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魔恋by牧天魔王-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榭冷笑:「那老贼会让我见我母亲?你在说梦话吗?」
「别太武断。最近这两天正是你的大好时机,因为··」
他的话被急促的敲门声打断:「方丈师兄,该用膳了。」说话的人是照海的师弟,也就是掌管戒律院的照空。
「再等一下,我说完话就去。」
「刘大人已久候多时了。」
照海不便再拖延,只得叹了口气:「好吧,我这就去。」对萧榭说:「你也先去用膳吧,我晚上再找你说话。本来是想先告诉你的,唉!」
看了萧榭一眼,眼中充满惋惜和同情,便走了出去。
萧榭走向食堂,脑中一片混乱。
皇兄,皇兄有危险!谁去救救他!
我能做什麽?我根本什麽忙也帮不上!
进入辈份低的弟子们用膳的食堂,发现向来规规矩矩吃饭的弟子们正是兴奋异常,一个个七嘴八舌谈个不停,全没半分佛门清净的气息。
二号弟子玄慧一回头,看见了萧榭:「哟,慈王爷,您这麽快就给放回来了啊?我当你被踢进戒律院刷马桶去了呢。」
玄敏哼了一声:「还不是太师父心软,又饶了他?这小子别的不行,讨好长辈倒是一把罩!」
「大师兄,别这麽说嘛。难得今天是好日子,多个人热闹热闹也不错呀,况且今儿个多多少少算是托了他的福。来,吃饭吧。」
萧榭走到自己座位,不禁吃了一惊。寺里的膳食向来简朴,而他只能吃众人吃剩的残羹剩饭,当然更是寒酸。然而现在放在桌上的五色素菜,竟是前所未有的精致丰盛,难怪众僧个个吃得眉开眼笑,幸福洋溢。
玄慧看见他脸上表情,笑道:「怎麽样?菜色还合您的意吧?这可是皇上御赐的,平常盼也盼不到的好运哩。对了,还得恭喜您呢。」
「恭喜我什麽?」
「恭喜你当了哥哥啊!皇后生了小太子了,这顿饭,就是庆贺的御宴呀。」
萧榭听了这话,当真是晴天霹雳,让他顿时全身僵直,动弹不得。
「王爷,您要不要趁这好日子,捎个信给皇后道个喜呀?」
玄敏冷笑:「算了吧!皇后现在宝贝小太子都来不及了,哪有时间来理这只丧家之犬?王爷,我看你还是早早认命吧,你娘不要你啦!」
在众僧的哄笑声中,萧榭转头冲出食堂。
他冲进树林,一路没命地狂奔著,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她怎麽可以?
她怎麽可以这样?
她怎麽可以生那个反贼的儿子?
难道她真的是为了荣华富贵才跟著那老贼吗?
脚下一滑,整个人扑倒在地,摔得鼻青脸肿。
感觉著身上的疼痛,耳边回响著和尚们的嘲笑:
「你娘不要你啦!」
「死了心吧!」
「丧家之犬!」
几年来积压的一切痛苦,一瞬间全涌了上来,他再也忍不住泪如泉涌,放声大哭。
「啊啊啊──────!!!」
疯狂地哭嚎了许久,哭到眼泪乾涸,嗓子也哑了,他仍伏在地上呜咽不止。
背後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哭什麽哭!」竟是玄敏,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萧榭立刻跳起,擦乾脸上泪痕,敌视地回瞪他。
「那是什麽表情?看了就有气。」说著脸上浮现了嘲弄的笑容:「我知道了,你母亲生了弟弟,你吃醋了是不是?简直像小孩子嘛。」
萧榭再也忍不住火气:「关你什麽事!」
玄敏不理他,自顾自地说:「你母亲是皇后,皇后生太子乃是天经地义的事,要是生不出来,下场可是会很悲惨的。你娘一举得男,身价一定暴涨,你作儿子的不但不替她庆贺,反而在这里大哭大叫触她的楣头,真是个不孝子!」
萧榭咬牙切齿地说:「你懂个屁!」
「我懂得可比你多太多了。几年来我们光明寺为了照顾你这个烫手山芋,不晓得花了多少心力,吃了多少的苦头。要是让你逃了,皇上不会放过我们,要是让你死了,皇后又一定会来跟我们为难,你知道我们有多辛苦吗?你小子非但不知感激,还整天给我摆那张臭脸,三不五时惹一堆麻烦出来!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的立场?」
萧榭哼了一声,不想理他。
玄敏走过来,一把揪住他领口:「你不要以为你装哑巴我就会算了!讲人话你听不懂是不是?没关系,不管用什麽方法,我今天绝对要彻彻底底整治你!」
萧榭从小就被他们拳打脚踢,早就麻痹了,也不差这次;因此他也不反抗,只是冷冷地瞅著玄敏。
