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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幕-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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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抑制不住激|情的嘶吼,他紧抱住多伦奇,在他耳边喃喃着爱语……
  ……爱你……我爱你……我……最爱你……

正文完结(最终章)

  多伦奇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当他醒来的时候,外面早已经大亮了,稍一翻身,腰下传来阵阵酸麻感,可是奇异的,并没有感到疼痛。
  他支起身子,发现枕边人早就不见了,被褥都已凉透,同时身上也感觉异常的干爽,还穿上了白色的单衣。
  一离开暖被窝,多伦奇感到一阵冷风吹进他单薄的衣衫中,他又迅速的缩了回去,将被角掖好把自己包裹的像条毛虫。心想着前一夜和他抵死缠绵的爱人是跑哪去了,怎么这么无情放他一个人独自醒来。
  正纳闷着,空着的肚子传来一阵“咕噜噜”的叫声,让他脸红了下,正琢么着去弄点什么吃的,就听见屋外传来一阵踏雪的脚步声,然后门吱嘎一声开了,霎时,寒风夹杂着一些细碎的雪末子飚进屋内,掀起床边的纱帐。
  隐约看到来人的熟悉身形正是心头牵挂的那人的,多伦奇头脑一热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就翻过身去,半蒙住头,假睡起来。
  来人见床上的人还未醒,便将动作放的轻了,关上门,轻手轻脚的来到床前,先将手中的东西放到桌子上,然后就站在那里盯着纱账内那正熟睡的人儿发起呆来。
  知道段逍就在身后一动不动的观察着自己,装睡的多伦奇偷偷睁开了眼睛,心头暗骂了句:呆头鹅,干嘛总是做这种肉麻的深情注视,害的他浑身不自在,都装不下去了。
  轻吟了声,多伦奇翻了个身,然后就“悠悠转醒”,而看他终于醒来的段逍,竟然兴奋莫名的一把掀开了纱帐坐到床畔,抚着他红扑扑的面颊爱怜的说了声:“你终于醒了。”说完,还长长的吁了口气。
  睁开“迷蒙”的双眼,多伦奇揉了揉还有些酸涩的眼,疑惑的问了句:“怎么了?”听段逍的口气好像他睡了很久似的。
  看着恋人半睁着惺忪睡眼,单纯无知到可爱的表情,段逍爱怜的俯身吻着他的额头,轻声说:“你都睡了两天两夜了,再不醒……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多伦奇一听,咋了一下舌,难怪肚子里感觉这么饿,没想到他竟然睡了这么久。不过,想想觉得奇怪,这一觉他睡的很沉也很安稳,几乎没有一点不适,怎会睡了这么久?想到之前两人几近疯狂的缠绵,他脸上红了红,都不知道做了多少回,丢人的是他又昏过去了,一个健康的人精力还不如一个中毒正在治疗的病人,他觉得这次还真是丢脸丢到份上了。不过就算是狂做到天昏地暗,精力一时被完全榨干,他也没道理睡这么久吧。
  “还好你醒了,你等一下,我去叫慕容前辈……啊不,叫你师傅来一下,他嘱咐我说你一醒来就告诉他一声。”不知道多伦奇为何睡这么久,之前他问过慕容残雪他却只说“正常现象”,搞得他郁闷许久,那人太惜字如金,冷着一张脸让他都没办法再问下去,只能巴巴的守着多伦奇希望他快些醒来。
  多伦奇一醒,他心中的那片乌云也立刻消失了,站起身,他就准备去找慕容残雪,谁知刚走一步就被床榻上的人揪住了衣角。
  “你先等等……”多伦奇拽住段逍,刚想开口问问他解毒的状况可那不争气的肚子就开始哀号起来,“咕噜噜”的声音要多刺耳就有多刺耳。多伦奇一愣,紧接着脸色一红,他迅速的放开段逍,就将脸埋进被子中。
  听见段逍难以自抑的轻笑声,多伦奇懊恼的掐自己的肚子,怎么就这么不争气!
  一把掀开裹在多伦奇身上的被子,段逍一手捞过他单薄的身子,狠狠的亲了他脸颊一记,就像在安慰耍小脾气的孩童,搞的多伦奇哭笑不得。
  搂着多伦奇,段逍一伸手从旁边的桌子上端过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清粥,说道:“先吃点东西,吃完了我再去叫你师傅。”
  多伦奇皱着眉头望着段逍手中不知添了多少料的“粥”,心下有些打矗,他看到那之中似乎有很多“奇怪”的东西,所以迟迟不敢接过来。
  似乎看出了多伦奇的迟疑,段逍放开他,舀了一匙粥放在嘴边吹了几口,眼睛也没抬一下,说:“不用担心,这是你师傅亲手熬制的,说里面有很多种药材,很适合你现在吃,我尝了味道,还不错,不信你吃吃看。”说着就将已经温了的粥递到他的嘴边。
  骗人!
