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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丝断-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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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公子微微一笑道:“教你体会一下人间极乐。”他伸手抚摸着释然白皙的皮肤感叹道,“真是天生的媚骨,张三李四,你们趁机先调教调教这小子,免得他以后不会伺候人。” 
“是,谢谢兰公子。”李四早已迫不及待地扑向释然,三两下把他的衣服脱光,脏手抚上释然清瘦赤裸的身子,在敏感的地带反复摩擦。 
释然不适地扭动身体,奋力撑起身子却被李四死死压在身下,跪趴在地上。张三此时来到释然面前,揪住释然的头发,把释然的脸扳到自己胯下,掏出蠢蠢欲动的棒棒狠狠道:“臭小子,刚才敢偷袭老子,现在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说完掰开释然的嘴,将腥臭的分身捅了进去,一直抵到咽喉。李四也在此时分开释然的双腿,将自己的欲望刺入释然的菊|穴。那未经人事的小|穴被生生挤裂,绽出鲜血,释然痛得几乎昏厥,想要大声呼喊,口里却被另一根Rou棒塞得满满的肆虐抽插。 
释然下意识的一咬,张三吃痛,赶紧抽出分身,狠狠地扇了释然一个耳光,照着释然的前胸后背一阵踢打。释然背上的鞭伤未愈,胸前的剑伤虽然经过包扎,此番折腾早已绽裂,涌出的鲜血染红了一片。张三还不解气,伸手将释然胸前包扎的布条扯断,连带血肉狠狠揭开伤疤。释然顿时痛昏过去,却被身后李四一阵猛烈地抽插痛醒过来。 
兰公子坐在一旁笑吟吟地观看,像是习以为常,忽然他神色一变道:“糟了,有人找到这里了。” 
话音未落,只见人影一晃,杀进一位俊美青年,锦衣华服手持名贵宝剑,冷冷地看着洞中众人。 
兰公子被来人的风采气度深深吸引,回过神来的时候,张三李四已经变成死尸。他甚至都没有看见来人是如何出手的。只觉闪过一道寒光,那人已回到原地。 
“英雄好俊的剑法!”兰公子不禁开口称赞,心里却盘算该如何脱身。 
“你若是说出失踪小孩的下落,就留你一具全尸。”苑雪华冷冷道。 
“好吧,小孩都在旁边的洞里。”兰公子伸手似是要指明方向,忽然撒出一片毒烟。 
苑雪华闭目屏息,挥袖驱散烟雾,再睁眼时兰公子早已不见了踪影。原来此洞竟是前后贯通,兰公子趁抛出毒烟的时候从后面飞身逃走。苑雪华正要追赶,却听见刘捕头的声音:“苑公子,找到那些小孩了。”他再低头看看倒在地上满身是血的释然,终于还是放弃了追那逃走的贼人。他草草为释然穿起衣裳,抱着他走出洞外。 
刘捕头领了一群孩子道:“这次多亏了苑公子,失踪的孩子一个没少都找了回来。”他看见苑雪华手里抱着一个人,便问道:“您抱着的是先前那位小哥么?他受伤了?” 
苑雪华点点头,长出了一口气道:“洞里两个贼人已经死在我剑下,还有一个逃掉了。” 
“那贼人太狡猾,等我们后续人手赶上来再追查也不迟。”刘捕头见苑雪华似有心事,“您跟我们一道回衙门去么?知府老爷一定摆好了酒宴为您庆功。” 
“我先带他回庄里,庆功宴刘捕头您就帮我应酬了吧。” 
刘捕头心想可能是那位小哥伤的不轻,要赶回庄子医治,也就不再说什么,客气了几句,就带着那群小孩离开。 
苑雪华刚才清楚地看见那两个贼人对释然所做的禽兽之事,震惊之余,竟是有些心痛。看到应家的人受折磨他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却为什么高兴不起来?这么危险的事情,他本应找个会武功的小厮来假扮小公子更为妥当。故意让释然来做,为的就是让他吃点苦头,却没想到遇上这等禽兽。倘若他和刘捕头再晚来一步,释然会否就那样被蹂躏凌虐而死?身心受到如此伤害的释然,醒过来的时候会有怎样的反应呢? 
