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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抬看到这个不学无术之人,把自己一个小孩子扔在衙门里就不在理会,温宽心里升起怒起。先生曾和自己说过,人过大的敌人就是自己,遇事不得心烦意乱,要控制心态。因为对上官墨有些仇视,这也是先生让他呆在这个人身边的理由之一,可他就是憋不住。
「笨蛋,你今天有眉目了吗?」
上官墨倒没说话,只是脸上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得意的扬起头。一副我一出马,就手到擒来的样子。
温宽撇撇嘴,想来这家伙是摸到点蛛丝马迹。没和上回一般,躲着自己,倒是自己找上门来。不再理他,转头看著书。他现在最要修练得便是心性,说不定这一回出来真有些收获。
上官墨看到温宽又是一副老僧入定般的表情,却不曾和自己有争论,心里倒是有些失望。可想到失败是成功之母,再说温宽却实是变得有些人味了,自己只要再接再励就会成功的。扬起灿烂的笑容道:「真是不可爱的小孩,我上来是来告诉你,今天我们要唱一出好戏,瓮中捉鳖!」
听他的意思,让温宽心里好一阵高兴。这几天可没把他给憋坏。听到这事有眉目了,微微露出好奇。「真的?!」
「当然!你和我走吧!」
「去哪?」
「呵呵~~!佛曰不可说,不可说!你只要跟着我走就好了!」
跟着上官墨蹑手蹑脚的走到客栈的后门,温宽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又出什么鬼点子,总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可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停下脚步,扯扯他的衣角,眼睛里净是不信任。
上官墨看着不相信自己的温宽,心底有些不高兴。「你不相信我就不要跟着我好了,回去看书去。我想书中可能有你想要的答案。」
「你——」温宽听他这么说,顿了顿,才回道:「你每次这样神秘兮兮就没好事,喂!你是不是又在外边惹到麻烦要连夜跑路啊?直说就是,我的包袱还在客房里没带!」
这话一出,让上官墨脚下一滞,差点摔了个跟头。白了温宽一眼,才咬牙切齿的道:「有吗?」
不说还好,一说温宽满肚子的唠叨,伸出手指认真的回想起来。「嗯,上回,你应该好奇跑到那个叫玉晶楼里举了举手,却被人误解你要拍他们楼里珍贵的珍珠,结果身上的银子全被收了去,还差很多。你一回到客栈就带着我们两人人连夜跑路。」
上官墨听他这么一说倒是回想起来。他当时好奇拍卖会嘛,结果耳边老是有苍蝇在叫,他就不小心一拍,苍蝇是没有了,可是却跑出一大群人来,把他请上台,让他当场把银子给付出来。可恶,他想解释,那群人却不让他说话,把他全身上下的银子都搜出来。还差一半,他好说歹说才让他回去准备好剩下的银子。可后来越想越不对劲,那哪是拍卖会,整个一个强盗会。这出来事还没办好,银子倒花光了怎么回去对温铭交待,这才连夜跑路!
「还有,上上回——唔唔~!」
上官墨知道再让温宽数落下去,他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不可。捂住他的嘴,压低声在他耳边小声的道:「别说话,正门外有监视我们的人,所以才要从后门溜出去。如果真要开溜,我呸呸——我又没做坏事,干嘛要开溜啊!反正你跟着我走就没错了!」
听到上官墨这么说,温宽倒没到挣扎,他倒要看看这个笨蛋今天不能到底唱哪一出!
