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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名澳军中尉在看到眼前的场景后脸色不禁的变了一下,就像刚刚说谎的人被立刻揭穿谎言一样。只是这名澳军中尉并没有更多的愧疚和歉意,反而正正自己的心情,继续用富有仇视和高傲的鸟语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脸上的表情就象是上帝一般的公正和愤慨。
“营长,他说这是我们是将平民打死后将武器给送到他们手上的,这是我们刻意制造出来的假象,是不公正的,他还说……”翻译的战士手中的枪握的紧紧的,牙齿也咬的死死的,翻泽的话是从牙缝中一个一个的挤出来的艰难。
“他说什么?!”
“他说……他也不相信什么南京大屠杀,这都是我们中国人为博取同情而刻意制造出来的谎言……”
当翻泽的士兵艰难的说出这话时。整个房间里瞬间便得是一片寂静,每个中国士兵都用愤怒的眼神看着那名仍旧带着莫名的高傲的澳军中尉。
“是吗?……翻泽,你再问他一下,为什么纵容他的士兵向我方医护人员开火?”心头的那股子怒火燃烧到了一个极致,反而让黄毛冷静了下来,他取过那名被打死的医护兵所遗留下来的担架和头盔问向澳军中尉,卷起的担架一根支杆上被子弹打出了一个洞,而不管是担架还是钢盔,都沾染着这名医护兵流出的鲜血。担架还有头盔上面印着的红十字在这种凝固发黑的鲜血映衬中尤为的刺眼。
“营长,他说他并不知道这是医护兵,它认为这名士兵所携带的这个东西是一种大规模的杀伤性武器。”那名澳军中尉在说到这里时还不时的模仿之前安戈所抗着无后坐力炮开火的样子,从担架的长度和粗度上看,远远的看过去,两者之间的确有那么一点相同之处。
“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听到这话黄毛摸了摸担架上的孔洞,回想起那名刚刚参军不久的医护小兵,那是刚刚从医护学校毕业的学生,在刚来到的时候还因为抢救不回一名伤员而伤心了好几天,那哭红的双眼和稚嫩的脸庞如同放电影一样迅速的回放在黄毛的脑海中。
“这就是总指挥所说的西方人的双重标准吧……”黄毛喃喃自语,翻泽也不知道是不是该将这一句话给翻泽出来!
“我操你妈的双重标准!!!”
黄毛突然一句粗口将所有人的注意力给集中在他身上,只见黄毛抡起卷成一个粗粗的管状物的担架就狠狠的在那么澳军中尉的脑袋上来了一下。
黄毛这一下的力度很大,受损的担架杆经受不起这样的冲击力啪嚓一下折断掉,而那名澳军中尉还在高傲的站着向其他战士模仿着安戈的开火动作,猝不及防之下他只能大概看到一个刚才似曾看过的东西在他的脑袋上狠狠的撞了过来。
厚实的帆布和折断的担架支杆缓冲了这一击的冲击力,那名澳军军官在这攻击下虽然感觉有些痛但还不至于晕厥,他快速的翻过身子,努力的摇摇头,试图想恢复一些神智好制止对方的施暴,不过他的嘴下意识的喊了一句:“You……”
“You你妈!”黄毛扔掉被打断的担架,抓起医护兵的钢盔便一个跨步的骑到了澳军中尉的身上。
“你这有娘生没爹教的畜生,你从你被强暴的娘胎里出来眼睛是长在屁眼上的吗?看看这个!!这么大的一个红十字你都没有看到?!!你眼睛是用来做什么的?!!”
黄毛嘶吼着,左手揪着澳军中尉的领子,右手将医护兵钢盔上的那个白底红字的大图标给压在澳军中尉的眼睛上,澳军中尉吃痛平想推开黄毛,但是黄毛骑在他身上的姿势是受过训练的,两腿之间夹压着对方的手臂不给他有活动的挣扎机会。
“你们这些白种人总喜欢用双重标准来对待不是你们民族的人,你这英国强盗小偷、强奸犯、妓女所生出来的后代就和你祖先一样厚颜无耻,南京大屠杀那么多铁一般的证据你居然说是谎言,这么大的一个红十字你居然说看不到!!那你也不用看了,这双已经瞎了的狗眼我帮你摘了!!”
