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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粮食得到了丰收之外,张彦一直奉行兵在精不在多的原则,手下的十几支军队,经过五年的严酷训练,都已经达到了精兵的原则。
而且,张彦的军队都进行了统一的装备,不论是武器,还是战甲,又或是战马,军装等,都是非常优良的。
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战争,张彦可以说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正月十五这天,张彦在彭城举行了盛大的元宵灯会,亲自带着官员们,穿着便装,走出官衙,与民同乐,普天同庆。
张彦带着已经满五岁的儿子张瀚,在赵云、徐盛、许褚等人的簇拥下,走在彭城的街头。欣赏着街道两边的各式各样的花灯。一行人有说有笑的。别提有多高兴了。
张瀚经过一年半的学武筑基,身体发育良好,甚至比同龄人还要高大,如今的张瀚,已经长成一个身体强壮,皮肤黝黑的大孩子了,与一年半年那白皙、瘦弱的公子判若两人。
“爸爸,你看。那个灯可真好看!”张瀚拉着张彦的手,指着远处的一盏灯笼兴奋的说道。
张瀚终究还是个孩子,童心未泯,加上这一年半来,张瀚白天学武,晚上学文,时间都安排的满满的,基本上没有什么闲暇时光去玩耍。
看到张瀚皮肤黝黑,手掌粗糙,身体强壮。有时候张彦还真有点感觉对不起张瀚,毕竟张瀚还是个孩子。搁在现代,也只是上幼儿园的年纪,他却自私的将张瀚训练成文武双全的人,早早的让自己的亲生儿子吃上了常人都难以吃到的苦。
不过,张彦也是欣慰的,毕竟学有所成,张瀚聪明好学,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在贾诩的眼里,是一个很不错的苗子。同时,张瀚意志力坚强,有区别于常人的耐力,而且身体发育良好,骨骼奇特,四肢发达,在赵云眼里却也是一个学武的好苗子。
每每想到这些,张彦的心里就好受多了。他是雇佣兵出身,从小就开始从事非人的训练,他明白那种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道理,他相信,他能做到的,儿子也一定能够坐到。
张彦一把将张瀚举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肩膀上,一手扶着张瀚,一手指着那盏花灯说道:“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就买来送给你,怎么样?”
张瀚摇了摇头,说道:“爸爸,喜欢的东西,不一定非要拥有它的,再说,我喜欢的东西多了,爸爸难不成都要给我买下来吗?”
张彦听了,怔了一下,问道:“你这话说的,自己喜欢的东西,为什么就不能拥有?”
“贾师父说过,喜欢的东西,放在心里面做个念想就可以了,不一定非要拥有。一旦拥有了那个喜欢的东西,久而久之,反而自己就不会再喜欢了。贾师父说,这是人的一种**,必须要懂得节制。不懂得节制自己的**的人,是永远都成不了大事的人。”张瀚振振有词的说道。
张彦听了,哈哈笑了起来,道:“看来贾诩没有白教你,你倒是从他身上学到了不少东西。不过,爸爸今天也要教给你一句话,如果你对某种东西喜欢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到了茶不思,饭不想的时候,这个时候你就可以考虑把**宣泄出来了。不懂得宣泄自己**的人,也是永远都成不了大事的人。”
张瀚是个聪慧的人,听张彦这么一说,便是一番若有所思的样子,片刻之后,便对张彦道:“爸爸,你和贾师父说的都有道理,综合你们两个人说的话,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一个懂得如果控制自己**的人,就是一个可以成就大事的人?”
