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弊印�
好一会儿,瓦里德才弄懂了他的意思,转过头解释道:〃陛下,他的嗓子恐怕出了些问题,他似乎说不出话来。〃
〃是吗?〃萨拉丁皱了皱他像剑一般笔直而乌黑发亮的眉毛,接受了这个理由这个人的确有可能因为惨叫而喊破了喉咙,暂时失去了声音。〃那么,去拿纸和笔来,我相信一个法兰西高级将领不会不识字。〃
〃是。〃瓦里德立刻叫一个士兵去取了纸、笔以及墨水来,并顺便转达了萨拉丁刚刚的意思,然后接着审问:〃你是腓力手下的十字军骑士吗?你们我是指和英格兰以及日尔曼加在一起总共有多少人?告诉我们你们所有的计划,把它们全部写在这张纸上作为一个邪恶的异教徒、侵略者,你本该被砍掉四肢!〃
〃腓力是谁?〃理查只在纸上写了这几个字,仍是一脸迷茫,完全无视于瓦里德的威胁。
他们果然不知道他的身份,所以才会用这样愚蠢的方式威胁他。理查不屑地想。他们似乎把他当成了法兰西人,大概是因他无意中喊出的法语。从小在他身为法国贵族的母亲身边长大,导致他只会讲法语,原本他还为常常被人背后耻笑这件事情而感到恼火,但现在却因此而保住了性命。
〃不要装傻,你这个家伙!别以装做白痴就可以骗过我们!〃
瓦里德有些恼火,连萨拉丁都听出了他语气中的急噪。
〃冷静些,瓦里德,告诉我他写了些什么。〃
〃我问了您刚刚告诉我的那些问题,陛下,但是这家伙却反问我们'腓力是谁'!〃瓦里德咬牙切齿地回答,这使得他布满黑色胡须的脸看起来比平常还要凶恶。
〃如果他是故意欲盖弥彰,急躁只会中了他的计继续问他问题。〃萨拉丁抬起头来,又问出一连串问题。在与瓦里德交谈的过程中他偶尔回了一下头,看向那个战俘,然后发现他也在打量着他。
他比他想像的还要英俊,这种英俊当然和他们所欣赏的那种强悍气质不同,对一个男人来说,他具有天生的尊贵和武者的威严,不过那样的五官与他比起来仍是精致雍容太多了。
他并不是一个瘦弱的男人,甚至可以说是相当结实,但皮肤却白得像最上等的陶瓷,带着硬质冰冷的光泽。在移开眼神的一瞬间,他居然突然生了某种可笑的错觉这个战俘在用一种非常感兴趣的目光看他,好像他才是那个被审视的人。
其后的结果可想而知,理查远比守护圣地耶路撒冷的伟大战士们想像的难缠多了,不论受到多么恐怖的威胁,他始终保持着同样的表情,并且一问三不知。到了这场审问不得不结束的时候,连萨拉丁也逐渐失去了耐性。
〃如果你的脑子真的出了问题,连唯一的利用价值也丧失掉,我可以马上杀了你!〃
他凑到他面前,捏住了他的下颌,如此恐吓,并命令瓦里德进行翻译,不过结果只得到了另一句反问。
〃这个人问您是谁,事实上他想知道您的名字,陛下。〃瓦里德将那几张写满了法语的纸一起送到了萨拉丁手中之后说。
〃马利克·纳赛尔·苏丹·萨拉丁·尤素夫·阿尤布。〃
萨拉丁亲自回答了这个问题,然后看着那个战俘努力蠕动着他的嘴唇。虽然他没有发出声音,不过他知道他在重覆自己的名字。
他的全名对他来说应该算是相当复杂冗长,不过从他的唇型可以看出,他基本上把它念得十分正确。
他一直认为丰厚的嘴唇才是最美的,可是这个男人却拥有令人无法否认的美丽薄唇,尤其是在它蠕动着的时候即使它也和他的脸色一样呈现出虚弱的苍白色泽。
〃陛下,现在您打算怎么办?〃
瓦里德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出现,让萨拉丁吓了一跳。究其根本原因还是为了刚刚自己脑中的古怪念头。
请宽恕我吧,伟大的阿拉,我不该赞美一个邪恶肮脏的异教徒。
他回过神,默念过圣训进行了忏悔之后,才对仆人吩咐道:〃今天先到这里吧。格桑,好好检查他的脑袋是不是真有问题,如果真是如此,想办法让他恢复正常,我还不想太早放弃。〃
