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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来药往-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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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蘅的身子太过单薄,搂着他像搂着一缕风一般轻巧。他不由的要用牙在清蘅身上去寻找不会空虚的感觉。抱着清蘅,为什么又怀念起那个人的怀抱?因为宽大?因为温暖?因为安心?还是因为它里面流着自己的血?
可不可以不要再想了,他已经不属于我了,他是别人的,那怀抱再宽大温暖,都只是为别人而预留的,自己再奢望只能是继续的痛苦。
眼泪又要掉下来了,梅潇寒忍不住把脸埋进清蘅地项间,轻轻地啃噬。用内力催起体内的酒劲,对自己说,梅潇寒,你醉了,忘掉他吧!
身体开始发热了,头也更加昏沉,眼里的烛光晃动,清蘅的脸越来越远,越来越飘渺,那个人的脸却在眼前越放越大,越来越清晰。果然,借酒消愁愁更愁。醉了,不仅忘不掉他,那幻影还越来越清晰,吻着自己的唇也越来越有那个人的感觉。
他的声音也同时传入自己耳朵,好沙哑,果然是幻听,他的声音其实是很洪亮,像钟一样。
“你为什么不给一个机会相信我,相信我一定能守你一辈子?你知道吗,我这么做完全都是为了我们以后能一生一世在一起,不会被任何人任何事分开。可你连我的解释也不肯听,就跑到这里来和人干这种事,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你,你却这般待我,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小毒虫,我真想一口把你给吃了,让你以后都呆在我的肚子里,两个人就这么融为一体,别人再也插足不进来。”
呵呵,铁公鸡怎么可能说这种话,就凭那郡主带来的丰厚嫁妆都足以乐软他的大牙,更何况给他生个带柄的香火传人这种事自己是做不来了,他要守我一辈子这件事看来也只能是幻听。喝了那竹叶青,醉起来的幻听真的挺严重,下次还是少喝比较好。
“羽然告诉我,你其实是毒门寒宫少主梅潇寒,要我小心你。你是否真的是那邪宫的少主,我不想管,我答应过你,天下没有任何事可以阻止我去爱你,我就会坚持下去,矢志不渝。你笑我傻也好,笑我疯也好,会因我的纠缠毒死我也好,我都不会放手。你今天私自逃出宫,我像个疯子一样找了你一天,我多害怕你一气之下这辈子都不让我找到。没有你的消息,我整个人都空了,丢了心,丢了魂。这样的心情,我不想再尝试,求你,以后不要再离开我。你要去哪里起码跟我说一声,不要让我没着没落的,那比剜我的心还痛苦!小毒虫,你听见了吗?听见答应一声,不要这么傻傻的看着我一句话也不说!”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找个地方躲起来让他一辈子都找不到,多好的主意啊!幻听兄,多谢支招,下次我再去买多点竹叶青跟你一起喝!哈哈!
“寒,你笑了,我当你答应我啦,不许反悔,知道吗?”
梅潇寒感到自己被一个熟悉的怀抱紧紧地拥着,这怀抱有着他熟悉的宽大,温暖,安心,还有一阵淡淡的药香。
幻觉竟也这般真实!梅潇寒不禁也伸出手反拥着那具虚幻的身躯。再抱一次吧,反正都是幻觉,抱完这次了,自己就可以不用再去想他了。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双脚离地,浮在空中。呵,飘起来了!再一回神,好像躺在了一张床上,只是帐顶在不停地旋,好晕。
全身怎么突然变得凉凉的,刚想用手环着自己,却摸到了一个热热软软的抱枕,好舒服,只可惜重了一点。
哎呀,大抱枕怎么会咬人?喂,别咬我胸啊,我又没奶水给你吃。真是的,喝醉了做的梦怎么这么古怪?一把推开大抱枕,嘿!这大抱枕还会自己动,跑到他脚底下去了。还真是听话。
翻了个身继续睡。后面怎么凉凉的?好像小蛇进了他的后庭了。没事,放个毒屁把他给熏出来!呵呵!小时候用这招来除碗柜里的蟑螂最有效,对小蛇也应该也会有用吧?
“靠!小毒虫,你竟然敢放屁?”屁股上挨了一巴掌!
这巴掌,好像老娘的!老娘,你也真是的,不就是在碗柜里放了个屁吗?又不是在碗里拉了粑粑(就是便便)!帮忙除虫都要被揍!切!
后面的小菊花突然被一个热热的东西抵住。像是胖子(他家小狗的名字)的鼻子,喂!胖子,那里是拉粑粑的地方,臭着你可别咬我啊!
呀——痛痛痛——胖子你还真敢咬人,看我不把你送给老叫花煮来吃!
梅潇寒痛得身体蜷了起来,那里却不像是给胖子咬了,像是被什么撑裂了,可眼泪痛得涌了出来,模糊了视线,什么都看不见!
