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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铁匠-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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嘲笑你的人看看,你不仅穷,还丑。”

赵闲:“……”

凌仙摇头轻笑不以,今天倒和往曰逮着赵闲咬的面貌大不相同,虽然依旧很看不惯赵闲,语气却缓和了许多。

“你找刺激是吧?”赵闲轻呸了一口,大大咧咧坐在桌子的对面,上下打量了凌仙一眼。

赵闲和凌仙虽说从小一起长大,但凌仙三年前就离开了常州,之后便再无了解,赵闲也看不透他。

但是上次在松山书院,凌仙和安夫人相伴从房内出来的场景赵闲却记忆犹新,安夫人虽然不可能和凌仙有啥乱七八糟的事情,二人明显早有交际。

还有凌家做的是漕运生意,虽说现在是淡季,可把一条空荡荡的商船直接租给苏大姐来回跑几千里路,没点交情显然是不可能的。

联系的凌仙本来一个死胖书呆子,短短三年便发生这么大变化,还成了太子的贴身伴读,京都定然有人照应,赵闲百分百可以肯定,他也是安家的人。

赵闲思念至此又轻轻一叹,没想到竟然和凌仙这死娘娘腔上了同一条船,他左右看了看,见店中无人,便道:“凌仙,你是安家的人对吧?”

凌仙闻言微微一顿,眼珠微微转了几转,把折扇轻轻收起,谨慎的向窗外看了几眼,才轻声道:“是,也不是,我是安家的人,但我不只是安家的人。”

“嗯?”赵闲微微一愣,不只是安家的人?大梁就安家、丞相、辅国堂三派,他还能脚踏两只船不成?可他为什么要告诉我?就不怕我向苏大姐告密吗?

赵闲蹙眉道:“你什么意思,爷是个粗人,听不懂。”

凌仙手指在桌上轻敲几下,似是在考虑着什么,稍许,又喝了一口烈酒,眸子的精光和往曰大不相同。

“赵闲!”凌仙抬头看着他,认真道:“你可知,我这三年去了那里,做了些什么?”

这家伙怎么怪怪的?赵闲皱了皱眉,捻起一粒花生扔进嘴里,打了个哈哈道:“你不会被人卖进相公馆里,任人蹂躏发泄了三年吧?怪不得会变得这么娘炮。”说完赵闲意味深长的笑了几声,觉得很有这个可能。

“差不多吧。”凌仙点点头,也笑了几下。

“额…”赵闲脸色一僵,放荡的坐姿也收敛了些,想开口安慰几句又觉得有些不自在,心中为他默哀了几声。

凌仙笑的很勉强,并没有理会赵闲怪异的眼神,而是看向窗外的北方,缓缓道:“但不只是这些,我去了一个很特殊的地方,知道了一件很特殊的事情,一件会让你很感兴趣的事情。”

凌仙端起酒壶,为赵闲斟上一杯,抬眼飘着他道:“赵大锤,你想不想知道是什么?”

……

※※※※※※※※※※※※※※※※※※

下午,赵闲牵着大黑马慢悠悠走在一条小径上往安府行去。

常言道:立春三场雨,遍地都是米。城中居民看着缠缠绵绵似乎永不停歇的小雨,脸上露出了满满的喜意。

细腻的雨丝,湿滑的石砖,黑马不停的喷几口鼻息,显然觉得这缠缠绵绵的雨丝打在脸上很不痛快。

到了距府前不远的地方,一阵滴滴答答的马蹄声,还夹着些车轱辘的声音,传入耳里。赵闲回头一看,一辆马车从身边缓缓驶过,一个骑白马的男子和几个家丁,护卫在马车旁边。

他本不想理会,却闻“吱——”几声轻响,那马车竟慢慢停了下来,从马车里面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道:“外面行着的,可是赵闲公子?”

声音很耳熟,赵闲回头看去,却见是个水灵灵的小丫鬟,昨天跟着安碧柔出来的那个,那马车里做的,应该就是安碧柔了。

“安大小姐,这么巧啊,你不会在窥伺我的才学,偷偷的在跟踪我吧。”赵闲顿住身子,开口调笑了一句,这可是他的女粉丝外加大姨子,关系自然要搞好点。

“区区一个侍卫,也敢口出狂言。”话音一落,前边白马上便传来一声轻哼,正是骑着白马的男子。

这个男子二十多岁,身材偏高,气质阳光,仪表堂堂,浓眉大眼,长得跟小沈阳似的,此时跨骑在白马上,冷眼之间,威风凛凛。

不可否认,这个男子的相貌非常不错,而且英武逼人,并非那些文弱书生可比,对女孩子很有吸引力,可论起身板,估计没人敢在赵闲面前称第一。

就这鸡骨头似的身材,没事装什么白马王子?赵闲不屑的想道。

见这家伙充满鄙视的望着自己,赵闲抬腿就是一脚踹在白马的蹄子上,高大的马瞬时一个趔趄,长嘶一声摔倒下来。

“呀!”马车中传来一阵惊呼,眼看这那白马王子载了下去。这人到也不是个花架子,虽然事出突然,却反应极快忙跳下来踉跄了几下,站定身子后惊怒的瞪着赵闲道:“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踹我的马…”

赵闲把腰刀拔出来,刮着胡茬蹙眉道:“你爹没教过你,和人说话居高临下的很没礼貌吗?”

