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徐晃策马向前走了两步,勒住马匹,举起马鞭便朝杨烈身上狠狠的抽了一鞭子。大怒道:“杨烈。你是干什么吃的。如此重要的事情,你居然能让人把袁术劫走了?你……你……”
鞭子虽然抽在杨烈的身上,但却一点都不疼,由于杨烈的这次疏忽,导致袁术被人劫走了,他难辞其咎。杨烈心里也明白,徐晃当众鞭笞他,也是做个样子给其余将军看。免得落人口舌。
杨烈不敢反驳,立刻自责的道:“杨烈看守不力,让如此重要的犯人被人劫走了,杨烈难辞其咎,还请将军责罚!”
徐晃冷冷的道:“责罚?就算杀了你也不为过!不过眼下正是用人之际,主公也并未降罪于你,你应该好好的谢谢主公,争取将功折罪!”
“是是是,末将一定争取将功折罪!”
“我问你,劫匪有多少人?又朝什么方向逃去了?”徐晃开门见山的问道。
杨烈道:“劫匪大约有二百来人。劫走袁术后,便朝西北方向逃去了!”
“混蛋东西!”徐晃一听完杨烈的话。顿时大怒了起来,这一次,是真的怒了,他扬起马鞭,狠狠的抽打在了杨烈的身上,鞭子和战甲相碰撞,发出了一声脆响,“老子给你了一千精兵,专门负责押送犯人,区区二百劫匪,竟然能够从你手中将人劫走,可见你是何其无用?”
杨烈忙道:“将军息怒,不是末将不竭尽全力的护送,而是那帮劫匪实在太厉害了,个个武艺高强,尤其是那个领头的,武艺更是在末将之上,末将与他激战几个回合,险些被那贼首一刀斩杀。而且,末将等人都走了一天,人困马乏,劫匪又是突然杀出,实在出乎我们的意料,所以……”
“少他娘的跟老子找理由!护送不力,就是护送不力!还有什么好说的?剩下的这些人,你一定要给我看管好了,若是再被劫走一个,老子砍了你的狗头!”徐晃怒道。
杨烈抱拳道:“末将遵命!”
徐晃转过身子,对许褚、张辽、高顺、陈应四人说道:“诸位将军,劫匪武艺高强,他们不是对手,不如就让他们留在此地,我们立刻朝西北方向追去,如何?”
“徐将军,我率部留在这里,万一劫匪又杀了回来,这些兵丁恐怕不是对手。”陈应当即说道。
徐晃抱拳道:“陈将军言之有理,那就有劳陈将军了!”
话音一落,许褚、张辽、高顺便与徐晃一起,朝着西北方向追击了过去,只是,四个人只带了四百骑兵,为了防止意外,故意留下六百骑兵让陈应统领,免得再出什么意外。
一行人沿着西北方向疾行,沿途都能看到劫匪留下的马蹄印,一脸追出了三十多里,而摆在众人面前的是一个岔路口,两条路上都有马蹄印,到底劫匪会从哪条路走,谁都不得而知。
于是,许褚提议道:“我和高将军走左边的路,徐将军和张将军走右边的路!”
众人都没有意见,于是兵分两路,继续向前追击。
徐晃、张辽走左边的路,带着二百骑兵,向前追出大概五里路,竟然又遇到了一个岔路口,而且每条路上还都有着马蹄印。
“看来,我们只能分开走了!”徐晃道。
张辽点了点头,对徐晃说道:“劫匪连续在岔路口故布疑阵,就说明劫匪非常的奸诈,不想让我们那么快就找到对方,而且我们的兵力也会有所分散。徐将军,路上千万小心!”
徐晃道:“你放心,我肯定会好好的照顾好自己的!倒是张将军酒喝多了,万一遇到劫匪,小心打不过劫匪啊!哈哈哈……”
张辽知道徐晃在暗中跟自己较劲,听了徐晃这话,一笑了之,策马向前,带着一百骑兵,沿着左边的道路追了过去。
徐晃也立刻率领一百名骑兵朝右边的道路追了过去,一路向前走了大约七里地,忽然发现,地上的马蹄印竟然都消失了。
徐晃勒住马匹,皱起了眉头,立刻翻身跳下了马背,在地上一片寻找,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现。
“马匹绝对不可能在这里突然消失的,难道他们长了翅膀不成?”徐晃纳闷的自言自语的道。
他冷静了片刻,仔细的想了想。立刻让人拿来火把。映着火光。在地上一遍遍的查找,终于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哼哼!雕虫小技,也敢瞒骗老子?”