玄敏的拳头本已高高举起,却在跟萧榭四目相望的时候,心中震了一下。
萧榭的目光仍是和平常一样冷漠,但是因为刚哭过,眼睛发红,眼角还残留著泪光,看起来竟显得有几分可爱。
玄敏顿时起了一个念头,放下了手,捧住萧榭的脸颊,用力地吻上他的唇。
「!」萧榭大吃一惊,开始奋力挣扎,但是玄敏越抓越紧,力气不足的萧榭完全不是他对手。
玄敏粗暴地啃噬著他的唇舌,弄得他十分疼痛,那种嫌恶的感觉更是令他反胃不已;他使劲重击玄敏的肩头,最後玄敏总算放开了他。
但是他还来不及喘气,又被玄敏用力压倒在地上。
「干什麽?住手!」
玄敏露出淫笑,道:「我平常对你太凶了,今天换换口味,好好疼爱你一下,你应该高兴才是。」说著伸手用力一扯,撕破了他的上衣。
「放手!畜牲!」
「畜牲?你要搞清楚啊,皇上把你送上山来,本来就是要你好好侍候我们的;我玩你是天经地义的事,你居然敢叫我畜牲?」
「出家人还讲这种话··」
「出家人也要不时发泄一下,才能专心侍奉佛祖啊!」口中说著不乾不净的话,手更是不规矩地在他身上乱摸。
「住手!住手!」
「你装什麽正经啊?平常伺候我太师父不是挺有一套的吗?所以他老人家才特别偏袒你呀。」
「你胡说!我才没跟照海··」
「闭嘴!」一巴掌打得萧榭眼冒金星,再也无法反抗,然後玄敏扯下他的裤子。
正当萧榭落入绝望的深渊时,忽然眼前银光一闪,压在他身上的玄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颓然往後倒下,然後就没动静了。
萧榭茫然坐起,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当他终於看见玄敏的模样时,吓得差点当场晕过去。
玄敏仰天倒在地上,双眼圆睁,脸上表情扭曲可怖,喉咙被整个撕开,鲜血流了一地,显然是立刻就断气了。
萧榭战战兢兢地将视线从玄敏身上移开,却看见了一个更可怕的东西。
那是一匹巨大的狼,头顶几乎跟萧榭一样高,碗口大小的脚掌沾满了血迹,仍遮不住刀子般锋利的长爪。狼长了一身银白的长毛,在黑暗中闪闪发著光。
萧榭从没见过这麽大的狼,当真是魂飞魄散,全身血液彷佛全被抽空,心想才刚逃出玄敏的魔掌,这下却得当野狼的晚餐了。
然而银狼并没有吃他的意思,缓缓地踱了过来,用那巨大的鼻子不住轻轻抵他,似乎在催促他起身。
萧榭心中恐惧稍减,越发觉得这不是普通的狼,再看狼好像要带他去什麽地方,於是理好衣衫,跟著狼去了。
树林越来越浓密,月亮也被乌云遮住,四周一片漆黑;但是萧榭藉著银狼身上的光芒,走起路来毫不费力。不一会儿,他发现自己居然来到了下午那座山壁前。
银狼飞快地窜进了那座被藤蔓覆盖的洞口,又探出头来看著萧榭。
萧榭呆呆地盯著它,心想:「看来只要进了这山洞,就可以通到所谓的银狼谷了。」耳边浮现照海的声音:「要是稍有不慎,让妖魔跑了出来,天下苍生就要面临大浩劫了。」
然而此时的萧榭,兄长垂危,母亲背叛,早已是万念俱灰,又怎麽有心情去担心天下苍生?
拳头紧握,恨恨地想:「就让浩劫发生吧!」伸手一掀藤蔓,大步走进洞里。
山洞里比外面还要黑,萧榭亦步亦趋地跟著银狼,小心翼翼地走著。不知过了多久,路逐渐变成下坡,而且越来越陡,一不小心就会摔断脖子。正当他以为这条路大概永远走不完的时候,银狼忽然纵身往前一跃,消失了踪影。
萧榭叫道:「喂!你去哪里?」拔腿追过去,不料脚下猛然踩空,整个人摔了下去。
「啊───!!!」
他像球一样在陡峭的斜坡上越滚越快,完全停不下来,滚了许久,终於「碰」的一声,摔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
他头昏眼花地坐了起来,发现自己身在一片平地,方圆约一里半,周围全耸立著像刚才一样的陡峭的山壁,连天空都被切成圆形,有如一座巨大的深井。
在他的正前方是一片青翠的树林,林相非常整齐,显然经过精心的修整;树林中间开出一条笔直的小径,十分雅致。月亮再度探出头来,皎洁的光芒洒满地面,那银狼却不见了。
萧榭沿著小径走进树林里,不知何故,总觉两旁树林中好像有什麽东西在快步跟著他,不由得一阵心惊肉跳。
小径一路通到一座小小的平台,平台上静静地立著一座小小的祠堂,祠堂的门窗紧闭著,没有半丝动静。
萧榭正打算走近点瞧个仔细,冷不防从两旁树林中飞快窜出几个影子,挡住他的去路。他一看来者,再度吓得半死。那是六个彪形大汉,个个身长七尺有馀,身穿盔甲,手持兵器,看来随时会动手杀人。这还不打紧,离谱的是,这六个人的脸上居然都没有五官!