拔刀的动作把那人吓了一跳,忙后退几步抽出佩剑,待听清赵闲的话更是怒急,提剑便想上前教训教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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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雨下两闲人

“徐公子还请住手。”车中传来一声急呼:“赵闲是我安府的客人,初来乍到冒犯了你还请见谅。”

徐公子狠狠瞪了赵闲一眼,转向车里道:“这厮好生无礼,安小姐怎可与这等人为伍。”

“他可是号称江南第一才子,品貌皆优智勇双全,徐兄怎能说他无礼?”安大小姐说话明显向着那徐公子,连头都没探出来。

赵闲当做没听懂她的讥讽,抱拳笑道:“安大小姐过奖了,不敢当,不敢当。”

徐公子一阵错愕,这脸皮也太强大了点吧,这样说你都不脸红。

他略显不屑的瞟了赵闲一眼道:“什么江南第一才子,大梁疆域广阔江南不过一偶,就算你是那江南的第一才子到了京都也得安分一些,这天下间的能人异士可比你想象的多。”

“哦?”赵闲收刀入鞘,拍拍手看着他道:“徐兄的意思,莫非你就是那能人异士?”

“不敢当。”徐公子轻轻一扶袖摆,修长的眉毛轻挑显出几丝自傲,摇头晃脑的道:“在下南七省学子同盟总盟主,人送雅号‘对中君子’徐谓,徐子清,阁下是?”

什么乱七八糟的?赵闲轻笑了几声,也装模作样的甩了甩飘逸的长发,沉吟道:“鄙人常州城桂花巷总扛把子,混号‘银枪小霸王’赵闲,赵得住,叫我闲哥便是。”

“好!”徐子清虽然听不大懂这混号,可赵闲自得的摸样不似作假,便轻哼了一声:“既然阁下如此自信,我就来会一会你。”

“还请徐兄承认。”赵闲文嗖嗖了来了一句,捋着马匹的鬃毛表情随意。

春雨依旧绵绵落下,二人并未打伞盯着对方,脸上笑容一点点消失。

周围几个家丁忙望去凑了凑,丫鬟和安碧柔都探出头来,好奇的看着两个眼中闪着火花的男人。

徐子清在青石砖上渡步片刻,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折扇,在胸前轻摇,略显孤傲的看着街上路过的几个老秀才,哼道:“一乡二里共三夫子不识四书五经六义,竟教七八九子,十分大胆。”

变相骂我是吧?赵闲眉头一皱,见他随安大小姐而来,便嗤笑道:“十室九贫凑的八两七钱六分五毫四厘,尚且三心二意,一等下流。”

徐子清脸色一沉,不屑哼了一声。

“好!好!”小丫鬟连忙拍起手来,几个家丁也看个热闹。

徐子清眉头轻蹙,原地渡步片刻,看着安大小姐和那小丫鬟,夸赞道:“莺莺燕燕翠翠红红处处融融恰恰。”

赵闲看着漫天烟雨,深深吸了口初春的带着丝丝湿润的空气,享受道:“雨雨风风花花叶叶年年暮暮朝朝。”

徐子清露出一丝惊容,再也不敢大意,用扇子敲敲额头思索起来。

安碧柔小口微张,看着赵闲露出几许异色,半晌后又幽幽道:“这风范到真像那传闻中那傲气凌云赵闲公子,可他前曰为何那般奉承太子殿下?”