徐晃发现了地面有被处理过的印记,地面上的泥土也有被人松动过的痕迹,与他所站在的地面明显有所不同。
这种做法,虽然能够以假乱真,但却逃不过他的法眼。
正好,徐晃将计就计。干脆沿着这条被松动过的地面,直接跟了过去。
一行人向前走了大约一里地,发现泥土直接偏离了官道,朝着一座低矮的山丘里面延伸而去。
徐晃大喜过望,认为劫匪必然会在此处,便命人熄灭火把,然后全军下马,跟着他一起步行上山。
山丘不算高,但是路确实不好走,狭窄的山道里。乱世丛生,更是布满了荆棘。
徐晃带人来到山道的入口处。忽然发现了马粪,他低下身子,用手试了试马粪的温度,还有些余热,这就说明,劫匪刚过去不久。
山路崎岖,道路狭窄,只能容下一匹战马通过,徐晃看到前方的荆棘有被人斩开的征召,便确定劫匪是从这里进去的。
于是,徐晃二话不说,立刻带人悄悄的从这条山道里进入了山中,向前大约走了两百余步,眼前忽然豁然开朗,而且山道的谷口处,几十匹战马还拴在树桩上,正低头吃着地上的绿草,是不是还打着响鼻。
再往里看,便能看见一个山洞,洞中闪着微弱的亮光,隐约能够听见里面的声音。
徐晃环视了一周,见周围并没有人防守,估计他们以为这样的计策已经算是高明的了,根本不可能找到他们,所以才高枕无忧的。
“弟兄们,我们直接冲进去,若遇到贼人抵抗,格杀勿论。不过,最后要给老子留下三个活口!”徐晃扭头对身后的士兵说道。
“喏!”众人轻声应道。
“好!冲进去!”
徐晃一声令下,立刻抽出了腰中所佩戴的钢刀,带着身后的一百名将士,小心翼翼的朝着山洞那里移动。
此时,山洞内灯火通明,身穿龙袍、头戴皇冠的袁术,依然被五花大绑着,只是,嘴里没有塞住东西。
袁术被他们从囚车中救了出来,也是喜不胜收,但是他并不认识这伙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历,当即问道:“你们救了朕,是大大的功臣,你们快把朕给松绑了,朕一定会好好的谢谢你们的。”
“都死到临头了,还那里朕朕的,你还真把自己当成皇帝?”一个为首的黑衣人,解下了系在脸上的面纱,露出了一张略显稚嫩的脸庞,看样子,不过十七八岁而已。
但是,这黑衣人的个头却很高,身体也跟壮,如果不看面容,几乎与大人无疑。
“你说什么?死到临头了?你们千辛万苦的把朕从张彦的军中救出来,难道不是为了放了朕吗?”袁术有些惊讶的道。
“救你?你做梦吧?我之所以把你千辛万苦的弄到这里来,就是要亲手杀了你这个魔头,我要亲手一刀一刀的宰了你,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那黑衣少年面露凶色,面目狰狞的说道。
袁术空欢喜一场,急忙问道:“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朕从来没有见过你们,你们为何……”
“袁术!你是没有见过我们!但是你却让人杀了我们村里三百八十六口人,就连我的父亲,也是死在你的手上。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这笔帐,我不找你算,找谁算?”黑衣少年道。
“朕是你的杀父仇人?朕怎么不知道?你到底是谁?”
“袁术,你给我记住了,我叫吕蒙,是汝南郡富陂人,你派兵进攻汝南时,纵兵烧杀抢掠,我的父亲为了保护村子,被你的军队残忍的杀害,还有我们村里三百八十六口人,都被你的部下杀害,男女老少,一个不留,更是将我的村子付之一炬。这血海深仇,岂能不报!”
“吕大哥,跟他费什么口舌,杀了他,给乡亲父老报仇雪恨!”
