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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同志们,你们要拿我的血祭鸡,我可以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双手奉上,但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真凶逍遥法外,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两只可爱的鸡被屠杀在真凶的獠牙之下,我必须站出来说出实施的真想,即使千万人吾往矣。”李文才说的大义凛然,让所有土匪都愣住了。
“你见过真凶?”大黄牙皱着眉头问道。
李文才郑重的点了点头说道::“是谁在黑夜中屠杀了大黄牙的宠物鸡,是谁嘴逃之夭夭了,是情杀还是仇杀,倾听李文才一一道来。”
“话说昨天深夜,我辗转难眠,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所以便起身出来尿尿,结果黑夜中依稀看到树林中一点火光,出于好奇,我便悄悄朝着那火光走去,然后便看到了气愤人心的一幕,那是两个穿着跟你们差不多的人,蓬头垢面,破衣烂衫,他们正将那两只漂亮的鸡拔毛,然后开膛破肚,在鸡肚子里塞上花椒、大茴、白芷、树桂等调料,然后把鸡放在支架上翻转,每隔半柱香的时间,便凡转一圈,在上面撒点芷然、精盐,顿时整个树林香气四溢,最后那两只鸡被那两个人吃的一干二净。”李文才如身临其境一般的将事实经过讲了一遍,换个人也不可能再详细了。
听了李文才的话,大黄牙很愤怒,于是问道:“若是你说的是真的,那就是我山上的兄弟所为了,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
“非也,那两人并非咱们山上的兄弟们,虽然我来到山上不过两日,但是跟兄弟们都已经脸熟了,那两人虽然是土匪打扮,但是绝对不是咱们山上的兄弟,而且我发现他们吃掉鸡之后便朝着后山的方向而去,若是我没有猜错,他们应该是从对面的小乳山逃走了。”
“你的意思是他们吃完之后便去了小乳山?”
“通过推理,应该是这样。”
大黄牙眼里开始喷火了,按照李文才这么说,那八成就是小乳山的土匪了,大乳山和小乳山向来不对付,而且这小乳山自从换了大当家的之后,野心勃勃的想吞掉大乳山,现在竟然敢跑到大乳山吃鸡,太他妈的过分了。
“既然咱们都是大乳山的兄弟,当然要一致对外,这小乳山太欺负人了,现在竟然把大黄牙的宠物鸡给吃了,这就是赤果果的挑衅,咱们要是忍气吞声,那以后还怎么做人。”李文才一看时机一到,该是揭竿而起的时候了,于是举着拳头大声叫喊道。
众人在李文才的带领下纷纷响应,李文才的话无疑说到了所有土匪的心坎里,小乳山现在越来越过分了,必须要予以反击。
虽然众人血气沸腾,但是大家冷静下来,然后纷纷对李文才怒目而视。
“我们跟小乳山不对付关你什么事,记住你是我们的肉票。“一群土匪对李文才吼道。
“呵呵,见外了,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现在既然我来到了这大乳山,也算是大乳山的一份子,吃鸡这件事人神共愤,我不能坐视不理,所以我会在精神上支持各位的。“
大黄牙没有理会李文才,而是说道:“现在大当家的不在,我们不能贸然去挑战小乳山,不过眼下我到是知道一个不错的报复的办法。“
众人一听,立刻问道:“大黄牙快说,有什么办法可以报复他们。“
“咱们大乳山和小乳山都是划分了底盘的,现在咱们去小乳山的底盘抢货,在他们的地盘上抢劫财物,你们说这不是最好的报复办法么?“
“大黄牙说得对,就这么定了,那个五里坡是大乳山和小乳山的分界线,咱们就在五里坡抢劫,五里坡是一条重要的大路,来往商客不少,所以咱们就在五里坡抢,小乳山的混蛋要是敢跟咱们抢饭吃,那就只好刀兵相见了。“
众人商议已定,决定日落之前下山去五里坡蹲点,在众人气愤的时候,李文才却在心里把自己狠狠夸赞了一番,怎么就这么有智慧呢,吃了两只鸡却能引起大乳山和小乳山之间的仇恨,有自己在,从此山上再无宁日。
第024章 土匪的江湖恩怨
两只鸡无疑成了大乳山和小乳山之间战争的导火索,这在历史上是从来没有过的,按照李文才的计划,按照现在的发展形势,大乳山和小乳山将会进行惨不忍睹的血拼,而自己则可以趁机从山上逃跑。
