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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作旁人的话,看到花荣这么丑的人,一定会取笑奚落一番才肯罢休,不过左星却并非是这般庸俗的泛泛之辈,尤其是当碰到和下棋有关的问题时,他左星的态度则更是好的出奇,他彬彬有礼地答道:“你太客气了,与我切磋棋艺尚可,断品级岂是我辈可以胜任的?”
花荣笑了笑言到:“左兄谦虚了!花某认为左兄的棋力已然到了‘入神’之品!自有能力断其下者!”
左星听了花荣的至高评价,笑了笑:“一品入神,是指:〃变化不测,而能先知,精义入神,不战而屈人之棋,无与之敌者,这算上上。左某扪心自问,我距离这个境界尚且有着十万八千里的遥途呀!”
左星一边和花荣说着话,已经一边着手摆放开了棋盘,待到此二人对弈已使,定然是不乏爱看热闹之辈的驻足围观!自从上次司空蓝崇和左星在方寸间杀了一个昏天黑地,至今敢和左星对阵的人可谓是凤毛麟角,而这次对弈的人又是一个丑成了这副模样的“花荣”,大家则是更为好奇……
且看此二人杀至中盘,大家不得不信服那句至理名言“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虽然这个叫做“花荣”的人丑得足以……神见驱神、鬼见吓鬼……但是其弈技之高超绝不是“匪夷所思”这四个字可以概括的!
“棋逢对手”也许对于那些醉心名利的棋手来说是一件窘事,但是对于左星这样一个醉心对弈、无意功名的人来说,“棋逢对手”却是他的人生一大快事,尤其让他高兴的是,眼前的这个花荣所持的棋理也是他曾经非常喜欢的棋理《十诀》:一、不得贪胜。 二、入界宜缓。 三、攻彼顾我。 四、弃子争先。 五、舍小就大。 六、逢危须弃。 七、慎勿轻速。 八、动须相应。 九、彼强自保。 十、势孤取和。
这两个在棋弈方面堪具异凛的怪才,一个下得机敏,一个下得睿智;他们的对战虽然没有司空蓝崇的那局那样血雨腥风,但是他们二人之间那种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儒战却又是更加的耐人寻味。
就在围观的人还在等着左星落子之时,左星和花荣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相视大笑了起来,左星笑言到:“和棋!”
花荣也笑了笑:“和得妙!”
这时站在花荣身边的一个貌胜美女的美男“邱雨绵”戳了戳花荣的脑袋问到:“还有这么多的地方没有落子呢,你们怎么就不下了?”
花荣彬彬有礼地答到:“棋力均等、棋理相通、智虑大同……再下无疑只是浪费时间了!呵呵……我们彼此已然是心中有数了!”
围观的一干人等在看到冰山美人左星那从未向其他人展示过的笑容时,各个都是把眼前这个有损视力的丑男花荣嫉妒得要死!
就在左星正准备收拾起围棋和花荣畅谈之时,围观的人亦欲散去,可是让人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此时,一个以人为代步工具的超世界级的懒人司空蓝崇赫然地穿过了人群,代步工具安德贤在穿过了人群之后,把这个超级大懒人放到了左星旁边的沙发之上!
左星看了看这个许久未曾谋面的懒虫,问到:“咱们是不是曾经见过?我觉得你很面熟呢!”
时至此刻,坐在左星对面的花荣,虽然颜面之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但是他的心里却不知道已经偷笑了多少回,毕竟上次左星的那场精彩对弈,花荣至今仍然记忆犹新,他花荣尚且记得这个慵懒奸滑的懒虫,左星怎么到忘记了呢?
比起花荣的面无表情,司空蓝崇的表情可谓是丰富到了极点,他满眼悲情地望着左星,那个眼神就像是在说:我对你日思夜想、寝食难安,你怎么把我忘得这么干净呢?
他看了看左星手里的棋盘,示意让左星和他下一盘棋没准就会想起他是谁来了!
左星知晓了司空蓝崇的意欲之后,虽然停下了手里收拾棋盘的动作,但是他的话语却冷得可以结冰:“下棋的话,我今天已经尽兴了!恕我无心奉陪了!”
面对着这个比冰山还要冰山的左星,司空蓝崇的心中颇有一番欲哭无泪的悲切之情,他甚至想不明白左星为什么会如此的无情!
虽然左星无意对弈,但是不等于坐在这里的人都不想对弈,当下心情甚是欢愉的花荣对司空蓝崇笑了笑,问到:“阁下可否赐教于花某呢?”
