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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视着他片刻,沈拓突然道「涉,你这样子真像一个妻子。」
他的话令程涉呆了一下,见状,沈拓只是笑者揽着他走向餐厅。
「对了,涉。这段时间都没见你加班,怎么了,工作不忙了?」坐到椅子上后,沈拓随口问。
程涉为沈拓盛饭的动作一顿,随后才回答「嗯,现在公司的事情已经不怎么忙了。再说,现在,很想多些时间陪在你身边。」
「是这样啊。」沈拓了解了的点点头,随后又问,「涉,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这次,程涉沉默了好久都没回答。
「涉?」沈拓困惑地看着他,「是不是不方便回答。」
望着沈拓,程涉的表情有些苦涩,「拓,我不想骗你,但是现在,我还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所以,给我点时间好么?」
凝视着他许久,沈拓笑着点头「不要这副表情啊,我又没怪你。不过我要先说,不管你是做什么的,你都是我的涉。」
沈拓一脸真挚,程涉感动的红了眼睛,低下头想掩饰吧,但一瞬间,目光透露些许悲哀,可惜沈拓没看见。
「好了,涉,坐下来吃饭吧,再磨蹭下去,饭菜都要凉了。」见程涉还在发呆,沈拓便把他拉到身边的椅子上坐好。
接过他盛了一半米饭的碗帮他盛好后放到他面前,并拿起筷子塞到他手里。
「辛辛苦苦做饭,最累的人可是你,你先吃。」做完这一切,他温柔地说道。
抬起头看着沈拓,想说些什么,看到他如此怜爱的表情之后,开开合合的嘴最后只说了句谢谢。
「傻瓜。我们之间还用说谢啊!」他轻轻在他额头敲了一记,笑骂道。
摸着被沈拓轻轻敲过的地方,他轻轻笑着,幽远漆黑的眼睛却似深潭,透不过一丝光。
第九章
晚上,当程涉洗完澡出来后,看到沈拓在书房里对着电脑研究什么。
站在门口看了他片刻后,他便离开,过一会儿他再回来时,手里已经拿着一杯热茶。
这已经是他的习惯了,以往沈拓熬夜工作,他都会为他沏一杯茶。
放慢脚步走入书房,再轻轻放下茶杯,刚想转过身子,便突然被人整个抱住。
「拓?」看着把他抱住的人,他意外他什么时候察觉他进来。
沈拓把脸埋入他的颈背,深深吸了一口气「呀,涉真是香喷喷的呢!」
「那是沐浴液的味道。」程涉向他解释,「我才洗过澡——」
「会吗?」沈拓一脸怀疑,「可是我在用沐浴液的时候,那种香味并没有让我有冲动的欲望啊?」
「拓,你……」理解了沈拓话中的意思,程涉连脖子都红透了。
「呵呵!」沈拓的目光因为情欲的熏陶而黯了几分,他把唇贴近程涉的耳朵,用低沉磁哑的声音一声一声慢慢地说,「涉,好久了呢,我们都没做了。今天晚上,可以吗?」
这种问题,让他怎么回答啊。
此刻,程涉已经羞涩到全身虚软,只能紧紧地攀附在沈拓宽厚的肩膀中。
「你不回答,我当你是默认了哦。」一边说着,按捺不住的手已经从睡衣的衣摆探入,带着挑逗性的渐渐向上移动。
当抚摸到他胸前那柔嫩的突起时,修长的手顽皮的按压了下。
「啊——」突然而来的刺激,令攀在他怀中的人再也支撑不住的瘫下身子
稳稳接住爱人完全无力的身躯,沈拓邪恶地笑着「涉,看来你也忍了好久了哦,才这么点刺激就受不了!
