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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葳之西琉皇朝iii-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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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飒……亚?」天降惊喜也不过如此。 
  「很抱歉,不是什么半夜三更投怀送抱的美女,就是我。」埋怨的俊秀脸蛋上写着些许尴尬,大概也是司珐尔过度吃惊的表情,使他有些下不了台阶吧。 
  「干么一脸活见鬼的表情,我又不是第一次偷来你家。你这儿倒是一点都没有变,光是要通过门前的护卫就大费周章。要不是我早忘了你家的鬼结界咒语是怎么念的,我就自己翻墙进来。」 
  话多是飒亚紧张时向来会有的表现,司珐尔看得出来,此刻飒亚八成连掌心都在冒汗了。至于他自己兴奋过头加上多少有些不敢置信,深怕脸颊一掐就发现自己正在作梦的心情下,也是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你……就不能说点什么吗?」别让我一个人演独角戏!飒亚以灰眸嗔怒地瞪道。 
  说话?套句飒亚刚刚用的话,他此刻天杀的想要抱住他、亲吻他,吻得他晕头转向,哪还有话可说! 
  「喂!你再这么看下去,我就走人了!」尴尬到了最高点,飒亚再也忍不下去,跳起来转身就朝门边走去。 
  自然,不出两步,一股强劲的力道由后方牢牢地捕获住他的身子,铁条般的刚硬双臂紧紧地束住他的两臂,将他整个人禁锢起来。 
  啊,是飒亚的味道。他就在自己的怀里。这颤抖的美丽肩膀,他微带草香的丝发,以及红通通的耳后根……他真的在这里,不是梦也不是幻,更不是自己喝醉所看到的虚影。他是真的在这里! 
  司珐尔不觉莞尔低下头看看他被自己踩住的裙角 
  「这身打扮很适合你,陛下。我没见过比你更要……嗯……窈窕高?的……仕女了。亏你能找得到合身的衣裳穿。」刻意恶质地微笑着,调侃邪魅的音调配合着手,暧昧地往他的腿上滑动。 
  「别闹!」他扣住了他的手。 
  可是司珐尔才没把这点小反抗放在心上,多久了?彷佛有一辈子之久,没有这样碰触到他。哪怕分别就算是一刻,对他而言都是恒久的折磨。 
  隔着丝绸的缎料,司珐尔摩擦着他大腿处的曲线,感受着底下富有弹力、紧绷的每一寸匀称筋肉,无须闭上眼睛也能描绘出这双美丽长腿的模样,因为他曾经不下千百次地以自己的唇膜拜过每一个地方。 
  从最敏感的、最不可告人的角落,到他不为人知、不曾被人看过的地方。 
  「为什么?女人家半夜三更地闯入单身汉的寝室,不正是希望「被闹」才来的吗?既然如此,我又怎能辜负对方的期待,不解风情地做只呆头鹅,你说是吗?」咬上那抖颤不已的红艳耳垂,以舌头充分享受着它的柔嫩弹力,司珐尔揉着他大腿的手,渐渐地延伸到细腰后方,轻轻一揪。 
  「谁是见鬼的女人家,混帐!我叫你住手,听到没有!马上、立刻把你的手从我屁股上移开!」窘到极处,使用着尖锐的口吻,飒亚拚全力在他手臂里挣扎起来。 
  「要是我坚持不放……你要拉开嗓门大叫轻薄、强Jian吗?」格格得意的笑着,知道自己举止放肆,却毫无惧意的男人,此刻心中洋溢着的是前所未有的喜悦。毕竟,这可是飒亚自动送上门来的。 
  此等好事,屈指可数,他又怎能不「珍惜」良机呢。 
  「司、珐尔你别太嚣张了,朕是有事才来找你,不是来让你对朕行无礼之事。你要还想留着脖子见见明早的太阳,现在、即刻给我放手。」 
  「搬出皇帝的威仪这招不管用,亲爱的飒亚陛下。」 
  注入充分沙哑性感的惑人美声,撩拨着他的耳根也撩拨着他的人,由后方转战到前方的大掌,直捣弱处,扣着他年轻易惑的欲望,一握。 
  「这是什么?已经这么硬了,连亲嘴都没有,光是我的靠近就有这么「热情」反应的证据,你还想强词夺理的狡辩吗?」 
  显然没有预料到他的大胆已经到达这种地步,飒亚张口结舌地以手指企图掰开男人的掌,可不论他是抠还是抓,男人都没有放开的意图,反而更进一步地套弄着腿间鼓起的象征,直到它火热而合满淫情地吐出…… 