  撒谎都不能撒的像点,性子实在是直的可以!
  姑且不问味道怎样,看段逍那副不甚自在的样子,多伦奇就知道,这粥,才不是师傅熬的,怕是段逍早早爬起来蹲在炉灶旁折腾了半天弄的。
  要他这个死硬派的将军为他下厨房,这已经是第二次了。虽然很感动,可是多伦奇心底却有些哀怨,这男人,合该把他当成“他的女人”了,照顾的这么细心。可是他明明就是个堂堂七尺男儿,委身他身下承欢可以,可是也用不着把他当作女人似的照顾吧。
  冷冷的盯着段逍,没有吃粥的打算,后者却只是疑惑的看着他,多伦奇心下坏水直冒,心说:“好啊,好啊,把我当成‘你的女人’也没什么不好,但既然是‘你的女人’,就该好好享受‘女人’的特权。”
  眼睛一眨,媚骨的邪气流出,顾盼流离间多伦奇大胆的说了句:“用嘴喂我。”
  几乎立刻的就回忆起那相似的从前,虽然时间上并不遥远,但那时发生的事却像是隔了一世之久……
  看着眼前为他舍弃了全部的男子,段逍心底只有满满的爱意和感动,他并不是把他当作了他的女人,而是在爱一个人的时候,总会想为对方做些什么,虽然那在他人眼里也许是有些荒唐的事。
  叹了口气,段逍持粥的手一拐,将那吹凉了的粥送进自己的口中,含在自己的口中,然后慢慢的靠近多伦奇微张的嘴……
  对于段逍的顺从多伦奇有丝惊讶,虽然有些矛盾可是却乐于他这样的服务,于是闭上眼微启着唇等待爱人的“哺育”,可谁知,就在这柔情蜜意情丝万千的缠绵气氛进行当头一阵杀风景的敲门声突然间响起,吓的正探头准备“喂”饭的段逍一个哆嗦将那一口粥吞了下去,但因为过于紧张却让这粥呛到了。
  推门而入的慕容残雪一进门便看到坐在床畔的段逍背对着他猛烈的咳嗽着,多伦奇一脸无辜的坐在床上,替他拍打背部顺着气,可是却难掩嘴边露出的那抹似有若无的坏笑。
  没有察觉空气中流动的暧昧气氛,慕容残雪跨进屋后直接奔向床上的多伦奇,走到他的面前,手一抬挑起他的下巴,察看他的气色。
  没有看到中毒的迹象,慕容残雪松了口气,放松下来刚要开口却突然看见多伦奇前敞的衣襟下满是紫红的印记,脸色立马变得冷峻,他清咳了声,说道:“就算……很久没见了……也该悠着点吧……”一次性消化了那样大量的毒素,多伦奇只睡了两天还算轻的了。
  两人一听他的话,心虚的互望一眼,含糊的应了声。多伦奇拉紧了衣襟,知道师傅冷起了脸不过是在尴尬,刚刚看师傅那样焦虑的神态他一看就知道他在时刻注意着自己,这样的关心还真是让多伦奇受宠若惊。
  “段逍的状态很好,照这样下去……不出半年,他身上的毒素就可以完全除净……至于你……还要修养几日……”要不是仗着他吃了近五十日的药膳,体内习惯了毒素,他断然不能如此快速的醒来。
  “一会段逍跟着我去取一些医书,多伦奇调养的这几天你们就多看些医书……还有一些……有关至阳结合需要特别注意的一些事……”异性结合乃天地顺气阴阳合生,可同性的结合却是逆向阴阳,是禁忌畸恋,每次结合必定耗损承受一方的阳气,短时间内影响到不大,但若是过了二十年三十年,那一方身体上的负担就会渐渐显现出来,再想补救就为时已晚了,让多伦奇修炼房中术是一种修回阳气的方法,但需要常年的不断修炼。
  趁二人久留山上,慕容残月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帮助这对小情人,可是他自己本身这方面的经验太少,况且他脸皮太薄不好意思成天捧着那种书给他们讲解,没办法,就只能让他们自己研究医书补救至阳结合的一些缺陷了。
  之后又交待了两句这几天山上变天,要他们注意保暖就走了。段逍将药粥递给多伦奇赶紧跟随上去去取慕容残雪说的医书,他比较在意每次欢爱过后总给多伦奇造成一定负担,因此得到医书之后,几乎天天窝在房中钻研。