司空蓝崇看了看眼前这个丑得无法用人类的语言来形容的“花荣”,心中的怒气顷刻间冲冠而出,他被左星如斯冷淡地对待早已是伤透了心,而这个花荣竟然还大有在他的伤口上撒盐之势。
司空蓝崇看了看安德贤又扫了一眼棋盘,此间的意思已经是再明显不过了,他料定了这个丑男决然不是他的对手,他一定要在这方寸之间给他来一个下马威!
左星看这两个人大有杀一个你死我活的战意,他便放任着他们两人用他的棋具来决战了!
如此的阵仗刚刚摆开,方才那些要散去的人群竟然又一股脑地聚了回来。毕竟司空蓝崇这个懒人也是“七彩玻璃城”里出了名的美男子,而他此刻对弈的人花荣却也是在“七彩玻璃城”中名声显赫的人——“无敌丑男”!
在司空蓝崇尚未对战的时候,他的脸上仅仅是有些许的怒色而已,而当他们二人的战局越是惨烈,他眉头上的愁云则是越发的阴霾。他不时用疑惑的眼光看着花荣似乎在琢磨着什么似的!
当然眉头上渐渐浮现出愁云的人,决然不只司空蓝崇一人,此刻在一旁聚精会神观战的左星则是眉头皱得更紧,他纳闷地看着花荣的布局,心中暗自琢磨着:这花荣还是花荣,可是他的棋风怎么就像是换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人一般呢?方才与我对战之时,他的棋风明明是那种运筹帷幄、制胜千里的风格,而如今他的棋风怎么变得狐疑狡猾,处处都是一些小聪明的痕迹呢?这大智慧转眼间变成了小聪明,他到底意欲何为?
相较于司空蓝崇和左星脸上的惨淡之色,花荣的脸上则是尽显悠闲之姿。他时而轻笑,时而用脚打着欢快的拍子!
伴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逝去,司空蓝崇的战局竟然越来越是险恶。左星看到此处,心中的疑问则更是多了几重,他虽然表面上装作忘记了司空蓝崇,但是他又怎么可能真的忘记了司空蓝崇呢?只不过他气不过自己无论是下棋还是其他的方面全都输给这么一个懒得要死的家伙!左星原本以为司空蓝崇的棋艺已然是一个自己无法逾越的鸿沟了,而现下这花荣的诡异棋路虽然看似并无太多的计较,但是却好似招招都专制司空蓝崇的招术一般!
就在左星的思维全都沉浸在这方阵之中时,安德贤和司空蓝崇共同发出的一声:“嗯?”竟然小小地吓了他一跳!他先是看了看安德贤,而后又看了看那个帅到了没有天理的司空蓝崇。
只见这个平日里绝对不会轻易张口的懒虫竟然朱唇微启地向花荣问到:“你可认识‘司空艺’?”
花荣品味过了司空蓝崇这人间难得的天音之后,笑了笑,言到:“我认识的人里确实有一个叫‘司空艺’的,只是不知道我认识的那个司空艺是不是你口中的司空艺?”
花荣的声音刚刚停歇,人群之中便钻出了一个风华绝代的美男子,且看他的音容笑貌着实地集时代美与古风韵于一体,而更为诡异的还是他的眉眼之间竟然还和司空蓝崇有几分相像!这个美男轻笑着说到:“天下哪来这么多的司空艺?呵呵……我的小荣荣!”
这个美男钻出人群之后就坐到了花荣的身边,而且他还甚为亲昵地搭着花荣的肩膀,此二人之间那种美与丑的对比简直鲜明到了刺眼的地步,任谁也想不明白这样在相貌相差甚远的两个人是怎么搞到一起的!
待到这个美男坐定之后,司空蓝崇几乎是惊呼到:“艺表哥……??”
司空艺对着司空蓝崇笑了笑:“好久不见了!我的懒表弟……呵呵………我可真是荣幸呀!今天又能听到你的天音了!”
司空蓝崇瞟了一眼花荣,问到:“表哥……这个人的棋路是和你学的?”
司空艺掐了掐花荣的耳朵垂答到:“呵呵……与其说是他和我学的,到不如说是他从我这里套走的!前一阵子,他和我下棋突然就转了棋风,而且还是转成了表弟你的棋风,当时我就已经觉得奇怪了,看来我今天跟踪他出来看个究竟算是看着了!真是想不到他竟然以咱们司空家的‘矛’攻咱们司空家的‘盾’呀!”