这个时候,因为理查的失踪,十字军阵营中已经乱成了一团,当然,这样的恐慌暂时只维持在最高层的几位将领们中间。不过下午才刚刚出现的一个人让他们重新找回了些许安心的力量,而这个人正是法兰西尊严王腓力二世。
〃理查失踪了?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腓力内心中的感觉比他所表现出的恼火还要复杂,或者该说他在担心更符合实情。他想不到在自己负气离去的第三天就出了这种事,以至于走到半路被追了回来。现在他开始后悔之前的出走行为,因为理查的下落不明使他清清楚楚地意识到了一件事
他对他的感情已经超过了交易和肉体关系的概念。他是个具有魔力的男人,在还没有察觉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对他着迷。
不错,理查是个自私的家伙,他精明能干、雄心勃勃、为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采取一切残酷手段,但也绝对不像民间描述的那样是个邪恶凶暴的怪物,他只是个一切以自我为中心的偏激浪漫主义者。
也许除了他再不会有人相信〃浪漫〃这个形容词适合用在理查身上,但他认为所有只为自己而活的人都和这个辞汇脱不了关系。
对于英国政治,理查可以说是一点兴趣也没有,他最热中的是聚敛钱财以武装一支精锐的骑士兵团并参加十字军东征这件事本身。拒绝参加东征的人被迫向他缴纳了高达百分之十的动员税以充军费,他还十分坏心地将这项税收命名为〃萨拉丁十一税〃。
天知道这到底和小孩子的恶作剧有什么不同!
在一时兴起地碰触过他之前,他从没想过这个战争天才、沙场上最勇猛的骑士在床上会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确定在自己之前没有其他男人和他做过爱,但在那场激|情当中,最后被牢牢控制住的反而是他这个主动进攻的支配者!
所以他才欲罢不能地在那之后一次次以各种借口要求他和自己上床,而他也一次次的欣然应允,直到当上了三国十字军联盟的统帅,那家伙立刻毫不掩饰地表现出了自己的厌烦而让他恍然大悟遭到利用、身心受辱的不是别人,而是他腓力·奥古思都。
勃然大怒地与理查吵了一架之后,他立刻甩手走人。
而结果,就是现在他所面对的状况悔不当初。
〃还有其他呢?除了回到打仗的地方去翻找那些七零八落的尸体你们还做了些什么?探子派出去了吗?他可能受伤了,不得不躲在某个地方;或者,有可能被萨拉丁那个魔鬼的使者抓住……〃
挥舞着双手,在情急之下说出这个可能之后,腓力立刻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不,不会这样!如果他被抓住,他们是不会这么久还没有半点动静的。他们一定会马上砍掉他的脑袋,然后拿到战场上炫耀……〃
他最后宣布:〃不管怎么样,马上再多派些探子出去找,要保密!〃
又是一个夜晚来临,月亮仍然维持着这些日子以来的诡异血红色。断崖耸立的影子在黑暗中若隐若现。陡峭崎岖的崖壁、毫无生气、稀疏班驳的树枝,所有的一切都融在阴森的夜色中,令人毛骨悚然。
理查侧耳倾听着偶尔被风吹落的碎石夹杂着沙土从那些悬崖峭壁上滑落下来的声音,享受着这会使普通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在伤势好些并可以起床之后,他就被关进了牢里。单人牢房加一日三餐应该是萨拉丁那个向来喜欢自诩仁慈的家伙对他这个敌军高级将领的特别礼遇,可惜他并不喜欢那些又甜又腻的食物,尤其是羊肉!