直到日头西斜,大乳山的土匪们聚集在一起,在大黄牙的号召下,众人都拿着马刀,棍棒等武器朝着山下走去,而李文才这次又失算了,这帮土匪远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弱智,他们竟然把李文才绑在了一颗大树上,直到他们回来才会放了李文才。
土匪们轰轰烈烈的下山了,坐上两艘大船,渡过大河便来到了山下,五里坡距离二乳山不远,这里有一条斜着朝上的大道,这本事兴化城通向外面的官道,也是唯一一条出关的道路,所以一直以来,这便成了大乳山和小乳山的必争之地。
五里坡两边都是高大的杨树林,下面杂草丛生,是作为埋伏的最佳地点,以前这条路上商客来往很多,但是自从二乳山土匪猖狂之后,那些商客便很少从这里走了,原因很简单,在这条路上被连续抢劫两次,那感觉是相当难以忍受的。
大当家的不在,大黄牙临时指挥所有土匪在五里坡的树林里埋伏,这次行动的目的不为别的,就是让小乳山知道,大乳山不是好欺负的,顺便抢劫而已。
日落西山,黄昏降临,暮色四野,天很快就要黑了,大黄牙都有些耐不住性子了,这条官道等了两个时辰,竟然不见一个商客经过,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
正在大黄牙焦急之时,只听见不远处竟然传来马蹄声,所以众人提高了警惕。
“黄牙大哥,我从地上传来的声音来判断,过来的是一辆马车,有四匹骏马守护马车,他们走的不快,看来那车上拉的东西很重。”大黄牙身边的一个獐头鼠目的土匪正将耳朵贴着地面,仔细的分辨着说道。
“我都已经看到了。”大黄牙懒懒的说道。
那獐头鼠目抬头一看,四匹骏马护着一辆马车穿过树林出现在大道之上,于是所有人都低着头,小心的盯着车上的异动。
“从那骏马上的四人的穿着来看,应该都是有钱人家的护卫,而那马车相当的华丽,并非普通人家所能拥有,所以大黄牙心里暗喜,这次还真让自己碰上了一条大鱼。
等到那辆马车走近包围圈之后,大黄牙拿出手中的杏旗摇了摇头,从草丛里穿了出来叫道:“兄弟们,把她们围起来。“
众土匪早就跃跃欲试了,现在一听号令,齐刷刷大吼一声从草丛里冲了出来,声势浩大,将那四匹骏马惊得前蹄跃起,嘶鸣不已。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大黄牙熟练的站在路中间对着那马车叫道。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拦我们的路?”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护卫怒吼道。
“嘿嘿,我们是什么人?那还用问吗,我们当然就是这二乳山的土匪了,若是不想死,几把车上的东西留下,不然的话,就把命留下。”
走在前头的两个护卫听到是二乳山的土匪,于是对望了一眼,朝着马车里望去,正要开口说话,结果只听见一声响,从对面的树林里竟然又冲过来一伙人,那两个护卫对视了一眼,然后很默契的点头不语。
“我说大黄牙,别来无恙啊。”一个一脸胡茬子的壮硕汉子掕着一把大长刀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在大黄牙面前站定。
“黑老七,你这是来跟我们抢食了,丑话先说在前头,今天你要是敢动手抢,那我们大乳山就不客气了。”大黄牙指着那个叫黑老七的汉子叫道。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小乳山的土匪,大乳山在五里坡拦路抢劫,小乳山早就听说了这事,所以小乳山是绝对不会就此坐视不理的,两拨土匪成了对峙之势。
“黑老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小乳山不讲江湖道义,头跑到大乳山偷吃我的鸡,这笔账咱们要算一算。”
“你他娘的放屁,血口喷人,我偷吃你的破鸡,就算白给我我都不会要。”
“卑鄙小人,吃了还不敢承认,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你就是个孬种。”
“你说谁是孬种,再说一次试试。”
眼看着两人 就要动起手来,那两个护卫终于是看不下去了,于是问道:“两位好汉,你们还打不打劫啊?”