黄毛越说越发狠,只见他手指一扣,那名澳军中尉的双眼被黄毛强有力的手指给活生生的掐爆了眼珠晶体,鲜血和惨叫声瞬间从受到重创的眼眶和对方口中涌出。
“你这瞎了狗眼的畜生,既然你眼睛看不到,那我就帮你把这个红十字给印到你脑子里去!!”
黄毛在掐爆对方眼睛后并没有收手,右手高高的扬起还沾有那名医护兵鲜血的钢盔,狠狠的往澳军中尉的脑袋上砸下。一点五公斤的钢盔被身强力壮的黄毛狠狠的挥动着,自身的重量加上黄毛赋予的加速度形成了巨大的势能,当那红色的十字端狠狠的砸在那么澳军中尉的头骨上时,人体最坚硬的头骨无法能够承受住如此强有力的撞击而屈服破裂,鲜血从破裂的伤口处迅速的涌出。
“叫你瞎眼!叫你说谎!叫你双重标准!!!”
黄毛并没有一击得手后便停止,而是一次又一次的狠狠用钢备一下又一下的活活砸死了这名澳军中尉。钢盔每砸一次都会带起大量的红白之物,这些红白之物迅速的沾带到黄毛的身上,手上,脸上,让在旁边看他施暴的那两名澳军士兵屎尿齐出……
黄毛的突然暴起不仅吓傻了那两名澳军俘虏,同时还深深的震撼了在场的每一名中国士兵。他们没有一个人上前去阻止黄毛,而是带着尊敬、崇拜的心态去看着黄毛的每一个动作,聆听着黄毛嘴里的每一句话,哪怕就连刚刚毕业没多久的外语翻泽新兵,对这样血腥的场面也不再有呕吐的冲动,而是感觉满身红白之物的黄毛在此时就是一个充满美感的英雄。只有这样恩怨分明的长官才是自己学习的榜样,只有这样爱惜自己士兵的长官才是好长官!
黄毛嘶吼着用尽全力狠狠的砸下了最后一下:
“带着这个红十字,到地狱里去告诉你们那帮祖先,你们用大炮和屠杀建立起来的双重标准,现在会在老半的大炮和军队手里给摧毁!!!”
第五百六十七章 异样歌声
“带着这个红十字,到地狱里去告诉你们那帮祖先,你们用大炮和屠杀建立起来的双重标准,现在会在老子的大炮和军队的手里给摧毁!!!”
黄毛他并不知道,他这一嗓子吼出来的话成为了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不逊色于冯军座在小扇村割下日军头颅时怒吼出来的话,成为了中国军队,甚至是这个民族,这个世界反抗西方列强双重标准的一句经典誓言。
冯军座拎着鬼子军曹头颅的那句:“看到没有!!这就是残害我们中国百姓的下场!!我冯军座在此对天发誓,只要落在我手上的畜生,老子都会用这个方法送它上路!”名言只算是一个民族对伤害他的对手的报复誓言,但是黄毛的这句话,是一个民族重新崛起对抗不公的一个誓言。
这句话在经过很多在场士兵的宣传之后被迅速的给团里的新闻干事所获知,文学功底不错的他立刻知道这句誓言背后的更多含义。这句话就这样,被新闻干事用另外的一种报导之后转递了上去,负责军队宣传的宣传机构也立刻发现了这句誓言对于激励部队新一轮士气的妙用之处。他们迅速的将西方白人所常用的双重标准给整理出来,一个个的事实案例被用文字、图片的行驶印刷出来下发到各个作战部队的手中,由各部队中的宣传干事们在士兵们中间宣传、传播着西方列强们那高高在上的双重标准。战士们的心思都是很单纯的,他们很快便被西方人肆意玩弄自己制定的标准来松律自己严格要求别人的这种恶心勾当所激怒,这种勾当西方人也不是干了一次两次,也不是一年两年,而是在长时间的历史沉淀中,数量多的早已是罄竹难书……
不过这都是后话,带着满身红白之物的黄毛站起之时,那两名澳军俘虏已经被吓傻了,而战士们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满了崇敬和尊重。而在门口,则是陈立新依靠在断墙边上笑嘻嘻的在破坏着整体的气氛。
“我操,你怎么过来了?”
扔下因为重力撞击而有些变形的钢盔,黄毛掏出手绢擦拭着身上的这些红白之物,只是不擦还好,越擦整个人越看到觉得恐怖。
“没什么,我们两个营的攻击区域现在基本上并在一起了,我这不就过来准备一下等会澳军开始的反扑,没想到一过来便看到这么场好戏,听到这么牛叉的豪言壮语,不错,这有文化的人就是比咱这半路出家的泥腿子强!!”