小七子的做事的速度很快,在亥时时分就到带着一个人进了衙门。上官墨在衙门里不时走来走去,看到小七子领着人走了走来。马上迎了上去,「小七子,你身后的这位是?!」
小七子看到主子迎过来,满脸笑容的脸上满是敬意的看着他,回道:「主子,你真是妙算啊!我偷偷去庙街门口,从一个小乞丐身上买了件衣服,在去写了个讨债的牌子,王闰果然看到!」转过头朝后面的人笑道:「是吧!」
王闰听小七子这一问,脸上堆起了苦涩的笑容,对着上官墨「砰」的跪下去,神情更是激动的道: 「大人,我虽然不知道你是谁,可是我相信一个能经常帮助别人的人不是一个坏人,三天前我从那些混蛋手中捡回一条命,东躲西藏的,不敢再去告官,怕倒头来也是枉送一条命啊!」
这位黑瘦的汉子本是一脸的坚定,却再发生如此巨变后,身心疲惫。看到上官墨一行人,才算是找到一些可以宣泄自己悲伤情绪的人,话语间已是一派哽咽。
上官墨把他扶到椅子上,让小七子去准备些吃得,才对着王闰问道:「王兄弟,其实那天我本想让你先回去休息一趟再去找你问下情况的,可没想到得到这么个噩耗,马上就去了你落腿的昶日客栈,看到那群人我也是心如刀割,没想到在这太平盛世里会出现如此行径,我—— 」越说越觉得自己罪孽深重,声音都变得哽咽。吸了一口气才继续道:「我希望对你还能有所帮助,你可以相信我,把你的事情说给我听听吗?」
王闰望着上官墨认真的眼神,激动的又要给他下跪,却被他给拦住!「你不要这样,坐着说,把你的冤情说出来,南省是有什么黑窝我不清楚,可是这件事我是决定要管到底!」像是宣誓般说着,他全身都散发现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整个人在烛光的照射下像是镀上一层金光,耀眼而使人想要膜拜。那双墨黑的双眼里不在是一副玩世不恭的神情,变得极为认真!温宽在一旁看着这样的不同寻常的上官墨,有些不相信的眨眨眼,再一睁开眼时,他又变回平常的那个他。
王闰也像是感受到上官墨的决心,他低下头沉思了一会,才道:「大人,你听我细细说来!我从南省来,那里的湖水四季丰足,但是陆路去极不方便,在一百年前就在那修了一道专门运货物的河道,使南省的交通变得方便,我们这些南省人也找到一份好的工作,就是在湖上拉纤,养活一家老少。可是半年前,河道上老怪事连连,只要是从河道官船都会沉没,当地人都说是水鬼作怪——」
「等等——」上官墨好像是找到点头绪,打断了王闰的话,问道:「你说只要是河道的官船都会沉没,那河道应该还有其它的船,那些船都不会沉吗?」
王闰点点头,才继续道:「那官船一到黑水地带就会出事——」看到上官墨一脸的不明白,这回不用他问,王闰就解释道:「那地带都有暗礁,在湖面是看不出来,船只要撞上去,变会破口成没。可其它的船经过的话却是有惊无险!更让人奇怪的是等到官府第三天去湖里打捞,却是什么都捞不上来,更在传说这是水怪在水底下做怪!这样一来,我们这些为官家拉纤的船夫到了月俸日,去邻俸,被府衙里的人因为这事,俸禄是一扣再扣,扣到后来是颗粒无收,还欠官家的银子~」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王闰一边说,一边回想着以前发生的种种事情,眼睛里蒙上了泪光。又破旧的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接着说道:「那些混蛋不是人,我们这些船夫没钱还官家的银子,他们就去抢去收,把我们村里值钱的东西都给抢了回去!真是没法活了,我们就去衙门找县官去评理,他们却说我们要是造反,杀的杀、捉的捉,实在是被逼得走投无路,才——,后来的是大人也已经知道了吧!」
房间里的气氛有些沉重。良久,上官墨才点点头,带着沙哑的声音低声道:「嗯,王闰,我很高兴你能相信我们,我还想问你一件事,在前段日子,你有没有听到朝庭曾派过一个工部待郎去南湖?!」
王闰想了想,才回道:「工部待郎?他可是姓秦?」
上官墨点头,他是听温铭说那个人正是姓秦。王闰看到他期待的眼神,仔细的回想起来,「我好像听村里人说过,县里来了个姓秦的,他是从上面来检查河道的,可后来他却在一艘官般沉入后也跟着自杀了!不过,那时我们这些人怕被捉,都躲了起来!这些事也都是给我们送饭的村里人说的!」他老是觉得自己还有什么想要告诉上官墨他们的,可一时又想不起来的,只得低下头不在说话。