“你们走吧,今天我们要处理我们的江湖恩怨。”两人同时说道。
“既然你们不打劫了,就该我们动手了。”两护卫说完,只见那马车里的门帘呼地被掀开了,只见从里面冲出来五六个身穿劲装的军士,手里握着长刀便杀了出来。
“竟然是官兵?”两贼手同时惊叫道。
在大道不远处,一个身穿白衣的少年,腰间挂着一柄银剑,这少年正冷脸看着面前的一切,旁边便是瘸子老张,这次扮演商客的便是少年周小兵安排的,就是为了引土匪出来,结果竟然来了两拨土匪,更令人意外的是,这两拨土匪还起了内讧,连商客都不抢了,竟然要解决私怨,实在是让人哭笑不得。
在众土匪慌乱之际,周小兵挥了挥手,身后的所有官兵出动了,大军从树林里喊杀着便冲了出来,那些土匪一看这阵势,哪里还能敌得过,于是转身就跑。
不过这次着了官兵的道,二乳山的土匪伤亡不少,幸亏有着大河险阻才算逃过全军覆没的命运,但是回到山上,所有土匪都狼狈不堪,这次兄弟们损失大半。
就在土匪跟官兵浴血奋战的时候,李文才正孤零零的一个人被绑在一颗大树上,欣赏着大乳山入夏的美丽风景,晚风吹拂,令人无比惬意,正在李文才欣赏这傍晚美景的时候,不经意间竟然发现不远处的一块巨大山石上,竟然出现了一个苗条的身影,那身影犹如一只洁白无瑕的美丽蝴蝶一般正在大石上翩翩起舞,一身洁白的纱裙随着晚风飞扬,在那五黑的秀发只见,两条白色的绸带像灵蛇一般上下翻飞,那灵活的身姿,纤纤的细腰在那悬崖峭壁之巅舞动。
李文才看的呆了,面前的女子给人的感觉就像九天的玄女在某个时刻降临在这山巅的巨石上,临崖起舞,美得不可方物。
要不是李文才现在被绑在树上,绝对会冲过去的,虽然离得有些远,但是李文才以自己阅美无数的经验分析,此女子绝对那种美得闪瞎狗眼的大美人。
正在李文才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的时候,竟然发现那穿着白色流纱裙的女子施施然来到了自己面前,李文才突然觉得身体内的血液像开锅的水一般翻腾喷涌,还咕咕冒泡,这种感觉让整个人都充满了力量,面前的女孩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嫩的似乎能流出谁来,那粉红色的薄唇,乌黑的大眼睛,齐齐的刘海敲到好处的挂在柳眉之上,整体看去,就是一个标致的绝色美女。
“这位公子,你,你这是怎么了,为何额头冒汗,全身颤抖,是不是绑着不舒服。”女孩的声音柔软可人,听上去无比舒服。
“舒服,看到你之后,我整个人都舒服的很。”李文才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了,能在这土匪窝中见到这么一个美人,实在是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情。
“他们为什么把你绑在这里,你做错什么了吗?”女孩问道。
“我的确是错了,天生聪明过人就是一种错误,他们非常嫉妒我,所以他们为了满足内心的自卑就把我绑在树上折磨我,不知姑娘为何在这山上,姑娘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宝莹,从小便在这山上长大,其实他们并不坏,只是如今天下大乱,百姓孤苦无依,所以他们只能上山做土匪,他们对我很好的,请你不要怪罪他们。”宝莹对着李文才微微一笑,竟然露出两颗洁白的小虎牙,说不出的俏皮可爱。
这大乳山竟然能长出这样的绝世美女,面前的女孩看样子单纯的可爱,没有任何的心机,这对一个泡妞无数的高手来说,简直就是一只小肥羊。
“宝莹妹妹,其实我不怪他们,相见便是缘分,你看我都被绑在这里很辛苦的,你能不能帮我把身上的绳子解开,我一定会感激不尽的。”李文才盯着宝莹,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宝莹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说道:“好吧,他们不该这么对你,以后有我在,他们不敢难为你的。”
“真的啊,没想到你还这么厉害。”李文才现在是无限惊喜,这宝莹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不过在山上的地位确实很高啊,只要能搞定这位小公主,那就算让自己做小白脸也甘愿啊。
