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什么条件吗?”一句话,让大家立即没了声音,眼镜直勾勾地盯着段国学。
“没什么条件,第一,这种水稻还在试验中,而且目前能提供的种子很少,我希望各村先派种田的几名好手到王村共同交流,不仅能交流种田的心得,还能扩大新水稻的育种量以作为回报回馈大家,等以后种子产量稳定后,稻种将以合适的价格卖给各村,价钱当然不会很高。第二,等将来收成提高了,我希望以兴民公司的名义,用平价收购各位手上多余的粮食。”
“就这两条?”问话的男子继续问道。
“就这两条,如果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我欢迎大家一起商量,毕竟大家乡里乡亲的,有什么事情坐下来好好说。”
会场上又一次充满了嗡嗡地说话声,大家相互之间讨论着段国学提出的方案。好一会,刚才问话的两位男子中最先提问的人开口说道:
“段校长所提出的条件我们都没意见,作为种田人,谁都希望收成能高一些,只是段校长不知道如何分配良种?”
“良种水稻的种植需要一些新的知识,各村在派遣种田好手的同时派遣一些年轻的学生到我办的新校学习,我将按照各村提供的学生比例还提供种子,毕竟有好种还需要好农来伺候。”段国学这样做的目地是将这些村子的年轻人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上,之前收的工业学生、学徒吸收了这附近的大部分优秀年轻人,既然剩下了些想务农,那么这一手就可以将剩余的年轻人牢牢地掌握。虽然短期内不会有什么效果,但段国学也没想这么快的出头,在他看来,一开始就出去打打杀杀的那是下下策,培养新生代的后备力量才是他雄图大业的发展之路。
果然,段国学的这一招很灵,各村纷纷表示要选送最优秀的学生去段国学的学校学习,他们也很奇怪,以前的学校教的不都是之乎者也的东西吗,怎么会开始教他们从来看不上眼的泥腿子呢?而且,这种地还需要学些什么新东西,不过能读书是好事,更重要的是那优良的水稻种,多派一名学生去学习就可以多得10斤稻种,赶紧地,回家选人去。
接下来的酒宴就在各人各种心思下进行了,虽说各怀心思,但对段国学的敬意还是统一的,纷纷前来敬酒,势有不灌倒段国学就有怠慢的意思。
虽然段国学在后世也经受过酒精的考验,但那都是代领导傻喝的,领导要说喝他就喝,但向这样成为主角并接受这么真诚的敬酒倒是第一回,一来二去也不管别的了,有敬就喝,不知道喝了多少就一咕咚地钻到桌下。
第一十三章 教育第一
等头痛不已的段国学回到保安队已是两天后,醉宿的头痛让段国学发誓以后不再这么乱喝酒了,接过培亮递过来的热毛巾段国学敷了下额头,等胀痛感消失一点后段国学拿起了这几天等待自己签阅的文件。
“1916年马上就要过去了,欧洲那边现在是乱的一团糟,德国人能提供出来的东西是越来越少,而且要马上过年了,得提前弄批物资回来,要不等物资来源一断那乐子可就大了。”段国学丢下一摞文件资料揉起太阳穴来。
咚咚咚地敲门声打断了段国学的休息。
“请进!”王水林、孙立达、韦袭荣甚至还有埋在钢厂里不出来的小老头黄方业推门而进。
“是你们几个来了,请坐!请坐!”这几个人现在是掌握着自己经济、生产、销售等重要机构的人物,段国学找他们来是为了商讨明年的工作计划。
“总经理,我先汇报下今年的收支,也好让在座的各位新中有个数。”等大家落座后,孙立达首先开口说道。
“今年各项销售收入除去工钱是58万7千余元,购买设备6万4千多元,修建两所学校校舍、宿舍、及厂房库房开支18万3千多元,购置土地15万元,购买学生粮食、生活用品开支9万4千多元。加上其他零散总开支共52。6万元。虽然还剩余6万元,但按目前的消耗开支和实际收入,明年我们就要关门破产。”孙立达先给大家扔了个重磅炸弹。
“收入上我们现在主要销售什么?”
“总经理和德国人的交易收入占了大头50万,剩下有3万3千元是香皂香精的收入,还有2万6千元的农机具的销售收入,剩下的就是些七七八八的零散收入。”
“明年还有什么基建类的开支吗?”