那个热热的像根硬棍子的东西开始在他体内进进出出,伴随着疼痛,一阵麻麻酥酥的感觉从他的背上经过,直接传入他的脑中。他嘴里忍不住发出一种怪怪的呻吟,有时是像上气不接下气时竭力发出的喘息。
下面动得越来越快,梅潇寒终于忍不住开始哭了起来:“停下,快停下,娘啊,痛啊——”
“寒,没事,没事,很快就好!”那幻听在他耳边喘着粗气地安慰,扶着他的腰,下面却在更猛地抽动,而他的背上落下了无数火热而温柔的印。
不知道过了多久,梅潇寒仿佛听见了雪崩的声音,还有瀑布的轰鸣。自己的身体是否有一根弦紧绷过头,终于断掉了?
最后只听见一声低沉的声音,像雪山之神从远远的地方传来的叹息:“寒,我爱你!”
嘴角轻轻地翘了上去,渐渐地睡着了……梦到了带着淡淡药香的阳光暖暖地包围着他……

狼来了,娘也来了
外面的鸟儿一大早的吵个不停,真烦人。
“他们两个都是身强力壮的人,声音怎么会小得蚊子一样,听了一宿了都没听出来。”
“纪寒楼的房门隔音效果都特好,加上两个都是有身份人的,叫床的声音自然会斯文一些,哪像清蘅那样只是前戏都叫得跟杀猪似的。”
“什么叫得跟杀猪似的?八月,平日老显摆你肚子那两滴墨水,咋打个比方都这么没水平?我这叫娇若莺啼;响似春雷。”
“明白了,你就是想说你叫床比杀猪还响嘛!”
“你……”
“得了,你们两个小声点,不想听就滚回去睡觉去,别耽误姐妹大事!”
“别吵!里面有动静了!”
(摆曰:为了赌几十两银子蹲了一宿;真是敬业。)
只听门内一声吼:“铁公鸡!怎么是你!”小寒惊讶的声音。
“小毒虫,我们一夜欢好时你还热热情情开开心心的,怎么?吃干抹净就要开始翻脸啦?”药王爷听起来像是哭哭啼啼的声音。
买梅潇寒为上的人一听这句话兴奋得眉开眼笑。买药王爷为上的以八月公子为首的人忿忿不平。只有苏大娘冷静地说:“嘘——还有下文!”
“陆羽轩,送你一副对联,上联:一二三四五六七,下联:忠孝仁爱礼义廉。用冥寒丝了结你太侮辱它了,你还是自宫吧你!”咬牙切齿时说的话最是铿锵有力,像被劲弦绷出来的箭一样,极具杀伤力。
“这是什么意思?”众人百思不得其解。
“横批:忘八无耻。”书生小声解惑。
“小寒还是才高八斗,真爱死他了。”几位姐妹花小声发发花痴。
“看来是小寒被吃了,只有被吃的人才会骂对方无耻,药王爷是装哭的!给钱!”八月做了一下纠正,姐妹花立马蔫了下去。
“你们蹲在这里干什么?”声音云淡风清,跟小寒的一样好听。
一回头,众人大惊失色,倒了一片:“老板!!!!!!”
怎么回事儿,居然有两个他们日思夜想,惊艳动人的美男子老板!他们旁边还站了一个衣饰罕见的大美女,明眸善睐的眼,樱色亮泽的唇,突兀有致的身段,咋看就是天仙下凡。就是花魁崔三娘往旁边一站,也立马变成一土得掉渣的村姑。
人们在流鼻血抽冷气之余,没有忘记互相问一下,今天是啥年月日,天仙怎么赶集似的竟往纪寒楼里逛啊?
与此同时,门吱呀一声,开了。气愤之余正要赶走一群乌鸦方便杀人灭口的梅潇寒被眼前所见吓得倒退几步:“二叔?爹,老娘?!”
啥?爹,老娘????小寒的爹娘????跟老板一样的美男,惊为天仙的美女,怎么看都才二十四五左右,竟然是小寒的爹娘?
怪不得人常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会打洞。男的俊,女的娇,这样的好苗出来的怎能不是好种?这一家子前几辈子到底积了什么样的大德才修出了这般令人眼红的齐天之福!
等一下,这么说来,这就是名震江湖的毒宫主和潇香公子,他们家老板的大哥和嫂子??
“小寒寒,这么久不见,看见娘高兴得说不出话啦??”梅惜情像个小女儿一样露出调皮娇媚的姿态,一旁的寒玉啸翻了翻白眼,寒玉玄则轻微笑了笑。
这招她用了几十年还是丝毫不厌,靠装嫩解除别人的警戒,一旦对方瞬间发了下呆就立刻放毒。外人是百分之百的中招。可自家人嘛,睁只眼闭只眼看她装完嫩,然后记得躲开就好。
梅潇寒见她这么一笑,嘭地把门关上。果然,门板上传来飞针入木的钉钉声,门板应该是正在腐蚀中吧?
