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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游侠传-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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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览道:“再等片刻,牵招的前军,就看到曹仁将军的大寨了,那还怎么突袭啊?这么多铁骑,若不能给他们以突然的打击,最终演成混战的话,我军并无必胜把握。”

张郃微微踌躇一下,道:“飞帅恐怕就是希望对方看到曹仁将军的大营。”

高览讶道:“什么?”

张郃不说话了,他心里也不觉得阿飞此举妥善明智。花了近三天的时间,冒了那么大的风险,才诱来牵招,可是敌人来得这么多,如何听你说话,不战而降?

高览道:“加上曹仁将军的人马之后,我们消耗太大,现在只有不到十天的军粮了,这次让牵招跑了的话,他再也不出壶关一步了。”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低低的惊呼声,大概是高干的前军已经发现曹军的军营。

高览挺身直腰,道:“不好,牵招要跑。我不管了,我去发出攻击命令!”

张郃急忙拉住他,喝道:“你疯了?不听号令,被斩首的。”一把将他按下来。

高干军还没有反应过来,曹仁的大寨中突然光明大起,兵器耀眼。冲天的火焰中,无数强弓硬弩闪现着冷冷的黑光,齐齐对准了敌人的骑兵。

大路上的敌军一片混乱不堪,人喊马嘶,刀枪四撞。

高览惊讶地看着山下,道:“两年没见,牵招怎么带的兵,遭遇点意外就这么惊慌失措?”

张郃皱眉不答。

牵招在袁绍时就担任冀州从事的重任,兼领由乌桓人组成的突骑。他本人就是一位骑术高手,武艺精熟,善于治军。袁绍专门将招募来的乌桓骑兵交给他,就是用来对付曹家虎豹骑的。只不过牵招在官渡战前触怒袁绍,才没有能随他一起前往官渡最前线。袁绍死前自省己非,又召回牵招,令继承人袁尚好生待他。

日前在壶关一战,牵招巧破曹仁,一鼓作气,将随军出征的虎豹骑休之营全歼,充分显示了高超的指挥艺术和强大的战斗能力。

现在山下的这些骑兵,真是那个歼灭休之营的袁氏王牌军么?

※※※

昨日可称是中团溃退的一日,就得一金,还是前天就定好的羽毛球女单。各冲击项目纷纷失利,郁闷。女网也不出所料地倒下,虽然已经很了不起,但还是觉得不太爽,嘿,人心之不足,可以见矣!

至于本书写作情况,目前为止不打算多说什么,性格转变、情节关联,都没有问题。

这一卷有特殊性,呵,跟香港版本也差别很大。

※※※

第五部穿越之途十八、河底睡美人(1)

身后忽然传来阿飞的声音:“二位将军,现在可以举火了,不过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击。”

张、高二将急忙回头,正看到阿飞从山路上走过来,身后跟着吕翔和一大群卫士,火光下可以看到,人人都是满身尘土和麦皮,脸上却都闪动着兴奋之色。

高览还欲争辩两句,张郃已道:“是,谨遵飞帅之命。”传达下命令。

倏乎间,林虑山左右两峰的山腰上同时亮起无数火炬,张郃军和对峰的乐进军同声大喊:“杀呀!”

高干军更加慌乱,指挥官一声令下,各队纷纷调转马头,便欲逃去。

这时,他们的身后,再次传来一片响亮的呐喊声,数百只火把几乎在同一时间点燃,映照出数千铁骑来。为首大将,乃是赵玉和黄忠。

此二将是突骑营非常熟悉而惧怕的勇将,壶关一战,这一老一少锐不可挡,接连杀死突骑营数十名最凶悍的中高级军官,以区区不到千骑的兵力,硬是挡了突骑营近三个时辰之久,令袁军军心大震,几疑为神。以致后来牵招不得不传令收军凯旋,避免在大胜的情况下过于打击士气。

不到竟然在这里碰上他们!

袁军将士们更是惊慌,这可怎么办?

赵玉的身后上来一骑,乃是徐庶。他举着一个简易的大喇叭,大喊道:“牵招,你们已被我军完全包围,如今你人困马乏,军无滴水,马无粒粮,若识时务,赶快下马投降,可保身家富贵。”

“嗖!嗖!嗖!”三支羽箭飞射过来,直奔徐庶的前心。

黄忠大刀一挥,轻摇三下,已格开那三支箭,膀上顿时一酸。心知自己体力未复,不宜多劳,回头看看赵玉:“小赵,你不是要试试六连珠么?”

