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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了一支由五艘巡洋舰和六艘驱逐舰组成的强大的美国舰队。日本舰队即刻砍断拖桶,投入力量悬殊的塔萨法龙加海战。这场战斗证明日本海军在夜战中还没有失去它的优势,二十分钟内他们瞄得极准的火炮和鱼雷重创三艘巡洋舰,击沉“北安普敦号”,日本舰队自己只损失一艘驱逐舰。
这是海战艺术的精彩表演,美国尼米兹上将承认日军这场战斗表现出“活力、坚持和勇气”。在后来的几个星期中,尝到战术改良的日记不断增强的鱼雷快艇连续攻击,并出动驱逐舰冒着美军白昼的交叉火网驰下“狭道”。在整个月份中,日军的作战行动使得肖特兰岛锚地受到越来越沉重的打击,舰船与储备物资的损失不断上升。
不过相对于海军的战斗,海岛上的争夺战更是让双方步兵们苦不堪言。随时就可能出现的磅礴大雨,泥泞湿滑的地面,无所不在的蚊子和蚂蛆以及昆虫让双方所有士兵精神萎靡,双方在并不是很大的岛屿上用着刺刀作战,因为在浓密的森林中,你不知道下一个转身后是否就会看到敌人。
不过让美国人感到欣慰的是,现在澳大利亚人已经加入到了自己的阵营之中,他们向太平洋海战中派遣了自己的军舰和地面士兵,虽然在战斗力上澳大利亚人明显的要比美国大兵们差上一截,但是蚊子虽小也是块肉,有人帮忙总比没人帮的要好。
瓜岛战役的失败不仅让日本原本就脆弱的海军更显风雨飘荡的脆弱,同时也给美国将下一个战略目标重新调整为中国做了一个至关重要的转折点。此役之后,日本在太平洋上失去了威胁美国太平洋运输交通的能力,美军船队和舰只可以大摇大摆的从美国西海岸出发,一路象旅游一样闲庭信步的驶向新西兰和澳大利亚。在这里进行休整和集结分配后,再用着几个国家筹集起的船队运抵至他们应去的战场上。
虽然现在美国联合军还在关岛上和日军又一次进行着殊死的拼杀,但是明眼的人都已经看出,日本的败落已经是迟早的事,日本不仅失去了自己嚣张的本钱,现在已经将自己最后压箱底的赌本家底给推上,一旦日本这最后的赌本赔完,那么等待日本的结局不仅是失败,同时是将整个国家未来几十年的基业背负上沉重的债务。
“将军,澳大利亚司令部来电,我们在苏拉威西海一带损失了一艘潜艇。”副官的打扰让正在往烟斗里装填上好烟丝的麦克阿瑟有些不悦,一艘潜艇的损失对于他这个司令来说并不算什么,在战争中,每天损失的船只和失踪的人员还少吗,难道海军的人愚蠢到这点小事都需要来打扰自己。
看着有些不悦的麦克阿瑟,副官立即继续解释着为什么这个微小的情况会前来汇报的主要原因。“将军,在那一带,活跃着很多中国人的潜艇
副官的这句解释终于让傲慢的麦克阿瑟停止了自己惬意的享受,在浏览过副官递过的报告后将军轻蔑的将报告丢放到摇椅旁边的茶几上。
“虽然那里有中国人的潜艇,但是同样有着日本的潜艇和反潜舰只,你认为一个刚刚学会在海上航行的中国人能击沉我们的潜艇?”傲慢的语气配合着浓浓的烟气从麦克阿瑟的嘴里冒出。
“那将军的意思……”
“告诉尼米兹,与其担心那些才刚学会开船的中国猴子,不如多派飞机去轰炸海岛上的日军阵地。我们的士兵现在正在和日本鬼子艰难的争夺每一个巷道和每一个山头,让我们士兵现在流血的是日本而不是中国。”
“我明白了。”
副官的短暂打扰并没有能打乱麦克阿瑟享受下午茶的惬意,这样的小插曲在这几年里经常的发生,就象是日常吃饭洗澡那样的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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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的,进入到印度尼西亚,这里的天气比泰国还要恶劣。”又是一通瓢泼大雨,看着在临时营地外面的操场上仍旧不断操练的犹太士兵,第二集团军的黄毛有些无奈的说着。