张彦听到张瀚的这话后,颇为惊讶,没想到张瀚还能从他和贾诩的话里悟出一些道理,这个智慧,应该不该存在只有五岁孩童的脑袋里。除非这个人是神童。
不过,片刻之后,张彦便恢复了镇定,自从张瀚开始学文、学武之后,总是会带给他某种惊喜,此时,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于是,张彦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不仅仅是**,任何东西,都要学会控制,要做到收放自如,等你再长大些,你就会逐渐明白的。”
张彦话音一落,便冲徐盛使了一个眼色,让徐盛去把那个漂亮的花灯给买了下来,直接送给了张瀚。
虽然张瀚说过不要,但是张彦看的出来,张瀚对这个花灯很喜欢,只是一直在克制而已。另外,张瀚也总觉得自己亏欠他什么,从小到大,自己似乎还从未送过儿子什么礼物,这个花灯,就当做是送给张瀚的第一个礼物吧。
果然,张瀚拿着这个花灯之后,登时喜笑颜开,开怀大笑,别提有多高兴了。
当晚,张彦等人在灯会上逛了很久,一行人有说有笑的,而且张彦也全部和徐盛、赵云、许褚等人兄弟相称。其乐融融。自不在话下。
戌时一刻。张彦带着儿子张瀚回到了大将军府,今天晚上,张彦给张瀚买了很多好玩的东西,童心未泯的张瀚别提有多开心了。回到府中之后,张彦亲自抱着张瀚回到了房间,看着他睡下之后,这才出来。
张彦正好回房,却没想到。一名锦衣卫慌里慌张的找了过来,直接递给了张彦一封密报,是雍州刺史钟繇派人送过来的。
张彦打开密报匆匆看了一番,眉头登时皱了起来,立刻对锦衣卫说道:“火速传司隶校尉贾诩、大司农陈群、廷尉张昭、光禄勋董昭、执金吾顾雍、虎威将军赵云、虎贲将军许褚、城门校尉徐盛到前厅议事。
“喏!”锦衣卫还是头一次见张彦如此紧张的神情,立刻应了一声,转身便走。
张彦带着密报,径直去了大将军府的大厅,静静的等候在那里。
约有一炷香的功夫,贾诩、陈群、张昭、董昭、顾雍、赵云、许褚、徐盛等人先后到来。等到人都来齐之后,张彦便朗声说道:“这么晚召集大家到此。实在有些过意不去,但是此事事关重大,还请诸位见谅。这是雍州刺史钟繇的密报,大家先传阅一遍吧。”
张彦让人将密报先交给了陈群,陈群看完之后,便一个接一个传阅下去,不过,许褚识字不多,徐盛根本不认识字,索性也就不看了,然后又由徐盛将密报还给了张彦。
“诸位都是我的心腹,对于此事,可有什么对策?”
雍州刺史钟繇密报张彦,占据凉州的军阀马腾、韩遂共起大军十万,突然袭击雍州,骁骑将军牛金已经率军前去抵御,将马腾、韩遂堵在了陈仓城外。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这边马腾、韩遂公然造反,那边已经占据并州的袁绍,似乎一早就知道马腾、韩遂会进攻雍州一样,赫然派遣并州刺史高干,率军三万攻入了河东郡,河东郡兵力防守较为薄弱,各地闻风而降,唯有河东太守贾逵率领当地民兵死守郡城安邑,情势也十分危急。
为此,钟繇祈求派军支援。
贾诩首先说道:“马腾、韩遂突然造反,袁绍随之便进攻河东,这两者绝不可能是巧合那么简单,一定是袁绍勾结马腾、韩遂造反所致。属下以为,陈仓易守难攻,马腾、韩遂虽有十万大军,只要我军坚守不战,马腾、韩遂久攻不下,必然会退却,可以暂时先不用派兵救援,只需派使者知会牛金一声,让他原地坚守,不可与敌军野战即可。然而,河东兵力薄弱,若被袁绍军攻下,袁绍便会以河东做为跳板,向西可以进攻关中,向东可以进攻河南,其危害甚大,不得不救。”
陈群道:“属下与贾大人想法略同,事情分个轻重缓急,河东之危,必须火速支援。”
张彦听后,想了片刻,当即发出了调令,让虎烈将军太史慈率领第一军火速驰援河东,虎翼将军徐晃率领第二军进驻河内,虎贲将军许褚率领第四军进驻濮阳,虎威将军赵云率领侍卫亲军第一军驻防范县,徐盛则率领侍卫亲军第二军留守彭城。