他正在思考,释然已经幽幽转醒。挣脱苑雪华的手臂,扑通一声跳进一旁的水潭。苑雪华以为释然要寻短见,却见释然浮上水面,脱去外衣,挣扎着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 
释然洗得很用力,丝毫不顾忌那些绽裂的伤口,只想把留在身上的肮脏和耻辱彻底洗去。冰冷的水淋在头上,渗进伤口里却让他更加清醒,刚才遭遇的一切已经深深地刻进骨里,就算拼命将身体洗刷干净,心却更加痛楚而已。 
“快上来吧,再洗下去会受风寒的。”苑雪华道,“放心,刚才的事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释然一愣,裹起衣服慢慢从水里爬上岸来。他明白自己现在还不能死,他想起自己还没有完成父亲交待的任务。 
回到因园,释然就一直躺在院子里,一天一夜不吃不喝不言不语。直到苑雪华把一个包袱丢在他的面前,他拿了银子起身离开。 
“释然现在应该在回江南的路上了吧?”苑雪华喃喃自语,坐在书房里眼睛却看向窗外。日头一点点沉下去,他的心也渐渐茫然。终于把那个姓应的小子赶走了,他怎么反而伤感起来,是担心他身上的伤么?还是有了什么别的念头? 
琴歌和剑舞不知道这两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苑雪华不解释她们也不敢问,只好各自待在房里忙自己的事。院子里一片沉寂。 
掌灯的时候忽然园门被推开,走进一个单薄纤瘦的身影,肩上背了一个包袱,竟是上午才离去的释然。 
苑雪华激动地奔出房门,走到释然面前却冷冷的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回大少爷,释然去镇上买了一瓶伤药,找了家饭馆大吃了一顿,所以现在才回来。”释然把包袱取下来交到苑雪华手中,“释然一共花了一两三钱银子,就当是暂借的,等领了工钱再慢慢还给少爷。” 
打开包袱一看,三百两银票原封未动,只是少了些碎银子,释然好像已经完全忘记了伤痛的事情,像刚来时一样恭敬地站着,看不出表情。苑雪华心中不知是喜是悲。 


十
清水长天,月色流离。
释然擦了新买的药,包扎好伤口又换了干净的衣服,一切收拾停当以后,来到苑雪华面前。“大少爷有什么吩咐么?”
苑雪华凝视着释然依旧苍白的脸,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话:“你现在最想做什么?”
释然愣了一下,缓缓道:“和母亲说话。”
“你娘一定很疼你吧?你受了委屈的时候就会找她倾诉。”
“是啊,她大概是这世上唯一疼爱过我的人。”释然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像是在笑,眼里却流动着浓浓的哀伤。
“那你为什么不回应家找她?”苑雪华奇怪地问道。
“我五岁的时候她就去世了。以前我在家里时常会去坟上看她,看过以后心中的烦恼忧愁就都忘了。”释然幽幽的叹了口气,“父亲可能早已忘了她,我走了这么久没有人陪她说话,她一定会寂寞吧。”
苑雪华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心口,一个字也说不出。
沉默了片刻,苑雪华道:“我现在要去雪香那里坐坐,你可以跟着来,要么就留在这里休息。”
释然的眼前浮现出苑雪香清秀温和的眉目,曾经对他那么好的人,却被他害得一直卧病在床,他哪里有脸面去见他?想到这里,释然抿了一下嘴唇道:“释然不过去了。如果二少爷提起释然,希望您能告诉他,释然不会忘记他曾经给予的照顾和关怀,请他保重身体不用再记挂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厮。”
苑雪华看了一眼释然,没再说别的,转身离去。
苑雪华离开后,释然没有休息。身上擦的药虽然是劣等便宜货,却总比没擦要强,伤口也似乎不那么痛了。他把正房里里外外打扫干净,取了些水开始在院子里洗自己的衣裳。
琴歌听见响动,走出房门道:“释然你去睡吧,衣服让姐姐洗就可以了。”
释然浅浅一笑:“释然还不困,再说这衣服太脏,不好意思麻烦别人。反正没几件,有一会儿就洗完了,姐姐无需挂心。”
琴歌知道释然倔强,不会轻易接受别人的好意,只得叹了口气转身回房。
