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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ⅱ─情殇 b-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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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身前,自己分明看到了他不舍的神情。那时候有种什麽样的冲动涌上了鼻子?酸酸的……涩涩的,比自己受过的任何一种委屈,都让自己觉得心纠。如果只是单纯的恨,是绝不会那般酸楚到想哭……可是那麽久、那麽远的心情,要翻然到五年多以後的今天,才能想清楚。
  
  他是高高在上的,原本就是!受人尊敬拥戴,永远气定神闲、微微含笑,高贵得就像天上的神人降世。
  
  你凭什麽!原本,我应该是皇子,你应该是一名草芥!原本,如果我愿意,你的温柔就应该只有我能拥有……
  
  他绝不只是待自己这麽温柔,这种高贵的温柔,也绝不是自己那种拖油瓶的“皇子”可以占有的!
  
  还有……朝不保夕。命都没有了,还想要拥有什麽?如果,能重新拥有这天下,还有什麽不可以得到?
  
  可朕——真的不知道,你也如此自私。
  
  胡璇哪!如今朕也如你当初一样,高高在上。你看,你不是也难於自安,不肯全心全意的接受朕的关爱,一定想要夺回朕的江山麽?
  
  如果……那时候,朕没走……你就把全部的温柔,都给朕一个人……
  
  “好不好……”宴子桀拥紧了那个身躯,面上微微含笑。
  
  男子忍著剌疼,却愣是不敢发出半点声音,死死咬著唇、皱著眉,点点头以示应答,却全然不知身後的人,早已入梦自呓。
  
  ———————————————————————————
  
  胡璇随莫查合行军,还未到两个时辰,前方便有快报传来。
  
  胡璇知道莫查合这次行军是秘密,并不想张扬声势,完全是为了不让雷延武发觉。这是自己的主意,莫查合也觉得最为上策,才如次行事。
  
  胡璇知道,如今以一已之力,必定全无成就。要想顺意而行,必然要将计就计才是上策。自己所想的每一步,都要顺著莫查合有力的方向去游说他,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离间本就是险计,要取信於这个人,必然要离间到他心中。


倾国Ⅳ缘浮章二十四
  
  “大王……别、别这……啊!”昏暗的营帐中轻轻飘浮著胡璇若有若无如泣如咽的喘息声:“我……啊……”
  
  全裸著身体,被缚住双手高举过头顶,缚在支架营帐的架柱底部。胡璇仰倒在铺平的兽皮上,辗转呜咽,却又不敢发出太大声响。
  
  莫查合并没有给胡璇用药。这麽做纯粹是一种心理压力的解消。母後的安危,还有这些天来对自己千依百顺,仿佛把自己当成了世上唯一依靠的胡璇今天与自己的动怒,还有雷延武不知动向的对策、亦或是不久之後发生的变化,这些都让莫查合心烦意乱。
  
  一开始只是想拿胡璇出出气。小小的争执过後,他很快恢复了那幅气定神闲的样子的确让莫查合动肝火,却又不知道可气在哪里,冲进帐子来起初就是想拿他泄泄火气。



  或许是感受到自己的粗暴,胡璇竟出现了那种微微惊恐的神色,仅仅是一瞬、流过即逝,却让莫查合感到了某种满足。当做情事的调料也好、或是本来就想好好的折磨他享受一番也罢,那种妄想征服的欲望面对著这个无时无刻不显得柔弱、却又无论如何都觉得掌控不到的人蓦然升腾。
  
  没有用任何药物,玩弄他已经没有了男人该有的反应的身体,听著他时时发出痛苦的呻吟、向自己告饶,微微有那麽一点点心痛之余,竟然兴奋又满足於这种游戏。
  
  干涩的幽处微微被手撑出了血渍。莫查合只用了点平常滑润的脂膏在自己涨大了的阳物上擦均,然後一挺身,在他忍受极度痛苦的呻吟中,享受著占有的畅意。
  
  胡璇这一刻有些失神。身体上的伤害对他而言,已经变成了一种恐惧的心理反应。
  
   他自然不愿让自己在服了春药後巫山云雨的时候幻想对方是宴子桀,那样自己可以忘记残酷记忆中偶尔为之的美好。可他更不愿在被伤害的时候想起他,那但寒心 惊的、痛入骨髓的折磨……可是却由不得他不想,心碎的片断一幕幕在脑海中翻腾,身体被凿开的时候,竟然闪现著自己将死之前,宴子桀那场粗暴的侵犯……莫查 合所造成的伤害没有那麽痛苦,却使胡璇几乎昏阙。
  