  「要谈什么都等会儿再说,我亲爱的陛下,现在的我满脑子除了剥光你这身俏皮的侍女衣裳,好让你快一点赤裸裸地在我身下喘息呻吟外,什么都无法思考,也想不了了。因此……先玩乐……再谈正事……」 
  「不」 
  索性用嘴封住那吵人的抗议,将空气吸出那张啰唆的小嘴,关掉他能够反抗的意识,司珐尔挟持着他的身子,缓慢地倒向不远处的软床。 
  领口被野蛮的扯乱,大大敞开,浅褐色健康胸膛上,两粒萸红果实成熟的突起,湿润的水泽淫荡的映入男人眼底,即便自己是造成这一切的元凶,男人依旧将「它」分明的诱惑怪罪到对方身上,施以小惩地掐住、拧捏着。 
  「啊……唔……」 
  弓起的胸大力地震动着、猛吸一气,紧咬着的齿缝里再也抵挡不住骚动人心蠢蠢淫欲的吟声。 
  无暇解开那碍事的腰带,直接掀起水色裙摆,探入 
  怀着悸动的温度,安分蜷伏着的兽性,自有主张的抬起,摇晃着氤氲热气的露珠,在接触的瞬间决堤溢流,弄湿了男人修长优雅,却行动猥亵的手指。 
  「这么快?看来是积了很多天,莫非没有我,就算自己想解决,也没办法达到高潮?这具诚实又乖巧的身子已经被我调教到食髓知味、少了我就不行的地步了吗?果真如此,我可是一点都不愧疚,还非常高兴呢!」 
  无耻低鄙的言语也转为催化剂,点燃怒火的同时也点燃激|情。 
  就是想看这一刻,看那丰盈满屈辱与不甘的色彩,将一双灰眸银亮的激起,绝对不会受指使与支配的灵魂之窗背后,有着缩藏着不让自己接触到的魂魄,为了将他所有的真心由窗后拖出来,不择手段地挑衅。 
  这双不驯的眼睛是属于我的! 
  盯着这双眼睛,由灰砖银,由屈辱而堕落,由痛苦转快感的瞬间,是穿透脑髓撼动全神的无二快感,强烈得快把人蒸发般无与伦比的深层刺激,在生与死交界处与神、魔擦身而过似的终极高潮。 
  所以才停不了,一次又一次的凌辱与蹂躏、穿透、捣入,再抽出。 
  重复这死亡与重生的节奏。 
  「还在矜持什么?事到如今,有哪里不被我看过、摸遍?快点,把腿再打开一点,难不成还要我亲自动手才肯死心就范吗?」 
  气愤到忍无可忍的,反击。 
  无视于碍事的裙襬,高高抬起的腿像是急欲踢烂那张坏嘴似的,狠狠地一脚踹出,期待命中目标断碎他鼻骨的亢奋,在灰眸中期待闪烁着。可惜他不会蠢得挨痛,迅速地一伸手扣住,反过来利用着这姿势,压倒。 
  「唔啊」 
  被压到两侧的腿无力地在半空中摇晃,高悬的细腰毫无遮掩的暴露在冷冽空气底下,浅水色的衣料全都绉缩成团,缠裹在腰间,失去了掩护的作用。 
  贪婪淫欲的目光,直袭着。 
  羞愤至死的红晕,渲开来。 
  「不错嘛……偶尔换换新花样、新口味是正确的,陛下。现在的你看来就像是被主人非礼的小女仆般,羞怯可人的等待着主人摘下这朵鲜红欲滴的花蕾,非常地……令人食指大动。」 
  「你……这……变态……」 
  迸出牙缝的怒骂,是所剩无几的自尊。 
  「摆这种姿势,就算骂人也没有架势、狠不起来啊。」 
  无耻地笑着,手缓缓地沿着股沟处,探索。 
  「啊嗯!」 
  突然间被撑开来的地方,迸裂出痛楚,缩起。 
  「嗯……因为事隔些时日,一下子两根手指头果然是有点吃紧。不先好好地滋润一番,把这儿打开点,就直接硬闯的话,后果可不堪设想……怎么办才好呢?我不可能一边压制着你,还能一边帮你舔……还是说……就直接进去算了?」状甚苦恼的口吻,有着逗弄鼠儿的劣猫恶心肠。 
  只是经历过数次那种要命剧痛的他,再也逞不了强地摇起头来,投诚惧叫。「不……不要……」 
  「不要?唉,真是好任性啊……那……你建议该怎么办呢?」他含笑地问。 
  灰眸圆睁,诧异,羞耻,最后是半掩住银芒,松下抗拒的力气。「我……不动……就是了……你爱……舔……就舔吧!」 
  「我爱舔?说错了吧,是你爱被我舔吧?」大言不惭地,他说。 
  「你」彷佛被呛到似的,急遽的咳起来。 
  「都是我单方面地付出、伺候,又被说成是强行求欢的恶汉,这种吃亏倒霉的角色,我已经厌倦了。反正我就是恶汉,不必管那么多,硬上就行了,你说是吧?但我也不是那么不讲情理的人,只要你肯公平地接受、取悦我,我也会像过去那样,好好地取悦你。如何?」意有所指的抚摸着他的唇,司珐尔促狭地、狡猾地、灰蓝眼眸灿灿地望着他说道。 
  飒亚战栗的目光,缓缓地顺着他的指尖,向下移到 
  不……不会吧?这…… 
  好吧,虽然不是第一次,可是今天他看起来比往常更……壮观…… 
  办得到吗?自己……行吗? 
