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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主要的是它聊天方便,想群聊用“邀请”。哪像别的地方还有建群那么麻烦。
这关系网四通八达的,我常在“邀请”里捞到好处,跟一大片网上名人聊呢!虽然也没什么人理我。
人说‘成熟网民用MSN,小朋友聊天用QQ’。先申明了,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我想这下半句也绝不是针对QQ网民,只是有这一说法。
而我这一庸俗人就受不了世俗的偏见,赶紧下载了一MSN,也在上头人模狗样地装成熟!
昨儿我在MSN上碰到我常贴文的一BBS的版主。人现在不干了,被群无事生非的网友给气跑了。
他在时也对我挺好,虽然这人挺正经,不像咱在网上瞎搞八瞎的,在我心里他就跟一里弄老干部似的。虽然他本人不喜欢这叫法。
离开了BBS,我知道他心里也不痛快。也不太敢跟他聊天,可昨儿一见他的名字我来劲了。人叫“非公莫找,谢谢!”
这“非公莫找”啥意思啊?现在回想昨儿的事,我实属一BT。我看了后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打过去这么一行话。
我说:“咋啦?哥?还有性格鄙视啦!啥叫非公莫找啊?母的就不成啦!”
对话框那边愣了N秒,才显现“XX开始输入消息”。这也是我喜欢MSN的一个地方,至少你知道对方还在线跟你输消息。
人回了一话,把我也看了有些傻。他说“你……你……你……”
我有些纳闷,赶紧打过去:“啥时候代言起‘步步高’了,我正赶上学英语呢,送我一台成不?”
发过去后我才想起,他重复的是字体不是语言,不应该算是代言复读机。凑合着也应是一复印机。
哥又发来一让我巴不得挖个洞钻下去的话,人说:“你想哪去了?我是说除了公事不要找~~”
其实这也真不能怪我,在我幼小的心灵上曾因这一性别问题,受到过严重的挫伤。
我不跟大伙说过嘛?我妈的同事以前瞅了我叫闺女呢!这件事还算小,有次我跟一小孩吵架。她自己纯属那无论走进女厕所or男厕所都会被乱棒轰出来的类型。还敢说我娘娘腔。
我这人一直尊重他人,从不揭人伤疤,那次也真火了,开门见山地问她:“你到底男的女的啊?”
被我这一问,她俩眼珠子发白,瞪着眼吼我:“你公的母的啊?”
你说这恶不恶毒,我问她至少还基于人的基础上,她一来就立马升级到畜牲了。还好我反应敏锐,没被丫气晕过去,立刻操话反击:“你他妈雌的雄的啊?”
这次她叫无言了,灰溜溜地夹着尾巴跑了开去。其实这也是我最后一点功力,要她真来一反击,我也想不出有啥招可接的了。
也这因为这一破事,让我现在看到“公”啊之类的词语会特敏感。这不就冤枉了一好同志。
这俩日panda给我们上世界人口,她问中国人这么多,有啥办法可以解决。
膀胱已是半个月在网上挂着的了,敢情今儿心情好,来客串上一课,在下面插嘴说:“杀掉点!”
我心里头暗笑:他妈的第一个就杀你!
像他这么蠢又单纯的人我想上一个可能已经在西晋了。
过去这厮约我去看电影,我问他啥片子。他边走边说《梁山伯点秋香》。我说了声噢,跟着他往电影院去,可不知道怎的,心里就那个别扭。
终于,我想出了问题所在,停下脚步大声喝他:“是梁山伯点秋香么?人唐伯虎不把丫给废了。”
膀胱听了还玩世不恭,抢辞夺理说:“那还不都一个样儿么?告儿你,《梁祝》我算是听了几万遍了,到现在还没搞清里面谁男谁女。你看这俩名字起的!”
晕,人怎么说也中国精典爱情啊!丫整天看那看了10本就跟1本似的台湾言情,好歹也支持一下咱本土原创啊!再说了,人可是一老前辈。
《梁祝》的原著我是没瞅过,但故事到可以倒背如流。我是没碰上分不清男女这档子事,可一问身边人,还真有搞不清的。
人说了,梁山伯的“伯”字是男的用的,可这祝英台的“台”字不也有一词语叫兄台么?兄台可是称呼一男的呀!
如果您也有这方面的疑问,我给您一谱儿,您就记着中国人重男轻女,总是男的撂前头,所以叫《梁祝》。
不过,这理到哪儿也行得通,不信您套套莎翁的著作,人不会叫《茱丽叶与罗密欧》。
放学回公寓那会,我突然胸口疼,照那种三流电视剧的剧情准是要有不祥的事要分生。觉得自己挺俗,一进公寓真接到一电话,是我妈打来的。
我一听是她立刻开嗓子吼:“咋啦!妈!就一儿子都不认呢!我打你电话干嘛挂呀!”