“这样的天气可不利于身体健康,成天在潮湿闷热的环境里泡着,现在很多战士都得了烂档,还有其他各种综合病症,这样下去也不用打了,病魔直接就可以把我们团给击垮了。”洪阿根吊着一个吊瓶,半躺在床上有些虚弱的说着。而在不远处的那间医务室里,透过大雨可以隐约的看到医务室里同样躺着很多的士兵。
“别说人了,就连机器也扛不住这样的鬼天气,现在车辆还有坦克以及装甲车出现故障的几率要比国内大很多,后勤保障营的那些兵们成天连轴转着,我看等他们全部修好后他们也得全累趴下。”黄毛狠狠的咬了一口不知名的当的水果,嘴里含混不清的抱怨着恶劣的天气不仅给人带来的困扰,同时也给机械设备带来的麻烦。
“黄毛,你听说了没有,现在那些犹太士兵中间对我们这样无休止的训练产生了质疑。”洪阿根用力的调整一下自己的身子,好让自己躺的更舒服一些。
“听说了,但是那又怎么样?现在上面下达的训练任务又重,就是为了让他们尽快的形成战斗力。上面催的紧,我们也只好用加大训练量和训练强度这个笨办法来加速练咯。”黄毛的声音中也透着无力,他不断的用手搓着自只的双腿,似平双腿里有着什么样的疼痛。
“你说的是我们这些人所知道的,但是那些犹太人可不这么想,他们总是认为我们在变相的惩罚他们。”
“惩罚?算了吧,不就是总是无法能完成我们下达的计划任务量和训练量吗,这点训练量其实根本不算什么。”大雨里,那些犹太士兵正在不断的扑腾。起立加速跑、在下一个命令中飞快的扑到在泥泞的操场上,溅起一朵朵黄色的泥水水花。
“唉……,你我虽然知道这点练量并不算什么,但是那些犹太人可不知道啊,这些人大多数都是以前衣食无忧的少爷兵,他们哪受过这样的苦。我记得有几个抱怨的最厉害的犹太兵,他们以前接受过最大的训练就是在学校里的橄榄球队里的训练,在他们的口中,那橄榄球队的训练就成了小儿科。而原本在他们嘴里的那个魔鬼教练就成为了老好人,真是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球队练再苦也只是为赛场上的胜负做努力,输了大不了再打下一场。但是在战场上,输了也许就连命都没了……”
“你说这些他们哪懂,照我看来,就和在泰国对待联合武装那样,把他们拉上战场,是驴子是马的都拉出去溜溜,一通枪炮打下来,是英雄还是孬种立马见分晓。”黄毛满不在乎的说着。
“算了吧,别到时候把这些宝贝疙瘩给一顿枪炮的给弄没了!这些人可不像卡拉宏的联合武装,好像总指挥还是很器重他们的。”洪阿根小声的说着从小道消息听到的传闻。
“器重?就是总指挥越器重越是要狠狠的操练他们,省的到时候总指挥用上他们的时候掉链子拉稀。”
“算了,就是因为这些犹太士兵的出现导致你不能继续作战,你小子对他们的怨气大着呢,和你说了也白说。不过你可别犯傻,现在我们的士兵很多也出现了水土不服,这印度尼西亚的环境可是要比泰国要更加恶劣,不做好准备绝对不能向石头提出出击。”洪阿根严肃的警告着自己的老兄弟千万不要犯浑导致不必要的伤亡产生。
“我知道。”
大雨很快的便过去,下完雨的天空又一次变得异常的晴朗明亮,如果不是地面上湿滑泥泞的地表证明着网才下雨的痕迹,丝毫看不出刚才有下过一场大雨。不过在军营里,仍旧透着一种休整中的疲态在军营中。
“石团长,我对你在一半士兵出现水土不服身体不适的情况下仍旧保持着训练强度的做法表示有些怀疑,在这样的情况下继续进行这样高强度的训练,就是对士兵的健康不负责。”在黄毛和洪阿根房间的旁边,一个声音透过薄薄的墙壁传了过来,黄毛和洪阿根听出这个中文还不是很流利的声音是犹太团的团长艾布特,两人人的耳朵嗖的一下直立了起来。
“艾布特上校,那你认为如果在战斗中,在这种天气下是否敌军也会因为恶劣的天气而放弃进攻吗?”石继平没有回答。回答的是陈立新,中气十足的声音丝毫看不出生病后带病工作的虚弱。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贵军能征善战,但是我只是认为这样不考虑士兵身体承受能力下的疯狂训练会给他们未来的身心健康带来非常大的影响。”艾布特争辩着,在他看来,这样毫不记后果的疯狂训练虽然的确在短时间内提升了士兵的战斗素质,但是后遗症也是非常可怕的,在大学时学习医学的艾布特自然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会是在几十年后,这些战士们会忍受日常生活中身体不断的疲劳以及筋骨损伤的痛苦。