“今年修建厂房和学校还有购置土地虽然花了很多钱,但这些钱明年就不用这么多了,基础建设基本上已经结束了,所以明年这一项的费用预计在5万元以下。”
“学校每个月开支少?”
“除去已经购买或需要购买的物品,现在我们每个月在学校的开支需要8000块左右,这只是最基本的消耗,例如老师工资、学生伙食等,但课本、试验材料等不算在内。还有,这比钱还不包括保安队的粮饷和训练费用,因为这块费用总经理要求是独立核算出去的。”
“袭荣,告诉大家保安队的平均开支。”段国学示意让袭荣说出这个小秘密,毕竟在坐的都是自己集团核心人物。
“保安队10月底扩编后目前人数87人,工资军饷按级别的不同每月现发放216块,工资虽然高了点,但保安队的工作性质和危险性毕竟不同。粮食和生活物资的消耗是177块每月,主要是保安队的训练量大,消耗大,因此伙食在所有单位中是最好的。但开销最大的不是这两项,开销最大的是训练中的消耗品,例如弹药、练习用品等。按这两个月的平均量,每月需要一千至一千五百块这样的开支。由于保安队是没有任何实质生产的单位,可以说是纯消耗性单位,而且,按老师的计划,明年的5月要扩编至160人左右。”韦袭荣后面几句话有点幽怨的语气,年头时这小子被段国学以一句不适合给踢出了保安队,这小子一直对失去了这么好的游戏而耿耿于怀,因此一直对保安队横挑鼻子竖挑眼的看着不爽。
“别私仇公报啊……”段国学撇了一眼心怀不鬼的韦袭荣,只见这小子缩了一下头。
“各位,别看今年的开支很大,但其中大部分是购买土地、修建厂房等一次性支付费用,到了明年,这部分费用会降低很多,倒是明年因为还要增加学生,消耗性的开支会增加。不过,钢厂已经投产了,水泥厂月底也可以投产了,有了这两项支柱性产业,会大大提高我们的收入。还有,第一期技校学生的培训也基本结束,第一批280人年初就可以上岗工作,这不仅缓解了目前技术员工的不足也可以让工厂开足马力生产。倒是原料和销售这一块,立达叔要马上跟进落实销售和原料购买的工作,做到产销两不误,袭荣今后过去帮你,就劳烦立达叔多带带这小子。”
“好的总经理。”
“黄教授这边的工作我就不用操心了,只是目前我们能生产的只是铸铁等低硬度、低成本的廉价钢铁,还需要研发生产高硬度这样的高价钢材,只有生产得出这种高质量钢材,我们才能生产枪支、大炮这种更高利润更高附加值的产品。”
“你小子想打内战?”一直不说话的小老头突然睁开盯着段国学问道。
“打不打内战那是另外回事,但关键现在得要有自保的实力。对于国内这样糜烂的局势,我只相信谁的拳头大谁说了算。黄教授,我们还需要多久才能生产这样的钢材?”
“如果只是小规模的生产,10月这样可以小规模生产些。如果要批量生产,没个两三年别想。”
“要那么久啊……”
“别不知足了,目前什么都缺乏,特别是高技术人员和先进的冶炼设备,设备买来半年就可以投产,但人员没个一、两年的培训生产出来的也是次品。”
“这样啊……那小规模的生产产量能有多少?”
“一个月10吨左右。”
“10吨,虽然少点但也足够制造些步枪和迫击炮了。”
“哼!”小老头不再说话,继续虚眯着眼睛神游去了。
“水林叔,现在学生们的情况怎么样?”