   不顾那幅身体急剧的颤抖和挣扎,狠狠的按住了他猛力的侵犯,享受了高潮在他的体内将自己的像征尽数注入,甚至还意犹未尽的享受著与平日里不同,那紧窒内 部传来急剧的颤抖,带给了自己无法言喻、销魂蚀骨的余韵时,才发现胡璇竟然惨白著脸,咬紧牙关,面上挂著些许清泪,不住的颤抖抽搐。
  
  退离了他的身体,也不去理会胡璇微乎其微的挣扎,扳开他的双腿,看那隐讳处不断流出自己注入的液体,夹杂著丝丝血色,伤得并不重。
  
  满足之後又有些丧气,也觉得胡璇无碍,莫查合起了身,自顾自的擦拭身体,开始穿戴衣物。
  
  胡璇依旧被吊缚著倒在那里,近乎本能的,他开始缓缓的蜷缩。
  
  想做得全然不在意的样子,又仿佛不能。余光瞄了几眼那孱弱的人,莫查合也惊异於自己刚刚怎麽会做出那种匪夷所思的事来。无奈的长出了一口气,一边系著自己的衣带,走到胡璇的身边,给他解开了缚著腕子的绳子。
  
  “……你……不要再顶撞本王。”有些尴尬、却强持面子,莫查合将胡璇拥在怀里,扯过被子披在他身上。
  
  “……”胡璇努力的平息自己难以抵承的痛苦,被他拥在怀里良久,才力虚的道:“大王……做得对……是胡璇错了……大王心系太後的安危……只怪胡璇弑杀雷延武心切……”
  
  听胡璇这麽一说,再加上他那被自己折磨得惨!!的样子,莫查合心里软了下来,拥著胡璇道:“你受委屈了。本王确是牵挂母後,心中烦燥……你放心,无论是为著本王的大业,或是念著今日一场情份,本王一定会帮你手刃雷延武。”
  
  “……有大王这一句话,胡璇死也甘心。”说著,便挣扎著要给莫查合叩头。
  
  莫查合虽与女子有欢好,却从来没像今天这样折磨人。胡璇又是天生得动人,让莫查合本就有点愧疚的心里即时软了下来,复又拥紧了胡璇,缓缓的道:“若你是个女子……本王怕是真要让你牵了心去……”
  
  这话说得胡璇心里一酸。自己不是没有想过,倘若真的生为女子,会不会得子桀多一些温存……至少不会让他弃如破履百般凌辱……归根结底,因为自己是个男子……所以无论如何委曲求全、无论如何拼尽生命的去爱……最终不过因为自己是个男子……便从未有得到他的怜惜。
  
  从来
  
  没有
  
  得到过……
  
   曾经还抱有一点点温柔的记忆,如今看来也都是自欺欺人。这一刻、这一句,莫查合无心的话语,却仿佛比身体上的折磨更让胡璇心力交竭,那些挣扎的、希望 的、痛苦的、努力忘记的、拼命压抑的……说不清是些什麽想法,将他整个人折磨得痛苦难当,胸口越发的发闷,眼前渐渐混沌,头一歪,在莫查合的怀里昏了过 去。
  
  莫查合命胡璇带去引暴事前伏设好的火药,已是自西砥大营出发後的第三天。
  
  照莫查合所说,雷延武已经听众太後归劝,带同三千近侍只身向莫查合的西砥驻营进发,估算当晚便会路过伏设火药之处。
  
  胡璇不敢多误,随即准备起行。莫查合便便点了二十名西砥兵随从胡璇。
  
  或许还有多多少少的不舍,胡璇上马之前,莫查合竟然拉住了胡璇的衣袖:“你若活著回来,本王自不会亏待於你。”
  
   胡璇有微微一刻的怔视,看著莫查合,这一刻他没再多言,只是微微颔首,低声道:“大王会明了,若要成事,必有所为,有所不为,事不随人意。胡璇此行,未 见日後还能有与大王重逢之事,就算有多少恩怨过节,也便在今日全数扯清。大王勿须为胡璇挂心……”言罢,返身上马,回头道了句:“大王珍重。”便再也没回 头,腿上用力,纵马而去。
  