“报仇雪恨!报仇雪恨!报仇雪恨!”吕蒙身后的几十个黑衣人都群情激奋,个个义愤填膺,振臂高呼。
此时,徐晃带着人已经到了山洞外面,突然听到山洞里传出来了“报仇雪恨”的呐喊声,以为是袁术旧部要复仇,大喝一声,提刀便杀进了山洞,身后的士兵紧紧跟随,从那群黑衣人背后砍了过去。
徐晃的突然出现,让吕蒙等人都吃了一惊,万万没有想到,居然会被人发现藏身之所。
吕蒙见徐晃凶猛无比,已经连杀数人,当即挥动刀子,一刀便朝袁术砍了过去。
“啊——”
袁术见长刀袭来,吓得大叫了一声,但身体却为人所制,根本躲不过这一刀。
但见寒光一闪,吕蒙手起刀落,一刀便将袁术斩首,一颗鲜活的人头滚落了下来,鲜血从腔子里不断喷涌而出,溅了吕蒙一身。
徐晃左砍右杀,忽然看到吕蒙杀死了袁术,让他吃了一惊,这些黑衣人若是为了救袁术而来,为何又要杀了袁术,而且袁术至今身上还被捆绑着,难道,这其中另有隐情?
“都住手!”
徐晃突然大喊了一声,双臂伸开,挡住了身后士兵的进攻,他望了一眼对面的黑衣人,这群人面相稚嫩,年轻都很轻,大约都是十五六岁的少年,为首一人,或许略长一两岁,但也并不算大。
“你们都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袁术?”徐晃双目如炬,直勾勾的盯着为首的吕蒙,他一眼便能看出来,这个人是众多黑衣人的领袖,当即问道。
吕蒙面对徐晃等人,面不改色,不卑不亢的道:“袁术该死,我们杀了他,是为了我们全村报仇!”
“报仇?报什么仇?”徐晃问道。
吕蒙于是将自己全村三百八十六口人全部惨死在袁术军的屠刀之下的事情说了出来,徐晃这才明白,这群人是来找袁术报仇的!
“复仇不共戴天,是应该报!不过,袁术已经是将死之人,这次被人押送到彭城,就是要听从天子的发落,你们却劫了囚车,犯下了大罪,是死罪!”
吕蒙道:“我们不怕死,只要能报仇就行。如今大仇已经得报,我们就算死了也值。如今我们已经被你们包围,恐怕无法突围出去了,但是此事是我一手策划,与我的这些兄弟们无关,我愿意束手就擒,跟随将军回去认罪,只求将军能够放过我的这些兄弟们!他们年纪还小,若就此死了,太不值得了!”
“吕大哥,我们愿意和你同生共死!”其余黑衣人都泪流满面的说道。
徐晃听吕蒙倒有几分胆气,当即说道:“你们都是好样的,但是家有家规,国有国法,你们这样做,违背了国法。你们且跟我一起回去,我自会在大将军面前为你们开脱!”
吕蒙丢弃了手中的长剑,当即跪在了地上,朗声说道:“久闻大将军赏罚分明,定然不会为了袁术这个狗贼冤杀我等,我等是生是死,全凭大将军发落!”
第0章233斩杀刘勋
徐晃对吕蒙颇为看中,当即说道:“好!那我就将你带回去,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向大将军禀告清楚。”
说完,徐晃又看了看吕蒙身后的那些黑衣人,当即说道:“你们就不要去了,暂时在这里等待消息!”
“不行,我们一定要跟吕大哥一起去,万一你们……”
吕蒙当即打断了黑衣人的话,忙道:“你们就暂时留在这里吧,你们放心,大将军一向赏罚分明,只要我去把事情说清楚,相信大将军不会为难我的。”
“可是,吕大哥……”
“没什么可是的,就这样定了。”吕蒙道。
徐晃见吕蒙的手下都不太放心,便朗声说道:“你们放心,本将军怎么将吕蒙带走的,还怎么将吕蒙带回来,绝对不会伤害他一根毫毛的。”
众人将信将疑,但吕蒙却对徐晃的话深信不疑,当即抱拳道:“一切拜托将军了!”
随后,徐晃将吕蒙带走,其余黑衣人都留了下来,并且将袁术的尸体和首级一并带走,返回寿春城。
辰时三刻,徐晃、吕蒙等人抵达了寿春城下,徐晃勒住了马匹,将一条绳索给取了下来,直接扔给了吕蒙,朗声道:“你现在是劫囚车的重犯,若是这样自有的出入,恐怕我会落人口舌,只能先委屈你了。”
吕蒙笑道:“我懂,将军尽管放心,我能理解将军的行为。”
话音一落,吕蒙便翻身跳下了马背。然后让徐晃的部下把自己给捆绑了起来。
“将军。走吧!”
徐晃点了点头。骑着战马,带着呗五花大绑的吕蒙,径直进入了寿春城。
张彦在寿春城的大殿里,正在为劫囚车的事情而气恼,人报徐晃已经抓到了劫囚车的犯人,张彦于是让徐晃把犯人一起带到大殿。
徐晃一身甲胄,直接从殿外走了进来,见到张彦正在把玩传国玉玺。立刻抱拳道:“末将徐晃,参见主公!”