“整体情况比较良好,技术班刚才也说了,第一期的年底就可以上岗就业。先不算国学后面招来的农业班,我们今年一共招收学生3766人。其中146人为车、钳、刨等技工,42人为化学工,466人为钢铁厂、水泥厂的学徒工,以上的为第一期的学员,第二期学员需要培训到明年的6月份才能结束培训,第三期到明年的年底。还有,这三千多学生中有1046人是不满15岁按3年制基础教育培养的,要到后年年底视各人情况才进入技术培训课程,也就是说,这批人至少要到19年初才开始培训上岗。”
“水林叔,这批人你帮我多照看点,因为我需要一大批有着扎实的基础学习后的工人或者是士兵,等今年年中收入和粮食的问题缓解后,我们还要不断地补充这样的学生进来,现在只是对于14岁以上的孩子进行培养,同样到了今年年中,我还需要开始培养12岁5年制基础教育的学生。今后我们开始培养的学生年龄将越来越小,所教授的基础知识将越来越多,等经济允许后,我们还要在其他地方建校,或者是投资合作建校,只有这样,等10年、二十年后,我们才会拥有足够的基础人才储备,才能培养出高级人才来研究高科技。”
“规模也太大了点吧……”韦袭荣被段国学那惊人的培养计划给惊呆了。
“不大,对于我们这个已经落后很多的国家来说,不是不大,而是太小。要想我们中华民族摆脱奴役顶天立地的屹立在世界世界上,没有足够的技术人才是永远赶超不上列强的,因此,教育是永远排在第一位的。”
第一十四章 旅店旖旎
因为农历新年的临近,南宁的街道上比往时热闹了许多,穿流不息的地人群给这个城市增添了不少的经济,也带来了不少繁荣光环下的污秽。
段国学躺在一所旅店的阳台的竹椅上,一边看着听着以前只有在影视作品中才能看到的古景,一边在缓解着这几天享受腐败后疲劳。
这几天段国学和莫县长在这里就是为了今后下一步发展所需要的政府支持。其实这种支持就是你能进贡多少钱多少好处,在上次帮莫县长的忙赎回小老头后莫县长很是感激,虽然这正房太太自己并不喜欢但自己还要依靠她家的能量,用段国学的钱上下疏通后弄了个乡长给段国学当。这次来市里就是带着段国学给各位顶头大爷们磕头敬香,虽然段国学宁愿多花钱也不愿意走这种让他恶心的过场,但出于现在自己的能量太小也只得压抑住心中的厌恶应付着。
来南宁5天,上下打点敬拜,用莫县长的话这叫礼性,如果只是礼到人不到,好处捞的少,人到礼不到,捞都捞不到。结果这几天下来,自己在酒桌上泡了几天,弄得整个人都晕沉沉的。
“有田。”
“有!”经过一年多的训练,有田不管从哪方面都已经成为了一名合格的军人。
“换便装,我们出去走走,MMD,讴在这里要生蛆了。”段国学明显受不了南宁闷热的天气。
带着有田和新进的护卫李伯强,段国学走出了旅馆来到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南宁的酸味小吃挺多的,什么水果都敢腌,木瓜、菠萝、马蹄、渣梨、牛干果,这还不算比较传统的酸辣椒酸豆角酸萝卜酸笋。没走多远段国学就吃遍了所有的他能看见的酸味小吃,不过当他正发现似乎有人正在跟踪观察他们时,他的肚子开始抗议他刚才不节制地暴饮暴食。四下张望看到没有厕所后段国学赶紧地又带着两人回旅馆准备解决肚子抗议的问题。可就在走回到旅馆看到厕所有人好死不死地占着坑位段国学只能喊声苦也,好在突然想到自己住的是上房,有着便盆以供这些有钱人不和穷哈哈们蹲坑,急忙跑上楼去,在楼梯角处看到一丝青影散过,段国学也没管这么多,冲进房间内猴急地找到便盆,解开裤子往上一座,噼里啪啦稀里哗啦地一阵臭响。
一阵急泄后段国学感到身体的轻松,挥舞去围绕在身边的臭气后很很地吸了几口没有受到污染的空气,这时他突然发现房间里有一股自己很熟悉却也很陌生的味道。
解决完内急后段国学四下地张望着周围找草纸,看到不远处放着的草纸段国学用手把便盆压在屁股上,很不雅观地一点点地腾挪到放草纸的地方,一阵悉悉嗦嗦后段国学盖上便盆满意地哼着小调系着裤子走向茶座。
突然段国学拔出手枪指着被床帘遮挡的床铺说道:
“出来!”
“再不出来我开枪了!”段国学对不速之客下了最后通牒。
慢慢的,并不大的床帘后面伸出一只脚来,一个身材瘦小戴着帽子的年青人走了出来。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房间里?”