陈立新砸吧着嘴,说着听不出是夸奖呢还是椰愉老战友的话,黄毛听完后直接翻个白眼给他,又红又白的表情衬托着他的白眼,让陈立新的四营士兵看着有些发憷。
“不过黄毛,你这两俘虏怎么办?”陈立新手指着还躺在地上,浑身犹自发抖的两名澳军俘虏说到。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黄毛轻描淡写的说着。
哗啦一声枪栓响,黄毛就看到陈立新在拉枪栓上膛准备开火,急忙跑到陈立新的旁边,拉着他的手。
“我只是让他们去俘虏收容站,你还真要毙了他们几个啊!!”
“那当然,不毙掉他们,等会他们和收容站的人说你杀俘虏,你小子等着军纠来拉你关小黑屋啊!”
“关小黑屋我也认了,那是人家主动挑衅,关进去军纠也不会多处理的,倒是这两个俘虏,我还要让他们当舌头的啊!!”
“当舌头?!”
“那当然……”没再继续擦拭身上的红白之物,黄毛叫过翻泽兵走到剩下来的两名澳军士兵面前。
那两名澳军士兵早就在刚才黄毛的暴力行径中吓破了胆子,生怕自己的回答有什么不妥之处便会遭到同样的下场,对于满脸满身还沾红白之物的黄毛是有求必应,什么问题都会回答。只是两名澳军士兵军衔很低,问不出太多的有用问题。不过让人意外的是这两名澳军士兵都是经历过很多工事构建的兵,其中的一个居然跟在另外一名被击毙的少校军官后面视察验收了大部分的防御工事,如果不是黄毛他们攻击的速度过快,原本应该撤离的少校根本不会被火箭炮给炸死。
而且更让黄毛和陈立新意外的是,这名俘虏甚至知道两座桥的起爆控制室是在什么位置,甚至在公路桥的一处中,他还在那生活过两天。并在黄毛的要求下,用哆哆嗦嗦的手草绘了一张火力分布图出来,这一下,黄毛就像捡了宝贝一样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看你那傻样,如果这家伙说的是假话呢?或者是专门派来送假情报的呢?!”陈立新看不惯黄毛那一脸献宝式的傻笑样子,没好气的打击着黄毛。
“你说在这种情况下,假情报的可能性有多大?对方根本就没有足够的时间来设计和制造一个假情报来蒙人。而且你看这家伙画的草图中,之前的火力点也基本吻合,你看他现在被吓成这个样子,情报能有多假?我看你是嫉妒我,这就叫做好人有好报啊……”黄毛一脸得色的举着手绘草图在陈立新面前不断的晃动着。
黄毛所弄到的火力分布草图被迅速的给送到了在另外一个方向准备强行突击公路桥的石继平等人手中,在获知这一宝贝的来龙去脉之后石继平大喜,虽然自己的老战友违反了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但是是个人都有火气,更何况那个出言不逊的澳军中尉就是在找死,相信军纠们在调查完详情之后不会重惩黄毛,多半就是找个时间关几天小黑屋,外面站岗的士兵好吃好喝的供奉着听战斗故事。但是如果黄毛真的杀了那两个剩下来的澳军士兵,这性质就不一样了,前面的是有情可原,但是后面的可就是连带无辜的杀人灭口了,虽说战场上这种事情很多,可真要给军纠咬着不放,多关这么十天半个月可不好,同时对未来的晋升道路也有一定的影响。
而现在黄毛又从剩下的士兵手中弄到了这份宝贝,那性质又变了一层,拷问!军纠也是人,他们会判断当时施暴人的心理因素和特定的环境情况因素,如果是为了拷问情报而施暴的话,那考虑当时情况的特殊性,这份情报获得的快慢、准确度对于整个战斗甚至是战役、战局的影响大小,也许这件事情就会不了了之。
在和团参谋、洪阿根等人详细的研究了这份有些潦草的草图后,石继平基本上能确认这份火力分布草图是真实的。正和黄毛所说的那样,对方没有足够的时间来精心的设计一个局欺骗自己,哪怕就是简单的一个骗局也相当的困难。而且那名澳军士兵在军衔上也不具备欺骗人的性质,对方总不可能有心的带着一名护卫士兵到处乱看,然后再将它所看过的东西进行遮掩隐藏,从土木工程学的角度上看澳军就不具备这个工程实施时间。
只是现在阴枪大头陈开聪已经带着人从下游和上游两个方向摸过去了,任务已经开始无法再进行终止,如果这样硬生生的终止任务说不定反而让对方起疑心导致后面的战斗更加困难。而由于为了保证他们的安全,现在他们那边是保持无线电静默的,自己也没有更多的办法将情报给传送给他们。
“通讯官!”在思考一分钟后,石继平喊来了团里的通讯官。
“那边的通讯员现在用的是哪套方言?”