睁着已经被挑起的欲望熏出泪水的眼睛瞪了始作俑者一眼,尽管已经被欲望挑拨到全身炽热,却完全不想反抗。因为,他也好想要拓,这个让他爱到快要发狂的男人……
一边发出沉沉的笑声,沈拓一只手揽住他的腰,一只手压住他的后脑,深深地吻上他,用力的贪求他嘴里的温暖。直至离开时,彼此的呼吸都变得急促。
直视怀中含着泪的娇颜,沈拓心中一紧,他明白,现在要放开他,已经完全不可能了。
他的唇滑下,吸吮着他颈部光滑的皮肤,手,游移过他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肤。
沈拓的意图已经再明显不过,但是……
尽管知道挣扎无用,但被沈拓紧紧抱在怀中的人还是微微抗议了下。
「涉,到卧室去好不好?」他发出微微的叮嘤声,因为欲望,已经磨损了他大部分的精力。
沈拓黯哑深沉的声音响起在他的胸前「放心吧,涉,会到卧室去的,等你累到完全不能动的时候,我抱你去……」
抬起头,他含住他削瘦的下颔,「到了卧室,就算你累得不能动了,我也不会放过你,」
「拓?「他不禁睁大了湿润的眼睛。
「说不生气是假的,见到莫颖吻你的那一刻,我气得想杀人。听完你讲述的那一番话,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吗?我想砍断莫颖的手,挖出他的眼睛,割烂他的嘴……因为那些东西,摸过你,看过你,吻过你……」
「更气的是,还打算回到他身边的你,就算是为了我也不行。」
「拓……」轻轻唤着他,双手却更紧,更紧地抱住他,早已经噙在眼里的泪,慢慢流了出来。
沈拓捧住他的脸让他直视他,盯着他,说「一夜不够,可能到明天,或者更久——在我气消之前,接受我的惩罚吧。」
回答是什么,是温热的唇吻上那张还想说些什么的嘴。
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想确定,怀中的人的真实。
他的这么一点小小的想法,他这个深爱他的人岂会不知——
并且,不管他对他做什么,他都会接受。
只要是以爱之名。
数不清是第几次,完全忘了时间,唯一。记得的,是他在他体内的真实,与两人之间快要融化的高温。
身体,已经被两个人的体液浸透、湿透。纠缠在一起,令他想捉住他都做不到。
皮肤交得纤细得可怕,一点点的摩擦都引动万千情欲,敏感得不可思议,他在他身体里的抽动,那么牵引他的情绪——还以为,只要再深一些,身体会不会承受不住过量的欲望,崩溃——
「拓——」难以承受,难以忍耐,他用手紧紧掐入床单,嘴里,无意识地呐喊。「拓——拓——」
他一声一声的呐喊,他不禁露出被欲望浸透沾染汗水的微笑,如此深情。
「涉……」他用被情欲灼烧得低低沉沈地回应他,「我爱你。」
听到,他笑了,沉浸在欲望中的他的微笑,那么动人。
「拓,我爱你。」伸出手,他想抱住他,「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嗯,永远在一起。」他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低头,他给了他一个缠绵悱侧的长吻。
再次抬起头时,他身下的他,意识已经变得不清楚了。
低沉一笑,再次,他在他火热的身里闯荡,感受,他给予他的极上快感。
还有五天,时间应该很紧迫,可如果事情还是没有头绪,也只能是无可奈何。
着急也没用。还不如冷静下来把事情的经过重新温习一次,看能不能从中找到什么线索。
慢慢踱步在林荫道上,沈拓静静思考着。
听老人的所说,月底,就是这个诅咒完成的时候。要是他不在月底前找出谁是下咒的人然后阻止他把咒术完成,那他真的是死定了
死定了……
不由得伸出手凝视住手掌,在炎夏炽热的阳光下,他的手,显得微微透明。
这种感觉真是差劲透顶。
倏地握紧拳头,沈拓心有不甘的想着,到底是谁,是谁会对他这么做!