妈沉默着没有说话,在我印像里她好像从没这样过。这不禁让我毛骨悚然起来。
终于,妈开口了,她说:“英俊病了,病危!”
当你这真听到一不可思议的消息时,千万别相信电视里那些夸张表演。那时候你根本没有太多时间去奔放感情,只想问“为什么”、“怎么会”之类的话。
我的脑子似乎有些被什么塞住似的,木木地问道:“怎么会?在哪里?”
妈又说:“香港呢!被车给撞的!现在还没醒呢!医生说……”
我“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不想再听下去,因为想都甭想就知道会是那些狗屁的可能会醒,机率不大的废话。
挂了电话,我竟傻坐在椅子上长达半小时。直到天黑得实在看不清,我才想起来要去吃饭。一路上,我竟想去过去与英俊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你试过走在马路上就跟首长似的人人跟你打招呼么?尝过面对别人一卡车人赶来单挑却坐下不乱的滋味么?有过自己还是一孩子时就有人叫你爸爸的经历么?
这些英俊的有了,但我现在看来似乎都成了剥削他生命的理由。
到了餐厅,我看见水漾、膀胱、董青仨正凑一块吃饭。我买完饭走过去,发现膀胱脸色不对,敢情也知道了这事。
董青看了他的菜里有葱,把碗摔到膀胱面前说:“怎么有葱,重买!”
膀胱拿着筷子没理他,董青来火了,尖着个嗓子道:“我问你半天了,你也不答我。那贾正经到底出啥事了?他不是厉害得很么?咋还有人欺负到他头上。都一做爸爸的人了,看孩子面上也得收敛点啊。不过我看那小孩八成不是他的,看茜茜的样儿,合着到底跟谁生的她自个儿也不知道,赖上一年少轻狂的主儿,就非说这是他孩子。贾正经也真够笨的!”
“咣当——”
我操起董青的饭盒狠砸在地上,连饭带菜飞得一米高,饭盒仍在地上跟铜锣似的“咣,咣”直响。
餐厅的阿姨刚想操拖把来揍我,一看我这架势也打了退堂鼓。
我“啪”的一拍桌子嘲那戏子吼:“董青,别以为你跟膀胱有点那个了,爷爷我就把你当一人看。英俊是你他妈的这张狗嘴也能说的?今儿膀胱在这儿,我就把话挑明了。你要是再说他一句不是,我他妈立马给你一嘴巴,打得你满地找牙,信不信?”
说完我又瞪了膀胱一眼,像是他要是敢为他出头,满地找牙的就是他似的。
膀胱见我瞪他,把手中筷子一扔道:“别就给一,我看非得俩嘴巴!”
董青听膀胱这么一说,竟哭了起来,我刚刚跟一流氓似地骂他,他也最多犯了会痴呆。此时我不想去推测这是不是膀胱的努力终于有了一点成果。
水漾想来拉我被我一把推开了。人就是贱,你不给他好脸色,他反到用热脸来贴你。
不说我说,真的。你要是现在还在迷恋祟拜着谁,而她还对你不冷不热。听兄弟一句,上去就给她一顿骂,收尾再来一大嘴巴,她立马跟了你。
这世界,谁跟谁啊?凭什么我非得围着你转。
今儿晚上,是殴锦赛的决赛。许多学生都在阶梯教室看直播,水漾非也要拉着我去,我抱了一大堆零食边啃边看。当中我光顾着吃、光顾着听他们开口骂人,也没啥尖叫。
到了哨声响起的时候,整个教室沸腾了,就听人摔台子砸椅,大骂怎么是这种队伍登上颠峰。有几人还哭得跟死了亲娘似的。
我不知哪来的劲,跳到桌上吠:“希腊队我爱你!我最爱黑马了!”
旁人都朝我看来,我当他们全傻瓜,继续狂吠。我感觉我快把肺里的血都吠出来了。吠着吠着我发现我竟吠出了眼泪。
为我不被人群殴,水漾立刻把我连拉带抱地带出阶梯教室。我踹了他好几脚也愣不截住他。
到了操场的单扛上,我一翻就坐了上去,取出口袋里的烟。这是英俊在是拉我这儿的,过去我总觉得它呛人,今儿我一点燃吸了几口,看那火星在黑夜中一闪一暗,突然觉得特有灵感。
现在叫我去耍笔杆子写文,非得把周小史孙子的故事也结了。
“怎么啦你?这激动的?”水漾夺过我手里的烟,轻轻一掐,灭了。
我冲他吼:“人怎么不能拿冠军了,凭什么回回都是大牌球队拿冠军。他们凭什么?就凭有俩球星么?黑马咋啦?赢了你还么多废话?”