宝莹将李文才胳膊上绳子解开之后,然后弯下腰俯在李文才的面前,开始替李文才解腿上的绳子,李文才快要受不了了,现在两人的姿势有点尴尬,以李文才对男女之事的熟悉程度,一下就想到了那样的一幕,所以竟然觉得小腹中一团火热,李文才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所以一把抓住宝莹的小手说道:“我自己来吧,我已经习惯了自己解决。”
宝莹不明白李文才这话什么意思,微微一笑,将自己的手从李文才的手中抽了出来说道:“公子请自便,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宝莹妹妹,我会去看你的,我叫李文才。”李文才望着宝莹离去的背影,有些不舍的踮着脚尖叫道。
第025章 打赌
看着那渐行渐远的俏丽背影,李文才不禁露出花痴一般的笑容,然后拿起自己的手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感觉手中余香留存,这香味很特别,应该是用三月初开的桃花加上早晨的露水一起蒸调之后放在坛中密封,再将花坛埋于梅树下过去一个冬天取出,哇咔咔,然后变成了这种淡淡的桃花香。
“不对,这香味中似乎还带着一丝令人振奋的味道,这是什么味道?”李文才仔细分析了一遍之后,感觉有些异样,想了一会,只见李文才邪邪一笑道:“原来是宝莹妹妹小便没洗手,真是个小调皮。”
正当李文才沉浸在自己的意淫中时,只听到一声大吼,李文才吓了一跳,只见一群衣衫褴褛的的人从山下走了上来,这群人李文才差点没有认出来,原来是大黄牙下山打劫回来了,不过从他们的神色与打扮上来看,更像是被别人给打劫了,而且被打劫的很严重,有些兄弟身上的衣服都被撕破了,流出一道道血迹。
“同志们,你们此次下山是不是遇到狼群了,怎么变成了这般模样?”李文才惊叫道。
“我还要问你呢,不是把你绑树上了么,你是怎么解开绳子的?”大黄牙刚打了一场硬仗,可以说是死里逃生,现在一脸的血,活脱脱像个杀神,这下把李文才吓得不轻。
“嘿嘿,别忘了,我可是这座山上智商最高的人,你们觉得能困得住我么,其实你们把我绑起来,我也知道大家用心良苦,就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打劫是一种危险的职业,高风险,高回报,但是命只有一条,我奉劝各位,打劫有风险,下手需谨慎,苦海无涯回头是岸,阿弥陀佛。”
“去你妈的,废话真多,这次是我们失算了,没想到遇到了官兵,不然我们兄弟怎么会损失大半呢,这帮天杀的狗贼,竟然还做了埋伏,嘿嘿不过这次损失的不光是我大乳山,还有小乳山的人,这样我的心里就平衡多了。”大黄牙虽然愤怒,但是一想到小乳山也损失惨重,心里顿时就开心多了。
李文才一听这帮家伙是被官兵暗算,心里那叫一个高兴啊,终于有人来救自己了,自己可是在这土匪窝里呆够了,每天都过着提心吊胆,朝不保夕的日子,现在马上就能被大军救回去了。
于是李文才疾步上前,一把抓住大黄牙的手说道:“那些官兵来了多少人,他们带头的是不是一个瘸子,长得很不协调,他们有没有说要救出大人这种话?”
大黄牙看着李文才那像是中了彩票一般的惊喜模样,气的一把推开李文才的手,满头雾水的说道:“什么他妈瘸子,你在这儿给我讲故事呢,带头的是个只有十几岁的白衣少年,所有贼兵都听从他的调遣,虽然这个少年略显稚嫩,但是指挥起来毫不含糊,而且这次他们是早有预谋,扮作商客诱惑我们,其智谋可见一斑,看来我大乳山危险啊,必须找大当家的来商量对策。”
李文才本来还很高兴,但是一听是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小屁孩,而且看起来牛逼哄哄的,心里多少有些担心了,可想而知,这支军队并非是自己的后备军,要是这群人呼啦啦攻上山,见男人就杀,见女人就抢,那自己也逃不过被杀的命运,他们又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就算是大喊我是武都卫,别人还以为自己开玩笑,一刀就把自己给砍了,那死的才叫一个冤啊。
“不好了,不好了,那些官兵在对岸集结,随时都有攻山的可能,咱们该怎么办?”一个土匪连滚带爬的从山下冲了上来,大叫着说道。
众人全都慌了,大当家的不在山上,现在兄弟们已经损失了不少,若是官兵攻山,就算是有天险阻挡,也难以抵抗啊,众土匪现在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
“淡定,一定要淡定同志们,你们刚打了一场败仗,所以可能会怕了那些官兵,但是你们别忘了,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