萧榭想转身逃跑,偏偏两腿不听话,不但完全没移动,还「咕咚」跪倒在地。六个怪人围了上来,动作整齐划一,同时举起手上的兵刃朝他头顶招呼下去。萧榭心中一凉,闭目待死。偏偏左等右等,兵器始终不曾砸在他头上。
他按捺不住,偷偷睁眼一看,只见六个人全部静止不动,拿著兵刃的手也一直悬半空中,活像六个人偶。再仔细一看,发现真的是六个泥人偶。
萧榭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从人偶脚边爬出重围,这才看见平台上正立著一个人。
那人跟泥偶一样高,身上却穿著华丽的朝服,显得修长优雅许多。一头长发是跟银狼一样的银白色,没有梳髻也没有戴冠,而是像瀑布一样披泻而下。他的五官是无比地端丽俊美,任何人看了都会惊叹不已。只是,他的双眼竟是碧绿色,跟头发一样,炯炯地发著光,在黑夜中更显诡异。
银发男子缓缓朝萧榭走来,步履轻盈,彷佛完全没著地;他来到萧榭面前,微微一笑,低下头来问道:「你没事吧?」温文的笑容冲淡了奇特的外貌带来的恐怖感,他的声音也是低沈悦耳,萧榭认出那正是下午呼唤他的声音。
萧榭一时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害怕还是惊讶,只是张大了眼睛呆呆地看著他。
银发男子又是一笑:「这些个泥人是专门负责谷底安全的守卫,一看见生人进来,没头没脑就动上了手,真是对不起你了。」伸出手来:「萧榭,请!」
萧榭连怀疑他怎麽认得自己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茫然地伸手让他拉自己起身,呆了一会儿,好不容易才冒出一句:「你是··妖魔吗?」
「这样讲实在有点失礼,我是魔王。不过你叫我牧天就行了。」
「牧··天··」光是喃喃念出这两个字,就已经耗尽了萧榭最後的精神力,他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第二章

萧榭做了个美梦,全身轻飘飘地彷佛浮在云端,一阵阵暖流注入他体内,好像沐浴在春阳下。四周荡漾著淡淡的花香,更让他精神清爽。
过了好久好久,意识逐渐恢复,他缓缓地张开眼睛,心想他今天真是做了一堆怪梦:身上会发光的银狼、没有脸的泥人、还有个绿眼睛的魔王自称叫做什麽牧天··
视线骤然清晰,只见一个银色的人影坐在他身旁,一双绿眼凝视著他:「睡得好吗?」
「!」萧榭跳了起来,这不是梦!
牧天完全无视他的惊讶,慢条斯理地说:「你睡得可真久,我还以为你一定会一觉到天亮呢。不过也难怪,折腾了一天,想必也累坏了吧。」
萧榭瞪大了眼睛四处张望,发现他正身在有生以来所见过最诡异,也最华丽的房间。房间非常宽广,约五丈见方,墙壁居然是弧形,和屋顶一体相接,连成一个大圆顶,因此整个房间便是一个大半球。圆顶画的不是龙凤花鸟,而是整片漆黑如墨的夜空,缀以千百万颗灿烂耀眼的明星。要是没看仔细,还真会以为此刻身在野外。
他自己正躺在一张巨大的床上,这张床非常柔软,铺著缀满灿金和艳红的锦被。床脚低矮,离地不到一尺,就算睡到一半滚下床也不会有知觉,更何况地上还铺著厚厚的织锦地毯。而这间房间的主人牧天,就在床边席地而坐。
房里没有灯也没有蜡烛,只有在四个角落上各摆著一个大水晶球,散发出柔和的光芒。除此之外,其他的家俱就只有放在床对面的一张矮脚卧榻,还有在地板正中央,镶著一面大镜子。
「这里是··」萧榭心中疑惑不已,因为从外表看来,那间祠堂怎麽看也没有这麽大。
牧天看穿了他的心思:「是祠堂的地下。那间祠堂只是摆著好看的,地底下才是我真正的住所。」
萧榭的疑惑更深了:既是地底,却什麽却没有半点窒闷的感觉?还有,这房间到处都看不到门,到底要怎麽出入呢?
