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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游侠传-第1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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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淮子徒摇头:“谁稀罕你那什么破兵法,出人头地?那是你喜欢的事,我才不在乎呢。”

张燕哼哼两声:“所以啊,我才极力栽培你家子焉,她可比你上进,现在别人都叫她焉帅了,以后啊,你这鲁山军,我看也该改名叫子焉军才好。”

上淮子徒连哼四声:“哼哼哼哼!”忽然起来:“喂,我上次跟你起的,你跟小妹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张燕随口骂道:“胡XX扯什么,子焉是我的好徒弟!”

上淮子徒脸色冷下来:“你还挂着你的颖督小师妹呢?”

张燕脸色也一变,了一,忽道:“我看子焉和赵伟倒很般配,不然咱俩做个月老,替他们撮合撮合?”

上淮子徒骂道:“去死,我是子焉的家长,让我给她做月老?”这些日子接触下来,赵伟这小伙子倒也真不错,武功既强,人又厚道谦虚,犹豫了两下,道:“就是子焉比他还大一岁,这个……人家不嫌弃?”

张燕拢上裤子,哈哈笑道:“大就大了,那有什么关系?子焉看着,可比赵伟小不少呢。”

上淮子徒叹口气:“好吧,那这事就交给你了。”瞅瞅他:“你也老大不小了,老这么吊着,也不是个事啊。我看颖儿这丫头……未必适合你。”

张燕烦恼地摆摆手,转身向他的战马走去,道:“你还不嫌臭啊?”

二人上了马,上淮子徒道:“现在咱们去哪儿?”

张燕了,还真没地方好去:“五云峰有军师指挥,那边也该差不多了,这边就等最后的冲锋了。”搔搔后脑勺,再揉揉肚子:“嗯,那就随便骝骝马吧。”

二人并骑而行,上淮子徒羡慕道:“你在哪里寻来的这么个宝贝,用兵使计,好不歹毒奸猾,令人防不胜防。”

张燕嘿了一声,没说话。

上淮子徒道:“怎么,这个不能给我说?”

张燕道:“你又到什么屎地方去了,我有什么鸟事不能跟你说的?”皱起眉,苦恼地摇摇头,道:“我遇见他,纯属意外,也就去年七月间,我率十万人马援助公孙瓒大人,不知道哪个龟孙子向袁绍泄露了我们的作战机密,袁军将计就计,点火为号,假称我军来援,诱骗公孙大人出城接应,把他给灭了。我一看不好,急忙就要回去。这家伙不知从哪儿忽然蹦出来,跟我说不能这么跑,应该如何如何三路互相为援,方能安然撤走。我听了他的,果然袁军未敢追击。这家伙不光头脑要得,武艺也高,赵家哥俩也不过勉强胜他一筹。我觉得这小子行,有够厉害,就让他做了我的军师,排位第三。”

“哦,原来如此。你后来也没查查他的底子?”

“我问过他,他也糊里糊涂的,觉得有些地方不大对劲,迷迷昏昏说了一大堆他曾经呆过的地方,自称曾是一军之主,但就是说不清楚自己怎么跑这里来了。我陪他去那些地方翻来覆去看了好几个月,跟他说的一点都不符合。他脑子就乱了,好在这人还干脆,也就不多了。我私底下又派了好多人去查,也半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查到。”

“你可要小心,现在好多家诸侯觊觎着你那二十万人马呢。”

“嗯,是底是底,所以才要你哥子出来帮我啊!”张燕顺杆就爬,故意岔道。

上淮子徒笑道:“好,我让子焉去帮你。”

张燕翻翻眼,哥俩彼此实在太熟,上淮子徒既然这么说了,有些地方就再也无法深说下去。上淮子徒个性甚强,不肯为副。自己要让位给他吧,他也决不要。

没辙。

正在此时,赵颖独自一骑疾驰而至,打断了俩人的说话。

听说了曹军突施回马枪,反守为攻,大获全胜的消息,张燕和上淮子徒都兴奋起来。

“赫赫,果然不出真军师所料,这个屎飞帅也真不面啊。”

“好对手,有意思!”

然后俩人都问:“阿椴呢,他没问题吧?”