花荣此时又往司空艺的怀里依偎了一下,言到:“我只不过是想看看我的猜测是否准确而已,我上次看到他,就觉得他和你长得很像呢,我只不过是想看看你们是不是兄弟而已!呵呵……”
司空艺捏着花荣的下巴问到:“这么简单的事情,你直接问我不是更省事么?干吗费这么大的周折?”
“这样更有趣呀!呵呵……”
且不管司空艺与花荣之间的浓情蜜意,左星则是看了一个莫名其妙,他看着司空蓝崇问到:“刚才花荣所使用的那种怪异棋路,是你表哥经常用的么?”
司空蓝崇听了左星的提问,心中不免泛起了阵阵的冷汗,左星迷棋的事情,他可是再清楚不过了,而他的表哥司空艺又是他们司空家族里兵法战策最精通的人了,左星要是迷上了自己的表哥,那司空蓝崇可就当真要去郁闷的撞墙了!
司空蓝崇轻轻地点了一下头,给了左星一个表示肯定的答案!
左星看着这个标准的懒虫式“点头YES”,心中不免怒气渐燃,他没有好声气地对司空蓝崇说到:“你就这么不愿意和我说话么?你刚才和你表哥说过话了,你和花荣也说过话了,为什么你偏偏不和我说话?嗯?”
看着左星这种冷艳的怒颜,司空蓝崇不但没有一丝的悔改,他竟然还全心全意地沉醉到了左星那种足以寒死人而不偿命的美貌之中。
这时,坐在左星对面的绝世美男司空艺向前倾了倾身子,他屈伸了一下他的食指,把左星的眼神勾到了他的身上,他一脸坏笑地问到:“你想不想让我家的懒表弟变成话唠?”
司空艺刚刚话毕,司空蓝崇立刻又展现出了他那种独特的天音:“表哥……”
虽然他只是叫了一声表哥,但是他此间的意思,则是大有可琢磨的成份,且看司空蓝崇那急切的表情和紧皱的眉头,也可知道他决然不想让司空艺再继续说下去!
可是司空艺却依旧笑得很开心地继续说着:“嘿嘿……其实我的这个懒表弟只要用我的独门方法好好管教一次,他就会老老实实地张口说话的!哈哈哈……现在借他一个胆子,他也不敢和我玩他那目语外加形体语言的!”
左星看了看眼前这个好像很奸猾的司空艺,又看了看那个好像是被欺负了的小孩子一样的司空蓝崇,他的一腔怒气竟然瞬间就消失殆尽了,取而代之的则是满腔的笑意,他实在是想不到像司空蓝崇这种“刀枪不入、百毒不侵”的懒虫竟然还有人可以治得了他!
左星绕有兴致地向前也倾了一下身子,问到:“请问……阁下的独门秘方是……?”
司空艺刚要对左星耳语,司空蓝崇竟然破天荒地站了起来,他趁着左星没留神的那一个霎那,把左星横抱了起来,他又对安德贤使了一个眼色,让他把左星的东西收拾好带走,一向都是由安德贤抱进抱出的懒虫,今天这么徒然地自己走路,而且还是抱着大家公认的圣受——左星,只把“七彩玻璃城”中的许多人看了一个大眼瞪小眼,大家全都意外地发现:原来这个“残废美人”不仅不是聋哑人,而且也不是残疾人……而是一个正常的不能更正常的人!
这样被人突然抱起的左星,在闹明白了发生在他身上的状况之后,他原本是想大发一顿脾气的,可是此刻回荡在他心里的却又是一种别样的甜蜜!这个上次见面时还连一个手指头都懒得动的懒人,现在竟然这样很有男子汉气概地抱着他大步流星地向GAY BAR的门外走去!
左星虽然甜在心头,但是他那冰山般冷艳的容颜却丝毫没有改变,他抓着司空蓝崇的衣领说到:“放我下去!”
司空蓝崇看了看自己臂湾中这个朝思暮想的冰山美人忍不住一口吻了下去,他一边吻一边走到了自家的私车旁边,他打开了车门立刻把左星推到了车里,而紧随其后的安德贤则是立刻到了司机的座位上,发动了引擎!
直到司空蓝崇的私车从GAY BAR的门口扬尘而去,七彩玻璃城才再次恢复了已往的平静。而在这场骚动中,最处乱不惊的两个人定然是非司空艺和花荣莫数了!
花荣靠在司空艺的怀里,轻声地问到:“你是不是用了什么灭绝人性的方法整治过你那个可爱的表弟?他好像怕你怕得要死呀!呵呵……”
司空艺满嘴油滑地答到:“小荣荣!你怎么这么关心我的表弟呢?难道你移情别恋了?嗯?要不要我把曾经用在他身上的那些小手段也用在你身上试试?嘿嘿……”
至于司空艺曾经对司空蓝崇做过什么?那恐怕要成为司空家永远的秘密了,除了司空艺和司空蓝崇之外,再也不会有人知晓了!