  而多伦奇则在修养一天就能下床后开始跟着慕容残雪学习武艺,且听从安排每七日用房中术给段逍解毒一次,段逍身体渐渐和常人无异甚至已可以每日晨起打拳练剑。
  日升日落,冬去春来,冬雪初融,万物即将复苏,就算身处高山之巅都能感到气温已渐渐回升,阳光暖人寒风也不再刺骨,不知不觉,半年时间已过……
  苍青山中春意盎然,放眼望去尽是苍松翠柏那象征旺盛生命力的浓郁绿色,山风吹过,沙沙作响,而开满在山间的野花,在阳光的照射下也是色彩斑斓,竞相开放,招来成群的蜜蜂蝴蝶飞舞其中。
  山间的林道上,两名身形修长的男子相携下了山,略高一些的男子身着青色衣衫,面相英挺俊秀,眉宇间透着一股慑人的英气,两道浓眉斜飞入鬓,黑亮的眼瞳透出此人性格的坚定,可这双坚定瞳眸的视线每每扫过身旁的男子,总是会侵染上秋水般的温柔,柔和的眸光带着足以融化所有的温暖。
  略矮一些的那名男子身穿白色的长衫,半长的茶色头发在阳光的照射下泛出迷人的光晕,发丝掩盖下是一张俊美的惊人的脸庞,五官精致美艳,让人产生一种性别颠倒的错觉,可是面对这样的美感却也不觉突兀,反倒更能凸显男子身上那独特的魅力。
  山间没有什么人,两人没有顾忌,牵着彼此的手,时不时的低头耳语几句,忍不住的笑意盈满嘴边,带着丝沁入心田的幸福感……
  来到山脚下的那处民宅,久居山巅与世隔绝的二人得知了那几人的去向。
  半年前,得知自己负责的任务已完成的魔天易动作十分迅速的追爱,三月之内将美艳冰山女——蛇奴套牢,绑回苗疆顺带交差去了。蛇奴不愿不告而别,本想等主子下山之后好好拜别,可魔天易却耍小手段,强行带走蛇奴,等蛇奴醒来才发现自己已身至苗疆,魔族部落五行谷中了。醒来后擂了魔天易一顿,不得她同意便带走她的下场是婚期推后一年,任凭魔天易怎样诱哄威胁吵闹都没有丝毫动摇……
  魔天易的师弟,段逍的结拜义弟扎云,实际乃流落在外的魔族雨护法遗子,本名——严赤云,回中原拜别了茶桑少主暂时跟随魔天易一道回到苗疆拜谒生身父母,说等了却身边事再同段逍在中原少主那边相见。
  另一名多伦奇的死忠护卫郝尔格,高兴蛇奴有了归宿,自己则重返中原,步入江湖打听凌云宫宫主黑凌雁下落,觅仇去了,留下了一封指名给多伦奇的信函。
  唯一留下的就是前噶尔嘎部族公主的席娜,她一直等待二人下山,将信函交付二人手上,隔日也消失了踪影,同样留下一纸留言。
  只说真爱难寻,愿两人好生珍重,也没有说自己将要去哪,或是来日再会等,让段逍心底还是多了丝遗憾,可是从手中传来的另一人的体温却让他缓和了心头上的那份怅然。
  多情自古伤离别,而这几人都是避过了离别,就那样潇洒的走掉,这让剩下来的人还真有些不是滋味,连感恩的话都没来得及说。
  这份淡淡的遗憾恐怕也只能带到再次相见时,在酒中了却了……
  相视坦然一笑,骑马傲视苍茫的草原与广阔蓝天相交的那条地平线,两人策马狂奔……
  迈出了,自由后的第一步。
  
  End 
  
番外篇 切断过去
    正值寒冬,白雪覆盖的苍青山,笼罩在一片柔和的暮色中,但刺骨的寒风却没有丝毫的懈怠,尽职尽责的吹刮着白毛风,让山顶上的小屋笼罩在一片模糊的雪雾中,穿过层层雾气,天边的云彩闪现一片辉煌的金色,金光洒在雪地上发出耀眼的光芒。
  就在宛似仙境的刺目光芒中,林间一片空地上,一位身着一袭飘逸白衣的男子手握银色寒芒流星锤耍练的精彩,几丈长的武器却被此人熟练的缠绕周身,急速的舞动形成一面银白色的幕帐,而树上受到气流震动纷纷飘落的雪花遇到银色的帐幕只得拐个弯擦边落下,见此情形,男子邪气的勾起唇角,脚下踢动,扫起地上的白雪,银白色的流星锤犹如有了生命一般掉头打向纷飞的雪花,一些坚硬的雪块在凌厉的攻势下纷纷碎成粉末,在金色的山林间洋洋洒洒一片,景致好不华美非常!