赵颖哼了一声,道:“他右肩靠胸的地方中了阿飞那小子一箭,胸骨断了两根,我让张庆他们送他先回五云峰休养去了。哼,捉住这飞帅,我要好好治治他。”

张燕忙安慰道:“小师妹放心,我们一定能捉住他。”

上淮子徒沉吟道:“北军既溃,那我们这前后夹击之策……”

赵颖道:“我这就回迎真军师,和他商议之后再做决定,你们二位就此等候,这次定要把阿飞一军斩尽杀绝。”斜了上淮子徒一眼,心:“要不是你这死炭头的妹妹给我的那一千人马太次,怎么溃不成军?”拨转马头,径自而去。

上淮子徒被她最后一眼盯得好生不舒服,看着她背影,顿了一顿,道:“我说,我怎么觉得,你那颖督小师妹,也很着紧那真军师呢。”

张燕阴沉下脸来,忽然马头一别,两腿一夹,坐骑回头向南跑去。

上淮子徒无意中开了一句玩笑,没到张燕这么大反应,急忙撒马去追,大叫道:“喂,兄弟,别跑啊!”

两骑马急驰了二十多里地,张燕才慢慢缓下来,上淮子徒追赶上来,微微喘息道:“……我胡说八道的话,你也当真了?”

张燕定睛看着他,良久,忽然间眼中一热,两行热泪滚了下来:“大哥,我心中……苦啊!”

上淮子徒暗暗心惊,急忙下马,又扶张燕下了马,找块巨大平的山石坐下,道:“兄弟,当年你三拜师门,身中二十五枪,全身浴血,也没有掉过一滴泪啊!”

张燕伏在他肩头,哭道:“你是我哥哥,我不在你面前哭,我在谁面前哭?当年我三度和师父比枪,每次大败之后,都是靠了你的鼓励和好药,才能有勇气、有力量再度登门,终于十招内挡住三枪,感动师父,收下我这驽钝之徒。可是……我现在心里好苦啊,我倒宁愿当年没有通过师父的十枪之约!”

上淮子徒皱起眉:“是因为赵颖么?”

张燕伏在他肩上,无言地点点头。

上淮子徒道:“当年我就听说过许多传言,据说赵枪王最得意的弟子甘宁,就是不甘雌伏于她的淫威之下,才逃往南方的。唉,你啊……”

张燕勉强撑起头来,垂泪道:“甘师兄勇于决断,我一向是佩服的。其实我也知道,她在营中,一见到俊郎的将士,便要施展魅力,诱惑那人,若对方果然心迷神摇,拜倒在她脚下,她却立刻讥刺挖苦,使出诸种手段,百般羞辱于他。有骨气的,像我的得力部将秦霄,就是因感耻辱而愤然自杀的。这也就罢了,她……她不该变本加厉,愈来愈过分。自真金入伙以后,她见他气概不凡,非要我把军权交给他,又百般逢迎于他,丑态百出。你看看刚才她那样子,要我们捉住阿飞也交给他,我还看不透她的心思么,你以为她真杀他?”

上淮子徒脸色郑重,阴晴不定,淡淡道:“原来秦霄兄弟如此而亡,真是可惜。那你军中,就没有能管得了她的人了?”

“唉,除了她兄弟赵伟还能劝她几句,余下众将,不是惑于她的美色,心甘情愿为她所用,就是噤不敢言,逆来顺受。”

“那你自己呢?”

“我也知道她这么干不对,毁了我黑山军。可是我就是管不住自己,也管不了她,她爱怎么样,就让她怎么样。”

上淮子徒这火:“啊,你就这德性啊?”

“兄弟啊,你跟枪王艺五年,兵法、枪法都大见长进,可这性子,却比从前弱了一大半,实在令我失望!”

“好哥哥啊,我要你出来,就是你能帮我,管管她。”

上淮子徒怒气冲冲,冷冷一声:“你要我去黑山军当副帅,就是为了帮你管女人么?虽然我们是好兄弟,可这种事,你自己都这么没男子气,我一个外人,更没办法帮你!”暗暗打定了主意,决不掺杂进这尴尬的地方,连妹妹也不许去。

正在这时,手下飞马来报:“曹军以燃火之粮车为掩护,冲出南门,向我军阵地冲击,遭到我军弓弩痛击,死伤半数,余下的也被霍头领几乎歼灭殆尽,只有十多骑奋力杀出,穿林西逸而去。”

当他滚鞍下马时,上淮子徒已站起来,巨大的身躯遮住张燕,待他说完,张燕也擦拭修完毕,稳稳站起身,威严地问道:“怎么有漏网的?”

那探子道:“他们躲在最后,使用的粮车上堆得又高又密,十石蹶张也难以射透,而且他们人披重甲,马挂皮甲,趁我军更换箭簇时突然从后面冲出来,我们都没防备。”

张燕怒道:“混蛋,都他妈一群废物!老子一儿不在,就出这么大漏子。阿飞一定在里面,快给我去追。”

探子道:“霍、柳二头领已率一军追击下去。”

张燕喝道:“全军出击,一个都别放跑了。”

上淮子徒担心他心急失措,问道:“那曹营之中,可还有敌军?”