我算是把所有的哀怨全发殴锦赛上了,想我一表姐从小热爱演艺,学了好多年表演,在多部影视剧里担当过跑龙套的角色,可我真觉她不比那些所谓的大牌演得差到哪去。
可她就是考不上北戏,连考了两年都考不上。最近的一次,还是我陪她一块去的,姐当街就哭起来了。我也安慰不上话。
水漾真当我来劲了,劝道:“你怎么年纪轻轻,就对这社会厌世嫉俗啊!谁还没个过程?好!我明白了,你想红是吧?就凭你那舞技和文章,学会了扒光了跳脱衣舞,再来个私生活全爆光,男版木子美,准红!”
我咬牙道:“呸!你懂个屁!去你妈的!我要是真跳脱衣舞,写黄|色小说也不干你的事!你知不知道有的人连做这些事的时间也快没了。”
说完,我发现我的泪又来了……
第十七章
其实知道英俊要死了,我心里真的特难过,他过去种种的好都浮上心头,感觉就像一亲人快离开自己似的。
可是不知道是我泪腺不发达还是咋的,掉了俩眼泪就什么也挤不出了,这感觉就跟文里H时要射不射出是一样,忒难受。我还想好好发泄一会呢。
将俩眼皮一搭,硬挤两下还是啥都没有!算了,哭不出拉倒,这可不代表,我不关心英俊。我在单扛上翻了两下,跟水漾说:“你知道么?我妈说英俊被车撞了,而且到现在还没醒,特危险。他初中的时候是一孩子王,现儿躺在床上醒不过来,我真不敢想像是啥样子!”
水漾听了俩眼珠子里冒着亮光,我感觉特傻,好像人一跟他说了点推心至腹的话,就会这表情似的。
心里一乐,手一滑,我从单扛上直摔下来,屁股着地。我心想:坏了,这下完事了。这关键部位摔伤了,走起路来那还不跟董青有得一拼?
屁股麻得不行,弄得我呲牙裂嘴的,还好天黑,要不我一美少年形像岂不要在对手面前毁于一旦了?
小样儿看我许久没站起来,问我是不是摔疼什么地方来。
这一问真让我不知从何开口,抬起头傻笑道:“还好!就局部地区有点疼!”
话音一落,他二话不说上来就把我托到了身上。我算是有点傻了眼了,小样儿那身高和我一不一样我是没考证过,但我绝不承认他比我高。他咋能这么容易就把我背上呢?
“咚”的一甩,我的手自然搭到了他肩上。小样儿似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借力点,就这么把我扛着走了,我猪啊我!
“嘿!您老是想学雷锋?凭今年‘三好’呢,还是余热没地方发挥,冲这儿调戏良民来了!还不快放我下来!”我一拍他后背大声喝道。
“我放你下来,你要能走我管你叫大爷。现在人都为萄葡牙默哀呢,你一大活人撂这儿,不到明儿早,纯属一空气。”
这厮不放我下来,还敢说我是空气,我最恨别人不注视我了。看他朝公寓的方向走去,我又说:“我陶斌是空气?你把我放下了,20分钟内要没人理我,我管你叫大爷!自己就这么把人一把背上身,跟一猪八戒似的!”
我感觉水漾的身体轻轻一颤,像是在笑,他说:“我要是一猪八戒,你成什么了?”
我成什么?经我这么仔细一想,好啊你小子!敢在文字游戏上吃我豆腐,我一拧他说:“我成什么啦?我孙悟空啊!别想得太美,要背媳妇儿,咱学校跟丫年龄相配的女人压根一个儿没有。不过班长你也是一理想青年,走在社会的最前延。咱知道你不计较那繁文缛节,暗恋扫厕所那大婶快半年了吧,兄弟我鼓励你,跟她说去。”
听我放炮似的响了半天,水漾没多言语,就来了一句:“你怎么知道的?”
我早说过了,治我这三寸不烂之舌的唯一方法就是以进为退。听他这一说,我一懵,随口承接:“班长就是班长,有理想!!!”
说完以后,我们一段时间的没有说话,我也不反抗了,他爱背不背。可不把他嘲得体无完肤,我心里总憋得慌。于是我又一拍小样儿说:“喂!我家母猪前俩月跟我哭呢,是不是你个没人性有兽性的奸了它?现在我家母猪有了,你说怎么办?告儿你,这可是人一初夜啊!你要敢不认,我跟你没完!”