抬起头望向前方,出现在不远处的一个墓碑令沈拓的视线有些黯淡。
一枝黄|色的小雏菊静静的躺在座碑上,墓碑前的人,静静凝思。
墓碑上,是沈拓只见过一次面的人,从蓉。
「你应该可以安息了,因为撞死那个孩子的真正凶手已经找到了。莫颖,已经承认了一切。」
上次去找莫颖,除了去问有关于程涉的事情外,还有,就是三年前那场车祸的事。
莫颖坐牢的事君繁也知道,他已经告诉她了。
原以为她会开心一些,没想到只是一直沉默——
「我没想到,我一直想做的事情终于有一天得以实现时,我的心情居然这么平静。」沉默了好久,她突然这么说,「是不是因为,我已经看开了一切的原因。」
虽然她这么说,但他却一点也不能理解她的心情。
如果他是她,就算不会表达出来,其实内心也会很高兴,高兴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毕竟,是自己曾经朝思薯想也要完成的心愿啊。
「从小姐,你呢,是不是很高兴?」淡淡地询问,就算不能得到回应。
「没错,那个孩子的确是我撞死的!」在法庭上,终审判决前,被检查官一再逼问的莫颖豁出去了的吼着。
虽然是以商业诈骗起诉莫颖的,但还是牵出了三年前的那场车祸。当然,其中的确是有人特意安排的。而那个人,是想让莫颖完全没有任何退路的沈拓。
「东上翎知道了这件事,我害怕他会告发我,便想方设法的杀他灭口!那天,我已经计算好了一切,可人算不如天算,他居然没来。我不想就此罢休,开车去找他,可是……可是……」
「那个孩子突然跳了出来——不,原本我是可以避开的,可是我却撞了上去……因为在那一瞬间,我想到了栽赃陷害他。」
「——看到那个孩子倒在地上不起,浑身是血,我还曾有过后悔的念头。可是,就在我准备下车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一个女人站在不远处。我知道她一定目睹了我开车撞人。要是我下车我就真完了——没错,所以我逃了!只要我没下车,就算那个女人去报案,她也不能知道凶手是谁——」
「果然如我所想,东上翎被捕了,可是没想到他只是被判无期而已。为了保险起见,我便压下重金贿赂警局局长陈少华,让他找人把关在监狱里的东上翎杀掉——」
说这些话时莫颖疯狂的表情,令在场所有人心寒。
结局,当然很简单,死刑。
「做错事的人得到了他应有的惩罚,你,能安息了吗?」
树荫下,阳光透过树梢照在草地上斑斑点点,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很宁静的一切,就连人的说话声,都那么宁静。
「不,在没找到杀死你的凶手前,你一定不能安息。小雷也一样,那些被杀的人也一样……」
「如果说,恶有恶报,那么,你们可以保佑我早日找到杀害你们,并利用你们的身体行凶的恶魔吗?」
风,又一阵徐徐吹来,枝叶沙沙响起,一声一声,像是在回答沈拓的话。
沈拓陷入长思,他没注意到,他的身后,一抹白得耀眼的身影一直伫立陪着他……
「嘟噜噜……」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惊醒了沉思中的沈拓,也令他身后的白色身影攸地消失。
「你好,我是沈拓。」打开手机贴近耳朵后,沈拓平稳地说道。
「沈律师,是我,盛庭啊。」电话那边传来盛警官敦实的声音。
「盛警官,是你啊,找我有事?」
「是有点事——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明峰市办点事。」
「哦哦,我也在明峰市呐,真是太巧了!你现在有空吗,我去找你,还是你来找我?」
沈拓想了想,回答「也没什么事,我去找你吧。约哪?」
「总不好意思让你来警局,随便找个地方吧。嗯,市中心广场附近的枫林茶庄吧,你知道地点吗?」
「知道的。」
「那就约那了。时间你定。」
「现在差不多到十点了,十点半我就能到了。」
「好,十点半我过去。就这样了,等会见,」
「好。」答应对方,并待对方把把电话先挂了之后,沈拓才放下电话。
「下次有时间再来看你吧,从小姐。」对着墓碑上的照片里的人留下这么一句话后,沈拓站了起来。
「沈律师……」
走了几步,似乎听到有人在叫他,转过头时,身后却半个人影都没有。
唯有的,就是静静躺着的从蓉的坟墓。
回过头时,沈拓的心中涌上了强烈的不安。
不会是,他的错觉吧?