“兴许是他有难言之隐吧。”小丫鬟可不介意赵闲的品行,当下为他说起了好话来。

“真是那样就好了。”安碧柔不知为何微不可闻的喃了一声,便摇头默然不语。

与此同时,徐子清转了几圈,看到远处的一颗松树,眼前一亮笑道:“松下围棋,松子忽随棋子落。”

“柳边垂钓,柳丝常伴钓丝悬。”赵闲往远处的小湖遥遥一指,那正有一小屁孩在钓鱼玩。

“啪啪啪!”家丁们虽然听不大懂,可听着顺耳就行了,都不吝啬的鼓起掌来,其中以那个小丫鬟最为起劲。

徐子清见到那小湖上有一个水车,略一思索便摇着扇子,得意道:“水车车水,水随车;车停水止。”

虽然二月初春,毕竟还有些冷,扇子一动冷风把徐子清激的缩了缩脖子,又悻悻的收回了手。

赵闲见状笑了一声,飘着他手上的折扇:“风扇扇风;风出扇;扇动风生。”

“你…”徐子清真有些急了,猛的把折扇扔到地面上,轻哼道:“十口心思,思国思君思社稷。”

赵闲冲安碧柔吹吹口哨,意气风发的道:“八目共赏,赏花赏月赏碧柔。”

安碧柔那料到突然把她扯了出来,脸色一变忙退回车里,掩住了帘子。

徐子清额头上全是冷汗,一甩袖摆道:“我堂堂丞相之子,岂会输给你个小小侍卫。”听到赵闲自江南而来,到京都是一路西行,他便不屑道:“东鸟西飞,遍地凤凰难下足。”意思是京都遍地都是凤凰,他一只凡鸟根本没有容身之地。

赵闲心中一动,丞相之子?莫不是追去我家花语那个?就这鸟样也配当我的情敌?

赵闲对他竖了根中指:“南麟北走;满山禽兽尽低头。”

徐子清见他暗骂自己,心中微微一怒:“墙上芦苇,头重脚轻根底浅。”

这次算是警告赵闲了,初来乍到莫要太嚣张,你不过是的太子的侍卫罢了,站得再高没根基也是闲的。

赵闲不屑的哼了一声:“山间竹笋,嘴尖皮厚腹中空。徐兄,玩不过就拿身份来压我,爷还真不吃这一套。”

“你…”徐子清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想反驳还真想不出法子了。安大小姐可就在旁边,他号称天下第一才子,若连个侍卫都止不住,以后还爱怎么混。

“二位公子,对联本为消遣作乐,何必争的你高我低,莫要伤了和气才是。”安碧柔见再不出现二人就要动手了,忙出来行至二人中间,向二人欠了欠身。

虽然如此,安碧柔对徐子清的态度却不似刚才那样热情了,毕竟以身份压人非君子所为,而且还这样明目张胆的威胁她安府的客人,她心中自然不悦。

“哼!你叫赵闲是吧,改曰我在好好会会你。”徐子清当着安大小姐的面丢了这么大个人,那好意思在呆下去,当下恶狠狠瞪了赵闲一眼便拂袖而去,听着话意思是想秋后算账了。

“呸!”赵闲从小到大这话听多了,不就是‘你给我等着,我回去喊人’差不多的话吗,赵闲打了无数次架,还真没见有几个真敢回来的,他摆手笑道:“徐兄,回去好好请教先生多读几年书,妞不是这样泡的。”

“你,你休得胡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安碧柔对赵闲刚刚转变的印象瞬间又崩坏了下来,愤愤的瞪了他一眼。

“安大小姐,是不是很崇拜我?千万不要太激动,我会害羞的。”赵闲掏出一块手帕,轻轻擦了擦额头的细雨,倍感娇羞的打了个哈哈。

“啊!”安碧柔见到那手帕大羞,那不正是她昨天扔掉的那块,上面还有她的名字和赵闲的诗,她忙伸手抢了过来藏在身后,气到:“你,你那儿来的这手帕,我明明扔了。”

“你扔在我身边,我正好帮你收着了。”赵闲嘿嘿一笑,上下一打量,安碧柔穿着翠色长裙,身材较之怡君少了几丝火辣,却多了几分婉约,行事动作也较为稳重,只可惜脾气太臭了些。

“你不是晕过去了吗?”安碧柔眉头微微一皱,又奇怪道:“对了,你为什么一见到我娘就吓晕了?还有你和怡君是什么关系?她为什么把你领到安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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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长命锁

“额…”面对安大小姐一连串的询问,赵闲讪讪笑了一下,也不知该怎么说。恰在这时,小径尽头行来一红衣美人,青色高盘、身着春衫,手举红色的花伞,在雾蒙蒙的绵绵春雨中,就如盛开的玫瑰般触目惊心、美艳动人,步履轻盈、以一种诡异形似猫步的节奏慢慢行来,看似随意却颇具美感。

几个家丁和丫鬟忙行了一礼,赵闲眼前一亮,陶醉的欣赏了几番,忙牵着马走过去,嘿嘿笑道:“怡君,你怎么来了,我正要去找你。”

怡君和安碧柔的关系好像不太好,她瞥了马车一眼,轻声道:“姐姐我在家中无聊,本想出来转转,哪想到还未行出多远,就见你和别人嘻嘻哈哈的聊的挺高兴,我过来看看发生了何事,对了,你找我作甚?”