赵玉正有此意,英俊的脸上露出微笑:“老黄,你真把这机让给我么?”说着话,已插枪取弓,却是一张短短的小弓。

黄忠哼了一声。若非他伤势尚未完全愈合,他才不愿把这大好的露脸机让给别人呢!赵玉这么说,明明是故意气老头子嘛!

赵玉嘻嘻一笑,右手疾快地从箭囊中抽出三箭,弯弓而射。

“啊!”一声惨叫,袁骑中那偷射徐庶之人仰面而倒,翻身落马。

他的眉心、人中、咽喉、前胸、肚脐、小腹,已各中一箭。

袁军大哗。他们大都是乌桓人,个个自负骑射高强,却都没能看清,为什么赵玉明明只取出三支箭来,同伴却瞬间身中六箭?后面的那三支箭是什么时候取出来的?

尤其这中箭者乃是向以骑射双绝称雄突骑营的的一名百人督,竟然被对方六箭穿身,死都不知道如何死的,众人如何不惧?

徐庶冷冷看了那死尸一眼,喝道:“牵将军何在?若不你的部下白白送死,请你出来讲话。”

突骑营里一片寂然,军中众将均是面面相觑,最后把目光集中到一名将领身上。

那将领面色铁青,停顿半晌,才故作镇定地越众而出,直奔两军场上。

黄忠忽然喝道:“你不是牵招!尔是何人?”

赵玉笑道:“飞叔告诫我说,不得伤了牵招一根头发。既然不是牵招,那就不在此限之内了。”右手入囊,眼见得又是三支羽箭出来。

对面那将再也耐不住矜持,大喊道:“我便是突骑营督将,请见飞帅!”

徐庶一愣:“突骑营的督将,不是牵招么?”

那袁将见赵玉动作不停,即将箭在弦上,急道:“牵督将已离开并州,不在突骑营中。”

赵玉大失所望,两手一松,顿时都垂了下来,对黄忠说道:“老黄,咱们的仇,看来没法报了。”

黄忠两腿一夹,马而出,刀尖一指那将,大喝一声:“报上名来?”

那将慌忙道:“小将夏昭。愿归顺飞帅!”

黄忠喝道:“牵招去了哪里?”

夏昭道:“牵督因劝高将军迎纳袁尚将军不从,愤而出走,去追袁将军去了。”

徐庶恍悟,难怪以骁勇著名的乌桓突骑营今晚的表现如此糟糕,原来是主心骨没了。

黄忠哇的暴叫一声:“他竟然跑了?”

徐庶忙催马上前来,劝解黄忠几句,对夏昭道:“夏将军便是这里的首领督将么?”

夏昭道:“是,小将请见飞帅!”

黄忠喝道:“愿降便降,不愿降便打。我家飞帅,岂能见你这小小降卒?”

夏昭脸色一变,冷笑道:“若是飞帅在此,我自当率全营投降!你这般污辱于我,便杀了我,我军也不降!”

黄忠勃然举刀:“难道你不怕死?”

夏昭呸的一声,吐口唾沫,道:“死又何惧?”

黄忠凝目怒视。夏昭毫不畏惧,白眼以对。

徐庶道:“那你又为何出阵叫降?”

夏昭哼了一声:“高干为主不明,竟然赶走牵大人,前日又不粮草,却逼我等出关追击飞帅,我营上下兵将,无一心服。如今我人困马乏,士无战意。飞帅用兵如神,又善待降顺将士,我早有耳闻,故而愿降。”

黄忠一呆,改颜相敬:“原来如此,是黄某无礼了!”

夏昭忙称不敢。

曹军的本阵忽然“哗”一声两旁分开,阿飞纵马而至,身后跟着张郃、高览、吕翔等将领。

张郃笑道:“夏将军,飞帅在此,还不下马过来见礼?”

阿飞已翻身下马,走上前来。

夏昭慌忙滚鞍落马,跪伏于地:“末将夏昭,拜见飞帅!”

阿飞忙上前扶他起来。张郃、高览、吕翔等都下马过来,大家都是老熟人,一番拍肩拢膀,夏昭初时尚有几分羞愧和愤懑情绪,给众将这么不分彼此的一搅,亲切感大升。

他忽然分开众人,向阿飞跪倒,道:“末将愿引前军,赚开壶关城门。”

诸将均是大喜,齐齐看向阿飞。

阿飞沉吟不语。

夏昭道:“飞帅可令亲军将士跟随末将身前左右,以防有变。”

阿飞微笑道:“夏兄,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毋须如此。夏兄,我另有一件事情,请你去办。”

夏昭一怔:“请飞帅吩咐。”

阿飞一挥手,鲁肃从他身后走了过来,呈上一封信函。

阿飞接过,道:“我有一信,欲令人入关,交给高干,夏兄可敢去么?”