他必须设法出去,被锁上链子关在这种地方,他一辈子也别想逃走。因此,在反覆考虑过所有的利害关系之后,他决定冒上一点风险去引诱那个男人。虽然他知道要想达到目的是相当困难的,万一失败的话还会被处以人间最残酷的极刑,不过眼下除了本身,他再也没有其他武器可以与萨拉丁对抗。而且与这些盲目的邪教疯子相比,他更善于利用人类灵魂中贪婪邪恶的那一面。
在囚犯身上烙下印记是一种很常见的惩罚方式,不过萨拉丁选择了他的下体,这是一种很明显的暗示,在他的潜意识中对男人的身体抱有相当的兴趣;而那个男人的这种兴趣本身同时也引发他危险而疯狂的好奇心。
〃就算我要下地狱,你也要做我的同伴,萨拉丁。〃
在做出了这个判断之后,理查好好地睡了一晚,第二天下午,他比手画脚地向看守的士兵表示自己已经可以说话了;于是,那个愚蠢的人立刻去找了瓦里德来。
〃你终于肯开口了吗?我想那些问题天天问,现在已经不需要再重覆了吧?开始回答吧,我就在这里听着。〃
〃我要和你们的首领谈,就是第一天在帐篷里问我问题的那个人马利克·纳赛尔·苏丹·萨拉丁·尤素夫·阿尤布……〃理查用仍有些沙哑的声音回答。
〃囚犯没有资格提出任何要求。〃瓦里德从鼻子哼了一声,他的法语也带着浓重奇怪的鼻音。
〃你们说我不是一般的囚犯,而是一个高级将领,这些都是你告诉我的。〃理查四两拨千斤,轻描淡写地回敬。
〃你这个该死的异教徒!〃
瓦里德恼火地朝理查举起拳头,但最后还是不断地重覆着自己每天背诵的圣训,勉强逼自己恢复了冷静,然后在一番饶舌的争论之后,他还是不得不妥协地答应了他的要求,去找萨拉丁来亲自进行这次审问。
〃那个战俘要求和我谈话?好,我马上去。他肯开口是一个好的开始。〃
萨拉丁听了瓦里德愤怒的报告之后并没有生气,而是站起了身,立刻和他一起来到了牢房。
〃我已经来了,现在可以开始谈了吧?首先,请告诉我你的名字和身份。〃
Chapter·2
他们遵随众恶魔对于索罗门的国权所宣读的诬蔑言论索罗门没有叛道,众恶魔却叛道了他们教人魔术,并将巴比伦的两个天神哈鲁特和马鲁特所得的魔术教人。
〃我是法兰西十字军的高级将领至于名字,你们还没有告诉过我。〃理查理所当然地回答,〃不过我很高兴看到你,马利克·纳赛尔·苏丹·萨拉丁·尤素夫·阿尤布。〃
当然,萨拉丁是在通过瓦里德的翻译之后才明白理查的意思,不过他知道他最后念的是他的名字。这是他第一听到自己的名字被这样一种带着法语腔的特殊嗓音念出,低沉沙哑,像是某种旋律,在那一刻轻轻拨弄着他的心弦……
感觉到这个事实之后,他忽然感到有些烦躁,而他所做出的最直接反应就是将那个战俘从简陋的破床上抓了起来,恶狠狠地警告:〃我不是来听你扯谎说废话的,异教徒!〃
不过在得到回答之前,首先钻入耳中的却是这个战俘因为吃痛而发出的呻吟。
〃啊……〃
虽然只有极其短促的一声,他的心脏却已因此而漏跳了一拍
〃请放开我,我不能呼吸了〃
理查对现在的状况非常满意,萨拉丁揪住他的衣服把他提了起来,他因而趁机将整个身体靠了上去,并且在〃挣扎〃的时候有意无意地把膝盖顶进了他长袍之下的大腿之间。
〃空气是阿拉赐给人类的,如果你想继续享受这些,那么就马上说实话,你的名字!〃萨拉丁在说话的同时放了手,在受到了刺激之后,他的下体产生了某种异动,并且灼热起来,不过他把这归于几天以来没有碰触女人的结果。而且沉迷色欲是邪恶的行为,他在平常对自己相当克制,从不纵情声色。
事实上他刚得到最新的消息,腓力那只狐狸不知为什么在中途回心转意,现在已经回到三国十字军的阵营中了,战争一定会很快重新开始,并达到另一个高潮。
所以他和几位主将一直在忙于商讨战略问题,根本无心去考虑自己的生理需求。
〃我的确不记得任何东西,包括自己的名字。但至少有一点我很清楚我是一个俘虏,你随时可以杀死我。如果你不相信我所说的,我也无可奈何,只有等着回到上帝身边。〃理查仰起头回答。他可以发誓,他在萨拉丁那双如深潭一般幽黑的狭长眸子中看到了欲望的影子在他的膝盖顶住他的下体之时,他那长而浓密的睫毛本能地扇动了一下。
〃那么,你叫我来这里究竟想要干什么呢?〃萨拉丁退后了两步问,下意识地开始和理查保持距离。
〃请求你放了我。我什么也想不起来,对你没有任何用处。〃查理继续迎视着萨拉丁,不给他移开目光的机会,大胆地回答。
〃如果你真的没有任何用处,我会杀了你。〃萨拉丁眯起眼睛,试图逃避一部分理查的目光。这个战俘有一双魔鬼之眼,就像地狱的烈火一样灼热得令人不敢长久逼视也许,他真的应该马上杀了他!