张彦隐隐觉得,河东之战,很有可能只是他和袁绍进行大战的一个开端,而且握有四十万雄兵的袁绍,也绝对不会只对河东发动战争,很有可能还有后续动作,所以,他必须未雨绸缪,提前做好防御工作。看来,建安五年,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年。
在历史上,这一年是袁绍和曹操的官渡大战的一年。而今,他不仅要面对袁绍,还要面对已经依附袁绍的曹操。
随后,张彦让陈群开始着手准备粮饷,又传令势力范围内的民兵随时做好战争准备,让于禁、臧霸、张燕,也都充分做好防御准备,增强防御力量,增加巡逻队伍,以应对即将到来的大战。
大战的阴云,已经开始渐渐在中原大地上笼罩,这一场生死之战,终于还是来了……
第0章272孤城安邑
昏暗的天空中笼罩着一层厚厚的阴云,大块大块的乌云,把天空压得很低很低,象要塌下来的破墙。
安邑城孤零零的矗立在雪原当中,城墙上残破的“汉”字大旗在呼啸的朔风中瑟瑟发抖,同样残破的城墙上早已经被鲜血染的殷红。
城墙脚下,是堆积如山的尸体,鲜血几乎浸透了城墙外面的每一寸土地,形成了一大片令人作呕的暗红色泥沼,无数残缺不全的肢体、碎裂的头颅与折断的兵刃横七竖八地散落在暗红色的泥沼四周。
而城墙外面,袁绍的军队已经将这里团团包围,成千上万的将士又在酝酿着新一轮的冲锋。
安邑城的东门外,并州刺史高干骑着高头大马,顶盔贯甲,静静的站在一处高坡上,挥动着手里的马鞭,正在积极的指挥部下。
但见数以千计的袁军将士从四面八方聚拢了过来,最后全部聚集在东门外的一处空旷的地带上,个个摩拳擦掌,只待高干一声令下,这些人便会一拥而上,向着安邑城发动猛烈的冲锋。
安邑城的城墙上,太守贾逵的身上已经受了好几处箭伤,他只是用绷带随便缠了一下,却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身边站着一群穿着各色服装的精壮汉子,他们身上个个带伤,都鲜血淋淋的,而且脸上还显得极为疲惫。
河东的军队较少,在战争之初就被袁军彻底消灭,而这些站在城墙上负责守城的壮汉,都是自发组织起来的民兵还有当地的百姓。
贾逵担任河东太守已经长达五年之久。将河东治理的井井有条。治安也十分的稳定。百姓安居乐业,其乐融融,而且贾逵本人也深受当地百姓的爱戴。
正因为这些百姓的顽强坚守,才不至于使得安邑城被袁军攻陷,且一直坚持到今天。
安邑城中粮秣充足,唯一缺少的就是兵源,青壮年都自发走向城头来防御外敌,妇女、老人、儿童则在城内负责安置伤员。做饭,掩埋尸体等事情,总之,整个安邑城里的数万百姓,此时此刻都凝聚在了一起,万众一心,誓死跟随贾逵保家卫国,并且发誓要与安邑城共存亡。
贾逵站在城墙上,向城外进行眺望,但见高干又聚集了一群人。准备再次发动攻击,他当即下令。让负责防守的壮士都做好防御准备。
城外的高干,一直矗立在寒风当中,身体都已经被冷风吹透了,他此次共带来了三万大军,从上党越过霍太山开始,率领大军一路南下,接连攻克杨县、襄陵、临汾、绛邑、闻喜等县,一路都是高奏凯歌,而且所过之处大多都是闻风而降,根本没有费什么大功夫。
高干本以为事情会一直这么的顺利下去,哪知,大军抵达河东郡的郡城安邑时,竟然受到了顽强的抵抗。一连三天,高干到现在连安邑城的城楼都还没有爬上去,而且还阵亡了好几千人,心里别提有多么的难受了。
高干见前方将士都已经列好了方阵,便挥动着手中的马鞭,“啪”的一声在空中抽了一鞭子,指着安邑城大声喊道:“进攻!”
随着高干的一声令下,三千将士一拥而上,拼命的朝着安邑城冲了过去,远远望去,密密麻麻的。
“弓箭手准备!”贾逵见袁军又展开了新的一轮的进攻,便抬起了手,朗声叫道。
城墙上,手持弓箭的壮汉只有数百名,其中大多数都是猎户出身,或者练习过弓箭,毕竟这些都是自发前来守城的民兵和百姓,没有经过正规训练,懂得射箭的人数,只有这么多。他们听到贾逵的声音后,便纷纷拉开了弓箭,将箭矢搭在弓弦上,满弓待射,注视着城外逐渐向城池靠近的敌军,全神贯注的等候着贾逵的命令。
“都别急,给我稳住了!等他们再靠近些再射!”贾逵全权指挥战斗,在过去的两天时间里,他已经颇有心得了。
又过了片刻,当贾逵看见袁军将士快要冲到结了冰的护城河时,便立刻下令道:“放箭!”