   莫查合的不舍确是真心,眼望著胡璇带同的一纵人马消失在晨光里,定定的站了许久。也罢——当真如胡璇所说,事不从人愿实是比目皆是。此次准备火药匆忙, 无法多耗时日巧妙架设,只能以血肉之躯犯险,胡璇与莫查合早知是凶多吉少,想是胡璇再也不会回来,心中阴阴的落没起来。
  
   天空中盘旋著的雕儿破空长鸣,飞旋了许久,冲落下来,正正架坐在莫查合抬起的手臂上。莫查合抬起另一只手,勾了勾雕儿尖尖的嘴:“只有你们才真正的自 由,与事无争。本王却执著於那些……”眼神不由得向东方望了望,长长的出了口气,一抖手,放飞那雕儿,才传令三军,汇集於距胡璇引燃火药处十里外驻阵,以 备雷延武逃脱时全力截杀。
  
  胡璇纵马而行。天空中那盘旋著的大雕一声长鸣,引得他抬头望去。唇角,牵起了一抹无耐的笑意——极为少见的,那或许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也会拥有的、晦涩的笑容。
  
  渐渐接近了伏设火药的废丘,胡璇就越发的紧张。多日来的隐忍受辱,为的就是今天这一刻。
  
  胡璇言语不通,这二十人自然不是留给胡璇听他调遣的。而是火药阵引燃有序,这二十人一来是保他平安到达,二来刚是监视押送之用,若要依自己之计行事,必然要置这二十人於死地方可。
  
   胡璇一路行一路想,不知不觉到了正午,已然来到了布设火药的丘道边。其中一个为首的西砥兵上前来,将一卷布轴递了上来,胡璇打开,上面是莫查合亲自点画 的火药布式,完全与自己所要求一模一样。那士兵又示意胡璇跟随,绕到了一处隆起的石丘之後,胡璇这时便看到引爆用的火折、药引堆放齐全。
  
  示意明了,胡璇带众人上了小丘的半山腰。下面是与对面石丘交接之处,隔开两连山双丘的是一条约二丈余宽的关外驿道,无论行军还是通使的必经之路。
  
  胡璇由丘上望下去,心里思量著如何甩开这二十余人,那些人却行路行得累,各自下了马,席地而坐,喝水的喝水吃干粮的吃干粮,两个三个结成伴去解手的也去了两三队。


  胡璇接过其中一人递来的水,喝了一口。天色还早,雷延武的速度据莫查合所算,最早要傍晚才可以到达这里……索性席地而坐,闭目养神。
  
  耳边不断传来身边那些西砥兵的言笑,虽然不明其意,却人类本能的,胡璇便觉得他们的笑料便是自己。微微睁开眼,侧头看过去,果然那二十人三三俩俩围在一处,用那种说不出是轻蔑、嘻笑、调侃、甚至胡璇见惯了的情Se之意望著自己说笑。
  
  心中何其不堪,可此刻胡璇只能转过头,压抑著心里翻滚的复杂情绪,闭起眼睛,不再做杂想。
  
  天边渐渐暗了下来,最西处的交界线仿佛起了薄雾般腾起了尘土。
  
  众西砥士兵心照不宣的住了口,尽量不再发出声响,且不约而同的围向胡璇。
  
  这个示意自然明了,到了这个时刻,胡璇若不依计行事,死的也将会是他。
  
  胡璇站起身来,拂了拂身上的尘土,识相的在两个士兵的押解下徒步下丘。
  
  到了丘下的驿道边,两个士兵便自动退到了胡璇身後更远一些的山石後,只将胡璇一人留在了引爆火药的山丘後的引爆口之前。
  
  马蹄隆隆声渐渐听得到。
  
  胡璇拿起燃枝,蹲藏在足以挡住他身形的山丘之後,心中饶是紧张,却还是向身後的丘陵望了望,看看那两个西砥士兵。哪知那二人自是惜命得要紧,早早退得远远的,竟然登上了颇高的地势,露著两个褐色皮帽的脑袋尖望著胡璇,这会儿也全然不理胡璇是不是要逃了。
  
  胡璇由鼻子里轻轻一声哼笑,回过头拿起火折子握在手里,另一只手便拿起那十来只长长的火撵子,继续小心的观望西边方向。
  
  尘土越来越浓重,马蹄声亦越来越响。
  
  雷延武——胡璇的手开始发抖,紧张的发抖,头上开始冒起冷汗:胡璇今日的成败,就看你聪明还是糊涂!从你身份已然披漏於西砥大漠的那一天起,你便注定在此再无立身之地——你倒底明白不明白!