〃你看起来不像一个残忍又是非不分、滥杀无辜的人。当然,如果你要那么做,我只有接受。〃理查平静地说。他并不认为萨拉丁这个时候有心杀他,他的眼睛里没有半点杀气。
〃你不是一个无辜者,即使你真的想不起来任何东西,你所犯下的罪也不会随着你的记忆一起消失。坦白是你唯一的机会。〃
萨拉丁说完,转身带着瓦里德大步走出了牢房。因为离开得过于决断,他并没有看到在那之后,理查唇边浮现出的那丝清冷而狡诈的微笑。
这只是个开始,接下来他会想尽办法让那个男人落入他的陷阱,让他变成狮子魂的奴隶!
两天以后,十字军果然再次对萨拉丁发起了进攻。因为没有半点理查的消息,愤怒的腓力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了这场战争上。这一战,他率领着圣殿骑士团打得异常勇猛,一雪前耻地将敌人杀得大败而归。
萨拉丁手下的士兵们恐怕谁也不会忘记那个夜晚。伤患们不断地叫喊着要水喝,有的人还来不及等到一滴水来湿润一下舌头就因伤势过重而死,那种嘴巴半张、舌头外吐的惨状,令他们的同胞都不敢马上靠近为他们收尸。
整个夜晚,为了胜利而欢腾的十字军们不停的在山谷里游荡,高唱着凯旋之歌,颂扬着上帝英明的庇佑,让他们狠狠教训了那些魔鬼的使者。
于是,一些只受了轻伤的士兵受不了这样的挑衅而开始情绪激昂,他们向萨拉丁提出杀了那个十字军战俘作为回敬,不过在此之前〃恰好〃发生的一件事情让萨拉丁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这些人的要求。
他也是刚刚听说了这件事情,在他率领大军出去打仗的那段时间里,那个战俘救了一个人。给他送饭的土兵在走进牢房的时候被一条毒蛇咬了,而他不但没有趁机逃走,还果断地用嘴为那个人吸出了伤口里的毒液,救了他一命。
〃那个人刚刚救了我们的同胞兄弟一条命,我不能在这种情况之下杀了他。这样的行为会遭到阿拉的责备和唾弃。〃萨拉丁摇了摇头,要阿迪尔出面去安抚那些士兵。
阿迪尔年轻而聪明,并且口才极佳,他很快就平息了那些人濒临失控边缘的情绪。萨拉丁在对他表示了感谢之后,决定去看看那个战俘的状况。他想起了不久前的那个夜晚所发生的事情,为了避免再有人在头脑不清醒的情况下遭到魔鬼的摆布犯下同样的罪行,他必须去看他。
萨拉丁这么想着,提起一盏油灯走出了帐篷。
至于理查,这个时候他正在心里庆祝着十字军和自己的再一次胜利!
外面那些哀号声让他知道今天的战争是十字军赢了,而他自己也得到了上帝最慷慨的眷顾!他之所以救了那个士兵完全是出于偶然,现在想起来连他自己也觉得这非常不可思议!
今天军营里虽然安静得过头,不过中午还是有人准时为他送来了食物。他不知道那条毒蛇是从哪来的,或许没有那位正巧走了进来的替罪羔羊,被咬的就会是他了。
在那个人惨叫着倒下之后,他稍微犹豫了一下是否应该趁牢门大开的时候逃走,不过听到动静后立刻跑向这里的几个人让他马上打消了这个念头,并且转而采取了另一个战术他蹲下去为那个人吸出了毒血,在看管他的那些士兵面前充分表现出了他〃善良〃的〃天性〃。
而这件事的结果也没有令他失望,尽管外面很黑,他还是认出了那个正在向牢房这边走过来的人是萨拉丁。
夜深人静,天气阴沉,四下甚至连半个鬼影也没有,正是引诱这个男人的大好机会。
〃在这里……〃理查微笑着从稻草堆里翻出了一盒药膏。
在被送进牢房之前,那个为他治伤的老头把这个交给了他,让瓦里德告诉他要每天按时涂抹,否则他的下半身会因发炎化脓而溃烂。
这种警告就是不用威胁他也会接受,所以他很认真地按那老头说的去做了,这药膏也确实功效显著,他的伤口愈合的速度非常快,现在已经快要痊愈了。虽然今天他已经为自己上过药,但再做一次同样的事情也无妨。
这么想的同时,他迅速脱下了裤子,分开双腿,用手指挑起一些软膏缓缓涂抹在分身后侧的伤口上。新生出皮肤的部分比其他地方还要敏感一些,加上他巧妙的掌握着手指移动的方式,他的分身很快就挺立了起来。
腓力那个下流的家伙曾经告诉过他一些少有人知道的技巧比如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并不只有分身,介于后庭和囊袋之间的某个地方如果受到刺激会有意想不到的快感而之后他也的确亲身体会到了这一点。
所以在这