倒在地上的兄弟姐妹见状再也顾不上抽冷气,纷纷逃命去了。走廊上咚咚脚步声如雷贯耳。
老娘这次八成是铁了心要把他绑回去好好折磨,要不就是有最麻烦的任务要他去做! 
“小毒虫,怎么了?脸色白成这样?”刚穿好裤子,还裸着上半身的陆羽轩看着正欲翻窗而逃的梅潇寒,担心地问。
“你还不赶快穿好衣服逃命,我老娘杀来了!”回头吼了一句,打开窗户正在想往外窜,却发现……
突然在窗外出现的东长老东方离手起针落,射向了梅潇寒,随后嘿嘿一笑:“少宫主,宫主有令不敢不从,得罪了!”
“离叔叔……”梅潇寒轰然倒地。老娘你好狠,居然耍诈,一反往常的单打独斗,动用了四面埋伏来包他的饺子……
酒醉后,嫖小倌却被铁公鸡给上了,事后还被老娘给逮了,中了老娘新出炉的名为铜筋铁骨实际上是令人肌肉僵硬的毒,现在是头痛,腰痛,屁股痛,却一动也不能动地躺在床上。梅潇寒眼泪汪汪地想,他虽姓梅,但也不至于霉得这般祸不单行吧?
一个漂亮的小婴儿在他肚子上爬来爬去,把他的衣服当了口水布。这是他的小妹妹寒小妹,取的名字俗得可以,却正巧是梅潇寒倒过来的谐音,典型的他娘的伪弱智风格。(摆曰:怎么听起来像在骂人?)
北长老北邵燕奉命把寒小妹扔在他肚子上,说是让他兄妹俩好好交流交流感情,实则是让寒小妹无意地摁他肚皮上的痒痒肉。这招真毒,老娘肯定想了很久才炮制出这个专门对付他的法子来。
后来北邵燕就跟东方离架着同样中了毒导致全身僵硬的陆羽轩到二叔的小阁子里去开审去了。强X他娘的儿子,这罪名可不轻,铁公鸡不知道还有没有骨头剩下来。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要是他娶他的郡主,没有到这里来找他,也不至于沦落到尸骨无存的下场。
希望二叔能看在皇帝的面子上帮忙说说好话,保下他一条小命。虽然刚才他也想杀人灭口来着,可现在铁公鸡落到他娘手里,他还反而开始担心起来。
平日最爱三八的楼里的兄弟姐妹们,现在竟没有一个人找他问问他八卦,更不用说给他掰点三八。碰上毒宫主来访这点小事就打了退堂鼓,这皇家密探真没点职业道德。听听隔壁翻箱倒柜的声音,定是正打包准备逃命吧?
(摆曰:人家只是趁老板没空忙着翻箱倒柜找私房钱清算赌金罢了!)
“嘿嘿……啊哈!”寒小妹坐在他肚子上,看着她倒霉的大哥发出只有婴儿那种可爱的笑。
寒小妹,看来也只有你才能够无忧无虑的笑得那么开心了。可你要坐在我肚子上就不能好好坐吗?非要晃来晃去用小屁股硌你哥的痒痒肉才开心吗?

娘字去女添爪便成狼
百无聊赖地在床上躺了两个了时辰了,天都大亮了。远远的传来了大街上卖烧饼,卖豆腐脑,卖热腾腾的菜肉包的声音。梅潇寒这才想起,昨天只是点了几碟小菜喝了一天的酒,经过大量的运动,现在肠子早空了,胃里叽哩咕噜地叫着直泛酸。
寒小妹好像不满意她的坐垫会吵,扭动着小屁股晃得硬加厉害。痒得梅潇寒死去活来,开不了口,只好鼻子里直哼哼。
突然门外爆发出哈哈哈的大笑声,门板被拍得咚咚响。这死女人,还有做娘的自觉吗?把整儿子为乐当做毕生的追求,说出去也不嫌丢脸。
“丫头,够了,该办正事儿了。”还是老爹心疼人,推开门,抱起寒小妹。可是,老爹看他眼神不是温柔的慈悲倒像是凌厉的责备。接下来怕是对有辱家风的事大发雷霆了。
果然,笑得蹲在地上花枝乱颤的娘终于止住了笑走了过来。一来就把他的衣带解开,然后就是啧啧地感叹。他雪白的胸膛上,凌乱地布满了酒后被人乱性的点点梅花,看起来惨不忍睹。
完了,被看见了。下一步,老娘是会直接用长鞭勒死他还是拿金针戳死他这个没脸见人的儿子?