  「交易成立?」 
  可恶!飒亚心一横,舍弃了尊严,伸手朝向那嚣张矗立的傲物,没有退路的凑上自己的双唇。 
  被掏空了。 
  绞尽他最后的最后一滴,全身力气全部耗失,徘徊在意识边缘之际,那不知餍足的绝世大色鬼才释放了他。 
  飒亚趴伏在凌乱而沾染着秽情的黑丝床单上,暗哑的喉咙再也挤不出声音地,看着司珐尔拿来一杯水,问他:「要喝吗?」 
  柔顺地点头,因为没力气骂人而显得更加慵懒的脸,平添艳色,司珐尔微笑地以自己的口充作杯,扶起飒亚的身,抬起他的下颚,「亲切」地将水直注到他的唇内,并且不忘记以舌头在里面为他搅拌着。 
  「……嗯……嗯……」咕噜的喝下不知道是口水还是真的水,飒亚软软地拍了下他的脸,重拾双唇的自由说:「……够了。」 
  「不用跟我客气。」 
  哈!飒亚肚皮抖了一下,以眼神嘲笑他的话。 
  「我已经先吩咐阿山离开了,你不必担心让他等太久,可以慢慢休息到你恢复力气为止。回程的路上,我会派一顶软轿送你的。当然,为了不引起他人注意,我会吩咐他们直接由后苑花园的入口,送你回去。」 
  把人折腾得快断气,再用这种怀柔的手段,这男人到底是懂分寸还是不懂分寸?飒亚真想拆开他的脑袋,查个清楚。 
  「说说你今夜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吧?」再度将他放回床上,体贴地为他多备两颗软枕放在腰后,司珐尔一副「愿闻其详」的脸色,悠哉地坐回他身边说道。 
  转转眼晴朝天一翻,他很确定这男人脑子里装的绝对是坏掉、发臭的脑髓。天底下有谁会先把别人搞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再大发慈悲地给人开口的机会。飒亚要不是处于「无力」状态,早给他一记铁拳了。 
  「谁能医好你的脑袋,我立刻封他为神医,拜他为师。」吐出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可怕的、有如含着沙子的声音,飒亚干哑地说着。 
  「放弃吧。天底下没有这等能耐的人。」 
  「有也会先被你给踹死。」 
  「嘻嘻,你很了解我嘛,飒亚陛下。」 
  玩笑话就到此为止,天都快亮了,他还得回去……今天还有狩猎活动等着他,天杀的愚蠢的自己。 
  「南夷露露有没有和你说什么?」没空蹉跎的飒亚,选择了最直接的问话方式。 
  了然地挑起一眉,司珐尔俊逸(外加一阵久旱逢雨露,容光焕发)的脸庞,染着邪气全开的魅笑说:「竟是这么一回事啊?我亲爱的陛下是担心我会被那个女人拐跑,特地前来「慰问」与「安抚」我的吗?」 
  「去他的狗屁的慰问与安抚。」飒亚斜扬的眉尾更加跋扈地扬起,揪住了司珐尔的薄衣前襟便说。「你是西琉的人吧?不管那个南夷露露说什么,你都不会背弃自己的国家吧?我要听你亲口这么说,司珐尔。」 
  「这问句,是出于西琉皇帝之口,还是你西琉飒亚之口,我也想知道。」 
  飒亚一愣。「哪个不都是我。」 
  「这可是大大不同。西琉皇帝问的话,只是为了西琉所以需要我。西琉飒亚问我的话就是你需要我。飒亚,你选哪一边呢?」 
  一改温柔的假面,司珐尔灰蓝深邃的眼眸,烈焰窜烧,逼视他。 
  「这种蠢问题还用问吗!」 
  「我就是想听你的答案,别给我什么模棱两可的答案,我不会接受的。」 
  被他一句话堵住后路,飒亚顿悟自己正踏在危险的变岔路口,可是要他怎么说、怎么回答才是正确的? 
