烁着光芒,面对这支人数不多的先头部队,典韦非常感兴趣,可是接下来的情形,却让典韦犹豫了。
不一会儿,李大牛就跑来道:“都尉,好像敌人倾巢出动了”
典韦顿时眉头一皱,不解的问道:“哦,那不是敌人的先头部队吗?”
李大牛犹豫的说道道:“应该是,不过对方很谨慎,两军之间的间隔很xiǎo,我们似乎没有机会,打了就跑似乎不合适,而且此地地形不太熟悉,对我们十分不利,都尉你看是不是放一放”
这一带不是自己的主场,丛林的地形也不熟悉,典韦虽然是陈留人,但是对于这里的地形也不算熟悉,这个时候贸然进攻的话,最后很有可能被反击,那可就不妙了,典韦顿时陷入了沉思。
好一会儿过后,典韦才道:“看他们离去的方向,应该北上去濮阳,那么也就是说我们的任务完成了,只要敌人北上的话,那就没我们什么事了,不过白出来一趟,想必你我都不甘心,大牛你咱们是不是找机会干他一票。”
李大牛犹豫道:“都尉,不甘心是自然的,可是这哪来的机会,敌人好歹不少,曹东郡走一遭,这人马有增加了,现在少说有五千人马,咱们一口吞不下来,都尉您说是不是?”
“废话,正面对抗,除非是在特殊环境下,否则就算赢了,我们也是惨胜,将军不允许这么做,这个我当然知道,不过我想的并不是这个,既然对方行军谨慎,那也就是说暂时没机会,可是我们可以在他们前头,找渡船的麻烦,这么简单的道理,难道你都不明白”
典韦这么一骂,李大牛恍然道:“都尉,难道说咱们去破坏渡船,延缓他们渡河的时间,然后配合大部队,对敌人实施围攻?”
典韦兴奋说道:“就是这个,去传我军令,现在开始强行军,先破坏渡船再说另外,立即派人回去,请求骑兵支援”
“是,我立即去办”李大牛立即跑了下去,这可是比快的时候了,如果能抢在对方之前破坏船只,占据渡河的地点,或许有一定的机会。
几乎就在夏侯?行动的同时,典韦率领毒龙营开始强行军,可是比起速度来,显然典韦更胜一筹,就在不知不觉之中,典韦已经超过了夏侯?。
两支军队展开了赛跑,典韦知道敌人的位置,可是夏侯?却不知道典韦的位置,谁也不知道毒龙营已经mō了过来,夏侯?还在琢磨着,等到了预计的地点后,接下来该怎么布置。
可是典韦抢在了他的前面,经过半天的狂奔,典韦终于到达了黄河边,看着汹涌澎湃的黄河水,典韦没有丝毫欣赏的意思,刚到地头上,典韦便立即展开了地图,不过这地图不太准确。
究竟在什么地方可以渡河,这并不是那么清楚,就在他站的地方,就可以成为渡河的地点,不过这地方连一条船都看不到。
田茂皱着眉头道:“都尉,地方太多了,说不定他们早有准备,把船只藏起来了,这黄河沿岸这么长,咱们找不过来”
见不到一条船,那就说明地方不对,典韦不得不问道:道:“曹军在什么方位,具体朝向又是哪里?”
“回禀大人”李大牛站了出来,疑huò道:“大人,其实夏侯?正在赶往这里,咱们已经抢在了他们面前,但是这里却没有船只”
方向是对的吗?典韦顿时眉头大皱,既然方向是对的,那么为什么没有船只,这显然不合情理,这附近也没有人烟,既然如此的话,对方准备怎么渡河,典韦百思不得其解,这曹军到底玩什么花样?
看着茫茫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