夏昭脸色微变,默然一儿,伸手接过信去。

阿飞点头:“夏将军竟不问信中内容,便慨然接令,你不怕高干杀了你么?”

夏昭道:“末将既托身飞帅,主将有命,自当奋身遵行,岂敢因怕死而违军令?”

阿飞赞道:“真忠勇之士也!夏兄弟,我实话告诉你,目前壶关内,包括壶关城里,昨夜之中,所有粮草已全部耗尽,我的信高干只要收到,必然开城迎降。”

夏昭大惊:“飞帅部下,果然有如神兵,竟能无声无息地进入壶关,焚毁粮草。”

张郃等诸将也和夏昭差不多,表情都是一色的发蒙。

壶关又名壶口关,因其位于壶口山下,据险而建,口小里大,地形如壶,故有此名。关内便是并州上党郡的郡治壶关城(今山西省长治市壶关县),更是基高墙厚,不惧强攻。这一关一城,联系甚密,高干曾夸口说“便连水都泼他不进”。不到竟被阿飞一夜之间,越关入城,将城中守军存储的近半年的军粮一毁而空。

阿飞心:“你算说对了,可不就是无声无息无影无踪的神兵么?”

接下来,阿飞让徐庶、鲁肃配合曹仁、张郃、乐进等去安排降兵,自己率领飞之营,便在林虑山旁,扎营休。

赵玉、黄忠等伤势没有完全好的,早早回营,敷药睡了。淳于铸等将,则各自巡视打自己的军营。

阿飞自己则招来吕翔,询问当地地。当他得知大营之左两里的地方,便是当地最著名的林河,顿时大喜,暗:“正好好洗个澡呢!”

阿飞在现代养成了习惯,平日里酷爱清洁。但自打邺城之役开始,军情不断,往往连续作战,这几个月就没有正儿八经地洗过一次澡。身为与士卒同甘共苦的名将,在军中又不能太讲究,连澡盆都没有配备,只能每晚令人打来盆水,在帐中洗抹一下完事。

看看天,已经过了三更,快要亮了。阿飞脱去铠甲,换上一身轻便服装,独自从后帐悄悄出营,溜去洗澡。

以他对军营的熟悉和身携的功夫,无声无息地离开营地,并不是件太难的事。

按军中规定,他这种级别的主将要出大营,至少也需要带上卫队。但他一来不愿因为自己一点小事吵醒那么多人,显得特别;二来,这洗澡时要不赤身,怎么也洗不痛快,但要在那么多人面前光着身子,却不是他所喜欢的事情。

吕翔说得不错,出了大营走没多远,阿飞就听到河水的潺潺细流声。

他加快了脚步,不一刻来到了河边。

天已经露出一丝微亮,借着亮他找了个好的下水位置,试了试水温,可以接受。

忽然,天空一暗,顿时漆黑一片。

这就是所谓的黎明前的黑暗了。

阿飞心道正好,四下扫了扫,迅速脱去全身衣裤,一丝不挂地跳入河中。

阿飞是跟着桓嘉、桓袖兄妹在湘江里游泳的,那是建安六年的事了。这几年他又经常和鲁肃、蒋琬等南方人交往,夏天偶尔也和他们一起去找条小河,游水解暑。一来二去,到现在,游泳的技术已经非常不错了。

秋季日热夜凉,天气干燥,这几个月阿飞操心军务,还要亲身诱敌,正觉得身心都有些疲惫上火,所以浸在水里,顿时大感爽快。忽而蛙窜,忽而蝶舞,充分享受着这清凉湿润的河水的安抚。

※※※

昨日体操还债,羽球还债,俨然疯狂之日,不过,很心疼小老乡程菲……

关于版本:这个就是最忠实的、一开始就一直存在的、网络老版本了。

关于本卷的问题,我说过,就是写几个人,写点新故事而已。

※※※

第五部穿越之途十九、河底睡美人(2)

游了小半个时辰,身体的躁热疲累调得差不多了,便躺在水面上,缓缓而游。他内气深厚,每吸一口气,都能支持许久,所以如此躺在水中,竟然大半个身子都在水面之上,实是一种极佳的休息之法。

远方渐渐露出了鱼肚白,天就要亮了。

舒畅间阿飞忽然起小白来:“那小家伙现在干什么呢?”随口叫了声:“白玉堂!”