对面的年轻人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床边放着的箱子。
原来是个入室盗窃的贼,而且看到自己的箱子并没有被打开过,段国学心里放心了一半,不过他并没有放松对对方的警惕。而是用手示意让这小子站到一边去,而就在段国学靠近床铺时一个黑影突然撞上了段国学一直持枪的手,当段国学刚看清袭击自己的东西是一只猴子时那个盗贼已经贴近自己的身前,不等调转枪口段国学就发现持枪的右手已经被向右封住了角度,他可以看到盗贼右手上有个明亮的东西冲着自己脖子过来。惊吓之下没有犹豫段国学左手急忙封住对方右手的来势并且身子一扭,被连带着失去重心的盗贼被段国学压倒在地上,摔落之后两人迅速地将手中的武器调整顶到了对方的脖子下。
许久,两人都可以感受到对方急促地呼吸出的热气喷在自己的脸上,也能感受到对方剧烈的心跳,还有——那不一样的肉感。
段国学身下的是一个容貌姣好的女孩子,一缕青丝从帽檐边显露出来,而手肘和胸部传来女性突起的柔软触感更是证明了这点,而女孩则可以明显感觉到段国学下身那异样的坚硬。
“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放开对方。”段国学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种香艳的危险,先开口提议到。
“你不觉得你拿着枪,分开我比较吃亏吗?”这是女孩的第一次开口说话,好听的声音让段国学心神一晃。
“那你不觉得就这么下去你就不吃亏?”段国学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说出这样带有调侃性的话语,甚至连带着下面的家伙都得意地抽动了一下。
“你混蛋。”女孩脸一红呵斥道。
“算了,我吃点亏,我先动,等我们彼此离开足够的距离后再分开顶在对方脖子下面的家伙。怎么样?”
女孩没有说话,段国学也没有多问,轻轻地,慢慢地,两人小心地分开对方。终于,两人都放下指向对方的武器。
虽然已经解除了剑拔弩张的生死对峙,但女孩脸红红地,小眼睛死死地瞪住段国学,一股子地敌意,估计是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吧。
“那个……既然我也没丢东西,你也吃了点亏,要不就这么算了吧。”段国学忍受不了这种尴尬的气氛,开口劝道。
“哼!”女孩也没多多纠缠,甩下一个恶狠狠地眼神径自离开了房间。
解决了室内的麻烦,好像却不给段国学喘息的时间,从屋外又传出一阵阵地喧哗声来。段国学一开门刚想冒出头看下什么情况,好家伙,一大块泥巴正冲着他的面门直飞过来。段国学想也没想立即蹲下,看那泥巴黑乎乎地,鬼知道里面掺夹着什么东西。透过楼梯的缝隙,段国学看到有田和伯强正在和一群7~12岁的小蹦豆们艰苦地纠缠着,小蹦豆们配合的很好,虽然有旅馆的老板伙计等帮助,但仍然阻止不了小蹦豆们向旅馆里渗透,就是真渗透不了了,也时不时有着刚才袭击段国学未遂的黑泥向旅馆内飞去。
就当有田伯强想掏枪威慑时刚才的那个女盗贼出现在了门口,小蹦豆们齐齐欢呼起来,而这时街上传来一阵阵地警哨声,小蹦豆们瞬时四下散去。
“总指挥,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豆子鬼们一窝蜂地要冲进来,我们挡都挡不住。”就像跑了一个负重5公里越野后的有田无不尴尬地解释到。
“没事,这事我知道是怎么回事。”说完转身向旅馆老板问道:
“掌柜的,你这道这些豆子鬼是什么来历吗?”
“唉,都是一群苦命的娃,三五几个成天在这街上要饭,平时也给个残羹剩饭什么的,他们也不多事,倒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老板闪烁其词问东答西地支吾着。
“哦……那就打扰了,今天的事若有什么损失,算到我的帐上。”段国学也没多跟有心隐瞒的旅馆老板多废话。
接下来的两天,段国学留意到周围行乞的小孩子虽然减少了很多,但却多出了一些形迹诡异的成年人,这些人不管别的事,只要看到有小孩子出来行乞,这些人就会上前进行驱赶,甚至是直接动手殴打。段国学虽然好奇和不忍,但却也无能为力。
终于又过两天,该拜的神拜完了,该烧的香也烧完了,莫县长因为家是南宁的就留了下来,段国学则收拾行装打道回府。当走出南宁市的大路进入小路前,段国学突然转了一个弯,在一个后巷的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