安碧柔见自己被无视了,不禁轻轻哼了一声,也没有打搅二人,上了马去了安府。

赵闲道了个别,见左右无人后,才拉起怡君的手,笑道:“想你了嘛,走我们逛街去,顺便去买套院子。”

“买院子做什么?”怡君轻轻挣了下,见赵闲不松手就任由他握着了。

举起伞给他撑着雨,怡君奇怪道:“就住在我家不是挺好嘛,顶多这几天低调一些,等把身份暴露出来,你死在安家都没人会管你的。”

死在安家都没人管我?赵闲哭笑不得的在她臀上轻拍了一下,哼道:“就这么盼着我死啊?”

“比喻而已,你较真作甚?”怡君丝毫不脸红,还打开赵闲的手,颇为不悦的嗔了他一眼。

又没搞错,盼着我死还不允许我较真?赵闲一阵错愕,旋即摇头轻轻一叹,算是习以为常了。

赵闲考虑了一下,笑着解释道:“我今天找到花语了,所以得去寻处院子。”

“啊…哦…”怡君听到花语,脸上的得意之色微微一僵,旋即多了一抹幽怨与失落。

陪着赵闲在湿滑的小路上走了一截,见赵闲不说话,她忍不住轻轻哼道:“所以你以后就得和她朝夕相处,不管我了对不对?”

赵闲嗅了嗅,闻到一股浓浓的醋意,他嘿嘿一笑,把玩着她的纤手笑道:“你也可以住进去,大家一起多热闹,这小院是为小梦准备的,她独自一人住在别人家里不方便嘛。”

“小梦?”怡君眉头微蹙,眸子微微闪了几下,便幽幽道:“就是那个把你急的杀人的那个女子?哼,我都舍身为你挡了一箭也没见你对我那么好,还有什么事就来欺负我一番,我若那天被人绑去,你肯定都不过问。”

赵闲相当无奈,见路上没了行人,便突然蹲下身把她背了起来,顺手在饱满的臀瓣上游移了的一下,笑道:“我的好娘子,现在满意了吧?若不满意我躺下让你骑一阵子,先歼后杀都随你,直到你满意为止。”

“啐!胡说八道,谁要骑你。”怡君感觉到大手的作怪,俏脸瞬时染上一抹绯红,不过也不是第一次被赵闲背着,也不似以前那样扭捏,只是为打着伞在他腰上轻轻拧了一下。

赵闲倒是颇为受用,托着香臀把她往事移了移,随着背上的柔软触感心猿意马的瞎想着。

稍许,怡君眸子微微转了转,脸上显出一丝犹豫,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道:“赵闲,你在外面到底有多少狐媚子?说出来我不会怪你的。”

狐媚子?这个词不太友好吧。赵闲身体微微一顿,闻到背后的醋海翻波,打了个哈哈道:“怡君,你知道我玉树临风、高大帅气很容易被人勾引,其实我已经很努力克制了,除了小梦和花语之外,还有黄天天那丫头,以及……咳!”

哎呀,说漏嘴了,赵闲脸色微微一变,忙掩饰的笑了一声。

“以及什么?”怡君脸色微微一冷,花语等都是在她之前和赵闲相识,她也不好说什么,可之后赵闲都和她在一起,难道还背着自己勾搭了其他女子,没告诉自己不成?

赵闲嘿嘿一笑,试探姓的道:“怡君,你知道我是个心软的人,经常一不小心就把身边的人迷住了,人家死缠着我我也不能拒绝不是,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和你身边的某个人保持着不正当的关系,你会怎么办?”

“谁?”怡君瞬间警戒,狐疑的瞟了赵闲几眼。

“我只是假设,打个比方。”赵闲轻轻一笑,随意解释道。

“是不是碧柔?”怡君脸色立刻冷了下来,威胁道:“是她我就永远不理你,她最讨厌了,从小就和我争东西,娘亲也一直向着她,生意上的事情都交给她去办从来不相信我,还对我指手画脚讨厌死了,你不许和她走的太近,否则我拿银针扎的你连坏事都做不了。”

怡君对安碧柔的芥蒂似乎很深,提起她就一副愤愤然的摸样,发泄似得在赵闲肩上轻锤了几下。

准备对我化学阉割,这样太狠了吧,赵闲闻言哭笑不得。

听闻怡君埋怨生意上的事情不交给她,赵闲摇头暗道:“生意上的事情交给你,还不得把裤子都赔出去。”

不过他也不好明说,只是笑道:“怎可能是她,我和她前几天才认识,八字还没一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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