“我当然知道,但是艾布特上校,军队里原本就不是一个前来享受的地方,也不是轻轻松松度假拿工资的职业,军人不仅是世界上最危险的十个职业之一,同时也是需要强调奉献精神的特殊团体。”这次是石继平回答着。
“可是……”艾布特看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石继平立即打断了他的话头。
“黄毛、洪阿根,过来。”
片刻之后,那简易的不能再简易的房门被打开,黄毛和洪阿根出现在房间里。
“艾布特上校,你不是认为这样训练会给战士们带来未来的身体隐疾吗。现在我就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们这些职业军人身上早就已经拥有了你所说的这一切。我、石继平,慢性溃疡和间歇性胃痛,这是长期饮食不规律所造成的。”
“黄毛,长时间作为一线进攻主力手,身上敌人给他留下的伤痕就不用说了,每天高强度的运动使他膝盖劳损,一到下雨天他的膝盖就会隐隐作痛。”
“洪阿根,长期摆弄爆炸物品,体内轻度化学残留,导致原本一米八的壮汉现在体型开始消瘦,你看他的脸颊,这是长期食欲不振消化不良的特征,指甲上有轻微异变,这些难道都是我们想得到的吗?”
“再看他,狙击手陈开聪,长期的趴卧使得他内脏受地气侵蚀,不过这是我们中医的诊断结果,说出来你这只能凭借医疗仪器来检查病理的西医也不懂。不过我不提这个你不懂的,我说你能理解的。他是狙击手,为保证自己的视力,他大量服用维生素保护视力导致眼睛发黄,身体消瘦,别说你这西医学士不知道维生素服用过多导致维生素中毒的后果。”
“最后这个,陈立新,你别看他现在还能站在你面前,实际上他已经中度发烧,身体上多处伤痕导致现在他在这样的天气里全身发酸发痛。”
看着目瞪口呆的艾布特,石继平心中叹了一口气,自己这些人看似都是战斗功臣有多么的风光,但是在英雄的光环背后下,又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痛苦在伴随着他们呢。
“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你们犹太团里目前有一半的士兵出现水土不服的轻微不适,但是我们中国士兵这边不仅同样有着相同的情况,而且由于长期作战和训练所带来的身体隐疾,我们的战士所要忍受身体上的痛楚要远比你所想象中的更加可怕。不过我也要告诉你,如果在战场上,我们的战士会在下一秒钟重新恢复成为一个个可怕的杀人机器。”
石继平说到这有些挑战般的看着艾布特,虽然就和报告中所写到的那样,这些犹太士兵的确有着和泰国那些联合武装所无法比拟的主管能动性,但是这些享受太多所谓人权和享受太多美好牛活的犹太人在意志上还远不能和中国士兵相比。
张张嘴,但是艾布特的声音旋转在咽喉下面还是没有发出来。虽然自己也知道作为军人就不能再用常人的眼光和角度去衡量军人,但是作为一个长期享受和平生活的医生,艾布特在看到中国人疯狂的训练自己的士兵后终于忍不住的提出了自己的意见。但是即便是自己所准备了一大通的医学健康理论,却最终在石继平那以身说法的实例面前无法再说出一个字。
因为石继平在介绍屋内的几个老战士身体的隐疾都是自己所知道的,军人最常见的病就是由于长期饮食不规律所引发的肠胃病还有各关节长时间大强度运动所带来的肌肉以及软组织的劳损。虽然不明白中医中的什么地气侵害内脏,但是维生素能保护视力是经过西方科学研究出来的结果,但是超量服用维生素也是能致人于死地的。在军队的野外生存练课程中,象鲨鱼、海豹等动物的肝脏是不能食用的,就是因为在这类动物的肝脏中含有人体所无法能够接受的超量维生素。