上官墨听他这么一说,想了想和温铭说得差不多,可是他是告诉自己这个工部待郎可是有密折的,应该是有什么发现。看着王闰低头不说话,只得试探的问道:「那给你送饭的村民有没有说这个姓秦的官时常到村里去了解情况?」
王闰听上官墨这么说,才真个回想起自己要说什么了。激动的道:「嗯!是、是有这么说过!」
「很好!看来这里面还真有什么文章!王闰——」
「在!」
「你拿着这个东西去京城找一个叫左莫的人,他看到这个就知道怎么做了!」从怀里拿出一个金色的令牌,上面只写了上官两个字,可是周围却有两条金龙围绕,那两条金龙雕刻的栩栩如生,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一时间,王闰都不也去接。
「接着!」等半天还没等到他来接,上官墨直接把令牌扔给他,「王闰,你接好了!拿着这个去衙门的牢房里接个人就回京城找那个叫左莫的,他会知道要如何去做的!」
第 18 章 试探
左莫这半年来对于这位凤主的表现十分的满意,打从皇帝娶了他之后,他认为这是皇帝在继位后做得最明英的一件事。心里也暗自高兴自己当时并没有坚决反对这门亲事。温铭手中握着那块令牌,眼神却看着跪在下面的左莫,另一只手在檀木做的桌子轻叩。听完左莫的话后,他才抬起头问道:「左大人,那叫王闰的人在何处?!」
「回凤主,已经在臣的家中!」
「嗯!」想到上官墨扔过来的这个大发现,他微蹙眉头,沉思一会才道:「左大人,你说我让皇上出宫这事做得是不是不太妥当。唉!难得他这么上心一件事——」
左莫听他这么一说,心里倒是很担心上官墨的安全,不过想到他这一年在宫里不务正业,娇生惯养的一点都不知道民间疾苦;出去看看也好,长长见识!这次的事情他就处理的很妥当。看来出去对他还是有一定帮助的。「凤主,你这事并没做错,只是我有些担心皇上的安全!」
「左大人,这样吧!听你刚刚的一番话,让我觉得南湖那边一定酝酿着什么阴谋。承宇他这回是做得很好,让官家来出面。自己还藏在暗处。可如果我们在不出现在明处的话,那些人会觉得到他的存在,那——」温铭的眉头蹙得更紧,他又何尝不是。不过有温宽在他身边,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吧!
「那听凤主的意思是——」左莫说着试探着看了他一眼,看着那双满是担忧的眼睛,心里倒是一惊,先皇是因为没有选择,那他呢?不过这些日子他在政治上的才能让他这个老头子都佩服不已。这样的人竟然雌伏在别人之下,真是可惜!自己都为他不值。可这回看他的神情那是真的关心皇上,他现在还不是很明白这么一个优秀的俊才怎么就看中上官墨这种废材,人还真是矛盾!不想了,要不他有异心,到时,哼!眼睛闪过一丝戾气。「要在明处帮着皇上把那些人的注意力给拉过来吗?」说着,按下情绪看向温铭。
「嗯!果然是大周里最具有影响力的人。」手指轻轻的摩了摩那闪闪发光的令牌,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看来是和我想到一片去了。就不知大人心里是否已经有合适的人选!」
呃!左莫让温铭这么一问,心里倒还真是没底!皱了皱眉头才道:「凤主,此事事关重大,老臣怕他们在朝中也有内应,要是一个不妥,就会把皇上推入危险之中。」朝中大臣的脸在他脑中一一闪过,可却没找到一个可以重用之人。「凤主,竟然你有这个想法,是不是已经有内定之人啊!」
温铭听他这么一说,挑挑眉头。看来这个忠心的宰相大人并没相信他,不过派谁去,自己心里是有底的。也好,省得到时他推三阻四。「左大人,你是朝中的元老,这事要是你去是最合适不过!」看着眼前的左莫露出为难的表情,他轻咳了声,才继续道:「可这事如要你去的话,我怕朝中会大乱,毕竟我现在在治理可不能和你一起相提并论。所以还是我去好了!」
他的这一番话说完,倒是出了左莫的预料,不过也好,让他在朝中以静制动。「竟然凤主深明大意,那老臣也不多说,只是希望在路上小心凤体!」
两人都达到自己的要求,对视一眼后想视而笑!