牧天彷佛觉得很有趣似地,笑道:「小心点,眼珠子快掉下来了。你一定很饿吧?我已经备好饭菜了。」说著拍了两下手,床边的墙壁上居然自动开了一个大洞,五名婢女(当然又是没有脸的泥人)各捧著一张小茶几从洞中走出,将茶几放在床边,就退了出去。墙上的洞又自动合了起来。
「慈王爷,一点小菜不成敬意,请用吧。」
萧榭原本不太敢吃泥人端来的食物,但是他闻到一阵阵香味,这才想起自己今天未进饮食奔波了一整天,早就饿得发软了。再仔细一看,每张茶几上各放著一道菜肴,每一道都是连在宫里也不曾吃过的珍馐美味,甚至还有在深山的佛寺里绝对不可能出现的东西──龙虾。他这下再也忍耐不住,也顾不得妖魔作的菜会不会有毒,抓起碗筷便狼吞虎咽了起来。
没一会儿,便像风卷残云似地将菜肴一扫而空,五名婢女再度从墙洞中走出,将茶几收走。萧榭吃得发撑,仰躺在床上,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
牧天自始自终没开口,免得打扰他进餐,此时才问:「好吃吗?」
萧榭这才想到自己有多失礼,连忙坐起:「好吃。多谢你了。」
「别客气。我可不像光明寺那群小气和尚,净会亏待客人。看看你,都十五岁了,个头还只有这麽一点,比十二岁的女孩还不如。那群人居然让正在长大的男孩成天吃些不入流的东西,我看他们比我这妖魔还造孽哩。」
「你··你怎麽会对我这麽清楚?」
「我在这九华山上待了一千年了,别说是你,就连一根草一只小虫,我都认得。」语气潇洒,脸上的笑容却隐约比刚才多了一份苍凉。
萧榭见他态度随和,又对自己如此盛情款待,实在不像传闻中无恶不作的邪魔,忍不住问道:「你为什麽会被关在这里?」
牧天像是终於找到听众的说书人,马上变得精神抖擞:「话说一千年前,我一时兴起,从金星降到这里来散心··」
「金星?」
牧天指著圆顶上的星空的一点说:「差不多在那个位置,等月亮出来才看得到。」
萧榭听得目瞪口呆,他一直认为所谓的妖怪,不外乎山野里鬼鬼祟祟的狐精水怪之类,没想到眼前这个居然是从天上的星辰下来的!
「等我到了以後,发现这里虽然环境不错,可住的全是些不堪一击的下等蠢物,我心里真是没趣极了。为了找乐子,我就玩了几个小小的恶作剧,偏偏有个不上道的小子,认为我玩得太过火了,就跳出来找我挑战··」
萧榭听他称呼自己的同类为「下等蠢物」,不禁心中怒火上涌,再想到他口中轻描淡写的「小小恶作剧」,对凡人而言不知是多大的灾厄,更是不痛快,忍不住便插嘴打断他的话:「结果你就被他封住了,是不是?看来下等蠢物的本事还是比你大得多啊。」
牧天并没有被激怒:「如果真是这样,又怎麽会我还活著,他却连骨灰都不剩?我会落败,是因为他利用了九华山天然的灵气,摆了我一道,可不是他自己的功劳。」说著,却又叹了口气:「不过话又说回来,我还真羡慕他。他倒好,时候一到,两腿一伸,什麽都不顾了,乐得轻松自在;而我却得一直困在这小小的谷底,什麽事都做不成,闷得脑筋都糊涂了。就算本事再大,又有什麽好夸口的?」
萧榭听到最後那两句话,想到自己也是笼中鸟一只,不禁生出同病相怜之感,刚才那股憎恶也跟著淡了。
「可是,既然你一直在这谷底,又怎麽会认得我?」
牧天示意他起身,一起坐到地上那面大圆镜旁:「我从这镜子里,可以清清楚楚看见外面的情况。来,你也瞧瞧。」往镜子一指,镜面立刻浮现照海等一干年长僧侣和一名官吏坐在方丈禅房里谈话的景象;没一会儿便换成了食堂,再一下又变成僧房,果真是一目了然。
牧天笑道:「几年前你上山来的时候,我也是这样坐在镜子旁看著你。那时我就决定,总有一天一定要找你来玩,可惜那阵子魔力有些消耗,不宜妄动,这才拖到今日。」
有没有搞错,我可是被抓来当奴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