“呲溜!”小白立刻在胸脯上出现。

阿飞身体一沉,顿时落下好几寸去。再看时,除了自己努力上翘起来的头部有一半还在水面之上外,其他部位,都已没入水中。

阿飞吃了一惊,急忙吸了口长气,慢慢又漂浮起来:“啊,小白,你怎么这么重啊?”比前几日至少重了百十斤。

一说话,差点又沉下去。好在早有准备,连吸两口气,才又稳住。

小白两只前爪轻轻互相捋来捋去,把腿毛上沾到的一些水珠拭了去。

“我又升级了啊!喂,你怎么在这儿叫我啊,我怕水的。”

对了,你这吃货,是靠胡吃海塞来升级的饭桶!看看蹲在自己前心上的小白,个头又大了一圈,个脑袋已经花白了。难怪那经里叫它雪鼠!瞧来再这么吃饱喝足几次,它就真正能变成大个的白鼠了。

不过还是很纳闷,这厮刚吃了那么多高干军的粮草,怎么只长了这么点肉呢?

“你这么神通广大,难道还怕水?”

“我们雪鼠最擅长的是裂土术,分水术要升到五级以上才行。”

“哦,你现在是几级啊?”

小白揉几下胀胀的小肚子,忽然“噗”一声,放了一个悠长的臭屁。

“我也不知道,反正最近两顿都吃的老饱老饱。”

阿飞被那突然而至的奇臭熏得差点晕过去,他哼了一声:“那让我来试试你到底有几级吧?”

小白还在不知死活地用力揉着肚子。

“好啊,怎么试?”

阿飞忽然头一倒,个身体立刻下沉,滑没而去。

小白猝不及防,顿时掉进水里。它身体一扭,还使出瞬间即逝的天生本领逃走。孰料爪下却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力,将它硬生生直吸下河水之中。

口鼻一沾水,小白顿时慌了手脚,“救命”两字刚出口,便哇呜、哇呜接连喝了两大口水。

却是阿飞将憋在肺里的那口长气尽数运转起来,内息瞬间发出吸引之力,将小白控住,逼得它全身入水。

阿飞泳技高超,能在水下睁眼,所以他做完这些事,毫不费力地一转身,看准岸的方位,潜游十来丈,才露出头来换气。

秋时的清晨一亮起来很快就天南地北到处全都白了。

阿飞回头瞥去,刚才的地方还是水泡咕咕上冒,心中暗暗好笑,却也忍不住担心:“这小鼠崽不被淹死?”

他原本没有打算玩这种恶作剧,不过听小白得意洋洋地说起最近吃饭很爽,忽然起自己的军粮被它偷吃一空,全军差点不战而溃的前事,再被它消化不良的臭屁一熏,顿时怒从心发,才小小行此淹鼠之计,以示惩戒。现在见了小白这等惨样,心:“小白虽然几乎吃光了我的军粮,可是它也吃掉了高干的所有粮草,已经算是将功折罪,功大于罪了。还是算了,别真淹死它了。”

侧转身来,慢慢游过去,准备救它。

忽见两道细长圆润的水柱冲天而起,漫舞的水气之下,只听小白欢喜叫道:“啊,我了,我知道了!”接着波浪粼散,水线四射,到处都是小白的影子。

阿飞目瞪口呆地看着小白如高速快艇一般的身子在周围数里的水面上任意驰骋。

“啊,它竟然这就那什么分水术了?”

忽然,小白飞快地向着阿飞的方向直冲过来。

阿飞暗暗凝目吸气,全神贯注地戒备。

这小老鼠,玩什么把戏?

小白冲到近前几丈时,忽然露齿吱吱一笑:“主人,看我新练的本事。”身体忽然高高跃起水面,几乎有五六尺之高,然后头下脚上,一头撞进水里。小小水花一泛,已是无影无踪。

阿飞暗暗叹服:“这种本事,真个了得。我跟它玩个什么劲啊,还是先上岸去。”眼见天已大明,自己还这么天体运动,实有不雅之处。

急忙游上岸去,擦干身体,穿好了衣服。

这时感觉到四肢百骸都是清清爽爽,心情非常愉快,便坐在石头上等着那大发水疯的小白。

还没坐稳当,蓦的水花急射,浑身尽湿的小白已从水里弹射上来,径自掉落在他的大腿之上。身子随意一抖,珠粒四散,再看时,它自己的身体已完全干透。所有的水份,都让阿飞的衣服生受了。

阿飞抹去头脸溅上的水渍,怒目而视。

“啊,主人,我不是存心的。”

“我知道,你是故意的!”阿飞左手一把按住小白的肥厚的脊背,右手挥起,照着它的大屁股就是一巴掌。

“主人,别打,别打……我要放屁了!”

阿飞闭住呼吸,然后又是一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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