水漾将我轻轻又住上一托,说:“你家母猪这么多,我哪记得住哪一头,改明儿你带我给我瞧瞧!”
我说了声“噢”又接不上话了,感觉自己特像一蠢猪。
到了公寓区时,水漾背我往我住的地方去,我说不想看到董青,还是先去找膀胱唠唠嗑。
到了他们的地儿,发现膀胱也不在。他今儿头一次做了回男人,冲那戏子说了句狠话,我想现在该躺在啥地方庆祝吧!虽然我知道凭他那点鸟魄力,最后还是得回去跟董青道歉、写检查。到时他要敢来找我替他写,我非得一大嘴巴抽死他。
水漾到冰箱里拿了一啤酒给我,我一边说“好啊!丫给喝酒,我告儿panda去”一边拉开了环盖儿。里面金黄的液体跟喷泉似的喷我了一脸。
我听到小样儿再笑我,这让我怀疑是不是他原本就猛摇之后再给我的。越想越像那么回事儿,我一急,拿剩下的全跟他身上洒。
他不停跑,我不停洒,人的速度怎么比得过液速(液体的速度),想想人类的产生也不是某种液体速度之快而造成的么?
我洒我洒我我拼命洒,这一夜我跟他洒了多少,喝了多少啤酒,谁心里也没底。反正是走一步就能“乒乒砰砰”的听到易拉罐声,整就一海洋球馆。
人说酒能乱性。我现儿以我自个儿的鲜活实例跟哥们说这是真事。
当我早上醒来时,我发现……我发现……呜……我竟光着膀子躺在小样儿的身边。
当我掀开被子看到自个儿还着缕丝时,心里不禁好过一点。还好,最后一道防线守住了。小样儿躺在我旁边,还在睡,长长的睫毛搭拉着。
我不知道自个儿为什么想一贼似的想要开溜,蹑手蹑脚地爬起床时,发现我的左手五指竟跟小样的手指相扣在一起。
扯了两下,没扯出来。我屏住呼吸把它们一根根地从小样儿的手里扳出来,。他的手指很长,扣得很牢,我扳的时候感觉跟拆弹似的。
好不容易解开最后一根,我一下床急忙去穿衣服。我现在后悔没穿制服了。至少制服的裤子是拉链式的,一拉就可以了事。
看看这G…star大前门——一排的扣子,还是特难扣的那种。亏我买时还说“哈哈,这样我就不会忘拉门襟啦”的傻话呢。
好不容易拉搭上衣服、裤子我刚想出门,却踢到底下的瓶瓶罐罐,它们跟“哆咪喏古牌”一样“哗啦啦”的全倒了。
我敢发誓,在我转身前我向满天神佛、真主祈祷过了,可人不听我。当我转过去的时候还是看到水漾睁着那双看似无辜的大眼瞅着我,敢情要我负责?
我抽动着崩直的神精跟丫打招呼:“早啊!”
他不理我,仍看着我。我杵那儿装孙子,继续傻八啦叽地说:“今天怎么这么早啊!”
班长同志一拉被子,说道:“你就这么走啦?”
嘿!新鲜了!我俩谁也没碰过谁,这一年的文我也不白写的,要是真有那什么,我现在还会好好的一点儿都不痛?如果我是一攻,看他那样子也不像被人上过啊。
他拉着我的手睡了一夜,我还没跟他算呢,一火,冲他吼道:“操!你甭给我一张睡了没给钱的脸,要多少你开个价吧!”
感觉这话真有点火了,水漾都被说呆了,而我也不得不承认人有时是会言不由衷的,这一来,我好像真跟他咋的了似的。
不知怎么下台,我逃似的跑回了自己的公寓。
一路上脑子特乱,连撞了好几人,现在可能还在原地转着没停。回到公寓发现董青还没起,我草草地梳洗了一下,又机械地跑去了餐厅。
边想刚刚发生的事边疯狂蹂躏手里的包子,汗,他小样儿当我也跟膀胱一样是裹小脚的呢!别说没发生什么,就算发生什么。又想拿我怎么样?
“怎么啦,斌斌,一人练仙呢?又准备跟班长斗?”
不知什么时候膀胱走来坐我身边,他落座特重把我吓了一跳。
我一听那后半句就不爽,一把拉住他说:“你为什么说水漾,我为什么非得跟他,你说别人不行么?为什么非得把我跟他按一块?”
膀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