  一见此等景致,男子突然玩兴大起,脚下不再踢动,体态轻盈如白蝶飞舞,横着连翻了几个跟斗,来到一棵千年老树下,旋身一手用力令流星锤回转,击向粗大的松树干,发出一声闷响,树干受到重击,常年覆盖在枝头的积雪受到震动,大片大片的落下……
  “哇!”看到那集聚了不知多少年都没化开的积雪因为他这一下子,一古脑儿的兜头砸下,男子惊叫了声,也不敢再继续玩了,忙闪身一旁,生怕一个来不及被雪块活埋。
  看着那大量的雪在地上堆起一座小山,男子咋了一下舌,心想虽然这流星锤他已苦练了一阵子了却还是拿捏不好出手的力道,正苦恼着,却听一旁一人难以自抑的轻笑出声。
  怒瞪双眸,男子撇着嘴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就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的那人。
  此时,太阳已完全跌落到山的那头,幕色降临,笼罩林间的金光已敛起了那灿烂,那林端斜靠在树旁的人笼罩在阴影中,让人看不真切,可是男子一听那熟悉的笑声,不用看清都知道是谁。
  “逍……,偷窥不是什么好习惯。”
  这男人,笑得次数越来越多,可多数却是笑他的笨拙,一双能透视灵魂般的漆黑眸子也总是在他身上打转,害得他一接触到那高温的视线总是心悸不已。而此时,男子虽然隐身在阴影之下,那灼灼的眼神依旧不离他身上。
  听到爱人将他深情的凝视定义成那样,段逍咧嘴笑了,走出黑影步向他,顺手拂落他身上的雪渣然后将手中的兽皮披风披到他的肩上。
  “回去吧,太阳都落山了,过来的途中我打了只黄羊,晚上可以开荤了。”这些天因为一直刮暴风雪,断了粮,三人都没有吃好,好不容易等风雪停了碰到了一头和野羊群走散的黄羊,没追出多远便射杀了,想来也能对付了今夜。
  入夜后的山上,温度急速下降了很多,一股从骨髓深处冷出毛发尖端的寒意慢慢扩散开来。
  吃了满满几大碗的水煮羊肉,饱腹感让身上也不会再感到那样的寒冷。拉紧衣襟,多伦奇踱步走到屋后的断崖处,呆愣的站在那里,抬头仰望着深蓝的发黑的夜幕。
  接连几日的狂风卷去了天上的残云,露出颗颗璀璨的星子,残缺的月散发着折射后的冷光,照亮一方天幕,也照亮了这遍布白雪的山顶,不输给白昼的明亮,但有些黑暗的地方月光还是无法触及。
  望着远处连绵的群山,和那黑夜中怎样照不亮的黑暗处,他愣愣的出神。很久没有感受到如此冷寂的夜了,虽然月色如此凄美他却没有兴致欣赏,思绪飘出很远。
  怎会忘记黑夜给他的苦楚,在皇宫深处被幽禁时,他总是在所有人都已沉睡的深夜一个人独自徘徊宫中,独自一人欣赏夜的黑,独自一人品尝处境的荒凉,独自一人……默默垂泪。
  无力嘲笑自己的感伤,那是自己背负的过去,黑暗的记忆不是说遗忘就能遗忘的……还有……那个曾鲜活的活在他记忆中给他唯一一点希望的那个人,那个特别的人……他时常在想,他们兄弟之间真的就那样……完了吗?虽然他已经自由了,但是心中的伤就那样将它放着等待结痂、尘封真的是最好的方法吗? 
  不意外在他最无力时被暖人的温度圈入安稳的怀中,他仰靠在背后人的身上,将一半的重量交给身后的那人。
  “慕容前辈已经睡下了,他说风雪停了,吩咐咱俩明日下山去城中买些粮食。”虽然他总是嫌他改不掉“偷窥”的恶习,可是真正让他改不掉这个习惯的还不是他过于敏感的神经。他无法放他一个人,就是怕他静下来后总是想些让自己难过的事。知道怀中人有些事情还是放不下,不回去打探清楚他可能会永远记挂着,与其这样,不如主动去捅破那层窗纸好了。
  “奇,我们回大都……让你和那个人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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