探子道:“曹军人马冲出不久,敌营就开始燃烧,现在火势已大。”

上淮子徒和张燕急转头看去,果然如此,曹军大营火光冲天,烟雾弥漫。

二人暗暗心惊,敌人这是破釜沉舟,宁死不降。

张燕大为心痛:“我的粮食,我的粮食啊!”

上淮子徒心:“谁让你和真金去偷窥敌军虚实,不让常林开城犒军,还任凭真金卖弄手段,把人家的大将给射了一箭,弄到最后不得不赔礼道歉,出尽血本。”心知不能在这问题上纠缠,越说张燕越恨真金,急道:“咱们先去追赶敌人败军要紧。”张燕醒悟,传令道:“全军追击,一定要活擒阿飞!”

上淮子徒纠正道:“不,阿飞只要死的,不要活的。”

张燕诧异地侧头看他,上淮子徒脸上现出一个冷酷的神色。

张燕忽然领了他的意思,对那发呆的探子道:“没听到上淮大头领的话么,就这么传令下去。”

那探子急忙连声应诺,飞骑而去。

张燕喜道:“大哥,你愿意出来助我了?”

上淮子徒摇摇头:“且看黄天是否愿意助你,这一次能不能杀了阿飞再说罢!”

张燕道:“如今真军师已布下天罗地网,不论阿飞怎么逃,都逃不了的。”

上淮子徒冷冷笑了笑,道:“是么?那黄天可真是不开眼啊!”

游侠传·许都修订版十五、安陵血战(上)

“刘纲、刘目,护住了池先生。淳于铸左侧插上,公孙箭,先射杀敌军最前面的那个掌旗官。”

众人齐声低应一声,自去行动。

刘纲、刘目等八名卫士,各执兵器,围住了我和池早。淳于铸骂一声:“杀你!”引二百骑军突击过去。公孙箭不敢怠慢,取出大弓巨箭,瞪着血红的眼睛,斥喝一声,一箭飞去,敌军一阵哗然,冲在最前面的那杆大旗已缓缓堕地。

他的声音,也已完全嘶哑了。

我摸摸自己的咽喉,感觉几乎快要冒出三昧真火来。

已经大半天都没喝水了。

顺手摸摸行军水囊,瘪瘪的。取下来摇了摇,还有最后一口。

徐庶的举止依然是那么从容,流彩剑轻轻一指:“破军阵第一变化,杀。”

身后二百多虎豹骑兵发一声喊,在公孙箭的率领下,列阵冲杀出去。

我把水囊递给徐庶,他扫我一眼,也不客气,接过来一口喝干。

对方如清晨那拨敌军一样,在意料之外的我军两路快速强压之下,抵挡一阵后便很快支持不住,往西败退了下去。公孙箭和淳于铸正要挥军追击一阵,徐庶示意收兵的锣声却响了。

虎豹骑出击快,回军也很快。淳于铸半道上遇上公孙箭,不觉叹口气。公孙箭哑着嗓子道:“淳于兄弟别遗憾,徐先生必有要我们撤退的由。”

淳于铸舔舔干裂的嘴唇,拿手遮搭在额前,挡一下晃眼的太阳光,嘿了一声。

这三天两夜以来,徐庶令他俩各引一军,协同作战,击退了好几次敌军的偷袭和进攻。公孙箭感激他在美龙口不顾生死,和飞帅联手救助自己之情,时时帮助指点他领导之道。淳于铸很好,长进极快,指挥越来越得心应手,反过来又刺激了公孙箭的教热情。残酷的环境是友情的温床,经过这种联手配合,二人感情日进。

回到中军,徐庶神色严峻道:“刚刚得到消息,前方离我们只有四十里的尉县双泊河地带,黄巾主力三千余人,已列阵相待,敌军主要将领,如张燕、上淮子徒兄妹等都在军中。”

大家早有准备,听到这种消息倒没现出什么意外的表情,池早还能勉强凑个恶趣:“跑了这么久,离我们还这么远啊!”

公孙箭道:“关键是后面赵氏姐弟的两千人,一直穷追不舍,却又不即不离,转了这么多圈都没甩脱掉,实在太难受了。”

徐庶道:“我们已前后无路。要回许都,只能通过双泊河。”

池早道:“过了双泊河,就能回许都了么?”

徐庶道:“再往正南行1多里,就是许昌。”

池早道:“那……再绕绕呢?”