摇摇头,把所有不安的因素挥掉,沈拓继续前行,离开树林茂密的坟地。
离开坟地,一路驱车到与盛警官相约的地方。道路通畅,不是上下班高峰期,也用不了半个钟头,十几分钟就到了。
原以为会是他早到,没想到,盛警官居然已经先来了。
虽然盛警官的表情看起来与平常没什么两样,但沈拓,就是有股不安的感觉,
好像,盛警官要跟他说的事情,是关于他的……
可能是日渐熟稔了,见面时免不了寒喧几句,因为有事,很快便就进入了正题。
「是这样的,沈律师,我想把我们警方找到的一些资料告诉你。」
「为什么?」沈拓不免惊讶。他以为他找来他是商量事情的呢。
「告诉你,也是想让你帮我们想想办法,快些找出真凶啊,沈律师。」盛警官咧开嘴笑道。
沈拓了解了地点点头。「你打算告诉我什么事情,然后,让我帮你什么?」
没有立刻回答,盛警官只是凝视着沈拓。
「怎么了?」被人这样子盯住还真是不自在。
「没。」摇摇头,盛警官从随身带的公事包里拿出一叠资料,交给沈拓。
他示意沈拓翻阅这些资料。
然后,他看着沈拓一边翻阅一边说「我们警官通过努力,确实也找到了一些线索。根据你上次告诉我的查案方法,我们在你的助手雷亦死之前找到的,被杀死的那四个人都曾经去过的地方,是一家咖啡店,而这家咖啡店正好是其中一名死者从蓉所经营的。」
「是从蓉小姐的咖啡店?」沈拓很是讶异。
「不仅如此,除了从蓉小姐,其他的三个人都是这家咖啡店的常客,有一个人还是会员。」
「常客?」沈拓不禁凝起了眉,「可是除了从蓉,其他的人不都是居住在另—个城市里的吗?怎么会是常客?」
盛警官开始点了烟,吸了一口后他才回答「明峰市与我们居住的城市坐巴士不到一个钟头的时间,这两个城市之间时常有各种各样的来往。人也几乎是自由流动的,说了是两个城市,其实也差不多是在一起了的吧。特别是出了这场案子后,我这个月这个城市窜那个城市跑的,对于两个城市之间的距离都不觉得有什么了呢。要是有人特别喜欢某个地方,或是特别喜欢到哪里去,不管多远,都会想去的吧。更何况。两个城市之间距离这么近。花一个多钟头到喜欢的地方好好待一下,应该不会觉得有什么吧。」
「特别是第一个死者。那个拥有一头及膝长发的女子。她都会在工作后坐车到那里待一会儿,听她的朋友说,她很喜欢那个地方的风格与气氛。」
盛警官在烟灰缸上挥了挥烟灰,「与其说是喜欢那个地方,倒不说是去那个地方见什么人。因为死者的家人曾说过,每次去那里,她都要精心打扮一番。很像是去见什么人的样子呢。」
沈拓的眉不禁拧起,这些话,他好像在哪里听谁说过。
「是这样的,其实蓉老板在出事的前一天变得有些不一样。她看起来好像——怎么说呢,好像很高兴的样子。我们问她是什么事,她没说,总之,好高兴,很像是什么人要来的样子,而且是她很重要的人。」
是了,那个曾经在从蓉的咖啡店打工过的男生也说过类似的话。
「然后就是其他两位男性死者,他们到过这家咖啡店的次数算是一般,偶尔会去的样子。不过引人注意的是,两名死者死前并没有去过咖啡店。要说有什么不对的话,都是看起来像是去赴约。」
放下手中的资料,沈拓说出自己的想法「听起来,好像是这些人死之前都去见过什么人。」
「嗯。」叼着烟的盛警官点头,「从蓉也是,我们去询问过了从蓉死之前在她咖啡店里工作服务生,他们都不约而同的这么说。」
「就是雷亦不同。」
「不,雷亦也一样。」盯着沈拓,盛警官很肯定地说。
「雷亦死之前也曾想过去见谁?」沈拓有些惊讶。
「对。」盛警官取下嘴中的烟,继续说,「我问过你事务所里的其他人,他们说雷亦在死的那天很急着便赶回去了,他说要去赴约。」
「可以知道那个人是谁吗?」沈拓问得有些急。
盛警官没有立刻回答,他现在看起来像是在沉思。
报久,盛警官才回答「对,我们已经查出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