“儿子,你咋就这么不长记性?二叔跟你说了多少回,凡遇这种事一定要主动,稳居上位。他就是因为吃过这方面的苦才给你传授宝贵经验,你怎么一点也听不进去?啊?看吧,给别人啃成这样,娘看了不知道有多心疼!”
天啊!老娘,你竟然能看得这么开,儿子搞断袖你居然只是怪为什么没有在上面?你果然是对离经叛道的事习以为常了,这种事在你眼里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可老娘的纤纤玉手却不安分的在他的皮肤上摸来摸去,摸出他一身鸡皮疙瘩。老娘你不会吧?敢当着他老爹的面吃儿子豆腐搞乱仑?就算你爱离经叛道你也要有个度啊!
“从小你都不让我碰,现在终于能摸个够本了。原来儿子的皮肤比老娘的还光滑,老公,你当年是不是因为怕我喜欢上儿子冷落了你才把儿子抱走的?”梅惜情回头问正在逗寒小妹的老公。
呕~~~~~~~~~老娘;你要调情也不能老是当着孩子的面调啊;看把老爹臊得脸都红了!
老爹扭过头咳了一声:“丫头,该说重点了!那孩子还被吊着呢!”
哼!穿了!老爹,你果然是太过忠厚老实了。一句“那孩子”足以暴露出你们心里有鬼!那奸诈的铁公鸡给你们什么好处?让你们陪儿子玩苦肉计是吧?谁怕谁啊;放马过来!儿子我等着!
“小寒寒,看看你这样,是伤在你身疼在娘心啊!那姓陆的小王八羔子竟对你下这种毒手,还敢口口声声说爱你,要对你好上一生一世。娘当时就想一把毒针解决他了,他却说你对他也是至死不渝,说他为了救你受了重伤,还是你不惜代价割脉献血救了他。娘就开始犹豫了,杀了他,又怕你伤心,不杀他,娘却难以咽下这口气。娘寻思还是要看你的决定;你的意思是怎样?要是你要杀他就眨两下眼睛,要是不杀他就眨三下眼睛。”
梅潇寒眨了两下眼睛。
“不会吧?你要杀他?你要考虑清楚哦?你离叔叔正在磨刀呢,那小子被倒吊得像只竹节虫,连动弹的劲儿都没了。要真一刀下去可是一点生还的机会都不会有的哦?”梅惜情比他爹老道得多,听他说要杀陆羽轩;连一点吃惊都没有;继续说得是似模似样;仿佛她早想动手了一样。
梅潇寒再次眨了两下眼睛;表示确定。哼;看你演戏能演到什么地步!
“唉,看他细皮嫩肉的还真有点下不了手。既然小寒都表了态了,我这做娘的只能全力支持。燕,让离下手吧!把那小子的药血拿桶装着提过来,小寒现在体弱,刚好可以补一补!”梅惜情大声吩咐在门外守着的北邵燕,听口气像只是要宰只普通的鸡。
不会拿什么鸡血,猪血之类的来蒙他;然后给他喝吧?那很恶心哎!
屋内的气氛一时间极为凝重,不一会儿,远方传来一声惨叫!怎么听都像是铁公鸡的声音。这黄盖演得真像!梅潇寒在心里略略怀疑地嘀咕。
寒玉啸抱着寒小妹出去了,怕等会儿的场面会给这小不点造成心里阴影。
一盏茶之内,东方离提着一桶血进了梅潇寒的房间。北邵燕手里还拎着一个血淋淋的布包。
梅潇寒一闻那血腥味脸上的血色刷地退了,全身冰凉。那血气里弥漫着陆羽轩身上特有药味。
待到北邵燕把那布包放在桌上一打开。梅潇寒再也无法控制地挣扎着滚下了床,僵硬的嘴唇只吐出了凄厉的一字:“不——”
布包里放的正是陆羽轩的头颅! 
怎么会!娘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真杀了他?这个不是苦肉计吗?难道自己弄巧成拙了,害死了他?
挣扎地扯到了那块布,那个人头颅滚了下来,正正落到他的怀里。刚刚还与自己嘻笑怒骂的人,苍白的脸上搭拉着凌乱的发丝,双眼紧闭,青紫的唇间凝着被牙咬出的血块!
眼里的泪突然决了堤,啪嗒啪嗒地掉在那再也没有温度的脸上。
“你们怎么真的杀了他……”梅潇寒一声怒嚎,尾声未消,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上了怀里那张白的脸。
“儿子!”
“少宫主!”
在场的人都没料到事情会是这种结局,全慌了神,扑了过来。
“寒!”门外突然冲进来一个人,抢先一步猛地抱着他,“我没死我没死,别哭了!小毒虫,看清楚,我真的没死!”
他怀里头颅被扔到了一边,脸庞被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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