随着贾逵的一声令下,数百名弓箭手纷纷松开了手中的弓弦,搭在弓弦上的箭矢,借助弓弦的爆发力,疾速的朝着奔跑过来的袁军将士飞了过去。
这边箭矢刚射了出去,那边弓箭手又开始抽出第二支箭矢,娴熟的拉弓开箭,将箭囊中的箭矢一支接一支的射向城外冲来的敌人。
这些弓箭手射速虽快,但准确度却并不怎么高,而且人数少,根本形不成火力压制,而冲过来的袁军将士,却都久经战阵,人手持着一面盾牌,不停地遮挡着射来的箭矢,两簇箭矢射完,中箭的袁军将士却只有区区二百来人,而且大军正在迅速向城墙靠拢。
很快,袁军将士便冒着箭雨冲到了城墙底下,他们扛着云梯,直接将云梯架了起来,身手敏捷的袁军将士开始迅速的攀爬云梯,妄想杀上城头,夺得先登的奖赏。除此之外,尚有一百多人推着攻城车来到了城门口,开始用撞木不停的撞击着城门,发出了一声声沉闷的轰响。
城墙上,贾逵一早就知道这些弓箭手根本不济事,早早的就让人准备好了守城之物,将堆积在城楼上的石头搬起来,开始向下猛砸。与此同时,一些壮士还专门负责推倒架上来的云梯,两军在城墙两侧展开了新一轮的血战。
城外,高干在焦急的眺望着战况,三千精兵虽然冲到了城墙下面,但是要想攻进城里,却还是有些难度的。
但是高干不管这些,他已经下了死命令,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攻进城,为此。他还不惜血本。下了重赏。首先登城者,赏百金,谁能砍掉贾逵的人头,赏千金。
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句话一点也不假,三千袁军将士在经过前两日的重创的后,这次重新焕发出无尚的勇气。就算再硬的骨头,也要啃下来。
袁军攻击受阻,但仍然没有气馁,负责指挥战斗的是高干帐下大将郭援,此人身材高大,武艺过人,且力气大的惊人,他挑选出五百弓箭手,退到了队伍的后面,从地上向城墙上进心仰射。
袁军将士毕竟都是经受过训练的正规军。弓箭手也都是专业级的,五百支箭矢射上了城墙后。竟然一下子射死了三百多人,其中还有几十个人受了伤,登时减少了城墙上的防守力量。
郭援尝到甜头后,便继续用这种方法向城墙上射箭,射速快,箭术精准的袁军弓箭手,连连射了三次箭,竟然能够成功的压制住了城墙上的防守力量,让那些守军不敢再露头了。
如此一来,郭援心中是一阵大喜,立刻让弓箭手继续射击,他则快速跑到城墙上面,指挥士兵重新竖立起云梯,自己身先士卒,第一个踩着云梯迅速的爬到了城墙上去。
郭援身手敏捷,攀爬迅速,一手扶着云梯,一手握着佩刀,片刻功夫,便登上了城墙。
谁知,郭援刚一露脸,一直藏身在女墙后面的守军,忽地刺来了十几条长枪,他大吃一惊,急忙低下了头,避过了一劫,当真是好险。
不过,其他与他一起攀爬上城墙的将士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因为躲闪不及,身上立刻被刺出了许多个血窟窿,惨叫一声,向后便倒,直接从高空坠落了下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直接摔得粉身碎骨,一命呜呼了。
郭援一咬牙,挥动手中的佩刀,直接架住了尚未收回去的长枪,然后暴喝一声,纵身一跳,借助云梯的弹力,便越过了女墙,直接跳上了城楼,双脚刚一落地,挥刀便砍,接连砍翻了两个守军,这才在城头上杀出了一片立锥之地。
“呼!”
十几条长枪分别从各个方向朝郭援刺了过来,郭援一低头便躲了过去,同时身子向打了一个滚,挥舞着手中的佩刀便向几个握着长枪的守军的肚皮削了过去。
“噗!”
一刀下去,三名守军的腹部立刻鲜血直流,疼得松开了手中的长枪,捂着肚子大叫。而郭援,瞬间冲开了包围,回身一转,长刀挥出,又砍掉了一个长枪手的脑袋,鲜血喷涌而出,随后越杀越勇,只用片刻的时间,便接连杀了好几名守军士兵。
忽然,郭援赫然看见贾逵就站在他的正前方不远处,他眼前一亮,一阵乱砍,又斩杀了数人,逼开其余人,纵身向前一跳,便到了贾逵的面前,二话不说,挥刀便砍,脸上还带着一股子极大的兴奋,心想若杀了贾逵,不仅会得到千金重赏,还有可能会使得守军陷入群龙无首的状态,这样一来,城池也就可以攻破了。
贾逵见郭援凶狠的杀了过来,大吃一惊,想要躲避已经晚了,连连后退,却不想背部一下子撞击到了城楼的柱子,心道:“我命休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