“罗城么佬族的和环江毛南族的。”通讯官立即回答了石继平的提问。
“这两个啊……让么佬族的战士过来一下。”
没过两分钟,一直在附近的么佬族通讯员被叫到了指挥车里。
“我记得你们么佬族的人闲聊的时候,都是用唱歌的形式给唱出来的?”石继平眼睛死死的盯着这名么佬族的通讯员。
“是啊,那是我们自己从小就要学的,我们那的人平时聊天都是用唱歌的形式唱出来的,什么今天打水遇到条蛇,插秧抓了一斗青蛙,中午吃饭切菜伤了手都是这样唱出来的。”战士没有丝毫的畏惧,他知道团长这样问他肯定有他的用意。
“那你看看这个,你能不能把里面的图形、火力点配置,还有所有分布点位用你们唱歌的形式给唱出来?”石继平将手中的草绘图塞到么佬族通讯员的手中,通讯员看着图看了一会后面有难色的回答到。
“团长,这不是文字,这是一个概念图,光整理出来足够的描写语句就已经很吃力了,这种叙述需要进行反复叙述让接收听到的人不断的在图纸上进行修改,光念就要念很多遍的,而且你还让我唱……”
“不能用平常保密术语中的念法去读,正是因为需要不断的重复、反复去念这些东西给渗透到里面保持无线电静默不能回话的人听,如果长时间的重复朗读会让对方心生疑心,只有唱!用你们家乡最原始的唱法给唱出来,让对方摸不清搞不明,这样对方才不会起疑心暴露了自己的火力点!!”
石继平打断了通讯员的话,他知道,如果是用保密方言术语进行不间断的反复朗读的话,对方很有可能会产生警觉,现在部队之间逐渐形成了一套特有的保密方言,但是这种方言用多了,对方也能很清楚的知道这是对方在利用他们听不懂的语音在交流传递着什么,毕竟无线电频道就那么多,如果有心的进行全频率的搜索监听的话,还是可以能接收到中国军队里面那多种方言声音的。而用传统朗读的手段肯定会引起对方注意,只有出其不意的用另外一种方式才能更加迷惑对方。
“那我试试……”
“不是试,而是一定要成功。如果你成功了,这两座桥也许就能顺利的被我们拿下,到时候我亲自为你庆功,你要到全军歌舞大赛上领取一枚含金量最高的奖牌勋章 回来!!”石继平现在也是押宝了,他完全不顾人家只是一种生活歌声,并不是为唱歌而唱歌的歌手。
“通讯官,用不着保密频率,直接全频率播放通讯员的歌声!!用最字正腔圆的中文说:这是我们中国人的民谣,是鼓励战士们奋勇作战的民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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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将军!”一名中校跑进了设在东岸上奥古斯塔港防御指挥中心核心的指挥间中,在几名将军、一屋子指挥官的注视下打开了收音机,里面传来了一种歌不是歌,曲不像是曲的一个男性声音。
“这是什么?”将军眉头一皱。
“很抱歉,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可以肯定,这些发音并不是我们所监听到的中国通讯频道发音。”
“那就赶快查清楚,对方是什么内容?什么意图?!”
将军的命令让中校面露苦笑。什么内容?开玩笑,到现在为止哪怕是懂中文的人来听都不知道中国人在各个通讯频道中讲的是什么,因为那很肯定的不是普通中文,应该是一种方言,而现在澳军所能判断出来的也就是中国人在同时采用三种以上不同的方言在传递消息。这些方言连点规律都很难找,传递什么内容根本无法能获知。现在又是一种新的方言用另外一种怪异的形式给播送出来,内容就别想知道了,意图?也许正是中国人自己所说的那样,用来激励士气的一种民谣吧……好像当年留辫子的中国人,不是也用女人的月经带挂在炮台上祈求炮弹不要打中他们一样吗……
不过中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