徐庶摇头,道:“我们已经不能再绕了。”

池早道:“为什么不能再绕,我们这两天北转东绕,已经把敌人都转昏了,连我们自己恐怕都快绕昏了。再费点气力多绕他几百里路,不就闪过他们的主力,逃之夭夭了么?”说着,不禁得意起来,觉得自己多流汗少流血的战术真是绝妙之极。看看诸将,却都是寒着脸看他,道:“怎么了,难道我这方法不好么?”

徐庶道:“是,当然很好。嗯,池兄你渴不渴啊?”

池早勉强咽口唾沫,道:“今天连打了两仗,看得我眼花缭乱,都忘了这事。你一说我起来,我好像很久没喝水了。”伸手去摸自己的水囊。

徐庶道:“池兄的水似乎早喝光了,早晨还喝光了我的。”

池早哦一声,似乎很诧异。翻着眼左右搜,发现周围将领马鞍后的水囊都是瘪的,便转头去看身后卫士,也没有什么收获。不禁愕然:“我们断水了?”

徐庶叹道:“其实断水倒不是太大的问题,这附近总能找得到水源。最可虑的是我们随身带的干粮,最多只够支撑到明天中午。而且这两天老是受到黄巾的骚扰,大家都没有能睡一个好觉,精力再好,也到强弩之末了。”看看公孙箭和淳于铸,俩人双眼都是红丝成群,霞涌瞳仁。

我点点头。我自己就深有体,虽然我内功在这些人里可能是最好的,行军中途也不断利用空隙内视运息调,还能保持稳定状态,但也感到精神大不如平日。公孙箭他们还要时时保持警惕,不停地和攻上来的敌人周旋,状态就更不行了。幸好徐庶早有准备,把虎豹骑分为两军,轮流休息,不然这儿大家估计都躺下了。

众人眼睛都集中在徐庶身上,淳于铸道:“既然躲不过,那就硬冲好了。过了最后这一坎,咱们就安全了。就算过不去,杀一个赚一个,也比这么被拖死缠死了强。”

池早瞪他一眼:“年纪轻轻的,怎么尽着寻死了。徐兄,我们这伙人都听你的,怎么办才能跑出去,你就说吧。”

徐庶看看我,沉吟许久,道:“刚才池兄说到绕道而行,倒醒了我。从此继续东行二十里,有一地名为南席,附近有河名贾陆,西、南、北三面为嵩山余脉的陉山等环抱的高亢平原区,那里地势平坦,水草茂盛,利于我军休。我即使要和敌军决战,也不能任由他们选择决战地点。我们先补充一些饮水,然后就去那里,休息半日,等候他们。”

公孙箭道:“飞帅说过,我要战,便作战!徐先生的主意好,到时候人和马都吃饱喝足休息好了,黄巾虽众,也未必就能拦得住咱们。”

淳于铸和池早一齐叫好,淳于铸是赞公孙大哥以我为主的堂堂气派,池早却着“也未必就能拦得住咱们”这句妙语。

然后大家的眼光,都集中到我身上。

我疑惑地看看徐庶,徐庶却不看我。

我最终点点头。

徐庶传令下去,全军直趋南席。

一路上,徐庶和我并马而行,默不做声。

最后我实在忍耐不住,道:“元直,你真打算在南席与敌人决战?”

徐庶点点头,又摇摇头,低声道:“飞兄还在恼我陷蔡、朱二将于死地的做法吗?”

我也点点头,然后摇摇头。

徐庶笑了,然后一,觉得奇怪,看着我眨了几下眼。

自徐庶两天坦然把他借蔡阳、朱赞之军抵挡十石蹶张,引开黑山黄巾的后方狙击部队的计划告诉我之后,这几日几夜,我已经很少和他说话了。

我不是傻瓜,也不是要和蔡阳、朱赞这种人讲什么义气,徐庶这么做,我其实比公孙箭更能解他的苦衷。如此一箭双雕之计,我是拍双手称赞的。

我只是不喜欢他做这种事之前不把实情全部告诉我。

这是我最不能忍受的。

我不希望这种明显我得到巨大好处的事情让我的朋友去独自承担恶名,而我则可以不知情不怪的恶心辩解去搪塞世人。

当然,我更不希望别人把我当傻瓜一样摆弄。

不管他是谁。

徐庶察觉到我的不悦,但在这非常紧张的局势中,他身担一军主将重任,需要他做的事有很多,所以也只能任由我生气而不多做解释。

现在,也许我们俩都觉得是该澄清误,解决矛盾的时候了。

我道:“我是恼你,但不是这个由。”

听完我心里的法,徐庶吁了口气,道:“我知错了。”然后他极快地说:“南席附近有一山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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