倾国Ⅳ缘浮章二十五 
  
  点操兵马的校场上最近时常出现宴子桀的身影,距他出兵亲征之日已然不远,他亦事事亲为。直至深夜,才返回自已的寝殿。
  
  “皇上。”一回来,那几分欣喜又几分於男人过於甜腻的声音传来,这些天来一直服侍自己的男子由房里迎了出来。
  
  宴子桀坐在塌上,由著他给自己褪下靴子,宽衣解带。
  
  “皇上,白日里皇上命人赐给很季伏的人参,季伏命人入了汤……想是能为皇上驱寒……皇上……”
  
  宴子桀将手指压在了他的唇上,示意他收声,才低声道:“命人盛上来吧!”
  
  季伏——越发难掩的性格,在一日又一日相处中流露。宴子桀想要的温柔并不是这一种,那一种安然、淡泊、温暖、包容,当真如晨曦或暮霭的感觉,却与面前之人相去甚远。
  
  这个男子太灵动,仅管他歇力少言,施尽温柔,但那种东西并非造作而来。
  
  季伏转身离去,宴子桀更衣入浴。
  
  就连浴殿里,都仿佛印下了胡璇的影子。他痛苦的、挣扎的……
  
  摇摇头,不想去想,也不愿一个人安静的独处,宴子桀随便抹了抹身上的水,披上浴泡,又回到寝处。
  
  房中弥漫著一股清香。塌前的矮几上放好了一碗热汤。季伏早已钻进了塌中,正由暗处静静的望向自己。
  
  宴子桀来到塌边,掀开被子钻进被窝,拥了拥季伏已然脱得精光的身子:“後天朕要出征,你随朕出征可好?”
  
  “全凭皇上作主……”声音低弱的,甚至有些抖。宴子桀心想著是不是昨天又伤到了他,伸手便向下面探去,边问道:“还痛麽?朕伤了你?”
  
  “没有……”急急的应著,季伏却颇显慌张的撑开宴子桀:“皇上,汤要冷了,您喝下吧……”
  
  “嗯……”宴子桀起了身,掌亮了床头的灯火。
  
  他很少让房间灯火通明,这与不想看肖季伏的面容有绝对的关系。
  
  宴子桀坐起身,拿起那只汤碗。
  
  季伏把脸转向一边,仿佛害怕宴子桀看到了自己容貌便不再宠爱。
  
  余光藐了藐季伏,宴子桀送到唇边的碗又停了下来,凑近他耳边,轻声道:“你也喝一点吧……朕也怕你著了风寒……来……”
  
  “这麽贵重的东西……”季伏忙转过脸来,对上宴子桀,声音打著颤:“……季伏受用不得……”
  
  “受用不得你还敢受赐!”宴子桀猛然将碗往地上一扬,立时一片滋响之声,地上竟化出一股烟沫,被毒性化出一块块小小的土坑来。
  
  季伏脸色惨白,缩著身子向後挪,上下唇打著颤,惊慌的望向宴子桀,猛然他想起什麽一般,忽然向床头扑过去,手里抓了东西就要往口中塞。
  
  宴子桀的反应又岂是他能比的,手腕被宴子桀钳子似的手握了住,再被宴子桀硬生生的扒开手掌,抢下那包还没能打开纸包的药粉。
  
  “是谁让你来害朕的!”
  
  季伏惊慌的摇头,仿佛几分哀求的望著宴子桀,眼里微微范著湿意。
  
  这时却不由得让宴子桀心头一紧——胡璇那凄哀无助的神情便仿佛浮现在眼前。
  
  “……”宴子桀只夺了药,松开了紧握著季伏的手,面上亦是一种绝望的痛切之色:“……为什麽要害朕!为什麽……你告诉朕!朕恕你无罪……”
  
  “……”季伏努力平息著喘息,缓缓正了身子在宴子桀面前跪下叩首:“皇上……您……赐死季伏……”
  
  宴子桀冷下脸来,扯起季伏,让他正对著自己的脸,一字一句的说道:“即便你不说,你的出身、你的家乡、你的亲友、你所认识的人……只要与你有关,朕都能查得到!此刻你只要告诉朕,你是谁所使,朕就为你做主!”
  
  季伏果然表情中开始一种微妙的挣扎,可仅仅是一刹,他又望向宴子桀:“皇上……季伏一人之罪……”
  
  “根本不会是你!”宴子桀狠狠的将他甩在塌上,指著季伏道:“你根本没这个胆量来怀弑君这份心思!弑君不只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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