释然不想睡并非真的不困不累,只怕一闭眼就会跌进在山洞中遭遇的那场噩梦,身体上的痛楚渐渐消退,心上的伤痕却越来越深。他只想借拼命的工作麻痹自己的情感,再支撑四年九个月零十三天,等到西山决斗定局之后,他就不用再挣扎忍受,他就可以与母亲团聚了。他不明白,母亲为何当初会抛下他,留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样一个家里,在这样的世上。
苑雪香来因园的时候,正看见院子里晾晒衣物的释然,地上是一盆暗红色的污水。月光静静的洒在释然身上,映亮他苍白的脸,那种哀伤落寞的神情看了让人无端的心痛。
“哥,你不是说释然在休息么?”苑雪香怀疑地看着苑雪华,幸好他坚持要过来看看。大哥刚才提起释然的时候言辞闪烁,似是有所隐瞒,后来讲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说是释然要他转达的。苑雪香不是不信任大哥,但是大哥曾经如此恨应家的人,又怎会突然转了性子,还是亲眼去证实一下才放心。
“释然,你怎么还没休息?”苑雪华的语气微怒。
释然赶紧停下手里的活道:“回大少爷,释然洗完自己的衣服就去睡。”
苑雪华稳定了一下情绪,不温不火地道:“你托我转的话我已经带到了,只是雪香他还是不放心,非要过来看你。”
“谢谢二少爷关怀。”释然低着头,语气谦卑。
“释然,这些天你过的好么?我大哥有没有为难你?”苑雪香温柔地问,“不用怕,说实话。”
“大少爷待释然很好。琴歌姐姐前两天带着释然去管事房领了冬衣,今天大少爷还借了银两给释然买药。”
“你怎么又受伤了?”苑雪香关心地问。
“大少爷带着释然帮衙门里的人破案,案子破了,释然受了点轻伤而已。”释然于刻骨的痛楚只是淡淡的一笔带过,“当时还是大少爷凭着高超的剑法将释然从匪徒手中救下,释然会永远记得这份恩情。”
“哥,真的有这回事?”苑雪香疑惑地盯着苑雪华。
苑雪华点点头:“是前几日刘捕头托我的一个案子。当时实在不应该让释然涉险,幸好案子破了,人也都平安。”
“哥哥能为释然着想,弟弟也就放心了。”
“二弟,我那天在你房里说的不过是一时气话,你不用放在心上。现在我想开了,以后我会善待释然的。”苑雪华说的是真心话,经历了几件事情他忽然想通了,他和应家的恩怨必须有个了结,是要针对应家,而非一古脑地把气出在某一个人头上。错不在阿颜,不在释然,错在他们生于应家。“二弟,你的病刚好一些,别在外面待太久,我先送你回去吧。”
苑雪香知道自己身体弱,他不该在寒冷的室外久留。看了释然似乎过的不错,也安下心来,由着苑雪华把他送回自己的住处。
苑雪华没有食言,从那以后不曾再故意整治释然。他安排释然在院子里随便做些杂活,打扫庭院,整理书房之类的,所以释然有了很多空闲的时间。
书房里的书释然在家中藏书楼里大多已经看过了,他感兴趣的是几本古琴谱。小的时候他很喜爱音乐,可惜父亲没有给他机会和时间学习任何一种乐器,他只能通过抄写和自己摸索对乐谱有了初步的认识。他在因园里常听到琴歌姐姐抚琴,便央了她弹那古曲。曲子奏出凄美婉转令落叶聚散寒鸦栖止,风凝月碎天地皆忧。释然痴痴得入迷,琴歌便微笑着答应教他。苑雪华没有意见,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随他做喜欢的事情。这下到好,苑雪华每日教剑舞练剑,琴歌教释然弹琴,各有事做。苑雪香身子好的时候也常常来坐坐,和苑雪华下棋聊天,让释然陪在一旁,其乐熔融。
时间就那么过去,转眼到了除夕。
窗外此起彼伏的鞭炮声震耳欲聋,听起来却有些不真切。
苑雪华自是与父母兄弟去了老夫人院里团聚守岁,因园里只剩下琴歌剑舞释然围坐在桌前。桌上是香喷喷的饺子,剑舞笑嘻嘻地讲着刚刚听来的笑话。她已不像先前那般认生,尽显活泼天真的本性。笑话讲完,释然却是没有反应,怔怔地望着灯火出神。
“释然,刚才我讲的笑话没意思么?”剑舞噘着小嘴问道。
“什么?”释然这才回过神来,“对不起,刚才我在想家。”
“江南的春节和我们这里一样么?”琴歌问道。
释然想起去年春节,与父母兄妹围坐一起吃的那顿年夜饭。
年前二哥逸然挑战青城首席大弟子段何,三十招胜出,青城掌门挥剑长叹并非他门下弟子无能,而是逸然实在是百年难得的习剑天才,应家只要有他一人,重夺“天下第一剑”的金匾指日可待。