  为了国家不能失去司珐尔这样的人才,有他在,今日的西琉才有这样的局面。谁都不能否认他的功勋。 
  为了自己他需要司珐尔吗?他「要」这个男人吗? 
  荒唐、可笑!一个男人怎么会需要另一个男人,他们在一起不过是权宜之计,是司珐尔一直强要他,他从来也没有动过这念头认为自己需要他。 
  那么,答案不是很明显的吗? 
  不行!说出这答案,司珐尔一定会嗤之以鼻,在他眼里,西琉根本不重要。只要能给他同样的权位,他哪里不能去?以现在的司珐尔,不论是北狄、东蛮或是南夷,都会敞开双臂欢迎他加入他们的阵营才是。 
  这也不行,那也不对。飒亚张开嘴巴,却迟迟无法给他任何答案,因为他没有司珐尔想要的答案。 
  「她说了。」司珐尔冷眼旁观他的因状,掀起唇角说。「那女人不是在开玩笑的,她允诺我许多好处。最大的好处……就是她非常有自信,能满足我这头饥渴的野兽,不会像某人一样彷徨不决、态度摇摆不定,丢置着我不管。」 
  我丢下司琪尔?何时?几时?我只是想要成长的空间,想要令我们彼此都能够站在更正确的地方去面对未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将对方给吞噬掉了! 
  「你到底在犹豫什么、彷徨什么,我既没有兴趣过问也不想去追究。你尽管去想你的,可是别奢望我得配合着你的步伐去走。我早已经决定好方向了,你只要跟着我就对了。跟着我,我们就是天下无敌的,毋须畏惧任何事。」 
  他,知道了吗?知道我企图拉大我们之间的距离?知道我打算做什么…… 
  「天底下没有双头马车可以跑得快这等事。我们若要一起前进,就只能有一个方向、一个主张。这就是我们之间的规则,你没有接受与不接受的选择,现在更别想要后退,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他淡漠地说着。「画饼充饥不能满足我,要我的话,就得有这种觉悟。」 
  ……为何他能如此目中无人,我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岂非连「人」都不是,只是他的附庸吗? 
  「你太狂妄了,司珐尔,我连拥有自己的想法都不能吗?」 
  「非也。我是告诉你,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道理。你要我卖命,却又打算断绝我的粮食补给。我能接受吗?」 
  更教人窝囊的是,都听他这么说了,我竟还想着不能失去他。为了西琉?为了我自己?已经……思如乱麻,满脑杂絮。 
  「全都是狗屁不通的歪理。去他的哪一边需要你,我两边都是,我就是西琉皇帝的西琉飒亚。是你令我当上这个皇帝,那我现在能考虑的就是西琉的未来,没有我个人的想法,你要我选择就等于是要我背叛自己、背叛西琉!我不选!」 
  「那么,就别当这个皇帝了。」 
  「啊?」 
  司珐尔彷佛怕他听不懂似的,不疾不徐地说:「以前你曾说过,我是出于亵渎星位的渴望所以侵犯你。我也曾经这么想。西琉皇帝只可以是你,我侵犯的是你也是皇位。两者是合而为一密不可分的。西琉的皇帝不是你就不行。可是」 
  蓝眸阴鳌地一沉。「太碍眼了。什么皇位,什么大臣、什么皇朝,五年多来这一切开始令我厌倦了。看你为了这些人、事、物被弄得动弹不得的模样,令人不耐烦。只要你不是什么西琉皇帝,就可以是我一个人的飒亚了。」 
  「大胆,你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他害怕极了,司珐尔怎么可以这么说?他是天底下最没资格这么说的人,他们不是说好了做一起奋斗的伙伴,这种话对他是种莫大的侮辱与背叛。 
  迅速地跳下床,飒亚拾起地上的衣物说:「朕要回去了。」 
  司珐尔并没有阻拦他,也没有再说些更令他害怕的话,只是飒亚无法掩饰那份恐惧。他像是身后有恶鬼追赶着,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司珐尔的府邸,并且努力将司珐尔方才的一番话给遗忘。 
  绝对不能当真。 
  司珐尔说的是威胁、恐吓而已,就像往常一样,他只是想叫他安分地与他维持现在的关系,什么不当皇帝的笑话,全都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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