上官墨和温宽等小七一离开,两个人就一路朝着南省的方向行去,希望能快点到达南省。温宽这被一系列的动作弄不明,他可是从没看到过这家伙这般积极的行动,心中更是十分好奇,只得把面子往后挪挪,平静的问道:「你到底在赶什么,这一路上就没停去。南省有什么东西让你这么大兴趣?」
上官墨看着温宽一脸的好奇,眼睛还一闪一闪的,明明是很想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还要把嗓子压平,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得意的对他露出洁白的牙齿,揶揄的笑道:「你不是一向都以聪明人自居吗?这回倒问起我这个笨蛋来了。」臭小子,让你和我斗,这么快告诉你的话,我还玩什么啊!呵呵呵!这样天晴也不能说我在是欺负你,是你自己想不出来!
温宽没想到他这么底声下气的请教,竟然得到这样的结果,冷哼一声,把头扭到一边,「不说就不说,我就不相信我想不到!」
啧啧!真是不能逗,这么快就生气了。上官墨也不理会他,看到前面有一座客栈,眼睛里放出光芒,走了这么久,总算是找到地方休息下,兴奋地道:「小宽,我们去前面休息一下!」也不理会在闹扭别的温宽,一个人径直地走了过去。
客栈大厅里,人并不是很多,三三两两的坐着,要找到一桌空的桌子倒真是不容易,上官墨眼前一亮,看到有一桌子上只坐着一个人,急忙的走过去,「这位公子,这客栈里差不多满了,我们能做这里吗?」
正在低头喝茶的人听到他这么一说,抬着看了他一眼,才点点头道:「嗯!这里就我一个人,你请坐!」
才看了一眼,上官墨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艳,这人长相秀气,唇红晧齿,只是稍过阴柔些。跟在他后面的温宽看到他立在桌子前很久,走近一看,看到他对着正在喝茶的人发呆,眉头皱起来,对着他不屑的冷哼声,坐下来喝着小二上来的茶。不过上官墨很快就醒过来,看到温宽已经在喝茶,口也觉得有些发干,坐下来呷了口茶才道:「看公子的样子,也是要出远门吧!敢问是要去何处?」
温宽本来就看他不爽,娶了先生这如仙人般的人,现在竟然一脸色眯眯看着别人,心里更是生气,瞪了他一眼,怒道:「你——」看到上官墨睨过来让他禁声就让他看好戏的眼神,也不知道他是在搞什么鬼,不过他倒是想看看,才生硬的转道:「你喝茶!」
满意温宽的配合,虽然转得很生硬。知道他不会在出声捣乱,才想开口,桌子上又多了一个人。「诸位,不好意思,过来搭个座!」那人生得很黑,长得很平凡,平凡到放到一群人里也不会扎眼。不过那一脸亲切的笑容让他们三个都没出声反对。见没人反对,那人的话也多起来。
「诸位,你们是去哪啊?我是出来游玩的,现在玩得差不多,也要回去了。要知道我的家乡南平——」
「你是南省人?!」
那先喝茶的公子听他这般说,打断他的话,眼睛里闪过激动。上官墨也没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那人对他投来的眼神倒是没什么,只是笑笑,才道:「是啊!那个可是个好地方。公子没去过吗?」
喝茶的公子摇摇头,眼神有些暗黯。那人倒像是没感觉一般,继续道:「那正好,在下一个人正也觉得无趣,若公子有兴趣的话,可以结伴同行!在下姓宁,名清!不知——?!」
喝茶的公子的他这么说,想到自己孤身一人也实在是不方便,对他拱拱手道:「下在姓张,名旖!正想去南省看看是不是如书上所言,是个以河为路的地方。」
第 19 章 又见
姓张吗?听这个叫张旖的人一说,上官墨倒是多看了他几眼,只是看不出个理所以然来。喝过茶,与那二位嘘寒问暖一番,看着外边的天色以黑便带着温宽上楼休息去了。
睡得迷糊,鼻子竟然闻到一股暗香,用力吸了口,竟然有些熟悉。这样他想起他离开京城时的荒唐,「真香!是、是艳——艳火吗?」一个黑影立在他的面前,拔出来的寒光抵在他的脖子上,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