相对于司空艺那浓情蜜意的“美满生活”,司空蓝崇这边则显然要狼狈许多!左星在被司空蓝崇强硬地推上车之后,本来以为会有一番亲热;可是让人意外的是,司空蓝崇的那份激|情竟然在躲开了司空艺之后就一下子燃尽了!他坐到车上之后,竟然又恢复成了往日的那个懒虫,他竟然只是静静地抱着左星,既不去继续强吻他,也不再去爱抚他……
刚刚感受到了一点甜蜜感觉的左星在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再一次无法抑止地爆发出了无比浓烈的怒气!
左星冲着安德贤喊到:“停车!放我下去!”
安德贤回头看了一眼左星,面无表情地答到:“高速公路上不能停车,你不会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吧?”
虽然安德贤的反应平静如常,但是司空蓝崇的反应却似乎有那么一点点地反常,就在左星说要下车的时候,司空蓝崇那抱着左星的手臂下意识地又紧了紧,那种逐渐收紧的拥抱虽然并不明显,但是浸在司空蓝崇怀中的左星却可以真切地感受到那种强烈的不舍之情!
左星回头看了看满眼依恋的司空蓝崇,虽然他可以感受到蓝崇的无限深情,但是对于司空蓝崇这种懒得出圈的习性他却着实是难以适应!
左星用鼻子哼了一口气,带着十足的不满说到:“懒少爷,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是触犯法律的?你正在非法限制我的人身自有哦!”
安德贤听到左星这么“正儿八经”的指责,他很有礼貌地接了一句:“那是因为我家的少爷喜欢你!”
左星掐了一下司空蓝崇的下巴问到:“他喜欢我?呵呵……笑话……他连话都不愿意和我说,还能算是喜欢我?”
安德贤叹了一口气说到:“哎……络纬秋啼金井阑,微霜凄凄簟色寒。孤灯不明思欲绝,卷帷望月空长叹。……”
安德贤刚刚说到这里,司空蓝崇竟然没有等安德贤再重复下去就犹如感同身受一般地接到:“美人如花隔云端。上有青冥之高天,下有渌水之波澜。天长路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长相思,摧心肝。”司空蓝崇一边动情地诵读着那包含相思的诗句,一边用他那尖葱玉指轻轻地抚摸过左星的心肝之所在!
左星听着那近在咫尺的绝妙天音萦萦地环绕在自己的耳边,所有的脑细胞就仿佛是醉了一般的沉迷;而司空蓝崇那轻柔的爱抚则是让他整个的身子全都醉了……
这俗话说得好“物以稀为贵”!也许是因为司空蓝崇的天音难得吧?偶尔这听上一听,就像是有魔力一般,左星原本还想再执扭下去的,可是在这种心脑皆醉的状况下,他却莫名地没有力气再发怒了!
此时,甚是会察言观色的安德贤悄悄地放起了轻柔的音乐,在这种罗曼蒂克的氛围中,左星就像是被催眠了一般,他的俏唇痴迷地寻着方才的幽香吻到了司空蓝崇的嘴边,不过他刚刚要伸舌头却又吃了这只懒虫唇齿关的“闭门羹”!
才刚刚有了一点痴迷之感的左星这一下子立刻又恢复了清醒,他挣开了司空蓝崇抱着他的手,反身抽手就照着司空蓝崇的俏脸打了过去,不过司空蓝崇那绝好的反射神经却不是那么容易被打中的,司空蓝崇闪开了左星的抽打之后,把左星那只停在他眼前的手指含到了自己的嘴里,他一边轻轻地咬着左星那纤美的手指,一边用蕴涵秋波的眼神深情地望着左星……
都说这十指连心,此话果然无错,左星的手指每被司空蓝崇咬一下,他的心脏都会跟着悸动一下,而司空蓝崇那种勾魂摄魄的眼神又牢牢地抓着左星的眼神不肯放开!
就在他们二人如此奇妙地僵持着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安德贤的故意还是无意,车子竟然毫无先兆地颠了一下,这一颠直接把左星颠到了司空蓝崇的怀抱之中。
对于送到了嘴边的“美味”司空蓝崇定然是会逆来顺受的,他毫不费力地松开了左星的手指,继而隔着左星的衣服咬住了左星胸部上的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