张彦放下手中的传国玉玺,问道:“免礼!劫囚车的犯人抓回来了?”
“嗯,抓回来了。”
“可曾查清楚是受何人指使的吗?”
“回禀主公,犯人是自发劫囚车的。属下也已经问清楚了,犯人之所以劫囚车,并非受人指使,而是另有隐情。”
“哦?有什么隐情,你快快说给我听!”
徐晃于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说给了张彦听。张彦听后。惊讶的道:“父仇不共戴天,如果是我。我也会这样做的。只是,劫囚车的事情,却有些太过了。对了,那犯人何在?我倒是很想认识认识!”
“启禀主公,犯人正在殿外。不过,末将去的迟了一步,以至于袁术已经被犯人斩首了!属下未能成功保护住袁术,还请主公责罚。”
“袁术乃乱臣贼子,即使送到彭城,也难逃一死。死就了死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也不用自责。把那犯人带上来,我倒是想要看看这个英雄少年是谁!”
“喏!”
不一会儿,五花大绑的吕蒙,便被带上了大殿,被按跪在了地上。
“下跪者何人?”张彦问道。
吕蒙道:“罪民吕蒙,叩见大将军!”
“谁?你说你叫什么?吕蒙?”张彦听后,有些惊讶。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吕蒙就是罪民!”吕蒙道。
张彦见吕蒙跪在地上,低着头,他看不见吕蒙的面容,当即说道:“吕蒙,你抬起头来!”
吕蒙缓缓的抬起了头,张彦看的一清二楚,只见吕蒙面目俊朗,双目炯炯有神,但脸上却有着一种尚未脱离的稚气,年纪不过十七八岁。
张彦道:“你的事情,徐将军都已经向我说明了,虽然你是为父报仇,但你用的方法不对,擅自劫囚车,可是死罪,你知道吗?”
“罪民知道,但罪民所杀,是乱臣贼子,袁术僭越称帝,天下人人可以击之,罪民的方法虽然不对,但也是想为国效力。罪民久闻大将军声名赫赫,赏罚分明,罪民恳请大将军从轻发落!”吕蒙有条不紊的说道。
张彦听后,觉得吕蒙并无惧色,而且说话从容不迫,若加以历练,必然能够成为一名军中大将。历史上的吕蒙,不也是在经历了一番历练之后,才成为一代名将的吗?
只是,张彦没想到他与吕蒙的见面,会以这种方式。
正好,贾诩所献的借刀杀人之计,还需要吕蒙的帮助,张彦便顺水推舟,当即说道:“你说的不错。不过,再怎么从轻发落,这还是有罪之人。这样吧,我给你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你要是愿意帮助本府的话,本府不但不会罚你,还会赏你!”
吕蒙心头一怔,暗想道:“有这样的好事?”
张彦见吕蒙一番若有所思的样子,便问道:“怎么样?你考虑的如何?”
“这有什么好考虑的,大将军既然肯给罪民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罪民感激都来不及呢,自然是答应了。”
“哈哈哈!爽快!那好,你给我听好了,从现在开始,无论是谁问你劫囚车一事是受何人指使,你都一口咬定是受刘勋指使,听明白了吗?”张彦道。
吕蒙听完之后,暗想道:“这刘勋原来是袁术手下的大将,后来又反叛了袁术,不应该是和大将军是同一阵线的吗?为什么大将军还要让我诬陷刘勋呢?这不是在借刀杀人吗?”
“吕蒙,你在想什么?”张彦见吕蒙一番思索的样子,便问道。
吕蒙抱拳道:“启禀大将军,罪民在想大将军因何事要借刀杀人?据罪民所知,那刘勋现在不是和大将军同一阵线的吗?”
“现在是,但以后并非就是了。刘勋是袁术旧部,因本府许以高官厚禄,才背离了袁术。本府班师回朝后,刘勋必然会返回庐江,但刘勋并非久居人下之人,手中又握有军队,万一也学袁术叛汉自立,那淮南的百姓,岂不是又要受苦了?所以,借此机会,欲借刀杀人,除之而后快!”张彦直接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吕蒙听后,当即抱拳道:“若杀刘勋一人,而让整个淮南百姓都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那这件事我吕蒙就干了!”
张彦道:“很好,事不宜迟,迟则生变。你且在这里等候,我这就让人去把刘勋叫来,让你们当面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