年夜饭上二哥风华照人英姿勃发,大夫人更是笑逐颜开,连一向冷漠的父亲表情也似乎温和了许多。兄弟姐妹不断为二哥举杯庆贺,只剩下释然一个人孤零零地被遗忘在角落。父亲锐利的眼光落在释然身上,清冷的声音穿过众人的欢声笑语:“释然,你若能像逸然那样就好了。”释然低着头,不敢看家人们或嘲笑或怜悯的目光,一直藏在心里多年的那句话几乎脱口而出:父亲,我可以做的和二哥一样好,只要再等三年。但是现在说出来又有谁会信?谁会关心?他不禁苦笑:“释然做不了哥哥那样,但是会尽力完成分内之事。”说完他慢慢站起身,“释然身体不适,先回房休息了。”那晚他没有回房,而是在母亲的坟前坐到天亮。
“江南的春节和这里一样。”释然淡淡地道。
“过了年我就又大了一岁。”剑舞兴奋地说,“我十五岁了再也不是小孩子了。”
“你是五月的生日,离十五岁还早着呢,不要忙着充大人。”琴歌打趣道。
“姐姐不要拆穿我嘛,人家只是想让释然叫剑舞姐姐的。”剑舞道,“对了,释然你是几月生的,应该比我小吧。”
“母亲说我是正月初七生的,过了今晚就差不多十五岁了。所以要叫你剑舞妹妹才对。”释然暂时抛开烦恼,与琴歌和剑舞说笑在了一起。往事不去想,就会渐渐淡忘了吧。
初七的早上,薄雾笼着雪光,一如既往的平静。
释然刚打扫完庭院,就被苑雪华叫入房中。琴歌和剑舞已经在那里,脸上都挂着高深莫测的笑容。
“听说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们每个人都准备了一点礼物。”苑雪华温柔地道。
剑舞先是塞了一个荷包在释然手里,红着脸说:“这是我做的第一个荷包,本想送给二少爷,但是绣得太差,送给你好了,我知道你不会笑我的。”
琴歌拿着一件羊毛的坎肩,在释然身上比了比:“这是我前两天新做的,反正大少爷的衣服剩下来的料子放着也没用。做工应该比剑舞强些,不知你喜不喜欢。”
释然接过衣服,暖暖的在手上也在心间。
“还有我的呢。”苑雪华取出一把匕首,乌黑的外鞘看上去很普通,抽出来却是耀眼的寒光,吹发可断锋利无比,“这是小时候爹买给我的,现在用不着了,不如送给你还可以防身。”
释然终于再也抑制不住,泪水涌出眼眶。十五年了,他从没有奢望过会得到礼物,在家中他的生日就像他的人一样一直被忽略,想不到母亲死后还会有人为他过生日,他第一次收到礼物竟然是在苑家。
“谢谢,谢谢你们。”释然哽咽道。
苑雪华看着释然喜极而泣的样子,心中有些恍然,真好像是他第一次收到礼物啊。
春风悄悄拂过北国的土地,融雪成溪,释然的伤痛也仿佛渐渐淡去。苑雪华再次离家游历,临别的时候嘱咐琴歌剑舞她们好好照顾释然,再加上有雪香护着,老夫人暂时也找不出理由为难。
夏季北方暑气不重,庄子里木叶森森,鲜花遍地,莺飞蝶舞,堪比江南。
释然已经学会了那首古曲,借抚琴抒发情感,指尖挥洒妙嫚琴音比琴歌的技艺有过之而无不及,竟是青出于蓝。琴歌笑着夸他:“你以后千万不要弹琴给大少爷听,否则他就再也不会听我弹的了。”
剑舞一直在练苑雪华走前教她的那套剑法,她很用心,有几招已经练得像模像样。释然有时也会坐在院子里看她练剑,脑子里想着拆解的招数,一遍遍温习曾经见过的更精妙的剑法。
苑雪香仍旧时常来因园,苑雪华不在了,他就让释然陪他下棋聊天。开始的时候释然不好意思,就推说自己不会下,苑雪香死缠着要教他,可是真下起来却发现释然棋艺比他高明许多。释然在家中从没有人陪他玩耍,他无聊的时候就自己同自己下棋,再加上看过不少棋谱,一出手当然不同凡响。苑雪香这回可是找到了高手,那肯轻易放过,软磨硬泡道:“释然,你一定要教我几招,名师出高徒,等我哥回来再摆局,一定能杀他个片甲不流。”
快乐的日子总觉短暂,一晃就到了秋天。
那一日乌云密布,浓浓地锁住了整个天空,似是暴雨将至。
苑忠忽然带给释然一个口信,说是释然的二哥和三哥到关外办事,途经这里顺便想看看释然,如果方便的话让他今天下午到镇上的悦来客栈小聚。
释然先是吃了一惊,随即就想明白了这中原由,大约是父亲叫哥哥们来的,让他们来问他是否弄到了苑家的新剑谱。这是父亲交待给他的任务,他怎么能忘记?
离开苑家的时候,已经开始下雨,雨越下越大,仿佛整个混浊天空都已溶化,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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