石继平的话不得不让艾布特服气,作为军人,艾布特的确承认眼前的这几位军人是他所见过的最好的军人,没有那之一。不管是军事修养素质还是个人技战术,这些人都有着他们骄傲的资本,同时长期的作战经验也使得他们比泥鳅还要灵活,诡诈的战术比最狡猾的狐狸还要难以应付。不过艾布特心中还是有这么一丝的期待,一丝的期盼,但是具体在期待期盼着什么,艾布特自己也说不清楚。
但是石继平似乎看透了艾布特心中最深层次所隐藏的东西,他没有理会仍旧有些发呆发愣的艾布特,转头扫视了屋内的所有老战友,回应他的是那种坚强而又信任自豪的目光。在那一霎那,每个人似乎都从自己的伤痛中走出,还在打吊瓶的洪阿根拔下手背上的针头,随意的在针眼上吐了一口唾沫搓搓便用着最为标准的站姿迎接着石继平的目光。
“哔……”的一声长哨声,随着这声长哨声在指挥所的房子里响起,更多的哨声在营地中响起,突如其来的哨声让仍旧在泥泞的操场上训练的犹太士兵感到有些迷惑不解。但是很快,从各个简易的营房中飞窜出来大量的中国士兵,他们迅速的在操场上集合,身上的枪支弹药一应俱全,就如同没有拿下休息那样的完整和齐全。每个士兵的脸上都透露出出征前的兴奋和坚毅,仿佛刚才的那种松散就是幻觉并不存在似的。
“二十公里武装越野拉练,现在出发!”石继平没有多说一句话,命令简洁而又快速,而听到命令后的中国士兵们没有丝毫的抱怨,而是迅速的按照队列开始分批飞窜出营地,奔向茫茫的雨林中去。
“你相不相信,他们返回时的时间就和你们没有负重拉练的速度是一样的!”石继平面对着艾布特,眼睛中透射出一种被质疑后的挑战。
“……”艾布特没有回答,虽然他有些仍旧质疑着石继平向他所说的内容,但是和石继平这些接触久了,很多事情艾布特也学会了有些事情并不能用着以前戴着有色眼镜去观察对方。
其实作为一个学习者,虽然艾布特在得到石继平和他所带领的部队的资料后艾布特对这只部队充满了尊敬,但是对于资料中所记录的一些东西艾布特却戴着医生的谨慎态度怀疑着,因为有一些东西作为以前养尊处优的医生,艾布特无法相信一些事实能真像报告资料中所写的那样发生。
这种心态在犹太团里并不是就只有艾布特一人持有,而是很多人持有,虽然他们在新兵训练时就和中国的教官有过接触,但是对于人类的心理来说,他们这些犹太人虽然认可自己教官的强大,但却有着是否这些教官是从中国军队中挑选出最好的来摆谱炫耀呢?从庞大的中国军队中挑选出几百名最好的士官来练自己并不是一件什么难事,但是如果是下到基层的部队中去呢,是否这些最普通的战士就能强过自己呢?很多人都带着这样的幻想来到了这里。
正是因为有着这样的幻想,正是有着偷懒的和比较的心态小很多犹太士兵中都起了比试的念头,而刚才石继平在操场上的话就走向着所有人说出的,他就是要让这些犹太士兵们知道,中国士兵并不是靠着投机取巧和手中武器比别人先进才能获得现在的胜利的,而是在胜利的背后,用着大量的汗水所换取回来的。
天空中又开始下起了大雨,也许是故意的,后勤维修保障营的几名战士在操场上现场摆弄起一辆装甲车,只见在这些战士们的操弄下,装甲车一侧的履带和负重轮被迅速的给卸下,然后在所有人众目睽睽之下又快速的给装回去,速度快到让人不敢置信。而在不远处,躲在雨棚里同样有着一辆装甲车也在进行着相同的维修作业。只不过维修的士兵明显就是那些犹太兵。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提前一个小时进行这样作业的犹太士兵在室内没有干扰的情况下居然被在室外风吹雨打的恶劣环境进行维修作业的中国士兵反超越,当中国士兵组装好装甲车这一侧的行进装置之时,提前一个小时进行相同作业的犹太士兵才刚才开始给装甲车组装履带。谁优谁劣,不用多说一眼就能看出。
好像就是要给艾布特更多的难堪一样,进行完二十公里越野拉练的中国士兵们现在出现在了军营的外面,当第一批部队喘着粗气跑进操场内后,带队的连长甚至没有给战士们休息的时间,一个命令便让战士们继续在泥泞的操场里进行着技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